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作者:清洛妃【完结】 >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txt

这是程爱瑜第二回坐着警车进警局,俗称二进宫。.18

作者:清洛妃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34

想到这儿,刚凉下来点儿的脸,又热了起来。

程爱瑜胡乱的点了点头,从他的怀里挣脱,就往浴室的方向走,迅速的刷了牙,洗了把脸就赶紧回到卧室,钻回了被子里。

这时,从她的衣柜里取出上次留下的衣服的景煊,转身走近床畔,伸手夺过她捧在手中的悬疑小说,并帮她把床头灯调暗了说:“我儿子还小,下次别拿这种书吓他,快睡觉!”

“你怎么知道就是儿子啊,你又不能自行控制染色体给的是X,还是Y!要是个女儿呢?”程爱瑜瘪瘪嘴,钻进了被子里。想了想,又不服气的抓着被角,露出两眼睛幽幽地瞅着他,抗辩。

景煊伸手将她遮盖着的杯子,扯下,掖在她肩头,淡定自若的回答:“我自己做的事儿,我还能不知道?还是你给我偷偷换了,换成和你一样的小女儿了!”

“你——你流氓!”

“不流氓,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哪来的?”宠溺的精光从眼中一划而过,景煊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乖,睡吧,男孩女孩都一样,我都喜欢。尤其是和你一样的小女孩,是我毕生所爱。”

“嘁,甜言蜜语,连点儿实际行动都没有,鬼信!”程爱瑜嘴硬的和他对顶,心里却跟喝了蜜似的,甜的腻心。

“哧,鬼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是,你信就好!”景煊的手划过被单,隔着被子,轻轻地压在了她的小腹上,低声说:“这实际行动不都被着小兔崽子给耽搁了吗!这样,回头我给你补上,嗯?”

“呸,他要是小兔崽子,你就是老兔子!还是吃窝边草的,违背自然生态规律的老兔子!”程爱瑜替没出事的孩子打抱不平,吐槽了孩子的爹后,又觉得自个儿说过头了,不好意思的掀起被子,干脆的把自己给埋在了被子里。

还是装死吧!

“我要是老兔子,你不就是只小母兔子了吗!傻乎乎的……”扯被子的拉锯战再次展开,几番推拒后,景煊又一次成功的将被子从她头顶扯开,规矩的掖了回去,压低身子凑近,轻啄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放柔了声音的说:“晚安,媳妇儿!”

“晚安……”

闭上眼睛时,程爱瑜想起一句话。

有人曾说,晚安是一个很幸福的词,它的拼音组成,刚好是一句话的缩写——我爱你,爱你——如此说来,每天有人对你说晚安,就成了一种幸福。

今儿,她似乎体会到了这种幸福,微妙的,不可言表的甜蜜。

只是这种幸福,她能抓得住吗?

会不会又向曾经那样,在享受温暖、安全的同时,突然给她带来重重一击,接着就在她那如履薄冰的恐慌中,悄悄溜走?

抚摸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宇,景煊不知道她在睡梦中在想着什么,只想将那些令她恐惧的,害怕的事儿抚平。就像他想要将他在她心底的那份炙热抚平一样,温柔的,真挚的,一下有一下的抚摸着。

景煊直到她是找了,才去浴室冲洗自己,解决那快把她憋出内伤的欲念。

而同一时间,繁华错落的高档住别墅区里,临湖的那栋楼中,一色旖旎。

女人喘息,吟咛,媚眼如丝的勾着男人那已有些力不从心的欲望,努力的迎合着他的节奏,在男人最快活的时候,发出连连尖叫。

男人宣泄完后,靠坐床头,揽着怀中娇软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年轻气息的躯体,点了颗烟,吞云吐雾间,从床头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身边柔若无骨的女人,低声道:“我明天要回S市,你也跟我回去。皓皓,回去后,我希望你帮我出面,去会一会那个叫迟阳的丫头,劝她拿着这东西离开!”

“谦,你说什么我都依你!”罗皓皓温顺的任由男人揽着,微微抬头,用那仿佛小鹿斑比般清澈可人的眸子,仰视着男人。目光顺着男人有些松弛的嘴角,划过法令纹,扫向他挤着道深邃皱纹的眼角,不禁眯了下眼睛,掩去眼中的情绪,复又低下头,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胸口问:“这次回去,是私事吧!”

若是公事回去,程谦是从来不会带上她的,这事儿罗皓皓比谁都清楚。

“嗯,家里的事儿。”想到这儿,程谦就是一肚子的火。先不说儿子的事儿,那侄女也忒不知好歹了,他给她铺桥造路,明摆着请她往上走,她就是不肯上。放着好好的苏家少奶奶不做,给他来了个先斩后奏——嫁了!

“那我就不问了,你的家事儿,还是让温姐姐操心吧!”罗皓皓扭了扭身体,低声说着。

程谦听了,眉头皱的更深。不禁冷哼一声:“让她操心?她要是有你的一半听话懂事,我就知足了!哼,我侄女结婚了,这次回去,就是商量她婚事的。哎——”

“谦?”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懂事!程爱瑜那小丫头片子就是个例子,就是一路走得都太顺畅了,才不知道世道险恶!老子这次,非让她后悔不可!”

……

转眼周一。

一早,程爱瑜就坐上了景煊的车,准备回S市。

路上,一道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闲聊,程爱瑜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景灿灿烂的笑脸在屏幕上不住的晃着。

她不禁扬起了眉梢,脑海中划过了一些好笑而又尴尬的事儿。

景灿这妞儿,怎么这个时侯找她?

程爱瑜接通了电话:“你好,我是程爱瑜。”

“废话,我要不知道你是程爱瑜,我打这个号码我就脑残!”躺在床上,指使着家政助理帮她收拾东西的景灿,抱着电话嬉笑道:“瑜瑜姐姐……哦不,又忘了。嫂子,我向您请教个事儿,炎哥哥是比较听你妈妈的,还是比较听你爸爸的?”

听着景灿的话,程爱瑜虽然明白,她是在尽力让自己说得更为文雅一些,但这话总的来说,像是句脏话,而败笔就在于“你妈妈的”一称呼上。

“这个……我哥他好像只听对的,不会专门听某个人的。不过对爸妈的话,还是比较尊重的。怎么了?”

“呃……我,我就是想,应该先攻下谁啦!昨儿看了期访谈节目,注意,只是个节目!节目里的女生,分享了她如何搞定公公婆婆,然后顺利和男友结婚的事儿……”景灿再三强调,那只是个访谈节目,但根据她的叙述,程爱瑜却觉得,这压根就是在说他们自己。

听完了她的话后,程爱瑜想也没想的给了她回答:“如果想走父母逼婚这么一招的话,灿灿,我劝你还是别玩了,歇着安胎吧!我哥这人的脾气,比我轴多了,我爸妈要真逼着他,他铁定要到这退回去,你俩这才有点儿进展的事儿,也就算玩完了。不过你放心,他都带你回家了,就证明……”

“证明个屁,他是把我一个人扔下了!嫂子,这事儿你得帮我,你不帮我,我也赖定你了!你看,我把我哥都送你了,你也大方点儿,把你哥打包送我吧!顺道,你也和他交代一声,让他不要在抵抗了,把小弟弟安心的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对疼爱他兄弟的。要不然,你让他——留下弟弟!”

彪悍的宣言,害得程爱瑜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一阵猛咳,脑海里划过某个电影恶搞的片段,以及那声极为逗乐的台词——“刀下留鸡!”

搁在现在,景灿小同志,就是把她程爱瑜当做那个喊停的了。而景灿就是那把刀,只不过谁都知道,这把刀不舍额对程资炎下手。

好容易止住了咳,程爱瑜深吸口气,不去理会驾驶座上低头闷笑的景煊,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哑着嗓子说:“姑娘,我大哥对你,难道就那么点儿用处吗!”

只要小弟弟不要人?

这思想,要不得啊!

“这点儿用处,就已经一定是很大的优点了好不好!嫂子,你难道说,我哥这优点对你没诱惑?你要让他把这优点切下来贡献给你,他会愿意?不会愿意吧,那不会愿意男人不久不会离开你了嘛!”欢脱的小二货,有着二的思想,但这思想有时候,还挺发人深省的。

的确,这优点,还真有诱惑力。而且,这优点若真要让优点的主人和他分开,还真没人会同意!

所以,综上所述,小二货理论,完胜!

程爱瑜表情挣扎的捂着话筒,跟做贼似的说:“反正这功能你现在也用不到,就在等几天吧!这样,你赶紧收拾行李,等下我让繁华唐枫回S市时,顺路过去载你。到S市,你就立刻去程家老宅,我会帮你的!”

她和景煊已经过了高速路口,现在在高速上,没办法再回头带她了。

景灿一听这话,乐了,兴高采烈的答应了下来,转念一想,又压低声音,贼兮兮的笑着问:“嫂子,George医生不是说了吗,不要太激烈,男女之间那些事儿,干点什么都可以!话说,你和哥,有没有……领悟其中精髓啊!”

程爱瑜被这话闹了个大脸红,她愤愤的想,多接着小二货几回电话,她非闹出心肌梗塞不可!

于是虎下脸来,故作生气的甩下句,“老实收拾行李吧,再多嘴,我可就不帮你了!不但如此,我还要怂恿我哥……”

“停!我错了,好嫂子,好瑜瑜,我不多嘴,我不打听你和我哥你侬我侬翻云覆雨了几回合了,我……哎呀,我这儿信号突然不好,一定是高空干扰,干扰……靠,我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景灿找了史上最烂的借口,明明在陆地上,却往天上怪罪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程爱瑜拿着掐断了的手机,凝视着,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但脑海中却浮现了,那天约George医生做检查的事儿。

因为她每次约George医生检查,程资炎都会陪同,这次也不例外,只不过多了个小二货,景灿。而到了医院,程爱瑜才知道,为什么程资炎吧景灿也给带来了,因为George还带来了一位妇产科的权威专家,与他一同给她做复查和评估。

虽说评估结果还没出来,但George医生让她尽量保持身心愉快,并告诉她孕育生命本身就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儿。而这名医生可没什么保守思想封建传统的约束,很OPEN。他不吝啬的同男士们分享,他和他的女友们的情感生活,在看到妇科医生给景灿的检查结果时,还诡笑着,伸手拍了拍程资炎的肩膀,用意味深长的口吻,说着引人遐想的话——

“小两口,别太激烈!”

这一句,差点给程爱瑜雷的从椅子上摔地上去。不过当George用OPEN的观点,指点了她和景煊时,她觉得刚才想摔地上的愿望实在是太简单了,此刻她恨不得一脑袋钻地缝里去!

慈眉善目的George用自诩风流倜傥的眼神朝她抛了个媚眼,接着很郑重的对他们说:“Queen,你是我最特殊的一个病人,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在这儿,特别给你个温馨提示,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可以促进人的兴奋点,会让你处在一种亢奋的,很Happy的状态里。所以,在这种时候,你们可以适当的增加点儿情趣,男士要温柔的进行整个过程,让女士感觉到愉悦,记住要温柔……这样你们既和孩子交流了,又有了自己彼此间的情趣,何乐不为!”

末了,没等两人开口,他也拍了拍景煊的肩膀,夸赞的说景煊腰板挺直,肩膀解释,身体素质一定很好。顿了下,也送了景煊同一句话,不,多了三个字,但更让人脸红心跳了——

“小两口,悠着点,别太激烈!”

……

“在想什么?”景煊的声音低沉醇厚,犹如大提琴的低音部分,拉奏着富有张力的刚毅的曲调。这样的声音十分性感,也十分少见,让程爱瑜瞬间回过神来。

“啊,没有,我没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程爱瑜翻了个低级错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报出了自己再想着什么。

“我没说你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不打自招了!”景煊从后视镜里看着那眼神有点儿慌乱的小女人,不落痕迹的轻轻摇头,随即也不再逗她,调转话题:“你昨晚吐得厉害,应该没睡好,在车上补一觉吧,到了我叫你!”

“你昨晚应该也没睡好,一个人开车行吗!”微微皱起了眉头,程爱瑜虽然困,但她却还是想坚持着,至少有个人陪他说说话,以防他疲劳驾驶,回头真把车给开沟里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睡吧,你老公皮糙肉厚,耐磨耐踹,三五天不睡觉也不会载着媳妇儿拐沟里去!倒是你,不管你一千多能熬夜,现在都立刻给我乖乖睡觉——你是孕妇,要听话!”

听着景煊明明关切却非要说的硬邦邦的话,程爱瑜瘪了瘪嘴,低声嘟哝了句,“强权政策”,就换了个姿势,裹着毯子缩在座位里,闭上了眼睛。

一路上,景煊的车开的很平稳,程爱瑜睡得也很安稳。

不过,来回几小时的路程,硬是被他放慢了,大概是怕开快了影响她的休息。

等她听见有人叫她时,程爱瑜这才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她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朝窗外看了一眼,迷迷瞪瞪的瞧着外头微微染红的火烧云,拧着眉头疑惑的开口:“咦?这天儿怎么么了!”

“不是天怎么了,是已经晚上五点半了!”

“啊?!”景煊的话,让程爱瑜着实惊了一把。她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抬腕看了看表,可不是,都五点半了!“天啊,景煊,路上是不是堵车了,还是你……”

看着他微微有些充血的眼睛,程爱瑜的声音咽住了。

“嗯,堵车了。”

“你撒谎!”程爱瑜直接戳破他的谎言,却红了眼睛。

景煊无奈的转身,摸了摸他的脑袋:“都说孕妇多愁善感,情绪多变,见你这样我才相信。好了,别给我学小兔儿,有什么好红眼圈儿的,为媳妇儿能有个好梦,开慢点挺值得的。”

“景煊……你再这样,我会……会赖上你的!”程爱瑜找了个合适的字眼,低声说着。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赖都成,来吧!”景煊不以为意耸耸肩,伸手拍了下肩头,转眸又看向窗外,转移话题:“好了,和门口的警卫员说一声,咱们该进家门了。”

程爱瑜伸手摸了摸滚热的脸颊,在经过门口检查时,她对警卫员报了名字。

放行后,程爱瑜没有开口,就瞧着景煊熟门熟路的将车子开到了她家大院门口。鸣笛两声,又有警卫员从院子里走出来,朝他们的方向走近。

在等待的时候,景煊忽然转头,瞧着脸儿红扑扑的程爱瑜,指尖轻轻地瞧着方向盘,低声玩笑“媳妇儿,你说,我把你给拐走了,程老爷子会不会给我一枪子儿?!”

\

☆、男婚女嫁 128:急切的想占为己有(见家长)

“放心吧,咱老程家的人,都特通情达理,遵纪守法,私自窝藏枪械,那是犯罪的事儿,所以咱家老爷子绝对不会给你一枪子儿,最多——赏你一闷棍!”

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程爱瑜眯着眼睛,和景煊打趣,这是警卫员已经在驾驶座的车门前停住,伸手敲了敲车窗。景煊摇下车窗,就听那警卫员的声音传来,一板一眼的说:“打扰一下,请出示证件!”

“杨哥,是我!”程爱瑜按下后车座的车窗,朝车外的警卫员叫了声,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诶?小鱼儿,你怎么这个点儿才回来,老爷子打昨儿起,就让人给你收拾屋子,主准备你喜欢的吃的用的。今儿一早上就起来了,这下午在院子里连着转悠了几趟,都没见你回来,郁闷的不行,还以为你又放他鹰了呢!”借着灯光,警卫员看清楚了座位上的人影是程爱瑜,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原本紧绷的脸上,也扬起了难得的笑容,似乎见了她很开怀。

“呵呵,那我可得快点进屋,去给爷爷磕头赔罪!”终于回到家的程爱瑜,这一次和往日的心情截然不同。她甚至像小时候那样,和这警卫员开口玩笑,顿了下这才想起,赶紧给景煊介绍:“阿煊,这位是杨鹏杨大哥,是我爷爷最贴心最得力的助手!杨哥,这是……是我丈夫,景煊。”

“杨哥。”听程爱瑜的称呼带着几分尊重,景煊就知道,这人应该不会只是个警卫员那么简单。他伸手,郑重地用跟程爱瑜一样的称呼,换了眼前微微弯着腰的男人一声,与他握手。

“哎呦,不敢不敢……景首长,我就是个小警卫员而已,小鱼儿那是在给我戴高帽子,这声哥,我可受不起。”警卫员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还是很高兴的。他眼神略带几分局促,但行事作风却极为落落大方的与景煊握了握手。转眸间,他又将视线投向了程爱瑜,语气温和的催促道:“好了,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咱以后有的是时间瞎白话,你们赶紧进去吧!唉,对了……小鱼儿,家里头现在有客人在。”

他好心提醒了句,程爱瑜朝他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其实,程爱瑜早就习惯了家里总有访客,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坐直了身子,眼看着车子驶向大院。

“鱼儿,我怎么觉得,我见过杨鹏。”停下车子时,景煊转脸看着他,淡淡的说了句。

程爱瑜微微扬眉:“不稀奇啊,你们小的时候应该见过的。杨哥是我家老管家的孙子,打小和我哥玩的比较好。不过他从小就立志从军,即便考了这考了好几回军校都没考上,他依旧没动摇过。就连我哥让他干脆退下去,去帝皇帮忙,他都没同意过。”

听了这话,景煊反倒有了些兴趣,在垂眸帮程爱瑜解开安全带时说:“哦?看来是个人才,但怎么会一直留在这儿当警卫员?”

“不是啊,他是前几年才过来的。老爷子见杨爷爷年事已高,几个儿女都不在身边,就托关系将杨哥给弄到了这里当警卫员,工作相对轻松,也能让他更好的准备考试不是!上次回来的时候不凑巧,他去考试了,所以你没见到。”程爱瑜缓声说着,正要转身开门,却见景煊已经打开了车门下车,并从车头绕过去,给她开门。

“媳妇儿,请。”景煊做了个极为绅士的动作,朝程爱瑜伸出手臂。

程爱瑜优雅从容的伸手搭在了他的臂膀上,扶着他的手臂下车,站起时她眯着眼睛正兴味十足的打量着景煊说:“坦白从宽,你又打听杨哥,又给我整这么绅士,是再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是想贿赂我家的人啊!还是说,知道我爷爷深受西方文化熏陶,想要投其所好?”

“你老公我是那样的人吗!”景煊骄傲的一扬下巴,复又垂首,凝视着程爱瑜暗暗藏着笑意的眼睛,拧了下她的鼻头道:“你人是我的,肚里那个也是我的,我还有什么主意好打的?倒是你,想七想八的,也不怕费脑子!”

“哼,鬼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你是吃定我了!”程爱瑜娇嗔了句,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小东西,既然知道我吃定你了,就乖乖从了为夫吧!乖乖的……才有肉吃!”意味深长的笑容挂在嘴角,景煊朝她扬眉,揽臂直接抱过她。他紧紧搂着她的腰,伸手整理着她微微有些乱的刘海,放下手时,他的唇忽然凑近她的脸颊,轻啄了一下,随即开口:“咱们该进去了,鱼儿!”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颊边。

酥麻,微痒。

程爱瑜的脸,却莫名其妙的又红了。

她原以为,自己应该早就适应了和这男人亲密,甚至应该觉得理所应当,和一日三餐一样。可她却总被这出其不意的亲热,给勾的心擂如鼓,心跳加速,似乎连肾上腺素也在不断的飙升着。

想想曾经,顾繁华和唐枫打情骂俏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泼冷水,压根不明白这两人恋爱几年的余热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可她现在似乎领悟到了,原来相爱是一件那么美好的事儿,似乎天天都在热恋中,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嫌倦,恨不得照着四十八小时的过!

走进家门口,程爱瑜伸手按下门铃。

“叮咚——叮咚——”

屋里,听见门铃声时,程老太太正和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也就是景煊的奶奶聊着天。这话刚讲到一半,就忙转了话题。

“呦,这说曹操,曹操还就到了!一定是我家那小魔头回来了,如歌啊,我先去看看!”程老太太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景老夫人的肩膀,转眸朝正要过去的老管家递了个眼色,止住了他的行动,自己喜滋滋的迎了出去。

门开了,程爱瑜还没来及叫人,就落入那带着淡淡醉人幽香的温暖的怀抱中。

“你个小没良心的囡囡哦,那么长时间不来看奶奶,想死奶奶了!”

“奶奶,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程爱瑜撒娇的在程老太太的怀里蹭了蹭,转即又从她的怀里退了出来,在她面前转了个圈说:“您瞧,我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可没亏待您那个宝贝孙女!”

“哧,你还好意思说!白是白,这胖吗,我是半点儿也没瞧到。”老太太拉着她,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和X光扫描仪似的,好像扫到那儿就能明确的计算出,她家宝贝孙女身上又少了几两肉。审视了一遍,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沉声说:“听奶奶的,在家住着将养将养,奶奶要给你好好补补!还有我那宝贝的小曾外孙……”

程老太太瞧着程爱瑜尚且平坦的小腹,伸手摸了摸,眼中满满的都是暖意。

程爱瑜有些尴尬,轻轻地咳了声。

老太太一怔,抬头朝程爱瑜看去,这下才看见了,立在程爱瑜身后的身形笔挺男人,眼睛“唰——”的就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说不出深意的冷色:“哼,你个臭小子,还敢进我家门!打小就看出你这孩子心眼儿多,对我家囡囡下套,还和她私定终身,弄得这小囡囡非你不嫁!你倒好,拍拍屁股走人,晾了我家小囡囡二十年,现在知道回来了啊,这二十年,女孩子的青春,你打算怎么陪啊!”

“奶奶!”程爱瑜瞧着一向温和优雅的老太太,真没想到她会对景煊说这种话,赶紧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朝她打眼色暗示。

“不怕!囡囡,这儿有奶奶保护你!你景爷爷景奶奶知道了这事儿,也都站在你这一边,好好教训这,连结婚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和长辈知会一声的臭小子。”程老太太作势将程爱瑜朝身后护了护,再度开口,字字铿锵有力:“奶奶今儿就要让他知道,咱老程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听这话,程爱瑜反倒放心了。

看来家长们并不反对这桩婚事,只是因为景煊的现咱后奏,而不高兴。毕竟她程爱瑜也是成家的掌上明珠,就这么被人诓骗的拉去扯证,也难怪老太太不乐意!

“奶奶……”

“不要叫我奶奶!”景煊的话还没书我按,就被程老太太厉声打断。她抬眸,冷眼逼视着景煊,哼道:“你小子,别以为有了孩子,生米煮成了熟饭,老太太我就会同意你进门!你要是尊重囡囡的话,就应该先通知我们这些长辈,带着诚意来见我们,经过我们的首肯后,在去领证结婚,而不是带着她直接去扯证。现在,哼,带着媳妇孩子来见我们,是来和我们示威啊,还是来干什么的,嗯?!”

瞧着景煊被训,程爱瑜站在老太太身后,朝他吐了吐舌头,眼中闪过一抹促狭,仿佛在对他说,“自求多福!”

看了眼藏在老太太身后的小女人,景煊反倒更安然了。他泰然自若的朝程老太太深深地鞠了一躬,缓声开口:“奶奶,我很抱歉,当时没能先通知您。但鱼儿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我也是事急从权,才这样做的。而今天,我站在这里,就表示我有足够的诚意。我不是来示威的,也不是来炫耀我把你如珠如宝的孙女拐到手了。我是真心喜欢她,爱她,所以才急切的想将她占为己有。”

大提琴般的声音,低沉,性感,缓缓地从景煊的唇齿间划过,散入空气中,却落在程爱瑜的心坎里。字字句句都是那样的恳切,陪衬着他威严而又郑重的目光,就更能让人感觉到,这话语中的那份不容动摇的坚定。

“我明白您的心情,也知道这二十年,是我让鱼儿受了委屈,但我愿意用我的余生和真心,作为补偿,偿还鱼儿没有抛下我,还站在原地的等待。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爱她,照顾她……”

景煊并不是一个煽情的男人,或许这翻话换做乔疏狂来说,会更漂亮。但程爱瑜却因为这话,而湿了眼眶。

她从不知道,景煊看她,比她自己更加清楚。现在想想,这些年的徘徊与坚持,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等待。而要感谢上苍的是,在她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安排了景煊回到了她的身边,让两人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啪啪啪——”

掌声忽然划过耳际,让程爱瑜猛然回神,并循声转头看去。

只见程泓源正斜倚着大门,站在她身后,嘴角弯着新月般细小的弧度,满是戏谑的眉眼中,夹杂着一抹浓重的赞许。

“哥?”

“小妹,恭喜你啊!”程泓源伸手抱了下妹妹,转了个圈将她放下,动作自如的拍了拍她的头,似笑非笑的朝景煊的方向瞧了眼,对程爱瑜说:“丫头,这叫‘浪子回头金不换’,好好把握,可别放过他,这样的好男人不常见了!”

“呵呵,谢谢哥!”程爱瑜扬眉浅笑,转眸也朝着景煊的方向瞧了眼,并伸手轻轻地搭在了小腹上,低声说:“他要真赶跑啊,我就和他儿子编排他爸的不是,增加他儿子对父亲的仇恨指数,然后潜伏报复……”

“得,你这丫头,越说越没谱了!”宠溺的望着妹妹,程泓源伸手敲了下她的额头,转眸又看向了挡在程爱瑜面前的程老太太,揽臂勾住老太太的腰,扬声笑说:“奶奶,可真有您的,这么一出戏,唱的可真够妙的。瞧,素来被称为‘小阎王’的景首长,平时脾气差的足够和大哥比硬的景煊同志,都被您老人家这影后级别的演技给震懵了,咱必杀技还没拿出手呢,他就坦诚了——啧,真想不到,您还有当坏奶奶的潜质啊!”

“嘁,只能说你小子还太嫩了!”老太太骄傲的仰着头,瞧着孙子,伸手朝他额头上招呼了一下。对于孙子调侃式的称赞,程老太太还是很受用的。她暗自高兴了好一会儿,这才收敛了神色,露出一抹慈爱的笑意,转脸朝景煊瞧了眼,眼底划过一抹激赞,但声音还是略显冷清:“景家小子,你向鱼儿求过婚吗!”

对与这么一出戏,景煊事先并没有想到,但眼前这局势的扭转,到让他舒了口气。不过对于程老太太的问题,他并没有令会出是什么意图,就实事求是的说:“求过婚。”

程老太太似乎不信,扭头看向自家宝贝孙女,见孙女扬起了手上的钻戒,这才相信。而当她将视线再重新落回到景煊身上时,忽然开口问了个问题,一个让他们都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那么,你知道求婚为什么要单膝跪下吗!”

景煊一愣,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太太这问题,似乎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礼节吧!

不等景煊回答,老太太暗藏在慈祥的目光中的锋芒,就朝着景煊的方向射了过来。她再度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孙女婿,沉声开口。

“在西方,男士向女士单膝跪地向女士求婚,源于贵族的一种礼貌性动作,表示对女性的尊重,与真诚的请求。不过,还有另一种说法,说是这一动作与西方人好决斗的性格有关。西方的骑士们,为了争夺一个女人常常要决斗,而胜利者在杀死对方后,会用右手将剑尖触地驻起,右膝着地的单腿跪地,左手按在左膝上,郑重的向心爱的女人说:我赢了,你归我了!所以——单膝跪地的求婚,还有一层含义,就是用性命换取的爱人!”

稍顿,老太太抬手示意身边人,不然任何人打断她的话:“景煊,感情就是一场战斗,你赢了疏狂,赢了苏敏赫,赢了有资格走近鱼儿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她,不要放松警惕,继续用这份决斗的勇气,去守护你们婚姻。因为角斗场里,随时会有人,能够将你取代……你明白吗!”

“还不快叫奶奶!”敢在景煊开口之前,程泓源朝他猛递眼色。

“奶奶,谢谢您把小鱼交给我。”沉吟,景煊缓声开口,通身散发的气势,却没有因为见家长而减去分毫。他走上前,揽住程爱瑜,垂眸与她蒙着氤氲的眼眸交换视线,转即又抬眼,郑重的看着程老太太,一字一顿的说:“我不会向您做什么无用的保证,我只会用行动来证明给您看,始终能够站在小鱼身边的——只有我!”

“好小子,奶奶我就睁大眼睛继续看着。”眯了眯眼睛,程老太太倏然睁开眼睛,眸子也亮了起来。她微笑着,瞧着眼前这对小冤家,心中甚是欣慰,嘴上却说:“我这一关,就算你过了,不过下一关,可没那么容易。景煊,你有胆子,进来吗!”

“为了媳妇儿,龙潭虎穴,我都敢闯!”低头,景煊看着程爱瑜,沉声说着。

清楚的字句落在程爱瑜的心坎里,热烘烘的,暖成一片。

“但愿如此。”程老太太伸手将孙女拉了回来,牵着她就往屋里去。

程泓源转眸看向景煊,递了个眼色,招呼着他跟着老太太身后,朝屋里走去。

就在他们穿过玄关,踏进会客厅时。起先还在和程老太太说着体己话的程爱瑜,再抬眼的瞬间,嗓子里的声音就蓦然地被咽了下去。

而这时,原本还聊的热火朝天的一屋子人,在程爱瑜与景煊的身影,出现在屋中的那一瞬,停住。顷刻,齐刷刷的目光,就仿佛训练有素般地投向了他们。

而一道身影格外显眼,就坐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在目光触碰的瞬间,那身影就突然地站了起来,用那低抑的,略显阴森的声音叫道:“程爱瑜——我等你很久了!”

☆、男婚女嫁 129:我不同意!这婚,不能结!

额角显着明显淤青的柳眉,就站在成下雨对面,不论是神态,还是那咬牙切齿的声音,都浸透着一股子恨意。若不是现如今这屋里坐着那么多人,还个个都是柳眉不能惹的人,估计她早就要动手打上来了。

但柳眉也是个聪明人,即便在这种时候,残存的理智也会提醒她,不会让她做出不该做的事儿。毕竟,此刻她的言行,还代表着柳家,与她的大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柳小姐,好久不见。”

望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柳眉,程爱瑜迅速敛去眸中的惊愕,弯着唇角,浅浅一笑朝她打招呼。

自然优雅,大方得体——程爱瑜身上具备着名门淑媛应有的气质,不似后天锻炼,而是天生的,油然而生的一种,让人不得不敬仰的气场,在她的举手投足间,隐隐流露。

与之比较,柳眉虽然还算镇定,但她的神态早已出卖了她。

“哼!”鄙夷的眼神透着凌厉,扫向了程爱瑜,转瞬却又调转了目光,骄傲的迎上景煊的视线,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张了张嘴。

但没等她说话,上座的程老爷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老柳,你家这侄女是怎么了?莫不是我家鱼儿,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不然,这丫头见了我家鱼儿,怎么那么那么大火气啊,这火星味儿,我都闻到了。嘶……我怎么觉得,你今儿带这丫头来,不是来看望我的,倒像是来给我添堵的啊——”

老爷子意味深长的将尾音拖长,目光从坐在他下首的柳师长身上扫过,转眸就落在了正半挡在小鱼儿身前,不落痕迹的将鱼儿护住的景煊身上。

而就在老爷子的目光渐变探究时,柳师长的声音传来:“实不相瞒,老爷子,我今儿带我这不懂事的侄女来,是想求您一件事儿的。具体点说,应该是来求您家这位掌上明珠一件事儿!”

“哦?我说老柳啊,我家这个小魔女,虽说有些本事,但还不至于能让你这么个即将升职的师长,放下身段儿来求她吧!你啊,别和我们这些孩子说笑话了,你不怕丢面子,我家小鱼儿害怕折福呢!”

程老爷子的一席话,是话里有话,旁人可能听不懂,但身在其中的柳师长却听得明明白白。不禁在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和那小贱人一样,都不是个省油的灯!看来,今儿这一仗,不是一般的难打啊……

心中计较一番,柳师长很快整理好心思,就又立刻扬起了标准的不能在标准的职业化笑容,呵呵一笑,神色诚恳却又略略夹杂着几分无奈的对老爷子开口:“程老爷子啊,您看,我也是快是老骨头一把了,怎么可能不爱面子呢!可……哎,若不是这事儿真的闹大了,我又哪里会舍得下老脸,来求您家的宝贝千金啊!我啊,您也知道,严肃关了,可不是个会和孩子开玩笑的人。我今儿来啊,一是想看看你,二就是想舔着老脸,为了我家着让我操碎了心的侄女,向您家孙女讨个情面,请她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不懂事的侄女吧!”

围坐在会客厅里的众人,在听了这话时,神色各异的朝程爱瑜投来探究的目光。

程爱瑜道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任由众人打量着。

“哦?”程老爷子狐疑的扬眉,朝程爱瑜看来,放下手中的杯子,用那低沉祥和的声音说:“瑜儿,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在外头,又给爷爷我惹祸了?”

“爷爷,敢情在您心里,您孙女我就只会惹祸啊!”程爱瑜不满的娇嗔,若非情况不合适,她指不定还会撒娇的跺跺脚,强调自己的不满。

她太了解老爷子了,从小大大,她就是跟着老爷子长大的。十岁以前,老爷子连会谈的时候都会带着她。所以,她熟悉着爷爷的每一个动作,眼神,甚至知道他刚刚抹鼻子的意思。她明白,此刻程老爷子不是真的在质问她,而是再配合柳师长的“诉苦”,自编自导的演一场戏。

那么既然这个老狐狸要玩,她这孝顺孩子,当然会奉陪的。

“你打小到大,惹的祸还少啊!在座的这些小子,也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他们打小就陪你闹,把你宠坏了,咱家不知道有多清净。也就是你们这些小祸头子,弄得外头人隔三差五过来找我告状。这些事儿,你这丫头不会都不记得了吧!”老爷子伸手点了点在坐的青年,话音落时,他的手刚好点到了景煊的身上,显然把他也算了进去,有意无意的刺激着柳眉。

“您这是有色眼镜!”程爱瑜不服气的申辩,余光稍稍瞥向一旁想对景煊说什么,但因为始终没找到机会,而微微恼怒的柳眉,暗自发笑。顿了下,她看了眼转向她是目光凌锐的柳师长,就将目光有落在了外人看不出半点情绪变化的程老爷子身上,继续争辩:“您也听到了,柳首长说要求我的事儿,是因为他侄女不懂事儿,可不是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不过,对于这事儿,我倒挺好奇的,最近我一直都在国外,还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儿,需要高抬贵手,放过柳小姐。柳首长,敢问,到底是什么事儿?”

“这……”扮演为侄女忧心的好家长形象的柳师长,在听了程爱瑜这话时,就有点儿想变脸。但他还是忍住了,在心中暗暗计较了数秒,有些为难对程爱瑜说:“小鱼侄女儿,能否和你借一步说话!”

查到的所有线索,都指向她,他才不信这小贱人什么事儿都没做呢!

而这小贱人现在表面上装无辜,可这话里,分明是要逼着他们说出那件事儿来。他们若是不说,这小贱人大概就会当着众人的面儿,彻底撇清关系关系,日后在想犯旧账,也不能作数了。但若是说了,无疑是将柳眉彻底的抛弃了,让她颜面与尊严丧尽,前途尽毁。

再三计较,他选择了一种比较中庸的办法,故意换了称呼,纡尊降贵的和她套近乎,想要借此机会与程爱瑜单独谈谈。他想,就算这小贱人是铜墙铁壁,但老祖宗的古话摆在那儿,叫——姜还是老的辣!

但他想也没想道,这小贱人不知道是真被老程家给宠坏了,还是足够老辣到能够猜测他的想法,竟然如此不给面子。

“柳首长,这声侄女还是免了吧,我受不起。还有,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事儿,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有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说吧!”

朝前走了几步,程爱瑜让自己立于众人之间,神色无愧天地的坦然。而景煊则始终站在她身侧,以保护者的姿态冷眼扫过众人,目光警戒,同时将柳首长的神色收入眼底,绷直的嘴角不落痕迹的勾起一丝丝的弧度,带着三分嘲讽,三分骄傲。他确信,此刻不需要他出手,这样两个人,还不够他家媳妇儿一个玩的呢!

反观目光森然的柳师长,和暗暗磨牙恨不得一口咬死程爱瑜的柳眉,这两人目光中夹杂的情绪,才叫人怀疑他们的真正目的。如果要用四个字来概括,他们俩此刻的神色给人的感觉,大概应该称为,居心不良吧!

“呵呵……”老姜不愧是老姜,即便是被激起了怒意,却依旧没有撕破面具,反倒笑的更为伪善。柳师长拿眼瞧着面前这对俊男靓女,用略带遗憾的口吻,对程老爷子感叹道:“老爷子,我这也是好意,但您家这宝贝千金,似乎不怎么领情啊!”

闻言,在座程景两家的人的目光,就再度聚拢到了柳师长的身上,暗藏蔑意。

柳师长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今天主角的父亲的眼神,总让他有种,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马路牙子上,被人指指点点的错觉。

今儿来这里,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他也是没有办法!若非柳眉被人下了药绑去拍下那种照片,他又何必舔着老脸上门,想将这压根找不到明确证据的屎盆子,往程爱瑜头上扣呢?

眼下,不快点儿找个替罪羊的话,柳眉的将来就完了,而他也会因此受到牵累。到那时,他不被降级闲置,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那升迁的事儿,也就不用提了!

眼眸微微垂下,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又转,柳师长不落痕迹的深吸了口气,暗中朝着柳眉打眼色,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