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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爱瑜第二回坐着警车进警局,俗称二进宫。.34

作者:清洛妃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34

程爱瑜换了个姿势,舒服的窝在卡座里,瞅着撕破脸皮的柳眉,垂眸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抚了抚,漫不经心的接着说:“看在柳小姐你那么‘关怀’的份上,我就再教你一招——这人人都知道,距离产生美,不是说什么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异地恋,而是人与人之间,要给彼此充足的独立的空间,不要过分占用。那些整天黏在一起,恨不得把老公当钥匙扣,随身扣在裤腰带上的,迟早会因为过分的贴近而厌烦、疲惫。你若不信,可以试试一年四季洗澡吃饭、出门会客,无时无刻都穿着同一件衣服。你要是真喜欢这感觉啊,那只能说明,你是个重口味的,发霉发臭的家伙!”

“你说谁发霉发臭,程爱瑜,你好歹也是有家教的,说话放尊重点!就像你这样,那点配得上他!”柳眉气势蛮横,眼睛瞪得贼溜圆,扬手指着程爱瑜就是一通呵斥。并不忘嘲笑道:“你那些破理论,我没兴趣听,反正——你就是个被煊子抛弃了的可怜虫。他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趣,男人嘛,偶尔是会偷食的,你不过就是他的一个开胃点心,长的还算不错,又没穿着我们这身军皮,自然新鲜。等过了这新鲜期,你就等着被彻底换了吧!”

“哈,换谁,你吗?我是不是该拍着心口说,人家好怕啊!”

程大小姐被柳眉没由来的自信给气乐了,仰头看着她,忍不住的笑了几声。但在柳眉渐变狰狞的神色中,她也很快的收敛,眉眼间渐渐浮起一层寒霜,隐藏的威严也缓缓流露,似乎在眼眸相处的刹那,迸射出一股子锐不可当的锋芒,让柳眉无意识的朝后趔了下。

“你……哼,别瞪我,我可不怕你!”

“哧,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强调这种话。”收随意的搭在沙发扶手上,程爱瑜微微一撇嘴,将带着手表的手,在柳眉面前晃了下,冷声开口:“题归正传吧,我不喜欢对没必要的人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十分钟,我只给你十分钟——说吧,你见我的的意图!”

“请你离开他,我会帮你!”

闻言,程爱瑜半眯着的眸子,就那么悠悠地睁开,讥诮的看着眼前的柳眉,仿佛再看一个神经病人那样,有点儿意外,又有点儿无奈。

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程爱瑜睁开的眸子,有那么慢悠悠地眯了起来,眼帘垂下的刹那,眼中泛起一团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嘴角却勾起一弯冶魅的冷酷。稍顿,那婉转的声音从唇齿间划过,却好似附着着一层寒冰,冷的吓人。

“这青天白日的,柳小姐就开始说梦话了?看来,这十分钟,我是没必要浪费了!”

话音落,程爱瑜直接起身。

“站住!”柳眉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抓住程爱瑜的包带,眼中迸射出狠戾的情绪,仿佛要吃了她一样。高呵一声,脸色也变得阴冷阴冷的,在程爱瑜转眸间,用那种阴测测的口吻,威胁道:“程爱瑜,我今儿既然有把握让你来,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你走!你听着,你若敢不答应……”

“不答应你又怎么样?柳眉,你好歹也曾经是一名军人,虽然我不知道你这种素质的人,是怎么通过政审的。但你不会无耻到,打算威胁我,或者给我一刀,了结了我吧!”

程爱瑜面不改色,似乎并没有被她突然发狠而吓到,反而比刚才更为镇定。尤其是那双含着说不出的风韵,流光潋滟的眸子,深邃的更显莫测。

唇角翘着一丝弧度,似笑非笑,像只奸诈的狐狸,正等着猎物落入她早就设好的圈套。

但这有点儿诡异的笑,落入柳眉眼中,却让原本就有些疯癫了的她,彻底的无法判断这笑容里的虚虚实实,只觉得惊慌,感到惶恐。她无法察觉心底深处,因为那种不确定的胆怯,而渗出的寒意,纠缠着那心虚的发慌的感觉,叫她不自觉的颤了下。

可她很快就稳住了自己。

心中坚定这一个信念,她想,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不如就拼一次吧!就算她什么都没了,也不会让这女人好过!

“程爱瑜,别给我说什么大道理,现在的我,什么都没了,根本不怕你!还有,我提醒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不知道你踏出大门后,会发生什么事儿!但你记着,不论是什么,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责任,是你……是你逼我的!”

柳眉面目狰狞的嘶吼着,声音撕心裂肺,伴随着她满腔的恨意,在这一瞬,迸发了!

同一时间。

齐悦私房菜管里。

景煊将手中的合同书扬了起来,抬眼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齐默勋,目光凝重。

“给我个理由,和你合作的理由!”

清冷的嗓音低沉性感,却难掩这人骨子里的高傲与威严。

对齐默勋来说,这样的人并不适合成为合伙人,但如今却是他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似笑非笑的看着景煊,齐默勋双手交错,十指交扣,手肘垫在餐桌上,交扣的十指则支撑着下颌,带动着身体微微前倾的平静的迎上景煊深不可测的目光,凝视着他深邃的眸中的那种说不清的复杂,嘴角缓缓翘起。

就那么专注的看了会儿,他忽然哼笑出声,妩媚的桃花眸也在这时眯了起来,眼角微微下垂,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妖魅,与邪肆。

“因为恨,你有多爱程爱瑜,我就有多恨舒晚——恨之入骨!”

色泽柔润的红唇,微微掀起,齐默勋用那平静的带着几分哂谑的口吻,缓缓地说着。嘴角勾着的弧度中,带着些许说不出的坏,而这明明平缓的声音,却让人仿佛置身于海啸掀起的浪头里,惊恐、慌张,不敢靠近。仿似只要轻轻一触,便会被这汹涌澎湃的海浪,给打的尸骨无存。

危险。

邪佞。

这是如今的齐默勋,给景煊的感觉。和程爱瑜等人口中所说的那个,曾经的齐默勋,绝对是两个极端的对比版。而在景煊听了齐默勋的话后,心里也就多少明白了一些。虽说齐默勋没有开口表明他和舒晚的关系,但他刚才的那句话中,却暗含着一层更深的意思——

有多爱,就有多恨!

景煊没有在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将实现有落在了手中的那册合同书上。目光微灼,好似想要将文件夹灼出个洞来一样,越发的深邃且迷离。

沉默间,齐默勋的目光一直都凝注在景煊的身上,但思绪却依旧被当年那些陈旧的,不愿想起事儿牵动,逐渐抽离。

他想起几年前的晚上,他的父亲,把一身狼狈的舒晚带回了家,对他说:“默勋,这是我最重要的助手。”而三个月后,他的父亲拉着整日出双入对的,早已被金钱堆砌包裹的光鲜亮丽的舒晚,再次对他介绍:“默勋,我要结婚了。”接着又是三个月,三个月后,舒晚一脸无助的,哭着闯入了他的房间,抱着他,对他说:“勋,我怀孕了!怎么办,我们……我们一起逃吧!”

再之后——

不,没有之后,他也不准自己的人生中再有人提起“之后的事儿”。因为那后头的事儿,肮脏龌龊,害得他几乎失去的一切,害得齐家差点败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

好在,那些污点终究都已经洗干净了!而今,那女人既然重新回来,又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么,她曾经欠下的债,也是时候让他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不惜一切代价的,追讨回来!

想着父亲临终前绝望的眼神,想着怀中幼子躺在恒温箱里身上背插满了管子的模样,想着……他只要一想到那些,就恨不得立刻掐死那女人。但转念想想,他就立刻收起了那些太过便宜了她的念头,抬眸看向景煊:“景少,要不要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故事?

看来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景煊不落痕迹的皱了下眉头,随即抬起眼帘,眼神淡淡的看了眼齐默勋,就将视线移开。但几乎在同一时刻,那冷漠而又威严的声音,就又钻入了他的耳中:“我没兴趣,但我答应和你合作。不过,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让小鱼解开心结,同时保证她的安全!”

齐默勋微微扬起了眉梢,凝视着他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令人讶异的精光。

稍顿,他收回那探究的视线,嘴角习惯性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并换上他惯用的玩世不恭的神情,低声笑了起来。过儿了会儿,他慵懒的眼帘微微抬起,半眯着那双桃花眼,凝神认真地看着景煊,坦言:“说真的,你眼光不错,找了个好女人。不过,我还是喜欢小鱼儿原来的性子,爽辣,跋扈,狡猾,活像一只横行霸道的小狮子,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人你是谁,她都不会放在眼里。我希望,等解决了那女人之后,你能把那时候的小鱼儿给找回来!”

景煊端起面前的茶杯,无声的回应着他。

可这茶杯刚刚送到唇边,还没贴近,就听齐默勋那邪气十足的笑声传入耳中。

“景少,看样子,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齐默勋睨着抬眼朝他这边看来的景煊,将预先准备好的一封文件袋,从身侧沙发椅上的公文包里取了出来,随意的朝他这边认了过来:“作为合作伙伴,为了庆祝我们的合作,我送你一份礼物。你好好看看,是关于小鱼儿的。还有——”

看着一直都稳若泰山的景煊,在听到是有关程爱瑜的事儿时,眼中露出的一抹难以察觉的灼光,齐默勋熠熠的眸中闪过一抹流光,好似在确认什么的专注的看了又看,然后拉开了椅子起身,抬步朝门口走去。

在经过景煊身边时,他一手轻轻地搭在了景煊的肩头,缓缓压低了身体,伏在他耳边低语道:“景煊,出了齐齐,我没有任何好在意的了。反倒是你——好好守着小鱼儿和你们未出世的孩子,别让柳眉那种苍蝇,有机可乘!那种人渣,不配有机会翻身,因为她们翻了身,只会反咬一口,却永远都不会觉悟。”

话音落,齐默勋搭在景煊肩头的手,轻轻抬起,在落下。

拍了两下,就抬步离开……

文件袋里,出了一张记忆卡外,还有一只插着耳机的录音笔,和基本经济往来账目单与通话记录,上头记载着柳眉在这几天内的高额花费与同一个电话号码的平凡联系。而她在今天早上,匆匆地转了两笔不小的金额,这让景煊感觉到了一丝丝古怪的气氛。更令他诧异的是,齐默勋似乎在这张表单的最末尾处的那个账号上画了个圈,而旁边则标注着一行小字——舒晚的异名账户。

景煊的眸光猛地颤了下。他赶紧戴上耳机,打开那个录音笔,听到里头传来的女生时,他豁然站起。

“嘭——”

一声巨响在身后砸开,那是他动作太大,而带到的沙发椅。

景煊顾不了这些,匆匆将文件及录音笔收入文件袋里,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赶紧离开。往停车场去的路上,景煊给程爱瑜打了个电话,可她的电话却在通话中,无法接听。这让本就着急的景煊大感不妙,又立刻给Alva去了个电话。Alva一听到景煊的声音,差点激动的昏了过去,但景煊现在那股得到他是站稳还是腿软,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话:“说,鱼儿现在在哪儿!”

Alva被这一声吼给震懵了,顾不得意淫,就老老实实地说报了地址。

闻言,景煊火速的挂断电话,开车朝着那家餐厅赶去。而Alva这边才刚回过神,讷讷地想问一声程爱瑜怎么了,才发现那位首长大人已经挂断了电话。

“嘁,这暴脾气怎么跟唐炮筒子一样一样儿的!当我是神马,秘书?!”Alva拿着手机发牢骚,可这心里还是隐约有点而不安,拿着电话又赶紧给程爱瑜去了个。可不论他拨几遍,听筒中都只是传出一个,只有单一音节的机械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此刻的程爱瑜,却是在通话中,在和柳眉的大伯,就是那个宠侄女宠的逆天,几次三番的想要撮合景煊和柳眉在一起,就差没把两人给直接按床上,看在一旁亲自上阵指点的自以为是的臭老头。

在刚才,柳眉撂完狠话的时候,这电话铃就响了。

程爱瑜从包里拿出来,看了眼号码,微微拧眉,但一旁显然也看见了的柳眉,却是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当时看见她这表情,程爱瑜就立刻明白了,这电话一定是柳眉安排的人大的,不然若放在平常,她早就该叫起来了!

原本不想接电话的,可当程爱瑜的余光从柳眉面上扫过,不经意间瞧见她眸中划过的一抹得意时,她就立刻接通了电话。

也罢,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好玩的!

听筒中传来了说不上熟悉,却拜某人所赐,并不陌生的声音。

“程小姐是吗?我是柳眉的大伯,我们前几天才见过面的。”

“哦,是柳首长啊,不知您今儿来电,又有什么要指教的?”秀气的眉毛微扬了下,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程爱瑜的眸中渐渐浮起轻蔑的冷意,抬头看向了跋扈的尾巴都快翘到了天上去的柳眉,不屑的轻嗤了声,就转了语调:“话先说前头,柳首长,若你是为了喜帖的事儿,就别再提了。我没打算寄给你,不是嫌你们柳家在圈里的名声不好,而是因为某些人,太晦气!”

牙尖嘴利的程大小姐,早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扬起了利爪。虽说她这语气并不合适用在长辈身上,但对于一些为老不尊的,诚信给她添堵的家伙,程爱瑜从不客气。

电话那头的柳首长,站在走廊的角落里,一直努力的在压制着自己的脾气。说真的,会议室里头的会,还在紧张的进行着,若不是因为侄女的缘故,他真是不想打这个电话,给自己找麻烦。但现在,打都打了,这小妮子说话也不怎么客气,他想自己也不用在畏畏缩缩了,于是干脆心一横,就拿出他一贯的家长权威,又开始横行霸道。

“闭嘴,你是在和长辈说话吗!”

“为老不尊、倚老卖老的,也算长辈吗?”程爱瑜反唇相讥,几乎没有用任何思考的时间。话音落,她又冷笑着接了句:“瞧我这记性,忘了。这目中无人,唯我独尊,且自我感觉良好的毛病,就是你遗传给柳眉的吧!呵——”

“你——哼,看来老程家的家教是越来越差了!这样吧,我有话直说,程爱瑜,你离开景煊吧,只要你点头,我立刻想办法让你们离婚。你不配他,你不仅仅在事业上帮不了他,还总是给他拖后腿,让他瞻前顾后,无法专心工作。但我家小柳儿不同,她也是一名军人,会理解景煊,而且我即将胜任副司,对景煊的未来也有帮助。”停了停,柳师长斟酌了下,换了个手握着手机,将声音压的更低:“程爱瑜,你是他未来的阻碍,只要你离开他,他才会过的更幸福!”

好吗,小的不行,就换老的来威胁。

还是用景煊的将来来威胁。

这一家子,难道正当她程家的招牌是个摆设?小的不长眼来惹她,老的几十年的盐也都是白吃的?

心底不由地牵起一阵冷笑,可程爱瑜很快又想了一遍,觉得不对劲儿。首先是柳师长说话的声音,在者是这通漏洞百出的话,总让她有种少点儿什么的感觉。

而等她将这些事儿,在脑海中迅速的过一遍后,心里又有了一个答案。难道说,这位柳师长,有什么把柄,被柳眉给抓着了?

转眸,余光扫过柳眉略显得意的脸,程爱瑜就更肯定了心里的这个答案,但却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声冷笑。不,也许应该说是嘲笑,嘲讽眼前这个脑子都让妒火给烧没了的柳眉,在这个时候扔掉了可以保住她的底牌。

这女人,一点儿也不聪明!

沉默半秒,有了自己的想法的程爱瑜,冷漠开口——

“柳首长,我劝你下次开口之前,一定要想好你的身份,有些人值得你帮忙,但有些不止不值得,还有可能害了你自己。”

“我不知道,我爷爷之前和你许诺过什么,让你这么确定自己一定会成为副司。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就算你成了副司,也不会是我丈夫的上司,所以你想使什么坏心眼儿,完全用不到他身上!”

“说到事业帮助,我倒想问你一句——你说,这军中之鸡,会对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上校有什么帮助,嗯?”

“最后一句,因为你是长辈,我才奉劝你。别拿自己辛苦了一辈子的前程,压在一个一无是处、厚颜无耻的女人身上,那不止会让你前程尽毁,还会让你——名、声、扫、地!”

话音落,她直接把电话挂断,抬头逼视着眼前急红了眼的柳眉,眉宇间的锋芒在她开口的瞬间,毕现眼前。

“怎么?怕了!柳眉,你可以用你们柳家的权威来压我,我为什么不能用我们程家的权势压回去?别忘了,要比权势,比地位,比在这个圈子里的人脉关系,我程家,绝不输你。不,也许该说,是远远胜过你!”

她的声音并不高,呼吸也很平静,眼角眉梢全是繁华的从容,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勾勒出的优美的曲线,与那微挑的眼尾间,在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傲气,就足够将她击垮。至于那眼中的锋芒,更是让柳眉情不自禁的朝后退了一步,好似被她逼迫一样的缩了下。

但柳眉很快就反映了过来,听着程爱瑜的话,就更怒了。

她怨恨,恨上天的不公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程爱瑜,而分给她的却是少得可怜的垂青。而此刻,她连最后一点儿垂青,都消耗殆尽。

她什么都没了——对,什么都没了!

而这一切,都拜眼前这女人所赐!

一时间,怒意攻心。

柳眉不顾一切的嘶吼着:“你凭什么拥有那么多!你凭什么在拥有了那么多东西后,还要来抢我的景煊!他是我的,贱人,那是我的东西!”

“东西?原来在你眼里,景煊只是一件东西。”程爱瑜不屑的看着她,冷锐的眸光犹如利刃,随着话语,戳在柳眉心中流着脓的血管里:“柳眉,景煊从来不属于你,他不是一件东西,他是一个人,完整的有思想有头脑,可以自己判断的人。是他,他选择了我,选择了我们的将来,而你,根本不在这盘感情的棋局里!”

“你个贱人,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他一定会和我在一起!”

“痴心妄想——柳眉,就算我不出现,他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你压根不爱他,你爱的只不过是你的虚荣心!”程爱瑜的低斥,似乎激怒了她,扬手一记狠拳,就朝程爱瑜的脸上招呼。而有所防备的程爱瑜,在第一时间抬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腕骨,眯起的杏眼倏然间瞪圆,冷漠的瞪着她,神色冷峻:“想打我?柳眉,收起你这副令人恶心的狰狞的嘴脸,上天不欠你的,我不欠你的,景煊也不欠你的!是你自己作孽太多,才把自己弄得如此悲惨!”

“不,都是你的错!如果没有你……对,没有你,景煊就会回来,我的生活也能回归正轨。程爱瑜,只要毁了你,只有让你死了,景煊才能死心,才会回到我的身边!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飞快出拳,扬起没有被程爱瑜扣住的那只手,并迅速抬脚。而就在程爱瑜防备的躬身的刹那,她的眸中迸射出一种可怕的阴冷,阴鸷骇人。

“去死吧——”

嘭——

开门声和柳眉的惨叫声,几乎是在一瞬传入了程爱瑜的耳中。

咱程大小姐拉开的架势还没用上,就觉身后一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里。而萦绕鼻端的气息,不用她抬头去看,都能让她迅速的判断出,这人是谁。

“阿煊?你怎么来了!”程爱瑜抬头看着景煊,尚未收敛锋芒的冷星般的眸子里,燃起惊诧。

“你还有脸讲,出来之前,怎么交代你的?让你给我打的电话呢!”景煊微恼,眸中夹杂着继续无奈的看着怀中的小女人,虽然心有不满,却又不舍得大声斥责,甚至还有点儿担心。

“嘿嘿,我这不是有备而来吗!”程爱瑜赶紧讨好,转头看向门口,眉梢随即扬起。

只见门外数名穿着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汉,稳如泰山的立在门外,而他们脚边则歪七扭八的躺着一堆叫不上来名字的,穿着便衣的青年男子,其中一人的肩上还扛着小红牌,一看就是个学员兵。

这些彪形大汉,是程资炎在她这次回来后,留在她身边的保镖,平时神龙不见首尾,一到关键时刻就立刻冒了出来。

而这,也就是她来见柳眉时的信心!

“哼,算你还有点小聪明。”景煊横了她一眼,不忍则被的转过视线,将怒意撒在了柳眉的身上。

他下手极重的狠狠地拧了下柳眉的手腕,只听“喀嚓”一声闷响,伴随着柳眉紧咬牙关的,五官就在一起的表情,也能猜到她的腕骨脱臼了。但景首长是半点儿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随手一甩,力气又是不小的把柳眉像丢垃圾似的,甩了出去。

垂眸俯视着她,此刻的景煊脸色黑的吓人,眸光更是冷峭的犹如一月里的料峭寒风,嗖嗖地刮过,冷的直钻骨缝儿:“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以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放你一马,但今儿,绝没有下一次!”

“煊子,是她,她……”看着景煊阴鸷的眸光,柳眉心虚的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景煊会赶来,也没有料到明明一个人出现的程爱瑜,居然是有备而来,更没想到她花了那么多钱请来的地痞,却玩不过小小的一个程爱瑜。

她——还是不甘!

“煊,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看了眼柳眉,程爱瑜伸手轻轻地拽了下景煊的衣角。

景煊垂眸,看着她:“你不会打算把我卖了吧!”

“你胡说什么啊!爱可以让,婚姻绝对不可以!”大概是急于辩驳,程爱瑜几乎脱口而出。

“哦?我家媳妇儿开窍了嘛!”景煊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转即化为温柔。也许就像老人们常说的,这男人就像孩子,他宠你不错,但他却也需要你给与信任、依赖,还有肯定。那些对他们来说,就是他们想讨要的糖果,比一万句我爱你,更加实际。

程大小姐无意中,给了他一颗糖。

见到景煊眼中闪过的喜悦,程爱瑜虽然有点儿窘,但倒也大方坦然,干脆承认:“我说错了吗,婚姻是我的,我当然要好好经营。而她三番两次的挑衅,阻挠我的婚姻,我的生活,给我添堵,还有事儿没事儿的对我下战书,我不收拾她,怎么对得起本小姐‘小魔女’的称号!”

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一场婚姻的保卫战,为自己而战!

所以,程爱瑜早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足了准备,先查了柳眉,在让保镖全部到位。不然,她也不会贸贸然的进来,那样太傻了!

“呵呵,现在你应该叫‘魔女妈妈’了!”景煊忽视了柳眉的存在,紧紧地揽住程爱瑜的肩膀,自然而然的流露着两人的恩爱情意。

柳眉嫉妒的几乎擦火。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两人,紧握着拳头的高声呼呵,但那两人却充耳不闻,依旧在说着话。

“够了!”

她几乎用尽了全力的嘶吼一声,只见程爱瑜的目光朝她扫来。她哆嗦着嘴唇皮,忍着手腕的疼痛,想要说话。但还没来及叫嚣,程爱瑜的眼神就从她面上滑了过去。

接着,程爱瑜对门口的保镖下令,口吻铿锵有力:“把这女人绑走,关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在我婚礼之间,绝对不要再见到她!”

眼下距离婚礼也没多久了,程爱瑜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至于怎么处理她,那也等婚礼后再说,现在还是先关着的好,免得她再出来碍眼。不过……

程爱瑜的眸珠转了转,思付着什么。黑衣保镖上前,拧住了柳眉的手臂,而她的叫喊声是在吵人,令黑衣保镖有些烦躁,干脆直接那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就那么毫无顾忌的把她给拖走了。

耳根清净的程爱瑜,看了眼景煊,转眸又朝门口的方向看去,脑海中不禁浮现萧伯纳的名言——沉默是表示轻蔑的最完美方式。

“小鱼”,不知道小妻子在想着什么的景煊,伸手勾住她的下颌,微微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亲昵的蹭了下,却用一种微微有些发颤的低沉的声音说:“最后说一次,下回有什么事儿,一定告诉我好吗?妮子,别再让我担心了!”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程爱瑜束起三根手指,扑闪着漂亮的眼眸,信誓旦旦。

但显然,景煊压根都不信她这套,伸手拧了下她的鼻头,沉吟着叹了声,“你啊……”稍稍一顿,就偏移了话题,和她玩笑着说了句,“媳妇儿,她你准备怎么处理?你这——叫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算便宜她了!谁让她没长眼睛,在我程家的地盘上撒野,还欺负到我的头上,抢我的男人,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

话音未落,程爱瑜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闭嘴,但眼瞅着景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安,好半天才憋出了句话:“那个……你不回去报警吧!”

“不会!”景煊回答的干脆,令程爱瑜不禁一怔,抬头仰视着他。却见他嘴角微微一弯,勾人的凤眸倏然眯起,掩去眸中暗藏的深邃,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瓣,缓缓开口。

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上,一字一顿都好似落入了她的唇齿间,酥麻、旖旎。

他说:“不过,今晚我要把你也给拘谨喽!媳妇儿,这——是军令!”

☆、男婚女嫁 155:调教!

阳光璀璨。

程大小姐今儿又起晚了,还不是一般的完,而是三顿饭只凑一顿的那种。

休假嘛,睡睡懒觉不算什么。何况她又是孕妇,对吧!

可是,但咱们程大小姐,扶着腰杆儿,一步三晃悠的往楼下走。楼底下那群瞧见她的人,这眸光就开始不断的变换着。除了不怀好意的坏笑,意味深长的暧昧,还有一种——叫狼光!

对,就是狼光,贼亮贼亮的,亮的都有点儿泛绿的,好似只饿狼似的眸光。而这眸光的主人,有个比较少见的姓,现任B军区的第九师的副师,年轻有为,嗯还有个很不错的娇妻。

那人……叫景煊。

“啧啧啧——”

程爱瑜这刚在楼梯上站稳,就听那翻动报纸的细碎声音中,传来连续的轻啧。节奏感十足,且意味深长,活像在里头加了半斤老陈醋似的,飘着股儿酸溜溜的味道,酸的她这刚调理的好点儿的孕吐,又要犯了。

转头,垂眸,目光炯炯地犹如两支探照灯似的,朝沙发上正反看着报纸的人身上扫去。但还没等她那目光触及,三步并作两步上来的景煊,就伸手揽住了她。

“怎么起来了?不是说不舒服吗!”看着她微显倦意的脸色,景煊俊朗的眉峰不自觉的蹙了蹙,眼中满是关心。

“可也不能老睡啊,再躺着,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偏着脸,程爱瑜缓声解释,微带几分娇气的对景煊嘟了嘟嘴,并伸手按了按纤细的腰肢,表示自己的不适。而这时,那促狭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说景少,你这晚上未免太用功了点吧!要节制,节制……咱鱼儿妹妹是个孕妇,你多担待,呵呵!”

闻声,众人一阵低笑,纷纷附和。

“哧,你这家伙也太损了,人家闺中乐事儿,你也敢拿到明面而上说,小心鱼儿妹子回头揍你!”

“不,这话听起来有点儿道理。不然,倚着咱们程大小姐平日里的精神头,哪可能连着几天都这样?!”

“可不是!上回这丫头去做专访,踩着十寸高跟鞋,爬着山就那么一路追了上去。惊得随行的保卫人员,都被她那尖细尖细的高跟鞋根儿给震撼了。可人家到好,如履平地,健步如飞,就差没给那受访的政要,当即打一套程家拳了!”

……

楼下,坐在会客沙发上的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但话题明显已经从那引人遐想的方面给带偏离了。而那些人都是熟悉程爱瑜的,三句里有两句半是在宣扬程爱瑜曾经的“光荣事迹”,议论议论着,就开心的哄堂大笑起来。

好吗——集体吐槽!

而就在那一个个人笑的最得意的时候,程爱瑜出现了。

她很及时地走近人群,并在景煊刚才坐着的地方,就那么优雅地落座,双腿并拢的偏向一旁,动作自如而有得体。整个落座的过程,周围无比安静。而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男女们的嘴,就好像被人施了法术一样,突然间就僵住了,连声音也都卡在了喉咙间,全成了“哑巴”。

“呵呵——”

在众人最安静的时候,程爱瑜清冽的笑声,犹如静谧中砸落在地上的一根细小银针,在那么一瞬,无限放大,飘飘悠悠却极为清晰的回荡在众人的耳廓里。

众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立刻挺直脊背,精神抖擞的瞅着程爱瑜。那姿势,就跟小干部列队欢迎上层领导莅临指导似的,贼精神!

不过也就半秒左右,这些损友就立刻化身慈禧太后身边,大太监李莲英的干儿子的手下的小狗腿子,左边一位捧着杯热茶份上,右边一位高举着盒巧克力递过去,再来一位绕过去给她揉肩,接着又凑近一位直接蹲下要给她捏腿……场面之和谐,若非因为景煊渐渐阴下来的脸色,估计远远看去,那就是一群面首环绕着一位——女王大人!

“妹子,哥哥嘴贱,你多担待。要是不解气,来,打两下!”左边端茶的,忽然想起紫家老婆怀孕的时候,茶是禁忌。就立刻给倒了杯果汁来,双手奉上,一脸诚恳的向她赔不是。

“小鱼,姐我不是故意揭你老底的,只是……呵呵,一时兴奋,一时兴奋嘛!”右边递吃的姑娘,恨不得直接贴在程爱瑜身上,抱着她的胳膊,来请求原谅。说实在话,她实在不敢惹这小祖宗,若是让程资炎知道了,那简直比被十二号风球给吹到太平洋去还可怕!

“咱鱼儿妹子脾气最好,哥们要是刚才说错了话,你直接指正,千万别让你哥知道,千万!”后头捏肩的那位,更是服务到家。话音刚落,就赶紧问她:重不重,哪边还需要用点儿力。

环绕在她身边的男女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奉承着,话里话外都只有一个意思。唯独那位坐在程爱瑜正对面的那张沙发上的,大约三十出头的男人,没有过去献殷勤。他眯着眼睛瞧着眼前的一幕,手上没闲着的往嘴里递瓜子,再“噗噗”地吐着瓜子皮儿,嘴角的笑容藏着些许嘲讽。

两人的眼神似乎在半空中撞了下。

这时,男人将手中最后一刻瓜子送到嘴边,随意的把瓜子皮吐到果壳碟里,朝程爱瑜扬起眉梢:“你们这群没骨气的家伙,闹够了吧!献殷勤也要有个度,没瞧见人家正主就在旁边儿吗?在揉肩捏腿吃豆腐,小心鱼儿妹夫一个不高兴,拔枪崩了你们!哼,不是我说你们,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没改过来那破毛病,一个个的,见着她就腿软是吧!”

这人一语中的。

没错,这些男女虽说和程爱瑜他们是发小。但他们是那种,打小就是被程家兄妹骑在头上作威作福惯了的发小。以至于,当年的那些事儿,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小的阴影,直到现如今见了他们,还会因为那熟悉的,打坏主意的眼神儿“腿软”。

当然,还有一半是玩闹的意思。

“安公子别来无恙啊!今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程爱瑜挥挥手,散开了玩闹的男女,瞥了眼坐在正对面的安公子,就转过头来,看向递了杯热牛奶给她的景煊,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弯幸福。

这幸福的,可真够眨眼的!

安公子不屑的一撇嘴:“哼,你以为我想见你们啊!要不是给程叔面子,爷才没那个空闲过来呢!”

对于他的话,程爱瑜眨下眼睛,就扭头又看向了景煊,眸中带着几许询问。

景煊微微侧着身,坐在她的沙发扶手上,一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手拂过她的嘴唇,抹去唇上的奶沫:“他们是爸妈请来的,给你还有你哥当伴郎伴娘的。刚好,今天不是约了下午去试礼服吗?就一起先请到家里来了。”

闻声,程爱瑜微微颔首。

但她这脑袋还没转过来,那安公子就又发表了高见:“程爱瑜,你好歹也是个孕妇,该节制的时候就要节制,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有什么要节制的?”程大小姐扬眉,倒也不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暧昧,却故意装傻的反问回去。

安公子的脸黑了,他咬了咬嘴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啥,就算你家男人金枪不倒,你也不能夜夜春宵吧!是发小才忠告你,会虚的……”

“咕嘟——”

程爱瑜咽下口中牛奶的瞬间,听了安公子的话,异常庆幸最后一口牛奶被她给咽下去了。不然,这若是喷出来,那才叫邪恶吧!

擦着嘴,程爱瑜抬眼睨着一脸别扭的安公子,不知为什么,脑海中浮现出了景灿的脸。她又仔细的看了几眼,这个变得都有点儿陌生的发小,突然觉得——这小子和景灿一定能合得来!

“多谢关怀。不过,安公子,你大概搞错了,我……”话说了一半,程爱瑜的声音就忽然遏在了喉间。她低头,抓起面前的报纸,看着上头硕大的标题,不觉一惊,眸中却泛起一丝茫然。“哎?唐林和夏放不是才订婚吗,怎么这就又要结婚了!”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订了婚就几乎是默认这桩婚事了,等于给长辈的吃了颗安心丸,也可以放任他们多玩几个月,并没有多少这么着急结婚的案例,除非奉子成婚。而且唐林和夏放之前的那个订婚宴,还颇多非议,准备的有极为仓促,按理说唐家不会在这个时候在给两人办婚礼,除非——

“听说,是有了吧!”

“哪儿可能啊,人家夏放喜欢的是唐枫,和唐林在一起是被逼的。哦,我听我爷爷说的,唐家好像要扶持唐林当继承人了,那唐枫因为和顾繁华在一起,已经被剔除继承名列了。”

坐在程爱瑜右手边的两个女生,一听到这种可以八卦的消息,就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立刻来了精神。不过八卦不止是女人的天性,也有男人乐于此道。这不,左手边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手从程爱瑜的手里抢过报纸,看了眼就开口道:“嗨,这新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儿还有更劲爆的呢!最近啊,有人在暗中收购唐家的股份,因为买的数额小,开始并没有被察觉到。但前几天,那人联系到了我家老头,想要一次性收购他手上的百分之十……”

瞧着程爱瑜眸光中闪过的惊讶,那人得意的笑了笑,旁边的那个则一脸高深莫测的朝众人扫了眼,又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收购股份算什么新鲜事儿?这婚礼啊,有别的说法。据说,唐林能当上继承人,那都是他妈唐敏在背后一手操纵的。这女人,一个人玩了两大家子的人,不仅把儿子扶上位,还给夏家直接拉下了水。不过奇怪的是,唐林好像并不满意这件事儿,中间还逃跑过,后来在机场被家里给抓了回去……估计唐敏是想趁热打铁,才会那么着急的给儿子媳妇办婚礼。”

“靠,说起这个,我当想起来一件事儿!”之前透露股份消息的男人,好似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开口道:“我前两天,在个饭局上见到了唐林,我差点没认出来他,那眼神……啧啧,现在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寒!”

程爱瑜沉默的听着众发小八卦,虽说他们说的话都半真半假虚虚实实,但从这些碎片中,她却也整理出了一些头绪来。按照她的想法,唐林一定是被唐敏逼到了绝路,而人在绝望的时候,就好比浴火的凤凰,会重生、蜕变。而唐林,大概就是在一夜间成长、蜕变的那一个。至于这场婚礼,可能就是他成为唐家“傀儡”的第一个任务,当然,也有可能是唐家想要趁热打铁,给两人先办个仪式,作为他对夏家的交代。至于唐林或是夏放的意愿,没有人愿意知道。

他们只是棋子,还算有用的棋子。

而棋子的意愿,又有谁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呢?

……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等我出去了,有你们好看的!”

“程爱瑜你个贱人,不要脸的烂货,该死的臭表子,我咒你全家——”

东郊,一间破败的仓库中,时不时地从铁门后头传来已整整的叫骂,字字凄厉,透着股子狠劲儿,即便那嗓音一间完全嘶哑,却依旧在嘶叫着。

守在门外的两个保镖,一个坐在地上靠着门抽烟,一个立在墙角打电话对上头报告情况。等那个打电话的掐断电话,坐着抽烟的男人转脸伸手敲了下门,仰头对兄弟压了下下巴说:“唉,兄弟,你说这里头,到底关的是谁啊!她是怎么得罪咱们大小姐的?我看着那小娘们长的挺水嫩的,送过来的时候模样还真他妈够娇,叫人看着直心疼……”

“我呸——”推开他递过来的烟,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就又帽子扣在了头上,微微皱着眉头,警告的说:“赵四,这种歪心思你少动,别为了一个女人,把饭碗给弄丢了。再说,就这娘们,还娇滴滴?你听听她这几天骂的那些难听话,有些话,咱家婆娘都骂说不出口,娇个屁!”

“嗨,我也就……我也就那么一说!”眼馋的男人伸手撸了把脸,就闷头抽烟,等那烟烧到了烟屁股,他将烟头扔地上,用鞋底捻了捻,却还是忍不住打听了句:“对了,兄弟,你知不知道这小娘们是因为什么,被大小姐给关进来的?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没见过大小姐动那么大脾气!”

“赵四!”站着的男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虎他道:“大小姐的事儿,也是你胡乱打听的吗!老老实实在这儿给我站好,别让里头的人在婚礼前捣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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