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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爱瑜第二回坐着警车进警局,俗称二进宫。.35

作者:清洛妃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34

同一时间,新官上任的柳师长,现在正在得意的浪尖顶上。虽说现如今他还留在B军区整理交接任务,还没立刻去走马上任。可是,如今的他,也是走到哪儿,那儿就是一片赞美与恭维,乐得他心里直冒蜜糖,以至于他都快忘了柳眉这件事儿。

若不是刚才,弟弟柳振国打电话来询问,他还依旧沉静在喜悦之中呢。

不过,如今在风浪顶上的他,并不太想管那侄女的事儿,就随便说了几句话,敷衍过去。就连弟弟说侄女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他也都没上心的扔了句,“她也许忙”,就直接将话题给转开了。

在别人眼里,柳振国或许并不怎么关心柳眉,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忽视了柳眉的存在,整天就埋头工作,压根儿不怎么问女儿的事。但事实上,他的不关心,是因为柳眉有一个优秀的让她可以炫耀的大伯父,刚巧,这位大伯父有几位宠爱她,所以他这个当弟弟的,就放心的把女儿交给了大哥,有什么事儿的时候,也就打电话通过大哥来了解。也因此,柳振国对这个大哥的话极为信任,就象现在,几句话就平息了心中的担忧,又说了几句恭贺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但电话这段的柳首长,却没有遵守电话里的约定,而是有了另一番盘算。

他想,应该暂时晾着柳眉那孩子,且先不追究这孩子威胁他的那件事情,他也要看在程家的面子上,让她消停一段时间。再加上他才刚刚升职,完全需要去一个全新的地方挂职锻炼,根本没有心情去管她。

这思前想后,他索性做了个决定——放弃柳眉!

傍晚的时候,程爱瑜接到大伯母温念慈的电话,说是让她过去试礼服。

程爱瑜一听这话,面上虽然没表态,但心里却依旧载满了期待。试问,有哪个女人能够抵挡婚纱的魅力?毕竟,这东西,人一辈子,也就只想穿这一次!

驱车赶了过去,程爱瑜这一下车,远远地就瞧见了温念慈。

稍稍走近,她才发现,温念慈正在和人说话。

“哎,这孩子可真禁不起念叨,说着说着,就来了!”笑的一团和气,温念慈声音温和的对身边背对着程爱瑜的女人说了句话,这才抬头朝他们招呼:“瑜儿,煊子,开过来!”

两人在十二名男女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因为都认识温念慈,就都向她问好。但不等寒暄,程爱瑜一转脸就瞧见了夏老夫人,眸光微微扫过,很快就有落在了唐敏的身上。

顿了下,她朝两人颔首致意:“夏老夫人,好久不见,您这气色可真是越来越好了!唐阿姨也是。”

孰轻孰重,张耳朵的都能听得出来。而这明显的忽视,却让本就不怎么高兴程爱瑜的唐敏,冷下了原本还热乎的脸色。接着,就听她用那阴阳怪气的语调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程家大小姐!不过不好意思,我得失陪一会儿,你们也都知道,我们唐家有规矩,但凡和顾家有染的人,都是不要靠近的——嫌脏!”

“唐阿姨,你这话说的恐怕不合适吧!如果你们唐家人嫌顾家人脏,那你就是把我当做了顾家的朋友。如此,我也遵循顾家的规矩,麻烦你离我远点,我对牲口过敏。”

程爱瑜神色从容的说着,幽幽地黑眸,仿佛秋夜的湖水,清澈而又静谧,但这平静的表面下,是神秘的深邃,藏匿着难懂复杂情绪。不过,这目光或许别人不懂,可景煊却明白,她眼底暗藏的危险。

夏家老太太听了这话,像是愣了下,看着程爱瑜的眼神,活像再看个怪物。但她知道程爱瑜和唐枫还有顾繁华颇有渊源,自然也就把她此刻的做法,归为护短的行为。在看看此刻气氛,她赶紧打了个圆场,就把话题给带了过去。捏了把汗的同时,又将视线调转到程爱瑜身上,笑眯眯的说:“程家小囡囡,你这次的礼服,怕是要轰动S市喽!居然能请动向来不给人做婚纱礼服的翟师傅,亲自给你设计操刀,这礼服,想不轰动都难。若不是因为这家里有点儿事情,现在就要走,夏奶奶我真想亲眼看看,你那件礼服是个什么模样!”

“夏奶奶,距离我的婚礼也没几天了,到时候您来,我在您面前转三个圈儿,让您看到满意为止!”程爱瑜理解夏老夫人的好意,眯着眼睛朝她撒娇似的甜甜地说了句。

老太太伸手点了下她的鼻梁,操着一口地道的家乡话,又和她寒暄了几句,就让温念慈赶紧带他们进去。

告别了夏老太太,程爱瑜一行人就跟着温念慈,推门进店。门后头,早有人恭候一旁,等他们一来,就分别领着去了不同的试衣间。

由于这次的婚礼,想要让新郎官们都感受一下,第一眼看见妻子穿婚纱的惊艳,所以,这次试礼服并没有把他们放在一起,而是保密性的将景煊和程爱瑜给分开了。景煊由翟师傅的助理领着,去了走廊尽头的试衣间,而程爱瑜则被大伯母带去了,和景煊的方向完全相反的,最里头的那个休息室里。

“瑜儿,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你翟叔那边,把你的礼服拿过来!”

温念慈开门离开,程爱瑜站在门口,正打算关门的时候,却跟走错门的唐林撞了个正着。

说真的,当她看清唐林的眸光时,她也是一怔,差点儿没认出来唐林。就像她听到的那样,那眸光,让人看着直觉后背发冷,微微僵硬。

“唐……林?”

“程……爱瑜。”称呼变了,但那张脸没变,只是被命运硬生生地抹去了生嫩的棱角,逼着他迅速成长。他强迫自己蜕变,强迫自己变成一个,可能曾经的他最为憎恶的模样。

“看了报纸,知道你要结婚了,恭喜你。对了,你这——你也来这里选礼服啊!”程爱瑜和他握了下手,微笑寒暄。她以他想要进入的角色,和他说话,再也不是以大姐姐的口吻。

“嗯,谢谢。我是陪夏放来的,倒是你,怎么一个人?景少呢,他没陪你来吗!”

“他来了,但设计师要给我们一个惊喜,今天试的所有礼服,都要等到婚礼那天才能看见。所以,我和他都被分开了,他在对面最里头的试衣间里!”程爱瑜伸手指了下,却见唐林的目光并没有随着她的手势划过,而是一只落在她身上,直勾勾地僵在她的面上。

似乎也意识到这样看着人很不妥当,唐林赶紧收回目光,转眼看向别的方向,并且岔开话题:“还没来及恭喜你,程爱瑜。”

“恭喜的话,等婚礼那天再告诉我也来得及。”程爱瑜被他刚才的眼神,弄得有点儿不舒服,总觉得他是想要表达什么,但她并没看明白。不过算算时间,他们也说了会儿功夫的话了,就赶紧说:“好了,这话,咱们等你空下来再聊。唐林,快去陪夏放吧!让女士久等的,可不是个好绅士啊!”

“程爱瑜。”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唐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用那刻意压低的声音,唤了她一声。见程爱瑜抬头看向他,唐林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陷入了一种艰难的选择中。他犹豫了会儿,在程爱瑜开口之前,飞快的扔下一句,“我妈干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你——要小心,切记!”

话音落,他转身离开,只留给程爱瑜一抹俊挺,却消瘦凄清的背影……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眼见着明儿就是婚礼了,可景灿和程资炎还是连个人影儿都见不着。不,别说人影了,就连句话都没给他们留下过!

这几天,程爱瑜忙里偷闲的还考虑过,各种想法都萌生过,可那些不靠谱的想法,让她突然有种,自己都快被小二货给同化了的错觉。于是,果断的甩掉那些年头,专心准备婚礼。

回想这几天,忙的简直就像是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

定制婚纱,敲定礼服,拍婚纱照,选片、取片,确定喜帖,敲定婚礼流程……烦乱的章程,听得她至头晕,甚至让她有种错觉,自己到底是在准备婚礼,还是在准备研究生的面试!

“繁华,我这辈子,就他妈只结这一次婚!我发誓!”推门,走进房间的程爱瑜,甩掉拖鞋,直接仰躺在床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她紧握着手机,与电话那头刚下飞机的顾繁华聊着。

“哈,你不用发誓,我相信。你丫就算想二婚,估摸着也得是同一个人,所以,还是消停点吧!”听筒中传来轻快的声音,听起来,感觉她这趟旅行还是很愉快的:“对了,Alva和我说,要当你的伴娘!”

“嗯,对。”程爱瑜一想到这事儿,就忍不住想要笑,脑海中更是冒出了Alva穿着伴娘小礼服裙的模样,那一溜小白牙就热情的溜了出来。“景灿的伴娘不够,我和她互相匀了下。不过你放心,你和Alva这两个首席的位子,我还是给你们留着的!”

“够意思。不过,我可不想和Alva穿同一件裙子!”顾繁华试图想想了一下,但一想到Alva下巴底下那搓宁,死都不愿意剪了的,颇具艺术性的小山羊胡子,这脑子都跟被病毒侵袭了一样,瞬间当机了。

“放心,都不一样的。不过具体是个什么模样,我还真没见到,翟叔说,他这次要保持充分的神秘感。这几天啊,就光被这好奇心给吊着,都要把我给吊死了!”

“呸呸呸,大吉大利!”一听程爱瑜说这种话,顾繁华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瞪圆了眼睛,给这话掩了过去。接着就转移了话题:“小鱼,我都差点忘了问了。我听说景灿不见了?她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还是说——”

哐当——

门开了。

正想开口的程爱瑜,惊得一下子猛地坐了起来,原本紧握在手中的电话,也以为内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给惊得直接掉在了地上。

景灿?!

不过,还没等程爱瑜高兴起来,就听刚刚被景灿给关上的门板,又发出了一声巨响。

这次,门是被撞开的!

而撞门的那缺德鬼,居然是——程资炎!

程爱瑜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心中感叹着,这对冤家,总算归位了……但还没等感叹完,她就发现,这两人的神情不大对。

“给我回房!”

“你独守空房去吧,我要找我嫂子聊天!”

这两人一前一后的出现,又一前一后的开口,不过前后顺序倒了一下,可在旁边看戏的程大小姐却糊涂了。她不是算命的,无法从两句话里领悟到什么玄机,不过这两人一阵眼神的交战后,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

于是,程爱瑜就硬着头皮上了,在两人之间那个“兵荒马乱,飞砂走石”的无形战场中,开口调解两人。但这两人压根就没点儿消停的时候,又开始说一些玄机深沉的话,随后渐渐演变成了“调情”的争吵,吵得程大小姐彻底怒了,大吼一声:“要吵都给我滚出去,别把我这儿,弄得鸡飞狗跳的!要么——她留下,你走!”

拿出小魔女的风范,程爱瑜伸手指着程资炎,气势汹汹的喝令道。

别说,这范儿还真够管用的,程资炎也不知道哪根筋儿打错了,居然一反常态,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十分钟后——

程爱瑜抱着一盒子干果儿,坐在浴室门口,边拨着果壳,边听景灿解说她和程资炎人间蒸发这段时日的事儿。听的程爱瑜,在那么惊愕之余,直接把果壳塞到了嘴里。

他们跑的路线,是跨国的。

他们干的事儿,是跨界的。

期间路途之遥远,行程之艰难,艳遇之绮丽,故事只冗长,实在是超乎想象。尤其当景灿说到了兴头上时,腾地一下从浴缸里坐了起来,光裸着身子,一路滴着水的跑向了程爱瑜屋里的小书架,从上头摸出来一张世界地图,快速摊开。

她拿着个小地球仪,用她拿湿哒哒的手指,指着对比的世界地图,开始按照经纬度的分开两个半球,详细地说明了她和程资炎,一个跑一个追的国际路线!

“在这儿!就是这儿,你哥把我给抓到了,把我给法办了。不过,我也没饶了他,从楼下花园里撬了两块砖板,趁着他洗澡的时候,直接给他放倒了!然后——”

瞧着景灿两眼冒光的兴奋模样,程爱瑜看着眼前个身体构造和自己一样,但大脑构造让她为之汗颜的欢脱的小二货,还算体贴的伸手拿了个毛毯,披在她身上,接着她忽然断开的话,反问道:“然后,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整他吧!”

“嗨,用过一次的招数,对他还能用第二回吗!我直接报警,就说他意图猥亵……”景灿亮晶晶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程爱瑜,眼中满是骄傲,折射在睫羽上凝着的水珠,都好像附着了一层说不出的精妙。不过程爱瑜对于她这个答案,很是纠结,下意识的抓着自己的衣领,听着她后半句话:“警察以为我是未成年人,把他给直接带警察局里,关了一晚上。我想想也蛮解气的了,第二天跑路之前,委托人寄了证明过去,把他给放了。”

景灿说的云淡风轻,好似这事儿是件小事。

但这事儿,对与程爱瑜来说,却依旧是她眼中,程资炎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教训”了。

“灿灿,你这手下的未免狠了点儿吧!”

“嘿嘿,这算什么,更厉害的在后头!我说过,我要不把他给调教好了,我就不叫景灿!”景灿仰着小下巴,十分骄傲。转眸看了眼程爱瑜,有干劲拉开身边的椅子,朝他示意:“你坐下啊,我还要继续和你说呢!我还没告诉你,我怎么调教他的呢!”

☆、男婚女嫁 156:这妞,好生猛

所谓调教,字典的解释是——调理管教;教养。

而在现代较多小说的H情节中,尤其是景灿超萌的BL小说中,则解释为——从生理上,更从心理上,以摧残对方的自尊,使其完全臣服为目的,一种行为。

如今,小二货口中所说的调教,很显然,是后者。

景灿说的眉飞色舞,偶尔还会加入肢体语言,充分的想程爱瑜解说着,当时的激烈场面。程大小姐听的心惊肉跳,眉梢直颤,不过这不是被她所描述的惊险场面给吓着了,而是因为自家大哥和景灿这对夫妻档,居然在这斗智斗勇之间,都会活了下来,而暗自庆幸。

“等等!”就在景灿说的嗓子眼都干热的快要冒烟时,程爱瑜忽然伸手,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她抬眸看着她,眼神复杂,凝视了好一会儿,用一种疑惑的口吻道:“你……不会真去裸跑了吧!”

“嗨,我都说了是打赌,你怎么就觉得我会输?不过,瑜瑜,你倒是特别了解我!”景灿随意的伸手拍了下程爱瑜的肩膀,得意的一样下巴,漂亮妩媚的眼睛就眯了起来:“这事儿吧,还得从头说。虽然当时,我和他打这赌,就知道自己会输。但你也知道我的,就算是输,也要输得有志气。不过,还好我聪明,用肚里的宝宝使诈,扳回了一局。输的是他,要绕裸跑的——当然也是他!”

趾高气扬的昂着下巴,景灿朝程爱瑜点了点头,得意的用眼光向她示意,好像在说:怎么样,姐们我厉害吧!

程爱瑜听了这话,情不自禁的伸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总觉得这次她哥算是栽在火坑里了,而这坑她也挖了一锄头……

他,不会真跑了吧!

程爱瑜是知道程资炎的性格的。虽说他这人在商场上,手段了得,杀阀果断,算计人的时候比被别人算计的要多得多,但他却是个信誉十足的人,只要是他答应的事儿,绝对都会信守到底。

所以,但程爱瑜听了景灿和程资炎的赌约,才会第一时间,又了那样的反应。

“灿灿,你……”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景灿那欢脱的,清脆的声音,就再度落入了程爱瑜的耳中。

“嘻嘻,我才不会二到,让他裸跑给别人饱眼福的程度。不过愿赌服输,病不厌诈,他既然输了,就要受罚!于是,我就让他脱光了,在我面前跑圈——”似乎想到了什么,景灿的话音忽然哑住,璀璨的眸子里,却好似蒙上了一层诡谲的氤氲,朦朦胧胧的,担忧夹杂着一抹说不出的撩人风情,带着几分淫邪的念头,勾着嘴角,笑的风骚而又诡异。

程爱瑜看着她的笑,心里明明已经知道了,这小二货的后半句话,最好是不要听的为妙。但她还是没有控制住心中的那点点儿好奇的渴望,抬眼看着她,微微启唇的问了句:“然后?”

“然后……嘿嘿,然后他就宝剑出鞘,歃血而归!”

宝剑……出鞘?

歃血而——归!

短短八个字,精辟的概括了后半截儿所发生的事情,程爱瑜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流露出一抹介于震惊和拜服之间的神色,瞪着眼睛瞧着眼前的小二货嫂子,突然有种想要一头磕死的冲动。

这姑娘,实在是——太生猛了!

不过小二货并没有注意到程爱瑜的心情变换,依旧回忆着他们这种另类的旅程,绘声绘色的对程爱瑜描述着各种过程,包括两人遇到的狂蜂浪蝶,以及无意之间,合力破获的一起国际走私案!

若不是她淋漓尽致的描述,与绘声绘色的讲解,听着都格外真实,程爱瑜会站在理性的角度,将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给理解成小说中的现代爽文。

两人就那么一个说,一个听,离近半个月之久的旅程,在景灿的描述下,都够写成一本极致YY的,丝毫不纯洁的,十万字追妻御夫小说了。而在她把故事说的差不多时,程爱瑜总算从这个故事里,回了神,转头看了眼桌上的钟——妈啊,仨钟头了!

这故事,她听了都仨钟头了!

而在之后的十分钟里,程爱瑜掰着手指头,估算着做了个总结。

半个月之内,景灿跑了十二个城市,很跨三个国家,程资炎就一路追过去,跑的地方只多不少。

其间,两人互相坑害五次,打赌三次,合作两次——景灿被放倒六次,程资炎被放倒三次;景灿次次被程资炎抓,程资炎次次被警察抓;景灿赌输一次,程资炎连输两回……

当然,这放到过后的交锋,景灿还是很有保留的没有说出来,所以无法判断他们到底谁的魅力指数,和能动性更强悍一点。但综上所述,程资炎以稍稍优异的成绩,完胜景灿。

不过,在程爱瑜看来,每回倒霉的,都是程资炎,而这其中不乏有程资炎的忍让,与维护之心。要不然,以程资炎的个性,知道了这些事儿的人——早他妈在就到轮回里转悠了,那还能活着回来?

因此,这胜利的皇冠,还是属于景灿的。

抬眸,程爱瑜幽幽地看着景灿,眸光深邃,别有含义。稍稍一顿,这才牵动着嘴角,勾着漂亮的弧度,而后微启红唇,意味深长的朝她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是说,最后你被我哥英勇无比的,为了保护你的英姿。还有他伟岸宽广的,特别有质感、手感,且弹性十足的胸膛给折服了,决定不和他折腾了?这才回来。”

“折是折了,但还要继续折腾!不对,是调教!”景灿字字铿锵而又坚决,抬头看着程爱瑜,那眼神更是坚定无比,认证而又专注地在她面上转了一圈,然后使劲的点了点头,发表她热血的二货宣言——

“我要让他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臣服于我!我要让他对我的感情,不再只存在于裤裆!总而言之,他只要一天不把咱两感情提升到心脏的位置,我就要折腾一天,直到他对我说,‘我爱你’为止!”

景灿攥着拳头,握与胸前,宛如热血沸腾的战士,准备上阵厮杀前是,践行表达决心一样,坚定无比,偶如磐石,人由谁都不能摧毁。

而程爱瑜看着眼前的景灿,却沉默了。

她想,也许真的没换有人能比景灿更爱程资炎了!只是不知道,这位铁汉的钢铁般的心,什时候此案被景灿这个火热而又宣言的小太阳,给彻底的融化了呢?

笑了笑,程爱瑜伸手压了下景灿还攥在胸前的拳头,微微摇头,笑着故意打趣道:“你啊!可真够能折腾的,那些个馊主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不过,说真的,这事儿要是放在别人上身上,恐怕早就没命了,你要庆幸——你还活着!”

闻声,景灿还没来及得意,就被她那后半截话,给弄懵了,不禁不解的挑眉,看着程爱瑜道:“为什吗?”

“向他那种自尊心极强的,好似应该天下为他独尊的,极度大男子主义,霸道冷酷的家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么多丑态,就算不亲自动手做了那家伙,也会逼得让那家伙自己了结了自己的……”似乎想到了什么,程爱瑜的眸光中附着了一层深意,看向景灿的眼神也略微深了些。程爱瑜的目光在景灿的面上游离,与她的撞了个正着,见她有些懵懂,程爱瑜干脆的伸手抓住她,低声暗示:“灿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当一个人,愿意抛开自己的面具,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真实时,就说明,这人已经不再放被对方,甚至——动了心!

景灿微微偏过头,想了想,眼神瞬间亮了。

她反手抓住程爱瑜,扬声道:“瑜瑜,你的意思是,是说程资炎他——”

“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事儿,要凭你自己的感觉才成!”程爱瑜笑了笑抿了下嘴唇,转身走到茶几前,给她倒了杯水端过去。景灿也没客气,抢过去就是一通牛饮。而就在她喝水的空挡,程爱瑜的声音再度传来,平静而又婉转:“这次看在程资炎为了保护你,都负伤挂彩的份上,你就暂且先别和他计较了,什么调教的,至少也要等婚礼结束吧!”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景灿吐了吐舌头,伸手摸了摸嘴唇:“我这次回来,就是和他商量好了的。不过咱两只是暂时回来,举行婚礼,等婚礼这边一结束,咱俩继续跑……”

啊?

商量!

这,这还需要商量!

程爱瑜半眯着的眼眸瞬间瞪了起来,脚下一个不稳,滑了个趔趄的跌倒床上——心道:这两人太重口味了,这么也能玩上瘾!

不禁,程爱瑜又想到了刚才,景灿再说起他们的交锋大战时,那含蓄,委婉的,比“吃干抹尽”四个字,更为文艺、清新的字眼。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想法,这两人不会大玩SM吧!就是那种,无情地蹂躏、摧残……糟蹋?简称,兽性大发!

“咚咚咚——”

礼貌的叩门声,拉回了程爱瑜的思绪。

回过神,程爱瑜朝还面色通红的,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澡还没洗完的景灿,打了个眼色,伸手指了下她只披着一张毛毯的身子,低声提醒她赶紧回浴室去把自己打理干净。自己则自径走向门口,问了声谁啊,就拧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面色红润有光泽,腆着肚子的顾繁华,及给她领箱子的“帅哥随从”唐枫。

“Hi,鱼儿亲爱的!”顾繁华伸手热情的拥抱程爱瑜,声音听上去十分精神,并没有旅行的疲惫感,面上的神色瞧着也挺欢腾的,并无刻意的做作。

“唉,你怎么直接过来了?不是说,明儿早上SPA会馆见吗!”请两人进来,程爱瑜眼看着唐枫把顾繁华的箱子放下就走,不落痕迹的又扬了下眉梢。

顾繁华显然是看见了她面上细微的小动作,大大咧咧的伸手把房门关上。

“他们男人,有男人的事儿,咱们女人也有女人的话题。”话音落,只见顾繁华漂亮的眼尾儿微微扬起,妩媚的笑着,好似迷惑人心的朝程爱瑜眨了眨眼,紧跟着玩笑的抱怨道:“哎,我说你这做主人的,我不求你给我端茶倒水热情招待,也总该给我张椅子,让我好好滴歇一歇吧!你不知道,这蜜月旅行,带着这个小家伙,可快累死我了!”

习惯性地揽着程爱瑜的肩膀,顾繁华朝沙发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对了,我还没来及问你,你怎么和我打着打着电话,就把手机给摔了?吓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就赶紧过来看看!”

“嗨,我那是手滑——”

坐在沙发上,程爱瑜给顾繁华倒了杯水,又将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不过这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繁华嘴角牵起的古怪的笑容,给打断了。随后,她的目光也跟着顾繁华的眸光扫了过去,瞧着她脚下地毯上明显的水渍,瞬间明白了死党脸上那暧昧的古怪的笑意,到底是因为什么。

“手滑?你不会一路手滑,把水给洒了吧!”坏笑着,顾繁华朝死党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低笑几声,她凑近程爱瑜,一手搭在了程爱瑜的肩膀上压着,整人就朝她的方向倾斜,下巴支在胳膊肘上,唇则凑近了她的耳边,坏坏地吹了口气说:“妞儿,坦白从宽,这浴室里,还藏着景哥吧!难怪——你刚才那么完才给我开门,敢情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儿啊!”

“景煊被景爷爷叫去了,不在我这儿。里头的,是正在洗澡的景灿!”甩给顾繁华一记白眼,程爱瑜拂开她的手,转头看向浴室。

顾繁华面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随即有突然扬起,在程爱瑜扭头的时候丢出一句意味深远的话:“难怪,我说呢,刚才怎么瞧着程大少爷走路的姿势那么奇怪,跟被捅了菊花似的!敢情——是才运动完吧!”

捅……菊花!

这词儿,太生猛了!

程爱瑜一个没顶住,猛然抽出的嘴角,忽然弯起一个深深地弧度,不禁笑出声来,同时对着顾繁华竖起大拇指——顾繁华,算你狠!

“你说我家男人被谁捅了菊花!”大概顾女王在背后说人的时候没烧香,结果被耳尖的和猫耳朵似的景灿给听见了。这不,景大小姐一把拉开了房门,探头出来,视线倏然间就张望过来,眼神中还带着几分不能消解的愤恨,表情纠结,似乎还有那么点儿痛心疾首的错觉——“靠,早知道我应该先占了的!他应该留给我才对啊!”

灯光朦胧,在景灿粉润的沾着水珠的脸颊上蒙上了一层薄薄地柔光,更显清媚,不过若是配上她这句中气十足的怒吼,这所有的已经,就在那么一瞬——崩了!

顾繁华愣了下,就那么毫无预兆的,跟吃了那种会让人疯笑的毒蘑菇似的,时不时地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程爱瑜却一丁点儿也笑不出来,只用一种万分无奈的目光,在死党与准嫂子兼小姑子的景灿面上,来回扫过,低声叹了口气。

而站在浴室门口的,好似并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儿事的景灿,却在这诡异的气氛与顾繁华的笑声中,血压飙升。眼瞅着那张原本白皙的脸,瞬地就变得通红通红地!

景灿心下一惊,赶紧转身,“砰”的带上门,缩回浴室。

但脸上依旧是热气腾腾的,落在雾蒙蒙地镜子中,却能够清晰的看见她宛如煮熟了的虾子一般,红透了的脸颊、耳朵。在想着自己刚才无意识冲口而出的话,这血压,就跟航母发动似的,“腾”地一下,就窜出几十海里。

天杀的,这种想法她怎么能摆在嘴边啊,要是让程资炎知道,她要怎么办啊!

——她又二了!

……

半个钟头后,躲在浴室里的景灿总算是出来了。

而这时候,门外头的两人已经换了话题。她走出来时,刚好听见两人在谈论唐敏,这让她想起了旅程中的一件事儿,坐在梳妆台前,拿着吹风机偏过脸道:“唐敏?对了,繁华姐,你的公司是不是要入一家什么什么世纪百货啊!”

“诶,灿灿,你怎么知道这事儿?”这件事儿,她是在临走前和Alva交代的,程爱瑜是代管的这几天,从Alva那里得知的,也就是说,加上她自己只有三个人知道。可如今,她却从景灿口中听到,是否意味着,这事儿被泄密了?

但绝对不是他们三人之家泄的秘。且不说,她对程爱瑜和Alva的信任有多深,就是这两人真的要泄密,想让景灿知道,那也得饶不小的圈子,至少要先把当时人间蒸发的景灿给找出来才成!

那,既然不是这样,又会是谁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

正思附着,景灿就给她解惑了:“唐敏啊!我在米兰,撞见过她,还发生了点儿不愉快的事情。哼,也都怪她,要不是那女人斤斤计较,我也不会被程资炎给抓着!想想就来气儿,下次有机会,我非把一摞钢镚绑起来,直接捅到那女人的菊花里去!”

说到这儿,景灿的眸中闪现一丝愤恨。

看来,唐敏这厮是真的把景灿给惹毛了。

程爱瑜和顾繁华面面相觑的交换了个眼神,就都转脸看向景灿,听她说了当时的情况,这才明白过来,唐敏这极品女人到底和景灿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儿,才让进成发布了这种“费钱”的宣言。

“瑜瑜,繁华姐,你们都没看见,那女人当时,蛮横的跟女皇似的,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个丫头片子,知不知道弄坏了我的文件夹,害我丢了多大的生意!几个亿啊,是几个亿啊!我就靠这个竞入世纪百货呢——说,你怎么赔我的!’”

景灿捏着嗓子,学着唐敏的模样,绘声绘色的说着。不屑的一撇嘴,就立刻放下手,哼道:“我看着她那样子就来气儿,看着她文件夹的厚度,我扔给她一张纸币,让她自己在复印一份,就打算走,那娘们就偏偏和我杠上了,死活纠缠,非要我陪她钱。赔钱,她以为自己是印在钱上的头像啊,让我赔我就赔啊!我又不傻,但也不想理她,就想一走了之。可谁知道,她气焰嚣张,说什么要报警又是什么的,耽搁了我好长时间。最过分的是,当时人家警察叔叔都判定,双方都有责任,而我也给了钱,让她印文件,这事儿就算结了的时候,她居然侮辱我——拿了一堆钢蹦出来,噼里啪啦的扔了一地,说是找零,还让我捡!靠!”

越想越气愤,景灿一拳头捶在了沙发扶手上。

程爱瑜听了这话,眸光闪了又闪,转眼看向顾繁华道:“你那个项目我听说了,这样看来,唐敏是想走外资投资商的路子,从而打压你的商品渠道。”

“哼,怕什么,她有门路,我难道就没有吗?只不过那女人最近实在是太得意了,怕只怕她最后得意的忘了形,把自己原本的模样给忘了个干净,那时候她死的才惨呢!”顾繁华冷笑着,眼神中蒙了层复杂的光影,有些纠结。

程爱瑜了然于心,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抚了抚她的背,算是安慰。倒是正在吹头发的景灿,听了顾繁华的话,心生快意,开口直言:“对!繁华姐,我支持你!姥姥的,让那娘们好好地吃吃苦头。你要是因为唐炮筒子不敢下手,我帮你,拿硬币砸死她,捅她菊花,戳她鼻孔!”

就着唐敏的事儿,程爱瑜又和顾繁华聊了几句公司的项目,算是做了个简单的交代。随后就将话题引入了明天的婚礼。

她将自己知道的婚礼流程,和程爱瑜详细的说了一遍,在抬腕看了看表,也是时候吃饭了,就打算招呼两人下楼。不过还没等两人出去,就有人在外头叫他们。

程爱瑜拉开门,和自家老哥撞了个正着。

“小鱼,景灿在里面吧!让她出来,妈让我们出去……出去一趟。”

四目相触的刹那,程爱瑜笑的微妙的别开了目光,转头揪着景灿的衣袖,直接把她给弄了出去。接着语调轻快的开口:“嘻嘻,婚纱照要拍的美美的哦,听说明儿要摆在酒店门口——接客!”

末尾两字,格外响亮。

而在话音落定的刹那,程爱瑜再度抬眸,眼神悠悠哉地从两人面上扫过,不自禁的闷笑起来,暗自感叹着:这两冤家,还真是绝配啊!

次日,婚礼。

如果说准备婚礼的那段时间,程爱瑜觉得那是一场硬仗,那现下的婚礼,估计着就是世纪末日前的战争了。而如果非要程爱瑜、程资炎两兄妹,给当天四个人的婚礼,下一个定义,他们绝对会心有灵犀的,毫不犹豫的用上这四个字——鸡飞狗跳!

☆、男欢女爱 001:盛世婚礼,有妻徒刑!(上)

今儿,S市最热闹的,莫过程景两家。

程家娶媳妇儿,嫁女儿,空前盛大!

景家也娶媳妇儿,嫁女儿,声势非凡!

不仅如此,景家为了娶这媳妇儿,嫁这女儿,还特意从早就迁居的安逸的国度,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而这一举动,圈里收到请柬的人,是众说纷纭,但都有一句很好听的说法,说景老爷子——不忘国本!

程爱瑜前几天听到有叔叔阿姨这样说的时候,还调侃了景煊一句,问他要不要乘机换老婆,找个金发碧眼的芭比娃娃回家去。景煊当场,揪着她这小醋坛子,就狠狠地亲了口,弄得她气喘吁吁才放开她,并送给她一句:媳妇儿,你已经付了账,把我的下半生和下半身都买走了,现在有什么不满,也不能退货了。最多,我亏点儿,给你维修——终身制的保修服务!

“呵呵”,想着,程爱瑜冷不丁的笑了声。

被委以重任的化妆师,天色微亮的时候,就来到了程家,同一时间黏着程爱瑜的景灿,也被从床上领了起来,由充当程资炎伴郎的唐枫,直接把那丫头打了包,塞车里带到了景家的老宅。

顾繁华今儿也起了个大早,用程爱瑜的话说,这结婚的人啊,个个都是周瓜皮,公鸡还没打鸣儿呢,就把人都给折腾起来了,就一个字——累!

“靠,程大小姐,有你这么不靠谱的新娘子吗!一个劲儿的打哈欠,我就原谅你了,人家Lisa来给你做SPA,你居然还给我傻笑!”

坐在程爱瑜身后的沙发上,顾繁华那这个茶杯,“砰砰”地敲着桌面儿。那力道,比早上叫程爱瑜和景灿起床的时候,还要大,估摸着是因为内分泌失调吧,又或者是因为,她早上没把墙皮给拍掉一层,所以这会儿又来考量她家茶几的坚硬度!

不过说真的,顾繁华同志一脸严肃的拍桌子的模样,倒还真有点儿像一位大人!对,如果把她手中的那个茶杯,换做漆黑漆黑的皮带,又或者是遛马用的小皮鞭,在那么耀武扬威的扬手一抽,绝对和那大人的姿态一模一样!

哦,忘了说,那大人的全称叫——女王大人。

程爱瑜不理她,收敛思绪,打了个哈欠就有闭上了眼睛,迷瞪着。

瞧这没心没肺的样儿!

顾女王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化妆师Lisa一撇嘴,又端起了杯子,给自己猛灌了两口。说真的,她这心里真替今儿的这辆新娘子操心,尤其是想到今儿早上,她带着化妆师,按照约好的时间,杀上楼的时候。她砸门砸的手掌都疼了,里头依旧是静悄悄的,半晌也没个反应儿。当时,她甚至在想,这里头的两新娘子,不会是因为怕结婚而溜之大吉了吧!

不过等她抄起化妆师随身携带的那个,砸人至少能把人给砸成重度脑震荡的噌亮噌亮的化妆箱,狠狠地砸向了门时——她后悔了!后悔自己耗费脑细胞的胡思乱想,后悔自己使用暴力砸开了房门!

她一进门,就瞧见那两人正蜷着身子,缩在床上,互相在睡梦里抢着被子,睡得那叫一个酣甜的!

而当时,紧跟在她身后的化妆师,被把她的化妆箱当炸药包似的,摆出革命先辈炸碉堡的姿势,狠狠砸过去的顾大小姐给吓了一跳,捂着嘴惊叫出声,下一秒却又扑了出去,拯救她还要靠着吃饭的“化妆箱”。不过,等扑在地上捡起化妆箱的Lise抬头时,瞧见了眼前的一幕,顿时——傻了!

Lise当时的呆愣,不是因为看见眼前两位美人儿的睡姿有多诱惑,而是因为——

发了飙的顾女王,见床上的两个小懒猪还赖着不起,而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浴室,拿程爱瑜的面膜碗,装了一碗水,大吼一声:“睡睡睡,睡你妹——要睡等晚上和你家景姑爷好好睡去,现在丫赶紧给老娘起来!”

话音落,一碗凉水,就那么直接的泼了过去。

小二货惊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也不知道看不看清楚人,抓着枕头就朝顾繁华的方向砸了过去,并伴随着一声怒吼——“程资炎,你他妈再敢用冰棍子洗礼老娘的咪咪,老娘就把你兄弟塞冰箱里冻起来!”

吼完,她又倒头睡下,而旁边的程大小姐,则伸手抹了把脸,慢悠悠地揉着眼睛,拉扯这辈子缓缓坐起。真丝睡衣顺着领口,斜了过去,顺着肩头缓缓滑落,露出性感的香肩,纤细的锁骨,香艳且慵懒,看的顾繁华都不忍心再下手了。

尤物,这绝对是个尤物!

比起小二货被人打扰了睡梦的暴力演出,程爱瑜半梦半醒的慵懒姿态绝对是个撩人的尤物。但熟知她的顾繁华却知道,这是假象,这是前奏,而等她真正醒来的时候,危机顿时出现。

“哐当!”

揉了揉眼睛,程爱瑜俨然还没清醒过来,但却瞬间化作女暴君,操起手边床头柜上,能摸得到的东西,就直直地朝泼水的方向砸了过去,动作——“恨、准、稳”!

顾繁华像是早就估算好了角度似的,一闪身,躲开了。

不幸的Lise还没来及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一本厚重的原文书给砸了脑袋,当场给她砸的头晕目眩,甚至还伴随着耳鸣的症状,差点歇菜!

……

一番起床的闹剧下来,Lise的脑袋上多了两个包,而回过神的程爱瑜,则一个劲儿的给她赔礼道歉,还硬塞了个大红包给她,弄得她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这事儿也就不追究了。

不过,Lise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年头,哪行都不好干啊!”

而在给程爱瑜做水疗SPA的时候,她又暗暗思付,这新郎官日后,可有的受了!尤其是早上,别说“晨运”了,就是想亲近亲近新娘子,怕是也会被折腾了个内伤吧!

当然,这只是化妆师的想法,真实的要看他们日后的生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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