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作者:清洛妃【完结】 >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txt

这是程爱瑜第二回坐着警车进警局,俗称二进宫。.36

作者:清洛妃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34

彼端,景家老宅——

这一大早,当唐枫开车把景灿送到后,就有景妈妈和化妆师把还迷迷糊糊的卷着毯子的景姑娘给带到了楼上。

她们都觉得,这可能是孕妇嗜睡的缘故,才会让景灿如此困倦。可真实情况是,昨晚景灿兴奋的太久,怎么都睡不着觉,抱着程爱瑜死活不撒手的,赖着她聊了一晚上,以至于今儿早上,两人的精神——都不济!

“嗨,唐少!”

换好了伴郎礼服,唐枫从房里出来,就撞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仔细一看,他的神色不落痕迹的僵了下,随即嘴角又勾起了那万恶的小邪笑,目光中染着玩味的瞧着那位穿着一身风骚的奶白色西装的乔疏狂,注视着他的狐狸眼儿,朝他伸手:“乔少,真没想到,你能不计前嫌,如此大度,给情敌当伴郎啊!”

“哈,唐少说笑了。追求相同而已,大度谈不上,我这叫——甘于奉献!”乔疏狂一撇嘴,痞痞的笑着,浸透着邪气儿的小眼神,多多少少也夹杂着继续玩味,正瞅着唐枫脖颈上的领结,忽闪忽闪的,让人瞧不清他的心思。

“哪能啊!你这中甘于奉献,那就是大度的表现。要换了我,顾繁华给别人当新娘子,我不去砸场子抢婚就不错了。当伴郎?做梦吧!”唐枫似笑非笑的瞅着乔疏狂,话音落时哈哈一下,却将这一番暗示全都灌输给了乔狐狸。

而乔疏狂是什么家伙,那是狐狸,能听不懂他的话吗!

无非是在暗示他,既然甘于奉献,那就风险到底,别介给人婚礼上添麻烦,添堵。

闻言,乔疏狂眯了眯眼睛,原本一句话点破,或是点个头都成了。可他偏不,他痞笑着凑近唐枫,眼神玩味的凝视着他的眸,嘴角勾了又勾,划过诱人的弧度,线条优雅的下巴,也随着他的嘴唇蠕动,微微动了动。而那动人的声音,也从他的唇齿间划过,意味深长:“抢婚吗?这办法不错,可以考虑!”

话音落,乔狐狸眯起了那微圆的狐狸眼,扭头朝唐枫笑了下,就抬步朝着一旁的伴郎更衣室走去……

唐枫在走廊里,站了会儿,看着那合上的门,心里总有点儿不是滋味。但很快,他想起了自个的事儿,赶紧出门。

这是,去接新娘的车队,已经陆陆续续的都到了,而换好衣服的景煊,正站在花车前,和身形笔挺的,看上去却极为斯文的戴着架金边眼镜的男人说着话。

稍稍走近,唐枫才认出来,这男人是昨儿见过的伴郎之一,叫傅轩寅。

“傅首长!”

“唐少来了啊!正好,你和咱们新郎官聊着,我去里头看看。老爷子刚刚,还让我过去一趟来着。”和唐枫打了声招呼,傅轩寅转头看了眼景煊,就往屋里走去。

唐枫立在花车前,一眼扫过,将着视线内的车子瞧了个边儿,伸手戳了下站在身边的景煊,开口笑道:“哥们,成啊你!这么大阵仗,比我当初接顾繁华的时候,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怎么样,老爷子安排的还满意吧!”

“咱家老爷子那革命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安排的话,那得是一溜的解放大卡开道!”景煊伸手摸了下坐在车头花束中的那两只毛绒兔子,想起了程爱瑜在选这东西时,说的话——

她当时,看婚庆公司给的选项上,一溜烟的不是芭比娃娃,就是泰迪熊,觉得特别没创意。于是大笔一挥,改了,写下俩字,兔子!婚庆公司的人倒没问,就觉得,这办婚礼的人家花钱,他们办事儿就成。

不过景煊却好其她的标新立异,问了句:“人家都用泰迪熊,你不也都很喜欢吗,干嘛要换?还要换成——兔子?!”

结果,程大小姐笑咪咪地转过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蛋,瞧着景煊好半天,先狂了他个好处,这才在他耳畔说:“因为某人说好好的新婚之夜,都被个兔崽子给毁了啊!”

兔崽子?

对啊,兔崽子就是他们的孩子,那他们不就成了公兔子和母兔子!

想着,景煊忍俊不禁,无声地弯起嘴角——这小女人,不止会吃醋,还特能记仇啊!

“大卡不好,我看我去和老爷子建议一下,咱换坦克和装甲车,打从大街上绕过去,围着外滩金融区转两圈,那牛逼烘烘的才带劲儿!对了,到时候咱在给坦克上弹,朝空中一打,就是‘嘭’的一声响,你们连礼炮都能深了!”

唐枫眯了下眼睛,没有追问此刻心情明显分外好的景煊在想着什么,而是岔开话题的开口调侃。不过稍稍一顿,他摸着下巴,砸吧砸吧嘴儿,微微拧了下眉头,似乎有点儿为难的说:“不好不好,我少考虑了一样。要是算上你们家今儿宴客的数目,没几辆大卡随心左右,开道护驾,还真不够!从经济学角度,和环保节能的新型社会发展方向考虑,还是你家老爷子有经济头脑,持家有道……”

“得,你那张嘴啊,就消停点吧!”松了松系的有点儿紧的领结,景煊白了眼唐枫:“敢情儿,我今儿的婚礼,不该让你当伴郎,应该叫你去给我当司仪的。”

“你知足吧!我这辈子第一回给人当伴郎,开天辟地头一遭,御用的,你就偷着乐吧!不过……”尾音拖长,唐枫扬了扬眼尾儿,朝别墅大门的方向努了努嘴:“不过说真的,你们今儿的这场婚礼啊,光伴郎伴娘就是一大看点,且不说都是俊男美女,这——已婚人士当伴郎伴娘的事儿,我和繁华依旧破了例。不过,你们俩更厉害,一个让情敌当伴郎,一个让男人当伴娘……爷服了,真服了你们了!”

听见“情敌”二字时,景煊的目光微微亮了下。

他想起昨天傍晚的那场婚礼预演,作为伴郎的乔疏狂,在彩排结束后,找到了他,从他身边经过时,用只让两人听见的声音道:“景煊,伴郎也可以站在新娘的身边。你好好记着,如果你不能让她幸福,我随时回出现在她的身边,把她带走!”

“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当时,他冷声回答,字字坚定。

而乔疏狂那时已经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留给他的背影微微停顿了下,就听一声说不出意味的轻笑,伴随着那淡然却沉重的回答,散入空气。

——“但愿如此!”

同一时间,程家的门前,也是一片热闹。

那接新娘子的车队,简直可以组成一队F1赛队了!

一眼望去,什么宾利、迈巴赫、兰博基尼,劳斯莱斯的那都是小意思,打头阵的几个限量版跑车,才叫一个炫眼。而在最前端的那辆,被作为花车的Bugatti—Veyron,上头却一朵花都没有。

不过,光是这车,就足够花头!

“啧啧,哥们,你打这儿看过去,有没有种冷艳高贵而又华丽的腐败感!小心景家老爷子送你两闷棍,把你直接从家门口给打出去。就跟打土豪分田地似的!”觊觎着脸Bugatti—Veyron已久的牧童尧,瞧着眼前这辆车,双手环胸的睨了好一会儿,抬手摸着下巴,斜了眼程资炎:“要不,咱两换换吧!为了你能顺利的进入老丈人家,不被列为土豪份子!”

牧童尧说的一套一套的,无非就一句话是实在的心声——换车。

“你那车,难道不够风骚的?瞧你上头那两翅膀支棱的,一眼就能认出来,你是土豪!”程资炎反唇相讥。

“嘿,阿炎,我这开玩笑的。对了,你还没和咱们坦白呢,这半月的,你和咱小嫂子跑哪儿去乐呵了?鱼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可都帮你圆过去了,唯一为了这个,还给你撒了个谎,和鱼儿妹子说,你俩提前去度蜜月了!不过事后,我查了你们的出入境,我靠,那蜜月度的,跟被鬼追了似的,跑路都没你们那赶的——哎呦!”

手刚刚勾到程资炎脖颈的牧童尧,在腹部的一阵闷痛中,弯下了腰。他疼的额头直冒汗,一手捂着,愤愤不平的抬头。“靠,程资炎,你他妈下首页忒狠了!”

“管好你的嘴。”程资炎冷声回答,随后眼神往牧童尧铁青的脸上扫了圈,那刚刚张嘴的牧童尧,就识趣的闭了嘴,还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这男人,太他妈可怕了!

不过看他的神情,牧童尧还是猜出了些有意思的事儿,但具体内容的不详细,却足够勾的他心里难受的和猫爪一样,闹心挠肺的!

可现在绝对不是个问事儿的好时候,瞧着程资炎冷峻的脸,牧童尧也知道,这时候在火上浇油,他日后的日子就他妈要水深火热了。不过这一拳头的罪过好还,大不了等晚上闹洞房,往死里折腾这厮就好了。

想着他昨儿特别百度的“史上闹洞房最损招术”,他这嘴角就不自觉的扬了起来,悄么声息的奸笑不已。

“哎,对了,我刚刚上楼看了鱼儿妹子,她让我和你说一声,去接新娘子的时候,小心伺候着那帮子堵门的女同志们,她们怎么折腾,你就怎么小心着。以上,是小鱼儿妹妹对你的亲情提示。现在,要不要再来听听,你哥们我的友情提示?”

睨着牧童尧的娃娃脸,那贼巴巴的,不用卖萌都已经萌的人心都软了的小眼神,并没勾起早就习惯了这张脸的程资炎的半分怜悯。说真的,如果牧童尧这厮,这时候再说点儿什么臭损毒的话来,程资炎照样下得了手抽他。

“友情提示就不比了,有你这个自诩情圣的采花大盗在,那些女人不被你折腾,已经是你给我婚礼的面子了!”程资的回答,一阵见血。

“靠,你丫才采花大盗呢!”瞪圆了那双铜铃似的,水汪汪,乌溜溜地,随时随地都能激起女人母性的眼眸,牧童尧笑骂:“小爷那叫人不风流枉少年,哪像你,老白菜帮子了,才知道去找小嫩草……对了,依照我的推断,对女人啊,好话一定要有,一箩筐一箩筐的送上去,就不怕她不高兴。另外,你要笑,利用你着非比寻常的,霸气十足的男色,随便给那些小姑娘抛个媚眼什么的,再那实成的红包,直接砸过去,砸晕那些自诩刀枪不入的姑娘们!如此,在无理取闹的,都得消停了,各个捧着红包,留着哈喇子,回味着你那妩媚的小眼神,就那么直接的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臣服了!”

牧童尧的一的晃了晃脑袋,咧着嘴,露出八颗闪亮亮的小白牙,乐得肝颤!

反观程资炎,直接无视了牧童尧的存在,转身离开。

估计是背着靠不住的货的话,给弄得没脾气了吧!

……

吉时到,两家的车队,在第一时间,开动了。

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车队的车子一个挨着一个紧紧咬着前一个,前往对方家里,接新娘子。

不过,这路上却遇到了点儿小插曲,两家的车互相——堵了!

但经过一番疏通,最终的这互相都不愿意往后退的车队,以一边一辆先出去的方法,按顺序排着离开,驶向了对方来的路。

而前头,还一场“堵门”的活动,在等着他们!

但景煊带着六位伴郎,站在新娘子的房门口时,他才真正地体会到,“娘家门”比“高地”还难攻下!而接新娘这差事,不是一场战役,而是一场比脑子,比体力,甚至耐力的,摧枯拉朽的拉锯战!

用傅轩寅的经验之谈来说,那就是——红包不在多,重在要带着一颗宁死不屈,宁折不弯,宁为玉碎的,不屈不挠的坚强的心和信念!

眼下,程大小姐的姐妹团,太过强大,明显把门外的新郎官和六位伴郎给难倒了。别看这六位伴郎里,不乏精于算计的唐枫、乔疏狂、齐默勋,不缺精神力战斗力十足的军官哥哥,甚至连傅轩寅这位有经验之谈,又有政委之风的大校,都搞不定这里头的姑娘们!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里头的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儿。

光一个顾繁华就已经够难办的了,再加上个古灵精怪,早年被称为魔女的新娘子,这就和诸葛亮跟周瑜组队开外挂一样,不难死他们,也得给他们添堵添乱!

更何况,这里头还要再加上四个不是省油灯的发小姐们,和一位——Gay蜜。那就是一众左右护法,外带一位练了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

乖乖,这人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瞅着这里头的七个女人,她们才不屑那小戏台子草班子呢!人家那简直就是个娘子军团——都要成神了!

来之前,还妙语连珠的唐枫,没想到自个儿的婚礼没玩这一出,到头来却被自家老婆给堵了个实在,急的在外头团团转,却也答不出老婆大人给的难题。

而那两位兵哥哥,差点没给里头的伴娘们跪了,急的直抹脑门,最后实在没办法,都涌上软语哀求了,那声音,一个叫凄苦无奈,一个叫哀戚婉约。

——“美女们,你们就行行好,开门吧!”

——“嫂子啊,别让咱首长等了,在等吉时过了不好的啊!”

瞧瞧,硬汉都被她们给逼得服软了,低头了,可见这里头的娘子军的功力有多强悍。不,应该用——彪悍!

可她们一句话,有给两人的哀求给噎也回去了。

“行行好,你们不好,我怎么能放任我姐妹嫁过去啊!至于吉时什么的,那都是迷信思想,你们作为新一代的好青年,居然还信这个,太可悲了!”里头的声音,言辞早早,清脆动人,而这末尾的一句,还带着几分痛心疾首的唾弃,说的那俩兵哥哥脸都红了。

两年轻军官,红着脸儿往后缩了缩,很对不起的,把这叫门的任务交给了新郎官自己。至于乔疏狂和齐默勋这两伴郎……说实话,他们就是看戏的。两人始终好似局外人一样,眯着眼睛,一个痞笑,一个邪笑的站在新郎官身后。远看,还以为是两大护法,实则就俩花瓶,中看不中用,不,是不能用。

“鱼儿!”

景煊这边刚开口唤了声,没等他说话,就被门里传来的那阴柔男声给打断了:“呦呦呦,新郎官终于亲自上场了!来,先给红包,给了红包就放人!记着,红包要有寓意,咱要看你有多诚心!限时三分钟,快点递!”

这次,门总算是开了条缝儿,穿着抹胸小礼服裙的Alva,出现在伴郎门的眼前。

惊艳了!

肌肤白皙,胸肌发达的Alva,在垫了俩硅胶垫子后,忽然发现,其实她扮女人,真的特别妩媚撩人。尤其配上他那张巴掌大的猫脸,和纤细的身材,再把腿毛刮刮干净,那简直就是一娇滴滴的美人儿。

只是——这美人儿的条件,建立在如果他肯把他下巴底下特意留着的,死都不愿意推掉的那搓小山羊胡子给剃掉的情况下!

Alva笑的阴测测地,将手中的网兜超外头伸出去,紧握着杆子在新郎面前晃了晃。

不过新郎还没动手,哪些伴郎到先开工了。

“1314是一生一世,希望新娘子能和咱们新郎官一生一世!”终于松了口气的傅轩寅,把手中的红包递了出去,眯着眼睛笑的儒雅。

这如沐春风的势头,到让Alva的衍生在他面上多停留了片刻。但很快,Alva就收回了目光,随手将网兜扔回了屋里,高声重复着傅轩寅刚才的话,随即有接过顾繁华递来的另一个网兜儿,再度伸了出去。

大概因为有了傅轩寅这个先例,唐枫更为大方,直接把新郎官的红包一把扔了出去:“一万,万中无一!咱似玉妹妹是万中无一的姑娘,新郎官娶了她该偷着乐了!是不是啊,里头的娘子军们!”

“哧,万中无一,两万个里头不就有第二个了吗!”

Alva很不客气的白了唐枫一眼,不过没和红包过不去的人,既然给了,就拿着,直接装兜。不过很快,又换了个网兜伸出来,而这次伴郎们却没有妄动。

半分钟的静谧后,倒是一旁看戏的齐默勋,站了出来,抵触一份9999的大红包,高呼天长地久的祝福话,并调侃了景煊两句。当然,那也是故意说给程爱瑜听的,想让她动容来着。可没想到,这里头的新娘子,还真淡定,又或者是伴娘团的姑娘们太能闹腾,依旧没有满足的扣押着新娘子。

“不够寓意,不够!来,乔少,还没见你开过口呢,要不来玩玩?”Alva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网兜递到了他的面前。

乔疏狂神色未变,依旧似笑非笑的眯着那双狐狸眼,嘴角勾着痞痞的邪肆,垂眸看了眼网兜,又抬起眼帘,忽闪着睫羽,倏然间却加深了嘴角的笑意。然后,就看他递了个8888的红包,扔给了Alva。“讨个好彩头,祝新娘子财源广进吧!”

所有人的祝福话,都是围绕着天长地久,夫妻和睦的唯独他,送了个财源广进,这里头有多少含义,知道他心意的,就都明白了。

“你们一个个的,可真够大方的!”Alva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乔疏狂,网兜这边一缩回,就听“哐当”一声巨响——

门,又关了!

“我靠!有关!程爱瑜,顾繁华,Alva——你们这不凭良心啊!咱们红包也给了,一生一世,长长久久,万中无一,最后都他妈财源广进了,你们还不满意啊!难道你们想让老天下红雨,太阳东斜西升,才觉得咱们诚心足够是吧!你当咱们是窦娥啊……姑娘们啊,做人不能这样的,你们……这堵门的活儿,玩玩就算了,嗨——你们听到没啊,当做做善事也好啊,开门吧!”

“唐炮筒子,这堵门,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和闹洞房一样。如果说闹洞房是帮助新郎新娘研究怎么生孩子,那堵门活动就是在考研新郎官的真心。好事多磨,乖乖等着吧,哼一点儿耐心都没有的新郎官,咱们不要也罢!”

顾繁华在里头冲着紫家老公吼了句,吼完,就冷不丁的笑了声,然后好容易憋住笑,又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这位伴郎同志的思想觉悟还不够高啊,你看咱们新郎官,那就是革命的斗士,明白革命胜利是要经过长期的艰苦奋斗的。若遇见这么点儿困难,就他妈临阵逃脱,畏畏缩缩,咱今儿还能在这闹腾着玩?造成亡国奴了!你丫好好学学,什么是兵哥哥的思想觉悟和正气做派——”

听了这话,唐枫顿觉自家媳妇儿不是在帮程爱瑜为难新郎官,而是在为难他!

若按照顾繁华的话,那兵哥哥娶媳妇儿,末了都得难得带着伴郎集体撞墙去!

“我们新娘子说了,要听听看,新郎官给什么有寓意的开门费,寓意好,就开一般门。另外,咱还得听听齐少这位伴郎唱歌,不唱流行通俗曲目,也不用什么美声啊,男高音之类的,就听你平常充满父爱的,给齐齐唱的睡前曲就成!”屋里头Alva的声音忽然传来,阴柔却也中气十足。

“啊?伴郎唱歌!嫂子,这应该找新郎,新郎啊!”俩兵哥哥糊涂了,互看一眼,其中一个挠挠头,对屋门喊了嗓子。但转即又想,她们要听童谣,会不会实在为难齐默勋,他该不会打小五音不全吧!

“你不让他唱,那你唱!唱美声,不行来出歌剧也成!”一道清脆的女声打屋里传来,略带几分笑意。

而这外头的兵哥哥彻底懵了,他焦躁的挠着脑袋上已经被他揉成了鸡窝的头发,憋得黑脸都红彤彤的了,最后无奈的说了句:“嫂子,我怕吓着你!咱首长说了,我唱军歌跟鬼嚎似的,要是给你们唱歌剧,那岂不变天涯论坛的鬼话连篇版块的真实再现了!不行,不行,要真吓着你,回头咱首长非把咱给劈了不可,您还是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

屋里的娘子军们笑作一团,闹了好一会儿,那清脆的女声再度传来:“咱还没听过鬼话连篇版本的歌剧呢!还有,咱新娘子说了,行走江湖多年,好人坏人贱人恶人都见过,唯独没见过鬼,你要真能把鬼给招来,咱还得谢谢你呢!”

“哈哈,麻溜的,赶紧唱,不然刚才的红包可都白给了。接下来新郎官在给毛线,都没用了昂!”另一道声音接踵而至,还夹着笑声,大概都被那兵哥哥的话给逗乐了。

这兵哥哥压力大啊,他挠着脑袋琢磨了好明天,最后总算是回忆起了歌剧魅影里的一段,给他们唱了两句,唱的里头的人笑疯了,外头的人憋疯了,但这房门——还他妈一丁点儿都没动!

兵哥哥的脸彻底垮了下去——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给人当伴郎了,哪怕那新郎官是顶头上司,他也死都不会答应的!

姥姥的!

正苦着脸当苦瓜的兵哥哥,忽然发现一件事儿,让他很是愤懑,但又不能说出来。眼前这位直立门口,纹丝不动的新郎官,不应该是比谁都着急的吗!怎么今儿倒过来了,正主而气定神闲,好整以暇的瞧着面前的们,眼角眉梢哪有半点儿火烧屁股的样子?眼瞅着伴郎一个个的不是吃瘪,就是吃苦,在不就被放倒了,他倒好,还能勾着嘴角笑,目光饶有兴致的瞧着身边统一战线“战友们”,见他们洋相出尽,也不帮一丁点儿的忙,这他妈好哥们!

不,这新郎官淡定的让人牙痒痒,作为伴郎的兵哥哥,此刻恨不得直接把新娘子的门板写下来,给这新郎官直接拍死。因为这样就可以让——婚礼提前结束了,他们也就可以解放了!

当然,这只限于……想象。

“新郎官,你好歹也给点儿意思啊!”听完了那完全可以打破五音常规的,嘶吼的,呐喊的,鬼哭狼嚎的限制级歌剧选段后,乐不可支的顾繁华,在屋里扣了扣门,对门外头乐得笑眯眯的景煊喊了句话。

而就在众人的注视中,景煊缓缓弯下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往里头放了一枚一元硬币,从低下的门缝里,递了进去。

“把这个给你们的新娘子。”

顾繁华摸到红包里的钢镚,当时还愣了一下,没弄明白这里头的意思,但还是交给了程爱瑜。她看着程爱瑜捏着硬币微笑,就更糊涂了。刚才的重金砸过来,都没见新娘子的表情变换,难道如今一枚硬币就把她给买通了?

又或许是因为,这枚硬币,是景煊亲自给的吧!

想着,顾繁华还没动口,就听Alva喊了声:“靠,景少,我家鱼鱼宝贝儿都要嫁给你了,你这厮儿也忒小气了吧!难不成,咱家鱼鱼宝贝儿,在你心里就值一枚钢镚!”

门外沉默半秒,景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入,缓缓划过程爱瑜的耳畔。

“媳妇儿,这是一心一意,独一无二,万里挑一的硬币,你愿意收下吗?”顿了下,景煊继续说:“你看看这枚硬币的背面,它是老版的硬币,上头有国徽的。我愿意用国徽的名义发誓,这一辈子,一心一意的对你。独一无二的你,万里挑一的你!”

这一番话,让屋里的女人都安静了下来。

顾繁华和Alva几乎同一时间低头,看向程爱瑜手中的硬币。还真是一枚旧版的硬币,而国徽对与一名军人的意义是什么,她们这些在大院里长大的孩子,都明白!

屋外,唐枫惊讶的看着景煊,眼睛猛的亮了。

“我说,程大少,赶紧啊,乘胜追击!”顿了下,他又说了后半句,把外头的伴郎乐的差点憋出内伤来:“啧啧,这么深情的话,我怎么都没想到呢?我说哥们,你昨晚上不会忙着百度呢吧!这词句背起来挺麻烦吧,哈哈……”

景煊没理他,朝门口走近,低声道:“小鱼,你靠近门口,就贴在门缝这边,我给你唱首歌,怎么样?”

“你家男人今儿是卖了老命了!鱼儿,这歌咱得听,必须听!不过,你可不许叛变,绝对不准现在开门!”顾繁华揪着程爱瑜,招呼着另两个伴娘,帮她拎裙子,走近了门边。

大概在他们的眼里,这种柔情蜜意的情话,景煊从不会说吧!

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程爱瑜自己知道也就够了!

“鱼儿,你到门口了吗?”

听着脚步声,景煊的眼神儿微微变了,手一扬,做了个手势——“上!”

“新郎官,你是要唱什么歌?情……歌……”

末尾那只因还没说完,站在墙边凑近门缝的程爱瑜,只听一声“嘭”的一声,门板就那么直直地朝里头砸了过来。

新郎官破门而入,踩着门板,踏入神秘领地,动作干脆利落的将还没回过神的程爱瑜给扯入了怀里!

“媳妇儿!乖乖投向吧!”

☆、男欢女爱 002:盛世婚礼,有妻徒刑!(中)

垂眸,景煊的眸中闪过一抹荡漾着旖旎的惊艳之色。

而这一瞬,回过神的程爱瑜,微微挣了下,就没再动。她有些恍惚,不确定的再度看向景煊,那潋滟的眸光就好似一瞬之间,窜入了他的眸,深深地探入了她的眸底——

惊喜、感动、幸福……

种种情绪,包藏在惊艳之中,一瞬涌上眼底,不言而喻。

她甚至好像在他的眼底,看见了一丁点儿的泪光。

“阿煊?”程爱瑜伸手,划过他的眼角。

她似乎明白了父母的用意,原来,新郎官第一次看见妻子穿婚纱的样子,真的是个很甜蜜的瞬间,一眼就好似可以记上一辈子。只可惜这次婚礼不能违背老爷子的家乡习俗,不然直接到教堂去,再让新郎官在婚礼上见到新娘子,那样应该更有意思了吧!

四目相对。

景煊按耐不住心中浮荡的情绪,好似有什么轻浮的羽毛,轻轻慢慢地撩拨着他的心弦。他不止一次的想象过,程爱瑜若为他披上嫁衣,会是个什么模样。但想象终归是想象,这会儿他真真切切的把目光投在程爱瑜身上时,他却忽然间忘了赞美,只是这么怔怔的看着,映在眼前的景物似乎有些模糊了,又好似飘乎乎的,蒙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

炫目,耀眼,璀璨!

对他来说,她的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似乎因为太过耀目,所以让他觉得不真实……美好的太不真实!

洁白的婚纱,衬得她肌肤如月,皎皎清透。宫廷式复古设计的婚纱,虽然没有那么多性感的暴露的外露,却因为那份紧致的贴合,将她的身形完美勾勒,呈现出另一种令人血脉愤长的纤柔,窈窕而又凹凸有致。而约定好的高领,在这儿引用了旗袍的小占领,领口是繁杂却十分漂亮的盘扣,贴合着颈部的线条,把她线条优雅的雪颈,完完全全地托显出来。而腰下的裙子,则是层层柔软的纱,层叠着,以不规则的裁剪,将裙摆的蓬松度整个提了起来,更为纤巧。而最外层的白纱,则在裙摆上手工镶嵌着一圈的玫瑰绢花,绢花的蕊心加以珍珠点缀,加重了裙摆,压住了下头一层层的纱,却随着新娘子的脚步,而微微摇曳,步步生姿。

真美!

不,也许这样的赞誉,根本不够!

景煊微微勾起绷紧的嘴角,深深地凝视着她清媚撩人的眸子,润泽的唇瓣犹如玫瑰花瓣,柔软娇嫩,莹白小巧的耳垂嵌着温润的珍珠耳钉,古典雅致。而那头海藻般的长发,被悉数挽起,盘在脑后,几丝碎发垂在颊边,曲蜷着,随风颤动。

“小鱼。”

扶着她纤细的肩膀,景煊郑重地唤了她一声,原本撩过她耳垂的手指,却顺延着脖颈,落在了她的锁骨间……

程爱瑜的脸红了,被景煊这样的注视,给弄得有点儿不知所措,但不知不觉中,却好似被他眼底的情深给勾住了心神,好像忘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她伸手,轻轻地压住了他的手指,按了下盘扣下一寸的地方。

景煊的眸子微微亮了下,指尖却不禁激动地有些颤抖。

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刚刚触到的是程爱瑜随身带着的指环项链,是他送给她的Tiffany&Co。

程爱瑜看着他微微闪烁的眸光,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弯着娇美而又温暖的弧度。那是有心而生的笑容,绚烂的好似将这满屋子的环肥燕瘦的美人儿全都比了下去!

Tiffany&Co——温柔的承诺。

是他对她的,也是她的回应!

“小鱼!”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景煊一时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那么突然地,将程爱瑜紧紧地揽入怀里,毫无间隙地将她包入怀中,让两人紧密贴合。

怦、怦——

隔着衣服,她似乎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跳。

渐渐、渐渐,她的心跳就好像和他的慢慢融汇,以同意的步调,怦怦的跳着。

但这时,一道不和谐的低笑声飘入耳中,不过并非不怀好意的嘲笑、讥笑,而是带着祝福的调笑。不过,这却让程爱瑜瞬间回过了神儿,一抬头,耳根子上的燥热,都快一路烧着的红道脖颈了!

“哎……哎……有人看着呢!快放,放开我啊!”

这时候,当新娘子的程大小姐,到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不痛不痒的推了景煊一把,让他赶紧放手。但景煊不但没放,还把她抱得更紧了。

“媳妇儿,我好不容易,把你给抓到了,让我放你可没那么容易。你身为新娘子,不给为夫来个里应外合,趁早放为夫进去也就算了,居然还伙同这些个‘同伙逆贼’给我叛变!怎么,媳妇儿,你这是是打算联合‘妇女委员们’造反起义啊!”景首长眼神邪乎乎地朝老婆的身上瞄了眼,性感刃薄的唇瓣从她的耳垂上扫过,撂的她本就火热的耳垂烫的麻酥酥的。“鱼儿,一至对内的事儿下次可不准干了啊!今儿若换做我的话,一定第一时间给你开门,就算撂倒千万个,只要是为你,我也在所不惜!”

这话,挺情深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景煊说出来后,程爱瑜明明感动的想哭,可那眼泪随着感觉涌上眼眶的时候,她却冷不丁的笑了出来。

“哧——”

程爱瑜往后退开一点儿,仰着头,伸手轻轻地捏了下景煊的脸颊,乐呵呵的说:“报告首长,要不咱俩等会去离个婚,然后过几天在办场婚礼,你在闺房里坐着,我带着娘子军们来拍门!到时候,你可得给我来个里应外合,然后……然后不用你撂倒千万,就眼前这六个,然后不贵一切的直接冲到我的怀里!姐——娶你!”

“哈哈哈哈——好啊!哥们,赶紧去办手续,让咱们小鱼妹子娶你回家。”玩世不恭的齐默勋,摩挲着右手拇指上,家传宝石戒指的戒面,笑的尤为欠抽的说着。

这话音刚落,乔狐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邪痞却又悠扬:“不过,我可没那么好撂倒!”意味深长的话音刚落,乔疏狂悠悠然轻飘飘的斜了程爱瑜一眼,嘴角又勾起了那狐狸般狡猾的痞笑,笑的更邪乎了。

“我说齐少、乔少,你们不会还想来个内斗吧!好了好了,这大喜日子,咱们说笑话也得有个度,小鱼儿就是说句玩笑话,你们也跟着闹腾,这不成心添乱嘛!”闻到火药味儿的唐枫,第一时间站出来开口,缓和气氛,转眸朝程爱瑜递了个眼色:“似玉妹子,这门也开了,人也见着了,玩也玩够了,情也调上了,没调完,咱回头晚上洞房花烛夜在闹腾。现在啊,就别愣着了,赶紧下去拜别长辈们吧!”

刚刚还有点儿尴尬的程爱瑜,这时候有了台阶,当然第一时间顺杆子往下爬。

不过她这前脚还没跨出去,就觉的身子一轻。

“啊呀!”

程爱瑜低叫了声,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景煊给抱了起来。

“爷爷说,新娘子的脚是不能落地的,不吉利。”景煊在她耳边提醒了句,就抱着她往楼下走,甩开身后伴郎伴娘一节的时候,忽然说了句:“离婚这个词,以后不准说,就算是玩笑,也不能提!听明白了吗!”

程爱瑜眨了眨眼睛,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却还是故意逗他的凑近他耳边调侃道:“那么,首长大人,如果我不依你,你是打算要军法处置我,还是要给我关禁闭,送小黑屋啊?”

“你啊!捏准我的七寸了是吧!”景煊瞥她,在下楼梯最后一层的时候,轻轻颠了她一下,将她又往上拖了拖,虎了她一眼:“你个小妮子,敌我不分,立场不清,胳膊肘还给我朝外拐,不过念你初犯,又纯属无心,小惩大诫——就罚你,今晚……”

话音忽然顿住,景煊凑近程爱瑜的耳边,说了几个字,程爱瑜原本还笑眯眯的杏核眼,就倏然间瞠圆了,眸底还泛起一层说不出旖旎的光影,有点儿激荡。

接着,就在伴郎伴娘挤着楼梯纷纷下来的时候,他们忽然看见新娘子伸手构筑了新郎官的脖颈儿,然后突然的拱起身体,张嘴对着新郎官的下巴就是一口,上去,挺疼!

同一时间,彼端。

景家的新娘子,可没这边那么刁难。

那新娘子倒好,用陪同左右的伴娘的话——投向新郎官怀抱的速度,绝对比当年汉奸举白旗的速度还要快!

当时,景灿一听伴郎叫门,就第一时间开门,冲了出去,像个树袋熊似的抱住了程资炎。弄得众伴郎伴娘,均是一怔,大为惊讶。

这里头的伴娘原本还想借这个机会,逗弄逗弄程Boss。让他急的上蹿下跳,炸毛踹门来着。可她们当时拉都来不及拉住这新娘子,就看她直直地冲向了门口,打开门,第一时间扑向了新郎官,毁了众伴娘玩闹的机会。

而这外头的伴郎,不论是想借此机会,看一看新娘风姿,还是像牧童尧这样的,想瞧瞧好兄弟程资炎的狼狈模样,又或是纯属来帮忙凑数的谭唯一直流,也都被这么突然冲出来的新娘子给弄傻眼了,一时间还真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不过好在伴娘伴郎里,有牧童尧这号不怕死的人物。沉静在这样的气氛中数秒,就听他开口说了句:“嫂子,您是我见过的,最利落,最干脆,最好叫出来的新娘子了。小弟佩服,佩服!”

“那是!”景灿倨傲的扬起下巴,可爱的抹胸婚纱,凸显了她的事业线,却又将那份神秘紧紧包裹,恰到好处的隐藏了起来。但这若隐若现,落入男人的眼中,却是一种更为勾人的诱惑。盈盈美目微微扑扇这纤长的睫羽,景灿眯了眯眼睛,双手紧紧地勾着程资炎的脖颈,扫了眼说话的牧童尧,就开口表态:“不过,这门不是白开的——”

“哦?难不成,小嫂子还有别的难题给咱们景哥?”牧童尧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景灿,圆溜溜的眼眸眯了起来,掩去眼底的一抹精光。“还望赐教!”

“好说好说!”

景灿回答的几位好爽,清爽的中长发编着很漂亮的辫子,盘在脑后,缀着璀璨的头花。耳边点缀着的一朵百合花,却好似和笑容娇俏的她,形成了一种极为鲜明的对比。如若凝脂的修长的脖颈上,只点缀这一条钻石项链,看着单调,却执拗的不肯再多加一条。但这种单调,配着她裁剪合身,略带几分可爱浪漫气息的粉白色婚纱,倒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美。尤其,那颗最晃眼心形钻石,就点缀在形状漂亮的锁骨间,倒成了眼下最合适的饰物。

程资炎往后退了一步,靠着栏杆,眉头虽然微微皱着,但他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拖着她的屁股,确保她的安全,完全不会因为她的手滑,或是忘形而掉下去。

而这时,景大小姐再度开口,发表了她的宣言,却也真真能把伴娘给起个吐血,伴郎给乐个实在。

——“让你们敲门塞红包,让她们为难,那不是替她们赚钱吗!我家老公的钱,以后也就都是我的,那我要拿自己的钱,给她们赚,为难新郎官乐呵的还是你们,我岂不是很亏!所以啊,娱乐大众的事儿咱不干了,至于红包嘛,讨个吉利,亲亲老公,你还是直接给我吧!”

话音落,景大小姐抽出一只勾着程资炎脖颈的胳膊,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满眼是暖暖的笑,满脸是灿灿的阳光。

小二货微微偏头,暴露了自己管家婆的本性,当然,也许她天生就是个小财迷鬼!

不过,就冲着这一心为老公着想的心,那就是个十佳好媳妇儿啊!

程资炎无奈的撇了下绷紧的嘴角。

一众被说得好像多贪钱似的伴娘,差点被这小二货给气晕了,而那些被点破了心思的伴郎,则讪讪地笑着。

而不懂这些习俗规矩的Ken,则纳闷的歪着脑袋,眨着他深邃的碧蓝碧蓝的眼睛,看着面前的Boss,突然发现了一件让他忍不住想要尖叫的,倍感惊悚的事儿——Boss笑了!真他妈笑了!还是真心实意的,发自内心的,笑了!

显然,谭唯一也发现了这一点,第一时间伸手,压住了Ken的肩膀,侧目看了他一眼,暗中警告,这才让他紧紧地闭住了嘴,没叫出声。但也让Ken很好的惊了下来,这才转眼,看向死党兼上司,一向不苟言笑的他,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让他看上去僵硬而又俊美的脸,终于有了一点儿人的生气,同样炫目迷人。

唯独唯恐天下不乱的牧童尧,在瞧见了两位好友纷纷一反常态的笑了之后,还能没心没肺的笑着,伸手勾住程资炎的脖颈,朝新娘子养着下巴,开玩笑的说了同文绉绉的赞颂:“不错不错,景哥,恭喜啊!咱小嫂子不仅人漂亮,还持家有道,治家有方,日后你要是和她在一起啊,就不用愁没人管帐喽!如此好老婆,你怎么也得给个合适的数目,不如就九万八千七百六十三块一吧……”

“又什么彩头吗?”

闻言,伴娘不解,开口问道。

“哦,这彩头好啊,你看,九是长长久久,八是财源广进,七是以妻为尊,六是顺顺利利,三是早生贵子,至于这一嘛,就是一生一世啊!”

伴娘听了这话,当机点头,“不错不错,这彩头好啊!”

景灿听了,也笑呵呵的点头,还没等她开口找程资炎要,就听程资炎道:“Ken,给她开张支票,就用刚才的那个数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