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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爱瑜第二回坐着警车进警局,俗称二进宫。.48

作者:清洛妃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34

而这种人,送给爱钱又爱男人的罗皑皑,刚刚好!

“有命赚就怕她没命花哦!”王轲噙着笑感叹了句,并从随手中的那本文件夹上,随手私下一张罗列着一串人名的一页纸,递给坐在躺椅上的保镖说:“这票人解决了吗?如果他们解决的不干净,就你出手办,记得要干净利落,Boss交代了,咱们这次配合大小姐,但有些事儿不能手软,就像这些人,不能留!还有——设法嫁祸给李暐一,不用让警方知道,只要让罗家两姐妹知道就行。”

躺椅上的保镖,翘着二郎腿,接过那张纸条看了眼,点了点头,随手将纸团窝成一团,精准的扔到了对面的垃圾桶里。转眸,他在看向保镖头子王轲,眯着眼睛笑吟吟的说:“王哥,其实你不必要那么紧张的。咱们大小姐除了咱们看着,这外头还留着不少双眼睛呢!就算咱们不让别人有机会献殷勤,但咱们怎么地,也得给景少一个面子,让他插手保护大小姐一下下,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然后,咱们在来个顺水推舟,让大小姐知道,指不定还能顺道增进增进他们的夫妻感情!嘿嘿——”

☆、男欢女爱 026:亲子鉴定结果

英雄救美?

给个机会?

王轲斜了眼还在眯着眼睛嘿嘿傻笑的,看上去很是精明的兄弟,扬起一本文件夹,就直直地砸了过去,正中那人脑门芯儿!

“哎呦,我说王哥,你砸我干嘛啊!”揉揉脑门,原本靠在躺椅上的保镖,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一个鲤鱼打挺的翻了起来。

他有点儿不服气,但却很疑惑的看向一向对待下属很好很温和的王轲,心想:这厮今儿是中了什么邪了,不会是说到了什么痛处吧!难不成,王哥对大小姐还有那么点儿意思?再不……再不总不会是剩下的那种,王哥他对景少有意思吧!

“你小子,别一天到晚的尽想着这种偏门事儿,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做事儿,升职加薪都是迟早的。”见他不明白,王轲算是好心,也是提点的说了句:“你以为景少会袖手旁观?这事儿,关注的人多了去了,Boss放任大小姐,一是他在和夫人度蜜月,二是他相信大小姐的能力。而景少——”

停顿间,低头看着电脑上突然跳出的邮件的王轲,微微皱了下眉头。而这时,坐在躺椅上的保镖,欠了欠身,快速的插了句嘴道:“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景少也放心大小姐,所以知道这事儿,也不插手去办,是吧!哈哈,说起来,还是咱们Boss疼大小姐,啧啧,这要让不知道这两人关系的人知道了,保不齐还以为咱们Boss和大小姐是那种,那种——哎呦,王哥,你今儿怎么老抽我啊!疼……”

按着头上鼓起的包,一股热流顺延着指缝溢出,散开淡淡的血腥味。一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的呃保镖,抱着脑袋在那儿直哼哼,心里却狠狠地骂了句:妈的,这狗娘养的东西,下手也太他妈狠了!

要不是他稍微多了下,估摸着这脑袋上的窟窿,还不知道要有多大呢!

余光恶狠狠地瞪了眼王轲,他有点不服。但王轲专注于电脑屏幕上跳出的邮件,根本没有心情去管他的死活,只是用一种说不出的复杂却又好似极为平和冷静的语气说:“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小子,好好地管好你的嘴,不知道的东西就不要乱说——”

听到那人小声嘀咕,王轲终于将实现从电脑上移开,瞥向那人,冷嗤的看着他还在流血的额头,语调冷沉:“你以为咱们到这一步,都是自己的功劳?除了大小姐的谋划、人脉,领导及其应用方式正确外,还有多少外力支持着,你知道吗!很明显,周队那儿,景少帮着打过招呼,而我们如今的每一步棋,之所以走得那么顺利,多多少少景少都在暗中出过力气。他的身份不便明说是一点,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很疼爱大小姐,而这种疼爱并不比Boss对妹妹的疼爱少。”

程爱瑜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即便她表面上温柔娇弱,但她的内心却坚韧刚强。她并不是菟丝花,依附男人不是她的做派,即便是丈夫,在依靠这个词语上,她也会有别于许多女人对这个词的理解。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了解她的景煊,选择了默默的支持,既放手给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又在这份自由的基础上,确保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这种默默的爱,让站在圈外看着一切的王轲,有种的拜服景煊这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站在躺椅跟前的保镖,似懂非懂的偏过脸,看着王轲,默默地拧起了眉头。但他倒也识趣,知道这个问题不能再说,说下去也讨不到巧儿,道了声歉,就干脆闭嘴不再说话。

收回心思,王轲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深深地看了兄弟一眼,将脚边的药箱猛地踢了过去:“去收拾收拾伤口吧!最近可没有时间给你养伤,刚收到的消息,看来……咱们啊,又有的事儿要忙喽!”

话音落,王轲转脸又看向了电脑屏幕,眼神里闪烁着说不出的怪异。

这一夜,程爱瑜躺在景煊的怀里,说得极为安稳。

这一夜,迟阳被叛逆的弟弟气急,躲在被窝里痛哭。

这一夜,齐默勋请来了操盘神手,华尔街的传奇人物。

这一夜,一张密不透风的弥天大网,从各个角落,猛地撒了下去,无声无息,却在不久之后,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次日一早起来,程爱瑜打了景煊的顺风车,前往公司。

而远在首都机场的某个咖啡厅门前,一名带着墨镜的女子,从容不迫的拖着贴满了各国标签的小皮箱,推开门,走了进去。在找到位置坐下时,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甜可人的脸。

她正点餐的时候,咖啡厅的门再度推开,玻璃门牵动了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悠扬的响声。门口,穿着空姐制服的几名女子,成群结队的走了进来。而在经过女子跟前时,一名空姐忽然转身,又仔细的看了眼那名女子,然后惊讶的唤出一个名字——

“景灿!是你……”

环球新闻集团的大厦门口,程爱瑜调皮的给景煊来了个kiss—goodbye!而这一幕,好巧不巧被秦狩给瞧见了。

“哎哟哟,甜蜜哦!”秦狩一直躲在一边儿,等程爱瑜目送景煊的车子离开视线,他才从隐蔽处闪了出来,悄没声息的走到程爱瑜身边,拖着暧昧的长音,带着几分羡慕的调侃她。“怎么,还依依不舍呢,头儿?”

程爱瑜倒霉被这突然袭击给吓着,反倒转身冲他扬眉一笑,毫不吝啬的将自己此刻的幸福张扬的表现出来。但这些,仅限于神传,程爱瑜没大张旗鼓的说什么酸的倒牙的话,而是大大咧咧的,用公文包直接朝着身板瘦削文弱的秦狩脑袋上,来了个盖帽:“小子,少八卦,打卡开工去!对了,我昨儿布置给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拍到了吗!”

“拍到了,全在这儿!”秦狩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记忆卡,在程爱瑜眼前晃了下,笑的极为兴奋的说:“头儿,如果不是你的可靠消息,我还真不敢相信,我居然会拍到这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哎呦,我和你说,你不知道,昨晚上他们玩的有多香艳——我当时就在想,还好我平时吃得清淡,不然准得流鼻血!”

“哧,瞧你那点出息!”程爱瑜瞄了秦狩一眼,也没有去要他的记忆卡,不过玩味一笑,随即就有肃起了面孔,走近专用电梯,按了下电钮,转眼又朝秦狩看去:“这篇报道好好写,我给你两页专版。这次,一定要——轰动全城!”

话音落,电梯门开了,程爱瑜稳步走了进去,在电梯合上之前,那微妙却也恬静的笑容,就一直挂在她的嘴角。而那眼底漾起的一丝深意,则久久地挥之不散……

周年庆的工作量,压得程爱瑜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这不,打从早上打卡进办公室,程爱瑜这桌上堆着的文件夹,又一直有增无减。那文件堆得跟两座山似的,而程爱瑜觉得,她自己现在一定就是那个移山的愚公,将看过的文件一本一本的移到另一边。

眼看着就到了中午的午休时间,但程爱瑜好似压根就忘记了时间,依旧再忙碌着。而就在她正忙得不可开交,差点儿就成西游记里的龟丞相被翻过来的那样时,忽然有人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

“程大主编,门外有人等候哦!”

这声音明显带着揶揄的成分,轻松自在,让她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还是在几个月前,作为一个红牌记者,和一办公室的同僚们,侃天侃地,偶尔还吐槽老头主编几句。

听着有点儿别扭的程爱瑜,蓦地抬头,眼神顺势朝眼前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Eva看了眼,就迅速的调转视线,抬眸朝门外瞟了眼,眸光不经意的一敛,微微染上了一层讶异。

怎么是他?

门口依靠着秦狩空空如也的办公桌,正用他那双邪魅的勾魂眼放电的男人,是唐枫!

“唉唉,Queen,这男人可是极品啊,你得介绍我认识!”Eva朝程爱瑜眨了眨眼,并抛出诱惑的条件:“你答应我,我请你吃楼下那家泰式料理去!”

程爱瑜收回视线,斜了Eva一眼,淡淡的说:“Eva,做人要一底线,这男人在怎极品,丫也是个已婚男人。你要保持距离,距离明白不?”

“切,姐知道他已婚,婚的那个还是你朋友。你放心,姐要认识他绝对不是想搞他,你要知道,姐既不缺钱也不缺爱,所以对给人当小三二奶这种事绝对没兴趣。不过,我对着男人周边的未婚男士倒是很有兴趣——哎,别那么小气嘛,给介绍下,回头让他给我介绍几个精英男人呗!”Eva动作勾人的撩拨了下耳际的碎发,朝程爱瑜透过一瞥若有若无的妩媚眼神,低笑着说:“你不知道,我最近被工作压得,都快出喘不过气来了。好歹也要放松一下,呵呵……不过,你就不一样了,先是乔疏狂,再是你家景煊,现在又加了这位极品男人,我怕你今儿一出去,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喽!”

Eva说的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八卦消息,尤其还是儿女情长的那种,一向都是被人津津乐道的。而且,打从程爱瑜上次,被人从办公室扛办证结婚后,程姑娘就变成了整个系统的新老员工们的茶余饭后的最热门话题。不出格的说一句,就连食堂烧开水的大爷,现如今都知道程爱瑜的名字了。

不过程爱瑜并不在乎这些,扫了眼眼前还没完成的事儿,就动笔在纸上刷刷的写了几行字,“啪”的合上文件夹,豁然站起。

但她刚站起来,就想起了件事儿,抬眼看向Eva:“你来找我,是不是苏总又下达了什么新的指示?”

“只是算不上,就让我来传达一句,我没听大懂的话。他让我告诉你——‘狐狸把猎物惹急的时候,猎物总会又一次拼尽全力的绝地反击。你要小心啊!’”话音落,Eva也转过身来,就打算往门外走。

程爱瑜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者苏敏赫让人传来的话,心道:这男人应该也知道她在做什么,就是暂时看不透她的这个局而已,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不过,也是关心,她应该道谢的。

想了想,程爱瑜对Eva说了句道谢的话,让Eva代为传回去。转即她随意的理了理垂在肩头有些乱的长发,就走出了办公室,直径超被几名留守的小记者给围在中央的唐枫走了过去。

“唐大少爷,”程爱瑜朝他挑眉,再看见唐枫那说不清的邪魅的眼神时,她隐约有种不妙的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她伸手压着太阳穴,凝神看了他开口:“什么风儿把你老人家给吹来了?”

“我有事找你说。小鱼妹子,给我点时间,成吗!”唐枫一开口,这语气就让程爱瑜心底一阵发凉。

坏菜了,听他这口气,铁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凝眉,程爱瑜伸手捏了捏眉心,转头看了眼身边还乐颠颠的Eva,又想着自己桌子上那一堆没处理完的公务,那叫一个惆怅啊!但转念一想,她记得前几天拜托过唐枫一件事儿,会不会就是那件事儿?

赶紧移开话题,程爱瑜给圆了Eva的心愿,帮她介绍给了唐枫。而唐枫这点儿表面功夫还是没忘的,友好的和Eva打了个招呼,寒暄几句,到把Eva给哄得即为乐呵。以至于不出第四句话,Eva就叛变了,要了程爱瑜的员工卡,说是回头如果程爱瑜在下班的时候,还没回来,就帮她打卡。

程爱瑜也没多想,应了声就更唐枫离开了。

在停车场上了车后,程爱瑜开口打破了两人从离开时就一直延伸的沉默:“唐枫,是不是我的猜测错了?齐齐和迟阳的DNA检测结果,是什么?”

“非亲自关系。他们不是母子,你猜得没错!”唐枫说这句话时,并没有刚才的那种沉重,但他的眼神却异常的古怪,让程爱瑜越看越觉得不安。

她想,既然上次拜托的事儿,没出漏子,那唐枫到底是在为什么事儿发愁呢?不,这眼神不仅仅是愁绪,还有着更多更多,复杂的晦涩的情绪,让她无法看透。

而就在程爱瑜还在琢磨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要不要开口问时,唐枫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

“小鱼,我三天前把你给我的东西送去检验时,顺道弄了Phoenix—Lu用过的杯子去检验,检验结果,出乎我的意料!”

☆、男欢女爱 027:舒苍蝇,就该送到精神病院去!

程爱瑜愣了一下,有点儿懵。

但她的思绪俨然已经从一个话题,跳脱到了另一个问题上,不过有一点是相通的,都和亲子鉴定这个冰冷的科学标准有关。

程爱瑜没有说话,只是压抑着情绪的转眼看向唐枫。他专注的开着车,目光如炬的盯着前方的车屁股,脚下的油门猜的也很精准,将速度控制的极为平稳。但这一切的平稳,并不足够掩饰他此刻内心的激荡,就算他极力让自己表现的很镇定,但程爱瑜和这个炮筒子认识多少年了,这小子一个眼神就出卖了他内心的澎湃。如果够不上澎湃,那至少也得是个激流湍急的份儿。

眼前,唐枫那张樱花粉色的双唇,一改往日那总喜欢勾起弯漂亮弧度的邪魅,微微掀起,用那低沉的声音,缓缓吐出一句让程爱瑜更加糊涂的话来。

“非亲关系,她并不是我妈。”

他的声音很低,低的让人产生一种说不出感觉的压抑,但却字字清晰。而程爱瑜却因此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可这刚传了一口气,一个奇怪的念头又飞上了心头——若Phoenix—Lu不是唐枫的母亲,那又会是什么人呢?

她想起Phoenix—Lu当时是多么的紧张那张照片,那表情,那神色,绝对骗不了人的,就算她是影后,也没这个可能。当然,不排除另一个可能性,除非,Phoenix—Lu是个疯子,一个人格扭曲的家伙,连自己都可以骗得过去,那样才能将这一切说的做的那么逼真。

微微眯起眼睛,程爱瑜再次吐了口气,好似在突出心中淤积的东西,但也只是转个念头的功夫,程爱瑜的脑海里就闪过了一声惊呼,整个人忽然挺直的坐了起来。若不是身上还带着个安全带,她这么猛然的动作,看起来绝对比诈尸有过之无不及。

——“不可能,他早就死了!死了!”

Phoenix—Lu咆哮声,仿佛还在耳边,尖锐而又急促的勾动着她心中的某一处。而她那一刻的眼神,程爱瑜绝对不会忘记,是仇恨的,难以置信的,充血的红着。

下意识的,程爱瑜伸手紧紧地抓住了领口,忽然转身,看向神比昂依旧好似没事人似得,谨慎而又专注的开着车的唐枫。不落痕迹的深吸口气,程爱瑜压制住了心中的那份说不出的情绪,吞了口口水,用低抑的声音,唤了唐枫一声,眼神掩饰着古怪的看向他:“不对,还有下文。你们之间的关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你的仇人,不,也许是整个唐家的仇人!”

不知道是那句话,或者是那个字触动了唐枫,一个急刹车,唐枫在路口的红绿灯处停下,微微偏转脑袋,看向程爱瑜,静默的扬起了眉梢,勾着嘴角说:“恭喜你,你猜对了!她仇恨唐家,无比仇恨——”

“比顾家如何?”程爱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这种话,就好像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一样,不由自主的就问了句。

唐枫听了,倒也没表现出什么奇怪的情绪,只是咂咂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并朝着程爱瑜送了耸肩:“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好似就这样将那份所为的仇恨高给盖了过去。程爱瑜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唐枫,洞悉着唐枫的心思,好一会儿才收起目光,淡淡的吐了口气,就转移了话题:“那她是你什么人?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然,她不会那么在意你。至少我这么认为!”

这绝对不是程爱瑜八卦,唐枫既然来找她,就一定会把这种事儿告诉她。所以程爱瑜也无需在意什么,直接脱口而出。

“我也想知道,她是谁。”唐枫转脸看向程爱瑜,眼中忽然闪过了什么,但他转过了头,程爱瑜并没有看清楚。他抬眼看向窗外的红绿灯,眼见着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稳稳的开车驶向下一个路口。而在路上,唐风继续对程爱瑜说道:“其实,说起来你也可能会不相信。不,也许我自己都不太想相信这件事儿!事实上,我们虽然非亲子关系,但却有血缘。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我父母的兄弟姐妹。不过奇怪的是,我送去了我父母的头发,对他们的DNA也进行了比,结果全都不匹配——他们和Phoenix—Lu是压根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的人。”

听完,程爱瑜原本的判断,就全部被否定了。

她看向唐枫,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觉得唐枫现在像是一个找不到家人的孩子,很无助。

“这事儿,繁华知道吗?”沉默了很久,程爱瑜问了他一句。

唐枫在下一个路口的红绿灯前慢慢地减速,跟在前一辆车子后,转弯。

程爱瑜看了眼窗外,她认识这条路,在路口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家店,是她经常和顾繁华喝茶的地方,很幽静,而且只接待她们这种女性会员。

看着那家店越来越近,程爱瑜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心里很乱。而这时,唐枫的声音传来:“她知道一些,今儿Phoenix—Lu约了她,就在你们经常喝茶的地方,同时,Phoenix—Lu也约了你。只不过,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才专程去接你的。小鱼——”

唐枫忽然唤了她一声,很郑重,不是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玩味,也不是漾着层说不出的暧昧的邪肆。

程爱瑜转过脸来,“嗯”了声。

“小鱼,她约在这里,就是不想让我过去的。而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DNA也和我父母的做一个比对——小鱼……小鱼算我求你了好吗?帮帮我,帮帮我证明,她是个骗子!”

唐枫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他在刻意的掩饰着自己的心思,掩饰那种不用语言来表达,也能让人感觉到的痛苦,略略有些绝望和萧索。

好像,他忽然间被所有人给抛弃了那样,无法言喻的痛着。

程爱瑜定神看着他,默许的眨了眨眼睛,但却并没有在问他别的,只是转移了话题,在他把车停在那家茶居门前,在她下车的时候,沉声说道:“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你们的关系,只是,你不敢承认。是吧,唐哥!”

唐枫怔了下,不是因为程爱瑜如此郑重的一声“唐哥”,而是因为程爱瑜戳到了他的痛楚,戳到了一个他无法揭开的创伤。短暂的怔忪,他的眼中泛起说不出的苍凉,是痛苦,是沉重,是惊诧,是嘲讽,是讥诮……

无数情绪,几乎在这一瞬涌上,沉重而又压抑。

但这足够证明,程爱瑜的猜测,她没再多问,也没再多说话,直接关上了车门,朝那熟悉的茶居走去。

唐枫,Phoenix—Lu——

这两者之间似乎找不到联系,但那为妙的遐想,结合着种种,程爱瑜几乎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唐枫不是唐母亲生的。

之所以是唐母,而不是唐父,完全因为唐家。唐家可以让唐枫做继承人,而且那样用力的栽培,就足够证明,唐家对唐枫的重视。而像唐家那种家庭,如果不是唐家的亲生骨肉,别说让他继承唐家,就是让他在唐家呆着也绝对不可能,更别说那么的疼爱和栽培了。

至于她说唐枫其实应该早就知道,则是因为唐母。唐母对唐枫的感情很微妙,原来是年纪小,程爱瑜并没有太多这种感受,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她见到唐母的次数虽然少,但也能从唐母对唐枫的种种,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她依赖着唐枫,但依赖着的,只是唐枫的身份,而在唐枫拒绝了唐家继承人这种足够诱惑的权威时,她就像压根没有过唐枫这个儿子一样,转脸又对唐林好了。

这若是亲妈,才叫奇怪!

不过,之前程爱瑜也没有这么武断的判断过,毕竟没有什么事实根据,但如今想想,这些似乎已经足够证明了,甚至不需要唐枫在去把自己的DNA和父母的比较。

算了,权当除了喝杯茶,踩踩新闻吧!

不作多想,程爱瑜推门走进那家茶居。今天,那个平日里不怎买说话的,总是喜欢坐在角落里靠窗的那个位子上,看书喝茶的店主,似乎一直在等她,在她走近点门的那一时间,就从老位置站了起来,朝她走来。

“你来了。”他似乎知道,程爱瑜要做什么,比了个手势说:“跟我来吧,她们在二楼包间,来了有一会儿了。”

没有多说话,程爱瑜点了点头,就跟着他上了楼。只有店里的几位漂亮店员,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着两人,眼神古怪的都能冒蓝光了。

沉默的踏着带着几分古韵的楼梯上楼,吱呀吱呀的木板摩擦的声音,这次没给程爱瑜带去洗涤心灵的清新古朴,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仿佛这条道,很长很长。

而就在两人走到楼梯口时,寡言的店主忽然开口,对程爱瑜说:“你又瘦了,总操心不好,不如活得洒脱点儿,别想太多才快活。”

闻声,程爱瑜一愣,转机回过味儿来,耸耸肩说:“可是命这东西,得掌握在自己手上。而我这人吧,今年估摸着流年不利,总会招惹一些麻烦事儿到自己身上来,稍不留神,小命就被别人给抓着了。所以,我不得不谨慎一点,才能有机会洒脱和快活。”

“的确……”店主惜字如金,上下打量程爱瑜一边,转手朝一旁程爱瑜她们经常去的那个包间指了下,朝她颔首说:“这顿我请,但希望下次,来喝茶的是你们两,就像以前一样!”

“谢了。”程爱瑜看了他一眼,这人也算是个古怪的朋友,但有些事儿,并不方便多言,程爱瑜也就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就转身进屋了。

同一时间,机场走出咖啡厅的景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估摸着这个点儿程爱瑜应该在休息,就打了个电话给她。但奇怪的是,想了很久没人接听。景灿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嘟哝了句:“人家好容易回来一趟,居然给我告诉神秘,玩失踪!”

嘟哝着,她又拨了遍电话电话,响了几声,这次到有人接听了,不过接听的是个男人,而那声音,她还挺熟悉的,是程爱瑜的那个助理,叫禽兽的那个!不过这名字,怎么叫她都觉得侧别扭,就给这白面书生似的,看上去文质彬彬,瘦弱娇柔的男生起了个绰号——小受。

“喂,小受,是我,景灿!我找我嫂子,她是不是在忙工作,没空接我电话啊!”

秦狩在那边欲哭无泪的闷哼一声,心里那叫一个郁卒,但在郁卒也没办法,爹妈给的名字,还不准改,说是什么能镇得住他的八字,还能帮他找到个天定的佳偶。当然,秦狩不在乎什么佳偶不佳偶的,只想怎么能让这位总能让人发疯的姑娘,不再叫他“小受”。

“那个……景小姐,我不叫小受,我——”

可惜,景灿压根没心思听他说这些废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撩了撩头发,很是随意的说:“哎呀,你叫秦狩,我叫你小受,不挺好吗?总比禽兽好听多了,对吧!再说,这名字不就一代号麻,咱不纠结,你先让嫂子接电话,回头别说小受,你让我叫你宇宙无敌超级好禽兽,我都答应你!”

只要,他愿意。

景灿眯了眯眼睛,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笑涡,自然的流露出一丝丝小邪恶。

“头儿不在,被唐少给接走了。”秦狩颓然的垂下眼帘,不过他也没在纠结这个听起来并无恶意的玩笑,好心的问了句:“景小姐,如果你有什么事儿,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等头儿回来,我帮你转达!”

“唔……被唐少接走了,那个唐少?”景灿自娱自乐的笑了声,因为刚刚再听见“唐少”二字时,她的脑海中自动过滤成了汤勺。

“是唐枫,顾小姐的丈夫。”秦狩倒挺诚恳的,还给解释了句,并尽职尽责的又问了一遍她需不需要转达什么事儿。

景灿犹豫了下,飞快的问了句:“那你知道她被唐枫带去哪儿了吗,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她忽然想起了从程资炎那里听来的一些事儿,心中隐隐有了计较。不过还没等秦狩那边回答,就听一声刺耳的撞击声,从电话里传来,接着是一道尖锐的女声,与有些不受控制的摔砸打闹,可见现场该有多混乱。

景灿抓紧电话,连着“喂”了好几声,可那边还是没有回应。稍顿,就连电话也停住了,呱噪而又混乱的声音,在此刻戛然而止,耳边只剩下“滴——”的一声提示音。

“我靠,会见鬼了!”

景灿拿着手机,看着上头的提示字幕,微微皱眉。但心中油然而生的一种欲望,却催动了她——“还是,去看看吧!”

电话那头,《Eilte》编辑办公室,随着摔门的“嘭”的一声巨响,引来众人目光,全都聚集了过去。

正在通着话的秦狩也不例外,转脸看向办公室的玻璃门,透过玻璃门看向了外面的大办公室。

一瞬,他愣了下,今儿副主编的气焰未免也太大了点儿吧!

或许是和程爱瑜待在一起久了,他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脑子里总有一个定义,会胡乱的思考着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猜测、推断,从各个方面着手去思考,判定这件事情的价值。当然,这只是一个思考模式的本能反应,就向现在——他甚至在想,副主编是不是被办公室里的那个女人抢了男人,又或者是大姨妈驾到导致内分泌紊乱失调?

而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档口,就听一声掀翻了办公桌或者是办公椅的动静,从半开着的办公室门外传来,接着是副主编舒晚气焰嚣张的略带几分亢奋的尖叫——“程爱瑜,程爱瑜你他妈给我出来!有种的别当缩头乌龟,给我出来!”

她嘶吼的叫着程爱瑜的名字,那种咬牙切齿的仿佛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声音,却给秦狩一种错觉,总觉得头儿一定做了什么,让舒晚怒道一个临界点的事儿。

第一时间,秦狩下意识的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想要出去拦住在外头大闹编辑部舒晚,但还没等他过去,那女人就气势汹汹的闯进了办公室,并一巴掌拍在了玻璃门板上!

当然,这是防弹玻璃,挺结实的,除非她这一掌是降龙十八掌,或者是堪比冲锋枪子弹的力道,否则绝对不会动摇玻璃分毫。

“程爱瑜,你个贱人,给我出来!有本事咱们面对面的,别在背后搞这一手,装神弄鬼的算什么本事,快给我出来!”

秦狩紧张的一头冷汗,却还是尽职尽责的迎上去,硬着头皮保持着冷静的情绪对上来就踢办公室里的风水瓶的舒晚说:“舒副主编,咱们头儿出去了,不在办公室。”

“出去?她去哪儿了,你让她给我立刻回来,立刻,马上!”舒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秦狩,却让秦狩冷不丁的滑下几滴冷汗。

他不觉在心中吐槽,这女人今儿早上是吃了枪炮来的吧,那么嚣张,以为自己是谁啊!

这办公室里,都是那能力说话的,没本事,即便身份最贵大家都不敢说你什么的,但背后里,还不都是瞧不起的?秦狩也不例外,他并不怕舒晚,尤其以他这种“空降”的身份。

“舒副主编,这恐怕不可能。程主编既没有交代她去了哪里,也没有带手机,所以暂时我们谁都联系不到她。”秦狩反正也不待见舒晚,他斜了眼傲气的舒晚,冷淡的说着,并扬起了手中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但他这话音还没落下,没有想到的一件事儿发生了。从进办公室开始,只是踢踢打打的舒晚,就跟着了魔瘴似的,劈手夺过秦狩手中的手机,扬手狠狠地砸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程爱瑜的手机瞬间就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连电池板和记忆卡都被甩了出来。

没怕过什么人的秦狩,几乎第一时间扑了过去,将手机装回原样开机,想要看看还能不能修复。但等他开机的一瞬,这才突然发现,手机屏幕裂了,裂的跟蜘蛛网似的,报废了。

“啊啊啊——”秦狩屈膝单腿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惊恐的睁着眼睛,大喊一声,“完了,头儿的手机啊——”

听说,这还是景首长送给头儿的,这玩意儿算是有点儿纪念意义的定情物吧,就这么给弄成这鸟样子,头儿回来不会再给他一个看护不周的罪名,直接把他给灭了吧!

就在秦狩胡思乱想之时,舒晚早已三步并作两步的跨上前去,扬手一扫,把程爱瑜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都给推倒了,在左右开弓的扫过,一片狼藉的桌面到时瞬间清楚明了了,因为——什么都没有了。

那些东西全被推到了地上,不少文件中夹着的A4纸纷纷掉落在地上,这无疑又加大了工作量,要区分清楚这些东西,也是一个挺辛苦的活计。而这一地的狼籍里,有手提电脑,有马克杯,还有一个程爱瑜看的特别重要的相框……

背后噼里啪啦的声音,足够让秦狩回神的,不过等他回头想要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而看见这满地跟被什么新型号的导弹给轰炸过的现场,眼珠子都差点给瞪出眼眶来。

奇怪的是,舒晚不动了,她的目光完全被那个碎了的镜框给吸引住了,镜框中的照片,被上头碎玻璃的蜘蛛网形碎裂,好似硬生生的分割成了很多片,但上头的男孩和女孩,还有他们背后的夕阳,依旧是那样的美好。

舒晚凝视着那张照片,一直就那么瞪着眼睛,越瞪越大,仿佛随时随地的眼珠子都会从眼眶里跳出来。

她双眼血红,似乎还再充血中,又好像是因为怒气才导致的。

一旁的秦狩看的傻眼了,也不知道该不该动,但多在门外头看这里头混战的人群,则在这个静谧的瞬间,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不过,这种静谧没有持续多久,就听舒晚一声低吼:“贱人!都是贱人——贱人!”

接着,她扬起了脚,狠狠地朝那个照片才过去,摸样活似给疯婆子。

秦狩愣了下,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他觉得,自己当时不是分了的话,就一定是被谁给控制住了意识,居然不受控制的,第一时间扑向了那个相框……

彼端——

当程爱瑜推开茶居的雅间,就看见了那个圆桌的两边,顾繁华和一个打扮的珠光宝气,却也看得出是一个对与外表和着装,都一丝不苟且十分严谨的女人相对而坐。

不同的是,顾繁华一直在看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却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似乎极为疲倦的睡着了。

那个女人,程爱瑜见过,就是Phoenix—Lu。

“程小姐,你终于来了。”似乎听见了开门声,Phoenix—Lu缓缓睁开眼睛,朝程爱瑜的方向转过脸来。接着,她说了一句,让程爱瑜难以回答的话来:“说真的,相比我对面的这位,我更希望和你谈。”

不落痕迹的勾起唇角,程爱瑜没有理会Phoenix—Lu,只是朝顾繁华看了眼,对她比了个死党之间最默契的手势。

转即,她绕了个圈子,从必经的Phoenix—Lu身边漠然走过,就仿佛没有看见她一样的直线忽略,走近了死党身边,拉开椅子坐下。短暂的寂静后,她在转脸看向了那位端庄而又华丽的女人,就勾起了交际式的笑容,淡声开口:“Phoenix,你这话我听不大明白,但有一点,我希望你清楚,我最近已经够麻烦的了,工作也很忙,不喜欢和人兜圈子,更不喜欢有人给我添麻烦!”

“呵呵,程小姐……也许,我还是应该叫你景太太比较合适。首先,我想你应该和繁华小姐一样,很好奇我的身份。如今你们都来了,那我就遵守约定,和你们直说了。”Phoenix—Lu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顾繁华,“其实我是——”

正要开口说出那个隐藏了那么久的秘密时,却被程爱瑜伸手打断:“慢着!”

“景太太?”

Phoenix—Lu一愣,硬生生的把没说出口的几个字给憋了回去。而这时,程爱瑜的声音在空气中漾开,极为随和,又透着一股子清冷。

“我对你是谁,一点也不感兴趣!千里寻亲这种事儿,我见得太多了,Phoenix,我觉得看,你直接告诉我,你约我来的目的,更切实际一点儿。我,繁华——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耗着。”

含笑说着,程爱瑜的手微微曲蜷,指尖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又一下。而她的眼神,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只是始终保持着一种说不出的高深看着Phoenix—Lu。

不过熟悉她的顾繁华,则一眼就看穿了程爱瑜,知道她正在故布迷阵,也就淡笑不语的跟着她,抬眸迎上了Phoenix—Lu或质疑,或探究的眼神,微微勾唇,露出让人疑惑不解的笑意。

“景太太,想和我谈条件,你还嫩了点。”

半晌,Phoenix—Lu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程爱瑜好不和她客气,也没留情面,干脆利索的拿着包,挽着顾繁华,就要站起来。

“你没诚意,我也就不需要在和你说下去了。Phoenix—Lu,我祝愿你,把你想说的秘密,憋在心里别一辈子。你放心,就算你说你是王母下凡,我都对你没兴趣。毕竟,所有的人提到王母,最感兴趣的还是她带来的蟠桃!”意味深长的笑了下,程爱瑜就站了起来,转身迈腿就要走。

而这时,Phoenix—Lu也跟着站了起来,可能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一下子带到了身后的凳子。“等等——景太太,我需要你的帮助!”

“唉,对了,这才像个求人办事儿的样子。”程爱瑜朝顾繁华眨了眨眼睛,转眸再看向Phoenix—Lu时,眼中夹着一份笑意,但行动上却稍稍停留了一下,这才坐回去。

她给自己倒了杯白水,喝了口就听Phoenix—Lu说:“景太太,你是个谈判专家。”

将人心摸得很透彻,也抓得很稳。

“不,我只是比正常人,更了解一点儿心理学的知识。久病成医吗!”程爱瑜耸耸肩,末了那句,绝对是自嘲。她放下杯子,抬眼看向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Phoenix—Lu,也不再玩下去,干脆的摊了摊手:“时间有限,Phoenix,麻烦你言简意赅的阐述一下,你和唐枫的关系,接着在说明一下,你找我的意图。”

Phoenix—Lu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她抬头看了眼程爱瑜,没有开始正题,而是感叹了句:“景太太你的事情,我略有耳闻,听说唐枫和繁华也帮到了你不少,知恩图报这一点,你应该不会忘得。当然,我很佩服景太太的魄力,这么多年了,敢正面和我叫板谈条件的,你是第一个!哦,还要算上一个……繁华。”

程爱瑜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但依照着顾繁华的性格,程爱瑜也清楚,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的。她转眸看了眼死党,默契的交换了个眼神,就将视线调转回Phoenix—Lu身上。勾唇浅笑,程爱瑜拉开交际战。

“Phoenix,你过誉了。不是我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魄力,敢和你叫板,而是我这个人比较不喜欢被人利用,什么都要谈一个交易。至于繁华,我想她现在之所以如此,应该是出于对你的一份敬重,给你三分颜面。不过,若你这个长辈,想要在我们这些小辈面前倚老卖老的话,我想不只是我们,就连唐枫都不会再给你面子!呵呵……至于知恩图报这事儿,不用你提醒,当然,我也只报该报的,你的事儿,我一件都不会报,毕竟你我无恩怨瓜葛。”

程爱瑜三两句话的功夫,就将这事儿撇的个干干津津,不过这到越发的让Phoenix—Lu对程爱瑜感兴趣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Phoenix—Lu就将证件事儿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这是一个关于唐家的家族式,程爱瑜和顾繁华从头到尾的听了一遍后,程爱瑜就简明扼要的将整个事情的重点,给挖了出来。

第一,唐枫的妈,真的不是现在的这个,而是Phoenix—Lu的姐姐。如此说来,Phoenix—Lu就是唐枫的小姨妈。

第二,唐家和Phoenix—Lu家颇有渊源,但后来,这也成为害得Phoenix家破人亡的一个关键点。当然,当年的事情,Phoenix也说的不是很详细,而程爱瑜泽中那些不详细的故事里,敏锐的听到了一些恍惚的模棱两可的故事情节,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至于这第三点,则让程爱瑜反倒按下了心。Phoenix—Lu的目的,在于唐家,而不是唐枫,她想要报复的,是唐家,而她想要和程爱瑜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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