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的清晨时而安静时而热闹,时而恬淡时而欢腾。我喜欢我们的校园,更喜欢我们校园美丽得无以伦比的清晨。
我是第一个交上作文本去的,语文老师打开一看,也不管同学们写完没有,拍了拍巴掌说:“同学们,没有写完的都停下来,课后再写。我现在给你们读一篇我们班若蓝同学写的范文,我之所以说范文那是因为写得太好了!听了以后你们可以仿照她的写作手法来写。”说着,就把我的文章全文读了出来。读完之后又接着说:“这才是好文章!我们要向若蓝学习。对事物观察得仔细透彻,写起来就得心应手。不像有的同学,写清晨是:啊!太阳出来了,红彤彤的,我一起床就口也不刷脸也不洗背起书包就上学去,同学们发现了我没有洗脸就上学以后都叫我‘大花猫’,说起大花猫,我们家就有一只大花猫,然后就写他家的大花猫怎么怎么样。连清晨也不写了,倒写起大花猫了。这不离题万丈吗?”
“哈哈哈......”语文老师话音刚落,同学们就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课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同学们在笑声中真切地发现,语文课总是在快活的氛围和同学们津津乐道的回忆中愉快地结束。
1993年12月10日星期五晴
我们的班主任张老师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严厉到有些胆小的同学只要一见到他就打躲。(注:打躲:我们村的俗语,是躲避不及的意思。)有些学习好的同学如果一不小心犯了事也会怕得要命。按理说我是没必要怕他的,其一是我不犯事,其二是我学习成绩好,张老师平时对我还是不错的。但有时我也怕他,因为他的眼光特锐利,是只要一遇上就不得不躲开的那种。他除了在学习上对同学们凶一点以外,其余的时候还是和同学们有说有笑的,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但是正如有的同学说:正是因为张老师在学习上对同学们的凶才使同学们怕他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他除了对成绩差又敢于犯事的同学采取骂的方法之外,有时甚至敢打,他的打不是一般的用教鞭抽一两下了事,也不是用书或本子甩两下,而是动不动就用脚踢,不是踢腿就是踢屁股,踢到人跪倒为止,要不就是用巴掌甩过来,只要打中了,脸上一定火辣辣的痛。同学们暗地里还给张老师取了一个外号叫“地主”。于是同学们就“张地主、张地主”地叫开了。我们班有一个同学的爸爸特喜欢听张帝的歌,家里有好几张张帝的录音磁带,那同学对张老师既恨又怕,私下里对同学们说:“我们张地主张地主地叫,万一给张老师听到了,我们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我家里有一些张帝的录音磁带,我们的张老师又刚好姓张,“地”和“帝”又是谐音,不如我们就只叫他张帝,既按了他的花名,他又一时三刻听不懂,岂不有趣得很?”同学们依了那同学的建议,从此以后,同学们就给张老师改名叫“张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