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怕啊?我才不怕呢!”我说着,信心十足又昂首阔步地朝自行车走去,我麻利地坐上坐垫,双手紧紧地抓住车把,双脚用力就蹬,车子在我的蹬动下开始向前滑动,我得意地想:对于我来说,学骑车还不是小菜一碟啊?只要我一坐上去,它还不老老实实自行呼噜噜地奔驰起来啊?不料我的得意劲还没停留多久,我手中的车头就开始左摇右摆不听使唤起来,我的心跳也加快跳动着,像一只兔子到处乱窜。
“坐好了向前踩,腰不能弯,眼要朝前看,脚要用力蹬,手要定好车头。”军军像一个教练员一样一边跟在我后面跑一边指导我。
“咣啷”一声,不知是惯性太大,还是军军太小,握不紧车子后座上的禾杠,我还是从车子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我屁股好像分成了四瓣,大腿也有点疼痛。
“姐,你不要紧吧?”军军关切地问我。
“我没事!再来过!”我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二话不说,又一次跨上了单车。
这次我骑不了多久又从车上摔了下来,如此几次之后,我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学骑自行车原来这么苦,这么难啊!”
“你怕苦就不要学了好不好?”军军泄气地问我。
“我才不呢!我一定要学会骑!”我不服气地说。我就不信,学习上这么多难题我都能解决,还怕了你这只要是人就能骑的自行车吗?
经过多次的摔跟头和仔细的观测之后,我明白了军军的指点,渐渐地掌握了自行车的性能和行动特点。坐在车上也有了平衡感。军军在什么时候放了抓住禾杠的手我也不知道。我独自骑着车子在大路上滑动着,直到要转弯了,我一不小心从车子上又摔了下地,我才发现军军在我身后不远处哈哈大笑不止。
经过数不胜数的跌倒以后,我终于学会了骑自行车,我得感谢比我小不了多少的表弟军军,因为在他的帮助下我才得以学会骑车;我还得感谢我坚韧不拔的意志和顽强拼搏的决心!我想,如学骑单车一样,如果人人都有我这种不怕困难,顽强拼搏的精神,那么做什么事,都是一定能成功的!
1994年1月28日星期五阴
在我们这样的小山村,一到放假,在家里困不住的人想找一个人玩耍都不容易。幸亏我是一个只要一有书看就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因此无论是在周末回到家里,还是一放就是一两个月的寒暑假,我都是一个很少外出的人。
和往常一样,我一吃过饭以后又躲在房间里看书。当我正沉浸于在那本没有封面的书里章名是《歪唇男人》的惊心动魄情节中时——
“......印度阿三老板的情况就是这些。那个阴险的瘸子住在三层楼上,一定是最后亲眼看见圣克莱尔先生的人。他名叫休.布恩,他的丑恶的面孔,素为常到伦敦旧城区来的人们所熟知。他以乞讨为生,由于要避免警察的管制,他装作卖蜡火柴的小贩。就在针线街往下走不远,靠左手一边,可能你已注意到有一个小墙角,他每天就坐在那里,盘着腿儿,把少得可怜的几盒火柴放在膝上。由于他有着一副令人哀怜的样子,布施给他的小钱就犹如雨点般地落进放在人行道上他身边的一顶油腻的皮革帽子里。在我想到必须对他的以乞讨为生的情况进行了解以前,我也曾不止一次地观察过这个家伙;但只有在了解他的乞讨情况之后,我才对他在一会儿工夫收获之多深感吃惊。你知道他的形象是那么异常,没有一个由他面前路过的人能不看他一眼的。一头蓬松的红头发;一张苍白的面孔被一块可怕的伤疤弄的更加难看,这块伤疤,一经收缩就把上唇的外部边缘翻卷上去了;一副叭儿狗似的下巴;一双目光锐利的黑眼睛,这两只眼睛和他的头发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照;这一切都显示出他和一般乞丐不同。而且,他的智力也显然是超群的,因为过路人投给他无论是什么破烂东西时,他都有话可说。现在我们知道他就是那个在烟馆里寄宿的人,并且也正是最后目睹我们想寻找的那个绅士的人。......”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立时吓了一大跳,从书本的惊险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原来是小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