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听我说一个故事。”我顿了顿,我见他们都不说话,就继续说道,“战国时期,廉颇是赵国有名的良将,他战功赫赫,被拜为上卿,蔺相如‘完璧归赵’有功,被封为上大夫,不久,又在渑池秦王与赵王相会的时候,维护了赵王的尊严,因此也被提升为上卿,且位在廉颇之上。......”
“廉颇对此不服,扬言说:‘我要是见了他,一定要羞辱他一番。’蔺相如知道后,就有意不与廉颇会面。......”王冠接过我的话茬儿,说,“这个故事我们也听说过。”
“别人以为蔺相如害怕廉颇,廉颇为此很得意。可是商相如却说:‘我哪里会怕廉将军?不过,现在秦国倒是有点怕我们赵国,这主要是因为有廉将军和我两个人在。如果我跟他互相攻击,那只能对秦国有益。我之所以避开廉将军,是以国事为重,把私人的恩怨丢一边儿了!’这话传到了廉颇耳朵里,......”不想雷霆也接着说。
“廉颇十分感动,便光着上身,背负荆杖,来到蔺相如家请罪。他羞愧地对商相如说:‘我真是一个糊涂人,想不到你能这样地宽宏大量!’两个人终于结成誓同生死的朋友。”王冠把故事一口气说完,看着我问:“你说这个故事,有什么用啊?”
“这个故事也称之为‘将相和’。后人利用这个故事,对主动向人认错、道歉,自请严厉责罚的人,就称其为‘负荆请罪’。”我不紧不慢地总结着,然后说:“古人为了国家尚能以国为重而讲团结,不伤友谊,难道我们身为文明人,还不如古人吗?我们大可以放下打斗,为了家的睦邻友好而握手。你们说是不是?”
“你说是说得有理,但是并没有说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雷霆说。
“这个问题在于你们俩是不是都听我的?”我看了看他们俩,说。
“只要你说得有理,我们就听你的。”王冠说着,看了看雷霆。
“是,如果你说得在理的话。”雷霆也同意着说。
“你们俩回家,先不要听你们母亲关于那地的意见,也不要提打架的事,......”
“那岂不是不用解决问题了?”雷霆打断我的话,不满地说。
“你忙什么啊,我还没有说完呢。”我笑了笑,接着说,“我不让你们听她们的,并不是叫你们不用解决问题——她们正在气头上,会说实话吗?而是让你们暗地里弄明白那地到底是谁家的,一旦弄明白了是谁家的,立即把那地‘完璧归赵’,不就成了吗?况且为了一块地就大打出手,是不是太无知了啊?你们都是中学生了,应该比你们的母亲有理智,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