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蓝,我们俩一起到曾雨花姑姑家去一趟吧,看看曾雨花是不是真的跑了。”小风拉了拉我的手说。
我听了小风的建议,立即拉起小风向曾雨花姑姑家跑去。
曾雨花是我们班的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同学,她初一和初二都不和我同班,我曾听得初二时和他同班的钟爱玉说她是一个很喜欢和男同学在一起玩耍的人,虽然她的成绩在我们班能排在前五名,但是我和江英都不太和她在一起,其一是她很喜欢在陈老师面前卖弄,其二是她也不喜欢和我们在一起,有一次她走进课室里来,看到整间课室只有我和江英在一起学习,就大声地讽刺我们说:“两位尖子又在一起研究什么世界级的难题啊?可别把脑袋瓜子都研钝了,以后连考试都不行,那就惨了!”
“我们怎么连考试都不行啊?你说说看?”江英不满地说。
“你们这样整天整夜在课室里学习,只会死读书,没有一点灵活机动性,依我说如果你们总是如此的话,就算几个月后考上了师范学院,以后也不会出人头地,说不定还把脑袋瓜子弄糊涂了呢!”说着,又一蹦地跳地走出了课室。
“她才脑袋瓜子糊涂呢!”江英愤愤不平地说。
“我就是真的脑袋瓜子糊涂了也得比她考得好!”我不服输地说。
“就是!我们俩就是要超过她!”江英也说。
我和小风并排着向曾雨花姑姑家走去,当我们气喘吁吁地来到她姑姑家时,只见曾雨花的奶奶早在那里哭天抹泪的,我们知道曾雨花是真的不见了。果然,我们一走进曾雨花姑姑家,一说明来意,她奶奶就一把抓住我的手,着急地问:“我们家曾雨花是不是和别人跑了?”
看着她老人家皱巴巴的脸上浑浊的眼睛里流出来的滴滴泪花,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只好也拉住她的手说:“现在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四处找寻,我们班主任已经坐车到市里的火车站找他们,你不用担心。”
“哎呀,我可怜的小孙女啊!你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来啊?叫我们怎么活啊?”老奶奶一边哭一边摇着我的手说,“她爸爸一早就得了消息,和学校的老师到市里的火车站去了,不知能不能把这个天杀的给找回家来!哎呀呀,我的老天啊......”
“我们到学校里去,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你们,你不要太伤心!”我拍着老奶奶的手说。
“是啊,妈,你就不要再哭了,人已经走了,你哭也没什么用,不如坐下来专等好消息的好!”曾雨花姑姑也劝阻着说。
从曾雨花姑姑家出来,我的心里满不是滋味。曾雨花,你也算是做绝了!连七、八十岁的老奶奶也为你流眼泪!我在心里狠狠地说。
“她也真是的,有什么好跑嘛!害得我们课也上不成,更害得她家里人担惊受怕,食不甘味!如果我是她爸,找回来不狠狠打她一顿才怪!”小风愤怒地说。
“是啊,如果我是她爸,把她找回家来后也是不会放过她的!一定给点颜色他们俩瞧瞧!”我也愤怒地说。
当我们来到学校时已经有一大堆同学在学校的操场上议论纷纷,看他们的样子是没有把曾雨花他们找回来的了。
“若蓝,你们在她姑姑家有没有找到曾雨花啊?”王玲珑一看到我们,老远就喊。
“没有,你们到哪里找啊?”小风快人快语地问。
“我们也是在墟上转了几个圈子,问了几个和曾雨花家有亲的人,他们说曾雨花并不在他们家,我们就回来了。”
“王宫月,你们的情况怎么样?”小风又问在一旁的王宫月。
“我和朱砂红一走到曾雨花家,原来她们家早得了消息,曾雨花家爸爸和我们王副校长一起到市里去了,不知能不能把他们找到。”王宫月说。
“但愿他们能把曾雨花他们找回来!”朱砂红说。
“唉!看来今天的课是上不成的了!”雷达叹了一口气说。
“上不上课学校会安排,你叹什么气啊?”张四指着雷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