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大的事,学校肯定会紧急行动的啦!”黄学同说。
“去,去,去,到课室里去,不要再在这儿议论了。”我们正在操场上议论得起劲,教导处曾主任一边走过来一边挥着手对我们说。
“曾老师,要不要上课啊?”雷达问。
“不上课你们干什么啊?”曾主任没好气地说,“你们在课室里好好坐着,没事不能出来,否则后果你们自负!”
“你们看,曾雨花和江南京被陈老师和校长抓了回来!”一直等到下午,刘少石突然指着课室的窗子外大声地说。
同学们都向窗子前涌过去,欲看看曾雨花和江南京的逃跑被抓样。
“哈哈哈......”王小货一边笑一边指着窗子外说,“你们看(4)班的江南京,像不像一条垂头丧气的狗?这样低着头,无精打采的样子!”
“是啊!你看他平时的威风都不知到哪里去了!看他还跑不跑了?”李当逵也说。
“你们看到曾雨花爸爸没有,铁青着脸,一声不哼,看样子是气坏了。”刘少石说。
“你小子可真有运气,知道他们逃跑的是你,发现他们回来的也是你!你是不是和江南京有谋啊?”李渊春推了刘少石一下说。
“你才和他有谋呢!我才不和这种小子有谋!”刘少石不满地说。
“好了,好了,别老是说人家了,找回来了就好。”丁二烯说。
“我们要谋也谋学习啊!是不是刘少石?”李当逵问道。
“是啊!我们要谋也是谋学习!为将来谋幸福!”刘少石说。
“好!好样的!为将来谋幸福!这才是男子汉说的话!”丁二烯也挥着手说。
对啊!为将来谋幸福,男同学如此,我们女同学不应更是如此吗?
1995年5月26日星期五晴
升中考试一天天地迫近,我们的学习生活也变得异常紧张,每一天的习题和作业,习题和作业之外的练习,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同学们似乎都被这些习题纠缠得精疲力竭,一点生气也没有,连平常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样的王小货、丁二烯之流,也好像变了一个样,一进课室就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拿出习题就做起来,或许他们也都知道,这二十几天的日子,将是判决他们一生的黄金时期,如果再不抓紧,命运将把他们带到一个不知名的角落,让我们一生沉浸于悔之无及的无奈里。牛高马大的他们心中自然有数得很,谁会被时间左右着并倒在时间的审判之下呢?连曾经和人私奔的曾雨花也一改平时的活蹦乱跳,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做试题和练习。陈老师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他要的正是这样的学生和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