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陈述葱和朱砂红扶着,向镇卫生院走去,好不容易来到卫生院,接待我们的又是那个给我看过头痛的医生,他一看见我就笑了起来,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又感冒了?”
我有气无力的笑了笑,说:“是,我发热了,医生,你快给我看看。”
那医生拿了一根体温计出来,让我夹在腋下,说:“先探几分钟体温,看看热势如何。”说着,给我把起脉来。
几分钟后,那医生接过体温计一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说:“哎哟,近四十摄氏度呢!得赶紧给你打两针屁股针。”说完,飞快地给我开起处方来。
过了一会儿,小风她们几个在陈老师的带领下扶着江英、曾雨花、王玲珑、廖莲花也一齐走进了这间门诊室,这小小的门诊室因为有了我们这群同学的光临忽然变得狭小拥挤起来。
“陈老师,这都是你们班上的学生?”那医生问陈老师说。
“是啊!”陈老师说。
“还有几天就升中考试呢!这可不得了。”那医生说。
“是啊,真是倒霉透了,她们这帮小家伙早不感冒迟不感冒,偏偏将要升中考试就感冒。董医生,你可得花点儿心思把她们的病解决好,我这个班升中考试全靠她们几个了。”陈老师说。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个医生姓董,也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个姓董的医生不但医术高明而且还幽默真诚。——我的头痛在吃过他开的十几剂中药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来,来,来,一人一个体温计,不要惊慌,一个个来,我会为你们的病情尽力的。”董医生说着,一人给了一个体温计。
“若蓝,该你打针了。”董医生说着,用他的左手抓过我的左手,他的右手抓着一根细小的棉签,在我的左手上消了消毒,把棉签扔了,随手拿起一根针,在我消过毒的左手上挑起一点儿皮,把皮注起一个如黄豆般大小的皮丘,我痛得咬紧牙关,口里还是“嘘嘘”地叫个不停。
“不是这么夸张吧?”董医生笑了笑,说,“这点痛都受不了,等一会还要打屁股针呢!”
“哇,还要打屁股针啊?”有同学吓得大叫起来,仿佛得病还没有打针辛苦似的。
“长痛不如短痛嘛,有什么可怕的?”董医生说。
“是不是真的不很痛啊?”又有同学问。
“是坚强青年的,就不怕痛,打针有什么可怕的啊?只一会儿工夫就好了。”董医生给我们打气说。
......
时间在同学们和董医生的闲聊中一点点的溜走,该我打针了,董医生让我坐在一张高高的有靠背的椅子上,摸了摸我的髂前上嵴,在我臀部的上外四分之一处消了消毒,乘我不注意,一针就扎在了我的屁股上,我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咬紧牙关任董医生把药水注完。
“痛不痛啊,若蓝?”小风问我道。
“也不是很痛。”我小声地说。
“这是什么针啊?”陈述葱问董医生。
“这是安乃近,是专用来退热的。”董医生回答说,“这针是不怎么痛的,不过等下这针就更不痛了,不用担心。”
董医生说完,拉起我的左手做皮试的地方看了看,又说:“你可以打了,请准备好。”
“哎呀,是什么针啊?这么痛!”我痛得大喊起来,问道。
“是青霉素啊。”董医生问道,“真的很痛啊?”
“你还说这针比刚才那针更不痛,原来都是骗人的!”我不满的说——这针可比刚才那针痛多了。
“你别吓着你的同学了,她们可也是要打的。”董医生说,“我不说得轻松点,你们不早吓趴下了?”
“哈哈哈......”不用打针的同学都大笑起来。
说也奇怪得很,董医生在我的屁股上各扎了一针之后不久,我的热居然慢慢地退了下去,我似乎又有了无穷的活力——董医生真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好医生啊!
更为神奇迹的是,其他几个同学在打过针后也奇迹般地退了热,陈老师激动得抓过董医生的手,感激地说:“谢谢你,董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