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是暂时退了,但是你得告诉她们要多喝水,多休息,多吃蔬菜和水果,不要搞激烈的运动,要按时服药。否则再发热可不得了。”董医生叮嘱说。
“会的,我会让她们按时服药。谢谢你啦!”陈老师说着,带领我们向学校走去。
“董医生的医术可真高明!”小风感叹说。
“他人也是蛮好的。既幽默又善良!”朱砂红也赞叹道。
“我们以后做人也要像董医生那样,做一个对人民有好处的人!”陈老师说。
是啊!如董医生一样为人民服务,如董医生一样真诚待人,是我们为人处世的根本所在!
1995年8月26日星期六晴
“若蓝,你们陈老师来了。”我正在房间里看书,爸爸在外面大声地喊了起来。听到爸爸的喊声,我不但没有高兴,而且还显得有些紧张,说实话,在我们这样封闭的小山村,我直到现在还没有听到丁点关于升中考试的任何消息,我连自己考了多少分都还不知道,更别说考没考取师范学校了。我怔怔地站了一会儿,慢腾腾地走出去,只见陈老师已经在我们家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陈老师。”我喊了一声,也在旁边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若蓝,你可真沉得住气啊!江英他们早早就到学校问分数了,你怎么还在家里呆着,不到学校里去啊?”陈老师笑着问我。
“陈老师,真的对不起,不是若蓝不到学习校里去,而是家里的农活太多了,忙得不可开交,哪里走得开啊?”爸爸替我圆着场说。
“那也是,暑假正是农忙时节,农活多得很。”陈老师应和着。
“今年的收成还好吧?”陈老师又问我爸爸。
“还行,割了几十担稻子,花生也拔了几担,能榨百十来斤花生油呢!”爸爸得意地说。
“那就好。”陈老师说,“在农村耕田种地的,不下苦工夫是不行的啊!”
“我们这种地方,就是下苦工夫也还是不行,地少田小的,劳作起来难度很大,犁田时连牛都转不过身来,还谈什么收成大啊?”爸爸叹息着。
“你们这儿人平多少田地啊?”陈老师问。
“也就七、八分这样子吧。”爸爸说。
“土和田一起才这么一点儿啊?”陈老师惊讶地问。
“那还能有多少啊?山区小村的,也只能这样了。”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着急得紧,又不好打断他们的谈话,只得沉着气静静地等下去。
“陈老师,你孩子多大了?”妈妈一边从里屋拿了一些花生出来,一边问陈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