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我们作为一个中学生所应有的素质吗?且不必说朱老师虽然已经退休,但他却经常帮助同学们修理已坏将坏的床脚、门窗、课桌椅,就算是看见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一不小心掉在脏桶中,不去帮忙也就算了,但不可以发出得意忘形的叫喊,这是作为一个中学生应有的道德素养。
那些看见别人有难不但不去帮忙还阴阳怪气地叫喊的同学失去了什么呢?他们失去的是做人的最基本的道德素质,失去的是作为人就应有的基本良知!我对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深恶痛绝!我要抨击这种不道德的行为!使文明如此刻的清风一样充满我们的校园,让我们都能感受一种文明无处不在的宜人氛围。
1993年9月25日星期六晴
晚饭后,停了电,周围黑漆漆的,这种漆黑让我感觉不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鲜活气息。在这种无电又寂静的夜晚,我们村的大多数人家是不点蜡烛的,如果时辰尚早又不寒冷,我们会就着夜的黑暗聊天,大凡这个时候,我是一概不看书的,因为没有足够的光能令我看得清那些细如蚂蚁的字,我只好坐在大人们中间,听他们或有趣或恐怖的故事。今天虽然也没有电,但因为我的舅妈来了作客的缘故,妈妈点起了家里唯一的一根蜡烛,我们就着蜡烛微弱的光围坐在一起聊天。
“现在你哥的情况怎么样了?”舅妈问我。
“还不是老样子,找了几次活,想干轻松一点的,老板又说没文化,只好干搬运。”我还来不及开口,妈妈就忙不迭的说。
“唉!你那不争气的侄子还不是一个模样,高不成低不就的,现在是既不干活,也不愿意回家,就在外面游离野荡(“游离野荡”是我们家乡的俗语,不务正业的意思。)的,还不时要我们寄钱给他,我们在农村,能找得了多少钱啊!叫他回家就像要了他的命一样。唉!”舅妈叹息着,“他读书的时候又不好好上进,害得现在连工都找不到,多惨啊!”
“叫他去他表弟那儿干搬运吧,好歹有口饭吃。”妈妈接过话茬说。
“他哪能受得了这种苦活儿啊,如果受得了,早就干上了,还等到现在?”
“有没有其它轻一点的活?”
“说不准,前几天我们村里有一个人说了给他找找看,不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找到轻活也顺便告诉你外甥,让他也轻松轻松。”
“那是一定的,还用得着吩咐吗?”
“若蓝,你长大后想干什么?”舅妈转过身来问我道。
“你问她这个干什么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妈妈替我解围的说。
“也很快了,现在她读初二,还有一年多一点点就毕业了,考不上高中不就只好去打工了?时间紧得很哪!”
“这就只有看她自己了,我们无论再怎么紧张也帮不了什么忙。”妈妈说,“她又不是不知道她哥哥的情况。如果她哥哥用功读书,还会有今天的苦累吗?唉!我们做父母的,一生都在为子女担心啊!”
“这也是命。你看人家狗古家儿子,读了大学,现在又说读什么研究生,响当当的呢!在我们村都出了名的。养一个这样的儿子,死了也心甘!”舅妈感叹着。
“那是他老子狠命打出来的,如果不是他老子每次看见他没有考到预定的分数就往死里打他,他又能有今天么?”妈妈反驳说。
“打也是一种原因。但又有多少无论再怎么打他也无能为力的,还是读不出半点好处来。”
“你说得也是。”
“若蓝的学习还不错吧?我听说你每次考试都在前三名走呢,是不是真的?”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我会尽力的。”
“你不尽力你就死路一条!谁帮得了你?要花钱买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妈妈不知什么原因忽然带着怒气说。
“有事慢慢说,别吓着了孩子。”舅妈连忙劝说着。
“我没有打她已经很对得起她了,有什么吓不吓的?再怎么着也是为了她好!”妈妈似乎还余怒未消,“她近几次考试都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