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有些大失所望就是了。
看着那一身白衣,头上戴着的花,那一双看似含情脉脉的不安分的眼睛,和那卖身明码标价的五十两银子。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再想想那为了她打伤了多隆贝子的富察皓祯,心中便一阵嗤笑。没想到堂堂硕王府的大公子,未来的世子甚至是硕王爷,竟然是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单纯”人物。
只是最后也不得不叹,这个白吟霜到也是个运气好的。
却始终没人在硕王爷和硕王福晋面前提起,官位显赫的不屑说,官位低下的不敢说,况且,聪明的也没几个敢跟异姓王过分的亲近。
因此,富察皓祯也只是因为晚回家被禁足了几天,今儿个刚刚放人,便大摇大摆的带着小寇子和阿克丹去了龙源楼想要找他日思夜想的吟霜姑娘。
☆、小白花和大耗子(2)(捉虫)
富察皓祯兴冲冲的走到龙源楼,没想到却被告知白吟霜早已不在龙源楼了。
“什么?走了?她一个弱女子,你们就这样让她走了?你们让她怎么生活?万一遇到了坏蛋怎么办?”富察皓祯一脸愤怒的抓着掌柜的的衣领吼道。
店小二也知道这位爷不能得罪,赶紧上前道:“爷,那白姑娘现在正在天桥呢,您要去还能见着。”
皓桢听了,便把掌柜的一推道:“这种黑店,我富察皓祯再不会来了。哼。”
掌柜的听了,真想大声说:“谢谢啊。”倒也没这个胆量,心中却是高兴的很。不来就好了,龙源楼要能恢复太平了。他们再不走,客源只怕是要被那个据说宫里有人的会宾楼抢光了。
富察皓祯带着小寇子和阿克丹一路狂奔道天桥下,便看见白吟霜举着琵琶追多隆的一幕,顿时心中充满了怜惜和愧疚。
他的吟霜肯定又被多隆这个登徒子调戏了,没有他的保护的吟霜,居然要亲手去追那个登徒子,周围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富察皓祯顿时大吼一声:“好你个多隆,竟敢又来欺负吟霜。”
说罢,便冲上前去一拳将多隆打倒在地,继而转过去搂住早已放下手中的琵琶满目泪光的看着他的白吟霜道:“吟霜,我来了,对不起,我来迟了。”
白吟霜竟然丝毫不顾自己还在披麻戴孝,也不管周围人一样的眼光,紧紧的抱住了富察皓祯道:“皓祯,我爹爹,他去世了。我再也没有家,没有家人了。皓祯。”说罢,便嘤嘤的哭了起来。
富察皓祯动容的抬起她的头道:“吟霜,你怎么会没有家、没有家人呢?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吟霜,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你爹爹在天之灵也可以安心了。”
白吟霜嘴里轻声喊着:“皓祯……”便又扑进富察皓祯怀里哭了起来。
一旁早已站起来的多隆看了半天戏之后怕怕屁股,走人了。
赵云菲“啧啧”的看了一阵子道:“果然不愧是QYNN书中的男女猪脚啊,说起情话来就是恶心死人不偿命。”
红莲一脸睥睨的道:“自个的爹的尸首还躺在旁边呢,就跟一个男人光天白日的搂搂抱抱,真不要脸。”
菱玉一脸无语的看着赵云菲,“娘,我咋觉得这个剧情好熟悉。这个不会就是你曾经跟我说的那个‘梅花烙’吧?”菱玉捏了捏茶杯,突然一脸恍然大悟朝赵云菲的惊呼道:“兰馨公主?就是那个兰馨公主?”
赵云菲眨眨眼,点头道:“想起来了吧?就是那个兰馨公主。我原本以为这里只有还珠格格那一群人,说了‘梅花烙’给你也只是让你熟悉一下QYNN的世界是啥样,没想到这里还真有‘梅花烙’这回事。”
菱玉颓丧了脸,指着富察皓祯道:“这么说,我还得把这只耗子的身世给戳穿?”
雍正冷着脸看着这两母女,“梅花烙”这个名字他听过,不过只是以为赵云菲是在跟菱玉将故事玩,又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情爱爱的便没有仔细听过。如今看来,却是和他们的生活有关了。
雍正想起了他一直在逃避的赵云菲的身世,心中便明白了她很有可能知道些什么。却依旧一脸淡定的坐在那里,并不说话。
赵云菲斜了一眼旁边的雍正道:“这是他们王府的事,是皇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你还想回皇宫啊?一会回去收拾收拾,跟你娘我浪迹天涯去。”
菱玉偷偷的窥看了雍正一眼,却听雍正道:“红莲、清荷跟着小五一起送公主回宫。”
说完,便拉起坐在一旁的赵云菲,走了。
菱玉无言的看着赵云菲假模假样的挣扎了两下就跟着雍正乖乖走了。接着,小五,走到她面前道:“公主,奴才护送您回宫。”
菱玉深深的叹了口气,她那看似傲娇的娘亲果然是被爹爹吃得死死的啊。然后上了红莲刚刚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马车。
天桥下相拥着的白吟霜和富察皓祯终于也分开了,小寇子和阿克丹去找人来将白老爹抬走安葬了。
富察皓祯带这白吟霜离开了。
随着这出狗血剧情的落幕,天桥下围观的人也慢慢的散了,各自该干嘛干嘛去。
毫无意外的,小寇子的提醒让富察皓祯想到了白吟霜的身份不能进入王府。
于是,小寇子便在帽儿胡同里找了个小院子,带着富察皓祯和白吟霜往帽儿胡同去了。
路上又遇见了个身世可怜的香绮。富察皓祯买了给白吟霜做了丫鬟,“梅花烙”的剧情也算是拉开帷幕了。
这厢离开了天桥的多隆却跑去了弘昼的府上,嘻嘻哈哈的讲起了硕王世子“英雄救美”的故事。
弘昼眼前一亮,叫你丫一个异姓王整天在老子这么一个堂堂爱新觉罗家的王爷面前摆谱,看你丫现在怎么收场。
多隆看着弘昼满意的笑了,眼珠儿也跟着转了起来,这次干爹肯定又会给赏了。
心中喜滋滋的腹诽道:“富察皓祯啊,你可进折腾吧,多给爷点乐子看最好不过了。”
而刚刚回宫的菱玉,去而被乾隆叫进了养心殿里。
作者有话要说:打雷了,暴雨,我这个纠结
☆、听墙角的脑抽龙(捉虫)
“菱玉给皇兄请安,皇兄吉祥。”
乾隆点头道:“平身吧,来人,赐座。”
菱玉行礼道:“谢皇兄。”便坐了下来。
乾隆屏退了众人,看着菱玉咳了咳道:“菱玉啊,最近在皇后宫中过得可好?皇后待你可好?”
“皇嫂待菱玉自是如同亲生妹妹一般关怀备至。”菱玉笑道:“皇嫂果然是皇兄选出来的一国之母呢,那身气度,菱玉很是敬佩。”
乾隆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笑道:“是吗?说起皇后,那也是皇阿玛在的时候亲自给朕选的侧福晋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菱玉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等着乾隆的下文。
“说起皇阿玛,朕到现在还记得皇阿玛在位的时候。”乾隆瞥了眼一脸淡定的菱玉道:“那时候皇阿玛冷哼一声,朝堂都要抖三抖啊。”
菱玉埋下头开始玩手指,那也不看看皇阿玛是什么气场。就你这样宠妾灭妻不开眼的样再过几十年都做不到这样。
见菱玉不答话,乾隆顿时也无语了,干脆直接问道:“菱玉啊,不知今日皇阿玛都跟你谈了什么?”
菱玉抬起头来无辜的眨巴着眼:“爹爹他什么都没有说啊,只是带着我和娘亲去街上逛了一会就回来了。”
乾隆明显的不太相信,“是吗?”
菱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思索了半响道:“不过后来我们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叫富察皓祯的男人和一个卖身葬父的歌女搂搂抱抱之后,爹爹的脸色就很不好,就让我回宫来了。”
乾隆心中咯噔一声,富察皓祯?不就是最近常常听令妃说起的抓白狐放白狐的硕王爷世子吗?据说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怎么会出了这档子事?
这下子怎么办?
眼看着雍正来了京城,又刚刚被训斥了一顿,却又出了这种事情,乾隆心中顿时有些焦急。
去找令妃聊聊?
想着雍正对令妃的厌恶,再加上富察皓祯就是令妃推荐给自己的青年才俊,乾隆心中又是畏惧,平白的也生出几分反感。
小燕子,永琪,紫薇,福尔康,富察皓祯。
这些人怎么都跟令妃有着关系。
乾隆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菱玉看着乾隆焦头烂额的模样,恶作剧得逞的笑了笑,随即正色道:“皇兄,我也出来很久了,皇嫂身子还没好全,菱玉想趁着天色尚早去看看她。”
乾隆听了菱玉的话,猛然间茅塞顿开。对啊,他怎么把皇后给忘了,当年皇阿玛可是最喜欢这个儿媳妇了,皇后没准有办法帮一下他。
乾隆站起身道:“朕也很久没见过皇后了,想来皇后负伤之后,朕一直……咳咳……一直公务繁忙,也未曾前去探望。正好现在有些空闲,就跟你一同去看看吧。”
菱玉在听到那句“公务繁忙”之后,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到道:“是。”
“容嬷嬷,你说令妃到底那点比本宫好?比这皇宫里其他妃子好?”乾隆和菱玉走进了,便听到皇后这么一句话。
菱玉拉住了乾隆向前的步伐,阻止了太监通报。
她听着皇后话中的悲凉和沧桑,忍不住想把乾隆拉住,停在这里,听听那拉氏心底的话。或许会让乾隆有所触动,她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啊。
“皇后娘娘,您就别多心了。皇上向来是日理万机,大清朝那么多事需要处理,才抽不得空来看您的。”容嬷嬷的声音不同于平日里的严肃,而是带着一些劝慰,一些温暖。
皇后苦笑道:“你别安慰我了,整个宫里都知道,皇上得了空闲就去延禧宫,去漱芳斋。那里有空来我这坤宁宫,况且本宫一向忠言逆耳,皇上怕也是厌恶的紧吧。没有谁比本宫心里更加明白了。”
乾隆听着那拉氏不同与往日的尖锐又直白的忠言逆耳,带着一些脆弱和哀怨,他心中从未想过,那拉氏原来也是有着这样一面的。
“娘娘,您别这样了,您要振作啊,您还有十二阿哥,还有容嬷嬷啊,娘娘。”
“对啊,本宫还有永璂,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是本宫连累了他,才会那么不得皇上的喜爱,都是本宫的错。可是本宫有什么办法?本宫是一国之母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皇上被奸人所蒙蔽做出有违祖训让皇室蒙羞的事情来啊。”
乾隆此刻心中对皇后所有的不满都开始慢慢消散,他一向靠自己的喜好做事惯了。今日雍正的一句:“你是皇帝。”猛然让他清醒过来。
而那拉氏如今的话更是给了他狠狠的一击。
他只知道那拉氏的忠言逆耳,只知道那拉氏的严肃,只知道那拉氏总是喜欢和他对着干。
却从来没有想过,那拉氏为什么宁可冒着被他嫌弃甚至被他撤了皇后之位的危险一再的顶撞他,一再的忠言逆耳,一再的做出不得他心的事情。
原来她也有她的无奈啊。
他从来都不知道那拉氏要强的背后竟然承载着这么多。
乾隆默然的转过身去。
从今天雍正的训斥到那拉氏的哭诉,他看到了太多这些日子以来从来没有真正去注意过的事情。他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下来想一想。
菱玉看着乾隆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微笑着想看坤宁宫的里屋。
看来乾隆也并不是真的无药可救嘛,大概是真的在最高的位置上呆久了,渐渐的失去了最初的自己,被蒙蔽了双眼了吧。
但愿经过这一次,他能看得能清楚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有些字错了之类的,只能明天改了,,我现在赶时间啊,囧
☆、夏紫薇的遭遇(捉虫)
在乾隆面对着人生一次巨大的冲击之时,夏紫薇也在经历一段人生中难忘的时刻。
从前的她,在大明湖畔和夏雨荷的相依为命,夏雨荷教会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却没有教过她如何在这个社会生存,如何看透人心。或许,连夏雨荷自己也不会。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把自己交付出去。
后来,一路上在金锁的护送下到了京城,然后遇到了小燕子,遇到了福尔康。然后当上了宫女,成为了格格。住在漱芳斋里,每日等着福尔康来找她,等着皇阿玛来看她。一路以来,她都认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所有的人都是善良的。
直到小燕子误食了皇后的人参,后来克制不住心中的肝火,误伤了令妃之后。她被乾隆下令搬到了舒妃这里。她才开始慢慢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想想的那样。
来这里的第一天,舒妃和一干下人早早的接到了乾隆的通知,给她收拾好了屋子。那个时候,她被宫女带领着进到属于她的房间,里面的布置,和她在漱芳斋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那时她觉得其实舒妃娘娘也是很好的人啊。于是,她下定了决心要和舒妃娘娘好好相处,就像是和令妃娘娘那样。
但结果却是……
“对不起,紫薇格格,娘娘已经睡下了。”
“对不起,紫薇格格,宫里规定入了更就不能大声喧哗了,您要弹琴,请明天好吗?”
“紫薇格格,娘娘差奴婢过来答话,娘娘今日身体微感不适,只怕不能和紫薇格格赏月了。”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是次数多了,纵使是夏紫薇这样天真的人,也明白了自己不受欢迎。
更何况,她本就是个灵秀的女子,或许早已在那些宫女看似恭维奉承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屑和睥睨。
只是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待她?
在福家,尔康、尔泰和福晋她们不是都很喜欢她吗?
在宫中,令妃娘娘、皇阿玛、五阿哥他们也都对她很友善啊。
在漱芳斋,明月、彩霞和小凳子、小桌子他们也是对她和小燕子敬爱有加的啊。
可是为什么出了延禧宫,出了漱芳斋。那些宫女的目光就变了。变得让她总觉得难以忍受。
直到有一天,闲来无事,她带着金锁去花园里逛了逛,累了时,便靠在一座假山后休息起来,却听到几个宫女的谈论。
“真不知道这个紫薇格格有什么好的,没有一点皇室风范,跟延禧宫那位一样,一副扬州瘦马的模样。就连皇后娘娘的义女兰馨公主的气度也比不上。”
“可不是吗?人家格格公主的都嫁给王公贵族,就算是咱们八旗的任何一个普通人家,也没有嫁给包衣奴才的。可这位格格倒好,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一个奴才。真是不懂她心里想的是什么?那福尔康就真的那么好?不过是个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的庸才罢了。”
“你可不知道,听说这位紫薇格格在入宫之前就跟那个‘福大爷’私定终身了。”
“说起这个福大爷,不就是前几年跟晴格格传出什么赏雪一整夜的侍卫吗?现在又成了紫薇格格未来的额驸爷了。他们这一家人为了抬旗可真是不折手段啊。前几年哄骗了太后身边的晴格格,现在又来哄骗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格格。”
“你懂什么啊?人家不愿意的话,难道还能逼迫格格不成。我听说这位格格和福侍卫私定终身的时候可还在孝期呢,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和那个福侍卫可不就是天生一对吗?”
“什么?还在孝期?她也不怕她亲娘死不瞑目,午夜梦回来找她吗?”
“这种人还怕什么?算了算了,以后也别说了。再怎么说,人家可是皇上宠爱的格格,要是被听到了,我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唉,也不知这位格格什么时候搬走,我可是听说了,漱芳斋这两位到了哪哪就不能消停啊。我还指望平平淡淡过几年清净日子就出宫的呢。”
“可不是不消停,你难道忘了那漱芳斋以前是做什么的了?那可是戏台子。再看看所谓的受皇上宠爱的两位格格,居然住在一起不说,只有三个宫女两个太监伺候着。连个教养嬷嬷都没有。也不知皇上是真的宠爱他们,还是纯粹的喜欢看戏而已。看那个还珠格格整天上蹿下跳的,可不就是演着猴戏吗?”
“哈哈,你这比喻可真形象。”
“行了行了,别说了,快到那位格格的房间了,都规矩点。”
一行人便渐行渐远了。
而夏紫薇一张脸惨白,若不是金锁扶着,只怕早已经瘫在地上了。
夏紫薇看着金锁,忍不住流泪问道:“金锁,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原来我竟是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不知廉耻的人吗?为什么纯真美好的爱情会被曲解成这样呢?尔康,尔康他是真的爱我的吗?还是只是因为我是格格,因为我是皇上的女儿?还有皇阿玛,皇阿玛对我的宠爱,难道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戏子,一个小丑吗?怎么会是这样?金锁,你告诉我,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金锁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的夏紫薇,忍不住也跟着哭了出来,“小姐,小姐你别难过了。我们先回房间再说好不好?我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夏紫薇无神的在金锁的搀扶下进了房间,再也没说过一句话,眼神一直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是夏紫薇,没有尊贵的身份,也没有那么单纯,虽然有些人也会顾忌她和夏紫薇密切的关系,但是中还是难免听到一些闲言闲语。所以夏紫薇刚刚听到的一些话,她早就听过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劝她,她骗不了自己。
她也曾经怨过,怨过夏紫薇不知道给夏雨荷守孝,却在孝期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怨过夏紫薇那么轻易的就原谅了夺走她父亲,并且让她母亲的名节蒙上灰尘的小燕子。
可是她只是一个丫鬟,是夏家的丫鬟而已。她没有立场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她要做的只是代替救了她一命的夫人来守护小姐照顾小姐。
金锁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所措的看着一脸深思的夏紫薇。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小姐彻底的醒悟过来呢?
☆、兰馨归来(1)(捉虫)
乾隆思考了两天,终于决定要去正视一些问题,决定要去正视那拉氏。却在这时,听到了兰馨病愈即将回宫的消息。
心爱的义女要回来了,乾隆顿时丢下了所有的想法和烦恼,快步往坤宁宫走去,商量一下怎么接待兰馨这个丫头。
到了坤宁宫时,正好菱玉也在陪着那拉氏聊天。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乾隆上次来了坤宁宫之后看到了另一个不同的那拉氏,这次来便也下意识的不让太监通报,
于是进门的那一刻,便看见那拉氏脸上久违了的笑容。
乾隆心中顿时有些惆怅,想来,上一次见到那拉氏的笑容是什么时候?
是在王府的时候?是成为皇贵妃的时候?还是在被册封皇后的时候?亦或是在小燕子来皇宫之前?或者是他开始不顾所有人的劝诫,执意将无嗣的魏贵人立为令妃的时候?
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记不起来了。
甚至也记不起来自己和那拉氏在什么时候也曾有过温馨的时光。
全部被他埋藏在记忆里了。
这边还在谈笑风生的菱玉和那拉氏却在乾隆发呆时看见了他,赶忙行礼道:“皇上(皇兄)吉祥。”
乾隆也不知是什么驱使,竟然上前一把扶起那拉氏道:“皇后久病初愈,不必行礼了,还是注意保养身体的好。”
那拉氏奇怪的看了乾隆一眼,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对她变了态度。
只有菱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偷偷的乐了。她昨日可没有跟那拉氏说过乾隆来了的事情,而且还特地让看到的宫女太监们也别说,想看看那拉氏对乾隆改变对她的态度的反应,没想到会这么可爱。
看来乾隆终于想通了,也在开始学会珍惜这个会对他忠言逆耳的皇后娘娘了。
待众人都坐定,乾隆才道:“刚刚朕收到了兰馨丫头的消息,说是明日便要回来了,特地来跟你商量一下,朕想着明日在坤宁宫摆几桌家宴,当是为兰馨丫头接风洗尘了。皇后,你觉得呢?”
那拉氏此时还疑惑于乾隆对她突然转遍的态度,冷不丁的听到乾隆在喊她,便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了句:“什么?”
乾隆见到那拉氏迷糊的模样,心中暗笑,看来自己改变态度真的是不错的想法,还能见到平时严肃的皇后心不在焉的迷糊的可爱模样。
“朕是说,兰馨快回来了。咱们明日在坤宁宫摆上几桌,让众位格格阿哥和一些妃子们一起聚聚,一来当时家宴,二来为兰馨丫头接风。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那拉氏听完便说道:“臣妾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宫里也很久没私下里举办过家宴了。只是如果是家宴,便让所有格格阿哥们都参加吧。”
乾隆疑惑的看着皇后道:“那是自然,莫非还有谁不能参加。”
那拉氏听完乾隆的话,顿时觉得心中一阵悲凉,想着昨日菱玉回宫时让红莲和清荷跟她报告的三阿哥府里的消息,再想想自身的处境,顿时不胜唏嘘。
“皇后你这是怎么了?”乾隆看见那拉氏的眼眶都有些泛红,不禁好奇的问道。
那拉氏却跪了下来道:“皇上,请原谅臣妾要忠言逆耳了。”
乾隆下意识的心中便有些反感,可是又想到了那拉氏昨日的话,便按捺下烦躁的情绪问道:“何事?”
“昨日菱玉回来,偶然间与臣妾叹气永璋府里的情景,臣妾听完只觉得心中悲痛莫名。不管怎样,永璋始终是皇上的亲生孩子啊,请皇上去看看永璋吧。听说他因为被皇上训斥了不孝之后便一度颓丧,现在更是病卧床榻,奄奄一息了。听太医说,竟然几乎已经没有求生意志了。请皇上去看看永璋吧。既然是家宴,那皇上的孩子也怎能只少了永璋一个。”
菱玉看着跪在地上的那拉氏,心中明白她定然也是在永璋的身上看到了她自己甚至是十二阿哥永璂的遭遇。
虽然皇后真的不懂得说话的技巧,也不太会太好别人,可是却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皇后,很好的母亲。
菱玉看着乾隆听完那拉氏的话,深深的叹了口气,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永璋这个名字,只怕早已被他淡忘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家无情和帝王的宠爱吧。
宠你时,时时刻刻都想着你。
不宠你时,那便将你望到了天边。
可是菱玉不能这么说,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可是她的身份却是这个人的妹妹。
“皇兄,菱玉想,或者你还是出宫去看永璋一趟吧,至少让他知道,你不怪他了,给他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吧。”
乾隆站起身来,背过手去,“菱玉,你带路吧,跟朕一起出宫去看看永璋。皇后说的没错,不管怎么样,他始终是朕的儿子。”
那拉氏听完皇上的话,赶紧叩头道:“臣妾多谢皇上。”
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那拉氏,深深的深深的看着,又转过头去,却什么话也没说,便往坤宁宫外走了出去。
菱玉朝着那拉氏笑了笑,也带着红莲和清荷紧跟着走上前去。
那拉氏瘫坐在地上,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她没有被训斥?皇上也没有生气,没有怒吼,更没有气冲冲的离开坤宁宫?
那拉氏想着乾隆今天的态度,顿时觉得有些茫然了。
皇上,到底怎么了?
当乾隆和菱玉一行人到了永璋的府邸门前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一个门房守在门外。
乾隆疑惑的朝身边的侍卫道:“上前去敲门看有没有人。”
侍卫“喳”了一声,上前去敲门。
过了半天,才有人慢吞吞的走过来开了门不耐烦的道:“是谁啊?”
乾隆见状,顿时气急:“荒唐,堂堂皇子府里的奴才,竟然敢这么对上门的客人讲话。”
门房见状,嘲笑的口气道:“你谁啊?能来这个破败的阿哥的府邸的,也不会是什么大官贵族吧?我凭什么要对你客气啊。”
之间乾隆使了个眼色,侍卫便走上前去一巴掌将那个嚣张的仆人打倒在地,“混账,皇上在此,轮到你这宵小放肆。”
乾隆冷哼一声,便跨进了门里。菱玉也紧跟而上。剩下那个奴仆还呆呆的躺在那里。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皇上?三阿哥不是已经被皇上遗弃了吗?不是已经早就不得势了吗?怎么皇上会突然道三阿哥的府邸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乾隆带着菱玉等人刚刚进了大堂,便看见一对奴仆围在那里不知在嚷嚷着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到来,也没有一个人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乾隆这时才终于明白那拉氏说的情景,心中顿时火冒三丈。
朕的儿子,我可以打可以骂,可是那还是大清的三阿哥,是这些人的主子。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种事情。
乾隆怒道:“这些人全都给朕抓起来,送往刑部大牢。”
这时,这群人才反应了过来,却只听到周围的侍卫喊道:“是,皇上。”
赶紧一个激灵全部跪在了地上:“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又是一声冷哼,带着菱玉便往里屋去了。
还没走近,便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撕心裂肺的感觉。乾隆顿时心中万般滋味,也不知是个什么想法,却只是觉得难受得紧。
在进屋一看,背对着他们躺在床上的那幅清瘦的吓人的身子,居然是堂堂大清的三阿哥,是皇室贵族。
只怕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不会相信的吧。
乾隆咬牙切齿的道:“该死的奴才,朕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许是听见了乾隆的声音,床上等得人开始慢慢转过身来,在看到乾隆的那一刹那,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神中突然迸发除了光彩,战战兢兢的声音中带着不敢置信,“皇……皇阿玛?咳咳……”
乾隆赶紧喊道:“太医呢?快去给朕把太医找来。”
于是,侍卫赶紧连飞带跑的去请太医去了。
“真的,真的是皇阿玛?”永璋不敢置信的轻呼道。
乾隆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儿子,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心头越发的难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TAT,,,过了时间了,,,要进小黑屋了,,,哭终于捉虫完毕了,,,
☆、兰馨归来(2)
“皇阿玛……”永璋轻喊了一声,因为身体的关系,这一声轻到了几乎听不到的地步。
喊完了这一声“皇阿玛”,永璋却没有再说话了,也许是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那一声“皇阿玛”里面已经包含了太多太多,崇拜、尊敬、爱戴、委屈、不甘、失意、痛苦。
这一声“皇阿玛”仿佛已经用光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乾隆听着这一声“皇阿玛”,看着永璋带着期盼又绝望的眼,心中难受极了。
这一生,他听过不少子女喊他皇阿玛,有敬畏、有害怕、有尊重、有亲昵。
可是,永璋这一声却喊进了他心里,也唤醒了他心底埋没许久的东西。
这,是他的儿子,他的亲生儿子啊。
乾隆看着永璋,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此时的菱玉心情也有些沉重,一路走来,那些情形,她都一直看在眼里。她从来没想到过,一个皇子,哪怕是一个被厌弃的皇子,居然会过的连平民百姓都不如。
菱玉看着乾隆震惊又难过的表情,心中也不知是愤怒还是无奈或者是可悲。看来娘亲说的没有错啊,有这样的皇帝,大清迟早是要亡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得起爹爹的嘱托。
谁都没有再说话了,屋子里除了永璋时不时的咳嗽声之外,一片安静。乾隆一直坐在一旁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菱玉看着太医也还没有来,叹了口气道:“清荷,你先去给三阿哥看看吧。”
清荷颔首,走向前去给永璋把脉。
乾隆见状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清荷的动作。
“回禀公主,三阿哥的病是因为心思过重所致,再加上太过消极,才会越来越严重。已然病入膏肓了。”
“那还有治吗?”乾隆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回皇上话,三阿哥的病情已经太重,再加上本身没有求生意志了,所以很难治,就算能治,也不能完全好。”
乾隆看着病榻上的永璋讷讷道:“没有……求生意志?”
永璋虚弱的笑道:“原本儿臣一直以为……皇阿玛……咳咳……这一生都不会待见儿臣,以为会就这样在这里一直到……到死了,如今皇阿玛能亲自来看儿臣,咳咳,儿臣死也瞑目了。”
“这心思过重,只怕便是因为以为受了皇兄的厌弃吧。”菱玉看着乾隆的身体明显的一僵继续道:“只是可怜了永璋还是大好的年华。”
永璋这才看向菱玉道:“刚刚谢谢……谢谢这位姑娘让人给永璋诊脉,不知你是?咳咳……”
菱玉示意清荷帮永璋缓解一些才道:“本宫是固伦淑宁公主,说起来也是你姑姑哦。”
永璋颔首道:“永璋参见固伦淑宁公主。”他虽然上次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去,但是也有听过这位公主的名号,倒是也不是很吃惊。
菱玉点点头道:“倒是个守规矩的好孩子呢。”
永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乾隆沉思了半响道:“来人,把永璋抬进宫里去,一会让太医直接去坤宁宫。”罢了对永璋道,“朕没有厌弃你,你是朕的亲生儿子,是这大清的阿哥。你要给朕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永璋一脸讶异的看着乾隆,“皇阿玛。”
乾隆对菱玉道:“走,回宫。”
菱玉对永璋眨了眨眼,跟着乾隆走了出去。
永璋一脸感动的看着乾隆的背影,随即被几个侍卫小心翼翼的搀到准备好了的车辇上,清荷受了菱玉的命令在一旁照顾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宫去了。
“菱玉,你对今日永璋府上发生的事情有什么看法?”马车行在路上,乾隆突然开口问道。
菱玉一脸无辜的眨眨眼,“想法?什么想法?那些仆人不是内务府拨给永璋的吗?皇兄不如直接问问内务府的人吧。”
“内务府?”乾隆沉吟半响,心中却思索道,内务府是弘昼在管辖的,可是这个兄弟他了解,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弘昼根本不怎么管事。那就是下面的人了,下面的,势力比较大的,就是令妃的父亲魏清泰了,而且令妃的祖父曾经便是内务府总管,在内务府想必是极有地位的。
可是在乾隆心中,却又实在不愿意以自己的论断去伤害了善良的令妃,甚至是她的父亲。
罢了,再看看吧,让手下去查一下。
乾隆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乾隆将永璋带去了坤宁宫,原本按规矩,成年皇子不能在妃子或者皇后的寝宫居住的,可是无奈永璋的身体实在太差,在坤宁宫也好休养。
况且,乾隆现在对那拉氏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想要去深入发现她的内心的好奇,以后来坤宁宫,看皇后也可以看看永璋,倒是方便了。
那拉氏虽然有些介意,可是永璋毕竟是纯妃的孩子,也是纯妃求了她在皇上面前说的,便安排永璋住去了较远的一间屋子,派了好几个宫女太监好好伺候着。连菱玉都将清荷临时拍给了永璋随时注意着他的身子。
只是,那拉氏看着乾隆。不明白他今天是怎么了?来坤宁宫不发火不生气了,甚至将永璋送来不说,之后还一直呆在这里也不走了?跟从前甚至根本都不愿意踏入坤宁宫的皇上,完全不一样了。
那拉氏甚至在想,皇上是不是中邪了?
但是随后又想,皇上是真龙天子,不可能出这种事的。
而乾隆看着那拉氏难得的纠结的模样,怡然自得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想到皇后这里居然能喝到比漱芳斋还好的茶,而且是自己最喜欢的碧螺春,茶水也似乎很不一般。乾隆突然想起来,好像每一次来坤宁宫,皇后都会让宫女泡茶,但是自己从来都不喝,或者可以说自己从来没有在坤宁宫坐过能喝上一口茶的功夫。
想着,乾隆对那拉氏心中的愧疚,不禁越发的大了。
想想那拉氏昨天说的话,又想了想今日永璋府上发生的事,还有昨日皇阿玛对自己说的一番话。
是不是他曾经以为的,都错了?
他以为西藏的事情他处理得很好,皇阿玛的一番话却让他不得不清醒,小燕子确实在西藏王面前透露了皇室的秘密,甚至是丑闻,可不就是丢脸丢到西藏了吗?
再想想福尔泰和福尔康的身份还有他们和永琪的关系。
虽说自己曾经跟令妃说过,永琪有福尔泰和福尔康两个好兄弟,是他的福气(张铁林大叔的还珠格格真的说过。)。可是自己那时候也是因为令妃的一些话,一时冲动说的,再怎么说,福尔泰和福尔康始终是奴才,而永琪的兄弟明明是永璂他们啊。
还有小燕子,那个时候皇后让自己查一下再决定,可是自己还怒斥了皇后,一意孤行的认下了小燕子,结果却是个假的。这还不算,后来又认下了紫薇,将小燕子许配给永琪。甚至要将皇后送去宗人府。
可是皇后,却居然一丝一毫的怨恨也没有,也没有怪过他,甚至还要想着凭借一己之力维护皇室的荣耀和声誉。
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可是想想,在还没有做皇帝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有过很伟大的志向,也曾经想要做出一番事业,也曾经很欣赏过那拉氏,很喜欢过她的。
到底,是什么变了呢?
是自己吗?
乾隆突然觉得有些迷茫,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不停地在脑中回想。
乾隆深深叹了口气,起身离去,他或许该好好想一想了,或许该,好好的重新认识一□边的人了。
那拉氏纳闷的看着乾隆离开,喊道:“恭送皇上。”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心酸,果然还是不该抱任何希望啊,还以为皇上真的变了。没想到仍旧不愿意再坤宁宫多坐一会,甚至不曾跟她讲一句话便走了。
算了吧,这么多年了,自己都已经习惯了。还要抱着什么希望呢?没有希望了,才不会失望吧。
那拉氏跌坐在椅子上,拿过刚刚乾隆喝过的茶杯往嘴边送去。
果然还是,不要在留恋的好啊。
那拉氏狠狠的将茶杯摔在地上,“来人,打扫干净吧。”
还是去看看永璋吧,想必他现在也很需要关心呢。
想来,自己愿意帮他,除了因为纯妃的嘱托和自己身为一国之母的责任外,也是因为,两个人的际遇,真的很像吧。
都是被,皇上厌弃了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从一天狂干一万多字的阴影中走出来了,,,TAT以后再也不要段更了,,,在更榜之前连写一万多字的经历实在是太痛苦了,TAT…………………………
☆、兰馨归来(3)
在乾隆纠结,小燕子因为吃太多人参被禁足,五阿哥也早就被菱玉禁足,永璋在坤宁宫休养,而皇后慢慢的开始对皇上绝望的时候,兰馨终于回宫来了。
菱玉打量着面前的女孩,端庄中带着一些俏皮和天真,看来也跟十二阿哥一样,倒是被皇后保护的很好。
菱玉微微叹了口气,想到赵云菲跟她说的故事,或许就是保护的太好,反倒遇到那般的遭遇吧。
兰馨也在偷偷的打量这这个跟她年纪相差不大却高了一辈的固伦公主,感觉却是蛮亲切的,也不怎么扭捏,便笑着行礼:“兰馨给固伦淑宁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菱玉笑道:“就别拘礼了,本宫知道你与皇嫂分离太久,想必有说不完的话。本宫就先回房去休息一会,你们母女就好好谈谈心吧。”
那拉氏拉过兰馨道:“那好吧,本宫一会再让人叫你出来吃晚饭,你好好休息吧,最近为了这宫里的事,你也没少忙。”
菱玉笑着点了点头,便带着红莲和清荷走了。只剩下那拉氏和兰馨在这屋里,那拉氏一挥手,将宫女太监们也都遣下去了。
兰馨有些不解的看着那拉氏,“皇额娘,怎么了?”
那拉氏却没有回答,只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兰馨,听好了,这些事本宫只说一次。”
“皇额娘你……”
那拉氏不等兰馨说完便道:“本宫一直以来,费尽心力保护着你和永璂,无非是希望,你们能在这深宫里快乐的无忧无虑的长大。”
兰馨听到那拉氏突然变得沉重的表情,不自觉的开始认真的听起来。
“本宫期望永璂能做上那个位置,”那拉氏不去看兰馨惊讶的表情继续道:“可是,本宫却将永璂保护的太好,太单纯,以至于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至于你,本宫一直希望能给你找个好人家,就这样荣华富贵幸福一辈子,可是本宫如今才明白,所谓的地位,所谓的荣华富贵,终究抵不上丈夫的和皇上的宠爱,好在,你是亲王遗孤,你阿玛为大清立下不少战功,皇上也颇为喜欢你,还不算太晚。”
那拉氏看着兰馨不解的目光惨然笑道:“前几日,本宫因为令妃在请安时晕倒被皇上责骂,一时怒极攻心用头撞墙以明心志。”
兰馨听到这里,看着那拉氏的苦笑,不由得落下了泪,“皇额娘……”
那拉氏笑着抹去她的眼泪道:“傻孩子,别哭了。”那拉氏转过头去看着门外,“那时候,本宫受了伤,可那还珠格格却找上了门来,若不是菱玉,本宫还不知道现在是和境地。而皇上,却居然为还珠格格和明珠格格求情,不曾想过我身受重伤。后来,甚至永璂也跑来质问本宫,为何要伤害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