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低头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吐舌头。
“白痴啊,烫坏了喉咙怎么办!”顾二爷又怒了,一把夺过杯子,递到嘴边大口吹气,再塞回她手里,“呐,喝吧。”
甘愿捧着杯子,也吹了一口,那琥珀色的液体荡起了小波纹,一圈一圈,像顾二爷生起气来一点点瞪大的眼睛,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头发吹干,顾二爷关了电吹风,侧脸看她,“笑什么?”
她仰起杯子咕嘟咕嘟几口一饮而尽,举起空杯子递给他,卷紧了毛毯,像一条没骨头的蚕宝宝似得往他怀里一靠,“不告诉你……”
“哼……”顾二爷心头一动,却摆出一副高姿态的拽样,“我上次说了,别靠我那么近。”
甘愿后仰着脑袋,额头抵着他的下巴,“靠了怎样?”况且是他来找自己的好吧,这个小傲娇要不要这么耍别扭啊。
他抽身站起,她咕咚一下栽倒在床,翘着嘴巴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表情,“你不是说最卑贱不过感情,最薄凉不过人心么……”小姑妈有了几分精神,胆敢找顾二爷的茬了,“那你还来管我?”
顾二爷咂摸出了这小家伙的心思,可偏不叫她得偿所愿,免得这些年都是他一人剃头担子一头热,好像她就可以坐享其成似的。
于是他哼了一声,“我只不过秉着八卦主义精神去好奇了一下,你以为我是专门去调查你啊……”
“只是没想到真那么凑巧,我今天是顺便想去看看大哥怎么不在公司的,我哪知道你在大宅啊……”
“我带你回来不过是看你可怜,你忘了,我以前也捡过路边的小猫呢……”
小姑妈噙着笑,看着小傲娇细数所有的巧合,嘴硬得像一只特别骄傲的小鸭子,最后是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胆敢嘲笑他,这可是对顾二爷大大的不敬。他立刻不爽了,拎起小姑妈就瞪大了眼睛,甘愿想起刚才杯里的姜茶,笑得更开心了。
顾双城绷着脸,可看她笑成那样,终是憋不住破了功,也笑了起来。
甘愿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垂目乖巧地小声说,“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一定不能像现在这样……坦然接受一切。”
倘若不是因为爱着他,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明明失去了一切,却觉得可以换来一个他,也是幸福的。
顾二爷那贱贱的笑突然凝结了,墨色的眼眸像是夜空里璀璨的繁星般亮起,“你……说什么?”
那个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顾二爷,竟然傻、掉、了!见她没回答,急切地又问了一遍,“你说因为什么?”
她柔柔地看着他,伸出双手求抱抱,他扭捏了几下傲娇表情,最终还是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顾二爷的怀抱可比毯子暖和多了呢,她纤细的小指在他硬硬的胸膛上戳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说我爱你啊……”
如果那不是爱,是什么呢?!难道是小姑妈在思春发情么!
可甘愿的告白却没能换来一声深情的回应,她琢磨了一下,一定是自己之前太多次冷漠的态度让他伤心了,要知道小傲娇可是要哄的!
“谢谢你双城,这些年一直陪着我,照顾我……”
“还有啊,明明我都让你那么伤心了,你还是为了做了这么多……”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我已经告白了,你就原谅我吧……”
“双城?”
“顾、双、城!你、在、干、嘛!”
涨红了脸的小姑妈看着自己宽大的睡裙胸前撑鼓了一大片,羞愤地一把掀开睡裙。可钻进她睡衣里的人还在埋头苦干,丝毫不予理睬,专心致志舌尖上的工程。
她使劲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推开,果真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顾二爷如此“精心播种”,自然是“硕果累累”,白嫩的胸前是密密麻麻的小草莓。被推开的他是满脸的不悦,他还有脸不高心?!
“我在和你告白啊!你在干嘛?!”小姑妈可是怀春少女一枚,像告白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不是应该像春风拂柳,夏日扑萤,秋夜赏月,冬日看雪一样浪漫么!
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淫、靡、腐、化!
顾二爷双眼死死盯着她胸前的软玉,墨色的瞳黑得发亮,他相当理直气壮地说,“我也在告白啊!”
“……”小姑妈愤愤地扯过毯子裹在胸前,“你这是告哪门子白!”
他狡黠一笑,拽走毯子一抛,就厚颜无耻地爬上了床,把她压在身下,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小姑妈,我是在告诉你,什么叫做|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二、爷、贱、萌、满、血、归、来!!少女们,叫二爷看看你们想看肉肉的期待和激情……为下一章二爷爬上床加油助威吧……哦来~哦来~哦来~(什么,我标题忽悠你们?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嘛,我就知道JJ没几个小时就会我发黄牌了,但素——我、不、怕!因为这章是前、奏、啊!我是不是很聪明,我是不是既聪明有可爱还能勤劳日更?!撒花吧,少女!二爷已经解了皮带狷、狂、邪、魅了!来吧,加油吧!)PS非常感谢昨天为我写了长评的两位亲简妈和芦荟酱,我泪流满面地看啊……但素你们都给我打了0分……0分长评真是叫我胃里一阵抽搐啊……我知道系统默认一章一天只能打一次分……这不是你们的错,可否麻烦你们2位,换一个章节,再发一次,给我打个2分呢?因为0分长评,积分是不增加滴,人家在嘿咻嘿咻地冲榜啊= =捂脸……再P了个S,很感谢文下出水为我留言的亲们,也希望你们再激动着留言时能记得在分数那一栏选择一下2,没错就是2,走过路过都不会错过的22222……拜谢~
☆、PART 33
“小姑妈,我是在告诉你,什么叫做|爱啊……”
他坏笑着沿着她的颈项轻啄,撩得她哼哼求饶。趁机褪下她的睡衣,把白色蕾丝的内衣往上一推,释放出小巧圆润的白玉。
食指那么一勾,那软玉微颤,他倒抽了一口凉气,饿狼扑食一样眼底都泛了墨绿色的光。他张嘴就含住,尽情吸吮舔咬,还用牙齿夹住那小珍珠,微微上提。
酥麻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羞涩地去推他,“这、这还是白天呢……”
顾二爷挑眉,“哦,原来你喜欢晚上啊?”
“嗯嗯嗯……”娇喘连连的她急忙点头。
“没事!”他使坏逗她,用指尖按住两粒小樱桃转着圈子,摩挲着让它们硬挺,“我可以一直做到晚上!”
“……”小姑妈全身一惊,做、做到晚上?
“我保证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绝不放空!”还没等甘愿反抗,他的舌尖就已经一路游走到了小腹,在肚脐出打着圈逗弄,她小腹一阵抽搐,颤抖了起来,害羞地忍不住轻轻哀求起来,“别弄了,求你……”
顾二爷的眼底早已燃了火,那一句“求你”就像是在那烈火上又泼上了汽油,轰得一下燃起冲天的火光,“小姑妈,这是你勾引我的啊……”
小姑妈无辜泪流,她咋勾引的呢?!她从来也没勾引过啊!她穿长袖长裤顾二爷都能支帐篷,他这种色魔!轮得到她勾引么!
被勾引的顾二爷急不可耐地扯下她的小底裤,修长的手指顺着小腹溜下,“啊……”她颤抖着拱起腰,想合拢双腿,却只夹住了他结实的腰身,
顾二爷双手扶住她的细腰,下身一挺,撞得那软玉一阵娇颤,“好湿……”
她羞涩地急忙伸手逮住被子的一角盖住脸,却被他一把扯下。顾双城轻轻地吻了她一下,那吻像雪花落水般的温柔,落在她的心上就融了进去,再也分不开了。
“小愿……”他眼底有一些东西闪过,是释然,他释然了这些年来的所有艰辛付出,释然了因为这感情而受到的所有折磨,释然了她曾经的所有狠心决绝,是那些痛苦的过去,让来之不易的如今,更加幸福!
“嗯?”她意乱情迷地应了一声,接着是那一下穿透灵魂的痛,和汹涌而来的爱。
他说,“我真的爱你……”
不是多年来的兄妹情谊,不是扭曲的亲情,而是他的爱情,他期盼多年求而不得却也不甘放弃的爱情呐,今天……他得到了。
****
甘愿想起很多年很多年前的一天,她还没进顾家,她惴惴不安地问顾怀山,“爸爸,爸爸,除了你……还有别人爱我吗?”
“那当然,小傻瓜。”顾怀山点了点她的小鼻尖,“将来啊,一定会有一个人爱着小愿,于你共度一生。”
“比爸爸还爱我吗?”她仰头问道。
“也许吧……”顾怀山摸着她的小脑袋,“有一种爱,和爸爸的爱不一样,但是爱的程度是一样深。”
“那个人在哪里?”好奇宝宝继续追问。
“啊……有时候你以为自己再也找不到那样一个人了,你找了很多年,很多地方,已经想要放弃了。可是忽然有一天,你就看见了他,他站在那里,对着你微微一笑,你的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告诉你——就是他了。”
就是他了吗?
嗯,就是他了呢……
好像是一条小溪,一路蜿蜒徘徊,终于涌进了江海,那样的……安心。
那江海卷起小溪汹涌翻腾,在浩瀚无边的水域里激荡起冲天的浪花,微微的快感像电流通过全身一般让她细细地颤抖起来,
她倏然泪下,颤颤巍巍地叫着他的名字,身上卖力起伏的人将她抱紧,埋首在她耳边低低沉沉地“嗯”了一声,声音像他的身体一样滚烫燎人:“我在……小愿,我在!”
“双城……”甘愿痛得眉头微蹙,楚楚可怜,“抱抱我!”
一双手温柔地抱起她,紧贴着自己,不留一点空隙空隙。她的身体湿热紧致,绞紧的感觉那么明确,顾双城头皮发麻的喘着粗气,却仍记得温柔待她,托着她的后背缓缓地一下一下进入,给她慢慢适应的时间,给她温暖坚实的怀抱。直到她不再无助流眼泪,苍白的小脸渐渐变得潮红,低声的啜泣也转为难耐的娇吟。他才渐渐不那么压抑,一边吻着她一边加剧要她的动作。
憋了二十四年的顾二爷啊……一旦撒开蹄子,那勇猛的劲头,就像装了发条!
甘愿被他揉在怀里重重地吻,身下的占有比吻更激烈,她断断续续得哼唧哭不出声来。因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被他翻来覆去出尽花样地弄,整个人软的像滩水。
他把她抱起来她就软软依偎在他怀里,被他放在床上摆成压腰翘臀的姿势,她就抱着枕头软软地娇哼,由着他从后面兴奋地撞进来……
于是顾二爷越战越勇,毫不客气,当真就一副要做到深夜的架势,弄得她哭喊着求饶也没停。
最后实在是见她可怜极了,才一个大幅度地挺身,濒死般的快感沿着脊椎攀爬上头顶,在脑海里啪得一下如烟花绽放,一切都是炫目的白……
他大汗淋漓地把她揉进身体里,汗液黏腻的触感竟让洁癖顾二爷觉得感觉——还不错!环着那瘫软的小人,他勾起了嘴角,那笑容一如初见时的温暖,他轻啄了一下甘愿的额头,“小姑妈,谢谢你陪我玩……”
所以啊,既然陪了他第一次,就要陪他一辈子,他顾双城,就是不讲道理,就是认死理的小傲娇,又如何!
****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次顾宏杰带着两个儿子一起去逛商场,给两个孩子买皮球带去公园玩。
售货员殷切地拿出一堆五彩缤纷的皮球给两位小少爷选,图案多种多样,看得人眼花缭乱。顾一鸣一会拿起这个,一会又拿起那个,觉得每个都好看。
顾双城站在皮球堆边,扫了一圈所有的皮球,一眼就看中了一只紫色和黄色条纹图案的皮球。他极其果断地一把抱住那只皮球,紧紧揽在怀里,再不看花花绿绿的其他,在一旁耐心地等哥哥慢慢挑选。
顾一鸣选来选去,抱了三只,眼巴巴看着父亲。顾宏杰摇摇头,他不舍地丢了一只,两只手各捧着一只又抬眼看顾宏杰。顾宏杰依旧摇头,顾一鸣皱着小眉头看起来苦恼极了,痛苦地左看看右看看,哪个都舍不得丢。
顾宏杰板着脸说,“一鸣,你必须做出选择。”知道父亲的话不可违抗,六岁的顾一鸣只能狠下心丢掉其中一个,可怜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付钱的时候,售货员拿着顾双城那只紫黄色条纹的皮球脸色微变,为难地说,“二少爷,这只皮球是坏的……”
她说着弯下腰拿着皮球指给这位小少爷看,在皮球肚子纹路相间处有一道小小的划痕,虽不明显,却是彻底划开了一个口子。
“哦?”顾宏杰瞥了一眼说,“那就换一只新的好了。”
售货员十分歉意地说,“对不起,顾先生。我们刚才去仓库查过了,这只皮球是以前的样品,很早就断货了。今天不知道怎么放进这一堆里了。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真是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二少爷选一只其他图案的皮球吗?”
顾宏杰浅笑了一下表示没事,侧过脸来对小儿子说,“双城,这只皮球是坏的,你重新选一个吧。”
一堆皮球被捧到了二少爷眼前,红白花,蓝黄色,小狗的,小猫的……
顾一鸣偷偷挪到弟弟身后向他耳语,“拿小狗的,拿小狗的……”小狗图案的皮球是他方才想要可是却没能留下的那两个中的一个。
顾双城侧脸看看哥哥,又看了看眼前一堆五花八门的皮球,嘟着小嘴啪啪啪用小手把它们全部拍走,脚步略有不稳地跑过去又拿回了那只坏皮球,紧紧地抱在怀里,就是不撒手,“不要。”
售货员傻了眼,转而想到了新主意,从仓库里搬出好几箱皮球。再把顾双城怀里那只紫色的皮球,拽出来丢到一堆皮球里,稀里哗啦的那么一混,五颜六色的皮球滚了满地。花花绿绿的一大片连大人看得都眼花缭乱,更何况一个四岁的孩子。
顾双城皱着小鼻子,瞪了抢球的售货员一眼,哼哧哼哧地跑到皮球堆里。只消那么一眼就找到了目标,两只短短的小胳膊弯腰一捞,又抱起了那只坏皮球,蹬蹬地跑回来。
他踮着小脚尖举起皮球递到顾宏杰眼前,示意他快给自己付钱,他要玩皮球!
顾宏杰还算有耐心地拿过皮球,指给他看了看划痕,又使劲掐着破口处加速漏气,不一会皮球就瘪了一小半。
“你看,双城,这个皮球是坏的,回家以后会慢慢漏气的。”
顾双城看着自己心爱的皮球被父亲一点点挤瘪,他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觉得委屈得很。小嘴一撇,就鼻子一抽一抽地啜泣了起来,一把夺过皮球,死死抱在怀里,含着泪摇头,“不、不……我就要这个……”
“你这个孩子……”顾宏杰微有不耐。可顾双城却认了死理,他第一眼就看中这个皮球,怎样他都不换!他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满的坚毅,让顾宏杰也没了辙,无奈地对售货员说,“那就给他这个吧。”
公园里顾一鸣开心地拍着气打得足足的小皮球,皮球砰砰地落地又弹起,他追着皮球,玩得不亦乐乎。
顾双城卯足了劲“嘿!”地一声举起自己的皮球使劲那么一抛,可瘪了气的皮球砰地落地,就稳稳地落在地上扎了根,动也不动。
顾宏杰忍不住笑了起来,“双城,后悔了吧?”
顾双城傲气地不理父亲,昂着小下巴绷着脸走过去,一把抱起他的小皮球。吧嗒吧嗒地跑到坡道的路面上,骨碌那么一滚,瘪了气的皮球滚不快,正好和他那两条小腿跑起来的速度差不多,他跑皮球也跑,他停皮球也停,玩得好不快活。
不能弹不能拍又怎样,那也是他一眼看中的皮球,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说不好,他也无所谓。这个世界上他想要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别人来评价好与坏。别人的话,和他有什么关系?
难道被顾二爷要还不是上上等的恩赐么?!
他在睡梦里拢了拢手臂,团紧了怀里的小人,这样娇小一团的小姑妈,就和那只皮球一样,软软的,抱起来可真舒服……
哼,谁稀罕那种硬邦邦千篇一律的皮球,他的皮球就是要与、众、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上肉肉啦……当初说好虐完三顿肉,今个第一顿~大家数好了哟~顾二爷都做、到、晚、上、了!你们好意思看他挥、JING、如、土,还不留言打分么~!!对得起二爷么!!对得起小姑妈么!!!对得起我的这样大尺度的第一次写肉么!!!对得起我接下来几章都是床戏调戏戏和肉戏给你们甜蜜个够么!!!!
☆、PART 34
甘愿口干舌燥地醒来,去摸索床头的水杯,却发现胳膊打软,连杯子也拿不住。哐当一声玻璃杯掉落在地,压在她身上的人翻动了一下,碾得她骨头都要碎了。
他长臂一伸,就按下了床头的闹钟,幽蓝的数字显示此时正是午夜时分,他舔了一下嘴唇,馋兮兮地就又凑了过来,“嘿嘿,现在是你喜欢的晚上呢……”
甘愿虽然四肢不能动弹,可眼睛还是瞪得溜圆,“不、不是吧……”
他腆着脸在她胸前拱来拱去,像贪吃的小猪一样,哼哼唧唧地讨食吃,墨色的瞳在深夜里越发晶亮,“可是我饿了……”
说着甘愿就感觉到身下什么硬硬的东西已经戳到了她,头皮陡然一麻,下意识地想逃。可是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才挪了几下就被他大手轻松一捞,又拽了回去。他坏笑着挺腰,一下一下轻撞得她惊叫连连,“小姑妈,人家饿了啊……”
小姑妈红着脸结巴着说,“怎么还叫我小姑妈啊?”感觉好变态是怎么一回事啊……
“小姑妈……”他玩味地又叫了一声,“这样有情调啊,不是很有感觉么……”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滑了下去,然后咬着她的耳骨低喃,“看,你不也有感觉了么,嗯?小姑妈?”
甘愿羞愤地捂脸,这、这家伙太重口了!太不要脸了!
他的舌尖滑后颈一溜,勾起嘴角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什么,羞得她面红耳赤,软若无力的捶了他几下,“我、不、知、道!”
“那你要不知道,我就问别人了……”他贼兮兮地笑着,腰下一个猛动,她倒抽一口凉气,硬着头皮在他耳边吐了几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字,“这、这下可以了吧?”
顾二爷满意地一笑,“那我也告诉你一个让你开心的事吧。”
“嗯?”甘愿思忖了一下,还真没想到有什么事适合在这个场合下说,傻傻地看着他。
他嘿嘿一笑,“那就是……你上次其实没有被安全栓那啥……”
“!!!”小姑妈被雷劈了一样,全身粉化,“你、你还记得这个……”
顾二爷深邃地眯眼,严肃又认真地说,“这种事当然要记得,谁敢抢在我前面……杀、无、赦!”
说罢用结实有力的手臂环着她,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低喃道,“可我真的饿了。”
“那……我起来给你做饭?”小姑妈此时没有别的想法,为求下床累死累活也在所不惜!
他轻轻戳了戳她酸软无力的后腰,一个翻身下了床,“我做饭给你吃吧!”
“嗯?!”顾二爷位她做饭?!甘愿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殊荣深感惶恐啊,这、这不会是什么末日前兆吧!
没等她继续吃惊,他已经利索地套上了睡衣,一副顽皮的小孩长大了懂事了的模样迈步就出了卧房。
甘愿全身酸痛着实不想动弹,可看了看落地的水杯,本想叫他一声,却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去倒水。
况且……她也好奇,顾二爷会做饭?!
不过顾二爷却果真让她大跌眼镜,看他系着围裙,有模有样地洗菜切菜,从咚咚咚的节奏声听来,刀工还不错呢!
自己在的时候,他肚子饿了都是打发她去做饭,而且都特别理直气壮。
“小姑妈,不是我不想做,主要是我节省下做饭的时间就可以创造出更多的人生价值,而小姑妈你不做饭那会也是在发呆……”
什么叫发呆!那是她辛苦学习后宝贵的休息时间好不好!
她倒了一杯水,咕嘟嘟灌下,这才稍稍从方才的一室缱绻中清醒了几分。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她狗胆包天地嚷了一句,“动作麻溜儿的,别磨蹭!”
顾二爷回头,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叉着腰昂着俏下巴,他竟也没火,反倒哄着她说,“急什么,慢工出细活。”
甘愿抿着嘴笑,她倒要看看他能出什么细活,索性也不去睡了,裹着毯子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午夜场也没什么节目,她看了一部家长里短的电视剧,没看一会又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过了好一会,顾双城才摇醒了她,“小白痴,吃饭咯……”
她迷糊地揉了揉眼,嗅到了一阵葱花的香味,睁开一看,是一碗热腾腾的汤面。细细葱花洒在煎得边儿脆脆的荷包蛋上,下面是翠绿的小唐菜叶,还有薄薄的香肠片儿,汤头浓香四溢。她端起来喝了一口,顿时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面条煮得刚刚好,Q弹有嚼劲。她刺溜一口连着汤汁咻进嘴里,滚烫的一团嘴里直搅舌头却也没吐出来,“好烫……”
他笑眯眯地拿出杀手锏往她眼前一晃,小姑妈就欢呼雀跃了,“辣油!”
“不过你有点着凉,少吃一点。”他说着只舀了一小勺,红红的辣油在乳白色的汤里飘开,简直就是幸福的一瞬间啊!
“好吃吧?”顾二爷捧着脸凑到她眼前求表扬。
甘愿眼珠提溜一转,心想自己也不能便宜了他,便吸着一根面条含糊不清地说,“也不过就是面条而已,面条哪里有难吃的呢!”
“!!!”顾二爷剑眉一挑,满脸的不高兴,“当然有难吃的!你想想,六年前,你给我煮的那碗面,难吃不难吃!”
小姑妈猛地把面条吸进嘴里,动作幅度太大汤汁甩到了嘴角她也没顾上擦,歪头一想,好像还真是有过那么一碗很难吃的面条。
有多难吃呢,面条煮过了头,软乎乎的泡在汤里,香肠切成滚刀块,小唐菜还是生的,闷在汤汁里。
不过即便如此,这碗面还是被吃了个精光。他吃完的时候小姑妈眼睛都瞪圆了,看着喝完最后一口汤的顾二爷惊叹道,“你吃完了?”
顾二爷恨恨地一抹嘴,把碗一推,抬眼看着她,看得小姑妈都要吓尿了,他说,“这就是最底线,以后胆敢再有比这个还难吃的东西出现在我眼前,你就完蛋了……”
那是顾双城十八岁生日那天的长寿面。那一年的那一天偏巧是唐莉选的给顾一鸣办二十岁成年礼的好日子,整个顾家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甘愿趁着没人管她溜进厨房里,笨手笨脚地第一次下厨煮了面,然后烫得两手通红端进他的房间。“嘿嘿,生日快乐!吃了面要长寿哦!”
“嗯嗯嗯……”甘愿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这么说起来,这碗是好吃一点……”
“……”顾二爷凌厉地眯了眼。
“好吃多了……”小姑妈拖起一根菜叶叼在嘴里说道。
“……”顾二爷用舌尖挑衅地舔了一下嘴唇。
“好吃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此面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吃一回!啊,汤面……你是大海,包容万物,你是太阳,普度光明……”
顾二爷冷冷地开口,“它是太阳,那我是谁?”
“……”小姑妈僵掉了!完蛋!竟然敢让汤面骑到顾二爷的头上去了!罪无可恕啊!“你、你是……”
她越是着急,顾二爷的眼神就越吓人,好像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生吞活剥,小姑妈横下心,想要活命只有一条路——卖萌!
“你是我的爱人啊!太阳……算什么!”
这招相当受用,顾二爷转怒为喜,抿着嘴憋着笑故作淡定地低头吃面,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出来,埋进甘愿的热汤里。这是他们俩长久以来吃面的习惯,顾双城不吃鸡蛋,但每每都会多煎一个,夹给甘愿吃双份。
果真……卖萌是王道啊!小姑妈吃着双份煎蛋热泪盈眶,好像看到了一条无比光明的康庄大道!
****
“你今天是不是没拖地啊?”
“啊,双城,人家不好意思忘记了,你最好了……”
“你昨晚淋浴完为什么不打扫浴室!”
“哎哟,人家昨天太累了,对不起啦……爱你爱你,原谅我吧!”
“你竟然没洗澡就睡在我的床上?!小、姑、妈!”
“双城,不要这么凶嘛,睡一下又怎样……么么哒!”
顾二爷眯眼,看着在他床上一边翻滚一边还嘎嘣嘎嘣吃着果干的——“肮脏”小姑妈,看起来这家伙是以为卖萌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是么?!
他利索地走过去,刷地一把扯掉被她卷得不成样子的被子,连着床单呼啦一卷,小姑妈,杂志,果干都被一齐兜起,被他扛进了浴室,“小姑妈,卖萌是吧?”
“嗯?”她怎么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呢。
“你真是体贴呢!”顾二爷笑着拍了肩上小人翘起的圆臀一掌,“那你一定知道,我觉得小姑妈你最萌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吧?”
“我……不知道……”小姑妈嗅到一丝阴谋的气息。
某人哗啦一把抖掉床单,三下五除二就剥掉她的居家服,那笑容里满是正中下怀的得意,“就是小姑妈你光溜溜的样子呢!来吧!小姑妈你不是爱我么,么么哒什么的,那就来个鸳鸯浴吧!”
☆、PART 35
热水哗哗地注满了偌大的浴缸,蒸腾起的白雾袅袅。甘愿的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长发打湿,曲卷着粘在光洁白皙的后背上。
顾双城手里打出密实的泡沫,细细地替她洗着手,每一个纤纤玉指都洗得白嫩嫩的。用大掌搓着她的小手,手背手心都是滑腻的泡沫,他刚一搓,她的小手就像鱼儿一样溜走了。
顾二爷伸手一逮,小姑妈就故意一缩,咯咯地笑。
热水泡得她满面潮红,圆鼓鼓的脸蛋像是染了桃花那样的媚色,眉眼弯弯像是藏着云后的月牙儿,柔柔地亮着。
顾双城长吁一口气,低头专心给她洗手,这小丫头怎么那么不爱干净呢!“以后再不干净,就把你吊起来打一顿……”
甘愿还在玩着“你追我躲”的游戏,哼哼着说,“反正我就不干净,你嫌脏就你替我洗。”
姑娘家有了男朋友就该有这样的福利——你嫌我房间乱,那你就替我收拾;你嫌我穿的不好看,那你就替我打扮;你嫌我不是女神,那你就把我捧上天,让我成为别人羡慕的公主。反正你爱着的我,就是这样的不完美,想要满足就得自己动手!
顾二爷没辙,谁叫他年少轻狂爱得太早,光看到小姑妈的天真烂漫,却没看到她背后抠脚大汉的属性!一想到刚才满床的干果碎,他胃都抽得疼,狠狠地挤出一坨沐浴露唰唰地给小姑妈搓背!
甘愿怕痒,他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碰到腋下她就像条滑溜溜的小蛇扭动了起来,“哈哈,痒~不要弄了……哈哈,啊……”
“别动!”顾二爷额角暴出了青筋,低吼了一声。
小姑妈背对着她坐着,看不到他极力隐忍的神情,还继续不知死活地闹腾,“痒死啦~嗯,啊啊……”
为了躲痒,她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蠕动,“不洗了不洗了……”那沾着泡沫的后背黏腻地在他胸口蹭着,他低头一看,就能看见她胸前那微颤的起伏,那平滑的小腹,还有水下白皙的双腿,以及那不明不暗的……
“你再动一下试试……”他浅咬了她的耳垂下了最后通牒。
小姑妈却还继续蹭了几下,“就动又怎样!”
顾二爷勾起嘴角就笑了,看吧,这绝对不是他霸王硬上弓什么的了!眼下摆明是了小姑妈自寻死路,他已经隐忍到现在了,真是业界良心啊!
于是双手伸到腋下那么一抬,就把她拎了起来,然后稳稳地落下,才堪堪过半,小姑妈就惊叫了起来,“啊——!”虽然是她招惹的顾二爷,可她也万万没有想到他、他竟然敢在这里……
色胆包天的顾二爷停了手,把她这样悬在空中,坏笑着说,“既然你不听话,那就把你钉住就不会乱动了。”
“我保证不动了!”小姑妈涨红着脸颤颤地扭过头来看着他,“我保证……”
他扬起嘴角,连眉眼里都是笑,沾着水汽的俊脸更加英气逼人,带着邪魅的诱惑,他说,“太晚了呢,小姑妈,你就原谅我吧,么么哒……”
扶着腰的手那么一松,那一瞬间的充实感几乎将她撑裂,吃疼地叫出声来,扭着腰就往上溜,却被他一把掐住那小腰,慢慢扶着她落下,哄小孩似的啄着她的肩头,安抚着她不再挣扎。
小姑妈抽泣着靠在他怀里才渐渐不再挣扎,他却不安分地借着温水做润滑一下一下挺身,本想就这样一点点给她适应,可那蚀骨般的销魂感已经从后腰蔓延上了头脑,把脑袋住着的理智小孩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顾二爷,WINS!
他再无顾忌便索性每一下都是全部抽出又彻底没入,久泡的身体烫得吓人,裹着热水一起推进那娇嫩中,一下下的收紧感绞得他挺身的速度加快。
热气蒸腾得甘愿早有几分晕眩,又被他这番剧烈地摆弄,彻底吃不住,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是条小船在风浪里随风颠簸起伏,连娇嗔都有些无力。
他怕她真的晕过去,捞起她泡得粉嫩温热的身子,让她撑靠着大理石台面站起,自己则扶着她纤软的腰身,湿漉漉的身体拍打碰撞,那啪啪啪淫|糜声一片,反倒刺激得顾二爷觉得有配乐什么真有情调啊。
那声音把晕乎乎的小姑妈吵醒了,半睁眼一看,自己正对着浴室里偌大的一面镜子。虽然镜面被雾气蒙住不甚清晰,可还是能看见那贴在一起的赤|裸身躯,那她羞得惊叹了一声,急忙使劲去用手去推开那台面,却反倒和身后的人贴得更紧。
顾二爷“嘶嘶”倒吸了一口凉气,正疑惑小姑妈的热情迎合,瞥眼一看就瞧见了她突然这么大反应的原因。
他坏笑着抬手扯过一条浴巾,小姑妈心头一动,顾双城到底是明白她的意思,知道这里不合适了!不过她的感激之情才上心头便瞬间灰飞烟灭。
因为变态的顾二爷并没有拿浴巾给她擦身子,而是利索地擦起来镜子!
“要看……就看请清楚点啊。”他把浴巾一丢,笑得愈发邪恶了。
“谁、谁要看啊!”羞愤的小姑妈抬手捂脸,太、太无耻了!
他得意地笑着,拽下她的手,“我要看啊,我在后面看不到小姑妈你的表情呢……”
“有、有什么表情!”甘愿彻底无地自容了,别过脸去。
“当然有……”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一只扶腰的手向上游走,覆上她出水后有些冰凉的小羞涩,捏得它们坚|挺地翘首,揉得甘愿娇喘连连。
亮堂又清晰的大镜子映出她的满面潮红,半眯的醉眼里流转着浓郁的媚色,粉唇嘟着喘气,那呵出的气都是撩人般的热,他低头吻住慢慢地吮吸。大掌下滑,身后是一下不落地撞着她,身前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弄得她站也站不住了像是没了骨头似得软下去。
他只能好好扶着她靠在自己怀里,啄着她的肩头问,“小愿,喜欢我吗?”
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呢。如果不是喜欢,如果没有刻在心上,她怎么会嫉妒连乔呢,怎么会那样心酸呢,怎么会在此时幸福得忘记那些刻骨的伤痛呢……
“嗯……喜欢……”
她的话给了顾二爷莫大的力量,顿时就让小姑妈后悔了自己说的话,这种时候……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这简直就是找死啊!
顾二爷精神抖擞地来了劲,索性把她撂上了台面,托着她圆润的翘臀往自己腰上推,那一下下的充实激得她收拢了腿,夹着他健硕的腰身,连足尖都蜷了起来。
他看她咬着下唇憋着劲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虽然这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可顾二爷却有着变态的重口味,他松开手更猛烈地撞着她,埋头在她胸前轻咬吮吸一边问,“小姑妈……小姑妈,舒服吗?”
她一下缴械投降,那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嗔和微微的痉挛把他也推上了极乐的顶峰,抵着她撞上后面的镜子。
冰凉的镜子贴在她后背上,她抽了口凉气瑟瑟地哆嗦了一下。他心疼地把她揽进怀里给她取暖,急急地几个抽身享受完那至极销魂的一刻后靠在她的肩头微喘着气。再一看甘愿,早已无力的晕了过去,像只无尾熊挂在他身上。
顾双城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她横抱着进了淋浴房,细细地给她冲洗了干净,又用浴袍把她裹得像只蚕宝宝放在卧房的贵妃榻上,铺上了新床单,才把她放上去,又在背后塞了只枕头靠住,拿着电吹风呼呼地给她吹干头发。
那暖暖的风吹在头上,甘愿蜷了蜷身子,就睡了过去。
顾双城耐心地理着她的长卷发,看着她沉沉的睡脸,有几分无奈地笑了,小姑妈,这可怎么办,我连你的脏都可以容忍,那是不是这辈子都无法离开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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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地手机震动声响起,他急忙起身去客厅接电话,打电话来的是顾宏杰。甘愿的身世被知晓后,她就一直躲在自己这里不见任何人,以她那胆小怕事的属性,估摸着是想一躲了之,再也不去面对那些人那些事,就好像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一样,一如两年前。
虽然顾双城早已有了替她去收拾着烂摊子的觉悟了,但是这一次恐怕他有心代劳,也无力帮忙,“好的,明天下午两点,‘安仁’见。”
挂上电话,他长吁一声,揉了揉酸楚的太阳穴。小姑妈的身世,对于顾氏来说是一个不光彩的丑闻,所以沈艳秋和顾宏杰都认为要秘而不宣。但是倘若是原来也就算了,眼下她却刚刚继承了那么一大笔遗产,虽然身份可以不公开宣布,但是那股份是一定要她交出来的。虽然一切事实都足以证明她就是宋湄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可律师还是需要确凿的亲子鉴定才能进行股份转移。
所以明天下午,她不得不再一次验证这个残忍的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的霸王们~~~今个二爷都在水里啪啪啪啪了……
你、们、还、待、在、下、面、真、的、好、么!!!
真、的、不、会、被、水、波、呛、着、么!!!
啪、啪、啪!!!
☆、PART 36
留着过肩直发的小女孩紧紧牵着母亲的手,一步一摇走在一条宽阔的林道上,四下张望,“妈妈,爸爸的家好大啊……”
穿着棉格长裙的女子简单的束着长发,未施粉黛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憔悴,她的表情没有女儿那样欣喜,浓重的心事压在她心头——自己这样贸然来找他究竟是对还是错。十年来她都没想过再找他,但……这次刚好带着孩子回国,应该让孩子见一眼父亲,只是见一眼,让孩子有一个念想。她回去就去买明天的机票,这一面之后,再无其他。
女孩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心事,还在自顾地说话,“爸爸会和我们一起回家吗?爸爸长得帅吗?Gina说她爸爸长得像TomCruise,Alan说我是黑头发,我爸爸会长得像JackieChan。我爸爸长得像JackieChan吗?”
“是的,他很成熟,也很优雅迷人……”
然而庭院深深,小女孩没能如愿看到她期盼中的父亲,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看着她。她想友好地笑一笑,却发现自己在那样的目光下动弹不得,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喘不过气来。
“把孩子养这么大才找来,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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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医生。”护士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推门而入,路雅南从午后的小憩中醒来,被那扎眼蓝色刺得别过脸去。
“不是说过有花你们就直接拿去分了吗?”
小护士僵在门口,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路雅南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下次别忘了。”揉了几下松开手,扭头一看,那蓝色还戳到了她眼前,“怎么……”她皱着眉头一抬眼,就看见那花后扬着嘴角的顾一鸣。
“这么不喜欢花?”他嬉笑着说,丝毫不在意路雅南的冷漠,“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我可以送别的。”
路雅南下意识的把椅子往后移了几分,拉开了和他的距离,“顾大少爷怎么来了?”
“送花啊!”他非常理直气壮地说道。
路雅南显然对这样直来直往的方式很头疼,好像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一根肠子通到底,完全不给别人喘气的机会。“顾少爷,我想我说的很清楚,我不喜欢你。”
“啊……”路雅南这样极其不留情面的拒绝不是第一次了,可依旧叫顾一鸣受挫的不行,“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根本都不了解彼此。”路雅南觉得他一米八的高个子这样俯看着自己让她很有压力,便索性站了起来。她个子高又踩着高跟鞋气势上就和顾一鸣旗鼓相当了,“所以你完全是一时兴起罢了,而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是真的认真的,你们怎么都不相信呢……”顾一鸣这些更受挫了,“小姑妈告诉你没有,我都被关禁闭了。”
“那你怎么出来的?”路雅南斜了他一眼,这花花公子嘴里的话漏洞百出,叫她怎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