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走!”
“噗!”杰瑞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的肩头微微颤动,甚至连话音都有些不稳,“姐姐你是在吃醋吗?”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汤慕的前方蹲□,“上来。”
“干什么?”
“姐姐不是要带我走吗?”杰瑞特回过头含笑说道,“姐姐趴在背上捂住我的眼睛,然后给我指路吧。”
“真是个蠢主意。”汤慕用扭头的举动表达着自己的鄙视,“但是,我喜欢!”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狠狠地扑倒了杰瑞特的背上。
“唔!”杰瑞特的身体被压得低了低,叹了口气,“姐姐,突然袭击会摔倒的哦。”
“哇,年轻人腰力不错,这样都不摔。”汤慕毫无愧疚心地伸出手拍了拍坐骑的脑袋,“驾!”
因为时空的偏差,杰瑞特来到这个世界时,并没有落到汤慕的家中,但的的确确是在同一个城市里,原本应该熟悉的街道,早已陌生,好在汤慕还记得自己的家庭住址,但即便如此,如果真让他来带路的话,恐怕要迷路到大洋的彼岸,所以,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杰瑞特的背上,一边玩弄着他难得一见的短发,一边等待他将她带回家中。
就如之前他将她从那个没有声音的寂静世界中带回一样。
突然,头顶接触到了某个轻柔的触觉,瞬间,化为了冰凉的液体。
“啊!”汤慕发出短促的一声叫喊,下意识地仰起头,“杰瑞特,下雪了。”
“是啊,这似乎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杰瑞特稳稳地行走着,这样回答道,“一定是在欢迎姐姐你的归来。”
汤慕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从天而降的洁白羽毛,从一根根到一片片,终于演化成了一场美丽的鹅毛大雪。
她才终于低下头,伸出手拍掉杰瑞特头顶的雪花,将头埋入他的脖侧,寻找着那让她心安的温暖。
“杰瑞特。”
“什么?”
“我突然想起,有一句话一直是你对我说,而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
“……”
青年的脚步失序了一瞬,那瞬间如此短暂,却被汤慕敏锐地捕捉到,她低低地笑了起来,侧过头咬了咬他的耳朵:“我只说一次,你要听好哦。”
“可以拿记忆魔晶记录下来吗?”
“不行,那样是作弊,我真的要说了哦。”
“嗯。”
“杰瑞特,我……咳,你。”
“……姐姐,不要在关键的时候就消音啊!”
“啰嗦!那种话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说得出口啊!”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你一定知道的是不是?
——嗯,我全部都知道,但偶尔还是想听姐姐你说一次看看。
心绪交汇着的两人,突然同时抬起头看雪。
洁白雪花的辉映下,背上的女子张开嘴,似乎说了些什么,男子的脸红了红,而后居然一个反手将背上的女子抱入了怀中,在漫天雪舞中紧拥着她转起了圈圈。
看起来多么幼稚。
看起来又是多么幸福。
☆、番外:我的岳父岳母大人
一想到即将要见到未来的岳父岳母,杰瑞特异常紧张,说到底,他还是第一次去恋人家做客,咳,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进去后要先说些什么呢?怎么称呼?礼物他们会喜欢吗?如果说“请安心地把姐姐交给我”会不会被接受呢?他今天的穿着打扮没问题吧?
万千的思绪一瞬间挤进了他的脑中,年轻强大的魔法师突然觉得自己比连续和魔兽作战七天七夜还要累,不由扭头看向一边的女子,想要寻求些许鼓励,却无奈地看到……
“……姐姐,你很紧张吗?”
“啊……啊?有有有有么?”
不仅仅是有没有的问题吧?连牙齿都打起哆嗦了好吗?
“别、别胡思乱想,我我我我才没有紧张!”
“……那姐姐为什么不敲门?”
“我想敲来着,就是手软了,一时抬不起来。”
“……”
杰瑞特叹了口气,默然伸出手:“那么,我来?”
“不!我自己来!”汤慕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伸出手,尝试了好几次后,终于泪流满面地放弃了,“还是你来吧!”
杰瑞特扶额,拜姐姐所赐,他的紧张感早就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
伴随着敲门声,屋中突然传来了这样的回应。
“谁啊?”
汤慕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是妈妈……半年没见了,她还好吗?
一边想着,她一边握紧双拳,紧张地等待着门扉的开启。
“咚!咚!咚!”
寂静的楼道中,回荡着剧烈的心跳声。
门,终于开了。
一位五十岁上下,戴着老花眼镜的女性开了门,因为家中开着暖气的关系,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红褐色的毛衣,汤慕一看,心中更酸,这件衣服还是她工作的第一年帮她买的。
“谁……慕慕?”
“妈!”
汤慕终于大声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扑倒母亲的怀中,寻找着爱的抱抱,而后……被一把揪住了耳朵。
“……”这是个什么进展?老妈难道这时候不应该抱着她痛哭流涕才对吗?!
“你个死丫头!终于舍得回家了啊?!说,跑哪里去了!”老妈一边怒吼着,一边提溜着她的耳朵将她扯回了屋中,按在沙发上就是一顿暴捶,“你个混蛋丫头!老娘养你这么大,居然不说一声就跑出去,还一走就是半年,不留条不打电话不发信息,你作死哟!”
“妈……我可以解释的……啊!嗷!”
“解释?你想怎么解释?解释你二十老几找不到对方跑出半年终于找到了带回来给我瞧吗?你以为是你初中时被我没收的口袋书啊?!”
“……妈你也看口袋书?”
“重点不在这里!!”
“嗷!我错了!救命!!!”
被惊呆站在原地的杰瑞特终于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了进去:“请、请住手,其实都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个……咦?”暴躁的老妈停下了手,不可置信地推了推老花眼镜,看了看杰瑞特,又看了看被自己揍翻在沙发上的汤慕,试探地问道,“死丫头,他……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男人!”
“你这样的居然能找到男人?”
“……你真的是我亲妈吗?!”
“闭嘴!”
“嗷!我错了!”
杰瑞特汗流浃背地看着自家未来岳父一边揍着自己未来老婆,一边朝他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来,小伙子,坐坐坐,伯母和你谈谈人生谈谈理想顺便谈谈我家这笨女儿……往前面爬点,别妨碍人小伙子坐下!”
“……”杰瑞特觉得自己终于知道,他家姐姐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了。
“家里怎么这么热闹?”
就在此时,还大开着的门边突然传来了这样一个声音,惨遭暴行碾压的汤慕含泪扭过头去,语调凄惨绝伦地喊道:“爸……”
“……慕慕?”
伴随着这样一声,杰瑞特抬起头看见一个看起来很是斯文儒雅的老头以完全不符合自己年纪的快捷速度冲了进来,他同样戴着一副老花镜,黑色大衣内的灰色毛衣和未来岳母身上的是相同款式,他的视线从见到趴倒在沙发上的女儿的第一秒就凝固了,颤抖着嘴唇,再次确认道:“真的是我家慕慕?”
“爸!是我啊!救命!你忍心刚回家的女儿就这么被亲妈揍死吗?!”
“……”
“居然敢告状,找死!”拍!
“嗷!”
“老婆子你住手!”
“就不住!”拍!
“……住手啊!!!”岳父大人一边这么喊着,一边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而后,突然停下脚步,注视着沙发上的杰瑞特,又看了看他紧握自家女儿手的姿势,沉下脸,道,“这老外是谁啊?”
“……”杰瑞特浑身一抖,没错,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气!
果然,高手在民间么?
“老头子,这个是我们未来女婿啊。”母亲大人终于停下了罪恶的魔爪,转而开始笑眯眯地介绍,“咱家女儿终于有人要了。”
“……是吗?”父亲大人又仔细看了看杰瑞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和蔼,他轻声问道,“年轻人,你要娶我女儿?”
杰瑞特略放下了心,郑重其事地点头道:“是的。”
“你一定要娶她?”
“没错。”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改变主意?”
这就是传说中的试验吗?杰瑞特肃然起脸孔,一字一顿地回答道:“除非我死,不,就算我死,也不会改变决心。”
“多好的年轻人。”岳母大人欣慰点头。
“呵呵。”岳父大人也笑了起来,他笑得很和蔼,笑得很温柔,一边笑,他一边回转过身,而后……一把拿起桌上的盆栽砸了过来,“你还是给我去死吧!!!”
“……”
“……”
“……爸!住手!”就在此时,十分了解自家老爸的汤慕勇敢地站了出来,张开双手,“他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
“砰!”的一声,盆栽坠落到地上,父亲大人声线颤抖地问道:“几、几个月了?”
“两个月了!”
“!!!”
“老头子!老头子!你要坚持住啊!死丫头快叫救护车!!!”
“马上!救护车多少号来着?”
“120!”
“……”再次被忽视的杰瑞特坐在一旁默默扶额,他突然觉得,姐姐能养成这么正常的性格,真是太好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真的!
☆、狼哥番外专场
一、那个骗子
“老大,你真的要把新抓到的雌性给哈尔文吗?”
安鲁坐在巨石上,单腿曲起,撑在其上的手臂托着腮,不耐烦地看向询问着自己的老布利:“啰嗦,你已经问第五次了。”
“可是,之前抓到的两个雌性你也给了其他人,老大你……”
“反正我们需要的是新生儿,谁的孩子都是一样吧?”
“……”老布利叹了口气,“安鲁老大,你不会还想着之前那个雌□?她不是早就被其他人……”
“闭嘴!”狼老大从石头上跳下来,一个飞踢将话多的手下化为了天边的流星,站在原地的他终于获得了清净,却并未觉得有多开心,只是轻啧了一声,转过身化为狼形,朝某个方向飞奔而去。
时令已经是冬季。
“切,算你有眼光,这是附近风景最好的地方。”
“好壮丽……”
“这算什么!等到了冬季,才真正叫壮丽。”
“到时候再带你来看。”
过去的话犹在耳边,那只奇奇怪怪的雌性却失去了踪影。
悬崖的下方,千百万棵矗立着的粗大树木为大雪所覆盖,构成了一副洁白无瑕的图景,从前欢快流动着的河流早已凝固成了寒冰,在这样的冬季,如同镶嵌在银白首饰上的夺目蓝宝石,光华闪烁。
庄严而肃穆,美丽又残忍。
这严寒的冬季是大自然的恩赐,同时也是它降下的惩罚。
只有强者才可以欣赏到这美景。
那个雌性,现在所处的季节也是冬季吗?不过考虑到她那废柴的体质,说不定早就冻死在哪个角落里也说不定。
“自我介绍!”
“微笑!”
“握手!”
“切,骗子!”安鲁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在她走后,狼群又抓住了几只新的雌性,交|配的过程他看得清清楚楚,和那个时候她说的可完全不一样。
如果不是老布利给的书处理问题,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她欺骗了他。
安鲁从积满了皑皑白雪的悬崖顶站起身,抖落一身的新雪,突然仰天长啸。如同在回应着狼王的号召,不远处的聚集地中,狼群们争先恐后地发出了嚎叫。
“嗷……”
“嗷……”
因这汇聚而成的巨大响动,不远处山上堆积的白雪开始坍塌。
安鲁停下动作,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跑去,粗硬的毛发在寒风的吹拂下如同成熟季节的麦穗一般舞动着,几片雪花坠落,又快速地被他极高的体温融化。
“雌性!下次被我抓住,绝对饶不了你!”
这样的声音,在风中低低回荡着。
二、另一种可能
如果最初的最初,汤慕穿越的任务是养成安鲁,那么会发生些什么呢?
1、相遇
“所以说,我的任务就是养成这是小狼人吗?”汤慕轻啧出声,一把提起树丛中某个不断挣扎的小团子。
“放开我!”
“老实点!”汤慕提起对方的尾巴一阵摇晃,可怜兮兮的狼人双眼瞬间冒起了圈圈,晕菜了。
她趁机反转过对方,双手抓住小团子的腰肢仔细地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好可爱!
就像是动画中的三头身孩童,肉呼呼胖墩墩,头顶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微微颤动,小屁股后面还甩着一只同样毛乎乎的大尾巴。
好像抱枕……好想捏……
于是汤慕伸出罪恶的双手,居然就真的捏了下去。
“啊!”
“笨蛋!”
汤慕注视着自己被咬出了一个牙印的手背,又看了看一溜烟跑走的小团子,面瘫的脸上露出一个可怕的狞笑——小子,你给我等着!
2、笨蛋
“为什么要救我?”
夜晚山洞中的火堆旁,小狼人别别扭扭地坐着,一边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伤口,一边问道。
“只是顺便看到而已。”汤慕走到他身边,扯住对方的手,将包里的红药一点点涂上。
小团子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在夜风中抖了抖,双眸好奇地注视着快速愈合的伤口,最终却不饶人地问道:“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汤慕一把扯起他的腮帮子,阴暗笑道,“把你剁了都不够我吃一顿,你说我能有什么目的?”
“……”
“嗷!”
“笨蛋,被咬过一次怎么会再被咬第二次。”汤慕好笑地注视着偷袭未遂反被她敲了脑袋的小狼人,他双手抱着头,漆黑的眼眸中泛着淡淡的水色。
“很痛?”
小狼人转过身。
“喂……”汤慕下意识伸出手,而后,“啊!”
小浪人再次转过身,嘴里叼着汤慕的手,模模糊糊地得意笑道:“哼,笨蛋是你才对!”
“……”
“嗷!”
毫无疑问的,再次被揍了。
3、教育
“还痛吗?”
“啰嗦!我可是未来的狼王,怎么可能会觉得痛……嘶!!!”
汤慕无语地看着脸皱成了一团的小狼人,或者现在该叫他安鲁——在她取的众多名字中,他选择了这个。
“痛得话就别硬撑,哭出来我也不会笑你哦。”
“切,我可是未来的狼王,怎么可能会哭……嘶!你是故意的吗?!”安鲁一脸不爽地注视着帮他擦药的奇怪家伙,到今天他才知道,她原来就是传说中珍贵又稀有的雌性,而且……还很强大,明明想要保护她不被其他雄性欺负的,结果反过来却被她保护了。
——他一点都不想哭!
“怎么会?”汤慕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我只是在教育你而已。”
“教育?”
“没错,面对完全打不过的对手时,逃跑才是正确的选择吧?”居然就那么冲了上去,把她吓了一跳,万一这货死了,她可就永远回不了家了,这种设定诡异的地方实在太可怕了,要不是种马大神帮她开了挂……她现在应该在哪个角落里安胎吧喂!
“我才不会逃跑呢!”
“……喂!”
“那是懦夫的行为。”安鲁挑起下巴,小小的脸上努力想散发出自信的光芒,“我的女人当然要靠我来保护!”
“噗!”汤慕终于按捺不住,面瘫着脸滚在地上笑了起来,“你、你的女人?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小团子成功地炸起了毛,浑身上下更加蓬松,让汤慕也更加想摸了。
“蠢小子,”汤慕一手搭上他的脑袋,搓了搓,“等你哪天比我强大再说这种话吧。”
“……切。”安鲁扭过头。
总有一天,我会强大到能保护你的。
笨蛋雌性!
4、成长
每个少年都有中二期,哪怕他不是人也不例外。
——这一点汤慕最近深有感触。
实际上,她很烦恼,非常烦恼。
自从到了成长期后,安鲁的身高抽条子似的猛长,居然比她还高出了一些,长个子也就算了,问题是长得还有脾气啊!
每一天每一天,都跑出去和人打架,直到遍体鳞伤才肯回来,有几次甚至因为伤重倒在了外面,要不是她去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路人甲给干掉了。
“所以说,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待着吗?!”她第无数次地抱怨出声。
“啰嗦!”安鲁熟练地包扎着身上的伤口,看都不看她,“我可是要成为狼王的男人,只有不断挑战强者才能让我站到顶峰。”
“然后呢?站到那个什么顶峰后你想做什么?泡妹子还是开后宫?!”不是她不答应,问题是这个世界的现实太残酷,想开后宫……也得找得到雌性啊!
没想到,安鲁听了她的话后,脸居然红了起来,猛地背转过身:“你少管我!”
“……”果然是青春期到了吗?汤慕扶额,琢磨着该怎么给他进行一场青春期教育,免得因为向往那个那个啥最终走向搞基的不归路。
就在这时,安鲁突然低声叫道:“喂。”
“什么?”
“改天和我打一场。”
“……为什么我要和你打架啊?”
“我要证明现在的我比你强!”
“好吧,你最强了你最强了,我完全不是对手啊安鲁大人……可以了吗?”
“喂!”安鲁头上跳着青筋,忍无可忍地瞪着面前的女性,怒吼道,“你这个笨蛋雌性!”
“……”
汤慕注视着他的背影,默然无语,所以说,中二期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5、成熟
所谓的兽人,身体具有人类的特点,同样,也就具有兽类的特点。
不断长大长大的安鲁,终于到了某个不好启齿的时期,没错,也就是俗称的——发情期。
空气中四处似乎都散发着让人冲动的味道,尤其是……在她身边的时候,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敢去找她了,因为他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足够强大,也担心自己做出让她讨厌的事情。
最终,他决定将这份冲动全部融入于战斗的渴望中。
打着打着,发情期终于熬过去,他就这样成为了这片地区的老大,堂而皇之地成为了从小就心心念念的“狼王”。
达成目标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见她,然后……被单方面地揍了一顿,在他完全没还手的情况下。
战斗结束后,雌性骑在他兽化的身上,两手提着他的耳朵拼命往上扯:“你个蠢货!还敢来见我么?!”
耳朵无疑是狼族的敏感区,安鲁下意识地抖了抖身体,动作却不敢太大,生怕害她掉下来。
没想到这个笨蛋雌性,居然毫不客气地扯住了他更加敏感的尾巴,他只感觉尾椎传来一股电流,而后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回过神时,他已经整个将雌性压在了下方。
“干什么?恼羞成怒地想灭口吗?”汤慕毫无惧意地说着让安鲁哭笑不得的话语。
安鲁摇了摇尾巴,整个人再次变为了狼人的模样,近距离地接触,让他很轻易地嗅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香味,不是他闻过的任何一种花香,却比所有的加起来都要好闻,他只感觉心跳一阵阵的加速,血液流动的方向也变得奇怪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发情期不是应该过去了吗?怎么会这样?
“喂!你说话……”
就在汤慕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看见身上的狼人如同被蜜蜂蛰了一般,跳起来一溜烟地跑掉了。
“……”她是洪水猛兽么混蛋!
6、求教
今日的狼老大很忧郁。
因为他被嘲笑了!
被崇拜的手下问交|配是什么样子的时候,他居然无法回答……从来没有经验的他怎么回答都不成吧?
虽然及时转换了话题,但狼老大的心里还是很不爽,非常不爽。
所以说,交|配到底是怎样的呢?
“噗!!!”汤慕直接喷了对面的狼人满脸。
“你做什么啊?”安鲁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果屑,如果是别人他会觉得很恶心,但是她的……他嗅了嗅手背,果香中还有另一种味道,和上次让他心跳加速的味道……很像……很像……很想舔掉。
“难道你到发情期了?”汤慕皱眉,不妙啊,难道她还要对他进行青春期教育?救命!如果是其他地方也就算了,这雌性稀缺的世界……难道要带他去围观搞基吗?!
“……早就过了好吗?!”
“咦?”汤慕惊讶了片刻,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你不敢来找我呢。”伸出手揉头,“好孩子。”
“啪!”
安鲁一爪子拍掉头顶肆虐的手;“别把我当孩子!”
“啧!”还在中二期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哦,究竟要如何……那啥啊……”汤慕纠结了,作为一名新世纪女性,她还真明白,但问题是,这个不好说啊……难道说把你的XX放入雌性的OO,万一他要求做示范呢,她到哪里去找例子啊!但又不能胡说,不然万一将来安鲁遇到合适的对象,新婚之夜他和人家握握手排排坐大家都是好朋友,绝逼会名声尽毁的好吗?所以这种时候,“我……我也不知道啊……”
“撒谎!”安鲁非常肯定地下了这个判断,“我的鼻子嗅到了谎言的味道。”
“……喂!你那还是鼻子吗?!”
狼头领扭过头,不再看她。
被欺负固然会不舒服,但更让他不舒服的是……对方居然知道该如何交|配,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曾经和其他人……虽然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在意这个,只要雌性能生出强大的孩子就好,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像地盘被抢走了一样。
这样的思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狼老大再次忧郁了。
7、爱情
回去之后,安鲁请教了老布利,虽然他又弱又不靠谱,但的确是族群中经验最丰富的老狼了。
老布利听他说完后,居然捂着肚子大笑了很久,哪怕安鲁将其踢倒在地,他依旧大笑不止。
“再笑我就揍死你!”
在他的最后通牒下,老狼人终于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沉默片刻后喷笑着回答:“老大,那说明你想上她啊!”
“……上……她?”
“就是想和她交|配!不,不仅如此,是从此以后只和她一个人交|配。”
“……”
“怎么?”老布利疑惑问道,“如果你拥有了她,还想和其他雌性生孩子吗?”
“怎么可能!”
“那不就得了。”老布利摊手,“据说,老大你拥有的这种奢侈的玩意叫爱情,当然,很少人体验过就是了。”
“爱情?”安鲁很是疑惑,今天的老布利似乎经常说出让人不理解的话语。
“简单来说,你是因为爱她才想上她,而不是因为想生孩子才想上她,大概就是这种意思吧?”老狼人说完后,很不负责地耸肩,“反正我是没经历过。”而后猥琐地笑了起来,“老大你之后要告诉我感想如何哟。”
“滚!”安鲁用干净利落的一脚,毫不客气地将其送到了天外。
那么,爱情,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呢?
安鲁还是不明白,但至少,他记住了老布利的话,于是他兴冲冲地跑到了汤慕的面前,深吸了口气后,斩钉截铁地说道:“喂!雌性,我想上你!”
“……”
8、爱你
“嘶……”
汤慕听着狼人发出的痛哼,手中涂药的动作顿了顿,突然更加用力地按下去。
“嘶!!!”
“知道痛?”汤慕阴暗脸道,“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教过你很多次吧?”
“……”安鲁扭过头,要真打起来,现在的她才不是他的对手呢,可是……要是还手的话,万一把她弄伤了怎么办……算了,反正他愈合能力强,让她打一下也无所谓,但是……他纠结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生气?”
“……你觉得呢?!”
“因为不想被我上?”
“……”我勒个去!这货居然还敢说!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为什么?”
“……”汤慕叹了口气,无力地将手中的红药塞入背包中,坐在他对面,严肃脸说道,“我说啊,那种话是不可以随便说的。”
“我不是随便说,我是认真的!”
汤慕握拳,咬牙道:“认真的想要上我?!”
“是啊!”
“凭什么?!”
“凭我爱你!”
“你是想死……咦?你说什么?”汤慕手中半满的弓瞬间松弛,原本成型的箭矢化为淡光消散,她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掏了掏耳朵,“一定是我幻听了吧……”
“我说,我爱你。”
“……”
她多么想这是一个玩笑。
但问题是,对方的表情认真极了。
“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
安鲁注视着她,这样说道:“我想要你成为我一个人的女人,我也只做你一个人的男人,我会变得很强很强,比任何人都强,谁也无法把你从我手中夺走。”
“……就这样?”
“春天,我们一起去碧绿的草原;夏天,我们可以去凉爽的湖泊;秋天,我们共同打猎储存食物;冬天,我会背着你去悬崖上看雪。如果只有一块肉,我会给你吃;如果只有一口水,我会给你喝;如果遇到危险……”
“你让我先跑?”
“要看情况。”
“哈?”
“如果我必须死的话,也要带着你一起。”
“……”喂喂,别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脸说出这种可怕的话啊!虽然觉得很是惊悚,但汤慕到底还是没抑制住好奇心,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
“……”
所以说,这家伙的爱情独占欲还真强。
但是,却无法否认他所诉说的真的是爱情。
“你可以拒绝我。”安鲁突然又说道,“但我也有继续捕猎直到你答应的权利。”
“……哈?”不带这样赖皮的啊!
汤慕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只见狼人突然站起身,伸出手指向汤慕,气势汹汹地向她发布了这样的通牒:“总之,你只能和我一个人交|配!”
9、离开
在这个世界也待了足够长的时间,安鲁也成功地从一个小团子变成了大团子,不对,是变成了狼族的头领。
汤慕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
毕竟……总是要回去的,家人还在等着他。
如果非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大概是,没有办法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吧。
10、结局
谁能告诉她?!
回家也就算了,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挂着一团毛茸茸的物事!
“这就是你的家吗?”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汤慕只记得离开前的最后一秒,这货居然扑到了她的身上,再然后,大野狼居然变成了小团子……这是个什么情况?
“啧,似乎是被世界之力暂时压制住了力量。”安鲁轻哼了一声,“等我恢复了再和你算账。”
“……”汤慕黑线,一把扯住某只小团子胖乎乎的脸颊,“谁和谁算账啊?嗯?!”
“松手!”
“不松。”
“松手!”
“不松。”
“嗷呜!”
“……混蛋你居然又咬人?!”
“谁让你不听话。”安鲁松开口,舌头在最终的手上悄悄舔了下,咳,味道真的挺不错。
“……口水沾到我手上了!好恶心!”
“……”
不管怎样,他到底没有让自己看中的猎物逃跑。
她肯定会是他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作者有话要说:
安鲁番就这样结束了,别给我求啥狼哥肉啦,我觉得我已经够对不起杰瑞特了,跪地,这章的名字也被我改成了狼哥专场= =在考虑要不要写个柯尔斯专场【等等】等我再考虑下吧,啧,担心写了汤姆哥会被拍太苏,目前也无灵感,有灵感就开新章不断填充吧╮(╯▽╰)╭</
☆、番外:另外的另一种可能
如果最初的最初,汤慕穿越的任务是复活柯尔斯,那么会发生些什么呢?
1、相遇
“嘶……痛痛痛!”
汤慕泪流满面地吐出一口血。
没错,真的是吐血啊,只不过这血是牙龈血而已——异世界的商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放弃治疗?居然在糖果里放石头?开什么玩笑啊喂!!!
就在这时,他从汤慕吐到手心的琥珀色珠子中出现了。
俊美青年身着的白色魔法袍在光线的照射下,时不时流转过一道道奇异的光芒,那些光芒如同符号,又如同某种奇异的线条,充满了未知的神秘感,但更吸引人的则是那头如同苍雪的漂亮白发,以至于汤慕情不自禁地就说出了他们之间的第一句对话——
“你在哪里染的发?”
“……”
“住嘴!你怎么敢对我堂堂法圣大人如此无礼……嗷!你居然敢动手!嗷!我错了错了……住手!啊!!!”
毫无疑问,这位自称名叫柯尔斯·兰卡斯特的法圣大人被揍了。
“居然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你个变态!”
“……明明是边洗澡边吃糖的你不对!”
“闭嘴!”
“嗷!”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2、义务
“所以说,我要帮助你复活吗?”
“没错,就是这样。”柯尔斯点点头,一副矜持的模样,“作为我的契约者,这是你必须达成的义务。”
汤慕皱眉:“你现在这样不也没什么不好吗?唔,除了不能吃东西别人看不到不能用魔法而已。”
“你明明已经把坏处全部说出来了好吗?!”
“真麻烦啊……”汤慕叹气,“一点干劲都没有。”
“喂!”法圣大人发飙了,“换人!我要换契约者!你……嗷!”
毫无疑问,又一次被揍了。
3、夜晚
汤慕半夜起床,被客厅中某个阴暗的物事吓了一跳。
点燃烛火一看,某位“伟大”的法圣大人正缩成一个球蹲墙角,浑身上下散发出绝望的黑气。
“……”只是稍微抱怨了下没干劲而已,这货不至于吧?汤慕朝角落喊道,“喂!”
无视。
“柯尔斯。”
继续无视。
“柯尔斯法圣。”
尾巴翘起来,坚持无视。
汤慕抽了抽眼角,默默从包裹中掏出弓箭,开弓拉弦:“我喊三二一,再不理我就射了啊!”
某个阴暗的蘑菇终于转身:“你又要打我……TAT”
“……”汤慕无语地注视着某个流着宽面条泪的法圣大人,最终将弓箭塞回了包裹,叹气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会帮你复活的!”本身这就是她的任务嘛,说不做只是抱怨而已,只有傻瓜才会把随口的话当真吧?这家伙……是怎么当上法圣的?
“真的?”眼眸亮起。
“嗯,真的,真的,所以你赶紧回……”
“太好了!”扑上来,抱住,蹭。
汤慕看了看自己穿睡衣的身体,又看了看抱着自己一阵猛蹭的青年,额头爆出几根青筋,压抑再三,终于忍无可忍地再次掏出弓箭,“你还是去死吧!!!”
“……住手!救命!”
“哼哼哼哼,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死心吧!”
“……”反正你就是欺负其他人看不到我TAT
今天的法圣大人,依旧很凄惨。
4、磨合
所谓磨合,就是摩擦着摩擦着就合拍了。
不过两人之间的磨合情况几乎是这样的——
“弄错了,这个药草需要的是叶子啊,你个笨女人!”
“什么?”
“嗷!我错了!”
或者是这样的——
“第十次了,这么简单的药剂调制你居然失败了十次,你个……”
“闭嘴!”
“嗷!这回我没说你笨,为什么还要打我?”
“因为你心里这么想了。”
“……”
又或者是这样的——
“终于成功了,不容易啊。”
“……”
“嗷!为什么……”
“我为了你这么辛苦,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些小礼物吗?”
“……”
就这样,磨着磨着,他们终于HE了。
5、HE
什么?上面那个坑爹?
好吧,我们来个不坑爹的。
某天早上,女性从沉睡中醒来,坐起身扶额,好半天才缓解了因宿醉而产生的头痛症状,而后突然发现,身旁多出了一个球。
“……”这是个什么情况?
汤慕一把掀开被子,只见某人正咬着被子流着宽面条泪背对睡在她身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可以这样QAQ”某人再次飙泪了。
“等等……”汤慕努力回想回想再回想,昨晚好像喝多了,然后……然后?啊,似乎就把人给睡了,她默默扭过头,“意外,这是意外。”
“你这个渣!”
汤慕伸手接住对方砸过来的枕头,话说发生这种事,怎么都是身为女性的她吃亏才对吧?为什么被谴责的人会是她啊?!一定有哪里不对!
偶尔抬眸间,她大惊失色,这货在做什么啊!
她连忙扑过去压住对方闪烁出光芒的手:“喂,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