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而杀人?”
“对,救我心爱之人,我不能没有她。”
一听他这么说,我便明白了感情又是一个为了爱情罔顾他人性命的呗。
这明显就是钻进了牛角尖的人。
说实话,曾经同样的诱惑摆在我面前,也是让我十分心动的。
就像我一直想着复活小曦,弥补心中的愧疚。
要不是经历了这么多,我也不会选择放手,一切顺其自然。
“放手吧,执念不过是你自已内心想要平和而已,你杀了这么多人,即使他活过来,你们俩这一生也不可能好好的生活下去的。”
“再说了,你我都是术土,对于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应该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
对方听了我的劝说后,反而变得更加激动。
“放手你说的这么简单,你又没经历过我这些事情,换做是你,肯定不愿意辜负她的。”
“哥们别傻了,你怎么就清楚我不懂这些呢?以前我也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还是因为我去世的。我也跟你想一样,想复活他,想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放弃。”
对方听我说放手了之后反而变得愤怒。
“为什么你不坚持下去?”
“因为我的坚持让身边的人甚至是无辜的人,为此更加煎熬,而且即使我复活了,他一切也回不到原处。”
“就像现在,我们即使选择了折中的方式,让我妹修成鬼仙,可是百年后呢,我们都会死,又有谁能陪着她呢?”
对方一点听不进去我的劝说,反而捡起了地上的一团雪,朝着我的脑袋上砸了过来。
“我不管,我只希望现在拥有以后的事情让以后再说。”
“而且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我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只要再收集到7个人的性命,我就能成功复活她。”
对方抽出了刀,想朝着我丢,可又犹豫了一下之后将刀收了回去。
“看你也是苦命人,我就不为难你了,不过你要是再追查我的话,下一次我肯定会弄死你的。”
“既然你是修行之人,肯定是有法子逃离这里的,我就不再跟你啰嗦了。”
男人说完话之后就大步的离开了这里。
而我双手撑着洞坑的墙壁,尝试着朝上爬。
可是这高度确实挺高的,而且借力的地方并不多。
尝试了几次,并没有能从坑里面爬出去。
直到天黑了,墙壁上冻之后才有了稍微硬度,不至于手一扒就是一堆烂泥。
再次尝试,我终于爬出了这个深坑。
手指都被那些冻僵硬的泥土给划破了,指尖上都是血。
我还想顺着脚印,看能不能追踪到他的去处,可是因为时间太久了,天上的落雪早已经将地面的脚印给覆盖了。
之前我能占卜到对方,是因为对方还没有发觉我。
如今他已经知道我在追踪他,肯定会用法术遮盖自已的气息,这样就根本无迹可寻。
虽然动了这么久,折腾了这么久,有些不甘心,可也只能无功而返的回去。
回到家中清洗双手的时候,都已经食指冻成了红肿,像一根根粗壮的胡萝卜。
老妈看到我受伤的时候,不由得心疼。
他从家中拿出了冻疮膏,然后骂咧咧的走到我身边。
“你个瘪犊子,怎么把自已的手弄成这个样子?”
“嗯,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老妈气呼呼的打开了药的瓶盖,然后在我清洁上的伤口上狠狠用力地涂抹着膏药。
我不由的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妈,我可是你亲儿子,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儿。”
“还知道疼啊,你还知道这双手是你自已的呀,下次再这样我肯定用的更大的力。”
在老妈的涂药之后,老爸也端上来热好的饭菜催促我赶紧吃。
他们老两口倒是披着衣服回到了卧室中继续休息了。
而小曦听到会先提到诅咒娃娃的事情后。
见我一回来立刻兴奋的穿墙,跑到我的屋子里。
“大哥,诅咒娃娃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看村里有人办丧事儿了,说的都挺邪乎的,你还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我也没瞒着消息,便将发生的诅咒娃娃,一切都告诉了她。
“还有这么牛的娃娃?大哥,那你帮我也搞来一个,我给小瞎子用,到时候他肯定就能看到光明了。”
我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就给我省点心吧。”
“再说了,你知道盲人恢复光明第一先丢掉的时候是什么吗?就是你这根破拐棍儿,以他这个样貌,再加上他这个性格,这得有多少个丈母娘盯上他呀。”
小曦一听我这么分析后,不由的着急了。
“那还是算了啊,小瞎子是我的。”
这个傻妮子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掏出了她那点的小心思。
果然他已经对小瞎子产生了好感。
只可惜他们是人,一人和一鬼注定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最关键的还是小曦他是塘口的人,而更是鬼差。
小曦满足了好奇心就走了。
这条线索算是断了连续几天,因为这个事儿我都一直闷闷不乐。
而因为诅咒娃娃不断离世的人,却不断在增加。
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所以也没办法从各方面去入手调查。
就在我郁闷的吃不下饭,刚好收到了秦朗的电话。
“张小晨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便将诅咒娃娃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秦朗便沉默了很久。
“张小晨你有没有想过,咱们组织一个民间的队伍,专门去抓这些不良的术土。”
“想过呀,怎么没想过经常一个人费力处理,才有几个能够完美处理的,很多事情要不是借助你那边的势力,我可能一个都办不了。”
“其实我可以帮你申请一个组织的,而且上面也有这个意向,专门处理一些特殊案件,你要是有兴趣,我想推荐你去当负责人。”
秦朗竟然这么提议,看来这件事情应该不是随口说说的,而是思虑很久,甚至应该已经着手去办了。
我反正听着他话语的意思,这次找我来也是因为想办这个事情。
这个电话也就是顺便试试我的口风,看我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