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还是根据正常案件处理了,老太太的尸体,因为有人证,而且并没有其他外力的迫害,虽然怪异了一些,不过属于正常死亡。
最后通知了家属领走了尸体,然后将尸体给火化了。
而楼上的这个媳妇儿,全程见证过这个事情,所以回去之后,吓的发烧了两天,不过我给她符纸,低烧对身体无害,反而能帮助他身体提高一些免疫力。
事情结束了之后,新婚小两口为了感谢我,更是买了不少吃的送过来。
对于这新婚的夫妻,我也清楚他们的财力并不是很多,所以欣然接受了这些东西。
忙活完这些后,回到了家里面休息。
想着佛公的事情,一般人家要是不懂怎么供奉佛像,还是不要在家中请佛。
否则有时候你不知道自已请回来的是什么。
还有那些懂术法的人,还是不要尝试邪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但凡碰到懂行的破了你的术法,到时候你家里将用百倍千倍的奉还,到时候的下场会更惨。
简单休息之后弄了饭吃,想到孤儿院的那些孩子。
买了一车子的礼物,喝牛奶就匆忙的去了。
跟这些孩子待在一起,烦心和忧愁的事都瞬间抛于脑后。
孩子们见到我也很是高兴而这里的教师,也来了不少人。
而在这些人中,我竟然发现了有跟我同校的,不过之前我们并没有接触。
院长非要留我们一起吃过晚饭再回去。
我们就一起去了大厨房帮活洗菜去了,弄好饭菜后,我们正要端到桌子上。
没想到几个孩子竟然凑在一起,也不过来吃饭。
不由得好奇,走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吃饭!”
我走了过去孩子们匆忙的散开,一个小男孩脸上脏兮兮的,手连忙背到了身后,似乎藏着什么不愿意给我们看。
他越是这样,越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而我也隐约的感觉到他身后似乎散发出了丝丝的阴气。
“你拿的什么东西?能不能给哥哥看看?”
“你小点声哥哥,我只给你一个人看,千万不要给院长知道了。”小男孩神神秘秘的从身后拿出了一根骨头。
这骨头上还有着蝌蚪纹,我朋友他都打了双眼。
“你这个是从哪里搞来的?”
因为语气突然的提高,吓到了小男孩,他不由得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我…我是从后院儿的一棵树下挖出来的。”
“快带我一起过去。”
我此刻也意识到自已语气的拔高,连忙放柔了声音。
男孩乖巧的点点头,“好,我带你去。”
等我跟着他一起过去,院长也注意到我们。
“咋回事啊?让你去叫孩子们过来吃饭,你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了。”
“院长,我这有点事儿,一会儿就过来,你们先吃,给他们留着就行。”
于是我跟着孩子们先去了那棵树下,这骨头可是成人的骨头。
然后我就在小孩挖的坑中又挖了一些,没想到竟然发现了子弹壳。
对于这个事情,我意识到不大对,又朝着里面深挖了一些,竟然发出了一个炮弹。
这瞬间让我整个人都不由得乍舌。
赶紧又叫来了秦朗,晴朗看到这个后也傻眼了,赶紧派了专门的爆破手过来。
他们将这个炮弹,确定不是细菌弹带到空旷地区,然后引爆了。
直接将平替给轰炸出了巨坑,在旁边更是震的耳朵嗡嗡的。
哦,我一想到那个小孩身后的阴气,想到这里可能应该是有小鬼子尸骸在。
小孩子这样挖开的话,恐怕会被鬼魂纠缠。
果不其然,等我回来后,小男孩刚吃完饭就昏昏沉沉的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脸蛋更是红彤彤的。
我赶紧走了,过去伸出手摸摸他的额头,发现滚烫的。
于是我叮嘱院里面的孩子不要靠近那棵树。
因为出来的匆忙,我这次没有带符纸,不过这对付这些小鬼子我还是有招的,这附近刚好有烈土园林。
我就带着小孩子去了烈土园林中。
入夜之后果不其然,小男孩的身后的黑气不断的聚集。
最后凝聚成了小鬼子的模样,他竟然手中画出了刺刀,就要对着小男孩的身上刺去。
小鬼子的出现,瞬间整个园林都震动起来,只看到一个个白色的气从地下冒出,最后凝聚成军队。
为这片大地牺牲性命的先辈们,全部从地下出现。
随着小号吹响,小鬼子整个鬼都不好了,才准备化成阴气逃走。
可成片的英烈魂魄出现,将他包围,红英大刀直接砍断他手中刺刀,更是再挥手砍掉了小鬼子的头颅。
那股不安分的阴气,这样彻底的消散了。
随着小鬼子的消失,小男孩也从昏睡中突然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儿啊。”
不当我开口安抚他,那群将土们,对着我们笑着挥挥手。
小男孩更是下意识的对着他们敬了礼。
英烈回礼之后,整个都回归于大地,他们死后不愿离开,想庇佑这华夏大地。
等他们彻底的消散之后,我来到了小男孩的身边,摸摸他的小脑袋。
温度已经降下去了,我把他抱在怀里面。
“我带你回家。”
小家伙回到我怀里面又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把孩子送回去之后,叮嘱院长千万不要去那边树,这里面还有什么小鬼子的冤魂。
我回去之后,第二天又拿符纸过来,将那个地给封了起来。
但是叮嘱院长不要让孩子们动这块地。
“放心吧,我都清楚的。”
忙坏了这边的事情,我也去学校报到。
弄好了一切之后,我给秦朗打了个电话。
“之前你提的事情,要不要过来商量办。”
“行,刚好我今天下午休息,一会儿就过去。”
我买了些卤菜,又买了些饮料,等着秦朗过来。
等他过来后,就商量组建的事情。
“我调查了这个事情,其实民间有这类的组织是专门做玄学的,不过各地之间并没有联系,而且其中很多已经失去了传承,只剩下理论了,能做事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