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杨景和萧然晚上去网吧包夜,顺理成章的,最后去开了房,她不是随便的女子,却总是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虽然明知在他的眼里,自己可能是一文不值,但是心中仍然期待着,或许,或许,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的,为了那一点点的喜欢,她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再赌一次,再赌一次,可是,直到那天之后,萧然对她说那钱是他出的,他们应该一人一半,这句话让杨景想起当初萧然也曾经说过他们发生关系,是他比较吃亏,这段回忆让杨景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那妓女,杨景这才彻底的寒了心,失了再赌一次的勇气。
只是爱就是爱,在这两年的时光里,杨景每每想起萧然,有恨,有怨,但是,更多的却是爱,是刻骨的想念,因此,此次萧然出现的最初,杨景是开心的,非常非常的开心,只是,见到萧然,和他讲话聊天,杨景才发现,面前的这个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自己深爱的那个萧然了。
他脾气暴躁,没有耐心,哗众取宠,调戏女孩子,那些杨景十分讨厌的习性,萧然如今几乎是一应俱全,萧然,还是萧然吗?这些天来,这些和萧然重聚的时光,杨景十分的茫然,自己为什么喜欢萧然,这个问题别人总是问她,她一直没有认真的回答过,但是其实她一直很清楚,在她的心里,萧然就是她的信仰,这辈子唯一的信仰,人可以失败,可以颓废,但是不能没有信仰,而萧然,就是她生命中那个不能失去的东西,所以她不可以和别人一样说他的坏话,不可以和别人一样讨厌他,只因为,她,必须,不得不坚持自己的信仰,可是现在她的信仰,她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好像垮了,她该怎么办?她不知道,她唯一的反应,就是逃离,逃离那段属于他们的过去,逃离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故人。
杨景一路小跑,跑回了寝室,门一打开,玉英站在门后,杨景一下子扑到玉英的怀里,顿时泪如泉涌,玉英默默的拍拍杨景的头,轻轻的叹惜了一声,心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八蛋”过了良久,杨景的眼泪终于停了下来,却是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蹦出了这么三个字。
“都会过去的”玉英沉默良久,最终化做一声叹惜,伴随着轻声的安慰一齐出现。
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杨景有些迟缓的离开玉英的怀抱,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这样一句话,都会过去的,萧然,我一定会忘了你,让一切从头开始,我一定可以回到我们还没相遇的原点,那时,我们没有相识,那时,我不可一世,说起话来,总是神采飞扬的,那时,我生命中没有你,没有,我最爱的你。
萧然悠闲的吃着饭,眼里却是没有任何的焦距,两眼半睁半闭,不知望向的是何方。
终于,一切还是走到了尽头,杨景,我们分分合合,不是情侣,却是就在这样的纠结中,永远存有着期待,可是这次,萧然知道他们完了,不论是何种感情,他们都已走到了尽头,因为今天他在杨景的眼神中看到了绝望,绝望的哀伤,他不懂她为何会有那样的表情,但是他知道,肯定和他有关,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让她那样的绝望,但是,他确信,她放弃他了,那个信誓旦旦说不会放弃自己的人放弃自己了,他不悔,他知道他们就算重来一次,他们也还是会走到这一步,因为他们是同样的人,同样敏感,同样倔强,同样固执的坚持着自己认定的东西。
转眼之间,一周过去了,杨景每天过着同样的生活,白天,巧笑嫣然的和各种各样的人周旋着,晚上,则躲在被子里,默默得怀念着那个让自己爱也不能,恨也不能的男孩。
这天,杨景一个人走在校园里,当走到寂静的湖边的时候,突然被人挡住了前进的脚步,此时,已是晚上,俗话说的月黑风高夜便是如此,杨景吓了一跳,想起学校近来常常出现的猥suo强jian等事件,心里不由的更加恐惧,但是转念,杨景想自己又不是什么美女,便淡定的笑起来,自己还在害怕什么,自己还有什么是值得自己害怕的,反正自己已是一无所有,不管自己遇到的是什么人,自己不过就是一条命罢了,大不了这条命,自己,不要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