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宇文雅兰的手,就伸到了秦太医的跟前。
按说这是不合规矩的,可敬安侯还就这么做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咱对于这病情着急。
秦大夫在看到宇文雅兰那一张红豆麻麻的脸,顿时咽了下口水,天啊这是什么疹子啊?
急忙抓上宇文雅兰的手腕,半天后才放开。
对着宇文雅兰问道:“不知小姐身上与口腔里可有起这些疹子?”
宇文雅兰未出声,因为她没注意,而且今天早上起来,也未洗澡,所以,这身上有没有,她还真不知道!至于嘴里,没有吧,没注意!
敬安侯着急了,立马问道,“什么病?”
秦大夫直起身来,“侯爷,给让下官看看那药方吗?”
彩月急忙递了过来。
秦大夫看完后点点头,“侯爷,小姐这还真是疹子,就按这方子吃吧,没有什么大事,下官告退。”
“真的啊,那太好了,老天保佑,秦太医,来来本侯送您……”
敬安侯是一路将秦太医送出了侯府坐到了轿子,这才走了回来,只是敬安侯的眼中却快速的闪过了一抹精光。
秦大夫回到宫中,直接复命。
“真的是疹子?”皇后问道。
“回娘娘,那可却不是一般的疹子,能这般快的长出来,又晕晕欲睡,而且个个发亮似破非破,依下官看,那个像天花!”
“天花?”皇后的叫过后,摆了摆手,“别嚷嚷若是被我发现,人有传了出去,你是知道我的手断的。既然说是疹子了,那就当疹子治。”
“是,下官晓得。”秦太医额头冒汗。
“下去吧!”皇上摆了摆手,那秦太医退了下去。
“娘娘……”安嬷嬷来到跟前。
“我原本想着,将她赐给太子,太子妃那性子拿捏不住太子的,可是现在,算了,太子的事再说吧!”皇后叹了一下。
“娘娘,事不可及啊。”
“嗯,我知道。”皇后看向了窗外,久久未回过神来……
宇文雅兰这般在屋子里呆了四五天,这天清晨起来,突然发现这脸上的红豆豆竟然一个都没有了?
似乎前几天之与她,就像是做了一个梦。
现在梦醒了,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
伸手在脸上来回的摸着,眼里闪着不明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呀!”彩月惊呼,“小姐,您的疹子好了?”
宇文雅兰点头,“很奇怪是不是,就好像做了一个梦。”
两个丫头点头,确实!
“呵呵,我也不知道,反正好了。彩霞,你那药可以不用再煎了。走,咱们今天出去玩去!”说完大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因为这几天真的快要把她憋死了!
幽冥宫
幽冥宫宫主两年前突然将宫主之位传给了少宫主,带着夫人自此离开,无人得知其下落,而一年前,冥护法与圣医二人也相继离世,接手两位护法的则是他们的弟子,子绍与宇文麟。
继而,他们在宫中的代号就叫冥与幽。
而此时,幽冥宫中正上演一出追杀戏码。
“喂,我说冥,你不要再打我了,再打我不客气了!”幽一边大叫着一边逃着。
没办法,他武功没有人家好,真的打,他还真打不过他,可也就是拜他所赐,自己的轻功倒超级棒!
“有种你不要跑。”冥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说老兄啊,好歹,你告诉我,我哪里得罪你了啊,让你老兄直追了我三天啊,三天!我快吐血了!”幽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看到一边坐在轮椅上的小男人,“宫主,你也不管管!”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许是处于变声期,那嗓音,还真是——难听!
幽挑眉,白瞎了那张脸了!
不想一分神的时候,冥突然上前,再想跑已来不急了,只好与他动手,两个掐到了一起。
幽能打过冥吗,结果被冥按到地上,毫无章法的好个胖揍,直到他废力的将一点药粉撒出去,那冥才放了他。
不放不行,打喷嚏打的受不了。
“阿嚏阿嚏阿嚏……”
缓口气幽一屁股就坐地上,放起了无懒,“不玩了不玩了,再打老子这张脸就废了!”
“你……阿嚏阿嚏……你,等着……阿嚏……”冥看着他,捂着嘴,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他的好意,他心领,可是,要不要用这种卑劣的法子啊!
哪一年的赏菊宴,他的兰儿都会凄遭他的毒手。
“我什么啊,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回府看俺妹子去了。不过,来来,给我拿个新鲜玩意出来,不然,老子今天晚上非在你的饭菜里下点料不可!”幽恶狠狠的,对着冥示意一下。
没办法,他太可恶,宫中不少兄弟都中过他的招。
“幽,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可以废了你!阿嚏!”冥毫不受威胁,可是却从怀里拿出了一对草编的蚱蜢仍了过去。
幽伸手接了过来,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戏谑,心道,小子,你那点花花肠子真当老子不知道吗?
切!
转身拎着东西走了!
出了幽冥宫,几个闪身,人就不见了踪影,再出现在大街上,则是一幅痞气十足的花花公子。
(明天要出差,偶是紧赶慢赶将这一章赶了出来。)
番外:雅兰VS子绍(五)
“可是,爹爹,皇子那般爱公主,为什么要偷偷的啊?”小小人儿窝在女人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可却还想听故事,硬是强睁着又眼。
男人笑笑,“因为皇子知道,公主只是迷了心,没有看清楚,所以即便是为情所困白了头发,但皇子相信,真信打开的那一天,公主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
女人,伸手推了下男人,“囡囡,其实是皇子太自私!”
男人摸了摸鼻子,自私?嗯,有点媲。
……
宇文雅兰十八岁了,这个中秋的赏菊宴,宇文雅兰并无其它状况发生,可心里却一直在忐忑着,万一被指了婚怎么办丫?
然后,谁也没有料到的一幕发生了。
七哥竟然当众向皇后娘娘求娶自己?
这是什么,这是乱伦!
虽然宇文雅兰知道他是在帮自己,可是,在看到自己守宫砂没了的那一刻,自己还是有些傻了。
这个不见了,七哥说出来的事,就成了事实。
宫中众人震惊中,又不可思意的眼神,让原来镇定的宇文雅兰也感到了惊慌。
子轩哥哥会不会相信?他会怎么看自己?
可人家淳于子轩早就没了踪影,这种宴会与他,除了等着被赐婚之外,还真的没有其它的事。
当然,这么多年来,因着他的名声不好,又没有势力,那皇后娘娘倒没有了过多的去在意的,哪怕有过三三两两的言语,女方家里微找个借口,这事也就过去了。
宇文雅兰虽然呆愣,也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守宫砂何时丢了而以?
而她却在那一天,找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好的一位朋友,苏瑾!
是她第一时间上前,给自己解围,更给自己信任。
那一日,雅兰并没有回到敬安侯府,因为苏瑾怕流言将自己淹没!
于是那日自己去了永安侯府,那天晚上两人聊了好久,在苏瑾的提示下,自己才想起,七哥当时牵自己手的时候,自己感到了一丝痛……
于是自己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在苏瑾的书房自已没有想到会看到子轩哥哥,当时激动的就掉了手里的书,可是,子轩哥哥的眼神真的好伤人,因为那眼里无一丝情意。
心好痛!
哪怕是他送自己回府,那一路的沉静,让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再也忍不住,拉住淳于子轩,“子轩哥哥,十二年了,你是真的忘了兰儿了吗?”
她还让得,淳于子轩很莫名的眼睛,可他却说,“我知道这么多年有个人一直在观察我,了解我,可是,宇文小姐,你真的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子轩哥哥,可是兰儿爱你啊,爱了十二年!”
宇文雅兰的心碎了,她清楚的听到那片片落地的声音。
“对不起,我爱的只是阿麟,若是给你带去了麻烦,请原谅!”这句话,是到了敬安侯府的时候,他说的。
宇文雅兰觉得这真是一个讽刺。
“你在说慌!”
“我没有说慌。你自己想一想,这么多年,我的皇子府里一个女人都没有是为了什么?而且我整日里游走于各青楼之间,其实,只是为了保护阿麟而以。”
“……”雅兰张着嘴巴哪里还能说出一句话。
因为他说的是个事实,这些年来,他的府中,是真的没有女人,而他留恋花丛也是事实,七哥哥与他一样,这般玩闹也是事实,可若说他们是一对,这心,还真的是难以相信!
默默的回了院子,心口憋的承受不住,再次走出来,却不想,自己看到了什么?
淳于子轩与宇文麟在亭中吃酒,当自己想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她的子轩哥哥,一手放在七可的肩上,揽住他,亲吻了他!
当时的宇文雅兰只觉得有一道惊雷劈在了自己的头顶,十二的爱,十二年的等候,都在这一天全部瓦解!
第二天一早起来,彩月的惊叫,唤来了全府人的观看,因为自己成了妖女,一夜间一头乌发变成了雪白。
心伤了,两个都是她爱的男人,哪一个也不是她想伤害的,七哥祝福你与子轩哥哥。
可却经不住府中女人们的三言两语,也因为死心,所以自己立下重誓,此生永不嫁人!
自此,在府中建了一座茅草屋,住了进去。
其实住进去也挺好的,免了一切杂念,倒是学了不少平时没有注意过的东西,比如茶艺。
后来,还是苏瑾那丫头死拖硬拽的将自己拉了出来。
那年冬天,她结婚了,嫁给了全京城有名的痴傻世子。
也是在那一年,瑾儿的名声变了,她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变成了一个可以一肩挑起整个永安侯府的女人,又得了圣旨,成为全大禹国第一位女侯爷。 自己为她高兴,也为有这么一位朋友高兴。
后来听说她要出始大齐国,这一路上,一定会有很多的困难,而且听说,大齐国的风土人情与大禹是南辕北辙,正当自己想为瑾儿做点什么的时候,年前的一个清晨,自己竟然捡到了一份关于记载大齐的资料。
那个时候,自己是高兴的,因为能为朋友出一份力。
之后每天她都能拿到那么一份,熬夜将这些东西整理成一个册子,可是心里对此不免产生了怀疑,是谁送给自己的?
“彩霞,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小姐,什么人也没有啊?”面对宇文雅兰的问题,彩霞一头雾水。
自打小姐住进茅草屋,彩月因受不了清苦,倒是跟了十一姨娘。
这让彩霞很不耻。
“哦,没事,多留意一下,对了,这几日七哥可有回来?”
“没有,七少爷,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哪怕就是过年,他也没怎么露面,就连五姨娘都整天唉叹,七少爷该娶妻了,可是侯爷也不管管。”
彩霞嘟囔一声。
宇文雅兰笑笑,“算一算,你还大着我一岁,别说,真正该要成亲的人是你才对!”
“小姐,你怎么这么坏?”彩霞脸色绯红。
“我哪有坏,我说的是事实。我都十九岁了,你也二十了,彩霞,别让我耽误了你。”宇文雅兰悠悠的说道。
“小姐,奴婢此生不嫁,永远跟着你。”彩霞当然明白宇文雅兰心中的苦。
十二年的等候换来的是一夜白头,虽然小姐不在意,可是,自己却是真的为小姐心疼。
“小姐,听说,昨天除惜夜,六皇子立了大功……”
宇文雅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今天一大早,这事已经传遍了,她就是想装做不知道也难。
心里是为他高兴的,只要他好,就好。
看着宇文雅兰的样子,彩霞咬住了下唇。
她的小姐,冰雪聪明,不应该这般青春老去。
她夜夜祈祷,希望上天给小姐一个好男人吧!
“彩霞,我为他高兴,说明,我其实并没有看错人不是吗?他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浪荡。彩霞,你与我不同的,遇上好男人,就要抓住了,你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而想要陪我终老。好了,这个先不说,呶,这个给你,你帮我放起来,这是给瑾儿的。”
说完,宇文雅兰将整理好的大齐资料包了起来。转身递给她。
彩霞接过布包,她知道,这是她小姐几天来,不眠不休整理出来的,而且她也知道小姐与苏小姐是好朋友,那苏小姐也是值得小姐真心以待之人,只不过,自己很是心疼,看着那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彩霞点头说道,“奴婢一定放好了。”
这是小姐的心血啊!
果然,第二日苏小姐也就是永安侯来了。
两个小姐妹说了好一阵子体己话,那苏小姐才离开,一走就是大半年,再回来,却已是大腹偏偏,可却弄丢了自己的相公。
这大半年里,宇文雅兰看着淳于子轩一路走上了皇位,那些经历,心为他而高兴。
可传言永远是那般的恶毒,竟然说,新皇上,杀了世子,抢了瑾儿?
这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
宇文雅兰摇头,她不相信!
直到接到圣旨,直到在宫中看到瘦到不成人形,看到双目通红的苏瑾,宇文雅兰不得不相信,住在淳于子轩心中的人,不是宇文麟,竟是其它女人的事实!
可是,苏瑾,她认,因为苏瑾值!
只不过,以伤人的方式强夺他人之妻,宇文雅兰伤心之余不免对淳于子轩产生了一抹失望!
番外:雅兰VS子绍(完)
伤心吗?不,宇文雅兰这一年多来,已经渐渐的适应了这种平淡又清静的生活。
直到那天早上在去城郊庄园的路上,捡到一个受伤却戴着面具的男人,宇文雅兰平静的生活,才被打破。
“是你?”那男人醒来第一句话竟透出了一股子欣喜。
只是,自己认识他吗?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他脸上的面具竟然自己掉了下来丫。
淳于子轩?
当时宇文雅兰震惊的,下巴差一点掉到地上,可是细细一看,不是他媲!
虽然两个人的脸长的一样,可是,眼睛不一样,这双眼睛,自己看着看着,竟渐渐的与心底最深处的那一双重合了!
怎么会是这样?
早些年听说宫中曾经早夭过一个皇子,可却没有人知道是哪个妃子所生,可是他的名子却是真真存在的,他叫淳于子绍。
后来,他竟然笑着说,“丫头我会再来寻你,以报当年的救命之恩!”
宇文雅兰傻了,不知道要怎么应着他,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自己才反应过来,张口大叫着:“啊——”
没有真的错了,没有真的弄错了,原来自己想爱的那个人,一直都不是淳于子轩,这也就能说明,为什么,淳于子轩会不记得他救过自己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般模样的两张脸,当年自己怎么会分得清!
再说,宫里不可能有双胞兄弟的诞生,谁又会往那里想?
是不是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淳于子轩他娘总是一幅忧郁的脸了?
可是,想一想这么多年来,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事,宇文雅兰第一个不想放过的就是宇文麟,因为那男人一定知道,然后,再想一想,自己那颗守宫砂,好家伙,你给我等着。
宇文雅兰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他了。
当几天后宇文麟回到侯府,不想,迎接他的就是一张大网,连着着一盆带冰的水,那还真是从头浇到脚啊!
浇了个透心凉!
看着宇文雅兰那张要笑不笑的脸,宇文麟被困在网中特淡定。
“兰妹妹你这是要抓谁呢,来,放了七哥,七哥帮你收拾他。”
“放了你,也午,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宇文雅兰笑笑,手里拿了一个痒痒爬,两眼就盯着宇文麟的脚底。
宇文麟这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怕痒,而他身上还没痒痒肉,那脚底却是谁也碰不得的。
宇文麟看着宇文雅兰那不大友善的目光,咽了下口水,“兰妹妹,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能不能先放了七哥!阿嚏!”
宇文麟暗道,这妹子变坏了。
“我不相信呢,我可没武功。放开你,你跑了我找谁去。要不,你把你身上那什么什么散的药粉给我点,我给你下点,然后你浑身无力,我就把你放开怎么样?”宇文雅兰奸诈的笑着。
“那个兰儿,咱打个商量行不?药什么的咱不下了,七哥保证不跑……”
宇文雅兰转头看着彩霞,“彩霞去把七少爷的鞋脱了……”
“别别别,七哥这脚可没洗啊,味不好闻的,别的再熏到彩霞姑娘……”
“七哥,你少贫嘴啊,不快点,我可不客气了!”
在宇文雅兰那威胁的目光下,宇文麟不情不愿的拿出一个瓶子,递了过去。
“我才不傻呢,万一是假的呢,你自己来……”
宇文雅兰那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一面不接那瓶子一面将自己的脸给蒙上了。
宇文麟额头抽抽,难道真的要给自己下药吗?
“阿嚏!兰儿,七哥保证不跑……”
“快点,别让我瞧不起你……”
结果宇文麟的药自己没下,院子里倒来了一位客人,直接去宇文麟的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打开,对着宇文麟就撒了出去。
“子绍,你个混蛋,你,你,你……”宇文麟大叫过后,就倒了下去,妈的,自己配的药,什么效果他岂会不知?
来人一身黑衣,只不过,脸上似乎受了伤……
宇文雅兰看去,却见他转过了脸,随后又转了回来,“丫头,这样的脸,你还要吗?”
宇文雅兰莫名的就湿了脸,眼泪横流。
心莫名的疼了,这张容颜还有谁能说他与他是像的呢。
“疼不疼啊!”宇文雅兰偎了过去,伸手摸上了那刚刚结痂的腮边。
地上的宇文麟看的那叫一个恨,这两人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就这么大明大摆的相依相偎!
“喂,你们想你依我浓,可不可以把我放了啊,我很冷的。”宇文麟有气无力的叫着。
子绍眉头一挑,拍拍宇文雅兰的肩,“太吵了,你等我一下。”
说完,子绍放开宇文雅兰来到宇文麟的身边,要笑不笑,“兄弟,得罪了啊!”
“别别别……唔……”宇文麟瞪着子绍,只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这就叫自做自受吗?
自己喜欢弄研究那结让人发痒啊,失声啊,失聪哪怕是失去感觉的药啊,什么的,可是却不是用在自己身上的啊!
当日自己的一名手下被派到“春之纺”做掌柜,一当就是几年。
然后据说,前段时间原刑部杨大人之女与苏瑾碰到了一起发生了争论,于是他就将失声药用内力打到杨纤纤的身上。
再然后,那杨纤纤就只会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当时自己听了还好个笑,不想今天就报应在自己的身上了。
看着那毫不把自己当人看的两个人,宇文麟的泪,只能流进了自己的心里。
“丫头,我的事都忙好了,你可愿与我一起走。”
“我怎么与你一起走?”宇文雅兰看着他的双眼,心下微暖。
也许这么多年来,自己将人弄错了,可是他却一直处在暗处,看着自己将满心的爱送给他人,想来,他也是不好受的吧?
“很多年前皇宫中的五皇子淳于子绍就夭折了,所以,就让他夭折吧,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他叫于子绍,不知,宇文小姐可愿意嫁给我这样一个平凡的男人?”
宇文雅兰笑笑,“虽然我是老姑娘一枚,可是想娶我,却也是要有一定的条件的,就是不知道,这位男士,你可能办得到?”
宇文雅兰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狡诈。
子绍微挑了眉头,“我当我的丫头会无条件嫁我这个粗人,那你说说看,是什么条件?”
“第一只爱我一个人,第二永远只爱我一个人,第三,无论发生什么也只爱我一个人,第四生生世世只爱我一个人……”
子绍的泪,瞬间流了出来,低头吻上了那想念了许久的红唇。
有一种爱,却是不用开口的,丫头,不说生生世世,此生此世,我淳于子绍独独爱你一个人。
“你们还真当我是死的。于子绍,想娶老子的妹妹,就拿出你所有的看家本领来……唔……”
宇文麟废了好大的劲,才将解药拿出来,给自己解了身上的毒,看着那相佣的恋人,心下十分不爽,然后他不爽就想大家都不爽,可不想,他妹妹宇文雅兰竟然掏出一锭银子就砸到了他的头上。
“兰儿,我已经与宫主说好,想去沿海,那边要做些战事准备,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前往。”
“你去哪,我就去哪,哪怕是吃糠咽菜,我也不怕。”
“呵呵……”子绍笑过之后,拉着宇文雅兰就往正房走去。
宇文雅兰看着他熟悉的走在府中,心下顿时了然,这男人,一定常常到侯府来。
那么,是不是说,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暗处看着自己?
这个男人啊,他的心到底装了多少的东西!
自己的心,突然就为他疼了起来。
子绍带着宇文雅兰直直的跪在了敬安侯夫妻的面前,很是坦然,我要娶宇文雅兰,因为我爱她,爱了十四年。
侯夫人当时就哭了,看着那张脸哭了,“当年是不是你救下的兰儿?”
子绍点头承认。
“为什么要等这么多年才来求娶?”敬安侯一脸严肃,可你若细看,定会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欣慰。
“因为子绍自私,想办完所有的事,了无牵挂的迎娶兰儿。”
“你拿什么养活我女儿?”敬安侯再次犀利的问道。
“用我的命养着我的妻!”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静的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听到得。
半响后,敬安侯叹口气,“兰儿,没有大红花轿你愿意嫁吗?”
宇文雅兰转头看着子绍,“女儿只想得到爹娘的祝福。”
“大红花轿会有!”子绍眉头紧促,可却不想委屈了他想守候一生的妻。
“子绍,你的身份不同一般,有些事不能强求,我们只要你好好的爱着兰儿,这么多年来,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合格,若不是前两年,兰儿她娘告诉我兰儿的心思,也许早两年我就把兰儿嫁了,这也就说明,你们是有缘分的,走吧,带着兰儿走吧。”敬安侯挥了挥手,一时间眼睛也红了起来。
转送了头看像一直未说话的宇文麟,“阿麟,你有你的事要忙,可是,没事的时候,去看看你娘……”
“父侯……母亲……”宇文雅兰哭了。
“乖,别哭,不管去了哪里,要记得给娘写信。”
敬安侯夫人抱住宇文雅兰,心下微酸,为女儿高兴,守了这么久,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宇文雅兰跟着子绍走了,他们去了沿海,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明着子绍只是一个渔民,可暗地里,却在为海军做训练。
子绍怕雅兰闲不住给雅兰开了一间小铺子,一间卖胭脂水粉的铺子。
不想宇文雅兰却将它经营的有声有色。
两年的时间,沿海的女人们也只认这一家的水粉,因为诚信,因为老板娘开朗。
两年的时间,宇文雅兰将彩霞嫁了,嫁给店里的一个伙计,生了一个宝宝。
两年的时间,宇文雅兰长大了,不在是深闺中的大小姐,少妇的风韵犹存。
两年的时间,宇文雅兰有了,挺着个肚子,满面红光,没多久生下了一个胖胖的女儿。
……
“公主和皇子很幸福是不是,娘?”囡囡躺要妇人的怀里,笑着睡着了。
“嗯,公主和皇子很幸福,因为他们有一个开心果,叫囡囡。”男人伸手点了下熟睡的女儿。
女人将孩子放在了床上,盖上被子,放下了床幕。
男人,拥着女人走出女儿的房间回到了他们的屋子。
男人对着女人上下其手,“兰儿,为夫想你了。”
“相公,有一个好高消息要告诉你,你要不要听……”妇人娇笑着倒在男人的怀里。
“嗯,什么?”男人低头吻上了女人的脖子。
“我怀孕了。”
“什么?”男人一身的***瞬间灭的干干净净的。
“嗯,你高兴吗?”女人转身揽住男人的脖子一脸奸诈的笑容。
“兰儿,你变坏了!”
“有吗?”
“坏蛋!”
……
一室温暖,相佣着一对相爱许多年的恋人……
《完!》
番外:子轩(一)
我叫淳于子轩,我这一生,唯一的目标就是坐上皇位。
我打小就曾立过誓,让那些看不起我的皇子们,知道,不是有个强大的娘家后台,就能当皇上的。
小时候我娘还活着的时候,我其实挺快乐的,虽然知道我娘的出身不高,可我也算是父母双全。
据太医说,我娘的身子是生产时落下的病,医不好。
我伤心我难过,我更心中感动,时不时的就会偎在她的怀中,因为这是我唯一的温暖丫。
我喜欢她微凉的手摸在我的头上,更喜欢她专注的看着我。
可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其实她看我,也是看另一个他媲。
我娘她很瘦弱,似乎一阵风都可以将她吹倒一般。
而往往这个时候,她都会轻声低喃,“我的轩儿竟长这么大了,娘似乎觉得你才出生没几天呢。”
她更会叮嘱,“轩儿,长大了,一定要对你和顺公主姑姑好。因为公主的命也是苦的。”
虽然不知道,公主姑姑的命怎么就是苦的,可渐渐的我长大了,我也就知道那是为什么了。
我十岁的那年,我娘去了天国。
从此我的人生中,少了我的温暖。
我爹这人,怎么说呢,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不喜欢我,后来我才发现,这么多的皇子中,他其实谁也不喜欢。
但是,我有我的想法,宫里那些女人,还有她们的孩子都以背后叫我小杂种。
我恨,我倒要你们知道知道,小杂种是怎么长成一国之君的,但我更知道,宫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尤其是老八对皇位也同样的虎视眈眈,而且他娘家很强大。
至于为什么我从来不当太子是回事,其实很简单,因为太过自负的人,往往会死的很惨,果然,到最后,他真的死的很惨,哪怕他娘将他救出去,可最终的结果他仍被扔了回来。
我娘死了以后,我记住她的话,开始往永安侯府跑,可却不曾想到,我那公主姑姑的女儿,竟然被一个妾养着,因为我的公主姑姑病的不成样子。
而我的小表妹竟然胆小如鼠,说话声音又细如蚊子。
我气啊,告诉她要强大,可是她真的好小,除了被我吓哭,就只是哭,没法,我只好跑回了皇宫。
我十四岁的时候,我爹说我长大了,得建府了,就一脚将我从皇宫里踢了出来。
然后,我发现,我只有不学无术,宫里的这些人才会对我不加防范。
所以我开始留恋花丛,当然,这只是我的晃子而以,我其实都是在暗中培养我自己的势力。
我有事没事,我都愿意往皇宫跑,因为我爹他会时不时的训我一顿,不是说我发贱,实在是因为每次训我的背后,都会要我露一丝消息给我的公主姑姑。
可渐渐的,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竟然与我娘活着的时候越来越像,他们到底在看谁?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我慢慢的长大了,我那花名也早就传了出去,可我却知道有一个人,总是在暗中观察我,许久以后,我放心了,因为那观察没有恶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就是这般的自信。
那年,永安侯府的老夫人过寿,那府里的庶女又弄了个什么京城才女的名号,借此宴请大家,我这常年打雁的主,竟然被雁啄了眼睛,一时不察,竟被人下了药,迷糊睡了。
而我再次醒来,却是被人扎醒的。
醒来,我看到了表妹平时温婉的眸子里,散发着骇人的目光。
而且她手里的发簪一点没客气,扎的我胳膊的冒了血丝了,可疼了。
可是那丫头还没完,竟然说有人设计了我们,不错,这是事实,可是她接下来的动作,才让我大开眼界呢,她竟然将我从床上扯了下去,然后把我挂到了她院子中的大树上。
什么时候,她有这样的脑子了?
不是说我瞧不起她,而是十几年来,她就是这样温顺的,没有自己的主意。
走路小小步,说话小小声,除了死认一个姨娘外,别人的话,她怎么都不听。
然后,我在树上,竟然看到,她亲切的挽着老夫人的胳膊,还一路笑着,说话似乎与以信没有什么不同,可是我就是有一种感觉。
什么呢,好像她脑子清醒了一样。
于是我的人生中,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研究她。
别说,她还真的是让我另眼相看。
因为她时不时的会露出一抹小奸诈,而且她竟然将我的一切伪装给拆穿了。
当时我的震惊的,震惊她能看出来,那我这么多年的伪装岂不是都要付注东流了。
可不想她却开始跟我讨论起夺位的大事来。
渐渐的我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其它的人。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看不到她,我的心就堵得晃。
后来她退婚了,我好高兴呢,可不想第二天,那梁王妃就上门去求亲了。
要知道,她那儿子,虽然也是我的表弟,可是他是个瘫子加脑残啊。
怎么能配上我的表妹?
再后来,我竟然发现我自己爱上了她,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变数。
我从没有想过我会爱上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订了亲的女人!
再后来,听说那个才女庶女竟然被人公然捉奸在柴房。
再再后来,听说那对奸夫ying妇,竟然赤条条的被挂在了侯府的大门上,不但如此,还与兽行/房。
一时传京城中的百姓,就此热论起来。
别说,到给京城的老百姓带来了一丝快乐。
唔,都说自己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话还真是一点不假。
听说,永安侯宠着的那个姨娘,竟然给永安侯戴了绿帽子,后来还听说,那个庶女为了嫁妆,将她娘肚子里的孩子踢掉了,弄得血崩死了。
虽然这事没有得到证实,但是,无风不起浪嘛,想来,也是八/九不离十的。
没多久,那永安侯死了,死的还有老夫人。
结果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个礼物。
你知道吗?我看到这个礼物,我才知道,我的表妹,她才是最不一般的女人,她扮猪吃老虎,把个永安侯府彻底的洗了牌,府中,与她为敌的人,一个也没有剩下。
那天晚上,我进了宫,我跟我爹求了一道圣旨,一道册封的。
呵呵,我有我的心思呢,我想着,那临国大齐立了一位太女,大禹这边定是要人去祝贺的,不如咱也立一位女侯爷,这样的话,那梁王世子想娶,也就不是那般容易了,可不想,我倒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因为不知道我爹是怎么想的,他竟然又下了一道圣旨,将两个人的婚期给定了。
我恨!
心中莫名的有一股火,一股想杀人的火。
可是我忍!
俗语讲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多年我的都忍了,我还差这么一件事吗?
等我坐上了皇位,我还怕我抢不到表妹吗?
而且我的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想要这一切,就要不惜一切手段!
果然,等我将老八策反我的人反用于他的身上后,我将他彻底的打入了天牢。
那一夜,我爹与我谈了许久,我都应下了,而我也没有杀了这些兄弟们,因为我表妹曾经告诉我,哪怕是圈禁起来,也比杀了所有的人强。
虽然我其实挺想将所有的人都砍了,可是为了我的大计,我留下了他们。
我坐上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手下的人查清楚我表妹现在在何处,要从哪条路回来。
因为我要劫了她。
我数来数去,她想快些回来,唯一的路,就是断崖,所以我设下了埋浮不说还送了信鸽给她,为的是确保万无一失。
果然,她直人走上了这一条路。
因为我知道,我那脑残的妹夫身手很不一般,所以我用了药,将他们全部迷晕。
而我那脑残的妹夫果然够强大。
竟然没有晕,还能与我过招。
可是,最终的结果是好的,我将他打落了断崖。
却不想我那表妹竟然跳了下去,我的心啊,突然就酸了,因为那男人其实不是脑残的货,他精着呢。
可我表妹的话,让我更想杀人,她竟然说她怀孕了。
我气,我拍晕了她,我将她扛回了皇宫,我要囚禁她,我得不到,我也不让别人得到。
可看着她日渐消瘦,我的心,却疼的无以腹加。
无数个夜晚,我都会问我自己,我做的到底对不对?
番外:子轩(完)
我的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叫我抓住她,谁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他更不好过,可是,我知道那是幻觉。
但是,对于表妹,我是真的很爱,我也真的想将她囚禁于深宫之中丫。
那日,我思来想去,我下了一道旨,让敬安侯府的宇文小姐进宫,我觉得本是两个好朋友,见了面一定会有无数话说,却不想,表妹哭的更加伤心了。
而我更是忘了,那宇文小姐,她曾经对我表白过。
虽然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浪荡皇子,可我却不想误了哪家姑娘,更不要说,她一是阿麟的妹妹,二是表妹的朋友了。
所以我拒绝了,为了怕她不死心,我硬是说我是个断袖。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哥。
嘿嘿,然后,那天晚上我发现她躲在了一旁,我就伸手去往阿麟头上放去。
阿麟怔怔的,问我做什么,我说,你头上有虫,哈哈,因为我知道阿麟别的不怕,他就怕有毛的虫。
果然,阿麟很老实,我就借位,让她看着我在亲阿麟媲。
就这样,这个小女人信了呢,我觉得一身轻松,因为在没有人在注视着我。
可我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看过表妹后,竟然意正言词的把我说教了一通。
我后来细细的想了一下,因为哪怕是我用梁王世子的血衣来刺激表妹,她却仍然坚信那小子还活着,我也得不到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