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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5

作者:雪夜妖妃 当前章节:146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4:43

而此时,宇文雅兰这屋子里的人,还真不少。

什么姨娘啊,什么庶姐庶妹啊,明着是来关心的,暗着却是来看笑话的。

而宇文雅兰却一直很安静,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睡了一夜的觉,自己这脸就变了这个模样,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松了口气,今年不用再进宫了。

“钱大夫,小女这是怎么了?今儿还能进宫吗?”侯夫人老来得女,对宇文雅兰那是捧到了手心里。

“宇文小姐这是出了疹子,这种疹子不能见风,而且有传染性,不过,问题不大,吃几幅药就好了。至于进宫,你们看着办吧!”

钱大夫一边开方子一边对着侯夫人说道。

一听到有传染性,屋子里其它女人那逃的叫一个快,转眼间,闹哄哄的屋子里,就只剩下几个人了。

“唉……”侯夫人叹了一口气。

那边钱大夫写好了方子交给了彩霞,彩月急忙递上诊金,钱大夫则离开了。

“兰儿……”侯夫人唤了一下。

“娘,无事的。”

“可是,你不能进宫,想必皇后又会多一番的说辞了。唉,这几年,每到中秋,你总是出着各种的意外,难道,中秋与你相冲不成?”

“娘,兰儿并不想进宫的,这是实话,反倒感谢各种状况的发生。”宇文雅兰笑笑。

“可是,你十六岁了,却一直没有议亲……”

“娘,女儿不想嫁。”宇文雅兰仍用这样憋脚的借口堵着侯夫人的嘴。

“唉!”侯夫人再次叹了一下,女儿心中有事,她又岂会不知,可是,女儿啊,你真的就非他不可吗?

“娘,别叹气了,只是疹子嘛,又不是很严重。您快回去收拾下吧,一会好进宫了。”宇文雅兰俏皮一笑推着侯夫人。

“你这丫头,好好,我走……记着,不可以出去见风听到没有!”

“知道了!”

在宇文雅兰再三点头下,侯夫人才离开,那边彩霞已将药煎好送了进来。

看着那碗药,宇文雅兰深吸一口气,喝了下去。

咦,这药竟不是苦的?

有点酸,还有一点甜?

“这是什么药啊?”宇文雅兰看着彩霞问道。

那边彩月的手里还捏着蜜饯呢。

“就是钱大夫开的啊。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彩霞将空了的药碗接了过来闻了下。

“哦,没事。”只不过是她心中的一个疑点罢了。

“小姐,您躺好了,大夫说了不能见风的。”彩霞像个老妈子一样,给宇文雅兰将被子盖好。

宇文雅兰点头,难得的,这府里清静着,那就好好再睡一会,果然,没多久,宇文雅兰就睡着了。

两个丫头坐在门外守着,守着守着两个丫头支着下巴就闭上了眼睛。

随后,院子里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那男人身子一闪,就进到了屋里。

撩开床幕,看着床上安然睡熟的宇文雅兰,坐到了床边。

伸手摘下了面具,却发现,那竟然是淳于子轩的脸?

可是你若细看,则会发现又不太像……

他将雅兰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丫头,再等两年可好……

☆、番外:雅兰:VS子绍(四)

熟睡中的宇文雅兰竟然露出了一抹微笑,翻了个身子,像着来人的方向偎了偎,似乎是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然后睡的更沉了。舒殢殩獍

只是男人却皱起了眉头,看着一脸红红亮亮侯一碰就破的豆豆,眼中闪过了一抹狠,伸手轻轻的摸了上去,兰儿,这个仇,我给你报!

男人在屋子坐了近半个时辰,耳朵动了动,不舍的将宇文雅兰放平,而后闪身离开,只不过,来到门口的时候,伸手在两个丫头的鼻子放了放,才纵身跃上了院子里的大树上。

果然没多久,有人从远而近的走了过来。

彩霞彩月两个丫头醒来,似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听到脚步声迎了出来缡。

是管家带着宫里一位嬷嬷。

两个丫头见了礼,那嬷嬷却说是奉皇后之命,来看看宇文小姐的。

“可是,嬷嬷,大夫说小姐脸上那疹子会传染,您看这事……硇”

“无事,你们带路吧。”那嬷嬷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一条丝帕围在了脸上。

彩霞叹口气,伸手做了请的姿势,带着人走了进去。

宇文雅兰还在睡着,彩月两个将床幕拉开一角,给那嬷嬷看,那嬷嬷点点头,退了出去。

“你们小姐哦,这个命啊……好生侍候着吧。”说完,那嬷嬷转身离开。

“哼,什么人,不就是来看看小姐是不是装的吗?”彩月冷哼,“彩霞姐,你说吧,这几年,小姐哪怕就有那么一次两次进宫,不是在宫里晕迷,就是拉肚子拉到快脱水,真不知道,皇后她干嘛非要给人家指婚。”

“你小声点……”彩霞拉了彩月一把,这些话哪里能这般大声说出来,虽然都是些明知顾问的,可不也得憋在心口。

待到傍晚侯夫人回来的时候,宇文雅兰才悠悠转醒。

而她这一睡就睡了一天。

“父侯,娘亲,今天还算顺利吗?”宇文雅兰坐了起来,倚在床头上,对着屋内的敬安侯夫妻问道。

“还好,兰儿你感觉怎么样?”敬安侯问道。

“没什么感觉了,女儿睡了一天,现在觉得好多了。”

“可父侯看着你这脸上的红疹却是一点都没有消,不然,咱们去请宫里的太医看看吧……”

结果这边话才落下,那边管家就来了,“侯爷,宫里来人了,说是心疼咱们小姐,皇后叫秦太医过来了……”

“哼,还不是不相信。”侯夫人冷下了脸。

“娘,别生气了,女儿又不是装的,所以不怕她看出什么……”

宇文雅兰笑笑,自己也觉得与这赏菊宴犯冲。

唉!

敬安侯夫妻两个出了里屋到了厅里,那边秦太医已经走了进来。

“下官见过敬安侯。见过侯夫人!”

“秦太医快快请起,你我同朝为官,哪里还讲这些虚礼来,请坐,请坐……”敬安侯一脸笑意,似乎是因着年龄大了的原因,倒是慢了一拍,直到那秦太医见完了礼。

“皇后娘娘心悸的毛病犯了,着下官去看,后听到安嬷嬷说起小姐满脸红疹,娘娘怕民间大夫给出了误诊,就着下官前来再诊一下……”

“谢谢皇后娘娘的挂念!”敬安侯双手对着前方拱了拱,然后拉着秦太医,“秦太医啊,别说,本侯刚还说要着人去请您呢,快来看看吧,这兰儿可是本侯的心头肉啊,您瞧瞧,那一张脸,这这这这让一个姑娘家怎么办啊……”敬安侯唉声叹声,把个秦太医就带到了宇文雅兰的里屋。

拉着宇文雅兰的手,就伸到了秦太医的跟前。

按说这是不合规矩的,可敬安侯还就这么做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咱对于这病情着急。

秦大夫在看到宇文雅兰那一张红豆麻麻的脸,顿时咽了下口水,天啊这是什么疹子啊?

急忙抓上宇文雅兰的手腕,半天后才放开。

对着宇文雅兰问道:“不知小姐身上与口腔里可有起这些疹子?”

宇文雅兰未出声,因为她没注意,而且今天早上起来,也未洗澡,所以,这身上有没有,她还真不知道!至于嘴里,没有吧,没注意!

敬安侯着急了,立马问道,“什么病?”

秦大夫直起身来,“侯爷,给让下官看看那药方吗?”

彩月急忙递了过来。

秦大夫看完后点点头,“侯爷,小姐这还真是疹子,就按这方子吃吧,没有什么大事,下官告退。”

“真的啊,那太好了,老天保佑,秦太医,来来本侯送您……”

敬安侯是一路将秦太医送出了侯府坐到了轿子,这才走了回来,只是敬安侯的眼中却快速的闪过了一抹精光。

秦大夫回到宫中,直接复命。

“真的是疹子?”皇后问道。

“回娘娘,那可却不是一般的疹子,能这般快的长出来,又晕晕欲睡,而且个个发亮似破非破,依下官看,那个像天花!”

“天花?”皇后的叫过后,摆了摆手,“别嚷嚷若是被我发现,人有传了出去,你是知道我的手断的。既然说是疹子了,那就当疹子治。”

“是,下官晓得。”秦太医额头冒汗。

“下去吧!”皇上摆了摆手,那秦太医退了下去。

“娘娘……”安嬷嬷来到跟前。

“我原本想着,将她赐给太子,太子妃那性子拿捏不住太子的,可是现在,算了,太子的事再说吧!”皇后叹了一下。

“娘娘,事不可及啊。”

“嗯,我知道。”皇后看向了窗外,久久未回过神来……

宇文雅兰这般在屋子里呆了四五天,这天清晨起来,突然发现这脸上的红豆豆竟然一个都没有了?

似乎前几天之与她,就像是做了一个梦。

现在梦醒了,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

伸手在脸上来回的摸着,眼里闪着不明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呀!”彩月惊呼,“小姐,您的疹子好了?”

宇文雅兰点头,“很奇怪是不是,就好像做了一个梦。”

两个丫头点头,确实!

“呵呵,我也不知道,反正好了。彩霞,你那药可以不用再煎了。走,咱们今天出去玩去!”说完大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因为这几天真的快要把她憋死了!幽冥宫

幽冥宫宫主两年前突然将宫主之位传给了少宫主,带着夫人自此离开,无人得知其下落,而一年前,冥护法与圣医二人也相继离世,接手两位护法的则是他们的弟子,子绍与宇文麟。

继而,他们在宫中的代号就叫冥与幽。

而此时,幽冥宫中正上演一出追杀戏码。

“喂,我说冥,你不要再打我了,再打我不客气了!”幽一边大叫着一边逃着。

没办法,他武功没有人家好,真的打,他还真打不过他,可也就是拜他所赐,自己的轻功倒超级棒!

“有种你不要跑。”冥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说老兄啊,好歹,你告诉我,我哪里得罪你了啊,让你老兄直追了我三天啊,三天!我快吐血了!”幽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看到一边坐在轮椅上的小男人,“宫主,你也不管管!”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许是处于变声期,那嗓音,还真是——难听!

幽挑眉,白瞎了那张脸了!

不想一分神的时候,冥突然上前,再想跑已来不急了,只好与他动手,两个掐到了一起。

幽能打过冥吗,结果被冥按到地上,毫无章法的好个胖揍,直到他废力的将一点药粉撒出去,那冥才放了他。

不放不行,打喷嚏打的受不了。

“阿嚏阿嚏阿嚏……”

缓口气幽一屁股就坐地上,放起了无懒,“不玩了不玩了,再打老子这张脸就废了!”

“你……阿嚏阿嚏……你,等着……阿嚏……”冥看着他,捂着嘴,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他的好意,他心领,可是,要不要用这种卑劣的法子啊!

哪一年的赏菊宴,他的兰儿都会凄遭他的毒手。

“我什么啊,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回府看俺妹子去了。不过,来来,给我拿个新鲜玩意出来,不然,老子今天晚上非在你的饭菜里下点料不可!”幽恶狠狠的,对着冥示意一下。

没办法,他太可恶,宫中不少兄弟都中过他的招。

“幽,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可以废了你!阿嚏!”冥毫不受威胁,可是却从怀里拿出了一对草编的蚱蜢仍了过去。

幽伸手接了过来,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戏谑,心道,小子,你那点花花肠子真当老子不知道吗?

切!

转身拎着东西走了!

出了幽冥宫,几个闪身,人就不见了踪影,再出现在大街上,则是一幅痞气十足的花花公子。

(明天要出差,偶是紧赶慢赶将这一章赶了出来。)

☆、番外:雅兰:VS子绍(五

“可是,爹爹,皇子那般爱公主,为什么要偷偷的啊?”小小人儿窝在女人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可却还想听故事,硬是强睁着又眼。舒殢殩獍

男人笑笑,“因为皇子知道,公主只是迷了心,没有看清楚,所以即便是为情所困白了头发,但皇子相信,真信打开的那一天,公主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

女人,伸手推了下男人,“囡囡,其实是皇子太自私!”

男人摸了摸鼻子,自私?嗯,有点缡。

……

宇文雅兰十八岁了,这个中秋的赏菊宴,宇文雅兰并无其它状况发生,可心里却一直在忐忑着,万一被指了婚怎么办?

然后,谁也没有料到的一幕发生了醢。

七哥竟然当众向皇后娘娘求娶自己?

这是什么,这是乱/伦!

虽然宇文雅兰知道他是在帮自己,可是,在看到自己守宫砂没了的那一刻,自己还是有些傻了。

这个不见了,七哥说出来的事,就成了事实。

宫中众人震惊中,又不可思意的眼神,让原来镇定的宇文雅兰也感到了惊慌。

子轩哥哥会不会相信?他会怎么看自己?

可人家淳于子轩早就没了踪影,这种宴会与他,除了等着被赐婚之外,还真的没有其它的事。

当然,这么多年来,因着他的名声不好,又没有势力,那皇后娘娘倒没有了过多的去在意的,哪怕有过三三两两的言语,女方家里微找个借口,这事也就过去了。

宇文雅兰虽然呆愣,也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守宫砂何时丢了而以?

而她却在那一天,找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好的一位朋友,苏瑾!

是她第一时间上前,给自己解围,更给自己信任。

那一日,雅兰并没有回到敬安侯府,因为苏瑾怕流言将自己淹没!

于是那日自己去了永安侯府,那天晚上两人聊了好久,在苏瑾的提示下,自己才想起,七哥当时牵自己手的时候,自己感到了一丝痛……

于是自己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在苏瑾的书房自已没有想到会看到子轩哥哥,当时激动的就掉了手里的书,可是,子轩哥哥的眼神真的好伤人,因为那眼里无一丝情意。

心好痛!

哪怕是他送自己回府,那一路的沉静,让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再也忍不住,拉住淳于子轩,“子轩哥哥,十二年了,你是真的忘了兰儿了吗?”

她还让得,淳于子轩很莫名的眼睛,可他却说,“我知道这么多年有个人一直在观察我,了解我,可是,宇文小姐,你真的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子轩哥哥,可是兰儿爱你啊,爱了十二年!”

宇文雅兰的心碎了,她清楚的听到那片片落地的声音。

“对不起,我爱的只是阿麟,若是给你带去了麻烦,请原谅!”这句话,是到了敬安侯府的时候,他说的。

宇文雅兰觉得这真是一个讽刺。

“你在说慌!”

“我没有说慌。你自己想一想,这么多年,我的皇子府里一个女人都没有是为了什么?而且我整日里游走于各青楼之间,其实,只是为了保护阿麟而以。”

“……”雅兰张着嘴巴哪里还能说出一句话。

因为他说的是个事实,这些年来,他的府中,是真的没有女人,而他留恋花丛也是事实,七哥哥与他一样,这般玩闹也是事实,可若说他们是一对,这心,还真的是难以相信!

默默的回了院子,心口憋的承受不住,再次走出来,却不想,自己看到了什么?

淳于子轩与宇文麟在亭中吃酒,当自己想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她的子轩哥哥,一手放在七可的肩上,揽住他,亲吻了他!

当时的宇文雅兰只觉得有一道惊雷劈在了自己的头顶,十二的爱,十二年的等候,都在这一天全部瓦解!

第二天一早起来,彩月的惊叫,唤来了全府人的观看,因为自己成了妖女,一夜间一头乌发变成了雪白。

心伤了,两个都是她爱的男人,哪一个也不是她想伤害的,七哥祝福你与子轩哥哥。

可却经不住府中女人们的三言两语,也因为死心,所以自己立下重誓,此生永不嫁人!

自此,在府中建了一座茅草屋,住了进去。

其实住进去也挺好的,免了一切杂念,倒是学了不少平时没有注意过的东西,比如茶艺。

后来,还是苏瑾那丫头死拖硬拽的将自己拉了出来。

那年冬天,她结婚了,嫁给了全京城有名的痴傻世子。

也是在那一年,瑾儿的名声变了,她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变成了一个可以一肩挑起整个永安侯府的女人,又得了圣旨,成为全大禹国第一位女侯爷。

自己为她高兴,也为有这么一位朋友高兴。

后来听说她要出始大齐国,这一路上,一定会有很多的困难,而且听说,大齐国的风土人情与大禹是南辕北辙,正当自己想为瑾儿做点什么的时候,年前的一个清晨,自己竟然捡到了一份关于记载大齐的资料。

那个时候,自己是高兴的,因为能为朋友出一份力。

之后每天她都能拿到那么一份,熬夜将这些东西整理成一个册子,可是心里对此不免产生了怀疑,是谁送给自己的?

“彩霞,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小姐,什么人也没有啊?”面对宇文雅兰的问题,彩霞一头雾水。

自打小姐住进茅草屋,彩月因受不了清苦,倒是跟了十一姨娘。

这让彩霞很不耻。

“哦,没事,多留意一下,对了,这几日七哥可有回来?”

“没有,七少爷,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哪怕就是过年,他也没怎么露面,就连五姨娘都整天唉叹,七少爷该娶妻了,可是侯爷也不管管。”

彩霞嘟囔一声。

宇文雅兰笑笑,“算一算,你还大着我一岁,别说,真正该要成亲的人是你才对!”

“小姐,你怎么这么坏?”彩霞脸色绯红。

“我哪有坏,我说的是事实。我都十九岁了,你也二十了,彩霞,别让我耽误了你。”宇文雅兰悠悠的说道。

“小姐,奴婢此生不嫁,永远跟着你。”彩霞当然明白宇文雅兰心中的苦。

十二年的等候换来的是一夜白头,虽然小姐不在意,可是,自己却是真的为小姐心疼。

“小姐,听说,昨天除惜夜,六皇子立了大功……”

宇文雅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今天一大早,这事已经传遍了,她就是想装做不知道也难。

心里是为他高兴的,只要他好,就好。

看着宇文雅兰的样子,彩霞咬住了下唇。

她的小姐,冰雪聪明,不应该这般青春老去。

她夜夜祈祷,希望上天给小姐一个好男人吧!

“彩霞,我为他高兴,说明,我其实并没有看错人不是吗?他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浪荡。彩霞,你与我不同的,遇上好男人,就要抓住了,你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而想要陪我终老。好了,这个先不说,呶,这个给你,你帮我放起来,这是给瑾儿的。”

说完,宇文雅兰将整理好的大齐资料包了起来。转身递给她。

彩霞接过布包,她知道,这是她小姐几天来,不眠不休整理出来的,而且她也知道小姐与苏小姐是好朋友,那苏小姐也是值得小姐真心以待之人,只不过,自己很是心疼,看着那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彩霞点头说道,“奴婢一定放好了。”

这是小姐的心血啊!

果然,第二日苏小姐也就是永安侯来了。

两个小姐妹说了好一阵子体己话,那苏小姐才离开,一走就是大半年,再回来,却已是大腹偏偏,可却弄丢了自己的相公。

这大半年里,宇文雅兰看着淳于子轩一路走上了皇位,那些经历,心为他而高兴。

可传言永远是那般的恶毒,竟然说,新皇上,杀了世子,抢了瑾儿?

这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

宇文雅兰摇头,她不相信!

直到接到圣旨,直到在宫中看到瘦到不成人形,看到双目通红的苏瑾,宇文雅兰不得不相信,住在淳于子轩心中的人,不是宇文麟,竟是其它女人的事实!

可是,苏瑾,她认,因为苏瑾值!

只不过,以伤人的方式强夺他人之妻,宇文雅兰伤心之余不免对淳于子轩产生了一抹失望!

☆、番外:雅兰VS子绍(完)

伤心吗?不,宇文雅兰这一年多来,已经渐渐的适应了这种平淡又清静的生活。舒殢殩獍

直到那天早上在去城郊庄园的路上,捡到一个受伤却戴着面具的男人,宇文雅兰平静的生活,才被打破。

“是你?”那男人醒来第一句话竟透出了一股子欣喜。

只是,自己认识他吗?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他脸上的面具竟然自己掉了下来甾。

淳于子轩?

当时宇文雅兰震惊的,下巴差一点掉到地上,可是细细一看,不是他!

虽然两个人的脸长的一样,可是,眼睛不一样,这双眼睛,自己看着看着,竟渐渐的与心底最深处的那一双重合了添!

怎么会是这样?

早些年听说宫中曾经早夭过一个皇子,可却没有人知道是哪个妃子所生,可是他的名子却是真真存在的,他叫淳于子绍。

后来,他竟然笑着说,“丫头我会再来寻你,以报当年的救命之恩!”

宇文雅兰傻了,不知道要怎么应着他,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自己才反应过来,张口大叫着:“啊——”

没有真的错了,没有真的弄错了,原来自己想爱的那个人,一直都不是淳于子轩,这也就能说明,为什么,淳于子轩会不记得他救过自己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般模样的两张脸,当年自己怎么会分得清!

再说,宫里不可能有双胞兄弟的诞生,谁又会往那里想?

是不是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淳于子轩他娘总是一幅忧郁的脸了?

可是,想一想这么多年来,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事,宇文雅兰第一个不想放过的就是宇文麟,因为那男人一定知道,然后,再想一想,自己那颗守宫砂,好家伙,你给我等着。

宇文雅兰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他了。

当几天后宇文麟回到侯府,不想,迎接他的就是一张大网,连着着一盆带冰的水,那还真是从头浇到脚啊!

浇了个透心凉!

看着宇文雅兰那张要笑不笑的脸,宇文麟被困在网中特淡定。

“兰妹妹你这是要抓谁呢,来,放了七哥,七哥帮你收拾他。”

“放了你,也午,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宇文雅兰笑笑,手里拿了一个痒痒爬,两眼就盯着宇文麟的脚底。

宇文麟这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怕痒,而他身上还没痒痒肉,那脚底却是谁也碰不得的。

宇文麟看着宇文雅兰那不大友善的目光,咽了下口水,“兰妹妹,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能不能先放了七哥!阿嚏!”

宇文麟暗道,这妹子变坏了。

“我不相信呢,我可没武功。放开你,你跑了我找谁去。要不,你把你身上那什么什么散的药粉给我点,我给你下点,然后你浑身无力,我就把你放开怎么样?”宇文雅兰奸诈的笑着。

“那个兰儿,咱打个商量行不?药什么的咱不下了,七哥保证不跑……”

宇文雅兰转头看着彩霞,“彩霞去把七少爷的鞋脱了……”

“别别别,七哥这脚可没洗啊,味不好闻的,别的再熏到彩霞姑娘……”

“七哥,你少贫嘴啊,不快点,我可不客气了!”

在宇文雅兰那威胁的目光下,宇文麟不情不愿的拿出一个瓶子,递了过去。

“我才不傻呢,万一是假的呢,你自己来……”

宇文雅兰那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一面不接那瓶子一面将自己的脸给蒙上了。

宇文麟额头抽抽,难道真的要给自己下药吗?

“阿嚏!兰儿,七哥保证不跑……”

“快点,别让我瞧不起你……”

结果宇文麟的药自己没下,院子里倒来了一位客人,直接去宇文麟的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打开,对着宇文麟就撒了出去。

“子绍,你个混蛋,你,你,你……”宇文麟大叫过后,就倒了下去,妈的,自己配的药,什么效果他岂会不知?

来人一身黑衣,只不过,脸上似乎受了伤……

宇文雅兰看去,却见他转过了脸,随后又转了回来,“丫头,这样的脸,你还要吗?”

宇文雅兰莫名的就湿了脸,眼泪横流。

心莫名的疼了,这张容颜还有谁能说他与他是像的呢。

“疼不疼啊!”宇文雅兰偎了过去,伸手摸上了那刚刚结痂的腮边。

地上的宇文麟看的那叫一个恨,这两人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就这么大明大摆的相依相偎!

“喂,你们想你依我浓,可不可以把我放了啊,我很冷的。”宇文麟有气无力的叫着。

子绍眉头一挑,拍拍宇文雅兰的肩,“太吵了,你等我一下。”

说完,子绍放开宇文雅兰来到宇文麟的身边,要笑不笑,“兄弟,得罪了啊!”

“别别别……唔……”宇文麟瞪着子绍,只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这就叫自做自受吗?

自己喜欢弄研究那结让人发痒啊,失声啊,失聪哪怕是失去感觉的药啊,什么的,可是却不是用在自己身上的啊!

当日自己的一名手下被派到“春之纺”做掌柜,一当就是几年。

然后据说,前段时间原刑部杨大人之女与苏瑾碰到了一起发生了争论,于是他就将失声药用内力打到杨纤纤的身上。

再然后,那杨纤纤就只会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当时自己听了还好个笑,不想今天就报应在自己的身上了。

看着那毫不把自己当人看的两个人,宇文麟的泪,只能流进了自己的心里。

“丫头,我的事都忙好了,你可愿与我一起走。”

“我怎么与你一起走?”宇文雅兰看着他的双眼,心下微暖。

也许这么多年来,自己将人弄错了,可是他却一直处在暗处,看着自己将满心的爱送给他人,想来,他也是不好受的吧?

“很多年前皇宫中的五皇子淳于子绍就夭折了,所以,就让他夭折吧,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他叫于子绍,不知,宇文小姐可愿意嫁给我这样一个平凡的男人?”

宇文雅兰笑笑,“虽然我是老姑娘一枚,可是想娶我,却也是要有一定的条件的,就是不知道,这位男士,你可能办得到?”宇文雅兰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狡诈。

子绍微挑了眉头,“我当我的丫头会无条件嫁我这个粗人,那你说说看,是什么条件?”

“第一只爱我一个人,第二永远只爱我一个人,第三,无论发生什么也只爱我一个人,第四生生世世只爱我一个人……”

子绍的泪,瞬间流了出来,低头吻上了那想念了许久的红唇。

有一种爱,却是不用开口的,丫头,不说生生世世,此生此世,我淳于子绍独独爱你一个人。

“你们还真当我是死的。于子绍,想娶老子的妹妹,就拿出你所有的看家本领来……唔……”

宇文麟废了好大的劲,才将解药拿出来,给自己解了身上的毒,看着那相佣的恋人,心下十分不爽,然后他不爽就想大家都不爽,可不想,他妹妹宇文雅兰竟然掏出一锭银子就砸到了他的头上。

“兰儿,我已经与宫主说好,想去沿海,那边要做些战事准备,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前往。”

“你去哪,我就去哪,哪怕是吃糠咽菜,我也不怕。”

“呵呵……”子绍笑过之后,拉着宇文雅兰就往正房走去。

宇文雅兰看着他熟悉的走在府中,心下顿时了然,这男人,一定常常到侯府来。

那么,是不是说,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暗处看着自己?

这个男人啊,他的心到底装了多少的东西!

自己的心,突然就为他疼了起来。

子绍带着宇文雅兰直直的跪在了敬安侯夫妻的面前,很是坦然,我要娶宇文雅兰,因为我爱她,爱了十四年。

侯夫人当时就哭了,看着那张脸哭了,“当年是不是你救下的兰儿?”

子绍点头承认。

“为什么要等这么多年才来求娶?”敬安侯一脸严肃,可你若细看,定会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欣慰。

“因为子绍自私,想办完所有的事,了无牵挂的迎娶兰儿。”

“你拿什么养活我女儿?”敬安侯再次犀利的问道。

“用我的命养着我的妻!”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静的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听到得。

半响后,敬安侯叹口气,“兰儿,没有大红花轿你愿意嫁吗?”

宇文雅兰转头看着子绍,“女儿只想得到爹娘的祝福。”

“大红花轿会有!”子绍眉头紧促,可却不想委屈了他想守候一生的妻。

“子绍,你的身份不同一般,有些事不能强求,我们只要你好好的爱着兰儿,这么多年来,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合格,若不是前两年,兰儿她娘告诉我兰儿的心思,也许早两年我就把兰儿嫁了,这也就说明,你们是有缘分的,走吧,带着兰儿走吧。”敬安侯挥了挥手,一时间眼睛也红了起来。

转送了头看像一直未说话的宇文麟,“阿麟,你有你的事要忙,可是,没事的时候,去看看你娘……”

“父侯……母亲……”宇文雅兰哭了。

“乖,别哭,不管去了哪里,要记得给娘写信。”

敬安侯夫人抱住宇文雅兰,心下微酸,为女儿高兴,守了这么久,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宇文雅兰跟着子绍走了,他们去了沿海,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明着子绍只是一个渔民,可暗地里,却在为海军做训练。

子绍怕雅兰闲不住给雅兰开了一间小铺子,一间卖胭脂水粉的铺子。

不想宇文雅兰却将它经营的有声有色。

两年的时间,沿海的女人们也只认这一家的水粉,因为诚信,因为老板娘开朗。

两年的时间,宇文雅兰将彩霞嫁了,嫁给店里的一个伙计,生了一个宝宝。

两年的时间,宇文雅兰长大了,不在是深闺中的大小姐,少妇的风韵犹存。

两年的时间,宇文雅兰有了,挺着个肚子,满面红光,没多久生下了一个胖胖的女儿。

……

“公主和皇子很幸福是不是,娘?”囡囡躺要妇人的怀里,笑着睡着了。

“嗯,公主和皇子很幸福,因为他们有一个开心果,叫囡囡。”男人伸手点了下熟睡的女儿。

女人将孩子放在了床上,盖上被子,放下了床幕。

男人,拥着女人走出女儿的房间回到了他们的屋子。

男人对着女人上下其手,“兰儿,为夫想你了。”

“相公,有一个好高消息要告诉你,你要不要听……”妇人娇笑着倒在男人的怀里。

“嗯,什么?”男人低头吻上了女人的脖子。

“我怀孕了。”

“什么?”男人一身的***瞬间灭的干干净净的。

“嗯,你高兴吗?”女人转身揽住男人的脖子一脸奸诈的笑容。

“兰儿,你变坏了!”

“有吗?”

“坏蛋!”

……

一室温暖,相佣着一对相爱许多年的恋人……

《完!》

☆、番外:子轩(一轩)

我叫淳于子轩,我这一生,唯一的目标就是坐上皇位。舒殢殩獍

我打小就曾立过誓,让那些看不起我的皇子们,知道,不是有个强大的娘家后台,就能当皇上的。

小时候我娘还活着的时候,我其实挺快乐的,虽然知道我娘的出身不高,可我也算是父母双全。

据太医说,我娘的身子是生产时落下的病,医不好。

我伤心我难过,我更心中感动,时不时的就会偎在她的怀中,因为这是我唯一的温暖缢。

我喜欢她微凉的手摸在我的头上,更喜欢她专注的看着我。

可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其实她看我,也是看另一个他。

我娘她很瘦弱,似乎一阵风都可以将她吹倒一般宠。

而往往这个时候,她都会轻声低喃,“我的轩儿竟长这么大了,娘似乎觉得你才出生没几天呢。”

她更会叮嘱,“轩儿,长大了,一定要对你和顺公主姑姑好。因为公主的命也是苦的。”

虽然不知道,公主姑姑的命怎么就是苦的,可渐渐的我长大了,我也就知道那是为什么了。

我十岁的那年,我娘去了天国。

从此我的人生中,少了我的温暖。

我爹这人,怎么说呢,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不喜欢我,后来我才发现,这么多的皇子中,他其实谁也不喜欢。

但是,我有我的想法,宫里那些女人,还有她们的孩子都以背后叫我小杂种。

我恨,我倒要你们知道知道,小杂种是怎么长成一国之君的,但我更知道,宫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尤其是老八对皇位也同样的虎视眈眈,而且他娘家很强大。

至于为什么我从来不当太子是回事,其实很简单,因为太过自负的人,往往会死的很惨,果然,到最后,他真的死的很惨,哪怕他娘将他救出去,可最终的结果他仍被扔了回来。

我娘死了以后,我记住她的话,开始往永安侯府跑,可却不曾想到,我那公主姑姑的女儿,竟然被一个妾养着,因为我的公主姑姑病的不成样子。

而我的小表妹竟然胆小如鼠,说话声音又细如蚊子。

我气啊,告诉她要强大,可是她真的好小,除了被我吓哭,就只是哭,没法,我只好跑回了皇宫。

我十四岁的时候,我爹说我长大了,得建府了,就一脚将我从皇宫里踢了出来。

然后,我发现,我只有不学无术,宫里的这些人才会对我不加防范。

所以我开始留恋花丛,当然,这只是我的晃子而以,我其实都是在暗中培养我自己的势力。

我有事没事,我都愿意往皇宫跑,因为我爹他会时不时的训我一顿,不是说我发贱,实在是因为每次训我的背后,都会要我露一丝消息给我的公主姑姑。

可渐渐的,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竟然与我娘活着的时候越来越像,他们到底在看谁?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我慢慢的长大了,我那花名也早就传了出去,可我却知道有一个人,总是在暗中观察我,许久以后,我放心了,因为那观察没有恶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就是这般的自信。

那年,永安侯府的老夫人过寿,那府里的庶女又弄了个什么京城才女的名号,借此宴请大家,我这常年打雁的主,竟然被雁啄了眼睛,一时不察,竟被人下了药,迷糊睡了。

而我再次醒来,却是被人扎醒的。

醒来,我看到了表妹平时温婉的眸子里,散发着骇人的目光。

而且她手里的发簪一点没客气,扎的我胳膊的冒了血丝了,可疼了。

可是那丫头还没完,竟然说有人设计了我们,不错,这是事实,可是她接下来的动作,才让我大开眼界呢,她竟然将我从床上扯了下去,然后把我挂到了她院子中的大树上。

什么时候,她有这样的脑子了?

不是说我瞧不起她,而是十几年来,她就是这样温顺的,没有自己的主意。

走路小小步,说话小小声,除了死认一个姨娘外,别人的话,她怎么都不听。

然后,我在树上,竟然看到,她亲切的挽着老夫人的胳膊,还一路笑着,说话似乎与以信没有什么不同,可是我就是有一种感觉。

什么呢,好像她脑子清醒了一样。

于是我的人生中,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研究她。

别说,她还真的是让我另眼相看。

因为她时不时的会露出一抹小奸诈,而且她竟然将我的一切伪装给拆穿了。

当时我的震惊的,震惊她能看出来,那我这么多年的伪装岂不是都要付注东流了。

可不想她却开始跟我讨论起夺位的大事来。

渐渐的我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其它的人。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看不到她,我的心就堵得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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