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凤凰不知道自己究竟和他缠绵了多少次,每一次都筋疲力尽,可是体内的特制春药让她无法自己的一再向他索欢。
「你真的好美……」杨学儒明知道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却因为恋上了她的美好,让他爱不释手,极力配合,想要满足她热情的需要。
或许是因为交欢多次的关系,他们两人不再单纯的因药物的关系而结合,而是对彼此都有强烈的慾望和渴望。
这微妙的蛮化让他们同时一震,却也渗入了异样的情愫,不再急匆匆的结合,反而慢条斯理的探索彼此身体的每个敏感点和奥妙之处,找寻他们想要得到的乐趣。
「凤凰亲亲,你好敏感,也好热情……」他笑说。
伊凤凰皱起眉头,心生厌恶的抗议道:「谁是你的亲亲?还有,不要说那麽恶心的话,那会让我觉得你是来嫖妓的寻欢客。」
「凤凰亲亲,你怎麽可以把我们之间如此神圣的事情说成金钱和肉体的交易?真是太过分了。」杨学儒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看着她,边不满的说,边抚弄她美丽的花瓣,一股黏腻的液体流了出来,沾湿他的手掌,随即又加入两根手指,直接捣弄她的幽径。
「你……啊……」她原本还想说些什麽,却因为他卑鄙的采取攻击,只好闭上眼睛,浑身颤抖的感受他的挑弄。
该死!为什麽每次只要他这样亲她、摸她,她便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和理智,渴望他全面的占有?
没关系,等结束之後,她一定要和他说清楚、讲明白,这是最後一次,他别以为他能在她的人生里对她为所欲为。
他沉重的喘息,满脑子都是想要让她得到快乐的念头,怜宠她的心情油然而生,於是身子下滑,唇舌舔吻、吸吮她湿润的女性花瓣。
一股战栗的快感迅速传遍她全身,猛烈的颤抖着,在他的攻势下,忘却所有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他会做出如此疯狂又大胆的动作。
她想要拒绝他,却使不出力气,注意力全放在他唇舌的逗弄上,他甚至过分的伸出手指头抚触她的敏感点,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任由他摆弄。
「啊……」她尖叫出声,脸色涨红,扭动身躯,像个失控的浪女,渴求更多的爱怜和占有。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定曾经和很多女人在一起,才能学到这麽高超的技巧,把她弄得欲仙欲死,几乎达到疯狂的境地,变成连她自己都认不得的色女。
她无法理解自己对他究竟是怨还是恨,更无法忽视只要一想到他也曾对别的女人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那又酸又苦又气的心态,让她难受得几乎抓狂。
突然,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量,用力将他抓了上来,还用力的亲吻他的嘴巴,当尝到属於自己的味道时,羞愧的闭上眼睛。
杨学儒有些讶异,却也兴奋,因为吻她的感觉是那麽的美好,而她的的花露尝来是那麽的香甜,让他克制不住,男性的慾望直挺挺的没入她的体内深处,再度占有她的温暖与美好,无比充实的感觉同时盈满了他们的空虚,同时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四目相对之际,热度在他们的眼底不断的攀升,也让他的慾望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她则用四肢紧紧的缠抱着他,诉说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渴望和占有慾。
当她沉浸在情慾的浪潮里,他突然停下动作,强悍的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趴在石床上。
伊凤凰困惑的转头,瞪着他,「你做什麽?」
看她想要起身,他立刻按压住她,柔柔一笑。
她差点失了心魂,也忘记要动作。
「我们换个不同的姿势,你会有不同的美妙感受。」他解释。
「说话就说话,不要露出色迷迷的表情,很下流耶!」她冷冷的说。
杨学儒微微愣住,随即轻拍她挺悄紧实的臀部,放声大笑,「真有你的!」
她皱起眉头,想要抗议。
他扶住她的腰,抬高她的臀部,在她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毫无预警的深深挺入她的体内深处。
「啊…。」她大声娇吟。
他说得没错,这样的姿势让他们的结合更加深入、紧密,也让她体会到不同於之前的战栗和欢愉。
因为如此剧烈的抽插和律动,她感受到了他真实、炽热的存在,体内被他塞得满满的,异样的感觉滑过心头。
几番缠绵之後,慾望的洪流袭向他们,杨学儒再也无法忍受,将慾望插在她的花心深处,并将浓浊的种子喷洒在她的子宫深处,两人同时呐喊出声……
杨学儒无力的趴在她的身上,连一丝想要移动的念头都没有,和她在一起,几乎耗尽了他的精力,呼吸急促,情绪却是舒畅无比。
好一会儿後,伊凤凰语带嫌弃的说:「你还要趴多久?滚开!难道不知道你这样趴在我身上,对我是很重的负担?」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也不想想看,我是为了谁才会趴在这儿?要不是你搾乾我的精力,我会这样吗?」他故作哀怨的抗议。
「别一副受害者的嘴脸,你也有爽到,好吗?我是女人,吃亏的人应该是我,我都没叫了,你在叫什麽?」她毫不客气的吐槽。
他完全不在意,轻笑出声,因为她只是说话粗鲁、难听了点,没有真的推开他,他心满意足的嗅闻她女性的馨香,动情的吮吻她的脖子。
「你够了喔,我没有体力陪你继续发情。」她警告他,伸手想要推开他,无奈力气不如他,所以无法如愿。
他犹未尽,在她的瞪视下又亲了她几下,这才移动身躯,男性的慾望疲软的撤出她的身体,厚颜的贴着她的大腿,趴卧在她的身侧。
她迅速挪移身子。
「不会吧?凤凰亲亲,你利用过後,就想要弃我於不顾吗?做人怎麽能这样忘恩负义?既然我以身相许救了你,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起责任?」
对於他不伦不类、乱七八糟的话语,伊凤凰不屑的翻了翻白眼,利落的坐起身,拉起被子,围住赤裸的身子,然後抬起头,看到他流露出可惜的眼神,不禁瞪他一眼,斥责道:「你是男人,要我对你负起什麽责任?又不是纯情处男。」
「啧啧啧,娘子此言差矣,我……哎呀!痛痛痛,你想谋杀亲夫啊?」杨学儒抱住被她敲了下的脑袋,怨怼的看着她。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谁是你的娘子?」她满脸愤怒,十分痛恨他不正经的无赖行为。
从小到大,她对任何人事物皆淡然处之,除了公主以外,几乎没将任何人看在眼底,就连七情六慾也极为淡薄,谁知这男人竟能激起她极大的情绪反应,令她暗自心惊。
莫非这天定的姻缘,真的让她难以自持、无法克制?
她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份复杂的情愫,有点难以释怀。
「好,好,你别这麽激动,不喊就不喊,不过我们真的要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吗?」他俊秀的脸庞凑向她绝美的容颜,语气轻柔得几近危险。
她可以轻易的从他的眼里看出,他绝不可能假装他们之间什麽事都没发生。
「你这人真的很奇怪,有女人免费让你睡,睡完之後又没要你负责,你大可以拍拍屁股离去,干嘛露出我欠你的表情?」好怪!她不曾怕过任何人,却无法迎视他那专注的双眼。
「你也知道自己欠我,还算有点良心。」他满意的点了下头,把玩着她如丝的长发,让她的发丝与他的纠缠在一块。
伊凤凰发现他似乎很热中这样的动作,再听到他说的话,心头微颤,眉头紧蹙,用力推开他。
他不死心,随即又黏上她。
她懊恼的瞪着他,不懂他的反应怎麽和其他人不同,不论她如何推拒,他就是巴着她不放。
「谁欠你了?」
他一向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倏地消失,微眯起眼盯着她。
伊凤凰头皮发麻。这男人……绝不像外表看到的那麽温和好欺,也绝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物,向来很少有人能让她有这种隐隐发麻、难以对付的感觉,但她知道若是不小心应对,只怕会被他吃得连渣都不剩。
「凤凰亲亲,你应该没忘记吧?是我救了你,你才能来到这里,而且若非我以身相许,解了你体内的药粉,你还能和我打情骂俏、恩爱缠绵吗?」
他说的话全是事实,她确实没有反驳的余地,可是怎麽想都不甘心,就算他以身相许,但他是男人,一般正常男人有免费的便宜可以占,不都觉得像捡到了宝,乐得不想负责任吗?怎麽他彷佛才是那个被占了便宜的清白姑娘?她愈想愈恼,深吸一口气,要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承认是你救了我,但是又怎麽样?你想要我报答你吗?」
「不!我只是要你正视我的存在,承认我是你的男人,给我们一个未来的路走,不是像现在这样,急着与我撇清关系。」
想法被他洞察,伊凤凰的身躯狠狠一震,忍不住抬眼看着他。
这男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闪着高深莫测的光芒,一个不注意,很可能会被吸进去,连魂都没了。
他的实力太惊人了,面对一般人,她只要看一眼,即能察知底细,可是他像一团迷雾,让她看不清、摸不透,最可怕的是,他有一种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魅力,连她都无法免疫的产生好奇心,想要更接近他,看清楚迷雾之中究竟有什麽。
这个想法太过危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然後感觉他的呼吸吹拂过她的颜面,这才意识到他靠得太近了,不管是她的身,还是她的心,下意识的想要远离他。
杨学儒彷佛看穿她的意图,早一步搂住她的身子,嘴唇几乎贴上她的红唇。
「放开我!」她的呼吸紊乱,情绪慌乱,只有声音还能维持冷然,却隐含一丝颤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非常坚持。
平时他可以不在意任何事,装出温和、微笑的表情,那是因为没有可以放进眼底的事物足以影响他。
而她是第一个揉入他的心底,让他强烈想要拥有的人!
以他现今的权势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想要什麽样的人没有?
一直以来,他了无生趣,不觉得有什麽值得争取的,但是他第一眼看到她,便感到天崩地裂,心湖剧烈摇晃,他知道,应该就是她了。
当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当他们结合为一体,当他深深的进入她的体内,他看进了她的眼底,并发现他要她,强烈的想要她。
这麽执着又强烈的占有慾,让他一向深不见底的眸子闪现志在必得的光亮,就算用尽一切法子,他都要得到她。
然而,瞧瞧她是怎样的反应?竟然想要把他撇到一边!
他忍不住泛起冷笑,心想,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尤其是他想要的她。
「杨学儒,你是因为没碰过像我这样的女人,才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吗?否则我们初次见面,又不了解彼此,你凭什麽以为我们会有未来?若你想说一见锺情,我绝对不相信。」伊凤凰说得冷情,心跳却快得不像样,嫣红的双颊透露她的心绪,不是没有男人用痴迷的眼神看着她,却没有一个男人像他这样,让她心慌意乱,难以自持。
「信与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心都为彼此而剧烈跳动,你别想否认……」他邪邪的笑说,一只手摸上她的胸口。
他的手好像想确定他的话,可是他的动作十分下流,摸着摸着,迅速摸进被子里,掌握住她一只赤裸的浑圆,享受那美好的触感。
「你……」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招,一时没有防备,被他偷袭成功,恼怒得想要推开他。
杨学儒露出得意的笑容,在她反击之前,重重的吻上她的唇瓣。
意识飘离前,她想着,应该要出手给他好看,以她的身手,想要劈昏他是很容易的,可是当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嘴里,恣意吸吮时,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的美好滋味。
「唔……嗯……」她抵挡不了与他亲吻时那飘然又令人陶醉的感觉,满脑子只想要更多、更深,希望一直延续下去。
她的反应让他心中大喜。这女人真爱口是心非,明明对他有感觉,偏偏老爱将他撇到一边,让他极度不爽。
於是他加重力道,吻痛了彼此的唇,却不肯放开,直到她微蹙眉头,他为她感到心疼,这才放轻力道,舔吻着她被他吻肿的粉唇,甜蜜的吻让他们的身体发热。
尝过她的滋味之後,他发觉自己不但欲罢不能,更是怎样尝都不够,男性的昂扬正傲然的顶着她,向她宣示他的慾望,和他俊秀温和的外表一点都不相符的充满了源源不绝的精力。
在他凶猛的攻势下,伊凤凰早就忘了要和他划清界线的决心,当他迫不及待的再度握住她尖挺的胸乳,含住粉色的蓓蕾,还伸出舌头色情的舔洗上头细嫩的肌肤时,她在他的身下呻吟出声,将胜利主动送到他的手里。
她没想到男女之间的欢爱竟让她如此眷恋一个人的滋味,这种感觉让他们之间的牵绊连结加深,也让她主动搂住他的颈项,欢迎他再度占有她。
「啊……给我……」
杨学儒开心的笑了,知道她和他一样渴望对方,於是慾望更加勃发,贪恋的啃吻她身上每一寸细滑的肌肤,一只大掌抚摸她修长的玉腿,长指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在幽径里来回滑动。
她当下理智尽失,尖叫出声。
他紧抱着她,耳朵聆听她的娇吟,手指插得更深,不停的进出。
她拚命扭动腰臀,快要承受不住这激烈的挑逗。
「告诉我答案。」他不死心的追问,俊秀的脸庞因为压抑着想要她的慾望而微微扭曲。
伊凤凰忍不住抬眼看他,「什麽?」
「我要你承认我的存在,承认我是你的男人,说我们之间是有未来的。」
她一眼就看出他很坚持,想要撇开头不理会他。
他执拗的固定住她的脸庞,卑劣的运用所有可以使出的伎俩,就是要她的答案。
「噢!该死的你!」她低咒出声,细细呻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因为慾望而被他逼到这个地步,不甘心说出他想要的答案,他却小人的一再折磨她,不给她一个解脱。
「好,好,我承认,你该死的快给我动,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他的双眼瞬间发亮。「你最好记住你给的承诺,而且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是只诡计多端又狡猾的狐狸,你最好不要违背诺言,否则你会後悔……唔……」
不等他说完发狠的警告,伊凤凰已按捺不住,先封住他的唇,要他赶快解除她被他挑起的慾火。
他瞪大眼看着她,眼里闪过精光,随即如她所愿的用力亲吻她,手指同时找到她最敏感的一点,用力的揉捻。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忘咒骂他。
他轻笑出声,想来她的脾气不太好,也不是个太有耐性的女人,於是更加卖力的挑逗她。
电光石火之间,一阵热潮袭向她的全身,她再度尖叫出声,连脑袋都变成一片空白。
她热情的反应,让他知道她已达到了高潮,然後逸出朗朗笑声,在她还没搞清楚他笑什麽之际,他趴下身子,嘴唇包覆住女性的花径,舌头灵活的舔弄她美丽的瑰瓣,惹得她娇吟连连,热液不断的流淌出来,他迅速的吸吮。
「不要,走开……」
他好过分,怎麽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她发觉自己浑身无力,在他强烈的需索下,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而他愈是这样对待她,她愈沉沦。
她的抗议在慾望的驱使下,是如此的虚软无力,却让他绽放性感得意的笑容,他的舌放肆的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像个恶魔诱惑她,将她推入不曾想像的境地。
他要她永远记得这种感觉、这种滋味,要她永远无法忘掉他,当她舒服的吟哦出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震惊的看着他对她做出如此私密的事时,他笑得十分邪恶。
在她还没从他的魔咒里回过神来时,他将自己的巨大缓缓的推进她的体内,紧接着连让她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加快速度冲刺,用他的男性直接捣入她娇嫩的花心,惹得她惊声尖叫。
这男人的精力实在令她惊叹,只能迎合他的撞击,随着他赤裸身躯的移动,雪白的娇躯摩擦出热度。
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只为贪求她弹性的紧窒与湿润,感到通体舒畅,同时嘶叫出声。
极乐的高潮在她的腹部抢先爆发,柔媚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娇躯禁不起连番的高潮而强烈的颤抖,她紧攀着他的身子。
他仍不放过她,火热的阳刚撞击出更多的欢愉,将她推到爱慾的高潮,他的嘴巴灼热又贪婪的索求着她的,并随着进出的律动,愈形凶猛。
他抬高她的双腿,架在结实的肩膀上,让自己可以更深入她,顺利的进出她,紧窄的臀部快速移动,直到一阵酥麻的快感袭向他,他的脑门霎时一片空白,毫不保留的将男性的精华全数喷洒入她的体内,然後瘫软在她的身上,久久不动……
伊凤凰不再给他和她事後温存的机会,对她来说,这样太亲密了,她不习惯,也不想要再度面对这样的他。
他救了她,她也把自己的清白给了他,她知道,这男人将在她的心底占有一席之地,也知道他确实和她缘分已定,难以抗拒,只是她没想到他竟让她思绪大乱,一颗心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所以当他瘫软在她的身上,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时,她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用力往他的脖子一劈,让他昏厥过去。
她推开他沉重的躯体,让他仰躺在石床上,看着他昏睡的模样,莫名的,她的心竟狂跳几下,她知道就算现在离开他,她也不会再和从前一样了。
穿戴整齐之後,原本她应该冷漠的离开,不料却做出连她自己都意外的举动,她竟然柔柔的亲吻他紧抿的唇瓣,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不禁吓得跳了起来。
然後凭着本能,她转身离去。
就算他是她该面对的命运,也得等她收拾好心情再说。
毅然决然的来到山洞口,她的一颗心狠狠的揪着,脚步一顿,倏地又转身看向躺在石床上的男人,眼里有着她不曾察觉的眷恋,接着懊恼的低咒一声,她又走了回去。
她拉起被子,盖住他赤裸的身躯,下意识的抚摸他脸庞每一寸肌肤与线条,似乎要记住他的模样。
在後悔之前,她又用力的亲了他一下,随即转身,没有迟疑的大步离开,同时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