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学儒坐在宰相府偌大的书房里,书桌上有堆积如山的公文,一份文件摊在他的面前,但他没有心思处理公事,满脑子都是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说要来找他,却让他等了十天,他由原先的盼望,变成了失望,相思让他的心情很低落,他这麽的想她,难道她都不会想他?
前些日子的分别,她曾经说过她想他,该不会是在唬他的吧?否则究竟有什麽重要的事,可以让她一别十天,却无消无息?
眼睛盯着文件,他的心思早已飘到她的身上,一点也不怕会有任何人进来打扰,因为只要他待在书房里,就没人敢踏入这里一步,宰相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这里是禁地。
夜深人静之时,他却觉得特别孤寂,身子往後一躺,闭目休憩,神态之间有遮掩不住的疲倦,才刚要伸手按抚隐隐作痛的眉宇,一只略显冰凉的柔软小手抢先一步,轻轻揉抚他的太阳穴。
「什麽?」他大吃一惊,为自己竟然没有察觉有人潜入而心跳加速。
不一会儿,当他敏感的嗅闻到熟悉的女性馨香时,随即大手一捞,将身边的人儿抱到怀里,让她安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这没良心的女人,用这种方式出现,是想吓死我吗?」他假意埋怨的说,看见她那双漂亮的眼眸流露出笑意,不禁跟着微笑。
「想让你这个宰相吓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能说,你的警觉性太低,宰相府的防卫能力太差。」伊凤凰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到很安心。
「应该说,你的手太厉害了,放眼国内,想要打赢你的人可能不多,我府里那些守卫自然是没法和你相比,不过你怎麽会用这种方式进来?」
「因为我不想引人注目,在书院里那麽招摇,是为了招生和赚钱,但是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做我自己,轻松自在的与你相处,一点也不想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你说的别人,可是我的家人耶!」他忍不住抗议。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的家人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你就要和我分手罗?」
他的神情有一丝古怪,然後毫不在乎的说:「谁管他们!将来要和你白头偕老的人可是我。再说,我相信我妹妹也会和我一样喜欢你。」他点出最重要的症结。
伊凤凰的眼神一闪,意有所指的问:「如果你妹妹看到我,却不喜欢我,那你要怎麽办?」
「不可能啦!我妹可是这世上最善良又最柔弱的人了,在她的眼里,几乎每个人都是好人,所以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她绝对会喜欢,这点你不必担心。」他深具信心的说。
她凝视他一会儿,笑说:「我们好几天不见,你确定要一直坐在这里聊你妹妹吗?」
「当然不要,我情愿和你的身体多聊聊,温故知新,免得它忘了我,变得没良心,隔了那麽久才来找我。」他神情哀怨,一语双关,说明了他有多麽介意她竟然过了那麽多天才来找他。
伊凤凰轻笑出声,主动吻住他的唇,安抚的哄道:「好,好,我知道你委屈了,来,我亲亲。」
杨学儒惊喜不已,欣然接受她突然展现的热情。
「如果分离可以让你对我多点热情,那还真是值得。」
「既然你这麽说,以後我们就用这样的方式相处好了,可以让你更觉得我们在一起是有价值的,如何?」她娇媚的睨了他一眼,轻松的提出建议。
「想都别想!」他怒瞪她一眼,完全不领情,还封住她的嘴,品嚐柔软的唇瓣,那滋味和他记忆中的味道一样甜美。
她还是不要说话,比较讨他欢心。
突然,他抱着她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朝书房里那张豪华、舒适的大躺椅走去,温柔的将她放下,微微一笑。
「你可不可以不要露出那麽淫荡的笑容?这样会让我以为遇上一个大色胚。」她毫不留情的批评。
杨学儒先是一楞,随即倾身向她,轻声的抗议道:「凤凰,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我这是充满感情的微笑,眼里闪着对你的爱意和欣赏,你怎麽能用那种粗俗的形容词污蔑我对你的爱意?」
「因为我只看到你眼含色慾,一副渴望把我的衣服剥光的兽慾模样,让我无法想到什麽美美的形容词。」
「呵呵……原来我的表情那麽饥渴啊!没办法,这都是你的错,谁教你过了这麽多天才来找我,累积那麽久的慾望,当然要靠你来发泄。」
「少罗唆!要做就做,说那麽多废话做什麽?」她伸手拉他。
他笑得十分得意,忍不住调侃道:「原来你也和我一样饥渴……啊!」说到最後,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伊凤凰已经受不了他废话一堆,伸手褪下他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她的指尖迫不及待的抚触他火热的肌肤,惹得他轻声呻吟。
她主动吻住他的唇,用力含吮他性感的薄唇,舌尖激情的缠搅他的舌头,甚至还弓起身子,热情的摆动娇躯,磨蹭着他精实又颀长的身躯,挑逗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对她的主动感到欣喜,热烈的响应她的吻,舌尖勾缠着丁香小舌,两人呼吸逐渐急促,他动作迅速的褪下她的衣服,火热的眼看着她赤裸的身躯。
她不甘示弱,也剥光他身上的衣物,让他和她一样赤裸。
他逸出笑声,她立刻狠瞪他一眼,他笑得更大声,却因为她下一个动作,忍不住惊喘一声,甚至低声诅咒。
「噢!你这该死的、折磨人的小妖精……」
她原本爱抚他的胸膛的小手,慢慢靠近他男性的火热,然後大胆的握住它。
他的反应让她露出无辜的甜美笑容,美目流露出挑衅的光芒。
「但是你喜欢,不是吗?」」
她朝他眨了眨媚眼,发现他灼热的亢奋炙烫着她的手,让她的心跳加快,想要他爱她的慾望激增,因为口乾舌燥而不自觉的伸出粉舌,轻舔红唇。
杨学儒紧盯着她的动作,低吼一声。
她依然调皮的玩弄他,甚至来回移动,套弄他的原始慾望。
他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吻住她,并伸手揉弄她胸前的丰盈,轻扯蕊尖,另一只手则灵巧的深入花穴,来回进出,拇指按压着她敏感的花核,加深她的快感。
「阿儒……」她和他一样,陷入慾望的洪流,乞求的语气里隐含着深深的慾望,希望得到他的怜爱。
他轻笑一声,抽出长指,将她压在身下,窄臀使劲一挺,狂猛的进入她的深处,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紧紧抱着他的颈项,恨不得更加贴近他。
他则沉下身体,力道凶猛,以不同的角度挺入她的身体,让她感受他的真实存在与热情。
「凤凰,我要让你知道,我爱你……」他低声诉说爱语,握住她的饱满,不断的揉捏,带给她销魂的快感。
伊凤凰的美眸染上醉心的爱恋,迎接他的占有,雪白的双腿紧紧勾缠着他结实的腰身,抬起雪臀,缓缓扭动,配合着他,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恨不得他永久留在她的体内,让他只属於她。
为了满足占有慾,她疯狂的与他热烈交缠,擦出炽热的慾火,索求他的给予和付出,在他猛烈的贯穿下,毫不知羞的大声呻吟,体内强烈的收缩。
他察觉到她已到达高潮的巅峰,他男性的律动变得更强猛,速度也更快,一股酥麻的快感袭向他,於是他也迅速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欢爱让杨学儒原本就疲惫不堪的身心到达了极限,很快便沉沉入睡。
有她在身边,他终於能安心休息,一只手臂还圈抱着她的娇躯,似乎连在睡梦中都要有她的陪伴。
她满足的微笑,眼里盈满柔情,手指眷恋的抚过他迷人的五官,呢喃着不轻易说出口的爱语,「阿儒,我爱你……」
她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吻,窝在他的怀里,细细的看着他,直到睡意侵袭她的意识,才慢慢的睡着……
宰相府里有一座华丽的荷花楼,用最好的木材建造而成,里面的装饰十分奢华,直逼皇家等级。
这是杨学儒最疼爱的妹妹杨荷花的闺房,她能使唤的奴仆婢女至少二十人以上,宰相府上上下下都十分宠爱这位娇滴滴的可人儿。
杨荷花今年刚好十八岁,想要娶她的男子多如过江之鲫,可惜她没有一个看得上眼。
她当然明白,这些人多半是看上她的家世,不过这世上没有一个男子能像她哥哥这般出色,能令她心动。
她坐在绣房里,一手拿着最疼宠她的哥哥的衣物,一手握着细针。这是用上等丝绸做成的大红衣袍,看起来就像是新郎官的衣服,有着鸳鸯绣图的红色丝被和枕头散落一一旁。
从她懂事以来,就对刺绣十分有兴趣,所以哥哥请了有名的师傅来教她,荷花楼里辟了一间绣房,让她可以尽情发挥她的专长。
只要是名门闺秀该学的技能,她几乎都有涉猎,也各有不同的夫子负责教导她,这是哥哥对她的宠爱,她觉得好温暖。
一想到哥哥,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露出甜蜜的笑容。
这时,敲房声响起。
「小姐,少爷在花厅里等着要见你。」她的贴身丫鬟小红在房门外恭敬的禀报。
杨荷花迅速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门前,打开门,欣喜的笑说:「真的吗?哥哥终於忙完,有空来找我了?」
「是的,小姐。」小红点了点头,高兴的回答。
「那还等什麽?我马上过去。对了,小红,有要人送茶水点心去花厅吗?」杨荷花边走边问。
「当然有,还是少爷要求的,因为少爷带了一位陌生姑娘回来,那姑娘看起来好像和少爷很亲昵,少爷紧紧拉着那位姑娘的手不放,就连坐下来也一样。」
小红跟在小姐的身边好久了,当然知道小姐对少爷的关心,他们兄妹的感情很好,如果少爷真的有了心爱的女人,她当然要赶快和小姐说。
杨荷花微蹙眉头,「喔?有这回事?我知道了。」
她慢慢的走到花厅门口,看见哥哥和一个女人亲昵的坐在一起,边聊天,哥哥边体贴的喂那个女人吃桂花糕,她猛地揪心,随即敛下眉头,好一会儿再度抬起眼,微笑的走进花厅。
「哥哥,想必这位美丽的姑娘就是你常和我提起的凤凰姊姊吧?」她刻意娇滴滴的说。
「荷花,你来啦!快来这里坐下,我帮你们互相介绍。」
「不用了,哥哥,这里又没有外人,干嘛要那麽见外?凤凰姊姊,百闻不如一见,我常听哥哥提起你,从没看过哥哥对哪个女人像对你这般重视,我想,以後我们一定可以相处得很好,你就和哥哥一样,叫我荷花好了。」
杨学儒赞赏的笑看着妹妹,然後看向伊凤凰,「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只要见过荷花之後,你就会知道你的担心是不必要的,她和我一样喜欢你。」
「是啊!凤凰姊姊,只要是哥哥喜欢的姑娘,我都会喜欢,因为我很信任哥哥的眼光。」杨荷花想要握住伊凤凰的手。
伊凤凰下意识的推开她的手,并缩回自己的手。
当下,场面有点僵住。
「荷花,凤凰的个性就是这样,没法一下子和初见面的人热络,等你们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杨学儒马上开口打圆场。
「哥哥,你别紧张,我们兄妹是做假的吗?凤凰姊姊会这样,我一点都不介意。再说,只要是哥哥真心喜欢的人,就算她的个性不讨喜,我也会尽量找到能让我喜欢的优点,」杨荷花笑咪咪的说。
伊凤凰特地看她一眼。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眉宇间却有一股早熟的愁思,娇艳的脸庞流露出成熟女性的性感风情和韵味。
她听杨学儒说过,他这个妹妹很单纯善良,又不解世事,几乎都待在府里,很少出门,但是她看她的面相,一点也不像他说的那样,听她说话,似乎总是带刺。
尤其当杨荷花亲昵的摇晃他的手臂,对他撒娇时,她莫名的感到不舒服,一抬眼,却对上杨荷花挑衅得意的目光,不禁微微楞住。,
刚才她会避开她的碰触,不过是本能反应,现在她却做出这样的反应,是在报复刚才她对她的拒绝吗?有可能吗?
看着她娇小的身子几乎要偎进杨学儒的怀里,伊凤凰忍不住蹙起眉头,推翻了刚才的想法。荷花绝不是要报复她刚才推开她的举动,而是在争宠。
她不动声色,看她还要耍什麽把戏。
「哥哥,这次凤凰姊姊来府里作客,你要待久一点,不然每次你都忙着公事,没空陪我。」杨荷花娇声要求。
杨学儒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笑说:「好,这次我会待久一点,也快过年了,我会请王上别再派我往外跑,只在宫里和府里处理事情,这样可好?」
「哼!哥哥最偏心了,有了凤凰姊姊就是不一样,以往不论我怎麽求你,你都要考虑再三,後来还黄牛呢!」杨荷花嘟着嘴巴抗议。
「你呀,年纪不小了,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爱撒娇。」
「人家才不是孩子呢!」
「当然不是,宰相府的门坎都快被踩坏了,全是为了你这个才女千金。」
「讨厌!哥哥就会取笑人家,也不想想,府里的门坎快被踩坏,你也得负起一半的责任。」
「什麽意思?」
「哥哥,你都不知道,有许多名门千金也妄想进宰相府大门,做个风光体面的宰相夫人,不但想尽办法巴结爹和娘,甚至我们那票亲戚也都虎视眈眈,不只打你的主意,连我的主意也敢打,简直讨厌死了。」
「有这种事?我怎麽不知道?」杨学儒蹙浓眉,轻轻推开偎在他身上的妹妹。
杨荷花十分不悦,还想要再偎近他,他却站了起来,让她无法如愿,只好嘟起嘴巴。
「因为爹娘不敢让你知道,深怕你会生气,只好来问我的意见。」
「为什麽要问你的意见?」
「因为他们知道我和你的感情最好,所以都来问我。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无聊,想要成为宰相夫人的姑娘常跑来荷花楼,和我攀关系。」
杨学儒的俊脸下沉,「荷花,你为什麽没告诉我这件事?我会特地为你建造荷花楼,就是不想让那些人打扰你。」
「哥哥,我知道你的好意,当年那件事我已经没放在心上了,尤其有你对我的宠爱,让我宛如重生,你就别担心了。」她说得云淡风清,企图安慰他。
他好心疼,不假思索的伸出手,将她拥入怀里。
「傻瓜,我怎麽可能不担心你?当年那件意外,一直让我对你心生愧疚,如今又有那麽多的陌生人进出你的荷花楼,简直是乱来,我不准你为了让爹娘高兴,就轻忽自己的安危,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不必你来应付,我去和他们说。」
杨荷花备感温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光充满了温柔和感情。「哥哥,你真的不用那麽担心,虽然进出的人多了,但是你也有派人保护我,谁想对我怎样,也没那麽容易。」
杨学儒看了她好一会儿,待情绪冷静下来,才深吸一口气,「好吧!看来我是反应过度了,不过我绝不可能让憾事重演,所以你要听话,让我去和他们说。」
「是,我都听哥哥的安排。」杨荷花发现伊凤凰楞愣的看着他们兄妹,心底窃喜,接着绽放笑容,探出头,邀请道:「凤凰姊姊,你和哥哥留下来陪我用膳,我们也好早点熟悉彼此,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姊妹,这样哥哥一定会很高兴,因为我们两个可是哥哥心中重要的人。」
「你这丫头真会说话,难怪我这麽疼你。」杨学儒戏谑的掐了下她的鼻头,然後转身,「凤凰,你就答应吧!荷花很寂寞,你们若能成为好姊妹,我也会开心。」
「嗯。」伊凤凰淡淡的应了一句。她不知道人家兄妹感情好,是不是都像他们这样,可是在这一刻,她有股被排挤在外的疏离感。
夜深人静之际,伊凤凰了无睡意,来到中庭,抬头看着天上的皎月。
蓦地,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肩上,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是他。
「凤凰,夜凉如水,你怎麽不披件衣服再出来?要是着凉了,我可是会心疼。」杨学儒将她搂入他温暖的怀里。
「你心疼的对象不只我一个吧?你那麽疼爱你妹妹,现在应该要去看看她是否有踢被子,免得她着凉。」她幽幽的开口。
他圈抱住她的手臂一僵,轻笑出声,「凤凰,你这话还真酸,荷花是我妹妹,你这醋吃得一点道理都没有。」
她背靠着他的胸膛,静默不语。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凤凰,对荷花好一点,她是我妹妹,你和她相处久一点,就会知道她是个好妹妹。」
「我没有说她不是个好妹妹,你如何认定我会待她不好?」
「我没说你会待她不好,而是你的性子使然,遇到不熟的人都会偏冷,我妹妹未必了解这点,她若是亲近你,希望你不要拒绝她。」
「你是在怪我不该推开她的手?」她的语气里有一丝紧绷。
「我没这个意思,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知道那是你下意识的举动,没有恶意,不过你不知道我妹妹经历过什麽。她十三岁那年,被一个在家里进进出出的男客人欺负了,虽然我们绝口不提这件事,但是对她造成很大的伤害,现在除了我,她根本不敢亲近任何男人。」
伊凤凰迅速转身,看着他。「这就是你们下午谈论的事情?所以你才特地为她建造荷楼,避免错误再度发生?」
「嗯,没几个人知件事,当时只有我爹娘、我和几个较亲近的家奴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我用尽方法把这件事压下来,所以就算有很多男人上门求亲,我爹娘和我也绝不可能让荷花出嫁。」
「因为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你们怕她嫁人之後会在夫家受尽委屈?」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她害怕和男人接触,她那种恐惧十分明显,就算帮她找个好婆家,对方也不计较她已失去清白,她却抵死不嫁。」
「所以她就是你一辈子的责任?」
「是啊!你会嫌麻烦吗?」
「如果她是因为这样而必须成为你一辈子的责任,我为什麽要嫌麻烦?我只是有点担心,她现在的心理状况会不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
「什麽意思?」
「阿儒,她是不是很爱你这个哥哥?」
「是啊!这根本不用问,因为我也很爱她。」
「我的意思是……」她顿住,苦苦思索着该怎麽问他。
突然,小红大声嚷道:「少爷,不好了,你快来啊,小姐又作恶梦了。」
「什麽?」杨学儒脸色大变,迅速朝声音来源走去。
伊凤凰紧跟在他後面。
「小红,怎麽回事?小姐不是很久不再作恶梦了吗?」他焦急的询问。
「少爷,可能是今天你们刚好谈到……再加上……」小红特地看了伊凤凰一眼,吞吞吐吐的说:「小姐一向没有安全感,可能是看到你带伊姑娘回来,她才会……」
杨学儒大声喝止她,「胡说八道!马上带我去看小姐。凤凰,你先回……」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嗯,我们走。」他握着她的手,一起前往荷花楼。
杨荷花的闺房烛火通明,好几个丫鬟正在伺候她,但是她不让任何人接近,兀自低声哭泣。
杨学儒大步来到床前,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安抚道:「荷花,没事了,哥哥在这里。」
「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好了,别自责了,告诉哥哥,发生什麽事了?」他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心疼不已。
杨荷花用力抱着他,「哥哥,我好害怕,怕你有了凤凰姊姊,就不要我了……谁会愿意自己的相公还拖着一个大麻烦?我怕你会丢下我……」
「胡说!」他厉声斥喝,抬起她的下巴。「谁让你这样胡思乱想?」
「但是我真的好害怕……哥哥,今天我一直讨好凤凰姊姊,就是希望她能喜欢我,但她对我好冷淡,说不定她很讨厌我……若真是这样,以後哥哥要是娶了她,不是会让你很难做人?」
「傻瓜!凤凰不是这样的人,她只是生性冷淡,一旦和她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她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看待。」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叫凤凰来和你说。你看,她多关心你,一知道你的情况,立刻和我一起过来。」他转头,「凤凰……」
伊凤凰上前,看着杨荷花紧紧抱住杨学儒,眼底有一丝执着和占有慾,於是淡淡的开口,「荷花,你放心,只要是有关你未来的事情,你哥要怎麽安排。我都没意见。
「荷花,你听到了吗?凤凰的话等於是在支持我,只要是有关你的安排,她都没有意见,所以你不用再担心了,好好的休息。」
「我要哥哥像以前那样陪着我,牵着我的手,我才能安心的睡觉。」
「好,我牵着你的手,这样可以了吧?你呀,还是改不掉爱撒娇的毛病。」
那一夜,杨学儒牵着杨荷花的手,让她能安心的入睡,偶尔帮她盖被子,轻抚她的脸。
伊凤凰站在他的身後看着,没有出声,直到天际泛白,他始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慢慢的,她的心有些凉了,转身,缓缓的走了出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