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做广告的早远离了江湖骗子的时代。今天他们是商人,高度危险,富
于心计,而且毫不宽容。人民大众已开始有所意识:他们避开我们的屏幕,撕毁
广告册子,远离公车站,涂抹我们的海报。我们把这种行为称作“广告恐惧症”。
尽管如此,贪婪仍让广告成为一切的主宰。这部启动时被看作是个玩笑的机器,
如今却支配着我们的生活:它资助电视,决定报章内容,操纵体育比赛(世界杯
足球赛,不是法国队击败巴西队,而是阿迪达斯战胜耐克),塑造社会,影响性
欲,支持经济增长。需要一个统计数字吗?1998年,全世界的广告投放总额为两
万三千四百亿法郎(即使换算成欧元也是个大数目)。我敢向你们证明,以这个
价钱,一切都可以买,尤其是你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