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是,话中的隐喻有时变成明喻。
“你就像那微风,拉响了小提琴,把玫瑰的馨香吹向远方。”
他这一代没有人敢如此讲话。
“对于我,你是那惟一的乐曲,能让星星在沙丘起舞。”
这些话曾经常常让他和他那些烂醉的狐朋狗友们发出疯狂的哄笑。为什么他
们觉得可笑?为什么罗曼蒂克让我们如此浑身不自在?我们为我们的情感而羞耻,
我们像是消灭瘟疫一样捕杀情感。
你是我禁忌的梦想我惟一的风暴我仅有的期望。
女秘书们在咯咯地笑着,但我敢保证,只要有这么个人,敢直视着她们的眼,
对她们说“你是我的禁忌的梦想”,她们一定会在第一个这样说的人面前感动得
痛哭流涕。也许她们笑是因为紧张。她们换了话题,谈着公司提供的优惠冲洗照
片的价钱。她们提到上司时只用他们名字的第一个字母:“FHP 有没有跟PYT 说
过这事?”
“要去问问JFD.”
“HPT 和RGP 的前制会开得不错。”
“是,但LG和AD还没做任何决定。”
其余的时间,就是埋怨饭票的数目不够。奥克塔夫总试图比别人笑得更响,
有时候他还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