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满目疮痍太古涉足航空业第二十三章满目疮痍太古涉足航空业
香港收复后经济的恢复
香港收复后,英太平洋舰队司令夏悫任香港军政府最高行政长官(1945
年9月1日)。港督杨慕琦战时被日军关押在沈阳集中营,日本投降,美军在
狱中发现杨慕琦,杨即被送回英国治病。1946年5月,杨慕琦回港复任总督。
战后,香港百物奇缺,粮价飞胀,被毁房屋的居民无家可归。港府采
取一系列紧急措施,实行粮食配给,市民凭“配米证”每人每天获大米5斤,
每斤2毫(黑市价1元多)。粮食的来源,一是原日军粮仓,二是向联合国救
济署求援。对关系居民日常生活的燃料、食品等商品进行限价。对一般商
品,鼓励商人自由贸易。控制货币流通量,对各银行战前资金暂时冻结。
宣布日本军用票停止使用,同时采用变通办法,将军用票印上港币字样,
作为港币使用。遣散战时加入军队的大批人员,减轻政府及港民负担。
在确保居民基本生活的同时,逐步平。香港人口,战前为160万人;沦
陷时锐减至60万人。从1945年9月起,每月有10万人流入香港,到1947年底
达到180万人,超过战前最高水平。
太古洋行于1867年初在上海开业,1869年在香港设立分行。至第二次
世界大战爆发前,太古的业务及资产主要在上海、香港两地。1941年12月8
日,太平洋战争爆发。同一天,日军侵略香港,英国对日宣战。太古在上
海、香港的产业被日军列力敌产,太古洋行职员纷纷撤离,或回国,或去
其他英属殖民地。
战争给太古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因战事突如其来,移动资产——船
队都来不及撤走,大部分船只或被炸毁,或被日军征用。
大战结束,太古面临的首要任务是,尽快恢复在远东的业务。
空中历险
1945年10月,伦敦国际机场,大力神飞机发出震耳的吼声,振翼冲出
伦敦的浓雾。
机舱里,坐着20余位去远东的乘客,其中一位是太古洋行大班施约克·施
怀雅。施约克于1919年来香港,是该家族任香港太古的首任大班。时光一
晃而过,施约克已52岁,稀疏的皱纹含着岁月的沧桑,双眼炯炯有神,流
露出刚毅、果敢与沉郁。
他现在最忧虑的,是太古洋行怎样了?
施约克毕业于著名的牛津大学法律系,他的同学或在政界军界任要职,
或成了大法官大律师。施约克和少数同学,走的是另一条道路。太古曾业
绩斐然,现在却要从头开始。
施约克归心似箭,又一次乘坐飞机旅行,违背他的诺言。
施约克归心似箭,又一次乘坐飞机旅行,违背他的诺言。
乘坐过飞机的人,常以自豪的口气谈论空中旅行的冒险经历。施约克
正在上海的公司,因事要去南京政府。在西人俱乐部,一个德国人正滔滔
不绝谈他的环球飞行计划。施约克对坐身边的公司董事约翰·史葛道:“明
天我们坐飞机去南京。”
他们乘坐的是美国赖特——马丁公司产的MB双引擎飞机,正副机师都
是美国人。机舱坐有6名乘客,另有一名特殊的乘客——一位浪漫的美国姑
娘,她挤在驾驶舱里,看来是正机师的女友。时值早晨,机场迷雾笼罩。
飞机发动了,巨响震得耳膜发痛。飞机升空后,平稳行驶。这位姑娘
竟坐在机师的大腿上,一边浪笑,一边胡乱地弄按钮,并要机师把着她的
手搭在驾驶杆上操纵飞机。
飞机忽上忽下,左右摇晃。坐施约克和约翰前面的是中国民航董事的
妻子。她吓得尖声怪叫,一会儿便呕吐起来。施约克在日记中回忆道:“她
抵不住机身摇摆不定而呕吐,秽物虽吐在报纸上,但却迎风四溅,飞到我
和约翰·史葛的脸上和身上,一股酸臭的气味叫人欲呕,令人难受极了。”
乘客纷纷向机师提抗议,飞机没有消音装置,密封度很差,声音淹没
在引擎的巨响中。正机师与女友交换着喝香槟酒。好一会,正机师扭转过
红似熟虾的脸孔,说:“对不起,请放心,比步行还安全。”
云层愈来愈厚,浑浑沌沌,什么也看不清。乘客全没做声,飞机颠簸
得更厉害,大家都感到恐惧,仿佛飞机正坠向死亡的深渊。
飞机冲出浓雾,机师仍与女友搂抱接吻。飞机不停摇晃着,南京城渐
渐出现眼底,乘客不再诅咒。飞机滑向跑道,弹了几下渐渐停稳。乘客露
出侥幸的微笑,仿佛捡回来一条命。
施约克每每想起这事,都心有余悸。他发誓不再拿生命去冒险。但因
为事急,仍乘坐过几次飞机。
施约克对浪漫不羁的美籍机师持有偏见,因此,他对这次远航,一切
均打听得一清二楚。飞机是属于英帝国航空公司,机组人员全是英籍人士,
机型是美国道格拉斯DC—3型飞机。这种飞机,在二战中大显神威,功率大,
用于盟军的空中运输,被誉为大力神。
施约克乘坐的大力神是经改装的民用客机,机舱宽敞,座位舒适,中
间一条通道供空中小姐来回走动。飞机的消音效果很好,乘客可正常交谈,
不像过去须大声说话对方才听得清。空中小姐美貌且周到,她的笑容,会
使乘客忘记恐惧。
施约克对这次空中旅行留下美好印象。他萌生一个念头:战后进入和
平时代,国际交往会更加频繁,飞机已达到如此先进的程度,人们一定乐
意乘坐。民用航空将会有惊人的发展,而战后淘汰的大型军用飞机,为这
种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满目疮痍
飞机在九龙启德机场降落,施约克即乘渡轮过维多利亚港。沿岸仍留
有日军的工事,遭破坏的建筑物尚未修复,到处都有断壁残垣。大批的战
争难民乘船返回香港,无家可归者沿街乞讨和露宿。
飞机在九龙启德机场降落,施约克即乘渡轮过维多利亚港。沿岸仍留
有日军的工事,遭破坏的建筑物尚未修复,到处都有断壁残垣。大批的战
争难民乘船返回香港,无家可归者沿街乞讨和露宿。
香港要多久才能恢复呢?施约克在心里盘算这个问题。留在远东的公
司职员在给伦敦总部的信中称,上海遭受的破坏要小些。总部的不少董事,
主张把远东的重点放在上海。
太古船坞、太古糖厂、太古机器厂,在香港沦陷时已被日机炸毁。废
墟长满青草,机器锈迹斑斑。施约克在职员的陪同下,视察受损的情况。
许多产业,是施约克战前在香港一手置下的。施约克心情沉重,他站在船
坞码头,眺望着碧蓝的大海,久久不语。
施约克随即去港府。车穿过铜锣湾,轩尼诗道两侧繁华依旧,酒楼食
客满座,高档商店商品琳琅满目。施约克想起他的同学、保守党议员克莱
门特说的一句话:“无论战时或和平时代,世界永远是富人的天下。”
施约克是个纯粹的商人,他对政治不感兴趣,但他凭着商人的敏感,
知道眼下香港大量的忧食忧衣的贫民,将会给他带来新的生意机会。
太古获得政府的船运契约,为政府运输救济粮、燃料、日用品。太古
船队有半数船只幸免被毁,立即投入繁忙的航运。另一些被毁船只,也先
后投入紧张的维修中。
施约克在回忆文章中写道:“与政府的船运契约,给太古带来第一笔启
动资金。但很快,政府对船运的需求量锐减,政府把市场交给商人。我们
转而为商人运送物质。另外,原有的客运航班也全部恢复。香港的变化令
人吃惊,原设想三四年完成的事,一年就实现了。香港的人口,很快恢复
到战前的水平,并且还在不断增加。根据以前的经验,香港人口的增加,
就是经济繁荣的标志。因此,我们决定不向上海靠拢。
“总部对要不要向上海转移,一直分歧很大。当时谁也没料到1949年
内地政局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我没有预测政局变化的本事,只是我
年轻时一来远东就在香港发展,对香港有难舍之情,也看好香港的前景。
当然,我当时承受的压力不小。为了说服伦敦总部的人,我只有在香港干
出成效,才具备说服力。”
战前,太古一直是各洋行待遇最好的。为了缓解资金匮乏的矛盾,施
约克带头减薪,并接着在全公司推行。施约克下令两年内公司写字楼不添
置奢侈用品,他也尽可能少去高档娱乐场所。施约克奉行的一切,自然是
为了施怀雅家族,但客观上起了身先士卒的作用。
施约克是施怀雅家族最杰出、任期最长的大班。
1947年,太古船坞第一期重建工程完工,马上投入使用,船坞以修船
为主,造船为辅。战后,世界航运业蓬勃发展,船坞的业务十分繁忙。得
汇丰银行支持,船坞马上投入全面重建、扩建工程。到1949年,船坞产业
工人已逾4千人,是香港两大民用船坞之一(另一家为黄埔船坞)。
太古糖厂在1946年就恢复生产。其后规模不断扩大,成为香港最大的
糖业基地。
糖业、船坞、航运,是太古的支柱产业,它们的恢复,使太古从废墟
中崛起,为施怀雅家族带来滚滚盈利。
以今日的角度而论,施约克对太古的最大贡献,不在于这三大传统产
业,而是涉足并垄断了香港的航空业。
以今日的角度而论,施约克对太古的最大贡献,不在于这三大传统产
业,而是涉足并垄断了香港的航空业。
在叙述施约克投资航空业之前,有必要对香港的航空业作一个简单的
回顾。
1918年,华商何启、区德在九龙湾填海,第一期工程于1924年完成,
濒海的新填地辟为启德机场。机场后由港府接管,继续填海工程。最初的
机场为民用军用的混合机场。到30年代初,军用机场迁往新界石岗,启德
机场改为民用。
最初的民航机没有定期航班,航程也很短。1936年3月14日,英帝国航
空公司的双引擎民航机从新加坡首航香港,香港与新加坡至伦敦的航线连
为一体。同年,10月23日,泛美航空公司的水上飞机,从旧金山横渡太平
洋航抵香港,遂开辟定期航班。次年,中国航空公司开辟广州—香港—上
海定期航班。其后,英帝国航空公司、英国海外航空公司、泛美航空公司、
法国航空公司、中航与美国合作的分公司等,开辟了多条连接欧洲、北美、
亚洲、澳洲重要城市的定期航班航线。香港成为远东重要的航空港。
杨慕琦来港任总督,宣布将启德机场改为香港第二军用机场。不久,
太平洋战争爆发,日机突袭香港,启德机场首当其冲,所有的民航机及军
用机炸成一片残骸。日占时期,启德机场改为军用机场,香港的民用航空
事业停顿。
香港收复后,只有三家航空公司的班机在香港定期往返,它们是:英
帝国航空公司、中国民航公司、泛美航空公司。
施约克是坐英帝国航空公司的班机飞赴香港的,他由此而萌生出投资
航空业的念头。
施约克对经营航空业很陌生,他的念头尚未成为正式构想,马上就被
太古实业的惨象冲淡了。施约克忙于恢复太古的业务,待时间与财力稍有
松动时,又起念涉足航空业。
施约克迟了一步。在1946年,已有一家在香港注册的航空公司——国
泰太平洋航空公司。施约克并不是害怕竞争,而是连竞争的可能都没有。
港府已形成法律,只准许一家在本地注册的航空公司进行专利经营;对外
地航空公司开辟香港航班实行专利管理。
这之前,施约克根本没意识到国泰航空的存在。它的规模很小,飞机
数量少,仅一架飞机,提供客运及货运包机服务,来往香港至内地和东南
亚。
那时,已有好些家大型航空公司在香港设点,国泰远不能跟这些空中
霸王竞一日之长。
国泰的三位老板,两个美国人,一个奥地利人,都是退役军人出身。
其中一个二战时参加过陈纳德将军的飞虎队,他最引为自豪的,就是开辟
重庆至印度的空中航线,飞越喜玛拉雅山脉。
1947年6月,葛量洪接替杨慕琦任港督。葛量洪是历任港督中功勋彪炳,
任期最长,受到华洋各界人士普遍称赞的一位。葛量洪的工作很深入,他
上任不久,开始走访各公司,并与香港各方人士广泛接触。
在港督府,太古大班施约克直言不讳地问:“您对国泰航空满意吗?我
相信您不敢坐本地的包机,而愿坐外地航空公司的班机。”
在港督府,太古大班施约克直言不讳地问:“您对国泰航空满意吗?我
相信您不敢坐本地的包机,而愿坐外地航空公司的班机。”
施约克道:“我知道总督先生会说这样的话,我也敢断言您对国泰并不
满意。有竞争才会有发展。伦敦有帝国航空公司与海外航空公司;上海有
中国民航与中央航空;纽约最初有十几家之多,优胜劣汰,自生自灭。”
“不,不行。”葛量洪打断施约克的话:“香港是弹丸之地,不能与那
些世界大都市相比。你想督促政府修改法例?不,完全没这个可能!太古
从未有过从事航空业的实绩。政府不会偏袒太古,更不愿受到国泰的控告。”
施约克爵士在接待路透社记者时回忆道:“我数次奔走于总督府与布政
司署的结果是,太古想独立设立一家航空公司的希望彻底破灭。政府虽对
国泰的现状不满,却以积极不干预的态度置若罔闻,声称国泰一直在稳步
发展,并没有什么过失。不少官员,对香港的航空业为美国人控制而耿耿
于怀,但又仅仅如此而已。
“须知战后英国人的普遍心理,美国成为世界霸主,取代了英国的地
位,英国人感到失落,重振的心理很强烈。于是,我在政府的一些朋友,
以私人的名义向国泰建议,让太古参股合作,遭到心傲气盛的美国人的拒
绝。这种情况到澳门小姐号空难才有改变。”
澳门小姐号是泛美航空公司往返香港澳门的班机,为美国赖特—马丁
公司制造的双引擎水陆两用机。港澳航线于1935年开通,香港沦陷后停航,
至1948年4月9日复航,航程约20分钟,客容量为23人。航行时间短,飞机
可在海面紧急降落;很受乘客欢迎。
1948年7月16日下午6时,澳门小姐号由澳门飞往香港,起飞后8分钟即
与地面失去联系。飞机坠毁在九洲洋海面,23名乘客及4名机组人员中,只
有乘客黄裕文生还,其余全葬身海底。
这是香港航空史上最大一次空难,震惊省港澳及全世界。当时普遍认
为,水陆两用机是最安全的空中载客工具。事发后,人们视乘机为险途,
启德机场门前冷落,各航空公司损失惨重。国泰的信誉,原本就不及大型
航空公司,创下了往返广州、上海航班无一名乘客的纪录。
国泰马上陷于财政危机,在这种情况下,国泰吸收太古为股东,以获
取现金维持经营。
澳门小姐号失事不日真相大明。报章有关机械故障的报道被推翻,失
事是人为造成的。生还者黄裕文是劫机者之一,他与另三个同案犯赵日明、
赵昌尧、赵三才等,跟随一名携带数千两黄金的乘客登机。起飞后,案犯
欲劫机往中山平沙机场,遭机师乘客反抗,案犯开枪恫吓。机师中弹,飞
机失控坠向海底。案犯黄裕文在机尾,飞机坠海时得以逃生,但摔断大腿。
澳门警方对黄进行套供,黄对劫机供认不讳。
失事原因公之传媒,对航空客运的信誉有所挽回,乘客数缓慢回升,
但各航空公司仍不太景气。
雪上加霜,同年12月20日,中航的空中霸王号由上海飞往香港,在香
港东海面火百州附近坠毁,机上30多人无一生还。惨剧发生后,已订购机
票的乘客纷纷退票,尚未恢复元气的各航空公司又元气大伤。据查,空中
霸王号失事是由于机械故障。
空中霸王号被称为当时最先进的飞机之一,这对各航空公司打击之太,
可想而知。1948年,是香港航空史上最不吉利的年份。
空中霸王号被称为当时最先进的飞机之一,这对各航空公司打击之太,
可想而知。1948年,是香港航空史上最不吉利的年份。
惨淡经营
太古收购国泰,是福是祸,当时尚是未知数。
在伦敦与香港的董事会上,不少董事指责施约克的草率行为。施约克
回忆道:“当时压力确实不小,我虽然坚信航空业将会有惊人的发展,但这
个包袱要背多久,我心中却无底。”
战后赢利最大的行业,当数航海运输。船坞、港务、船队成为太古的
聚宝盆,航空在当时并不十分看好。怡和等大洋行,均无涉足航空业的企
图。
虽然如此,香港的航空业竞争却非常激烈。属于小矮人的国泰,在英
美法等空中霸王面前,只能望其项背。
施约克之所以敢接国泰,是看中本地公司具有航线上的优势,外地公
司开辟航线会受到相应的法例限制。施约克说:“我既已接下国泰,非得好
好经营不可,不能浪费这种优势。”
同一条航线,不同公司的班机,谁盛谁衰,完全由乘客来决走。
施约克牢牢抓住安全管理与服务管理不放。他经常向员工谈起他第一
次乘机的险遇,告诫员工,安全与服务是公司的命脉。
机型显然是公司盛衰的至关因素。当时执航空工业牛耳的,数美国道
格拉斯公司,DC3与DC4军用飞机在二战中大出风头,战后,道斯拉斯迅速
民用化,这两种机型成为战后至50年代初的飞行明星。
1949年,国泰斥资购入4架道格拉斯作为重要航线的定期班机。
1952年,英国推出世界第一架民用喷气式DH106慧星式飞机,同年5月2
日,完成伦敦与约翰内斯堡(南非)之间的远程载客飞行。这标志着民用
喷气时代的到来,喷气客机以其航速快、航程远而使航空业人士大为振奋。
施约克获得汇丰的贷款,准备回英订购慧星式。他最后空手而归,不
是其他原因,而是他举棋不定,他听取了专家劝告,专家认为喷气技术尚
未完全成熟,最好再观望一段时期。
1954年,两架慧星式飞机机毁人亡,纯属技术原因。慧星式寿终正寝,
国泰逃过劫数。
英国在1953年还推出子爵708式客机,它使用的是传统的螺旋桨涡轮发
动机,四引擎,两种型号各载客47人与75人。慧星昙花一现,子爵一枝独
秀。
50年代中后期,子爵708式是国泰主要的机型。施约克说:“国泰的作
风一向稳健,但稳健并非固步自封,要想赢得乘客,必须赶上世界航空业
的新潮流,潮流的标志就是机种机型。”
50年代,美国洛克希德、道格拉斯、麦克唐纳、波音等飞机公司,先
后推出性能可靠的喷气式军用、民用机。波音公才后来者居上,它推出的
最新式的707—121型飞机,具有各种良好性能。1958年10月26日,世界航
空巨擘泛美航空公司,在北大西洋航线最先使用波音707。泛美航空一直是
世界航空业的龙头,被泛美航空认可的飞机等于贴上金字招牌。波音707名
声远播,从60年代至今,波音系列独占世界航空业鳌头。(关于波音公司的
故事,请参阅广州出版社出版、熊光炯著《波音帝国风云录》)
世界航空业的龙头,被泛美航空认可的飞机等于贴上金字招牌。波音707名
声远播,从60年代至今,波音系列独占世界航空业鳌头。(关于波音公司的
故事,请参阅广州出版社出版、熊光炯著《波音帝国风云录》)
1964年,国泰太平洋航空公司分拆为国泰航空有限公司和香港飞机工
程有限公司。最大股东为施怀雅家族控制的太古集团。
国泰经过近20年的惨淡经营,稳步发展为大型航空公司。在太古接手
国泰的最初数年,常常亏损或无利可图,稍后慢慢盈利,到80年代,国泰
航空、港机工程、航空食品等航空业的盈余,占整个太古集团年利润的一
半。国泰成为名符其实的聚宝盆。
国泰聚金,自然有人见猎心喜,于是在80年代末引发一场声势浩大的
空中争霸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