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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沪商聚港共执纺织业牛耳第二十七章沪商聚港共执纺织业牛耳

香港的纺织制衣业

香港旱期工业起飞的资金和技术主要来自上海,而劳力主要来自邻近

的华南农村。香港工业的发展过程,实质上是一个单纯从转口贸易中赚取

经济收入到输入原料加工成品,最后输往世界市场销售,从而赚取“附加

值”的转变过程。

纺织制衣业是这种转变过程中的先驱。

战前,香港仅有少量山寨式纺织制衣工厂。

1950年,香港纺织制衣工厂逾500家,雇用工人2.5万名,约占制造业

雇员的30%。

1960年,香港纺纱厂逾30家,员工1.6万名;织布厂逾300家,员工2.46

万名;制衣厂689家,员工4.2万名。其中制衣业发展最快,工厂比1950年

增长16倍,员工增长20倍,员工数占整个制造业员工的18.8%。

纺织制衣业的发展,带动香港整个产业的发展。长期以来,香港的纺

织品出口,占总出口量的30%。

从60年代起,香港更注重发展附加值高的制衣业,遂成为世界成衣中

心。1973年,成衣出口量首次超越意大利而摘取世界第一。1978年,虽然

不及意大利同年出口值的33.5亿美元,以 33.2亿美元而退居第二位,但在

世界制衣业强国如林的情况下,香港以一个弹丸之地的经济区,到90年代

仍保持世界第二位,不能不是个奇迹。

从80年代起,香港劳务成本高涨,广东成为香港纺织制衣业的后方工

厂,纺织品仍可在国际上保持强大的优势。

上海是中国最大的纺织工业基地。在50年代前,上海纺织品产量占全

中国的一半以上。

上海纺织业迁港有两次高潮。一次是香港沦陷前,当时上海沦为日伪

统治,而香港相对太平。这些在港沪商的纺织厂,一部分子抗战胜利后迁

回上海,大部分因解放战争而留在香港。由于沪商的带动,香港本地商人

开办了一些山寨式织布厂。

第二次迁港高潮,是40年代末、50年代初。最初是举厂南迁。解放军

占领上海后,主要是纺织人才及资金的流入。这一次迁港规模较第一次大

得多,并且遇到劳力资源丰富的大好时机——有几十万内地移民涌向香港,

廉价劳力取之下尽。

在香港政府推行工业化之前,香港的纺织业已有相当的基础。在工业

化起步时,纺织业一马当先,成为众业中的明星,带动了香港百业的发展。

在香港的华商界,从事纺织业的沪商率先打破粤商称霸的格局。香港

是不择细流、兼容并蓄的汪洋商海,只要有能力毅力,就能找到施展的舞

台,逮住适宜的机遇,就可获得应有的财富与地位。纺织业的沪商,有的

跻身于香港百亿富豪俱乐部;有的晋身两局议员,显赫一时,饮誉香江。

跻身于香港百亿富豪俱乐部;有的晋身两局议员,显赫一时,饮誉香江。

涉足纺织

令人称奇的是,上述三位捭阖香港纺织业的沪商,来香港之前,都不

是纺织资本家。

陈廷骅是浙江宁波人,父亲是宁波的殷商。陈廷骅中学毕业,便早早

在父亲手下学做生意。那时的上海商人,有半数是宁波籍人,另一半来自

杭嘉湖(杭州、嘉兴、太湖)平原。

父亲说:“要想成大事,非得去上海不可。”十几岁的陈廷骅便坐船来

到上海。陈廷骅做事踏实,加上父亲在上海的宁波帮老关系颇多,才二十

出头的陈廷骅,便担任三家宁波商行的总经理。

1949年上海解放前夕,陈廷骅携带一批金银逃到香港,在中环爱群行

租了一间100平方英尺的写字间,从事棉纱、棉布生意。

内地移民大量涌向香港,市面混乱,人心不稳,加上语言不通,生意

分外清淡。陈廷骅觉得自己不适合在香港做贸易商,跟广东人打交道,听

粤语如听外语。于是,就起念做工业家。他首选的业种,自然是纺织业,

这是上海人的传统工业。

陈廷骅做事稳健,动了念头,又迟迟按兵不动。

陈廷骅一面观察时局,考察市场,物色人才;一面维持纺织品贸易,

筹措资金。

1954年5月,他通过邀股,组建南丰纱厂有限公司。第一间纱厂设在新

界荃湾,那里地价便宜。纱厂资本额60万港元,两年后建成投产,月产棉

纱400包(每包400磅),全部供应香港的织布厂,是当时较大纱厂之一。

周文轩、安子介来港时间与陈廷骅差不多。和陈廷骅一样,他们来港

前都不是纺织业的圈中人。

周文轩是苏州人,在家乡念书至初三,正值抗日战争爆发。学校内迁,

周文轩被迫中辍学业,到上海的一家染厂做化验生。有了一些积蓄后,便

邀几个好友,办了一间里弄小厂,专门生产缝衣车针。周文轩交往最多的,

是商场和制衣厂,他常常跑那些地方推销车针。

1949年5月,上海解放,街头贴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布告》,布告称:“凡

属国民党反动政府和大官僚分子所经营的工厂、商店、银行、仓库、船舶、

码头、铁路、邮政..等,均由人民政府接管。”

周文轩跑街头看布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不属官僚资本家,而

是受新政权保护的民族资本家。可周文轩仍携妻加入了迁港的人流。

如果周文轩不来香港,或许一辈子不会认识安子介,更不会成为生意

合伙人。

安子介比周文轩稍大,1912年出生于上海的世家,从小受过良好的教

育。

1938年,在商行任高级职员的安子介,携妻子儿女逃避战乱来港。安

子介先后在香港的银行和贸易行做事。

安子介回忆道:“我当时像海洋中被大浪冲击着的一粒谷子。大浪把我

冲到哪里去,我就在哪里着陆。以当时的年纪来说,这也是一种冒险。”

冲到哪里去,我就在哪里着陆。以当时的年纪来说,这也是一种冒险。”

1948年冬,国民党在辽沈战役中彻底溃败,淮侮战役相继打响。安子

介明白,国民党大势已去,败局已定。

安子介带着家小及细软,再次来香港避风。安子介和一些上海朋友,

创办了一间贸易公司。

从1949年初起,迁港的内地移民势如潮水。香港充斥南腔北调,除百

年不衰的粤语外,最易闻及的是吴语。上海人多凭着吴语而互相结识,在

异地他乡,局势纷乱之中见着老乡,自然格外亲切。”

上海人常常聚集在一起,谈起国事家事及眼下的处境。周文轩与安子

介等人,就是在这种场合认识的。

原香港工业总会主席唐翔千曾回忆道:我们在上海都还算体面人物,

来到香港,除了一双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香港人满为患,物价飞涨,

我们只能租简陋的房屋住,为衣食忧愁。香港的本地人,把种种不是归咎

于内地人,内地人遭致歧视,也是难免的。不过广东人这点好,你干事业

他们不会拆你的台,大家公平竞争,不分南北东西,这便是香港。

当时安子介这个圈子,有唐翔千、周文轩、周忠继、张叔成等人。他

们原在上海,都只是一般的有产阶级。周文轩说:“我们在拥有花园住宅的

香港人面前,简直就是穷光蛋。”

大家聚一起排遣心中的忧患,宣泄对现实的不满。排遣也好,宣泄也

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生存下去。

他们自然想到纺织业,这似乎成了上海人的世袭领域。他们中间,只

有周文轩曾在上海的染厂做过化验员,算是一个专业人员吧。就凭这一点,

大家聚股在青山道开设华南染厂。安子介做董事长,周文轩做总经理。他

们也是那时与陈廷骅正式有交往的,染厂从陈廷骅的南丰纱厂购进棉纱,

染色后,再卖给布厂织布。

染厂是吃水大户,纺织业的业主皆视染厂为险途,周文轩回忆道:“那

时,开业要经过一番困难,因为香港缺乏饮用水,我们要泵取山水,才能

解决困难,有时候,由于担心染厂无水供应,睡梦中也会惊醒。”

脱颖而出

我们研究当今的香港沪籍巨富,会发现这么一个有趣的现象:他们当

中,几乎没有一个是老上海的世富豪门。

来香港的上海大亨中,有这么一类人,坐吃带来的资产。他们除了偶

尔涉足炒股炒金外,绝不染指实业。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认为积攒财富

终究会剥夺殆尽;他们对香港的地位持怀疑态度,不指望在香港东山再起。

显然,即便他们带来的是一座金山,也会坐吃山空。

然而,大部分老牌资本家仍兢兢业业在香港重新创业,他们资本雄厚、

经验丰富,还带来一批贴心的专业人才。但是,他们最终挤入亿万富豪行

列的,寥寥无几。

我们从陈廷骅、周文轩、安子介等人的发迹史中,或许能找到部分答

案。

陈廷骅作风稳健但不保守,他看好棉纱市场,千方百计融资,不怕负

债扩大规模。南丰纱厂创立之初(1954年)资本额才60万港元,1956年投

产时,环锭不到6000个。到1960年,南丰的环锭逾5万个,资本额为600万

港无,数年之间就膨胀10倍,一跃成为同业的大哥大。

陈廷骅作风稳健但不保守,他看好棉纱市场,千方百计融资,不怕负

债扩大规模。南丰纱厂创立之初(1954年)资本额才60万港元,1956年投

产时,环锭不到6000个。到1960年,南丰的环锭逾5万个,资本额为600万

港无,数年之间就膨胀10倍,一跃成为同业的大哥大。

陈廷骅始终咬着世界新技术潮流走。1970年,国外发明“空气纺锭”,

效率比传统环锭快几倍。陈廷骅大量购入空气纺绽,不惜淘汰旧机器。1979

年,南丰月产棉纱达到1.6万包,为创建之初的40倍,稳冠同业,陈廷骅被

誉为香港的棉纱大纺织业是劳务密集型产业,它的兴衰,与劳务成本有直

接关系。60年代,夕阳产业的阴影在欧美纺织业盘旋;70年代,阴影笼罩

日本同业上空;80年代,香港纺织业一片恐慌,相当多的纺织厂迁粤或停

产。

陈廷骅却固守阵地,他认为迁厂投资太大,关键是要产销对路。他发

现越来越多的人以穿牛仔衫裤为时髦,他马上推出织牛仔布的空气纺纱。

由于可“就地取材”,香港及内地成为世界最大的牛仔成衣生产基地,

80年代末,南丰月产棉纱5万包,占港产棉纱市场的60%。其霸主地位,

无人可撼。

周文轩、安子介的触须,几乎伸及纺织业的各个领域。

华南染厂最初只是染纱。周氏安氏深谙这个道理,产品愈接近消费,

其附加值愈高。比如,卖谷不如卖米,卖面不如卖糕点。华南染厂积蓄了

一定的资金,再通过贷款从英国引进印花机,从织布厂购入白坯布印成花

布出售。

周文轩说:“色彩及图案是至关重要的,白坯布及印染成本都是一样

的,而花色图案的不同,造成的差价会悬殊很大。”

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们又先后设立永南市厂、中南纱厂、永胜恤衫厂,

实现纺纱、织布、印染、制衣一条龙生产系列。另外,他们还创办纺织品

贸易公司,从购入棉花到把成品推向市场,实行一揽子服务。各部门相对

独立,分工协作,业务范围又不仅限于南联集团内部。

殊途同归。南联的综合经营与南丰的专一经营,都取得良好的成效。

南联在老手强手如林的纺织业崭露头角,成为同业的黑马。

安子介是个出色的社会活动家。

60年代,香港的纺织品只有少量的打入欧美市场,通晓多国语言、热

心社会活动的安子介被同业推举为香港纺织团团长,安子介不辱使命,率

团行走了17个欧美国家,为香港纺织品进入欧美市场作出重要贡献。

此后,安于介被同业推举为香港棉纺织会主席。

1975年,他被港府任命力贸易发展局主席。在任期间,欧美等国以反

倾销为由,限制香港棉纺织品输入,安子介另辟蹊径,大力倡导纤维产品

的生产。

南联集团的唐翔千也是一个著名的社会活动家,先后任香港棉纺织会

主席、香港总会主席。

毫无疑问,南联有安氏唐氏建立的全球贸易网络,产品不愁销路。南

联还是香港纺织品外销的最大代理商,财源广进,资产膨胀50余倍。原来

默默无闻的华南染厂,成为名赫同业的大型集团。

联还是香港纺织品外销的最大代理商,财源广进,资产膨胀50余倍。原来

默默无闻的华南染厂,成为名赫同业的大型集团。

1969年,安子介、周文轩等合伙人,将华南染厂、永南布厂、中甫纱

厂合组为南联实业有限公司,同年11月公开招股上市。

1969年,陈廷骅组成南丰纺织联合有限公司,次年4月挂牌上市。南丰

股面值2港元,挂牌升水4港元,市值每股6港元,共集资2850万港元。

南联、南丰改为上市公司后,获得惊人发展。

然而,众多的同业瞻前顾后,缩手缩脚,担心上市后,家族产业会公

众化,股东会过多干涉公司经营,家族不易控制住公司。同时,股市变幻

莫测,担心股海翻船。另外,公司上市,财务须透明,这也是极少持“富

不露财”传统心理的业主所不希望的。

诚然,来港的老一辈资本家都不是等闲之辈,但他们往往过于求稳。

成为窒息他们发展的致命弱点。

四面出击

在香港的亿万富豪中,有不少是在纺织成衣业掘得第一桶金,然后投

资其他产业(主要是物业),而令财富成几何级数增长,成为巨富。如中国

印染的查济民,拥有多处工业大厦和酒店;林百欣家族靠丽新制衣起家,

遂进军地产、传播(亚视);针织大王罗定邦,在地产界十分活跃:鳄鱼恤

业主陈俊,将地产业拓展到旧金山,全资拥有36间分店;香港纱厂和利登

制衣的王统元,拥有多幢工业大厦及花园洋房。

南丰、南联的老板成为巨富,自然也是走这条路。

陈廷骅从70年代起把投资方向放在地产和般运、他涉足船运时机不佳,

不久,遇到世界性航运大衰退,陈廷骅损失惨重。但是,他的这笔损失,

地产收益远远将其弥补过来。该家族在大埔、港岛、屯门发展多幢住宅大

厦及工业城,在山顶道拥有独立花园洋房。

据1992年香港百亿富豪排行榜,陈廷驿拥有资产120亿港元,在全港16

名百亿富豪中排行第11位。

南联于1972年,把投资于地产、收租物业及船务的海南发展有限公司

上市。

海南发展在香港及新加坡拥有大批物业,周文轩本人拥有九龙塘牛津

道独立花园洋房。周氏家族的资产约50亿港元。

在香港,周文轩有个家喻户晓的尊号——公仔面大王。1978年,周文

轩见即食面大有可为,便与王汉熙、林李仪玮等人成立永南食品公司,生

产取名“公仔”的即食面。公仔出世,一时倾倒港人,成为市面上最畅销

的即食面。由于公仔面的影响,公仔面成为即食面的代名词。

日本日清公司见猎心喜,趁香港80年代走资风潮,斥巨资收购公仔面

厂的厂房及设备。

周文轩一念之差,痛失公仔,他事后这样解释道:“那时香港正面临信

心问题,其次是日本人出价理想,此外,要跟日本人竞争也非易事,他们

把产品价格订至成本价,务求先打垮对手,要跟他们斗一定亏本。日本人

收购我的面厂后,即食面零售价便立即大幅调高,日本人做生意的手法真

的很厉害。”

把产品价格订至成本价,务求先打垮对手,要跟他们斗一定亏本。日本人

收购我的面厂后,即食面零售价便立即大幅调高,日本人做生意的手法真

的很厉害。”

安子介虽不是超级富豪,在商界政界却名声显赫,请看安子介曾获的

名衔:

南联实业有限公司董事会主席,九龙汽车、恒隆公司、东方海外的董

事,太平绅士,两局议员,香港贸易发展局主席,香港棉纺织公会主席,

香港工业总会主席,香港训练局主席,三次获英皇授予的CBE、JP、LLD勋

衔,中文大学名誉博士,全国政协常委,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

会和咨询委员会主任委员。

轶闻趣事

陈廷骅是虔诚的佛教徒,喜做寺庙施主,印有成套的佛经,广赠朋友。

来港40余年,陈氏仍不懂粤语,下属过半是沪籍人,以便交流沟通。

他说:“粤语跟英语一样难学。”因此,他也不懂英语,自认学语言的禀赋

太次。香港商界,一点都不懂英语的寥寥无几,他便是其中之一。

他生活简朴,却乐善好施。若有人“拉”他的善款,他便说:“若要见

报,我分文不捐。”可见他是个淡于功名、恪守低调之人。

周文轩外表气宇轩昂,温文尔雅,是典型的上海大亨。他生活克俭,

外出旅行,常常自带公仔面。一次他到法国旅游,朋友盛请周氏夫妇,请

周文轩点菜,周文轩道:“我什么都不要,

只需一碗咸菜肉丝面。”朋友甚为难堪,周夫人出面圆场,说不要叫咸

菜肉丝面。事后夫人与夫君说:“你光吃面,客人就不好叫菜。”

周文轩晚年热衷保健事业,走遍内地及世界各地寻访保健法及药方。

他组成一间百草堂有限公司,出版保健杂志,俨然一名保健专家。

周文轩的养生术很奇特。夫妇俩每年赴德清洗胃肠,连续两周不沾任

何食物,每日灌5公升清水。精通佛学的陈廷骅说:“周先生大可不必去德

国,中国佛道早就有辟谷,原理与清洗胃肠一样。”

周文轩也开玩笑道:“我是见东洋水与中国水同味,才去喝西洋水的。”

原来,陈廷骅也有个怪癖,不喜喝香港饮用水,独钟日本“绳文岛”矿泉

水,特地由日本购来,独嗜或送客。

要论轶闻趣事,安子介最多。

他极具语言天赋,他曾说:“我从青年时代起,就喜欢学习外国语..

我做了4年贸发局主席,最使我感到满足的是,在巴黎用法语演讲,在伦敦

用英语演讲,在日本用日语演讲,在维也纳用德语演讲,到南美用西班牙

语演讲。我还会俄语,可惜没演讲的机会。中国人与日本人外貌一样,我

在东京购物,店员粑我当同胞。”

安子介对语言情有独钟,造诣很深,他出版五册《学习汉语》,作为外

国人学汉语的教材。他发明汉字的“部首切除法”,并发表许多汉字改革的

文章。

他曾想做职业作家,出版过一部科幻小说《第二洪流》,描写世界笼罩

在雾气之中,发生了许多荒诞故事。

他热衷古董研究、古董收藏,他的私邸堪称一座博物馆。他曾去非洲

原始森林探险,借助真升飞机,拍下许多猛兽的镜头。这些镜头,剪辑编

入中非风光纪录片;行家道:“达到电影摄影家的水平。”。

他热衷古董研究、古董收藏,他的私邸堪称一座博物馆。他曾去非洲

原始森林探险,借助真升飞机,拍下许多猛兽的镜头。这些镜头,剪辑编

入中非风光纪录片;行家道:“达到电影摄影家的水平。”。

1992年2月,李嘉诚旗下的嘉湖山庄推出两座楼宇,共有500多个单位

发售,其中有3个单位售价低于100万港元。

有一位地产专家为此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就叫“100万有新楼买”。由

此可见香港房价之一斑。

香港商战风云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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