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挤提风潮廖宝珊欲器无泪第三十五章挤提风潮廖宝珊欲器无泪
中资银行与华资银行
中资银行在港有近80年历史——1917年中国银行在港设立分行。1950年归新的中
国银行总管理处领导。1983年正式建立中银集团,统一领导港澳地区14家中资银行。
中银的成员是:中国银行香港分行、中国银行澳门分行、交通银行、广东省银行、
新华银行、中南银行、金城银行、国华商业银行、浙江兴业银行、盐业银行香港分行、
南洋商业银行,宝生银行、华侨商业银行、集友银行,1988年中银集团的分支机构303
家,占当年全港银行总数的21.7%。存牧业务占整个市场的20%左右,在香港已成为
仅次于汇丰银行的第二大银行集团。
华资银行又谓之当地银行。华资银行的黄金时代是1946年至1964年。华资银行虽
资本较小,但分支行数量较多,在香港华人尤其是中下阶层和中小企业中,具有相当
的影响。
1965年以后,华资银行经受了重重打击而走向衰落。它们中的一些银行或因竞争
力不强,不能抵受银行危机的袭击,或因经营管理不善和违法行为而无法独立经营,
相继倒闭或被收购、兼并或被港府接管。到1988年底,在当地注册的华资银行还有27
家,但是,其中被港府全面接管的有2家(恒隆银行、海外信托银行),被外资大银行
及其他机构收购参股、控股的竟高达20家(广东银行、京华银行、大新银行、浙江第
一银行、香港商业银行、大新银行、道亨银行、远东银行、恒生银行、康年银行、香
港华人银行、香港工商银行、嘉华银行、广安银行、廖创兴银行、上海商业银行、新
鸿基银行、永亨银行、永安银行、友联银行)。27家银行只剩下永隆银行等少数5家还
能保持全资独立。到1989年,有3家勉强独立的华资银行被港府取消牌照。
当地华资银行作为一种势力,已很难同其他外资银行较量。
1961年6月14日,香港爆发二战结束以来最大的挤提风潮。廖创兴银行
人山人海,存户排着长尤般的队伍,焦虑地等待提取存款,有的存户甚至
露宿街头等候次日取款。挤提连续3天,据统计排队挤提的总人数逾2万人。
如此汹涌的挤提风潮,即便是金山银山也会搬空。廖创兴银行如抽干血液
的躯体,奄奄一息。该行创始人廖宝珊,欲哭无泪,一命鸣呼!
上世纪香港最大的挤提风潮发生在1866年,这是香港首宗挤提风潮。
原因是总行设在印度的阿格拉与玛特斯曼银行遭受印度棉业危机的影响,
总行在挤提风潮中倒闭,继而该行在香港的分行发生挤提。挤提风潮如飓
风掠过香港,与印度有关的银行首当其冲,接着急速波及其他银行,风潮
过后,香港的11家银行竟倒闭了6家,剩下的5家亦受损惨重。
至于准银行机构——银号、钱庄、财务公司等遭受挤提,在香港开埠
以来有多少宗,恐怕无人算得清,亦无稽可考。据老一辈香港居民回忆,
那时银号若遇挤提,有的老板便挟资逃之夭夭,存户跳海坠楼,时有发生。
银号的信誉若何,可想而知。由于银号奉行高息存款策略,总有人“赴
汤蹈火”。不过存户警觉得很,一有风吹草动,就去银号提款,非得证实纯
属谣言,甚至要亲眼目睹银号老板现出镇底金条,方善罢甘休。显然,银
行的信誉大于银号。
汤蹈火”。不过存户警觉得很,一有风吹草动,就去银号提款,非得证实纯
属谣言,甚至要亲眼目睹银号老板现出镇底金条,方善罢甘休。显然,银
行的信誉大于银号。
高息绝招
廖宝珊赤手空拳,创建颇负盛名的廖创兴银行,堪称潮商
中的赚钱高手。
廖宝珊1903年出生于广东潮阳乡下,父亲是农户,稍有点积蓄后开了
一家杂货店。廖宝珊为妾侍所生,父亲过世后,他倍受正房排挤,无法在
乡下生存。
1941年,年近不惑的廖宝珊携妻儿来香港谋生,在一间油庄做伙计。
不久,香港沦陷,老板关闭店铺逃避澳门。廖宝珊失业,逆境反而成全了
他,他利用日治时物资紧张之机,涉足柴米油盐的买卖。稍有资本,便开
设店铺,做上店老板,后又经营布匹,生意做得颇大。
沪商中,宁波帮势力最大;粤商中,则以潮汕帮最为“标青”(出色)。
潮汕人有经商的传统,经商被认为是天经地义之业。廖宝珊发达后,曾有
人请教他致富的秘诀,他甚觉奇怪,经商有何秘诀?“我靠的是勤奋悭俭,
无日无夜,忙的时候,几日不睡觉。”
廖宝珊还在另一场合,否认潮汕人经商禀赋高人一等的习惯说法。不
过,就廖宝珊来说,他的经商禀赋确实甚人一筹。日治时期,别人破产,
他发横财。香港收复,他马上觉察到房荒在即,趁房价尚未涨起来之前,
倾资购置房产。在此之前,他认识东亚银行创始人简东浦,现在,他以东
亚做资金后盾,大炒房产,获利多多。
廖宝珊赚得眼仁发红,起念开办银行。肥水不流外人田,生意是自己
的,银行是自家开的,盈利全部滚进自己荷包,岂不美哉?
廖宝珊去向简东浦请教,简氏道:“我与冯平山先生、李冠春先生,或
是开过多年银号,或在洋人的银行做过买办,经验、财力有相当的基础,
才合股开办东亚银行的。就你现在的情况,还是先开银号为妥。等数年之
后,各方面条件成熟,再转办银行。”
廖宝珊听从了简东浦忠告,开办了一间廖创兴银号。此时,内地战火
四起,国民党政府为了补充浩大的军事开支,滥发金圆券,并禁止民间私
藏金银。金圆券贬值,民间私下金银交易活跃,香港遂成为中国最大的金
银市场。
廖宝珊一马当先,大进大出,赚得盘满钵满。财运亨通的廖宝珊,早
把简东浦的忠告抛到脑后,大概一年多功夫,就将银号升级为银行。银行
全称是廖创兴储蓄银行,于1948年在中环永乐街开业。
潮汕籍商人,历来都有互相帮衬的优良传统,廖创兴为第一间潮汕籍
商人个人独资办的银行,岂有不帮衬之理?于是纷纷在廖创兴开户储蓄。
当然,精明且谨慎的潮汕籍商人,不会把资金全填进廖宝珊的“裤兜”,他
们信赖的,仍是信誉佳、实力雄厚的老牌大银行。
廖宝珊有潮汕老乡的钱垫底,再设法吸纳社会上的游资,“家底”就十
分殷实了。廖宝珊动用“家底”去炒金,出手以数万数十万计数,吓倒了
众多炒金的”‘虾仔”。
众多炒金的”‘虾仔”。
有一点千真万确:50年代初炒金降温,廖宝珊已有数百万身家。
炒金辍手,廖宝珊就去炒房地产。他是一个反应敏捷、长袖善舞之人。
1955年,廖创兴储蓄银行改名为廖创兴银行,注册资本500万港元,实
收资本400万港元。获得银行家桂冠的廖宝珊,是潮汕籍商人中风头最劲的
人物。未来的潮汕籍商人领袖、地产巨子李嘉诚,当时的名气、资产,远
不可与廖宝珊同日而语。
靠潮汕同乡帮衬,获得的存款毕竟有限。要拉厂商之类的大客户存款,
信誉且不说,你必须以贷款作为回报,这也是廖宝珊深感头痛的。于是,
廖氏把目光盯住升斗小民的腰包,这些人余钱虽少,却有一个巨大的优点:
光存不贷,存钱为的是家庭办大事,甚至存钱吃息。
廖宝珊在香港银行界首创“高息小额存款”。他借传媒的力量,宣传“小
康由俭,大富由天”,吸引小市民存钱。他制定出港币100元起可开户,存
款数量愈少、利息愈高的绝招,在100元至1000元这个档次内,月息竟高达
6厘。一时间,前往廖刨兴存款的升斗小民趋之若骛。聚沙成塔,廖宝珊的
“家底”,犹如一座金字塔。
众所周知,银行的盈利主要靠贷款,即赚取存贷之间利息的差额。押
汇、汇兑赚取的手续费只是小数。现在廖宝珊已把存款利息提到这么高,
他还能够按照其他银行的利率将款贷出去吗?如此,他要蚀大本?
投资妙术
社会上的一些人常会说这样的话:“银行还会没有钱?社会上的钱全聚
拢到银行。”银行的人常会以这样的话回敬:“那些钱哪是我们的?”
若是廖宝珊会怎么回答呢?他显然不会说“存户的钱就是我的”,但他
的实际行为,却有这样的嫌疑。千万不可以为廖宝珊想攫为己有,他仅仅
是挪用。他格守信用,存取自由,从未发生过不兑付存户取款的事。
凡商业银行都要挪用存款,以钱生钱——贷款给他人,然后连本带息
收回。廖宝珊的挪用,是先挪为己用,别的银行是间接投资,他是直接投
资——自己贷给自己用,大炒物业。
廖宝珊的发迹,离不开投机,战后的几年炒房炒金,遂成暴富。投机
一词,在内地多带贬意,在香港却是个中性词,无褒无贬,凡法例不禁之
事,皆可放胆去做。
银行家素以稳健保守著称。而已是银行家的廖宝珊原本就尝过投机的
甜头,执业银行,初衷不改。人们总是以成败论英雄的,若失败,就说他
过于冒险;若成功,就赞其有开拓精神。廖宝珊确实是个房地产业的行家
里手,尚未问鼎物业的李嘉诚,那时恐怕得先叫廖氏三声“老师”。
廖宝珊先挪用存款,大量购入位于西环的公安、公源、源源、永源等
货仓以及昆仑电器厂厂房。他将这些旧物业全部拆除,建成18座高楼。此
时正值香港房荒,所有的楼宇被抢售一空。
货仓以及昆仑电器厂厂房。他将这些旧物业全部拆除,建成18座高楼。此
时正值香港房荒,所有的楼宇被抢售一空。
廖宝珊深知:银行物业是银行实力的象征。他第三大手笔,便“砸”
在有银行街之称的中环德辅道。他建了一幢10层的廖创兴大厦,底层作为
廖创兴银行营业部,顶层作为银行总部写字间,其余出租。
物业即是招牌,廖创兴的信誉在存户间大增。存户哪里知道,廖公已
把存户帐号掏空,这幢气宇不凡的大厦,正是存户的钱撑起来的。
廖宝珊被传媒称为“鼎新革故”的新一代杰出银行家。廖氏热衷接受
记者采访,语惊港岛,大谈廖创兴的“创兴大业”。芸芸众生对廖公敬佩得
五体投地,焉敢怀疑廖公的银行是“空中楼阁”?
为了满足存户工前工后存款的需求,也为了廖创兴能吸纳更多的存款,
一贯“鼎新革故”的廖宝珊又出新招,在香港银行业界首创早上8时半到下
午5时半的“特长”服务时间。被廖公风采迷住的记者,又有文章可做了。
不过,业界的某些人士对廖宝珊颇有微辞。说他不是开银行,而是开
银号;他缺乏银行家的稳健作风,具有太多的投机因素;他外表弄得颇像
西人银行,实质却是老银号的一套。有人从廖宝珊只读过几年之乎者也的
古书,在家中动辄对儿子体罚,而推论出他在银行推行封建家长制,云云。
这些言论,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都撼动不了廖宝珊前进的步伐,
更挡不住他的财运。廖宝珊在西区拥有大量物业,堪称西区大地主。随着
地价的飞涨,他成为潮汕籍商人中最叠水的大佬。
1961年新年伊始,廖宝珊自豪地向传媒宣布:他的家财已超过1亿港元!
60年代初,华商中的亿万富豪能点出几人?我们可以肯定,李嘉诚、
郭得胜、李兆基等地产新秀绝没这个数。那时的港币所值,又岂能以今日
标准来衡量?廖宝珊真了不起!他自然不会满足这个数,他还有更大的举
措即将出台——
他斥资500万港元,购得中环原中国国货公司原址,计划兴建24层高的
廖创兴银行大厦。乐极生悲,挤提突来,他苦心经营的银行帝国摇摇欲坠。
挤提风潮
1961年6月14日,星期三,一大早,一批“神经过敏”的存户涌向廖创
兴银行,仓促提款,把账号上的钱一卷而空。廖宝珊听后愕然,仿佛刀剐
放血,如此豪提,兴建24层大厦的计划将毁于一旦!廖宝珊派员到各分行
解释,称本行经营良好,资金雄厚云云,以期安稳存户。
既然资金雄厚,那就提吧——又有一批存户急匆匆、惊惶惶赶来廖创
兴提款。第一天流失存户资金300万港元,还不算多。这对廖宝珊打击已是
够大了,他彻夜未眠,泪洒枕席。
这一夜,谣言四起,于港九不胫而走,称廖宝珊把存户款项攫为己有,
炒地炒房,大发横财;廖宝珊早已把存户帐号掏空,他已无钱兑付,存户
自认倒霉;廖宝珊早知挤提在即,已把资金席卷一空,逃到国外去。
因此,真正的挤提风潮发生在第二天。廖创兴中环德辅道西总行、湾
仔轩尼诗道分行、九龙弥敦道分行、旺角分行、太子道分行、深水埗分行
尚未开门,已是人声鼎沸,千头攒动,等候提款的队伍如长龙横卧街头。
因此,真正的挤提风潮发生在第二天。廖创兴中环德辅道西总行、湾
仔轩尼诗道分行、九龙弥敦道分行、旺角分行、太子道分行、深水埗分行
尚未开门,已是人声鼎沸,千头攒动,等候提款的队伍如长龙横卧街头。
廖创兴的押钞车在各分行间穿梭奔驰,出纳员加快了点钞速度,哪里
应付得了络绎不断的挤提大军。升斗小民皆流露出惊慌焦的之色,生怕提
不到款,数年的血汗钱在瞬间化为泡沫。有人泣泪跺脚,咒骂廖宝珊坑害
他们,更有人露宿街头,等次晨提款。据各分行注销的帐号统计,3天内,
挤提存户多达2万人,流失存款总额3000万港元。
这3000万港元,一部分是廖创兴的流动资金;一部分是潮汕同乡借给
他的,数额甚微,无异杯水车薪;大部分是廖宝珊以物业“缩水抵押”向
他人借的。摆在廖宝珊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宣告破产,接受清盘;二是
割肉护行,来日东山再起。廖宝珊选择的是后一条路。
廖宝珊向其他银行求援,他们或以种种理由婉拒,或以交董事局研究
拖延。
“你们见死不救!见死不救!”廖宝珊愤怒而绝望地吼叫,然后抱头涕
泪。
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同业可能会是朋友,更可能是敌
人。汇丰银行大班沈弼,曾直言不讳说过一句很著名的话:“我们是不会资
助有损我们利益的竞争对手的。”在沈弼之前之后,持这种观点的银行家,
何止汇丰一家?
廖创兴受灾,其他银行隔岸观火,甚至幸灾乐祸,说廖氏自作自受。
他们确有几分冷酷,但又不是空穴来风。香港政府没有完备的银行法,更
不会制定官方利率,香港民间的银行公会倒是制定了同业利率,要求各会
员行共同遵守,避免恶性竞争。廖创兴原本就是把银号的一套照搬进银行,
对同业公会的条例置若罔闻,创立“高息小额存款”。以汇丰、渣打为首的
银行对廖创兴十分不满,又无可奈何。现在廖创兴遭到挤提,各银行难免
不会袖手傍观。
挤提风潮沸扬了3日之后,警方处长针对廖宝珊已潜逃的谣传,发表一
项声明:“市面出现一项谣言,指有某知名银行家被警方侦查,且已被通知
离境云,查实此项谣言,乃毫无根据。”
这项声明对减缓挤提起了一定的作用。廖宝珊仍在港,证明他尚能应
付局面。不过仍有许多小存户不放心,不将存款提进腰包,誓不罢休。
汇丰、渣打是银行公会常务会员行,还是兼容准中央银行权利与义务
的大商业银行。两行发表联合声明支持廖创兴银行,声称可透支3000万应
付挤提。挤提风潮慢慢平息,摇摇欲坠的廖创兴免于“执笠”。
欲哭无泪的廖宝珊该破涕开颜,重振雄风——不,他更如惊弓之鸟,
惶惶不可终日。事情的起因却是汇丰的好心援助。汇丰与廖创兴拟好一份
英文联合声明:“汇丰及渣打已作出若干安排,令廖创兴银行的事件,完全
受到了控制。”声明登于华文报纸,不知哪位翻译大师的巧译,中文译文竟
是:“廖创兴银行之业务,完全置于汇丰及渣打控制之下。”
译文与原文,风马牛不相及。廖宝珊见到报纸,如五雷轰顶,精神崩
溃——汇丰渣打,太卑鄙!太无耻!出尔反尔,以“无条件支持”为诱饵,
诱我入瓮,好鲸吞我辛辛苦苦创置的银行及物业!
诱我入瓮,好鲸吞我辛辛苦苦创置的银行及物业!
痛定思痛
廖宝珊有七子二女,儿子依序是:烈文、烈科、烈武、烈智、烈英、
烈正、烈忠。廖烈文带领弟弟继承父业,收拾残局。廖烈文回忆父亲之死,
仍不胜哀伤:
“那时,我正在英国修读大学一年级经济,弟弟烈智则修读法律,忽
然父亲召我和弟弟火速回港,协助度过家族事业的危机,回来数天,只见
父亲终日以泪洗面。我一生之中,第一次见他下泪,我知他内心受了很大
的打击,但却无处渲泄,想不到,数日后,便与世长辞。”
廖氏兄弟卖了大批土地物业,还清债务,总算使银行免于倒闭,不过
元气大伤,信誉大跌。廖氏兄弟汲取以往教训,不再冒进,别家银行轰轰
烈烈大量贷款做地产按揭,廖创兴总是谨慎行事。1965年挤提风潮再起,
1967
年左派大暴动,多家银行破产或重创,廖创兴却安然无恙。
廖创兴元气恢复后,家族仍投资地产。廖烈武说:“父亲做事锲而不舍,
立走主意后,便一定要做到,否则便睡不着。他做事勤力,有胆识,守信
用,眼光看得远,他在事业巅峰时期,只要看中哪块地皮,便无人敢攫其
锋。”
因廖宝珊在地产打好厚实的基础,抵债后,家族仍有不少地产物业,
加之廖氏兄弟不断投资,家族资产到现在仍逾10多亿港元。
华资银行纷纷落马的原因,多是家族性太强,财力单薄。廖氏兄弟决
定淡化家族色彩,与日本三菱银行合作,将廖创兴股权的25%转让给三菱。
有国际大银行做后盾,廖创兴在80年代银行业动荡中,又安然过关。
这是一队香港警花在进行操练
廖烈武说:“1961年的事件迄今记忆犹新,现在万事都要稳阵,小心驶
得万年船,我们不会再随便冒风险。”
从廖烈武这句话,我们可知廖创兴银行30余年来的经营作风。那么,
廖创兴挤提事件,会不会震醒其他华资银行,引以为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