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周至元的亲戚周方普,“二周争锋”,第二十章曾涉及,故从略。下面
谈谈谢瑞鳞、景福两家。
谢瑞磷为香港珠宝业后起之秀。在60年代初,谢瑞鳞还是个打金作坊
的小伙计,他勤勉好学,满师后不久,独立开设打金工场,承接香港及境
外珠主商的订单。1967年,地产烂市,谢氏低价觅得九龙红■的一个铺位,
开设第一间门市。
80年代未,谢瑞麟的年营业额达20亿港元,在港九拥有多间分行。铺
位装饰模仿周大福,铺面大,极堂皇。谢瑞鳞正值富年,他与其他珠宝大
亨不同,他既精制作,又善销售,大有后来者居上之势。
景福金行创办于50年代,创始人为美丽华酒店集团的杨志云。景福有
家族其他事业为后盾,实力较雄厚,六七十年代,与周大福、周生生成三
足鼎立之势。
80年代,杨志云逝世,景福开始走下坡路,正如“百足之虫,死而不
僵”,景福仍是港九珠宝行的一支劲旅。
早年,郑裕彤曾独领“钻石皇后”之风骚,现在各大金铺都经营钻石
生意,与周大福平分秋色。金铺竞争之激烈,还可表现在广告上,任何一
种传媒,都可见到“珠光宝气”。据统计,香港珠主业每年花在广告上的费
用,高达3000万港元。
金铺多于米铺,多得顾客都无暇注目。偏偏劫匪老盯住金铺下放,使
众金铺雪上加霜。80年代,金铺劫案每年最多80宗,最少20宗;1991年高
达100宗,1992年开年不吉,1月,周大福中环金行被劫珠宝1100万港元;
不久,该行佐敦道分行被劫首饰500万港元;4月,周大福再次遭灾,铜锣
湾分行被盗400万港元珠宝。周大福的中环、佐敦道两行保险期刚过,又未
续保,1600万港元之巨的损失得不到丝毫赔偿。
浩大的损失,反映出周大福管理之疏漏。郑裕彤从70年代起,不再直
接主理周大福,90年代,更是处半退隐状态,在董事局会上,郑裕彤狠狠
批评了周大福的首脑。以后,周大福严加防犯,虽不能担保劫匪下上门,
但至少不会发生投保脱节的重大疏漏,一旦出事,就可以“嫁祸”于保险
公司了。
这一年同一时期,谢瑞鳞有5问金行遭盗劫,周生生、景福各有1间被
劫。被劫珠宝较少,且都投了保,故损失甚微。
劫。被劫珠宝较少,且都投了保,故损失甚微。
事实上,任何内地旅客迈进香港金铺,都会受到上帝般的接待,不论
购金还是睬金,均受到热情周到的服务。香港的金铺不宰客,成色及重量
与所标的完全相符。内地旅客虽少有买钻石的豪客,由于人数多,购金者
众,渐成为香港金铺最大的金客,金铺老板及职员,绝不敢怠慢。
内地的金价,比香港金价要贵20%至30%,且首饰做工粗糙,故赴港
旅客,十有八九购金。
1994年第5期香港《资本》杂志一篇文章称:“据估计,1992年本港黄
金人口总量达340多吨,其中一半是以首饰形式进入中国市场,而当中则有
60吨是由中国旅客从香港购入后带回国内(内地)..预计1994年人口香
港的200吨至300吨黄金中,将被带回中国的黄金亦达90吨左右,使香港黄
金的销售额,一半是来自中国大陆的旅客。”
谢瑞麟在接受美国《华尔街日报》访问时指出,该公司在港的销售量,
一半是来自内地的旅客。
周大福、周生生、景福等金行的状况亦如此。
目前,内地仍不允许境外金商以独资或合营的方式进入内地市场。目
前唯一准许的只是合作承包制——也只有周大福一家,传闻是郑裕彤在老
家顺德大撒慈善银纸,而作为改革的试点。
《资本》杂志的文章称:“本港金商周大福便是在8年前(1987年)与
顺德伦教镇政府合作设立金饰工场,通过人行(人民银行)发出黄金首饰
厂牌照,在当地实行来料加工承包制..即是说,港商提供原料、管理人
才、设计人才与资金等,而中方提供地方与人力,进行金饰制造。”
周大福虽未打入内地销售市场,总算放进了一个盈利的金蛋。谢瑞麟、
周生生均要迟半拍。谢氏与黑龙江的同业携手合作,却始终拿不到牌照,
持牌人仍是中方。周生生在福建马尾开设陈展室,只能宣传该行首饰,却
不能售金。1995年,周大福又先行一步,在广州最繁华的商业街——北京
路开设珠宝金饰陈展室。
香港的金商,莫下垂涎内地的巨大市场,企盼内地早日开放金市。就
目前来说,难度甚大:一、内地金价与国际金价悬殊较大;二、人民银行
不会轻易放弃黄金买卖的主导地位:三、内地金饰的制作零售行业承受不
了境外金商的冲击。
香港的金商有足够的耐心等待。郑裕彤曾表示,希望今后在内地,周
大福成为同业的第一大金行。
郑氏家族的庞大事业,由郑裕彤与他的儿子郑家纯、郑家诚分头打理,
郑家纯绰号“纯官”——是亚洲电视的女艺员“册封”的。有关郑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