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竹站了起来,端着酒准备喝,忽然顿住想了想问威廉:“你赌品次么?”
威廉笑脸沉了沉,不悦的说:“我还不至于输给你一个女人。”
“那就好,记住还有那四亿。”慕容紫竹点头不忘提醒他。
威廉脸色更沉了几分:“那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少不了你的。”
“很好,支票。”她连续点头,不退让的看着他。
威廉抑郁的伸手,身后的另一个男人立时拿着笔和支票放到他手心,他把支票放桌上,提笔‘唰唰唰’的一阵挥动,洋洋洒洒在纸张上留下黑色字迹,一会儿后便停了笔。
身后的男人立马上前来拿起支票和笔,走到慕容紫竹面前,把支票交给她,旁边的慕容冰从容的伸手接过。
“可以了吗?”威廉不耐烦的问。
“竹。”慕容冰沉声低喊了声,眸底闪过一丝利色,隐忍有丝杀气。
慕容紫竹感觉到慕容冰的气息,转过身对他扬着调说道:“不要动气哦,我们不可以让人看低了去哦,再说我也想试试这酒能让我睡到什么时候呢。”
“喂,一杯酒而已,要不要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威廉嘲讽的说,他已经在一边抱着怀里的人开始不安起来,俩人在那里坐立不安不停的骚动。
慕容紫竹没理会他,端杯凑到嘴边,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酒液入口,带着如烧的灼热,从嘴里一直趟延到喉腔,再到肠胃,一路趟下,一路火热,灼得发辣发麻。
“啪--”酒杯落地,瞬间碎裂,同时晕眩冲上她的大脑,人也不堪重负般立即晕死过去。
慕容冰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心疼的神色从眸底释意,琉璃面具也遮挡不住其浓情,他低垂着眼锁住她被酒渲染得淡红的肌肤,手情不自禁的环紧了她,是怒又是疼,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
这一着把旋飞看得傻了眼,想想却又似乎应该如此,他貌似不是第一次见慕容冰对慕容紫竹的异样,如果慕容冰冷冷淡淡的反而才怪异了。他转头看向威廉:“芯片。”就简单的两个字,带着怒意,似乎多说一个字也嫌恶。
“给他。”威廉倒很守信用,爽快的应许,头也没转淡淡的吩咐。
一直把小方片放置在酒杯口的那个男人得了命令,把手中的方片朝旋飞一弹--
方片飞来,旋飞探手接住,然后利索的抠开方盒边沿,那里有一条缝,再用指甲轻轻的把里面的芯片勾了出来,接着在手上的电子仪表上按了一个扭,表侧腾出一个小槽,他把芯片放进去合上槽口,顿时表上显示界面处、出现了一行绿色的数据,旋飞再轻手按了下了表上另一个按键,只听得‘嘀嘀……’的一连串电子轻震声传出,表的界面不断的变换着不同的数据,直到最后停止了轻震,他才松了口气,关闭了仪表。
“怎么样?”慕容冰淡声问。
旋飞欣慰的点头肯定:“嗯,是真的。”
威廉轻笑了笑,不屑的开口:“哼,一破片还值不得我去稀罕的。”
慕容冰拦腰抱起了慕容紫竹,淡定的说道:“那走吧。”
“好。”
旋飞‘好’字还没落稳,威廉隐忍着平稳的声音传来:“等等。”
俩人要转身的动作顿住,看向威廉,从容而淡定,待他说话。
威廉怀中的女子不停的蹭着,双手其出在他全身惹火的乱抓,把他的衣服扯得凌乱不堪,把本就迷欲难忍的人弄得更加难耐,浑身散发出靡淫之气,他声音也没了底气,带上了一丝媚。
他本就长得俊美,这么一幅画面看上去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如果挂了几幅轻纱,摆上一席卧塌,再点着几盏桃花灯,这场景就有意境了,朦朦胧胧、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把她留下。”威廉声音开始不稳,柔媚几许直奔主题。
慕容冰冷气瞬间升起,眼眸猛然眯起,危险的眸光肆意而出直扫向了威廉。
旋飞恼怒的问:“你什么意思?”
“我输了可以把东西给你们,可没说这个女人也可以走的。”威廉柔声的说,看着慕容冰怀里的人,心痒难耐:“这药只有我们暗域才有,要同时吃了药的俩人才能互解,不是随便的人便可以解,你们要是想她死,那么随便你们。”
“我的女人,谁敢碰!”一声威沉的怒语从大门口传来,人未见话先至,紧接着一个满带怒焰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司徒羿一身怒焰笼罩在身,虽然看上去依旧完美无瑕,可微乱的发丝和匆匆的步伐可看出,他赶得有多急。他身后簇拥着几十人,有他的暗伏,也有慕容紫竹的那十几个人,王者霸气般涌现,都一同走进了这个赌场。
这副场面,把一些赌客看得震惊当场,看来有些人是认识司徒羿的,尽管司徒羿少现身,可还是有些许的人认识。
走到慕容冰面前,看了眼慕容紫竹,司徒羿忍不住皱起了眉,带怒的看向旋飞,旋飞内疚的低垂了眼,估计现在司徒羿要他来个现场版的脱衣舞他也不敢拒绝。
威廉眼皮跳了跳,看着司徒羿无尽的惊讶:“羿少?‘飞仙’是你的女人?”
“William!”司徒羿看着威廉凌乱的模样,轻嘲的笑了笑,邪气不已:“有问题么?”
“呵呵。”威廉也轻笑了笑,和他比邪气一般说:“没问题,只不过你可能没弄清楚情况,你女人中了我暗域特性药,要解药就必须来找我。”
“哦?”司徒羿轻扬着调,不置可否的看了眼睡得死沉的慕容紫竹,暗疑为什么和威廉的神色相差这么大?
“当然,既然是羿少的女人,那么我就不强人所难了,我可以给羿少解药,不过……”威廉故意说一半停下来,手却没停一个劲的在怀里女人身上柔着。
“你想怎样?”司徒羿皱眉,很看不惯威廉的举止。
“不用!”慕容冰忽然开口,冷漠的丢出了两个字,看也没看他们抱人转身就走。
威廉神色一急准备开口,司徒羿却比他还快,伸手拦住了慕容冰的去路。
“她中了药!”司徒羿看着慕容冰,隐忍着怒意说道。
“那又如何?”慕容冰沉声的问,淡漠的回看着司徒羿。
“你有解药?”司徒羿依旧隐忍着怒气,稍带了些许希翼。
“没有!”慕容冰果断的回答。
“……”司徒羿气结,其他人都保持沉默,旋飞不敢说什么,威廉虽然极力在忍,但看到司徒羿和慕容冰俩人的对峙,看得别有意味起来。
紫眸闪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司徒羿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优雅不在脸色黑沉得吓人,话也极度凌利:“你要帮她解?”
旋飞一愣,飞快的抬眼去看慕容冰,慕容家的十几个人也瞬间看向了慕容冰,连那些暗伏和围在旁边看的赌客们,都无一不显示疑惑,这是什么戏码?
慕容冰也是让司徒羿的话一愣,眸光在面具里闪闪光亮,忽然垂眼看向怀里的人,看着看着抱她的手缓缓加紧尤不知。
司徒羿被慕容冰的神色弄更是不悦,眉宇深皱不开,双手握紧,脸色黑到了极点,隐忍的怒焰就要喷薄而出。
慕容冰忽然清冷的笑了笑,抬了眼帘看着司徒羿,淡声问:“有何不可?”
听得火焰烧起,司徒羿咬牙一字一字的数字出来:“你、敢、碰、她、试、试!”
这场面堪忧啊,当然除了看好戏的威廉,其他人只要是司徒羿和慕容紫竹的人,每人的心都沉了下来,这算是哪一出啊?争风吃醋也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啊。
慕容冰依旧清冷的笑了笑:“我和她也算是青梅竹马,十几年来从没伤害过她一点,一直小心的呵护着。可是你呢,如果心里有她你为何又和别的女人纠缠?你如果没心就别来招惹她,不然伤到她的将会是你,而你现在也没资格拦我!”
“我。”司徒羿一滞,一下倒说不清了,气怒开口:“这是我和她的事,我也从没和别的女人纠缠。”
慕容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懒得再说,抱了人就走。
“站住!”强制性的命令。
司徒羿的话一出,他的暗伏‘唰’的齐声拦住了慕容冰的去路。
“唰唰--”几声响动,几乎是司徒羿的暗伏一动,慕容紫竹的十几人也动了,以少制多的拦在那些暗伏面前。
慕容冰顿住了身型,最终还是无奈的暗叹一声,头也没回的说道:“她自己会解的,我不是你,心疼她还来不及,又且会伤她。”
说完抬步而去,走到拦着的这帮人面前停下,无波的等着身后的人发话。
司徒羿没再说话,因为他们有着同样的心态,由心而言,他是相信慕容冰的,因为慕容冰和她从小相处,他不懂她的而慕容冰都懂,这也是他的不及之处,慕容冰说没事那么她就一定没事。
他示意了一下他的暗伏,那些人得到提示,纷纷让开了条道。
慕容冰抱着人,没回头也没再说话,从容的穿过这些暗伏,和那十二个人一起离去。
一百零一章 温馨的美
“喔~~,散场了,没戏看了。”威廉邪气的轻扬语调,极尽的魅惑起来。
司徒羿转过身,看着威廉快要烧死在迷欲里的模样,却还硬忍着没走,禁不住扬起一抹轻笑:“你不觉得你自己也是一大观点么?”
威廉毫不知耻的说:“这是每个人都会的正常事情,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威廉顿了一下,邪气的看着司徒羿,似笑非笑的问:“你确定那是你女人吗?在中了性药的情况下你居然让别的男人抱走?--不过,没我们暗域的解药,即使和男人上了床也没用。”
司徒羿听得直皱眉,反感的看着威廉,轻嘲的笑了笑:“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小心来不及灭火烧死你。”
“呵呵呵,多谢羿少提醒,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奉陪了,失陪了哦。”威廉含笑却无笑意的招呼一声,而后横抱起坐在腿上的人儿,火急火燎的往里面急奔而去。
司徒羿脸色沉了下来,紫眸闪闪,想想不放心的转身就走,越过旋飞的身边忽然顿住步子,看着旋飞低头认错般的模样,他优雅的笑了起来,声音也极尽的轻柔:“飞,一个月的奴役。”
旋飞垮下了脸,本就内疚的神色这么一垮,更加感觉可怜,他抑郁的低喃:“为什么是一个月,不可以是半个月或是一个星期的,上次浩也是掌了一个月的厨。”
“给你一个月算便宜你了,要是她有什么事……”司徒羿怒气暗沉,顿住话没再继续说下去,看着内疚下来的旋飞,沉声的说:“走。”丢下一个字匆匆朝外面走。
“上哪去?”旋飞慌忙跟了上,紧随问。
“当然是去慕容家。”司徒羿飘出这句话时人已经走出了地下赌场的大门,旋飞一愣,想不明白匆匆跟上。那群暗伏也簇拥的退出了赌场。
人一走,赌场顿时又恢复了正常营生,该赌的赌,该玩的玩,而刚刚的事情也就是过瘾一看,看过了后生活还得继续。
二十天后。
一觉睡到大天亮!
睁开双眼,灵眸涟漪着一层水光,煞是惹人。
抬眼看向窗外,很好,是大白天,阳光很灿烂,那她到底睡了多久呢?
“哗啦”一声掀开被子,慕容紫竹起床拖了鞋,再顺道看了眼床边的骷髅钟,哦哦,日期显示:元月20号!睡了二十天?时间是早上十点,还不算很晚。
她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很充足啊,可以和那些动物们的冬眠有一拼比的。还是喝酒好啊,睡了一觉后,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
她拖拉着鞋子,悠然的走进了浴室伸手关上门,不一会儿后,哗啦啦的水声传了出来。
久久之后,卧室门被推开,慕容冰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穿过重重的粉色罗曼走到了床边,当看到床上不见了的人儿时,不禁怔了怔,而后听到浴室里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出来,紧接着‘咔’的一声,浴室门打开,慕容紫竹穿着紫粉色的浴袍,头上包着同色的干发巾走了出来,看得慕容冰滞了一下。
“冰?”看到呆愣的慕容冰,慕容紫竹忍不住疑惑的喊了声。
慕容冰被喊回过了神,微有些尴尬轻声的问:“你醒了。”问出来似乎感觉问得很傻,颇有些别扭的转开眼没去看她。
慕容紫竹却没感觉到异样,顺应的点头:“嗯,睡了那么久,也该醒来了,嘿嘿。”
“还知道醒来,我还以为你要睡过年。”慕容冰似埋怨似担忧的说。
“嘻嘻,怎么可能啊。”她笑嘻嘻的越过慕容冰,走到沙发边坐下。
慕容冰也过去把杯递给她:“先喝杯牛奶垫一下。”
“嗯,好。”慕容紫竹接过杯子,杯温不烫不凉刚好合适,她摩挲着杯子起了身,边喝边朝窗边走去。到了窗边顺手‘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而至,刺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
“小心刺眼。”慕容冰的吩咐及不上她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他无奈的轻语:“睡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小心点。”
“没事,一下子就会习惯。”慕容紫竹轻盈的说,慢慢睁开了眼看向外面的世界,然后边喝边感受着刚醒来时的不一样心情。
慕容冰转了身,直走到床柜边,拉开一个隔层,从里面拿了个吹风筒出来,看他对这个房间的熟悉度,如果对不知道的人说是他的房间,那信服力一定百分之一百,或许慕容紫竹本人对她自己的房间都没他来得熟悉。
他在风筒的手柄处试调了一下,然后走到了沙发边,对窗口的人喊道:“过来把头发吹干,天气冷容易着凉。”
“嗯,好。”慕容紫竹喝掉最后一口牛奶,转身走过来坐在了慕容冰边前,放下杯子伸手准备接过风筒,慕容冰却绕开她的手:“坐好来,你不太会用这个风筒,我来帮你吹。”
“哦,那好吧。”她从善如流没反对,非常乖巧的坐着。说真的,她对这些现代化的东西老是用不习惯,一般必须要用的器具才勉强的去用,其他的也只是好奇一下,然后知道用处也就摆了,真正爱的也不过几样。
慕容冰把风筒放在旁边的桌上,双手轻柔的把她头上的发巾摘了下来,顺手搭在了沙发背上,再把风筒拿起按下开关,调试了一番,而后对着他自己的手心吹了一下,感觉风温适中才移到了她的发上。
‘呼呼’的风响,吹出轻柔温和的力道,慕容冰一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发,一手拿着风筒跟着拿发的手转移,细细柔柔的动作,就如在抚`爱着稀世之宝一般,用心之极。墨紫色的发在他的手里变得绚烂发光,随着他手的移动,发丝轻扬出丝般的柔顺,一根一根如飞如舞,漂亮之极!
慕容紫竹配合他的动作,微偏转了头,让他有个好角度。
冬日的阳光从窗里微洒,丝丝柔和照在一双人影上。
轻风也沉醉,从窗而入拂起了室内轻盈的罗曼,吹出层层朦胧的情怡,若远而看,这一幕足实唯美更附上了层温馨,所谓的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是。
微渲的阳光在她肌肤上跳出活跃的光泽,白皙莹润,溢水透亮;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散发出迷人的浴香,丝丝幽幽萦绕而上,若隐若现的钻进了慕容冰的鼻息里……
把她的头发全拨过了一边,优美白皙的脖颈瞬间露出,他抚发的手忽然慢了下来,心不在焉般有一没一下的轻柔着,另一手手里的风筒也吹得不规则起来,垂眼看着她的颈项,眼中眸光缓缓变深,慢慢的眼神顺着她的脖颈处往下游移--
她穿的浴袍领口虽然不是很宽大,可松松的也能把脖间露了个全,还有那迷人的锁骨也一道见光。
“冰是个温柔的人呢,以后哪个姑娘要嫁了你一定会很幸福的。”慕容紫竹忽然笑吟吟的说了一句话,打破了这温馨而忽然带上了异样的气氛。
慕容冰被她忽然的话一怔,手中的动作也顿了一下,马上停住游移的眼神,懊恼的别开了眼去,同时脸色有些抑沉,还有些许的落寞。
他强笑的挤出一丝难看的笑,边继续手里的动作边说:“我只想好好护好你,其他的都不曾想过。”
“为什么不想,娶了老婆照样还可以护我的,别错过了喜欢的人。嘻嘻,我还想喝吃你的喜糖呢。”她笑嘻嘻的调侃,25在大烁早已经妻妾成群,小孩都可以打酱油了。
“你想吃糖说一声便是,我随时都可以帮你买来。”慕容冰气息起伏有些快,颇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呃?她也只不过爱说爱玩闹,说到吃糖其实不是很喜欢的,偶尔还行的啦:“嘿嘿,冰难道是不好意思了?”所以故意岔开了话?这样的话感觉她很八卦了诶。
“好了。”慕容冰没回她的话,果断的关了开关,没再看一眼转身走到床边,把风筒放回隔层里,再把隔层推回关紧,头也没回的说:“换好衣服下去吃点东西,一直都备有粥,就怕你哪时醒来。”说完匆匆向门口走去,逃似的步伐有些凌乱,出了门把门合上,‘砰’的一声,虽然不重,但却也不轻。
慕容紫竹忍不住扬起了笑,跑那么快干嘛,说到了他的亲事,不会是害羞吧,第一次见冰这么可爱的呢。
小菱:你个感情白痴,那是害羞么?
不是么?她疑惑的想,不害羞跑那么急那么快干嘛?
小菱:你就不能想到是生气,或者恼怒什么的?
“没有!”慕容紫竹果断的开口:“没见她恼怒啊,而且,好端端干嘛恼怒,至于么?”
小菱:看来你让酒给烧成了迟钝,我懒得和你说,我现在还有点不舒服,再休养一下。
末了小菱又加了一句:以后别乱酗酒,害人不浅。
呃?什么叫乱酗酒?那是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喝的,况且要是不喝他们就毁了芯片,而且她的赌品确实是顶级的好,怎可让人看低了去,咱不能欺强凌弱的是吧?
小菱:你欺强凌弱的事还干得少么?
好吧,她郁闷的抚额,抑郁的开口:“小菱不是还没缓过来么,乖,睡觉去。”
小菱:……
一会儿后小菱恼怒:乖你妹!睡你的头!什么叫没缓过来?还有,我那叫休养,休养,不是睡觉。
“差不多了。”慕容紫竹轻悠的反驳,笑吟吟的:“你要淡定,淡定。”
小菱:淡定个鬼!而且差远了去,睡觉是凡夫俗子才有的,我是……
“你是神圣之物,和凡人不同,不是睡觉,是休养,休养。”她从善如流的接过话,这台词她早能倒背如流了。
小菱:知道就好。
“……”慕容紫竹郁闷无语,暗暗鄙视了一番。
为什么她要讨好这朵花啊?貌似她才是主诶,唉!这年头混个老大不容易啊,总要对小弟们低声下气,不然你就别想抬高了头。
小菱:(阴阴的)谁是小弟啊?
“呀!”她忍不住惊呼:“你还在啊,还没去闭关休养的么?”
小菱:(咬牙)我能不在么?
慕容紫竹讪讪的边笑边往卧室外走:“呵呵,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些大神们休养不是要关闭神识什么的么,怎么你不用的?”
小菱:亲,跟圣奶奶混了这么久居然还这么笨,我要闭什么关?即使闭关在你的脑海里生存的我,和你的神识是同连的,你想什么我马上获知,除非是你封印了我,把我的神识和你划分。
“哈,原来我有这个功能的?”她诧异的问,带着兴奋。
小菱;我不止第一次这么说过的。
“我……”她拧开了门走了出去,而后“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人也瞬间被门隔阻,顺道把她的声音也一同隔阻。
一百零二章 做客小奇家
日本,京都,下午六点。
“姐姐!姐姐,在这里。”
慕容紫竹和慕容冰还有那十二人刚走出道口,正等机的李天奇眼尖的瞄见,便扯开了嗓子兴奋的高喊,瞧他那激动的模样,就差来个手舞足蹈了。
看到慕容紫竹走出了拥挤的道口,他迫不及待的小跑了过去,在慕容紫竹笑吟中,她那声“小奇”一喊出的同时,他一个大大的熊抱将她抱住。
“姐姐,我想死你了,这么久才来看我,害我好等啊。”
李天奇近乎撒娇的话毫不害羞的说出,把慕容紫竹弄得愣了一下,她抬眼看了一眼跟随他的那俩人,一个是她认识的阿坤,另一个不认识,不过却是美男级别的尤物。
“呵呵,我这不是来了么?而且还是刚醒过来就赶来看你了,你就别埋怨了啊。”她讪讪的笑着答,她早上一醒,下午就搭机来看他了,生生把她的爹娘郁闷了半天。不过,怎么感觉现在的小奇好像变小了似的,开始见他那会给人感觉是酷酷的,还有着一种神秘的感觉。
想想她被人这么依赖粘着,似乎感觉也不错,而且很有大姐的范。
小菱:……
“说好放假就来的,你都说话不算数,还答应我不喝酒的,为什么又去喝?”李天奇依旧抱着人不放,不依不饶的问。
“咳。”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貌似有点像在带小孩:“那个,情况特殊和紧急,不容我有时间去考虑分析,所以就喝了,不过没下次了。”不到万不得已当然没下次,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她还是照样上,其实醉酒还是蛮好过日子的,人家一睡百年千年的,她一觉有个二十天也不错。
小菱:你个狼外婆。
她被小菱说得一阵郁闷,还狼外婆,为什么小菱也懂这些幼稚的东西,真的是难以置信,大神啊!
小菱:既然称之我为大神,就该知道我的能耐,有些东西不是我不知道,而是我懒得去知道。
她无语了,这小花儿牛啊。
小菱:……
阿坤和那个美男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都向慕容紫竹点头打了招呼,然后再和她身后那十三人一一打招呼。
招呼过后,阿坤才对李天奇说道:“好了,小竹不是来了么,回去再说。”而后对慕容紫竹真诚无比的说:“小竹,欢迎你!”
话说当头,李天奇才不舍的放开了她。
“呵呵,坤大哥,好久没见了哦。”她笑吟吟的说,对阿坤的真诚虚心领受。
“是很久了,一直盼你来,却迟迟没见你人。”阿坤带着无奈的说:“特别是小奇,每天都叨念你数十遍,我耳朵都快起茧了,我在想你要还不来,我准会被他唠叨死。”
“是么,有那么夸张?”她忍不住看向李天奇,笑吟吟的问。
“我就是想姐姐了嘛,谁叫你那么久都没来。”李天奇郁闷的反驳,然后拉着她对那个一直没啃声的美男说:“姐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松原一郎一郎哥哥,一郎哥哥,我跟你说过的我姐姐,慕容紫竹。”
松原一郎,年龄大约二十三四,穿着一身褐色的忍服,目测180公分,肤白润泽,和女子的肌肤可有一比;下巴精致光滑得没一丝胡渣,薄润的唇就如点了唇色,润泽的发出光泽;直挺的鼻,墨玉般的眼眸里闪着正然之色,棕红色过耳的头发,把精致如玉的脸遮去了几分;而他的额上绑的是个银色的流星护额,在棕红色的发丝下若隐若现,煞有感觉。
这是日本美男啊!啧啧,这些男的一个一个的都长那么好看来干嘛?将来一定害人不浅哦。
小菱:貌似有人比别人还害人不浅些。
她暗忖,小菱逮着机会就不放啊,为嘛老和她过不去捏,咱,可是一条船上的呢。
小菱:……这形容词也太不时髦了。
她无语抚额,时髦?好吧,她改天得好好和小菱这尊大神沟通沟通了,居然把词用到这么让人无语的地步,她不得不服了,纯粹的服了。
名叫松原一郎的美男走上两步,在慕容紫竹面前严正的一站,而后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大礼,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如溪水流淌般好听:“你好!慕容小姐,很高兴见到你,欢迎你来日本。”
“哈哈,你好你好,谢谢谢谢,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松原君。”慕容紫竹笑嘻嘻的也鞠了个躬,九十度大礼,还真不是人干的活,麻烦且累。
松原一郎见慕容紫竹回礼,又再次九十度回礼:“嗨!慕容小姐客气!”
她忍不住暗忖,还鞠,心想可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又鞠身回礼:“哈哈,我没客气的,松原君中国话说得好好啊。”
“谢谢慕容小姐夸奖,是族长专门找中国师傅教习的,好有一天能和少主有很好的沟通。”松原一郎又礼貌的九十大鞠躬。
还来,这要鞠躬到什么时候,她无奈的依旧笑脸相对的鞠躬下去:“呵呵,那也是你有心才能学好来的啊。”
松原一郎看到她又鞠躬,慌忙又鞠了下去:“嗨!谢谢慕容小姐夸奖。”
她刚直起身,见松原一郎又躬,郁闷的准备再鞠躬,被旁边的李天奇笑了起来。
“好了姐姐,别回礼了,再鞠躬下去估计明天我们也回不了家,走吧。”
她顿时松了口气,再不出来圆场,她估计要郁闷不行了,日本人的大礼还真让人受不了,她讪笑的没再回礼:“呵呵,松原君好热情。”
“应该的。”松原一郎礼貌的对她点头,以致诚恳。
“走吧,上车再说。”李天奇欢快的说着,拉起了慕容紫竹的手就往机场外走。
她感觉被拉得有些别扭,机场有人注意到她二人举止的,都误以为是对小情侣,俩人又俊男美女的,那就更让人容易想偏了去。
说真的,她还真不习惯这样被拉着,一方面是:从穿越前和穿越后都没被人这么拉着走路的,就是和那几个好姐妹都没有过,所以这一举止无疑是让她觉得无奈又不自然的。
她没打算住长久,还得回家过年,所以没开自己的车过来。刚醒来就让小奇吵着登了下午的机,她娘亲叨念了一个下午,到了机场还一个劲的吩咐,不许在外面过年,一定要回来,不然她就等着好看云云。
来了五辆车接他们,统一都是银灰色的,看来小奇这个忍族少主当得还蛮有派头的。
在飞机上,冰就和她说了小奇已经荣任为忍族少主的事,那个传说中的灵光石真的会择主,而小奇也成功的被任其主,认祖归宗后直接顺理成章的成了忍族少主。
这不得不说,奇妙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统统上了车后,便启车往大道上行驶而去。
日本,她还真没来过,因为离家近,所以附近的地方都没跑过,怕来个思乡情切忍不住回家。不得不说慕容家的规矩她是蛮不喜欢的,历练嘛,没到十八就不能回去,这个规矩改明她得把它给改过来。只要没忘本用心历练,偶尔回家一趟有什么要紧的呢?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前驶,平稳而不浮,开车水平还不错。
松原一郎和司机坐前面,她和小奇慕容冰三人在后。一路都听着小奇轻快的话语,一个劲的说着他这几个月在日本发生的事,听得她也跟着高兴起来。
慕容冰沉默是金,这是他的风范。
前面的松原一郎忍不住轻扬起了嘴角,从后视镜刚好被她扑捉到,然后她郁闷了,人说美人一笑很倾城,可是这个松原一郎居然能把这句经典名言给掰过来,把美男一笑更倾城演绎的淋漓尽致啊!
小菱:你貌似看到每个美男都这么感慨过。
没!慕容紫竹立马反对,只有够了档次才这么形容的,别以为她眼光有那么次。
“姐姐,你知道吗,我刚刚见到灵光石时是什么感觉吗?”李天奇兴奋的扯着慕容紫竹的手问。
“什么感觉?”看他高兴,她也替他高兴,当初的他真的太压抑了,那么可人的人却在背后蓦然伤感,看着就让人心疼。看来无论是谁,只要解开了心结,得到亲人的关爱,是谁都会变的。
李天奇双手从开始拉她时就没放开过,一说到灵光石,他激动的更加抓紧了她的手来显示他的激动,墨眸闪闪发光:“我感觉好像看到了亲人,好亲切,好感动。”他说着手忘形的摇着她的手,加强了语气肯定的说:“真的是感动,好像很久很久没见了的亲人,一见到时就忍不住想要哭。”
“哭?”有那么激动么?看来灵光石她不可能盗走了,既然是小奇的东西,那她尽量帮他护好来就是。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灵光石本来就是我的。”
“哦?”她疑惑,怪不得会被灵光石挑中认主,原来这其中也定又渊源的,冥冥之中可能早就被命运安排好了,就如她,能来这个地方,说不定也是命中注定的呢。
“而且,别人要是没好心企图靠近灵光石的,都会被灵光石所发的光阻止不能靠近,我却能把灵光石拿起来,还瞬间吸收了灵光石赋予的灵力。”
“灵力?”这个就有些惊讶了,灵力这东西不是修仙者才拥有么,难道小奇有成仙的可能?
小菱:很难说,不过要看看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怎么了?她一滞和小菱暗语,不舒服?别告诉我你要拉肚子哦,要拉出去拉,别拉在我的大脑里。
小菱:……
一秒后小菱火恼的大喷:我拉你妹!慕容紫竹你丫的混蛋!我,早晚一天让你给气死!
她忍不住暗忖,你要能拉出个妹妹来,就是你女儿了。
小菱:……(直接气倒)
一百零三章 忍族
京都是日本古都,建梁房屋都保存着古代的样子,这在现代理所当然不失为一大观点,成为有名的旅游景点亦是不在话下。
车子开进了一片小区,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灯火辉煌,却有着鸟语花香,树木郁郁葱葱,颇有世外桃源般的感觉,这可是在冬季啊,景色如上了年纪的人一般,这保养的够好的。
慕容紫竹连连感叹,要不是还在现代的车上,她都误以为回到了古代。
平坦的路有些折弯,绕了一弯又一折,车技不行的人定然会稳不住车子,所以,小奇的这个司机还不赖,任其怎么折弯照样开得很稳当。
路边一盏盏圆圆的白色灯心已经亮起。冬的时光就是容易见短,开了一个小时的路程,天色便毫不客气的黑了下来。
当车子开进一座庄园里,没错啊,是庄园。就如古代的庄子一样,古风十足,宽大得目测不到边,园的外围厚实高立,园里景致簇簇。虽然已经是晚上,灯光的照耀却依稀能见古园的美。
车在大庭院前停下时,一班人匆匆赶了出来。
所有人都下了车,那匆忙而来的一班人也都瞬间围了过来。
最前面的是一个花甲老者,白发已然,头顶微秃,却是红光满面,笑盈盈的如弥勒佛一般,穿着宽大米白色的和服,几个红红的太阳均匀的印在了全身,真不知道是穿衣服还是撑国旗。
老者左旁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个性的平头,刚毅的脸上有丝阴沉,他穿的是玄色的和服;男人旁边是个女人,四十来岁,长得有些媚,虽然年龄有见,可却风华依旧,一身翠绿色的和服把她妖娆的身材罩得恰到好处。
慕容紫竹还感觉看到这个女人眼熟来的,当看到女人旁边的佐藤天艳时她就明白了,那女人定是佐藤天艳的母亲,俩人的相似度颇多,若说不是母女肯定没人相信。
佐藤天艳脸色不好看是正常的,不过,她可没忘被佐藤天艳差点弄下悬崖的事,貌似,小奇和佐藤天艳是亲戚的样子诶。
老者另一边是几个男人,都上了年纪,看上去都四五十岁了,穿的却是和松原一郎那样的忍服,衣服颜色却是各色各异。
“姐姐,这就是我的爷爷,我爷爷的名字很好听哦,叫佐藤龙一。”李天奇在她身旁轻快的开口介绍,带着点诙谐对她眨眨眼,看得出他对这个爷爷很喜欢。
佐藤龙一?忍族族长?她能说对这名字没感觉么,好听说不上,差不多都这样的人名。“佐藤爷爷好,哈哈,真的是很好听的名字哦。”没感觉也装感觉,做客就要顺从一点,当是给小奇面子。她笑吟吟的鞠了个躬,来日本就是这个麻烦,鞠来鞠去的,练腰力倒还可以。
“哈哈哈,好好好,小女娃娃不错啊,长得漂亮,也很懂礼啊,哈哈,一路辛苦了!”佐藤龙一笑哈哈的开口,红盈的脸更加红润,笑得把眼都眯成了一条线,慕容紫竹估计他肯定看不到东西了。
末了佐藤龙一忽然凑了脸过来,在慕容紫竹耳边悄悄的问:“我名字真的很好听?”
呃?慕容紫竹一愣,这老爷爷也太让人措手不及了,瞧他还保持着一脸神秘严肃的样子,这个问题很重要?不过,他这个样子倒让人觉得很可爱,嘿嘿,老人家用‘可爱’的字眼,想想很冲击人的神经和视觉吧。
这样的佐藤龙一让人觉得平易近人,笑起来时更是可亲,小奇现在的举止神态会变,其实不是变而是遗传了佐藤龙一。
虽然佐藤龙一如邻家老爷爷的样子一样祥和,可是什么‘叫小女娃娃很懂礼貌?’难道‘漂亮’就不能和‘礼貌’并存?而且她一直都很懂礼貌的好吧?不过心想归想,她还是笑嘻嘻的回话:“呵呵,不辛苦不辛苦,爷爷的中国话也说得好好啊。”末了她也学佐藤龙一那样凑过他耳边悄悄的回答:“名字真的好有意境,龙一,很时髦。”
佐藤龙一听得眼一亮,黑黑的眼珠转了转,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是必须的,我孙子可是半个中国人,我这做爷爷的不会中国话就太菜。”他嗔怪的看了眼慕容紫竹,话说得理直气壮,说一下,他嘴边的两簇白胡子便动一下,煞是有动感,还有股滑稽。
而后又凑了过来,低声问:“时髦?意境?”
菜?慕容紫竹还在汗颜他的话,这中国话也学得太牛了点,连这些网络用语也给摘了来,下一秒就被他再次凑过来的话弄得一噎,她感觉这老头有些臭美,性格真的像没长大的孩子,她被问得“呵呵……”的连笑,直点头表示承认。
“哈哈,好啊,真好!”佐藤龙一得意的笑了起来,而后对着慕容家十三人笑眯眯的招呼:“欢迎大家来我们忍族,大家都是小奇的朋友,生死之交,来了这就不用客气啊。”
“佐藤族长好。”那慕容家的十几人齐刷刷的鞠躬打招呼。
“诶,什么佐藤族长,都和小奇一样,叫我爷爷就行,你们是小奇很好的朋友,在我眼中就是孙子孙女一样。”佐藤龙一不满的纠正他们,嘟着嘴瞪着眼,白白的两捋须一翘一翘的显示他的生气。
那十几人倒有些犹豫了,这怎么也是人家一大忍族的族长,怎么好这么叫。
慕容紫竹笑吟吟的开口:“爷爷这么吩咐,你们就这么叫吧,不然显得咱们矫情。”她看得出佐藤龙一是真心待他们,要是不依他可能真的生气,以他的性子可能伤心也不一定,小孩子心性嘛,都这样,要依着顺着。
经她这么一说,他们才又齐齐的鞠躬再次喊了一声:“佐藤爷爷好!”
“嘿嘿,好,好。”佐藤老爷满意的笑了起来,而且还笑得特贼,伸出两指捋着胡须,眼睛笑的真不能看见东西了。
看见慕容紫竹研究式的看着他,佐藤龙一轻咳了一声,佯装严肃的问:“丫头,看什么呢?”
呃,丫头?这称呼倒是亲切,她喜欢。那她能说、她在关心他笑起来时可以看得见东西么?而且,好像还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小菱:当然不能!贼船什么的,情况未明,压制稍后。
好吧,她也知道不能,这不礼貌,“呵呵,我在看爷爷你啊,什么叫老当益壮,看爷爷你就知道了。看看爷爷的这身风姿,大多年轻人都及不上爷爷你啊。”
小菱:风姿?你欺负人家日本人不精通中国的博大精深么?为何不用风华绝代呢?
慕容紫竹黑线,差不多意思就得了,怎么那么爱挑她的毛病?
小菱:谁叫你语病多。
她抑郁的暗问:小菱就没出现语病过?
小菱:有却也是让你潜移默化而来,近墨者黑。
……她还能说什么?不能的,因为某花太强悍了,强悍到没药可医治。
“哈哈哈哈……”佐藤老爷一阵欢笑,笑得倒是很真,他亲切的一手拉上了慕容紫竹,另一手拉上了李天奇:“来来来,到屋里说话,饭菜已备好,就等你们到来。”
汗,又给拉着走路,她现在百分之两百的肯定小奇和佐藤爷爷的血缘关系了,那是纯正得不能再纯正的了。都喜欢拉着人的手走路。不过让佐藤爷爷拉着,她倒没觉得别扭,反而亲切得让人想要靠近。
“这是我的大儿子,以及媳妇和孙女。”佐藤老爷边走边说,对左边的人下巴示意了一下。
咦?她还以为是和她聊什么呢,却原来是向她介绍人啊,不过这介绍法也太随意了。她看向被介绍的左边,笑吟吟的点头:“佐藤伯伯好,佐藤伯母好。”
“你好。”被点到名字的俩人点头回礼,一个严沉着脸色,一个虽然笑,却笑得极为勉强。
抬眼看向了佐藤天艳,慕容紫竹笑吟吟的开口:“啊,是天艳姐姐啊,原来你是小奇的堂姐啊,真是巧啊。”
佐藤天艳无疑是气恼的,本来看见她时就阴沉着脸色,现在让她故意这么一喊,脸色更不好看起来,眼中带着一丝隐忍的利色,她今天穿的是套红色的和服,把眼光也印得有些泛红,看上去更显得疾利还带着诡异。
“哼,是很巧。”她阴沉的回了一句。
“怎么,你们认识吗?”佐藤龙一看不出神色,随意的问。
“不认识的。”佐藤天艳抢先一步回答:“只是见过两次,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她说着转眼看向慕容紫竹,满含着警告意味,其中意思还示意她要她顺着话说。
慕容紫竹轻笑了笑,就凭佐藤天艳这副威胁的模样,她也懒得管什么坐上嘉宾的身份,看了眼李天奇,见他摇了摇头,她无奈的开口:“只是认得,却不相识,可是天艳姐姐却让人记忆深刻啊!”
“哈哈哈哈,是这样的吗?”佐藤龙一笑哈哈的问,问得随意,可那双被笑眯了的眼中,眸光却闪烁着不合年龄的神采。
“嗯,差不多是这样的。”慕容紫竹笑吟吟的说,看着佐藤天艳有些带怒的脸,她的笑容缓缓附上了冷意。
“哈哈,天艳这孩子,平时很少说话,给人感觉都很淡薄,所以记忆深刻也很正常的。”佐藤龙一哈哈的说着再向慕容紫竹这边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这些都是我忍族的部长们。”
“哇,部长?那忍术一定很厉害了?”部长啊,应该和她们族的长老还是堂主一样地位不低的吧。
“诶,当然!各位部长的忍术可好!不然怎么能当上部长。”李天奇这么久才找到空隙插了一句话进来。
“哇,嗨,各位好。”赶紧打招呼巴结一下,搞不好可以请教一下。
“嗨!慕容小姐好!”那几人都回了声,然后就目不斜视的继续走着。
呃,有点不热情呢,还是不善于表达?
“姐姐,他们不太懂中文。”李天奇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微笑的解释道。
“哦。”了解,也难怪。
这个庄园还真是大,虽然有路灯,可是远了的地方黑漆漆的看不到边,树木也不少,一路沿道而植;不用看也知道分有前院后·庭什么的,她们步行了这么久都还没到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