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诺也在这时下炕站了起来,走到慕容紫竹面前,淡然的看了眼佐藤天奇,凝眉微蹙了下,却没开口,因为慕容紫竹已经先开口担忧的寻问起来。
“诺,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没事。”楼诺的话语不多,简单而直切要题。
慕容紫竹还是不放心的继续追问:“都好了么?感觉有哪一点不适的你要说出来啊?”
“姐姐,你不相信我啊?”佐藤天奇不满的在慕容紫竹肩膀处蹭了蹭:“姐姐的朋友也是我朋友啊,我不会不尽力的啦。”
呃?慕容紫竹愣了愣,无奈的随手轻拍了下佐藤天奇的后脑:“瞧你,姐姐哪里不相信你,咳,我这不心急则乱么,呵呵。”
这时,阿坤和松原一郎走了进来,直走到佐藤天奇身边,松原一郎没发话,阿坤却无奈的轻摇头,很大哥的口吻说道:“行了,你也赶紧回去好好调息一番,很晚了,有什么明天再说,让你姐姐好好休息。”
“哦。”佐藤天奇这才闷闷的应了一声,不情愿似的松开了慕容紫竹:“那姐姐早点休息,别聊太晚了。”说着望了一眼她旁边的楼诺,意思很明显。
楼诺淡然的回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波动,冷艳无比。
“这位小姐的房间……”松原一郎犹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紫竹飞快的截断。
“这么晚不用去准备了,和我一起睡就行。”
松原一郎看了眼楼诺,她冷冷的站在旁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事实慕容紫竹说什么她都无条件同意。松原一郎见她没反对,便对慕容紫竹微颌首:“那好,明天我让人准备一间房间,今晚就委屈两位小姐了。”
“哈哈,松原君客气了。”慕容紫竹笑吟吟的回礼,楼诺依然冷冷的站在一旁,只轻轻的点了下头表示回礼,眼神和表情却没一丝的起伏。
“姐姐,你早点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啊,我先回去了。”佐藤天奇倒是不放心的唠叨起来。
“嗯,知道。你回去好好调息,姐姐明天去看你。”慕容紫竹宠溺抚了一下佐藤天奇的头:“要好好调息知道吗,姐姐要你好好的,不许急进,慢慢来,嗯。”
“嗯,我听姐姐的,一定不让姐姐担心。”说着扶上阿坤的肩,不舍的说:“那我先回去了,姐姐早点休息啊。”
“好,去吧。”
阿坤扶了人转身而去,松原一郎对他们几人再次礼貌的颌首才转身离去。
好了,他们一离开,就还有俩个醋坛子了。说是醋坛子是不错的,慕容冰嘛醋什么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司徒羿的醋就明显得可见。爱情真的是奇怪的东西,无论你是多么理智多么成熟的人,一旦爱了,就会在爱情面前变得弱智,在爱人面前也变得幼稚。
看看,我们的羿少就是这样的,但他此刻却不好发脾气,还要保持着他一惯的优雅绅士。
“好了,你们俩也回去吧,很晚了,有什么明天再问,今晚不接客。”慕容紫竹无事身心皆轻,话也说的欢快起来。
楼诺满眼发光,看着慕容紫竹冰眸变得热切起来,似乎,就算是经历了千万年,再相聚时却依然如昨,毫无一丝变化。
可那俩男人听着就郁闷了,慕容冰还好点,和她相处久了,知道她的处事风格,她这么调侃也就说明她没事了,可这说辞还是让他微有些无奈。
司徒羿直接伸手在她后脑勺拍下一印,教训式的口吻说:“什么时候你才能像女人一点。”
“呵呵,我不像女人说明没男人值得我去像女人。”她轻笑的眨眨眼,对腹黑的人说话就不用客气,最好把他气翻就爽了。
“你。”一个字,司徒羿绝倒:“好,今天很晚就算了,先放过你,好好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他说着也如佐藤天奇那般看了眼楼诺。
而楼诺淡然的也回看了他一眼,不过眼里的神色却是不同于佐藤天奇的,此时冰眸里多了一分异样。
“知道,你们回去吧。”慕容紫竹乖巧的点头,伸手推上俩人的身往门外推去,直到推出了门外,伸手拉了门准备关门,却被司徒羿回转身眼疾手快的撑住了门。
慕容冰顿住身,回头来看,眼眸底溢出不悦。
“干嘛?”她僵持着关门的动作不放开,瞪着他问。
司徒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无奈的轻摇了下头,宠溺的轻弹了下她的额:“下次,没有下次!再这么冒冒失失连衣服也没换、穿睡衣跑出去的话,看我不轻饶你!”
慕容紫竹这才低头看了一眼她自己的着装,抬起头来讪讪的笑了笑:“嘿嘿,不会不会,今天情况特殊,下次,哦不,没有下次!”没有才怪,下次要有紧急情况的事她还照样照做,谁急起来还会去在乎穿着,反正不是裸奔就行了。
小菱:真是双面人物!你丫要敢裸奔我这神的位置让你。
慕容紫竹呵呵的讪笑,小菱真逗啊,神位要是能让就让,能收就收的话,她早把她这朵小花扼杀在脑海里了,直接自己当大姐大就好了,嘿嘿。
小菱:……
“要记住,不是敷衍了事,这么冷的天,赶快进去,别冻着了。”司徒羿说到最后语气缓和了下来,再气怒又当如何,她不懂照顾自己,那就他来吧。
“哦,好滴,拜拜。”说着果断干脆的‘砰’的一声合上了门。
慕容冰这回才默然的转身离去,徒留司徒羿一人郁闷不已,说关门就关门,也太狠了点吧,还想来个吻别的,不懂情趣的女人。他抑郁的,甚至是悻悻的不满的转身离去。
一百一十四章 经历
合上门,慕容紫竹转过身缓缓走向楼诺,楼诺亦冰眸泛光的回看着她,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走近,慕容紫竹深情的抱住了楼诺的身,深深的、感叹的、释然的、紧紧的抱住,楼诺也动容的缓缓抱住了她。按道理,相隔也不过十几年时间,却是跨越了几千年的时光背景,眨眼千年,相聚皆感慨。
……
洗漱好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后,激动的俩人都无心睡眠,嘀嘀咕咕聊了起来,当然大都是慕容紫竹的声音,楼诺只偶尔的发问,或被问后简短的回答。
例如:
慕容紫竹:“诺,你家在哪里?哦,我的意思是你穿越过来的家在哪里?你多大了?穿过来多久了?为什么我找了那么久就没找到你?”
楼诺:“我穿过来时在娘胎里,现在二十岁,家在D市,五岁那年家被毁,我被人带到了一座孤岛训练,直到前几年才出岛。”
慕容紫竹的一堆问号,在楼诺的回答下三言两语的就给解释得清清楚楚,虽然楼诺说得简洁无痕,但提到家被毁时,语气还是稍微的有些起伏,慕容紫竹听出来了,她也不急,慢慢的问来。
再如:
慕容紫竹:“娘胎里?”她好奇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穿过来时还没生出来,穿到你娘的肚子里?”
楼诺:“嗯,是。”
慕容紫竹:“哇咔咔,那是什么感觉?在肚子里啊!诺快说说,什么感觉。”
楼诺:“来不及感觉,一下就被生出来了。”
慕容紫竹:“……啊!那,你生出来总会说话吧?”
楼诺:“不会说,我也没说,一年后才开口。”
慕容紫竹一愣,不过想想诺的性子,她不开口说话到也正常,平时都很少话,对陌生环境和陌生的人,她更不可能开口说,是以可以理解。
又如:
“那,你还是‘楼诺’这个名字么,家怎么被毁的,又怎么去了孤岛,去干什么?”
问得楼诺心沉了沉,语气神色皆变得黯然:“名字还是一样。我爹得罪了黑帮,被灭门。”她说得极淡,也极轻,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那年是我五岁生日,爹朋友的儿子带我出去买礼物,回到家的时候除我外,全家已被灭门。”
慕容紫竹一愣,蹙起眉,虽然诺的语气很平稳,可她却听出了一丝异样:“你出去多久,怎么一出门就被灭了呢?”不知道是命中注定诺的命运还是巧合,又或是蓄意,她听得感觉很不对劲啊。
“一个小时。这时间在冷兵器时代足够可以灭掉整大家族,更何况是现代,随便一支冲锋枪就可以扫射完毕。”楼诺平淡的说道,内容语气极尽霸气。
“嗯,没错。”慕容紫竹承认,现代化科技是有这么厉害:“后来呢?”
“后来我跟带我出去买礼物的哥哥去了一座孤岛,在孤岛上封闭式训练了十余年,到十六岁那年才出岛执行任务。”楼诺停顿住,仿佛在消化一些事情,缓了缓才说:“在岛的时候,岛主帮我查到了灭我家门的人,还帮我除掉了灭门的人。”
慕容紫竹静静的听着,也听出诺在缓解一些发生过的事情,跳跃性的跳过了一些情节,她也不去逼她,等诺缓和了自然会说,只是那个岛主感觉对诺很好啊,收了诺还帮找出仇人报仇。
“出岛几年,我都有找你们,跑遍了大江南北的找,也没一丝你们的消息。”楼诺真的是不擅长话语表达的人,稍说多说长了总要缓一下,想一下再继续开口:“前两个月,我得到消息,说灵光石会择主,忍族少族长继任,我好奇,便前来日本探个究竟。”
“好奇?诺什么时候开始也会有好奇心的?”别怪她疑惑,因为从认识诺以来,她就没见诺对身外的东西多看一眼过,最多看一眼,看看长什么样,然后就没其它反应了。
楼诺也没隐瞒,看了眼慕容紫竹带笑意的眼,微有些没好气的开口:“你不是有小菱么,我就想会不会和你有关,会不会是你。”
“噢。”慕容紫竹恍然点头:“在现代,这件事归属于不可思议且传说级别之位,让人好奇也是在所难免。”她嘀咕的说着,抬了眼看着楼诺:“你怀疑灵光石有可能和我有关系,所以来探虚实?结果被伤到了?”小菱和灵光石本质相同,都会自己认主,也难怪诺会好奇有所怀疑。
小菱:谁跟一破珠本质相同了?!
慕容紫竹郁闷的蹙了蹙眉,暗对小菱:你赶紧休息去,我和诺还有很多话要说,你一朵花跟着掺和个什么劲?
小菱:……丫丫的慕容紫竹,谁掺和了?是你点到了我的名!我才懒得理你的这些破事。
小菱真是越来越不温柔了,也越来越暴躁容易发火来了,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奇怪,你以前很好的,都不和我抬杠的。
小菱:……我更年期你妹!别老拿你们凡人的事情往我身上安,你都不乖难道要我乖乖的?
“嘶--”她忍不住呲了一下牙,还真是被小菱吼得发晕,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好吧她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怎么?”楼诺看了眼慕容紫竹,疑惑的问。房间的暗灯没关,不是很亮却能看清楚人。
“呵呵,小菱在和我闹呢。”她笑嘻嘻的回答:“小菱也和我一同穿过来了。”
“嗯。”楼诺简单的嗯了一声,抬了眼眸去看了眼她的额眉间,隐约能看见她额间那朵刺青般的菱花印记。
“你是怎么伤到的,还没说呢。”慕容紫竹催促,这个比较重要。
“我早几天就探清了这座庄园里的地形,临时有事离开了京都几天,今天转回来时连夜赶着进了庄园,我看见你喊的小奇正运气调息,才靠近一步,便被一股强劲的气劲忽然袭击,快得来不及躲开就被震伤了。”
慕容紫竹沉默了一会,认真的说:“灵光石就是流光珠,流光珠的劲力你没能躲过也是正常,不然当初我们就不会被炸来这了。”她严肃着小脸,最后那句话的内容却有些不太严肃,还有点恶搞的意味,对当初被炸来的情形颇感慨。
“流光珠?”楼诺冰眸微凝:“刚刚那个是流光珠?”
“嗯,是小菱告诉我的,灵光石就是流光珠。”
楼诺沉默了,眸光晃动着光,许久低哑显激动的问:“有流光珠,我们能不能回到大烁?”
慕容紫竹被问得一愣,是啊,当初小菱说不能,是因为在大烁身已死,可现在有流光珠,流光珠不是有穿越时空的能力么,直接真身穿过去不魂穿难道也不可以?能不能回去呢?
“小菱,能不能穿回去?”慕容紫竹出声寻问。
楼诺躺在一旁看着,今晚她的话有些超支了,沉静了下来等着答案。
小菱:……(没回应)
“小菱,问你话呢,在忙嘛捏?”慕容紫竹再次出声问。
小菱:……(还是没回应)
慕容紫竹郁闷,看了眼楼诺,笑呵呵的说:“诺啊,我家小菱可能睡着了,明天我再好好问问她老人家,能不能穿回去。”
小菱:哼!叫我别掺和,看你能耐!
慕容紫竹郁闷起来,感情是在和她闹别扭发脾气?
楼诺不置可否的嗯了声,打断了慕容紫竹的神思接着说:“我当初一个人,一直想回去,现在你在这,我就会在这,也不急去哪里。”
“嗯,我也一样,开始也很想回大烁,不喜欢没有你们的生活,现在你都穿过来了,我就无所谓了,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无所谓的。”慕容紫竹说着笑吟吟的转话:“难怪找不到你,我比诺迟来这个时代,我来到时你却在岛上,怎么找啊。我一直都没听到你的名,要不是今天佐藤爷爷提起‘冷电’,我还没去想要找你。”
“我都听你的,一年只接四个单,我出道也才四年,每次做任务消息都被岛主封锁得很好,大家根本不知道有‘冷电’杀手这个人物,直到时间久了,有些国际人物怀疑,请人暗中调查,我的名号才渐渐有人知道,知道的却也不多,没有调查的大都不会知道。”
“你岛主倒关心你,封锁你的消息怕你有危险是么?”慕容紫竹轻快的,还带了点八卦的语气问。
“哼,我讨厌他的关心!”楼诺眸光变冷了几分,语气带着厌烦和一丝狠。
慕容紫竹挑眉,看来诺有心事了呢,这二十年来,一定经历了很多吧,以后慢慢挖掘,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也难怪没一丝的消息,原来被封锁保护得很好,加上她也游走在世界各地没定点,也没去关注什么杀手。
前两年还找人,后来失望多就没那么急切去找了,她便混混黑市,和功夫厉害的人挑战一番,其他的就没去在意过了。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只是冤枉,错过了这么多年才遇上,搞不好她在某个地方打架时,诺就刚好也在,然后她们就擦身而过了,想想很有这个可能性啊,也有点枉啊。
既然诺能穿来,那么小音和情会不会也有可能穿过来了呢?之前没希望,那么现在诺就在身旁,有着最有力的证明,所以她们俩人,她很有信心的肯定也来了,只是在某个地方,就如和诺这般擦身而过,等着被发现。
想想她兴奋激动了,大家都穿过来了的话,那就完美了!越想越兴奋,也越想越激动,抑制不住问道:“你说小音和情会不会也都穿过来了呢?”她兴奋的盯着楼诺,目光灼灼的问。
“不知道。”楼诺淡然而直接,稍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有可能过来了。”
“我也有感觉,估计她们俩人在某个地方正忙什么呢。”慕容紫竹兴奋的拽着楼诺的手:“我迫不及待的要想找到她们,明天我们就出去看看,说不定她们也来了日本。”
诺既然能为流光珠好奇而来,她们要是来到了这个世界,也一定会好奇的来日本看看吧。她敢肯定,要是小音一定会来的,那么只要好好守在这就行了。
“嗯,随你。”楼诺低声的回答,转话问道:“你呢,怎么过来的?”
“哈,我啊。”慕容紫竹嘻哈一笑,两眼发光:“我是从棺材里蹦出来的……”
屋里窃窃私语,嘀咕不停息,屋外寒风怒啸,卷出咆哮的呼喊。
时间流走,夜,已然不在,黎明即将来临……
一百一十五章 和魔女掐,找辱!
慕容紫竹和楼诺聊到天亮才睡下,一觉好眠睡到下午俩人才爬了起来。
楼诺来得突然没带衣物,族里便为她备了两套和服,鉴于怕她别扭,慕容紫竹便牺牲自己陪她一道穿上和服出门。还别说,这俩人换上了和服后,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一个是痞气魔女,穿着水红色貌似裙子般的和服,把头发半扎半披下来,说不尽的文静雅致,水红服色衬托得肤色更加盈润迷人、俏皮可爱,却又被她本身那股高洁的气质演绎如仙如灵。
一个是冷艳杀手,穿的是月白色和服,发型被慕容紫竹扎得和她一个模样,冰冷的气质被服色衬得更加冰凝,显得斯文秀气,那股冷酷被遮掩时,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气质美人。
“我还没见过诺穿过深色以外的衣服,这月白色很配你呢,很好看很漂亮。”慕容紫竹边打量着楼诺边笑吟吟的评价,什么叫人靠衣装,便是如此,换种风格的衣服,人的气质也跟着有所改变。
楼诺却显得有些不自在,别扭的扯了一下衣服,简洁的丢了三字出来:“不习惯。”
“嘿嘿,我也不习惯,暂时的而已。走吧,吃过中午我和你去退酒店拿包裹,顺便溜达溜达看看有木有她们的痕迹。”慕容紫竹说着伸手自然的拉了楼诺,走到门边一打开门就见慕容冰已经站在了门外。
风雪无限,他的身影孤立与中,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也无限。
听见拉门声,慕容冰转了身过来,看到眼前跳脱的人,顿住了神情。要说楼诺没穿过其它颜色的衣服,慕容紫竹又何尝穿过这么显文静的衣服,所以慕容冰看到后的惊艳可以理解,只是随后的低落却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吧?
楼诺淡淡的扫了眼慕容冰,没什么表情变化,她也对慕容紫竹才有表情变化。
“冰,你饿了?”慕容紫竹一开口就让慕容冰无语,可她本人却笑吟吟的意语很诚恳。
慕容冰没好气的回道:“是,我饿了,迫不及待的来叫你起来吃饭。”
“嗯。”慕容紫竹认真的点头,而后笑嘻嘻的说:“好滴,既然冰饿了,那我们就饿了吧,走,吃饭去。”说完双手一挥,甩起宽大的袖,如蝶翩翩在前欢快的跳跃,木屐踩得盐雪‘啜啜’的响。
相隔时久,楼诺依旧如昨般习惯,相比慕容冰相伴十几年,她才不过三四年时光,却比慕容冰还来得习惯知晓慕容紫竹,此刻她无其表情从容的从他身边走过。
慕容冰颇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跟了上去。
庄大回廊也多,可谓九转十八弯,环环绕绕错综复杂。转过长长的回廊,另一条回廊处,佐藤天艳正好被几个人簇拥着走过,然后的碰了个正着,定眼看清楚那簇拥的几人,却是君木和史野,还有一个是蓝幽。
看到慕容紫竹,佐藤天艳的脸色变了变,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而后变得冷冽。
楼诺冷冷的睨了眼佐藤天艳,混身冷然,霸气绽放,把旁边的慕容冰怔了怔,他诧异的看了眼楼诺,神色倒是很沉着。
碰上面来,佐藤天艳睨了一眼慕容紫竹,不屑的擦身路过,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转身来看了眼冷冽的楼诺,不屑的轻笑了笑,而后对慕容紫竹冷魅的开口:“你是爷爷的贵宾我不好不欢迎你,可你要记住,来了这里就要做好你贵宾的身份,其他不关你事的就别插手!”她停顿了一下,补充似警告的口吻说:“特别是,别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这是你们中原人的话,我送给你!”
楼诺冷冽肆意,手微微握了握,慕容冰也气焰冷沉的散开,慕容紫竹却恰时的出声,却是痞气之极:“哼!你居然敢警告我威胁我,我告诉佐藤爷爷去!”
她的话一出来,把一干人都弄得一愣,楼诺和慕容冰虽然镇定的在旁边,却也对她的说辞有些有些哑言。
松原一郎恰时走到回廊另一边,听到慕容紫竹的话忍不住心中好笑,稍停下等了等。
说到心中好笑的,史野便是其中一个,他是领教过慕容紫竹的痞,她这么一着足实是让人深感无语的,对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找她专门去气人的话准可以把对方气倒。
“你!”佐藤天艳气结的瞪着她,眼中的恼火之色肆意而出,却怒极反笑揶揄的开口:“幼稚!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而已,为何那个白痴会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慕容紫竹灵眸微凝,从佐藤天艳咬牙的话语中她就知道白痴定是说卡森,看来上次说的约会佐藤天艳还真信了,这就有趣了:“幼稚?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她轻悠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佐藤天艳,而后在慕容冰皱眉下痞气的开口:“你身上没毛么?乳臭未干这词你不懂就别乱用,中国的文化不是你会一两句成语就能通晓的,不懂不可耻,可耻的是不懂装懂并乱用!”
她邪气的微倾了身,在佐藤天艳的面前嗅了嗅,在所有人闷笑中再给一剂:“昨晚想男人了吧?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乳臭味,一般发`春想男人了的人身上才有这股味。”
“扑哧~~”史野忍不住笑出声来,君木在一旁肩膀抖得厉害,佐藤天艳气得回头瞪了眼他们俩人,君木和史野才收敛的忍着,憋得脸色发红。
楼诺免疫,眸光带了丝笑意一闪而过,慕容冰却是弄得有些窘迫,无奈的直想捏眉心来忽略掉她的话。
“你!”佐藤天艳气得貌似要发狂,慕容紫竹却不让她喘气:“记住了哈,‘乳臭未干’是这么解释的,别再乱用了,嗯?以后想学中国成语,来找我的话可以免费调教调教你。”她歪理笑意,听得人无语之极却又好笑。
好心的等佐藤天艳喘了口气,她才邪气的问:“知道卡森为什么不喜欢你么?就你这时刻散发出想男人的气息,不被你吓跑才怪,人家是什么样的人?什么女人没有?瞧见没?”她很坏意的从后腰带里拔出一柄短刃,得瑟在佐藤天艳面前晃了晃,显摆的说:“认得这个不?”
佐藤天艳眯眼,看着她手中的短弯不可置信:“这是他的短弯!”说出来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嗯,答对了!”慕容紫竹得意的笑道:“这就是卡森的短弯,是他从不离身贴身的物件,可他却给了我当定情物呢,怎么样,羡慕么?”反正卡森又不在这,怎么说能气倒佐藤天艳她就怎么去说。
果然的,佐藤天艳被气得不轻,话也带着颤抖:“他给你的定情物?你们俩和好了?”
慕容紫竹轻晃着手里的短弯,轻悠的问:“什么叫我们俩和好了?我们从来就没不和过好不好,是误会,误会了十年,如今误会一解开,当然就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所以你要是从中作梗就是狐狸精,就是小三!”
“你!”佐藤天艳虽然气,这回却满脸不信:“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越说越顺:“我俩相互记挂了十年,你想想啊,十年啊!不要十年的情难道要才认识两三个月的你?”
“……”佐藤天艳真的气结了,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却在这时,松原一郎和司徒羿从转弯的回廊处走了出来,同时站在回廊的一端。前者脸色有些尴尬,站在那边开口:“都在等你们用午饭。”
后者脸色就难看了,盯着慕容紫竹直冒紫光,但此紫光的另名为:危险。
慕容紫竹得瑟晃短弯的手顿了一下,立刻把短弯往后腰里一插,回看着司徒羿隐忍的怒,她讪讪的一笑,柔丽的嗓音无比清脆甜腻:“啊哈,羿,你在啊,在为什么不早些出来,这里有人要欺负我。”
这一着明显又让人大跌眼镜,司徒羿被那声甜腻的‘羿’喊得找不着北了,一下子愣没反应过来,这么千年不遇的娇甜,任谁看了也会醉。
楼诺只轻轻的抬了眼,了然的看了眼司徒羿。
而慕容冰就不同了,眸底闪过失落,垂下了眼帘盖去不想给人看见的神色。
“哈哈。”慕容紫竹欢快的小跑了过去,亲密撒娇般的挽上司徒羿的手,对旁边的松原一郎说道:“松原君,我被人威胁了呢,我刚刚来忍族,什么规矩也不懂的哦,有什么我做不对的可以和我好好说的啊,为什么要威胁我呢。”
松原一郎眸底闪过一丝隐忍的笑,轻咳了一声准备说点什么,那边的佐藤天艳却恼怒的一跺脚,恨恨的说:“走了!”说着毫不顾大家的眼色,窝火无视的走人。
史野他们三人也相继跟着离去。落过慕容紫竹时,史野慢下了步伐,转头看了眼她,眼中带着一丝笑,也带着丝赞赏,还有一丝让人看不清楚的情愫。
等他们一走光,慕容紫竹‘嗖’的一声,飞快的蹿老得远,离司徒羿至少五米远的距离,这个距离安全,论轻功他追不上她。
“你给我回来!”司徒羿窝火的喊,懊恼居然着了她的道,被她一声腻喊晕了头去。
“傻瓜才给你回去,走了诺,吃饭去,好饿了。”说完飞快的施展轻功朝远处飞掠而去,如粉色的灵燕,在雪幕里点缀迷人的亮点。
司徒羿窝火的跃起,朝她追了去,远远还飘来声音:“你给我停下!”
“我不停,来追我呀,哈哈……”
“嗖,嗖!”两声飞蹿,两条身影一晃,瞬间消失。楼诺在前,慕容冰在后相继飞掠而去。
徒留松原一郎一人转了身,一步一步往来的回廊走去,他眸光闪烁不停,忽而轻扬了扬唇,失笑的朝前加快了步伐。
一百一十六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来到正厅,拉开门,抬眼看到里面的人,慕容紫竹才恍然大悟、刚刚佐藤天艳见了她时为何有瞬间的慌乱。
里面,上位自然是佐藤龙一,下首右边第一位坐的是卡森!
卡森出现在这里,真的是令人惊讶,想想却又似乎有些明白,只是他是站在佐藤天艳这边被邀请还是小奇这边呢?有待研究。
“姐姐。”佐藤天奇欢快的喊了一声,朝自己身旁的位置比了比:“快来坐这里。”他一喊,里面的人都看向了门口的她。
卡森依旧身着深色衣装,从容冷邪的坐在那里,当抬眼来看向慕容紫竹,见到她的着装时,绿眸眸光闪过惊艳,正好被转头去看他的佐藤天艳捕捉到,佐藤天艳眸眼冷了冷,恼火的坐立不安起来。
“哦,呵呵,丫头,快,就等你们了。”佐藤龙一笑呵呵的招呼一声。
“诶,佐藤爷爷。”慕容紫竹欢快的应声走了进去,司徒羿楼诺慕容冰在后相随,佐藤天奇忽然让了个位置,把司徒羿让到左首第一的位置,他便挨近了慕容紫竹,生生把司徒羿郁闷了一翻。
慕容紫竹下一位挨着的自然是楼诺,再下一位是慕容冰,而佐藤龙一儿子佐藤袁刚,佐藤夫人,佐藤天艳,坐的是对边和卡森同排的位置。
“想必大家都认识对方吧,我也就不多介绍,几位都是我佐藤忍族的贵宾,有缘聚到这里希望能相处愉快,来来来,我们举杯为有缘相聚碰杯。”佐藤龙一笑呵呵的打着场面话,端起眼前的酒杯举起,所有人都纷纷举了杯相碰而去。
“砰!”杯撞声响起,友好的礼仪,却是各怀心思的奉迎。
碰完杯,慕容紫竹拿起杯闻了闻,却在这时,一只盈白纤细的手伸了过来,夺走了她的杯子。
“我来。”楼诺简单的丢了两字出来,而后拿着慕容紫竹的酒仰头而尽。
这举止足够让人看得怪异,你说如果是男的替女的代酒还说得过去,可一女的替女的代酒,还代得这么理所当然,从容淡定的犹如在照顾情人,这让有心人看到不怪异舒服才怪。
“诺还记得啊。”慕容紫竹笑吟吟的由着楼诺帮她喝掉酒,在大烁开始没告诉她们小菱的事,但她们也知道她滴酒不沾的事实,隔了这么多年,再相聚时依旧如昨没什么隔阂起伏,这感觉真的很好。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会记得。”楼诺回答得直接干脆,毫不扭捏。
除了那几个年长点的对她二人的举止没什么表示,其他几个年轻的就目光异样了,特别是司徒羿,隔了一个佐藤天奇,那股不悦的气焰还是缓缓传来,本来这种事应该是男朋友做的,可现在让别人代劳了,还是个女的代劳,叫他怒也不是气也不是,特没理由来发火。
对面的卡森眸光轻闪,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楼诺,而楼诺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从容的做着手里的动作。
慕容冰虽然神色有些低落,却比司徒羿来做这些事来得神色好些;佐藤天奇看得有些呆愣,喝完酒的杯忘了放下。
“来,你尝尝这个。”慕容紫竹伸手夹了片烤鱼放到楼诺的碗里:“我觉得烤得不错,比咱们烤出来的还要好吃。”在大烁,她们几人没事聚在一起时,喜欢动手野炊啊烧烤什么的来玩,几人都不擅长食点,情还稍微会一些家常便饭的烹煮,所以做出来的自然没这里经过加工、还有高级厨抄刀来的好吃了。
楼诺不擅长辣,却因为和慕容紫竹接触,所以也沾了一点辣,却不是很重,慕容紫竹也没帮她沾辣,只帮她沾了沾酱料,服务很是周到,她自己都没这么殷勤过。
慕容冰看得有些纳闷,不满的神色带着不赞同,微皱着眉看着这俩人亲近的举止。
她俩人这么多年没见,见面自然话多,也会粘得紧,这是很正常的事,其他人不懂,是以看得很怪。
慕容紫竹忽然顿住筷子,抬了眼看向对方正盯得怪异的佐藤天艳,扬起了笑,转眼朝卡森看去,而后柔声的问:“你几时来的日本,怎么我不知道?”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他来了日本她不知道,说明她们关系没好到要知道的地步;二是她们关系匪浅,来了居然也没告诉她。这就要看对方怎么去联想了,像对付佐藤天艳这样的人,一句话足够了。
可她这句话真心让在场的人都疑惑,楼诺算了,慕容冰也算了,可司徒羿听着就十分窝火,刚刚本就不高兴,再来一出你说他不吃醋就是死人了。
卡森绿眸闪光,无论慕容紫竹此刻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足以证明她此刻心里是有他的,最起码有一丝是有的。他放下酒具,似乎在克制着异样的神情,睨了眼窝火的司徒羿才幽然的说:“因为你来了这,所以我找来了这。”
这句话说得有意思极了,几乎一出口,慕容紫竹就笑了,看着佐藤天艳嫉妒的脸色,她心里笑得爽极了,此刻她对卡森很是满意,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但他的说辞真心让她高兴,真是太有默契太懂得世故太会配合她了!不过,他要是冲她来的,那一定是冲心法来的,还有她身上他的短弯,想想他这么说也可以过得去。
可她却忘了旁边还有某妖孽在场,等她回神过来时却已经晚了。
“女人,你吃饱了么?”司徒羿轻幽的声音优雅无比,听上去很正常很绅士,可是,慕容紫竹却听出了他带点警告的意味。
“哈哈。”慕容紫竹讪讪的一笑:“还没呢,哈哈,佐藤爷爷家的饭菜这么可口好吃,我要吃三大碗!”
“哈哈哈哈。”佐藤龙一很恰时的笑了起来:“丫头喜欢我家的饭菜?”
“嗯嗯嗯,好吃。”说着夹了片肉在辣酱里一沾,放到嘴里边嚼边开口:“最主要是爷爷家的酱料做得很香,辣得刚刚好,不涩也不麻,口感很好,让人胃口大开。”
佐藤天奇帮她边夹菜边说:“那姐姐就多吃点,我觉得姐姐瘦了点,要长肥一点才好,我抱着你时感觉好像没什么肉。”
“咳咳咳……”慕容紫竹被佐藤天奇的话呛到了,这话说得让人忍不住想偏,把全桌的人听得别意起来,偏偏佐藤天奇没什么感觉,从容的为她夹菜,这顿午餐深深的把给司徒羿给打击到了。
“那个,呵呵,你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多话,快吃,你才要多吃点好长个。”她都不知道怎么来面对了,现在一桌的人吃得都心不在焉起来,目光时有时无的扫射过来,叫人吃得多不安。
“姐姐也不大了,才比我大了一两岁而已,居然叫我小孩子。”佐藤天奇不满的嘀咕一声。
“呵呵。”慕容紫竹边吃边赶紧转了话题:“小奇好些了么,看你气色好多了,没什么大碍了吧?”
“嗯,没事了,姐姐放心。”对于她的关心,佐藤天奇马上提起了欣喜之色。
“哈哈,那就好,说到这个,我还得向爷爷道歉,真的是一场误会。”慕容紫竹真挚的看着上位的佐藤龙一,认真的开口要解释。
“诶,既然是误会此事就到此为止,还好小姑娘没事,不然我就没法向紫丫头交代了。”佐藤龙一笑吟吟的看着楼诺,很和亲的说。
“爷爷,她是我很要好的姐妹,叫楼诺,她昨晚是来找我的,却误撞到了小奇那里。”慕容紫竹介绍加解释的说,同时也在所有人面前给介绍了出来。
“喔,原来是这样啊,哎呀小诺啊,现在伤没什么大碍了吧?”佐藤龙一笑呵呵的问,胡子笑得一颤一抖,看得慕容紫竹又要担心起来。
“谢谢,我没事了。”楼诺微颌首,虽然礼貌,却还是冷冰的模样。
“哈哈,那就好,来了就和紫丫头多玩几天,今天我吩咐人去帮你安排了一间房间,昨晚委屈你们俩了。”
“谢谢。”对于长辈,还是这么和善的老人,楼诺也去了几分冷冽,却性子如此无奈何。
“哈哈,爷爷太客气了,对我还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叫银家情何以堪啊?”慕容紫竹知道楼诺对外人的表情极限,笑哈哈的插话来打圆场。
“呵呵,你这丫头,就是这搞怪的性子我喜欢,很合我的口味。”佐藤龙一笑眯了眼说。
慕容紫竹忽然瞪大了眼看着佐藤龙一,于是忍不住把憋了两天的疑惑问了出来:“爷爷笑起来还看得到东西么?”
“咳咳咳。”咳的人是佐藤袁刚和佐藤夫人,其他人都顿住了手里的动作,被打击到的在一问一答一少一老身上转换目光。唯佐藤天奇笑得肩膀抖动起来,看着佐藤龙一的眼神那个得瑟啊。
佐藤龙一轻咳了一声,极力的睁大眼想证明他是看得到的,而后强装严肃的说:“紫丫头,食不言睡不语,吃饭吃饭。”
“不是,其实吧,我觉得爷爷的眼睛很性感,很迷人,桃花眼啊桃花眼,为嘛小奇没遗传了你呢,多好看的眼。”就是担心笑时能不能看得见东西,她暗忖。
“真的?我眼睛好看?”佐藤龙一眼眸闪闪发光,带着丝兴奋的问。
“嗯,好看啊,现时下这桃花眼可是特流行的,是迷人级别的呢。”就是笑起来担心看不到东西,她心中再次补了一句。
“是吗是吗?”佐藤龙一兴奋的放下酒具,希翼的盯着慕容紫竹问。
“爷爷,还有客,私人话题私下聊。”佐藤天奇适时的出声。
司徒羿郁闷,卡森怪异,佐藤天艳不悦,还有那二位年长的无语,其他像慕容冰和楼诺还好些,因为懂慕容紫竹,什么状况都会发生,所以你必须去适应的适应。
这场面真不知道怎么说,吃顿饭让这俩人弄得都没吃饭的饭桌礼仪,没一丝会客的严谨倒像家常便饭了。
一百一十七章 席司南
司徒羿抽风了,放着正事不做,做起了慕容紫竹和楼诺的司机,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理由是,下雪路滑不好开车,像慕容紫竹这种拿车当飞机来开的人,指不定在路上开出滑冰的效果,所以更不可能让她开车,所以的所以,慕容紫竹被逼无奈只好上了他的车。
帮楼诺退了酒店,决定在京都城好好逛逛,一来看看这古都的风貌,二来当然是打听打听一下有木有她们的消息,万一有呢,不是赚大了?
三人刚出酒店,一辆墨蓝色的兰博基尼炫闪的停在她们面前,“刹!”的一声,果断而干脆,不拖泥带水的车技,稳稳的不偏不倚的、就在她们脚边二十公分的距离。
车技不赖,酷!慕容紫竹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瞬时被司徒羿勾进了怀里,宠溺的拍了一下她的头以示警告。
车技不赖,人也长得不赖,甚至是妖娆!
人物:男人。
头发:棕黄色,长到颈间,大部分的头发用发胶高高的个性的扎成一把,只留少许在后端不长不短的打碎,前额个性的留有几缕,脸颊两侧也各碎扬着一簇发丝。
脸型:轮廓优美,若说是瓜字脸也不为过,就如女人一样的优美,皮肤白皙细腻,光滑无瑕。
五官:精致的下巴,薄润的红唇,挺直的梁,眉宇中显风情,最要命的是他那双惹人迷醉的挑花眼!微微一笑,眼眸电意十足,风情万种,妖娆横生!
司徒羿是妖艳的,而这个男人却是妖娆的!
车里的人没关敞篷,车一稳便一手撑了车飞魅的从车里跳了出来,一脸担忧的直接堵在了楼诺的面前。
功夫也不赖!穿得也很个性!
衣服:修身竖领大红色的皮夹克,领上、肩膀上、衣袖上、衣摆下端都个性的钉上了棕色的铜钉。
裤子:加绒棉质休闲裤,棕色,裤子两侧各吊了两个大口袋,每个口袋上都须须挂挂般吊满了带子,看上去叮叮吊吊好不散乱。
鞋子:皮钉鞋,棕色。
啧啧,慕容紫竹真心感觉酷,忍不住手肘轻顶了一下司徒羿的肚腹,低声的说:“哪天,你也弄一身这个装扮来给我瞧瞧,一定也很酷。”
司徒羿瞄了眼那男子,再转眼来看着怀中的人,低声耳语:“喜欢这样的?”
“很酷!”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可这答出来的话却也很给力的回答了他的话。
司徒羿笑了笑,垂眼看了眼她此刻身上的和服,眸眼中紫光妖艳:“没问题!那,我要你穿什么衣服时你也得穿,咱们相互交换,总不能我只听你的,你也得听我的。”
慕容紫竹抬眼睨了他一眼,笑得还真是妖艳,她真想伸出手去掐一下他的脸,这什么人啊长成这般模样,还给不给女人活啊?郁闷!
“看傻了,赶紧回答。”司徒羿搂着她的手轻摇了下,很满意她的表情。
慕容紫竹瞪了他一眼:“好,成交!”
“诺,你没事吧?”那男子声音也好听,清洌优雅,可以和这只妖孽媲美,只是妖孽带着的是邪魅,而那男子是带着的则是风情,但这种风情却又让人感觉不到厌恶,反而的令人心动。
只是,他和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感觉他们的关系好不一般?
楼诺冷然的退了一步,客气的开口:“我很好,不劳你挂心。”
呃?感觉很奇怪啊:“诺,你朋友?介绍介绍呗。”慕容紫竹笑得很别意,这么一个极品人物,一定来历不小吧,而且看样子她们一定有故事,还是很惹人遐想的故事。
“不是!不是很熟。”楼诺没看那男子,急于像在辩解似的脱口而出。
那男子眉宇皱起,修长的指尖轻捏了一下眉心,转过来看到司徒羿时,眼中闪过诧异:“羿少?真是巧。”
司徒羿从容的回道:“南少,是很巧。”
慕容紫竹蹙眉:“搞什么呀,原来你们认识?赶快报上名来,怎么和我们家诺认识的?”
楼诺忍不住轻扯了一下慕容紫竹,意思很明显,叫她别闹。
这一举止被那男子看到,他眸光轻闪了闪,细长的桃花眼里露出一丝笑意,顿时对慕容紫竹笑得很友好,爽快的自我介绍起来:“您好,我叫席司南,是诺的男朋友……”
‘男朋友’几个字一说出来,‘嗖’的一声,一阵风蹿动飘起几人的发丝,就见一柄短刃顶上了那男子的脖颈。楼诺眸光冷冽,寒着脸冷艳无极限,手中的短刃没出鞘却顶得那男子话也说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