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头疼。”楼诺平淡的开口,手执着茶细细的嘬了口。
唐音转头,瞄了楼诺一眼,抚额的点头:“嗯!对,头疼的是别人。”
程雅情从和间里走了出来,看着飞玩的俩人,无奈的摇头笑笑:“兮儿有了你们都不愿黏我了,我倒轻松了,以后黏上你们可不许烦啊。”说着坐在了旁边,唐音执茶壶拿茶杯给她倒上,她从容接过。
这一举止啊,时隔了十几二十年,她们依旧熟悉从容的这么默契,就如没离开分散过,这份情宜还真的容到了骨子里的好。
“怎么会,我们的兮儿那么可人是不?我倒希望兮儿黏我。”唐音笑盈盈的说着,忽然转念一想:“我怎么感觉小竹子这小妮子人缘好得让人嫉妒?以前在大烁,我去,和个花甲老人也能侃得上一整天,现在连小孩也都念着她,她一来,小兮儿都不要我了。”
程雅情笑笑的转头看了眼飞玩的俩人,再柔和的说:“这样好啊,一个被老人和孩子喜欢的人,是有福气的人呢。小竹活跃开朗的性格,真让人忍不住的喜欢和想亲近。”
“嗯,这点倒是。”唐音点头。
“嗖”一阵风飘起,慕容紫竹抱人飞停在了三人边前,气息平稳随意的问:“聊什么呢?”
“聊你呢。”唐音不含糊的答。
“哦?”慕容紫竹挑眉,怀里的程兮兴奋的冲程雅情拍着小手说:“娘亲,竹姨姨飞得好高,好高啊。”程兮小脸泛红,那神情说不尽的兴奋!
“是么,高兴么?”程雅情溺爱的看着程兮,柔声的问。
“嗯,高兴,兮儿好高兴好高兴。”程兮眸光闪闪的点着小脑袋。
“飞一下下就睡觉觉了啊,娘亲还有话和姨姨们说,乖嗯。”程雅情伸手抚了一下程兮微乱的发丝,慈母之极。
“好,兮儿飞一下下就睡觉觉,娘亲和姨姨们说话话。”程兮脆生生的说顺话,再转过小脑袋看向慕容紫竹,乖巧懂事的希翼:“竹姨姨,明天你再带兮儿飞飞,好不好?”
“好,竹姨姨天天带兮儿飞飞啊。”慕容紫竹说着又凌空飞了起来:“我们再飞一下下好了,兮儿乖乖闭上眼,咱们边睡边飞好不好?”
“好--”程兮真听话的闭上眼,乖巧的偎依在了慕容紫竹怀里,而后安静的由着慕容紫竹带着轻盈飞行。
你别说这一下还真好,几转轻飞下来,小兮儿就小脸带笑的酣甜入睡。
夜,安宁了下来。
外面的寒风,偶尔呼呼轮转,把窗门打得微微轻响。
有一扇窗开着,寒风一吹,伴许着些微的雪冻之气传入室内,把古式的油灯吹得徭役,然而她们却没关上窗,让其传递着见证着温暖的价值。
程雅情把睡着的小程兮安置好,走出和间来时轻轻把门拉合上,看着那三人笑吟吟的轻声说道:“睡着就可清净一会了,特磨人是吧?”
“来。”唐音续了半茶,移到程雅情刚刚坐过的空位。
“我倒是喜欢兮儿闹,活跃的孩子多可爱。”慕容紫竹吸了口奶茶,懂她的人都会给她准备奶茶或果汁什么的饮液。
“淘气起来会有你头疼的。”程雅情坐下,执起了茶。
“淘气好,我就不喜欢沉闷的孩子,将来我的孩子一定要和兮儿一样活波可爱的。”唐音说着一脸向往起来。
程雅情微微笑了笑,细细的喝着茶,楼诺听得眸光闪动却也没回话,慕容紫竹就不同了,立刻嬉笑起来:“哟,和你那个冷美男有眉目了?”
唐音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有眉目?这里是新世纪应该说有一腿了,亲。”
“咳--”咳的是程雅情,她无语的瞪了眼唐音,楼诺很淡定可以说是无视。
慕容紫竹笑了起来,调侃:“小音,你恶别人就算了嘛,干嘛自己也不放过,还一腿,你确定和冷妖孽的感情很正常么?”
“什么冷妖孽,他叫冷聿泽,你应该叫他姐夫!”唐音反驳:“我这也是说顺了,一不小心把自己也一道坑了,我和泽可是非君不嫁非君不娶唯一型的,别把我们纯洁的爱情想得那么有缺陷啊。”
慕容紫竹蹙眉:“姐夫,你多大?”她貌似想到了这个从穿越前就纠结的问题,可别告诉她死了一次换了个身躯她还是比小音小。
“我二十了呢,亲,看你样子只十几的少女吧?”唐音笑盈盈的继续:“你还得继续叫我小音姐。”
慕容紫竹蔫了,郁结不已,还真是穿了一着依旧大不过唐音,不过她也不服:“大两岁而已,反正我还这么叫你,你也奈我无法的噢。”
“是,小竹子!”唐音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也照样给这样反回去。
“好吧。”慕容紫竹无奈转题:“我来有十三年了呢,你们呢,多久了?”
“哇,那么久?怎么我们都不是一个时间段过来的?我时间比你们俩短,比较简单的。”唐音指的俩人是慕容紫竹和楼诺,显然程雅情的事她先遇上已经知道大概了。
唐音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准备就绪般进入话题:“我穿越过来有十年了,附在一小女孩身上,事实上我是孤儿,都不知道自己父母,只知道这身体的主人也叫唐音,嗯--在孤儿院老被欺负,被推河里溺死了,所以我才能乘虚而入占据了身体。”
“你被推河里?这么大的事怎么会在孤儿院发生?哪些管理员,姆姆们呢?”慕容紫竹心揪了起来,看来唐音小时不好过啊。
唐音倒说得无所谓的爽快:“嗨,一帮小孩玩闹,姆姆阿姨们不可能分分秒秒注意,都以为玩的好,后来是段宇和辰风救了我,要不是我及时附身,这具身体就玩完了。”
“辰风?”慕容紫竹诧异:“国际巨星辰风?”
唐音抚额:“我也是国际巨星来的,你怎么就惦记人帅锅?”唐音一想不对:“没道理啊,你既然知道辰风那小子,怎么就不知道我呢?虽然我比辰风和段宇晚两年十八岁才出道,但我也是一炮而红的轰动人物,怎么你们都不知道的?”
“我都没空去注意,才过来三年,现在对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不懂。”程雅情说道。楼诺淡然的开口:“我在孤岛上十年,出任务的这四五年间,一年只能四次回来,虽然大江南北的找,但时间却不多一下子没想到也没注意到娱乐方面。”
唐音郁闷:“你只顾了小竹子,小竹子不爱这些唱唱跳跳的东西,所以你压根就没到这方面找过想过。”
楼诺没答,却实也是如此。
“不过,我虽然一炮而红,可这两年里我的消息都是封锁的。”唐音恼怒的说。
“为什么,你被压制了?谁?”慕容紫竹来气了,谁敢对小音桎梏她灭谁去。
“还能有谁?”唐音懊恼:“就冷聿泽这混蛋!我和段宇辰风就让他公司的人给挖来的,封闭式训练了六年,段宇辰风出道,我后两年才出的,但我一出来立即就掉入了狼窝。所以,你们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就轰动了那一次后,我的演出啊活动啊什么的都被冷聿泽封了,现在连舞台他都不给我上,气人!”楼诺一脸的愤然,涟漪的丹凤眼里冒着火光,虽然在骂,可旁边的三人还是喵出了她的幸福。
慕容紫竹了悟的点头:“这也难怪,要你一直轰爆下去,我们不可能不知道的,这冷妖孽也太霸道了,不想人觊觎你的美貌妖娆,那当初就不该让人训练你啊。”
“谁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唐音也不明白。
“感情,你是给人调教好了当伺候的?”慕容紫竹脸色一本正经,语调却调侃之极。
“……”程雅情和唐音同时无语的看着她,楼诺只闪了闪眸光依旧无动于衷。
最后唐音气恼的吼了回去:“你先别得意,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被调教了。”
慕容紫竹点点头,耸耸肩表示无所谓:“那就不知道了,话说,辰风是居然孤儿?”
“是啊,我们仨人同时进孤儿院的,又一起同时被选中训练的,是不是很有缘?不对啊,你怎么还惦记那冷酷小子?”唐音纳闷了。
“不是,因为我和他认识啊,所以好奇问问,他是我同学来的。”
“哈哈哈哈……”慕容紫竹解释的话说出来,唐音就忍不住笑翻了:“你还真是个小女孩啊,居然还在念书?”
“怎样,不可以啊?”慕容紫竹拍掉唐音指着她的手:“我和人打赌了,要在华云呆两年,不然我早走了。”
“哦?和谁赌的,现在还有多少时间,赌注是什么?”唐音边笑边好奇的问。
“现在才过半年,你们可要祈祷我赢,赢了我就可以使唤司徒羿那妖孽了。”慕容紫竹想到赌,她便开始得意起来,使唤一个妖孽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楼诺无波的继续喝茶,她现在唯一的动作只单调的喝茶,所以要不喝她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程雅情温和的笑着,忙乎着帮大家续茶。
一百三十八章 聊聊经历,诉诉心事2
对于慕容紫竹想要让司徒羿听话的心思,唐音表示中立态度,虽然见司徒羿也就刚刚一下午的时间,但怎么看怎么是腹黑的人,这一魔一妖斗--
想想感觉别有意味起来,唐音很有意思的看着慕容紫竹,倒是好心的提醒:“我看你还是小心点,虽然我不否认你很聪明刁钻,非一般人能对付,可古训就这么说来的,一物降一物,弄不好那司徒羿就是你的克星,你就会栽到他手里也不一定。”
“怎么可能!”慕容紫竹立即反驳,却忘了一点,她此刻已经正被一点一点的收服之中,所谓旁观者清,只有外人才能看得出,她身在其中不知道也正常。
唐音撇撇嘴,耸耸肩表示随便你了,程雅情笑笑的接过话说:“只要俩人好,谁听谁的还不一样?说不定到时就不存在谁听谁的了。”
“也是。”唐音认可的点头:“俩人好了后,之前的打打闹闹也就变成了恋爱前奏,且会变成值得回忆的珍藏品也不一定,几十年后也就顺势成为了后辈们谈论的佳话和典故了。加油!看好你!”唐音说完冲慕容紫竹认可的猛点了下头,语气却充满了浓浓的调笑。
慕容紫竹郁闷的看着唐音,回驳:“这么说你和冷聿泽已经有成典故的可能性了?”
唐音耸耸肩,不否认:“也许哦。”
慕容紫竹翻了个白眼,不和她计较,转看程雅情:“情,你呢,兮儿怎么回事?才来到这里三年?”
慕容紫竹一问,唐音瞬间认真了,可见她还是有些不很清楚,楼诺也忍不住放下了茶杯,对程雅情投以带温的眸光。
程雅情笑了笑,感觉自己成重点对象了,都对她充满了好奇,就有孩子了这一点,换她也会好奇,她自己曾经都还有些质疑呢。
“现在没什么了,兮儿已三岁,我也已经习惯了。刚刚穿过来的时候,我就正在生兮儿,就那时吓得不轻,不过当时情况不允许我吓晕,腹中有胎儿要生的是不是?”程雅情虽然说得风轻云淡的,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丝回忆的惊怕。
“除了诺是胎儿出生,我们几人都是附体而生的。”慕容紫竹插话说道:“可想而知当时你附身的主人一定是难产而死,所以也就正巧的附了上去,也就取而代之你做了人母。”
“对!”程雅情微点了下头:“现在想来是这样的,只是当初被突然的情况被吓到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生下兮儿我昏迷了三天才清晰,这身体当初太弱,后来我才慢慢练起来的。”
唐音无语的伸手抱了抱程雅情,给予无语的关怀呵护。
程雅情感激的笑笑,说:“没事,就是刚刚对情况不明时有些恐惧,现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对兮儿更是喜爱,很庆幸上天给了我这么一个懂事乖巧的女儿,现在还和你们大家重逢,我真的是很满足了。”
“兮儿的爹是谁?”这是纠结了一下午的问题,现在慕容紫竹忍不住问了出口。
楼诺抬了眼,眸中也期许着求知的光,唐音轻轻松开程雅情,沉默的等待程雅情的回答。
程雅情表情黯淡,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医院,身边没一个人,在我附身前的这身体被撞到,才引起了早产导致难产而死,住院费和医疗费全是撞人的人付的。”
三人沉默,谁都没开口说话,都沉浸在一股淡淡的心疼气氛中,不用想也知道当时状况有多么的糟糕:异世,身无分文、无依无靠、难产。
程雅情风轻云淡的继续叙述,神情一脸的恍惚:“直到我住了半个月,情况稳定要出院了,才有人找到了我。”
抬眼逐一扫了眼三人满带激动的眼神,程雅情笑了笑:“来看望的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是租房的房东。”
三人听得一噎,唐音伸手握住程雅情的手,依旧沉默无语却难过起来,楼诺为程雅情续了续茶水,程雅情缓了缓,执起茶轻嘬压下心中的苦涩,同时也润了润嗓子。
慕容紫竹支着头,身体也微微有些紧绷,她如果早点回来找人,是不是就不会让情这么苦呢?什么慕容族嘛,什么满十八才能回来,简直是破规矩!
程雅情放下茶杯,轻叹了声继续:“房东太太是个好人,对我很好,也是她出现我才知道了我的身份。这身体的主人搬去也没住多久,就四五个月,或许平日因为怀孕的缘故都深居简出,所以房东太太也没能发现灵魂已经换了一个我。”
“对陌生环境,我来不及好奇和无助的感伤,就得面对养活兮儿的问题。”对三人再一次的疼惜神色,程雅情笑了笑:“主要是刚刚开始对环境陌生,加上刚刚分娩,一下子真的难倒了我。”
程雅情喝了口茶继续:“也没那么惨,房东太太对我很好的,知道我的难处,不但免去了我的房租,还不怕麻烦细心的天天照顾我,煲汤洗衣做饭什么的,就照顾亲女儿一样,我现在身体好着呢没落下毛病。”
三人微松了口气,一脸还好的庆幸表情,慕容紫竹低声的说:“房东太太真好,我得好好谢谢她。”
唐音和楼诺虽然没开口,却也认同慕容紫竹的话。
程雅情笑得温和,说:“是啊,房东太太只有一个女儿,嫁得远难回娘家来看一次,房东太太的老伴早一年去世了,所以她一人也寂寞,我一来正好给她添了份人气。”
“噢,难怪,老人是寂寞吧。”慕容紫竹了悟的说。
“也不尽然,有些脾气不好古怪的,也吝啬的才不管你。”唐音说道。
“对。”程雅情点头:“房东是个和蔼可亲的人,要不是她我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前几个月。后来在慢慢的接触下,我才旁敲侧击的懂了很多。这身体前主人的身份我还是翻身份证知道的,巧了也叫程雅情,只是,却一直不知道兮儿的父亲是谁,我从房东太太的口气中也听出来,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当时是我一人来租房,一住几个月,直到一天出门我没回租房,她找了半月之久才得知我住院的消息。”
“后来呢?三年来,你怎么过的?”慕容紫竹问。
“我身体复原后,才逐渐去接触外面,在房东太太的陪同下,偶尔出去逛逛看看熟悉地方知识,慢慢才适应了下来。”程雅情回忆的笑了笑:“我后来才知道之前的程雅情存折里有钱,还不少,一百万,这对普通的人够生活半辈子的。”
好吧,三人欣喜的同时也有着苦,一百万!她三人随随便便就能甩出来当零花,而那时对程雅情而言是多么珍重的一笔钱,不过好在也不坏,有总比没的好。
程雅情笑意盈盈的继续说道:“直到兮儿走路了,我也对这个时界够熟悉了,才真正出门看世界。不过老天待我真的很好。一天到市中阴差阳错的进了一个剧院,然后帮了一个知名乐团抚琴一曲,救了他们临时人来不了的急,你们知道的,我懂琴艺的,所以后来我就被热情留下,高薪聘请了。”
程雅情穿越前就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这抚一曲还能难倒她?在才女面前那些琴师恐怕都得靠边站,不膜拜祖师是他们的眼拙。
“那,李逸尘怎么回事?”唐音忍不住问。
“他?”程雅情顿了一下,说到李逸尘,无由的脸颊红了红有些别捏了:“他,是一次来听音乐会时认识的,他也通音律,所以……”
“所以听到了你完美的演奏后,就慕名而寻,然后每次有你的音乐会,他都来看并且接近是么?”唐音眼也不眨,一脸就知道的接过话问。
“呃···”程雅情微愣的看着唐音,脸上是被猜到的惊讶。
唐音抚额:“拜托情,别这么看着我,你在大烁也是个让人知晓的才女,那些风月场上的事你还不清楚?当初你被慕名拜访的公子哥还少么?”
“对哦。”慕容紫竹也同意:“世间亘古不变的男追女,都是一个样,不想这个李逸尘也兴了这一套。对了,你们俩怎么相遇的,又是因何来忍族?”
“现在黑道都知道忍住灵光石开灵择了主,谁不想来凑凑热闹,我怀疑灵光石就是流光珠,所以就更好奇的想来了。”唐音支着头说:“早两天我们就到了京都,心血来潮去看音乐剧,然后就和情碰上了。”
“对。”程雅情接过话来:“我来京都演出,碰到了音后顺便就一起过来看看,而且……”
“而且李逸尘也刚好来忍住是不是?”慕容紫竹接过话笑吟吟的说。
程雅情耳根微热,慌忙解释:“不是,兮儿一见他就黏着不放了。”
“我看李逸尘就不错,看他对兮儿好得亲父亲都不如。”唐音也附和慕容紫竹,笑意的说:“我看他对你的好很明显呢,你就没感觉到?”
“我,我知道,他也说过。”程雅情白皙的脸微微泛红,眸光闪忽:“我,不配。”
“嗨!什么话!”慕容紫竹提高了音,怒:“谁说你不配?这世上只有别人配不上你,谁敢说你不配!”
“对!”唐音点头:“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样的能耐,谁敢轻易高攀,他李逸尘要敢说你不配我秒了他!”
“没!”程雅情急忙解释:“他向我表白过,是我自己的缘故,我毕竟有了孩子……”
“那又怎样?”慕容紫竹接着说:“你和兮儿,没一点地位和能耐的我们都还看不上,情你别把穿前男尊女卑的风气带来,这里是新时代,新世纪。”
“对!”唐音点头:“我们就看看李逸尘那小子心够不够,不够咱们就踢掉他去。”
“嗯,就是!”慕容紫竹点头。难得现在这俩人很默契的合拍啊。
……
一百三十九章 对号单挑
“嗖,呼呼--”
轻微的蹿动,在呼啸的寒风肆意下,难以扑捉到的被隐秘掉,但对这屋里的这几个人来说,足够大声了。
那不是风动的自然之声,那是人在飞掠时与寒风发生逆撞而发出的声音,很轻却很急,成功的打断了屋内四人的叙旧。
慕容紫竹眸眼微凌,‘唰’的一声站了起来,接着‘唰唰唰’的三声紧跟,其她三人也神色严谨的同时站了起来。
转眼逐一扫了她们三人一眼,最后慕容紫竹把目光停在程雅情身上:“情你留下,兮儿还睡着,待会醒了找不到你会不好。”
“对,情别去,我们去看看,现在忍者被觊觎,可能随时有人混进来,你有兮儿要照顾,不宜像以前一样和我们到处乱窜,你得想着兮儿。”唐音也说道,楼诺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坚定的眼神足可表明她是同意慕容紫竹和唐音的话。
程雅情微蹙眉,神色有丝黯然。
慕容紫竹看出了程雅情的一丝不安,轻抱了一下程雅情,安抚:“不是丢下你,我们是为兮儿着想,她醒来哭怎么办?”这三年来她确实够难熬的,不然那么稳重的人此刻也不会有这么犹豫的心思。
“嗯,我知道,你们小心。”程雅情安心的笑了笑,刚刚的黯然瞬时消逝,微笑着嘱咐:“记得去哪里也别忘叫我,我和兮儿都不会退缩的。”
“知道的,我们四人好不容易相聚就不会再分开了,你放心!--走了,你要时刻注意小心防范。”唐音郑重的轻声嘱咐。
“嗯!我知道,放心。”程雅情眸光闪闪,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笑。
“好的,走了。”慕容紫竹说完,‘嗖’的一声朝开着的窗门飞掠了出去,接着‘嗖嗖’两声,楼诺和唐音跟随飞出,一阵轻风拂过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吹起程雅情的发丝飘了飘,望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她迅速的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逐一挑亮,再耐心的把所有的窗门都打开,做好这一些才徐步往和间走去。
风声,呼啸起伏,犹如狂怒的蛟龙,张牙舞爪的肆舞!
风寒,和雪映衬呼应,寒冷如刀,刀刀催痛着人的身直至心底!
星月相携的看着尘世大地,纯洁而无邪,给即将的动荡带来了不一样的亮彩。
“嗖!”
慕容紫竹脚尖点枝,拨风抵寒,利索的停在一棵树上,飞掠的衣摆轻缓回落于身,她单手扶着树干飞魅的一转身,眸眼轻眯了眯,一道精光在眼中肆意。
“咻--”一枚飞刀逆擦着急风气流,撞击出一道厉声疾速的朝慕容紫竹飞射而来。
慕容紫竹飞身轻闪,晃悠的往另一枝干上跃去,‘叮’的一声,刚闪过的树干上,一枚小小的飞刀深深的钉在了树干里,入树三分,尾翼阴邪的闪过一道冷光。
慕容紫竹眸眼微凌,从飞刀上转眼往不远的另一树上看去,那里,一个黑影在星月光的照射下,看不清面容的站在树枝上,颀长的身形冷峻毅然,满头的银丝却清晰可见的迎风曼舞。
卡森!
慕容紫竹和他对视,虽然大家都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可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得到对方彼此此刻的气息起伏,是快是慢,是利是害,是戾是和。
“呛--”一声清冽,利刃出鞘挥出的鸣啸,一道如电闪般的冷光闪动,带着疾利的挥动狠而快的冲卡森的侧位刺去。
一柄冷黑色的短刃,一个冰黑色如流星般的身影,如闪电疾闪瞬间而即,那是冷电杀手:楼诺!
慕容紫竹眸眼微眯的看着那个银发飘逸的黑影,却没动,卡森毫无表情的也没动,俩俩依旧相对而望。
“叮!”清脆的撞击声,抵挡而住。
距离卡森侧身十公分距离时,冷黑色的短刃被一柄玄青色的长剑飞快的抵挡住。看到剑身,楼诺冷艳不变的脸上瞬间变了变,她微蹙眉轻转了冰眸看去,冷冷的启唇:“卓尔!”
“久违了,冷电!”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酷酷的道出。只见卡森的身侧,另一条黑影由隐藏的树干侧闪身而现,高大的黑影也看不清其面容,但那双熠熠闪光的眼却是让人不容忽视掉的知道,正直视不讳着楼诺。
“哈!我刚刚闪了一下神慢了一步,你们就迫不及待的不等我先开动了?”唐音银铃般的声音在夜空里和风雪较量,最后,还没较量出结果,她妖娆的身形已经华丽丽的站在了旁边的树梢顶上,寒风呼呼,卷到她玫红的长裙和长黑发,如在轻舞妖娆惑人。
唐音垂眼看了眼下面的情况,摇摇头对慕容紫竹叹息:“小竹子啊,我说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下的,别到哪就惹到哪好不好?看看,比诺的人气都好!唉!我真不知道是该帮你还是帮诺了,真是伤脑的选择啊!”
“你不用伤脑,也不用选择了,因为你的对象是我!”唐音的话语一落,一道慵懒邪魅的声音,痞气的开口把话接了过来,却见另一颗树上,一道颀长的身影卧躺在树干间,恣意无比的似乎等了她们很久。
慕容紫竹轻睨了眼那道卧躺的身影,对向唐音笑嘻嘻的说道:“貌似,你的人气也不低呢。”
“嗨--美女,还记得我吗,我是威廉啊。”卧树干上的人忽然对慕容紫竹笑嘻嘻的打起招呼来了。
唐音忍不住挑眉,笑盈盈的没接话,只饶有兴味的看着下面慕容紫竹的反应,因为她懂慕容紫竹的,谁敢惹她或调侃她的话,就得做好被反加倍的心理准备。
威廉?慕容紫竹往卧树干上的身影再次看去,扯开了一个大大的笑,笑嘻嘻的、用特老朋友的口吻打起了招呼:“嗨,威廉,好久不见了呢,最近好么?”
这打招呼是大跌人眼镜的,其他人懂慕容紫竹的都保持沉默,唯一人不懂,那就是被楼诺喊作卓尔的人,他淹没在黑暗里的眸眼闪动着疑惑的光,睨了眼慕容紫竹,眸眼中的精光一瞬而逝。
“唉,不好。”慕容紫竹的调调似乎在威廉的意料中,但似乎却又有些不可思议。能在此、不用看也知道是紧张气氛情况下、还如此轻慢的人,就只两种:一是功夫了得资深历厚的,二便是无知的嚣张之辈。
慕容紫竹是哪一种威廉也看不出,但凭刚刚她闪飞刀的动作也知道她功夫不低。威廉也是个痞气的性子,慕容紫竹的回答令他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更忍不住的往一直冷冽僵持着身的卡森瞄了一眼,而后笑得更痞了。
威廉坐了起来,晃着两腿和慕容紫竹对侃来:“这几天忙得头昏脑涨的,这不,上面下了命令,大冷天的要我们在风雪地里和美女们约会。”
“哦?这样啊?”慕容紫竹轻叹,貌似头疼无比的轻捏了下眉心,悠悠的说道:“你们头也真是不够意思的,你说要约人家,怎么着也带点礼物啊,见美女两手空空的也太小气了,多没面子是吧,小音?”慕容紫竹说到最后把问句转给了唐音,微抬了眸朝唐音的方向看去。
“对的!”唐音拍手同意,笑吟吟的附和:“堂堂一大暗域,连点小意思也拿不出来,真的是很丢脸的呢。”
威廉笑了,说道:“第一次见慕容美女就有种熟悉感,现在才明白,原来和音儿是姐妹啊,听听那语气和调调几乎都一致。”
威廉说出‘音儿’二字时,唐音凤眸立即变得凌厉,浓浓的狠意刮射着他,然而威廉却淡定无视,依旧清悠的说道:“放心,只要美女们开口,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去满足美女们的。”
慕容紫竹也看出瞄出来了,这威廉和唐音有着什么样的纠葛她不清楚,但却是有的。她邪恶的笑了,瞥了眼冷着气场的卡森,眼没移开却笑嘻嘻的对威廉说:“是不是我们要什么你都可以给啊?说话要是不算数,我便叫小音灭了你!”
唐音黛眉轻蹙,神色疑惑的看向慕容紫竹,但也没开口反驳,等看慕容紫竹的意思。
“没问题,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会满足美女的心愿的。”威廉点头,一脸的认真,说完还冲唐音飞了一眼,风流之极。
“那好。”随着慕容紫竹的两个字出来,卡森脸色微变,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预感不好的绿眸盯紧她,似乎不盯紧她就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
慕容紫竹笑意盈盈的一直没移开眼,感觉到卡森气息微变,她笑得更邪恶了,而后抬了手臂,芊指悠然的直指向了卡森,邪恶的说道:“我要,他的那头银丝!”
“……”所有人愣住,这是什么样的女孩,什么样的心态,损人不利己也不是这么个损法啊?
缓缓放下了直指的手臂,慕容紫竹依旧笑盈盈的看着对面的人,仿佛刚刚取闹般的要求完全不是出自她的口中,那个轻悠神态足可以气死人。
卡森绿眸冷厉的眯紧,死盯着慕容紫竹笑靥的脸,手握紧再握紧……
“放肆!”卡森身边的卓尔忽然暴怒了,呵斥一声挥开楼诺点着的短刃朝慕容紫竹的方向刺去。
楼诺冰眸瞬间冷利无比,提气转了方向立即朝卓尔的后身追刺而去。同时唐音在上面也动了,一个俯冲,手轻抚上腰间一挥,缠在腰间当皮带的软剑瞬间在手,‘唰’的一声直指着卡森就喊,话却是对慕容紫竹说的:“小竹子想要这小子的银丝,我帮你娶下来让你好好的玩个够。”
“好。”慕容紫竹‘好’字一出口,那威廉一个飞蹿朝唐音飞去,手中变幻出了一对弯刀,架上唐音的软剑后一搅一拉定住说:“说了,你的对象是我,咱们识趣点别打扰人小两口幽会。”
“幽你妹幽!手下败将,一边去!”唐音娇呵,手中软剑如舞飞转,轻盈的解掉威廉弯刀的扣制,再挥舞着剑对着威廉一阵挥刺。
“什么手下败将,我那是让你的,音儿--”威廉边挡边喊,却没喊多少被唐音飞猛的剑气罩得躲闪起来,没敢分心的认真对打起来。
“还敢叫的音儿,找死!”唐音怒了,手中的软剑灌注了内力,挥得更加飞猛起来,把威廉逼得连连闪退。
一百四十章 欺负你没商量
“嗖,嗖,嗖--”卓尔脚下飞快的点着树枝,左躲右闪的想要躲掉后面刺上来的刃,怎奈他对上的是楼诺,轻功不如楼诺的他逃难逃掉。
卓尔眸眼冷冽,放弃了刺向慕容紫竹的意念,脚下一错一勾一挂,高大的身影一个垂落倒勾于树上,立时向下摆荡出一条飞快的弧线,带起了利索的风声躲开了楼诺的飞刺。
倒勾的身形飞转了一轮,再一次的回站在树干上时,他手中的三尺青玄剑同时朝刚越过的楼诺身后刺去。
楼诺脚尖定住飞前的身形,微侧身闪避掉刺来的剑,腰身卷贴着青玄剑剑身飞快的旋转,朝卓尔的方位转去,瞬间便挨近他的身前,她手中的短刃同时横出,往卓尔脖间处横划而去。
“啪!”的一声,卓尔探手狠抓上了楼诺的腕,抵挡住她的刃,他脸色难看之极,在月光下冷冽黑沉,眸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楼诺,质疑的低吼:“你要杀我?!”
楼诺回视着他,更冷更无情:“谁要敢动她一分毫,杀无赦!你,也不例外!”
“很好!”卓尔冷哼一声,神色带了丝狠,手中长剑偏转成握,握着剑柄冲楼诺的腰身附上力道回拉。
楼诺空手探下,死抓住了他的手腕,顿时一上一下手握紧了手的僵持住,不同的是上是他握她,下是她抓他,而后俩人附起内力较劲起来。
内劲喷发带起一阵风,把周围的枝叶震动起来,比狂风更狂的肆意。这时,站立的树枝经不起俩人的内力负荷,‘咔嚓’一声断裂,拼内力的俩人却依旧不放,随着断裂掉的树枝,俩人同时往下摔去--
俩人手握手成‘一’字旋转着往下掉,一圈圈的旋转便化成了美妙的涟漪,瞬时冲散掉了下坠的力度,安全着落后不停顿的继续,从树上换到了雪地上继续拼打起来。
“哎呀,不想那小子内力不错,居然和诺能拼上一拼啊,啧啧,你黑暗组织倒是卧虎藏龙啊!”慕容紫竹垂眼看着下面的打斗,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卡森没搭理慕容紫竹的话,事实上慕容紫竹也没指望他会搭理,她说她的管你理不理。
“想要我的头发?”卡森似乎还纠结刚刚慕容紫竹的要求,问出来的语气带了些许的怨还有不可查看的希翼。
慕容紫竹微愣,看向卡森咧嘴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说:“那个啊?我是看你一男的,留一头那么长的头发,辛苦梳理,是吧,心疼你,有木有?”
卡森听得绿眸微亮,但细一想后,眸光变得复杂起来,一瞬不瞬的看着慕容紫竹,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真假度的比值。
而下一分慕容紫竹的话,就让这个真假比值瞬间对比了出来,结果却是令卡森差强人意,因为比值的真为0,假为10。
慕容紫竹欠扁的,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说道:“你这天然不用染发剂弄出来的发色就是好看,自然漂亮发质也好,所以我嫉妒了,所以的所以想把它割掉,省得每次见了你就有种想要揪你头发的冲动。嘿嘿,割下来给我弄假发戴着玩玩,糊弄一下别人的眼球也不错的,”
小菱:真真是个小魔女!真是欠调教的!
慕容紫竹怒:小菱没事老蹦出来干嘛?一边呆着去!对待坏人就不要手软!
小菱:就是没事才有空蹦出来和你侃两句呗,听到你的话忍不住想发表意见,你也太欺负那小子了,人又没拿你怎么着,怎么成坏人了?
慕容紫竹郁闷:黑暗组织的都不是好人,不能姑息养奸,你胳膊肘往外拐你!我就欺负他,欺了还欺,见一次欺一次,欺负他没商量!
小菱怪异:好,你就慢慢欺负吧,我也不管了,小心被你家妖孽收拾,别怪我没提醒你。
慕容紫竹:切,司徒羿要能收拾得了我我就……
慕容紫竹就不下去了,小菱暗翻白眼也没再管她,反正她就什么到时就会被什么。
“我的短弯呢?”卡森显然被慕容紫竹刚刚话选择了隐忍无视掉,他似乎也明白了,要真正和她较真起来气的或许是自己,何苦?反正她也只想只说却不能做到不是么?就当她小孩脾气闹好了,转话题是唯一的好办法。
“短弯?”慕容紫竹轻疑,迷茫的看着卡森,而后明白过来他说的东西,她纳闷了,难道给了的东西还想要回去?(这一想法让小菱忍不住猛翻了个白眼,虽然看不到也看不出眼睛在哪里,可小菱就是翻白眼了,很无语的那种。)
慕容紫竹笑了起来,还笑得特灿烂,后才痞气而轻盈的回道:“丢了。”这态度语气过于理所当然,毫不在乎得貌似丢的是她自己的、一个不起眼无所谓的东西似的。
卡森听到这回答,本就冰冷着的脸色瞬间降下了好几十度,绿色的眸子里,那簇火化成绿箭朝慕容紫竹飞射,紧抿着润红的唇一眨不眨的盯死了慕容紫竹,全身的怒气不可抑止的并发。
慕容紫竹对卡森瞬间发出的气场耸耸肩,表示,她不怕你,尽管怒尽管火吧你就。
卡森深吸了口气,微缓要喷薄的怒火,盯着慕容紫竹狠戾的话逐咬出:“弄丢我的东西,是要赔的!”他字字透着无限的冷,接着‘嗖’的一声,但见他的身影一花,化作一声轻快的声动,银丝一飘,刚刚停立的树干上空空如也,一抹黑色的流星伴着银线朝慕容紫竹的身前急掠而去。
同时卡森垂手轻抖,一柄银灰色的三菱短戟,从衣袖里脱落,准确的握在了手,戟尖暗闪着冷银色的利光,有些狰狞的显露,三菱一薄一勾一齿,尖端成锥利尖无比,直指着慕容紫竹飞身朝她刺去。
瞬间就到了门面处,慕容紫竹眸眼冷冷的直视,飞快的支手抱住树干飞转一圈避掉,一圈转回身时顺起了脚一踹,朝卡森不客气的踢了上去。
卡森不慌不忙的提了气,飞脚点上面前阻挡的树干,一路飞快的踩上去避开慕容紫竹的腿法;慕容紫竹停站住,抬头,飞身弹跳朝点飞上的人来了个跳跃试前踢;卡森双脚轻顶了下树干,运气借力一弹一个后空翻,身子越过慕容紫竹倒翻了出去,接着双脚在枝叶间准确的一勾一夹,立时引起树叶一阵‘哗哗’的颤动声,再倒垂着的身形飞魅的一转,来了个回马枪,手握短戟朝慕容紫竹落下的后背横划了去--
慕容紫竹蹙眉,眸利,飞快一个小转,闪开,左手顺时探出抓住卡森的腕,一扭一扳转向臂外,她的右手同时朝身后飞快的一挥,白色的衣摆飘起,一柄短弯瞬间在手,马不停蹄的朝倒挂的卡森附力斜划而上--
卡森脚上勾树不放,腰微拧上半身向上仰了去,堪堪擦过慕容紫竹的弯刃,眸子瞄到慕容紫竹手里的短弯时,他绿色的眸光瞬间溢出一丝惊喜,冷冽的脸色瞬时缓了很多,然而眼前的状况不允许他分心,仰身避开擦胸前而划的弯刃后,一手朝上方密密麻麻的枝叶间拽住了根树枝就闪了上去。
只听得‘唰啦啦’的声音传来,慕容紫竹没划到人,却把枝叶划得断碎,稀里哗啦的往下掉落。
她左手还抓着人家的手腕呢,既然没割到人,她就把他给拽下来好了,手还在你能跑哪里去?飞快的狠命一扯,又听得枝叶晃动,卡森一个飞转流星般朝慕容紫竹飞扑而下--
这点倒是慕容紫竹不曾想到的,一个功夫厉害的人怎么想到耍赖般把人扑倒?(她自己就经常干这些耍赖般的事情,让人无语吧?咱就别跟这个自我发现意识为0滴银一般见识了。)
和卡森的距离度并不远,双手都拉扯着的距离能有多远?所以几乎是慕容紫竹一抬头,上面的人就扑到了眼前,慕容紫竹想也没想轮起了手中的短弯就招呼而上。
卡森似乎猜到了慕容紫竹的动作,徒手准确的抓住了她的腕,这回好了,上演了楼诺和卓尔的那一幕了,相互的各牵制住对方。
这也就摆了,卡森一扑,俩人又是在树干上,这一扑扑得快而猛,全然不知道,俩人身子已然脱离了树干在往下掉落,俩人却还在置气的对彼此手里的力道发狠较量着。
慕容紫竹是没注意到,可卡森却注意到了,因为他在上面,垂眼看到慕容紫竹背身离地面还有二十公分距离时,他脸色微变,忽然撤了抓住慕容紫竹手腕的手,飞快的探手到慕容紫竹的腰身处,抱住了人一个翻转--
“唰啦--”
“砰!”
两个声音同时发出,卡森被狠狠的砸在了雪地上,他皱着眉却也只闷哼一声,单手抱着趴在身上的人,紧紧的护住没让她摔到。而他的左手手臂上,由腕处一路向上到半臂,被划出了一道深长的伤痕,黑色的衣袖被割开,见得衣里面的鲜血涌动,瞬间把他的半截衣袖浸透。
一百四十一章 内功VS查克拉
慕容紫竹趴在卡森的胸膛上愣了半响,后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手中的短弯正淌着血渍,延着刃弯缓缓浸入雪地里,经过一番打斗后的雪地,凌乱一片血入瞬间吸融。
她微抬了头去看卡森,却撞上他正看着她,他的眸子不似见过时的冰冷无温,此刻的他,绿色的瞳眸附着一丝柔和的绿,清盈怡人,难以见到的柔和。
虽然慕容紫竹也没见过他多少次,可他给她的印象不是冷魅邪气,就是狠戾偏激的,现在的这份柔让她看得怪异起来。
一阵轻风飘扬,血的腥甜立时肆意乱窜,也瞬时钻入了慕容紫竹的鼻息里,她禁不住蹙起了眉,微转了眼去看他的手臂,红液漫浸已经把他的手臂染了个尽,她黛眉蹙得更紧,转眼直看着他低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替她挡?为什么不顾危险?为什么不在乎被刺伤?为什么不计后果也要护她?许多个为什么在脑中盘旋,她却没问出来,只简单而沉闷的‘为什么’三个字,然而卡森却也懂她问的是什么意思。
他眸光微和的看着她,抿唇微微一笑,这一笑如暗潭深处的莲,无可抑锁的绝美芳华独艳绽放,煞时让风雪骤然消停,星月陡亮。
“为什么?”卡森轻嚼着慕容紫竹问出的这三个字,神色忽然恍惚起来,意识飘远一阵回忆,在慕容紫竹以为他要回想个三天三夜、才能晃得过来的时候,他忽然看着她带着求解的语气轻语:“我也不知道。”
慕容紫竹一噎,搞什么嘛,弄了半天就这几个字,不知道早说嘛,扮什么文艺啊真是。
忽然发现她还趴在人家的胸膛上,而且左手抓着人家的手也还没放,还好那两对打着打着打远了没了人影,否者被看到,楼诺不说,唐音一定趁机笑话她的。
她懊恼的慌忙起身,然而身刚动,感觉到后面一阵劲风疾驰而至,下一秒她腰身一紧,被卡森抱着就地接连在雪地上滚了好几下。
“笃、笃、笃!”三声闷响接连响起,刚刚俩人滚过的雪地方,三柄红色的油纸伞成排的钉在了雪地里,伞柄朝天,伞页微开,伞头插地,入泥十分!
慕容紫竹眸眼变得冷冽,看到这三柄红艳艳的伞,她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很好,她居然还敢在忍族出现!还敢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