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许久的秀眉依旧蹙着,似乎无奈只得放弃,指腹轻柔的往苍白的小脸上移动,怜爱无比,再缓缓的游移到淡红色的唇瓣上。
感觉到食指指腹下美好的柔软触感,流连忘返的一遍遍描动。忽然停止了动作,绿眸定定的盯着那抹淡红的颜色,眸光出神又似乎放空想远了去。
忽然的,出神的人抑制不住的轻动了动,优美的颈项滚动了一下,着魔了一般俯下身子,激动的朝那诱人的淡红轻压了上去。
在碰到那渴望已久的柔软时,俯下身的人忽然身躯一顿,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起来,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那份压抑,深深浅浅的吻了起来--
这是多少个日夜才能盼来的这一刻,尽管恨,但在碰触上那份温软时,所有的恨将不复存在,再怎么恨也抵不过眼前的甜美。
情不自禁的闭上眼,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躺着的人,化作无尽的爱意,汹涌而表,深情而吻,什么也不再顾忌,只怀里的这个人才是唯一。
垂下的银丝和石玉床上墨紫色的发丝叠交在了一起,随着吻动,发丝柔美的滑动,缠缠绵绵似交又似要离。
“少主--”弱弱的一声低唤,打断了即将吻得走火入魔的人,一个女扑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
被打断的人立时生起一丝薄怒,却没起身,只离开那由淡红被吻变成艳红色的唇瓣一点,头也没回的冷斥:“滚出去!”
那女扑却‘噗通’一声的跪下,惊怕的道:“少主息怒,她的营养针已经打完,血液在倒流了。”
怒气的人听言,抬眼去看那针管,只见透明的较管里,已经吸流了一节红色血液,不再气怒慌然起身,抬臂拧了一下压管胶轮,待血液缓缓进入那白皙的玉腕里,纤指从旁边石桌上的银盒里捏了团消毒棉,再压在玉腕上针口旁,利索的把针拔了出来,对那跪着的人道:“收拾一下,出去。”
“是。”女扑赶忙起身,走过来把这些打针用的器具都麻利的收拾好,准备退出去的空挡,再次坐在了玉石床边的人冷冷的道:“刚刚的事……”
“回少主,刚刚我什么也没看见,也没见少主来过这里。”这女仆也是个机灵的人,抢口就答。
“那就好,出去吧。”满意的没再看女仆一眼,转头看向依旧蹙眉没动的玉人儿。
女仆恭敬的赶紧退了出去,刚到洞口边,就撞见一抹红色匆忙的飘了进来,女仆慌忙低垂了头恭敬的喊:“佐藤小姐。”
佐藤天艳没理人,急匆匆的往里走了进去。那女仆识趣的赶紧往外赶,唯恐惹祸上身似的。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佐藤天艳看到坐在玉床边的人,气不打一处来,劈头就骂:“她到底有什么好,令你这么念念不忘?你父亲在旁你也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这里,要被你父亲撞见了,不但她没命,连你也一块陪葬!”
“那又怎样?”坐床边的人冷冷的道。
“那又怎样?”佐藤天艳气急,几步踱了过来,眯紧了眼盯着玉床上闭目不醒的人,咬牙:“我哪里比不上她的?美貌,功夫我一样不缺,你为何却只对她动情?”
“那是我的事!”似乎懒得看,转头专注的看着躺着的人。
“哈哈,是你的事!”佐藤天艳怒极反笑,纤臂一挥,宽广的红袖划出一片红叶,纤指指着玉床上的人,厉声的道:“她给了你什么?除了恨还给了你什么?看看你这十年来是怎么过的?而我,我能给你任何,除了恨,我什么都能给你!甚至我的身体,我也可以毫不犹豫的给你!你为何非要爱上一个恨?”
“滚!”坐着的人终是恼怒了,毫不怜香的怒吼一声。
“卡森!”佐藤天艳被吼得也发怒了,瞪着卡森气恼的反喊了回去:“如今我变成这样也是拜你所赐,你用完了人,就过河拆桥么?”
“呵呵。”卡森阴冷的笑了笑,似乎觉得佐藤天艳的话可笑之极,眸子锁向了佐藤天艳,红润的唇轻启,轻柔无比却字字如针,扎得佐藤天艳心在滴血:“你与师傅的交易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至于利用,大家彼此各得利益而已!你又何曾没利用过我们?”
“你!”佐藤天艳瞪着卡森,气恼无比:“我却是因为你才和你们合作,不然你以为我没人合作么?”
“是么?”卡森轻柔的问,轻笑过后眸眼忽然一利,冷冷的数字:“你的喜欢却令我厌恶!”
佐藤天艳魅长的眸眼一眯,轻咬着红唇,轻颤抖着赢弱的身躯,如柳摆风,不堪一击。她瞪着卡森良久,终受不了转身负伤的跑了出去,满带着痛和绝充满了整颗心。
卡森连头也没回,只看着玉石床上的人,望出了神,痴痴的发呆。
卓尔沉稳着步子走了进来,在旁边站定,看了眼玉床上的人再对卡森道:“域主叫你。”
“嗯。”卡森淡淡的应了声,起身微躬身子,伸手轻轻拉整刚刚抱人时弄乱的被子,帮玉床上的人掖好被子,再直了身往外走。
卓尔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玉床上的人,再转身跟了出去。
走进另外一个石洞,卡森抬眼看了眼里面的人,见大家都在,刚刚负伤的佐藤天艳也在,见卡森进来,佐藤天艳瞪了一眼卡森,便转开了眼去。
“还不进来坐下,大家都在等你一人,没事乱跑害人好找。”吉普见了卡森脸色更不好,语气也不善的骂:“这里不比堡里,不是美国,没事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是,父亲。”卡森淡淡的答了句,在吉普旁边落座。
见卡森坐下,吉普便恨恨的开口:“司徒羿那小子够狠,居然联合了冷聿泽,连席司南和李逸尘,忍族都一起帮忙,直捣到我暗域大本营去,现在弄的我们连家也不能回,只能躲在这里忍气吞声。”
大家沉默,都没说什么,威廉和习轮软绵绵的坐在石椅上,毫无力气。吉普看到他们俩人就皱眉:“看看你们俩,还像男人吗?连碗都拿不起,我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习轮和威廉低垂了眼,没说什么,任其怒骂着。
“早知道你们俩人这么没用,当初就不带上你们俩,还以为可以帮忙,没想到是累赘,要不是你们父亲在外面撑着,我……”
“父亲。”卡森打断了吉普的话:“他们是中了毒,只要拿得解药,便可恢复以前。”卡森是睿智的,这在非常时期可不能内讧了去,出声打断。
“你闭嘴!”吉普把矛头劈头盖脸的指向了旁边的卡森,看着卡森一头的长发就来气:“你看看你像什么,一个大男人,留那么长的头发干嘛?我说过多少次,只要和那女人有相像的都给我毁掉,你还留这么长是想干嘛?向我抗议么?”
卡森气怒了,反驳:“你恨母亲,可我不恨!发色是母亲唯一留给我的血缘和念想,我珍惜,我为什么要毁?”
“你!“吉普大怒:“你个孽子!”
卡森没完的继续道:“我也长得像母亲,你是不是也要把我这张脸给毁了才满意?你既然恨母亲,为何还要让母亲生下我?生下我为什么不掐死我呢?不然现在你也不会看到我这张脸就生厌!”卡森气怒的起身,不管不顾的走了出去。
“啪!”水晶杯砸地而碎,所有人沉寂。
“孽子!孽子!”吉普气得浑身发抖:“跟他母亲一个德行,来到这个世上专门来气我的!”
“域主,消消气。”慕容年淡然的劝,眼中却是不屑:“他也是小孩子心性,闹闹脾气,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是,想办法把功力恢复才行,可不能先自己闹了起来啊。”
这么一说,吉普静了下来,但怒气依在没完全消融,闷气的道:“现在我们的人虽然在撑着,可也撑不了多久了,他们要的人是慕容紫竹,我就不明白了,年师傅抓她来干嘛?她有什么用?”
慕容年笑了笑,胸有成竹:“她用处大着呢,她可是我们最后的王牌。域主就等着看吧,我们功力恢复还得靠她呢。所以现在,我们就暂时避一下,等功力恢复就不怕了。”
佐藤天艳不屑的轻笑了声:“她若醒不来,我看你怎么办。”
冷瞥了眼佐藤天艳,慕容年轻笑:“这个,就不容佐藤小姐挂心了,她会醒来的,而且快了。”
“师傅,那我们……”威廉焦虑的话还没完,就被慕容年打断:“放心,等慕容紫竹醒来,等为师功力恢复,到时一定去帮你们到忍族去取灵根水。”末了慕容年嘀咕:“早知道那大典会释放灵光可以解毒,当初应该也带你们俩人乔装进去才是。”
“年师傅,域主,慕容紫竹醒了。”女扑匆匆忙忙过来禀报。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佐藤天艳瞬时眉蹙了起来,就在这时,见慕容年身型一闪,朝外掠了出去,其他人这才后知后觉的起身也朝外走去。
一百七十九章 血染情爱·过节
慕容紫竹仿佛做了个超长的梦,梦得她难受想要逃,可是具体梦到了什么却又记不清楚了。脱离梦魇睁开眼来时,看到的便是顶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石层,她迷蒙的眨眨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一阵飞快的跑动声回荡着传到她耳里,她转眼去看,却只看到一女子跑动的背影,瞬间便不见。
什么情况?慕容紫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难怪感觉怪,却原来身在一个岩洞里!火烛的光虽然不暗,却是有带柔的,柔和得带着一种久违的感觉。多久没看到这种火光了呢?从穿过便没再见了呢。
等等,慕容紫竹一惊,莫非她又穿越了?穿回古代了?想到这,她惊慌的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挣扎了一番无用,只得气恼的放弃,老老实实躺着,神识一个劲的呼唤小菱。
久久,才感觉到神识里小菱软弱的一声轻哼,算是回应。
慕容紫竹蹙眉:小菱,怎么回事?
小菱气若游丝:怎么回事?你圣祖我被迷了。
啊?慕容紫竹惊觉奇怪,迷?这又是什么情况啊?她开始回忆昏迷前的一瞬间,当时是司徒羿点了她的眉心,所以才痛得晕厥。
只是当时情况来得太突然来不及去在意,现在细想,才知道那人不是真正的司徒羿,根本没一丝司徒羿的气质。
想到这里,慕容紫竹气恼,自己居然也有着道的时候。蹙起了眉想,那人又是谁呢?易容术厉害,功夫也厉害,厉害得连她也来不及反应的?
小菱:平日叫你多留点神,你就不听,以为自己能耐无人能敌,现在好了,知道着了道吧?
慕容紫竹:这万里一的机会也给我碰到,我也表示很无奈啊,这么好的运气,我要去买彩票,中个头奖的应该不在话下,是吧?
小菱没好气:你少给我贫,现在弄得我动弹不得,元气大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都是你,那么好的功夫,居然被人近身,我是摊上了个多没用的主啊,真是失策哦我!
慕容紫竹不理小菱的哀嚎,问:话说,我还没明白为什么无缘无故你被迷了呢,你被迷了就被迷了,怎么连我也一块遭殃的?
小菱:还能为什么,我被那假扮的司徒羿用特制药酒喂骨,就这样被迷倒了,我在你体内,我被刺激到了,肯定也会影响到你的。
慕容紫竹:喂骨?我能不能说没明白你的意思,拜托能不能说明白点?
小菱气恼:你眉间的菱花案是我的骨架,相当于你们的身体,平日我都是隐身的,知道了吧?我本忌讳酒,被酒灌身,还是专门为我准备的药酒,你说我还能好到哪里去?要不是我元神强大,估计被酒烧死了。
慕容紫竹微疑:你为什么不能碰酒?
小菱久久才叹气:原本我是天地间自然而成的圣菱花,本着天然而成的神圣之体,自视清高目中无物,惹来无数仙灵魔怪的嫉恨,流光珠就是其中一个。
啊?慕容紫竹惊讶:流光珠不是仙鹤赐给那书生的灵石么?
小菱:是,但流光珠原就是已经成了形了的灵物,因为看不惯我,一次和那厮拼酒,那厮作弊把我灌醉了,然后我就被那厮趁醉抽了圣根,害我魂魄无法聚拢,要不是我是自然天成强大的万物之体,不然早被飞灰烟灭。后来我便对自己下了毒誓,以后沾酒不得,碰酒必倒,以此来时时提醒自己的过失。
慕容紫竹:这么说,你不能沾酒是你自己下的毒咒?
小菱: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时刻记得我的仇恨,要不是酒醉我又岂会现在寄传于你的脑海?早做我快乐逍遥的神圣去了。
慕容紫竹黑线:这是什么话?难怪你被暗算,就冲你这傲然的心态,再修个十万百万年还是被人算计的份。都这么久了,心性还这么傲,也不知到看淡容纳百川。
小菱郁闷:我也只是说说,你气个什么劲,现在我不是很好说的么?
慕容紫竹:没看出来。
小菱气结:后来我找到了寄主有了归附,不再担忧消散后,句找流光珠算了账。哪想那厮被我打回原形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失踪不见了,后来居然在大烁那里撞了个正着。
慕容紫竹:就是在皇帝地下室那里,被轰了我才来了这里的那次?
小菱:对。我以为那厮找我算账,所以二话没说就打了起来,现在才知道居然是利用我的力量把那厮送来了这个空间,我恨居然又上了一次那厮的当,还帮了忙。
慕容紫竹:人家流光珠貌似已经不再记仇了,看看人家现在都没对你剑拔弩张,你怎么就没人家的胸襟呢?
小菱怒:我是圣体被打成这样,我能好受么?那厮本就修来的,被打回原形修修也就修回来了,能比么?再说我帮了那么大的忙,那厮好意思记仇么?也不知道后来那厮到哪里去了,不然我才不那么随便放过那厮。
慕容紫竹听着小菱张口那厮,闭口那厮的,墨牙声都出来了,可想流光珠现在要在眼前,一定被小菱厮撕了方才解恨,想想暗道:或许流光珠被哪个大神收留了,然后修心养性的看开了呢,就你还斤斤计较的,学学人家的度量好不好?
小菱不屑:我管他呢,反正要我忘记很难。
慕容紫竹恨铁不成钢:你身为上神,就不能好说些,真是空有这身行头,完全没大神的度量,我怎么就摊上你这小气的家伙?再说现在都过几百万年了,怎么那么能记仇的?流光珠现在是小奇的,小奇和我的关系你该懂吧?现在大家是一家人了,你要甩小孩子脾气我封了你。
小菱哼哼卿卿的,不满的不在啃声了。
慕容紫竹颇满意,看来这威胁还是有点用的,转念想到了什么,问:话说,你元神伤,怎么影响到我了?弄得我也浑身无力的。
小菱:按理是不会的,只在当初时影响到你的神识而已,过后你身手依然还在的,你现在这么没力是因为被人打了软筋针。
呃?慕容紫竹蹙眉,她倒忘了,她现在的情况。正当凝眉间,杂乱的脚步声在岩洞里回荡起来,她动了动,却该死的不能起身,郁闷的转了眼珠去看。
映入眼帘的是,慕容年!她觉得很多疑问都迎刃而解了,慕容年会易容是再正常不过了,以他的功夫确实是能近得了她的身,在大烁时本就武功厉害,才得到宫主的赏识,到了这也不知道修了多久。
慕容年后面,一连串的人跟了进来,看到这些人,她放心了,没穿越还在这个世界就好。她也顿时明了,她被暗域的人掳了,这下可就好了,有得玩了。
小菱暗哼:你自己慢慢玩,我得去恢复去了。
慕容紫竹忍不住暗忖,自私的家伙。
“慕容侄女,你终于醒了?”慕容年不淡不咸,不喜不怒的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其他的人也在旁边捡了个位置而坐。
看这架势,慕容紫竹感觉这些人,大有要和她来场很漫长的谈判。
见慕容紫竹不语,慕容年自顾的说道:“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慕容紫竹把目光转回给慕容年,没答,但好奇,可慕容年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自顾的又说道:“一个星期了,很能睡啊。”
慕容紫竹眨眨眼,不是很久啊,上次她就睡了二十几天呢。要是给小菱喝酒应该会一年半载的醒不过来吧?不过小菱灌身不算喝么?怎么那么快醒了?难道她比小菱的酒量浅?
小菱:我当然比你厉害!就你那点酒量,台面都上不了,角落都上不了。
慕容紫竹郁结,瞪向了慕容年,意思让他继续自顾自演继续。
慕容年很配合的继续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没关系,我慢慢为你解答。你现在被我们绑架了,也就是被掳了。”
废话!慕容紫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是我乔装进忍族的,那些骚动啊,连小程兮的球也是我安排的呢。”慕容年停顿,想看看慕容紫竹的反应,然而慕容紫竹却很不给面子的毫无表情,依旧淡然的看着他,示意他继续,仿佛在说这一切我都知道了,不用特意告诉我。
其实想想也就明白了,慕容紫竹能说什么,大叫大恼或者惊讶?不,她没那么不堪一击,反正被抓了,她就看看他们要干嘛咯。
慕容年但觉无趣,微恼的道:“你现在浑身无力,想走掉怕是不可能的了,如果你觉得慕容博那老家伙和你那些朋友,或者忍族的人会来救你,那么你就错了,那是不可能的了。”
慕容紫竹挑眉,看着自信的慕容年,他就这么肯定?
“哈哈。”慕容年笑了起来,得意无比:“因为他们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死了!”
慕容紫竹心一紧,蹙眉,以为她死了?
慕容年看出慕容紫竹的疑惑,好心的解答:“因为我们安排了一出撞机事件,在所有在乎你的人面前,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你撞飞机死掉了,哈哈。”
慕容紫竹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年,不再淡定了。
“所以,你在他们眼中,已经是死人一个了,连灰骨也难找,谁又还能会想到你还好好的躺在这里呢?”慕容年得意无比的笑,生生刺激到了慕容紫竹的眼。
想到他们眼睁睁看到她死掉,会怎么样?会不会疯?这个真不好说,最起码,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她忽然不敢想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