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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血染情爱·袒护 

作者:紫清天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51

对于他们得逞的计,慕容紫竹只能无语,都被掳来了她还能怎样?不过,慕容紫竹细想后便笑了,看看这岩洞,再看看旁边的吉普,还有佐藤天艳,再看到软趴趴的威廉和习轮时,轻笑:“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吧?看看你们的样子,像丧家犬一样。我想,一定被我朋友打得无处可归,只能躲在这里苟且偷生吧?”其他人她不敢肯定,但是司徒羿,冰和诺,还有小音是一定会疯了一样的打击暗域,还有小奇,也会。

这几人被说到了痛处,顿时脸色都不好看起来,慕容年得意的笑脸也僵住,眸光冷厉的眯了起来。

吉普冷冷的哼声:“先让他们玩玩,到时后我会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慕容紫竹不置可否,吉普要能从司徒羿手中拿回失去的东西,她表示会对其高呼大神了。瞄了眼恭敬的立在一旁的女仆,轻声的道:“小妹妹,过来扶姐姐起来,这么躺着和你们聊天实在是辛苦。”

其他人都板紧了脸,瞧着慕容紫竹那轻悠的调调,似乎感觉他们是被挟持的,而她才是挟持人的主。却唯威廉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看着慕容紫竹眸光闪亮。

那被点到名的女仆看了看吉普,吉普黑着脸没反应,然后转向慕容年。

慕容年没和慕容紫竹一般见识,忍下气怒,很好说话的示意了一下,那女仆得到命令后,立即上前走到玉床边,微佝了身抱扶着慕容紫竹的身,小心翼翼的把人给扶坐了起来,让她靠在玉床边,再细心的拿了枕头为她垫着后背,服务完后再小心翼翼的退开。

慕容紫竹舒服的向后靠了靠,或许睡太久了,身子骨有些发僵,坐起来感觉舒服多了。她转头扫眼过去,看着所有人都虎视眈眈一样的看着她,她轻笑了笑,最后把目光投向慕容年,道:“说吧,这么大费周章使用金蝉脱壳之计把我弄来,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佐藤天艳忍不住轻嗤一声,鄙夷的嘀咕:“都成为阶下囚了还装什么高洁。”

慕容紫竹笑了笑,转眸看向佐藤天艳,不客气的回道:“这也叫高洁么?看来你见识不怎么眼啊。--你何以见得是阶下囚呢,你有见过这么被供奉起来的囚么?我怎么觉得我这个‘囚’,比你这个座上嘉宾还来得受欢迎呢?”

“你!”佐藤天艳似乎被揪到了痛,直起身恨恨的瞪着慕容紫竹,怎奈被慕容年一个厉色扫过去,佐藤天艳方才无奈的冷哼一声,起身一甩袖愤然离去。

慕容年也不再废话,从他自己的黑灰色广袖里掏出一本软黄`色的书籍,往慕容紫竹旁边的石桌上一放,捋着灰白色的胡须,悠然的看着慕容紫竹的反应。

虽然这软黄`色的书皮不乏有,但是,慕容紫竹只一眼便知晓了眼前的这本书籍是何书。几个月前她从冰的手中夺下它,藏在了自己房间的墙壁上,还用相框给遮挡住不让冰给找着,且,眼前的这本书籍上,那层若隐若现的内息,正是出自她的手笔。

没错,是慕容族的内功心法!

既然现在心法在这里,那么她的家人呢?慕容年功夫虽然高强,可她父母也不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让慕容年得手,除非……

她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厉声的问:“我父母亲呢?”如果对她父母亲下了手才夺来这本心法,那么她死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慕容年似是懂慕容紫竹的心思,他笑了笑悠然的执起了茶,抿了一口才不急不缓的道:“放心,我对你父母亲没兴致,许是你这个圣主失踪,二位堂主和圣菱山的人疯了一般的四处找你,哪里还有人在家的,所以我像进入自己家一样,轻轻松松的找到了这本心法……”

慕容紫竹松了口气,这样就好,父母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慕容年顿了下,感叹的说着自己庆幸的事:“我当初费尽心机想要这本心法,不惜拿隐身术秘籍来和你交换你都不愿意,现在,老天有眼让我得来,却全不用费功夫。”

他还真是以着自己武功高强,哪都敢乱闯,要不是家里没人,他能有这么幸运?居然给他想到了去搜她的家,倒真是便宜他了。不过拿得心法又如何:“你得来心法又如何?还不是得求着我?”因为防着慕容冰,是以她在藏这本心法时多了个心眼,用了小菱的一丝神息将此心法封住,没有她,谁也打不开,可以说,有小菱她是骄傲的。

“解除封印,我保你不死。”吉普冷冷的看着慕容紫竹,那语气恩赐无比。

慕容紫竹笑了,轻嘲:“我浑身无力,何以能解?再说,我慕容族的圣物,且是随随便便的人可练的?”就如忍族的隐身术,你功夫倒家又如何,看看慕容年的样子,一定练得气岔了吧,才急需要她慕容族的心法想要调息。

她慕容家的心法不但可以使之内力翻增,还能引畅不顺之气,可以压制走火入魔蹿乱的内息。

“不管能不能练,总之我们练定了!”吉普蛮横而霸道的说道。

“我可以让你恢复体力,但是你必须得按照我们的要求来做,不然,你懂的。”慕容年没有说出后面的意思,不过任谁也懂那是威胁。

“我要是不呢?”慕容紫竹就看不了别人威胁她,谁要威胁她她越反骨。

吉普冷笑:“你现在还有资格说不么?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哈?”很好,慕容紫竹的脾气来了,怒极反笑的盯着吉普,嘲弄:“死到临头?哈哈,那你们干嘛奉我为祖宗一样供着我?信不信,不出三日,你们必陷!”

“哼!”吉普怒哼,对慕容紫竹前半句话不于辩解,后半句就不满了:“牙尖嘴利!就司徒羿那小子和几个黑道分子?我整个一个暗域,且是他一个不知道深浅的小子可以动得了的?生意做了点就自以为能耐!去问问,有哪个帮派敢动我暗域的?只有他才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哦?是么?”慕容紫竹轻笑了笑,悠悠的道:“那现在是谁苟延残喘的躲在这里呢?有本事出去和他们较量去,我保证一个照面你们就得趴下!”她也看出来,感觉出来了,许是她的‘死’给司徒羿他们打击太大,所以把暗域打击得无反击之力了,故而暗域的主心骨才躲在这里不敢露面,还一个劲的死鸡撑硬脖。

“那我就先收拾了你!”吉普被气到了,不淡定的蹿起身,带起一阵狂风挥起了掌向慕容紫竹掠去,刚烈的内力带出一股强大的气流,风肆掀起了慕容紫竹的长发,在慕容年还来不及阻止下,就见吉普身型生生顿住。

慕容紫竹挑眉看了去,威廉也似笑非笑的抿起了唇,连习轮眸光也轻闪着看向了洞口边,那个挺身而立的身影。慕容年拧起了眉,微动的身恍然入坐。

只见卡森毅然的扯拉着一根银丝,丝端缠绕住了吉普的腰身,他死死的扯住不给吉普向前一步。

岩洞里的风吹着他没绑的银发,飘逸得如谪仙。他眸光转移看了慕容紫竹一眼,见对方正诧异的回看着他,他眸光瞬时附带上了一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复杂神色,当然别人,应该也不知道吧。

“混账东西!”吉普大怒,手愤然扯住银丝一拉,把那端的人扯了过来。

卡森就力一掠,但见银发一飘,身姿如风轻盈,一下便堵住了吉普的攻击,站在石玉床边挡在了慕容紫竹身前,顺势把手中的银丝一收。

“滚开!”吉普怒呵,对卡森的举止,显然触到了他的底线。

“父亲,杀了她,对我们只有害没有利。”卡森坚定的站在慕容紫竹面前,不让。

吉普眯起了眼,死死的盯着卡森:“我管她有没有害,我就不信,一个女人能起得什么作用?让开,不然连你一块打!”

“有没有用,师傅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大费周章才把她截过来,好不容易等她醒了,难道父亲就这样轻易的把她杀了,值么?”卡森说着边朝慕容年的方向看了眼,其意思旁人一看便明白,是让慕容年出来说句话。

慕容年起了身,好声好气的劝道:“域主,息怒。这丫头就是有气人的本事,她现在被我们挟持又没法动弹,自然是气恼,有什么气话都会冲出来,我们也就不要和一阶下囚置气了,不然显得我们被动了。”

“呵。”慕容紫竹听到这话,不置可否的轻笑了声。

吉普气怒的一甩手,和佐藤天艳一样,气恼的走了出去,那样子似乎再呆下去难保不会再出手,到了门口边顿住冲卡森喊道:“你给我出来!”喊完自顾朝外大步而去。

“去吧,别惹你父亲不高兴。”慕容年倒是蛮心疼卡森,好声的相劝。

“嗯。”卡森轻嗯了声,眸光轻闪着站了片刻,终是没转头去看慕容紫竹,轻步朝外走去,到了洞口边还是忍不住顿住了步伐,转身看了眼玉床上的人,然而玉床上的人却没望他,他抿了抿红润的唇,转身离去。

“你们也先出去,我有几句话想和慕容侄女单独说说。”慕容年对习轮和威廉道。

被点到名的二人相互看了眼,而后不敢违抗的应了声,一同起了身,虽然显得无力,但还没至于像软脚虾一样,悠步朝外走去。

“你也出去。”慕容年对候在一旁的女仆冷冷的道。

“是。”女仆恭敬的应声,再低垂着头退了出去。

好了,人都支走了,有什么话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口要挟了,慕容紫竹如是的想,挑高了眉看着慕容年。这个老狐狸,栽在了他的手,她得好好应付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辛辛苦苦来的这一趟?

一百八十一章 血染情爱·情愫

卡森刚刚出得慕容紫竹住的岩洞,这里岩洞颇多,分隔得像住房一样,有大厅啊住房什么的,所以大岩洞四周都有分布着一个个小岩洞。

吉普站在大岩洞里背身负手而立,卡森走上前,对后背着身的人不冷不淡的喊道:“父亲。”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哪想一声父亲喊出,卡森就被吉普反手一个耳光,他白皙如玉般的脸上立时出现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印在一张精致柔美的脸上突兀不已。

刚刚出来的威廉和习轮顿住身型,走出去不好,进去也不行,只得往一旁凹岩边躲了进去,等着外面的风波过去。

“你居然敢对我出手!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吉普近乎咆哮的话砸了出来,怒焰充刺着锐利如鹰隼的眼,一眨不眨的瞪着卡森。

卡森从被打了那巴掌起就没动的偏着头,一丝红液由嘴角溢出,勾画出妖异的一笔,把本就柔美的他凭添了一股羸弱的美,怜人惹人。血线延着嘴角下滑,缓缓淌下再掉落,滴在了带着细泥的地面上,瞬间隐没不见。

卡森没去擦拭嘴角,眸眼看不出神色,淡然无波的抬了头,对上吉普喷火的眼眸,倔强的道:“如果父亲认为我错了,那你就一掌劈死我吧。”

“你!”吉普一怒,猛的抬起了掌,欲劈下去时却是生生顿住,瞪着眼前娇柔精致的脸,锐利的眼恍惚起来,似看到了远方想到了以前,终是狠不下心,手握成了拳往一边挥了出去,内力击打上一旁凸起来的岩石,瞬间把岩石粉碎。

压了压气,吉普怒吼:“你别以为我真下不了手!”

卡森轻笑声,本就红润的唇被血染得红艳,整个人妖异起来,一笑,便可倾城,“我知道你下得了手,你还有什么下不了手的?现在就劈死我好了,反正厌了二十几年,恨了二十几年,够了,可以结果我了。”

吉普极力忍着巨大的气焰,握紧拳,骨节拧得咯咯作响,冒火的瞪着不咸不淡的人,却瞧见他嘴角的那抹红色,似是猛然刺花了眼。吉普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下滚滚怒焰,最终怒哼一声愤然的甩手离去。

吉普一走,佐藤天艳忽然从另一旁的石壁间闪现,冲了过来,魅眼盯着卡森脸上的指印,带着一丝常人看不到的心疼,情不自禁的伸手,想抚上去,却被卡森猛的一挥手,手被打开,其力之大打得她抑制不住的晃了晃身,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眸眼却带上了一丝落寞。

卡森看也没看佐藤天艳一眼,冷冷的越过她朝另一边走去。

“哎呀,真是可怜,人家根本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还巴巴的贴上去,要不要这么贱的?”威廉幸灾乐祸的悠着声音从凹层处的岩石边走出来,看着孤立带殇的佐藤天艳,摇头鄙夷。

“嘭!”一声砸地声起,下一秒威廉的怒吼跟着出来:“死女人!想死了是不是?”威廉被狠狠的打趴在了地上,嘴磕到了地面,吃了满嘴的灰泥?

“佐藤天艳,不要仗着自己现在有气力便动粗,看清楚身份,在暗域里,他还不是你能动得了的。”习轮在一旁冷冷的道,到是挺护威廉的。

佐藤天艳虽然气恼,但听到习轮的话还是忌讳的收了手,嘴上却是不肯认输:“动不动得了,我不是已经动了么?”垂眼看着威廉,威胁:“以后给我老实点,再说出惹我不高兴的话,我不介意撕了你的嘴!”拂袖,愤怒而去,朝卡森离开的方向,带动一抹红色,疾去。

“死三八!等我回复功力,我玩死她去!”威廉被习轮扯了起来,朝地上吐了几口唾沫,把嘴里的泥沙吐掉,再用袖子抹了抹,揉着被磕着的肚子,哼哼卿卿的往另一洞岩走,习轮也没说话,任由着威廉一个劲的骂着。

岩洞内,慕容紫竹坐在玉床上,不由慕容年先说话,她便开始询问:“这里是哪里?”感觉好像有些熟悉,但一下子又不确信。

“哈哈,慕容侄女真是健忘。”慕容年笑了起来,恣意的坐在一旁和慕容紫竹拉开了长聊的架势:“这可是你的圣地,你居然连自己的地盘也不记得不知道?要是给外面那群老家伙知道你这么没心,他们会很伤心的。”

这里居然是圣菱山?这是慕容紫竹没想到的,她以为是躲在哪个难找到的旮旯犄角,却没想到是慕容族的后山圣地,难怪有些熟悉,只是她当初也只来过一次,但那个时候没那么耐心的去每个洞里参观一番。现在从醒来她就没离开过此玉床,她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细想,这慕容年不愧是条老狐狸,都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谁又能想到她被挟持在了自己的地盘里?大家都疯一样的往外找,都没想到慕容年是能进得来慕容族的。不过,要是他们相信她已经死掉了,那么这里没搜进来也就没什么奇怪了,现在的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还全然不知。

“你倒是够大胆的,挟持圣主不算,还偷了心法,跑到圣地,你是准备自投罗网,来送死么?”即使被挟持,功力全无她也是不容人小看的。

“哈哈……”慕容年似乎听到了很有趣的笑话,笑得居然有些气岔,令慕容紫竹不悦的蹙了蹙眉。

笑停了,慕容年方才不屑的接道:“就是在大烁,都没我慕容年不敢做的事,何况这个武功平乏的时代。”

慕容紫竹不置可否的伸了手,执起了石桌上给她备的水,从醒来就和他们对峙着,貌似肚子空了一个星期了,说了两句话,还有些口干了。她凑到嘴边轻抿了口,眸眼立时亮了起来,居然是她喜欢的花生牛奶,再抿了一下,居然轻还有芝麻味的,她还以为是一般的水呢,喝了几口忍不住赞了句:“真好喝。”

慕容年眸光闪了闪,笑意的道:“这是森儿为你备的,看来他很照顾你啊。”

慕容年虽然说得很淡,但那其中的意味慕容紫竹还是听出来了。慕容紫竹并不是会虐自己的人,她可宠自己了,管你什么人备的,现在有来喝她就喝,干嘛和自己过不去?即使恨死的人为她准备的,只要没毒,她都不会虐待自己的喝掉。

想道毒,慕容紫竹微疑,暗问小菱:不是能解毒么,怎么一副软筋针就把她打趴了?

小菱满是鄙夷:亲,我现在的情况你都没看到的么,元气大伤,无力去应付。

慕容紫竹郁闷:意思是说,你现在无能为力,先保好自己先了?

小菱不甘心哼:算是吧,我现在没多余的精力去分解毒药,要去稀释我怕连我也一起被软`掉,所以,先保了元神先。

慕容紫竹黑线:他们要给我喝鹤顶红或者砒霜呢?

小菱不急不缓:怎么会,他们留你还有用呢。我也不可能让你死掉的,你死了我不也就死了么?中个软筋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我修复一些就马上帮您解掉,不急啊,咱们先养足精神先啊。慕容紫竹无语至极,但也无可奈何,喝光杯子里的牛奶,再把杯子一顿,瓷杯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慕容年挑了挑眉,道:“这喝也喝了,慕容侄女是否可以帮爷爷解开这封印了?”说着眼瞄了一下石桌上放着的心法。

“爷爷?”慕容紫竹冷笑一声,嘲讽的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一个爷爷。”

这话令慕容年脸色大变,刚刚可以说还是和颜悦色,现在变得扭曲起来,气息起伏剧烈吹拂着嘴边的胡须,他眯起了浑浊的眼,却是锋利无比,道:“我和慕容博也是兄弟,虽然是堂兄弟,可算来我也是你的长辈你的爷爷,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承认他就不承认我?!”

“你还好意思问这个?”慕容紫竹也没了好脸色:“大烁背叛我爹娘,现在这里你也背叛我,你不觉得你应该没脸见我才对么?爷爷?你有当自己是别人的爷爷了么?”

“我在大烁背叛,是你父亲针对我,他不器重我,难道还不给人跳槽吗?”慕容年怒驳。

跳槽?哈,还懂用现代词啊,慕容紫竹笑到:“大烁是大烁,身为人臣,属下就应该听从上面的安排,叛变就意味着出卖主人。况且你屡次陷我父母不义,后来三番两次对我下黑手,你现在居然还有脸和我说情亲?真难为你老脸还有地搁,也难怪我爹爹不器重你,就你这让人看不起的性子,谁会器重你?!”

慕容年气怒,猛的一拍旁边的石头,然后愤然起身疾电般一闪掠到慕容紫竹边前,出手如电掐上了慕容紫竹的脖颈,捏住。

俩人一站一坐的顿住了动作,那里,慕容年拍上的石头,后知后觉般呼啦一声碎裂,然后成粉被轻风飘飘洒洒的挥发掉。

慕容紫竹眸眼眯了起来,喉咙处的捏劲迫使她抬了头,冷冽的轻笑:“怎么,恼羞成怒了?”

“都被我捏在手里了你还是这么不可一世,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清高,和你父亲一个样,我恨!”慕容年加了一分力道,捏得慕容紫竹轻蹙起了眉,继续怒道:“上辈子我又没欠你的,为什么就是躲不掉?死也被你拉来做垫背。”

怎么没欠,在大烁陷害她不知多少。慕容紫竹暗想不语,被掐得说不出话,抬着头瞪着慕容年,任他自己沉醉。

“知道么,当初你们去盗流光珠,我就跟踪你到了地下室,不想因此被牵连,连我也丧生,好不容易转到了这里,还以为你没过来,没想到晚了几十年,你居然还是过来了,我到底还是没能摆脱到你,更可恨的是连慕容博也被炸来了,还和我同一时候过来先牵制了我。”

慕容紫竹微凝,还在想怎么慕容年和慕容爷爷也一起来了,却原来是跟踪她们,然后跟着遭殃。慕容爷爷一定是见慕容年有异动,才跟踪慕容年一起到了皇帝的地下室,而后,就一起炸来了。

说是遭殃,倒不如说是重生,转到这个世界似乎也不错。只是,为什么她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都不一样呢?

管他,反正变的只是地点而已,其他没什么变动就行。

一百八十二章 血染情爱·警告

喉咙处被捏得越来越紧,呼吸开始困难起来。慕容紫竹知道,此刻慕容年正在他自己的回忆里痛苦挣扎着,显然忘了他自己此刻正在行凶,且他手上的力道随着他的气焰增高而增加。

本来惨白无血色的小脸变得涨红,她不用看也能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色,感觉血液瞬速往脑袋上蹿,似烧一样的温度在提醒她再不叫慕容年住手,如果不说点什么转化掉慕容年的注意力,她知道她必会被慕容年活活掐死。

“要我死的话,拜托你爽快点!”慕容紫竹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已经耗费了她很大的气力,希望赌对,别火上浇油就好,否者她真的就要死翘翘了。

她这话说出来,慕容年的注意力马上被分散掉。感觉到喉咙处力道松了些,呼吸也顺畅可以好好呼吸时,她忍不住松了口气,还好这走火入魔的人没完全疯掉。只是,她的喉咙处却依旧被捏着没放开。

“识相的给我解开心法的封印,否者我让你再换一个空间去!”慕容年威胁的话从头顶砸了下来,砸得慕容紫竹有些窝火。

郁闷的暗想着,为何小菱要对自己下这无聊的咒呢,看看,要是不下咒,她至于这么被动么?如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不能还手,还不如给她来个痛快好些。“你若是要我死,大可捏下去,我觉得多换空间也是不错的,可以到处旅游观光,可你要是不想弄死我,就给我松掉你的抓子,这样威胁你不觉得很无趣么?”

慕容年眯紧了眼,垂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紫竹,忽然哈哈的狂笑了起来:“果然够狂傲,都到这份上了依然冷静的霸着主位,真不失为一方霸者。”

慕容紫竹暗翻白眼,要不然呢,要她讨饶是不可能的事情,死何惧?

“你当真不解封印?”慕容年眯起眼,厉声厉色的问。

慕容紫竹笑了笑,眼神示意了下慕容年的手:“就冲你这举动,我就是死也万不会答应你的,我讨厌别人威胁,你懂的。”

“你!”慕容年气怒,吼出一个字卡住,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把掐在慕容紫竹喉咙上的手松开,诡异的笑了笑,话语轻悠无比:“你可以不解,只要你玩得过我。”

玩?慕容紫竹诧异的看着慕容年,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慕容年笑得自信,笑够后停下悠悠的道:“你以为我真什么也不知道?你身为圣女,如果我说的没错,洞房花烛之夜,便是圣女重生之时,对不对?”

慕容紫竹一凌,这个他居然知道?这是她们圣女传承的圣秘,圣女是不能成亲的,成了亲破了身之时就是和圣洁绝缘之期。

也就是说,如果她被破了身,小菱将不会在她的体内寄存,得继续找下一任宿主,她也就成一个平凡的人不再是所谓的圣女。

是以,所有知道圣菱的人,都以为被选的宿主万物可挡,起害心的人都近不得其身,可谁又能知道,只要关系到了情爱,宿主便无能为力了,再厉害的功夫也都有死穴。

如果现在慕容年叫人破她的身,就是小菱有强大的元神也不能抵挡。当初她也问过小菱为何,小菱的回答是,圣女意为圣洁之女,要被破身玷污了还叫圣女么?她当时很郁闷,莫非当神圣的人都是清洁之躯才能修成正果?这也太坑了,不过破身不会要命倒也不怕,不然谁还敢嫁?

但破身却是圣的一大死穴不假,上天铸就的每一物,冥冥之中便有其定律,不然这世界不乱套了?

这是一大秘密,而慕容年却居然知道,慕容紫竹忍不住声色俱厉:“你居然敢窥探圣秘?!”她真怒了,但却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窥得的?

慕容年笑得轻悠无比,同时似看出了慕容紫竹的疑惑,好声的解答:“我在大烁就知道了,可那时你也没发现自己的秘密被知道。在大烁时,你都拿我无法,更何况在这里。而且,还是被我钳制了的情况下。”

拿他无法?慕容紫竹好笑,她不是无法拿他,她只是想放长线,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收线,就被炸来了这里,不然哪有他得瑟的份。

“你想怎样?”她得从长计议了,这老狐狸居然阴险的知道了她的死穴,想想一切皆了然:“知道了我的死穴,所以你才敢假扮司徒羿,接近我的身用药酒灌了小菱,以此挟持了我?”既然知道她的死穴,那么关于圣菱的一切他能知道也就不奇怪了。想了想又道:“还有那本秘籍,根本就一直在你的手中,而当初传出秘籍现身……”

“不是我!”慕容年截断了慕容紫竹的猜想,她懂她的疑惑,捋捋胡须得意的道:“是佐藤天奇那小子搞的鬼,他想玩‘引蛇出洞’,却是嫩了点。”

原来是这样!难怪当初见小奇是总觉得怪,来了忍族他也一直在忙,很多事没和她说清,现在想来他那么做的目的到是有些明了,他想引出人再逐一对付?

“你也够笨,居然连自己爱的人都能认错了去,这么轻易的被我掳。”慕容年看了眼想得深远的慕容紫竹,忍不住轻嘲的笑道:“不过,你居然敢相爱,就不怕破身吗?”

“那是我的事,不劳担忧!”慕容紫竹没好气的喊道,脸色冷了下来,她和小菱已经不分彼此,割舍不得。可是司徒羿却让她情不自禁,烦躁的蹙了蹙眉,瞪着悠哉的人呛道:“你少得意,到时有你受的。”

忽然越想越气闷,她被掳了还不算,秘密也被知道了个尽,又被嘲弄了一顿,这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可是她现在却该死的无可奈何!真够憋屈的!

气恼的瞪了慕容年一眼,似气无处发,大声的喊道:“我饿了!几天吊滴液,肚子都没进一粒米,还给不给人吃饭的,饿死了我对你们也没好处!”

慕容年一愣,给慕容紫竹的痞气弄得气结,隐忍的压了压气:“我就给你吃饱,给你几个小时想想,晚上我再过来,你要再不解封,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转身出去,到了洞门口吩咐候在一边的女仆:“去拿些食点过来,好好伺候她,多顺着她一点。”

“是。”等女仆应了声,慕容年才离去。

吃饱喝足的慕容紫竹心情好了许多,然而这好心情却也维持不长。

刚叫女扑把残羹剩饭收拾下去,佐藤天艳便气冲冲的飘了进来,慕容紫竹抬眼看到红影一飘,佐藤天艳身还没定稳,就先劈头盖脸朝她骂了起来:“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卡森居然为了你忍受那么大的屈辱!十年前你辱了他,让他恨了你十年,他竟然不再计较,这也就算了,还由恨变成了爱!”

慕容紫竹没说话,让佐藤天艳一个劲的说,她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还悠哉的拿了根竹签剔着牙。

“现在为了你还在忍着屈辱,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的?除了恨和辱你什么也给不了他,为什么他还惦记着你,为什么?为什么!”

慕容紫竹安静的听她咆哮完,再伸小指抠了抠耳朵,轻描淡写的道:“我给他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给了他一切,这已经足够分量的了,你还在怕什么呢?”

佐藤天艳魅眼一眯,厉言:“你看到了?”

慕容紫竹笑了笑,痞气无比:“你们俩玩得那么high,我们不想知道的,可你们实在是无法让人不知道啊。”

“你!”佐藤天艳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瞪着慕容紫竹说不出话来。

“你都梦愿已偿了,还不满足么?再说,我对他没兴致,我已经有意中人了,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慕容紫竹悠然的说着事实。

可佐藤天艳却听得愤怒:“他那么爱你,不顾一切的爱你,你居然对他这么不屑?”

慕容紫竹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与我何干?”

“你!”佐藤天艳气结,气息起伏剧烈,猛然挥手--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告诉慕容年,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慕容紫竹反应飞快,在佐藤天艳手臂挥来的瞬间开口恐吓。

佐藤天艳顿了一下,却不屑的笑:“无所谓!”继续挥动没放下的手--

“你敢碰,我就折磨死卡森去!”

“哗啦啦……”

佐藤天艳生生改了方向,宽大的袖扫向了旁边的石桌,桌上的瓶瓶罐罐稀里哗啦摔到地上。

“你狠!”良久后,佐藤天艳压下剧烈起伏的气息,看着得瑟的慕容紫竹,厉声威胁道:“我已经摘除了他脑中的那段记忆,你给我闭紧嘴来,不该说的不要乱说,他若不再理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捏死你!”

“哈?”慕容紫竹怒及反笑了。现在她还真是被人爱捏就捏的粉团子,什么人都来威胁一下她呢。不过,她现在还真只有让人好捏的份,可也不能被气呕,嘲讽回去:“当初不知羞耻的要引他与你欢爱,现在完都完事了,怎么才来敢做不敢当?我还为你喝彩来的,再怎么样也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却不想原来不过如此。”

“你懂什么?”佐藤天艳怒:“他爱的不是我,在要我时喊的都是你!他以为是你!是你!你认为让他知道了是我,他会怎样?他会绝望的。”佐藤天艳貌似在崩溃的边沿,绝望的撕喊。

慕容紫竹就不懂了:“既然心疼他,为何又不拒绝他?说到底你就是自私。”

“那又如何,我爱他!只要能得到他,我不在乎!”

慕容紫竹翻了个白眼,这就是自私的爱!还很矛盾!

佐藤天艳手扶上旁边的岩壁,声音哽咽:“为了他,我不惜一切的背叛了族人,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堪。可我不在乎,只要能天天和他在一起,我不在乎一切!我什么都不会在乎,不在乎……”

慕容紫竹冷冷的道:“你早就有背叛忍族之意,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貌似还没认识卡森就开始对小奇下手了,还记得你的人怎样肆无忌惮的在华云行凶的么?”

“我恨佐藤天奇!”被慕容紫竹的话带起了反应,由哀怜变成了愤怒,佐藤天艳抬了头,转身厉声的道:“本来是死了的人,为什么又突然跳了出来?要不是他还活着,我又怎么会落到今天的下场?没有他,我早就是族长的不二人选,都是他,我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说我为什么不杀了他?”

慕容紫竹听得窝火,这人就一神经病,上一刻说是卡森把她变成这样,现在又说小奇,脑子混乱了吧?“你丫就一自私的人,自己犯了一堆错,把咎全推到别人的身上!”

“你闭嘴!”佐藤天艳冲慕容紫竹吼:“我没错!都是你们的错!我不够好么?不够努力么?为什么总被人轻而易举的替代掉?我不甘心!”

“叫我闭嘴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慕容紫竹也怒了,这就一疯子,逮谁咬谁!“你要撒气找卡森去,找我说这些你丫脑子有毛病不是?”

佐藤天艳愣住,似乎在感觉着慕容紫竹的话是对的,愣了良久气恼的指着慕容紫竹,警告道:“你给我离卡森远点!”说完气冲冲的拂袖离去,如来时风一般的飘来,走时又风一般的飘去,只留下一抹红艳让人气恼。

一百八十三章 血染情爱·备洗澡水

看着远离了的人,慕容紫竹郁闷不已,这什么跟什么?她都说过她有意中人了好不好?什么叫离卡森远点?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离?她连路都走不了,要近也是卡森挨近她,关她什么事?要离也是卡森离好吧,这话应该她来说才对!

越想慕容紫竹就越气,扭头冲早没了影的洞口喊道:“你要怕自己的男人被人抢了去,你就拿根绳子把他拴紧来!自己绑不住别人的心是你自己的失败,怪别人做什么?没大脑没素质的人才会去骂别人!”

想了想,慕容紫竹仍不解气,又骂:“你冲我乱发什么火?关我什么事?我还想骂被骚扰了呢!神经病!”再说,人家卡森都没承认你,你就跑上门来警告?也不知道羞耻!这年头的人,居然还有人连素质都不懂。

她妹滴!有没有天理?难道被挟持的人就这么窝囊?被人爱捏就捏?个个没事都来对她吼两句,都来警告她两句,上瘾了么这是?

什么叫趁人之危,这就是!

慕容紫竹火大的冲洞口继续喊道:“来人!人都死哪去了?”这气焰真够嚣张的,完全忘了她现在的身份是被挟持的。

洞外候着的女仆小跑着进来,在玉床边前站住,垂眼低着头弱弱的道:“慕容小姐有什么吩咐?”显然这女仆被慕容紫竹的气焰吓到了,大气不敢啃。

慕容紫竹扯了扯衣领,蹙眉不客气的命令:“去,准备热水,我要泡澡!”睡了一个星期,浑身怪难受的,以前睡得再久也有人帮清理,现在在这山洞里,谁帮她清洁?

女仆没动,低垂了头小心翼翼的答:“慕容小姐,这里没有热水,只能用冷水擦身。”

这话令慕容紫竹更怒了,似乎找到了发泄地,朝女仆喊道:“这么冷的天用冷水擦身?你有木有搞错,想冻死人么?”

女仆慌忙摇头解释:“是这样的,这里地形很复杂,除了年师傅我们都不能出去,依我们现在的情况,又不能生火,怕引起慕容族的人知道。所以大家都是用冷水擦身的,我们是来这里避难的。”

意思是说不是来旅游观光的。慕容紫竹好笑,心里接着女仆的话,他们是来避难的没准备那么齐全,那关她什么事?她可不是来避难的,“那我不管,我躺了一个星期,浑身不舒服,我必须要泡澡!”

女仆道:“慕容小姐放心,虽然你躺了一个星期,可我每天都有帮你擦身的。”

慕容紫竹一噎,一下说不出话来,过而满头黑线。虽然大家都是女的,可是每天都被光着身子擦来擦去,想想那个场景,怎么想怎么不舒服,不是她有多严重的洁癖,也不是她害羞,反正就是不舒服。

慕容紫竹郁闷的转了念,盯着女仆低垂的眉眼好奇的问:“难道你帮我擦身也是用冷水?”这么冷的天,有功夫底子的人倒不怕,可她现在毫无抗御能力,如果用冷水帮她擦身,不是变相的要谋杀她,虐待她么?

“不是的,每天少主都用内力帮慕容小姐的水温附温,不是很冷的。”女仆赶紧老实的交代。

慕容紫竹一愣,每天都用内力帮她热水?这得消耗多大的内力?他不是还有伤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她不是阶下囚么?他不是恨她么?应该更希望她死掉才对啊。一连串的疑惑在慕容紫竹脑中翻滚,为什么呢?难道,真像佐藤天艳说的,他爱上她了,才这样对她的?

不不不,慕容紫竹立即摇头,她才不相信卡森会因恨生爱,别人不知道,但卡森不会,在他对佐藤天艳素要时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口口声声说恨她的话她想来就有些发悚,他爱她,可能么?她的答案自然是不可能,她现在对他们而言还有利用价值,不能把她冻坏了,否者不怕她醒来恼怒不肯合作的么?对,就是这个理!

这么一想她也就不会感觉怪异了,听女仆说他只把水温附温而已,也没弄热,看来他也只是不想把她冻死罢了。

然后,慕容紫竹就有心刁难了,她可不是很好说的‘阶下囚’,她得让他们知道,敢抓她就必须得做好付出一定代价的准备,看着女仆轻悠的道:“既然有人会用内力把水附热,那你叫人去给我弄热水去,我不泡澡就不舒服,快去!”

“可是……”女仆犹豫的依旧没动,慕容紫竹凌厉的瞪着女仆,不满的训斥:“怎么?不想去?”

“不是……”女仆抑抑的不知如何是好,但还是没有要动的趋势。看她的样子,虽然不敢和慕容紫竹对视,但其表情貌似在说,不是没力气么,怎么喊劲还这么大?

慕容紫竹郁闷了,还真不是她的仆人啊,叫不动的?她喵滴:“还不快去!”她不爆怒就没人懂她的脾气?

“怎么回事?”卡森冷沉着脸色走了进来,女仆犹如看到了救星般,完全没注意到卡森语气中的责备。

“少主,慕容小姐说要泡热水澡。”女仆如实禀报。

卡森闻言绿眸闪了闪,看向慕容紫竹,见她挑着眉挑衅般的神情看着他,他眸光闪忽移开,撇了眼旁边站着的女仆,冷声谴责:“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她要什么你去做便是!”

“可是少主你……”女仆的犹豫令慕容紫竹眉稍挑得更高了,她懂了,有那个下人不护主的,可是这女仆倒是关心过呢。

卡森不悦的看向女仆,轻问:“怎么?”

两个字,女仆低垂了头,大气不敢出的应声:“我,我这就去备水。”

“还不快去!”卡森薄怒冷呵了一声。

“是。”呵得女仆一惊,她慌忙应了声,再匆匆忙忙的朝里处小跑了进去。一下没了身影,一会儿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慕容紫竹听了听,是在泉水里打水的声音,而后又听到一阵小跑,接着小跑步声停住,然后倒水的声音哗啦啦的传来。

看来这里的岩洞真不少,还方便得紧,泡澡还准门有泡澡的岩洞,若在这呆上一年半载的,倒也不错,只是这隔音效果貌似差了点。

卡森一步一步的走到玉床边,定住,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紫竹,绿眸闪着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复杂难明。

慕容紫竹被灼人的眸光盯得不自在起来,郁闷的抬起头对上他俯视的眸子,脱口而问:“干嘛?”

下一秒,慕容紫竹惊呼一声,已经被卡森凌空抱起,她不假思索恼火的怒骂:“你干嘛?放我下来,想死了你!”

“你想自己爬过去么?”卡森等她喊完,才不咸不淡的说道。

慕容紫竹愣住,才想到她自己现在都没力气来走路,却不服气的瞪着卡森,嘀咕:“那我可以叫那小妹妹扶我过去的。”

卡森锁着她的眼,红润的唇轻抿出一抹淡笑,似讥却更似由衷的好笑,淡淡的道:“又不是没抱过,怕什么?”

呃?额慕容紫竹被说得一噎,他抱过她么?敢情她睡着的这几天,被他经常抱?想着想着有些窝火,却没再说什么,只瞪着卡森利光唰唰的飙出。

卡森没理会她的眸光杀射,冷了脸色抱着她往里边走去,转开眼时,嘴角微勾浮现了一抹浅浅的笑,却只是瞬间便消失不见。

里面的洞岩不是很宽,大约有六七十个平凡米,泉水从别处通过这里再向别处淌去。她睡的岩洞和这里只隔开了一层山石,是以流水声叮叮咚咚的都能听得到。

地面虽然没有像家里一样铺着瓷板,但却布列了许多岩石快,或大或小,或圆或方的布满了地面,虽然有些凹凸不平,缝隙也有着细碎的泥尘,甚至还有些顽强的杂草自力更生。可是给人视觉上的效果却很洁净的,而且空气中还透着一股清晰的味道。

把慕容紫竹放了下来,让她坐在垫了快绒毛坐垫的石头上,卡森便吩咐起女仆:“你去找身干净的衣物来,这里我来就行了。”

这话出来,慕容紫竹忍不住挑高了眉,她能不能理解成他帮他备洗澡水?

女仆手里提着一桶泉水健步走了过来,看她温顺低垂的样子,居然也是个练家子。想也是,暗域可不是一般的组织,在这节骨眼上,怎么可能带个累赘呢,就是小小的女仆也是不弱的。慕容紫竹醒来就被一堆人威胁警告什么的,倒是没来得及注意过这个女仆。

女仆走到已经倒了一半水的木桶里,哗啦啦的把水倒了进去。

慕容紫竹才注意到,眼前置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她醒来时要是没看到这些人,只看到了这些古用具的话,她一定以为又穿越了,还穿回去了古代。

这山洞以前有人住过么?不可能暗域的人出去买了个大木桶来这泡澡吧?要买也买现代化轻便的铁桶,不可能带那么笨重的木桶的吧?慕容紫竹还在奇疑,被那女仆惊慌的声音惊醒。

“可是少主,这些事情都是我们下人做的。”意思你一少主,怎么能干这些粗活呢?

卡森不耐烦的蹙眉,一把夺过桶:“叫你去就去!”说着不管不顾的往十米远的泉水飞掠而去,脚尖轻点泉边的岩石,身低转,手中银白色的胶制桶顺势往泉水里一晃过,再提起时一桶水已满,然后卡森施轻功飞掠而来,瞬间到了大木桶边,哗啦一声把水倒了进去。

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女仆,卡森不悦的冷斥:“还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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