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这就去。”女仆许是被卡森一连畅的动作惊艳了,被喊醒后才慌慌张张的转了身出去。
卡森瞥了眼慕容紫竹,慕容紫竹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老实的坐在一边看他表演飞身提水,卡森淡然的转身,飞掠起,银白色的长发飘然若仙,再一次忙乎起来。
有人为她备洗澡水,为她献殷勤,她被伺候得妥妥帖帖的,她怎好意思拒绝是不?她是不会抗议的。更何况,这人还是鼎鼎有名的黑道少主,男人见了惊惧,女人见了犯痴的尤物!
而现在,高高在上的人物在为她提水泡澡,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所以,她很满意的心里呐喊着:提吧,多提几桶,姑奶奶要泡个舒舒服服的澡,赶紧给我提满来!
一百八十四章 血染情爱·美景
卡森的动作是唯美的,他脱掉了平日的黑色着装,换上一身的白,一套白色休息西装,翩翩风度,卓尔文雅。
慕容紫竹想,要是他换上一席白色的袍子,系着古式的发髻,一定美得如谪仙。
看着他一飞一扬流畅的动作,她忽然看得痴了去,不像在提水,倒像是在飞舞,很美!就是舞者跳出来的舞也没他的动作来得优美好看。还有他那一头腰长的银发,飘逸着轻柔的弧线,如画如幻。
卡森虽然在忙乎,虽然也没看慕容紫竹,但慕容紫竹的眸光过于热切,迫使他想不知道也不行。是以,他的神情不似平日的阴沉,变得愉悦,动作也轻快起来,貌似很乐意这么表演下去,让人观赏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女仆抱了一堆东西过来,手拿着一套白色的衣服递给慕容紫竹,然后便去搭架子了。
慕容紫竹拿起衣服抖开来看,是丝质的长裙,裙摆下叠层着粉色的绸段子,裙身上前后各刺着一朵粉色的莲,长袖,袖口和领口都有细粉的皮草,毛茸茸的倒也蛮好看,还能保暖。虽然蛮喜欢这裙子,也不排斥长的裙子,可慕容紫竹还是忍不住嘀咕:“这么冷的天,穿裙子不冻么?”
“你平时穿那么短怎么就不怕冻?”卡森淡淡的接话,把水倒进了大桶里去,然后一闪白影一花又飘到了泉边。
“你就别挑剔了,这还是少主见你没换洗的衣服,专门跟年师傅出去帮你挑的。”女仆把钢架围了木桶一圈,再插入地面,然后利索熟悉的把抱出来的银白色帘子搭在了钢架上,把木桶围了个密。
说话当头,卡森再一次掠了回来,把水倒了进去,然后撤了手中的桶,一手伸进了水里,慢慢搅动起来。
慕容紫竹抱着衣服发呆,隔着帘子看不清里面卡森的身影,但慕容紫竹知道他在发动内力催热那桶冷冻的水,可是她却有些不忍了,却喊不出口让他停手。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才注意到居然也是长裙,也是白色的,醒来就一直趟在床上倒没注意到。怎么都是白色的?莫非这黑道少主是白色控?可是为何之前见他的时候却总是着黑色的衣物?
想着想着,忽见一缕乳白色的雾由围着的帘子里袅袅升起,在烛火照耀下,飘摇婀娜,散发着一股淡薄的热湿气。
慕容紫竹挑眉,行啊,一桶水让他给附热了!耗费了他不少内力吧?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撑下去?想到这,忍不住蹙起了眉,要是给佐藤天艳知道,指不定又被指着骂呢。她懊恼的甩头,干嘛想那么多?
正在这时,帘子被一只纤长盈白的手掀开,卡森微躬身走了出来,脸色有些惨白,气息起伏也颇虚。
慕容紫竹心没由来的颤了一下,心里的不忍在暗暗滋生,越来越大,迫使她别扭得不敢和他直视。他本就有伤,还是拜她所赐,现在为了她这个不值得的人,耗费内力去热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了,你去试试温度,不够热我再催热。”卡森语气虽然顺畅,可却逃不过慕容紫竹的耳和眼,他在极力的隐忍着,逞强的顶着。
“不用试了,我看雾气就知道水温,可以了。”他虽然身为暗域少主,现在与她也是敌对的状态,可她就是无缘由的不忍了,再怎么样她现在也是在为她,不是么?
卡森定定的看着慕容紫竹变换不定的神色,绿眸闪烁着光,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透什么。良久,蹙了蹙眉放弃掉,抿了抿唇问:“不用去试?”
“不用,可以了。”慕容紫竹答,意思也在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事实,他的眸光太热切,让她生起一股压抑,甚至有些不敢对视,加上现在心虚内疚就更不敢直视了,她都在懊恼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
然而卡森却没要离开的意思,就站在一边,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慕容紫竹被盯得有些发窘,郁闷的抬头,直视上他的眸,直言的问:“你不走?”
卡森还有点没明白,理所当然的道:“我等你啊。”
慕容紫竹一滞,蹙眉:“等我干嘛?”
“你能动?”卡森反问。
“……”慕容紫竹一噎,良久才道:“可你在这,我怎么洗?”
卡森忽然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惨白的脸色瞬时有了丝光泽,美若莲华。“那你可以了么,我抱你进去?”
“嗯。”这还差不多,慕容紫竹暗想。
影阴罩下,慕容紫竹被捞抱了起来,她不自然的搂着他的颈,眼却不知道放哪的乱飘。
是挺别扭的,以他们俩人的这种关系,抱在一起真的让人无法言喻。
卡森倒是无所谓的,貌似还挺享受般抱着人,一步一步走得实在,缓慢的往桶边走去。
石壁上,一双人影被烛火映在了上面,显得谐美而温馨。
放下人,见慕容紫竹能站,卡森才叫了女仆进来,吩咐女仆伺候着才放心的躬身出去,帘子放下来时他犹不放心的道:“我在外层等着,有什么事叫我。”
“是,少主。”回答的是女仆,不是慕容紫竹,卡森无奈的抿了抿唇走了出去。
“你啊,应该对我们少主客气点,好一点。”女仆边帮慕容紫竹解着衣物边嘀嘀咕咕的说不完,居然和刚刚低眉垂眼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慕容紫竹扶着桶,任她说不停,伸手进桶里撩了撩水,水温刚刚好。
“我从来没见过我们少主对哪个女的这么好过,就是佐藤小姐为少主做了很多,也没见少主正眼看过佐藤小姐的。”女仆把衣服抛挂在架子上,继续道:“你睡着的这几天,少主每天都来三四趟,一呆就很久,可见我们少主多担心你。”
呃?不是怕她醒不过来,失去利用价值么?剩下一层薄薄的里衣,待女仆手袭上来时,慕容紫竹抓紧了衣服,坚决的道:“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出去吧。”
女仆停下了喋喋不休的碎言,诧异的看着慕容紫竹,而后呛了句话出来:“你害羞?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的身子。”
慕容紫竹黑线,要她在人面前脱光,即使是女的她也不习惯:“我不管,你出去。”
女仆忽然有些好笑:“你小小年纪就知道害羞了?”
“谁年纪小了?”慕容紫竹郁闷的喊道:“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不行啊?”
这话喊得大声,连外面的卡森都听到了,他柔美的俊脸上绽开了一个愉悦的笑容,恣意的斜坐靠在石壁上,好不惹人。
女仆似看出了慕容紫竹的别扭,妥协的转过一边不看她:“好好好,我不看你总行了吧?等会我还得帮你搓澡呢。”
慕容紫竹想想也是,就不再说什么了,而后利索的解除到身上的衣物,把衣物搭上架子上,顺势拿了块浴巾把身一围,裹好才道:“好了,你可以转身了。”
女仆好笑的转身,然后泛难了,这半人高的桶,她为难的看着慕容紫竹:“怎么进去?”
慕容紫竹郁闷,忍不住问:“你抱不了我?”
女仆摇摇头:“我没抱过人,万一弄不好把你呛着了,我怕被少主捏死,你等会。”女仆说着一掀帘子风一般的走了出去。
“喂--”慕容紫竹来不及阻止,人已经没了踪影,她一手扶着桶,另一手忍不住的搓了搓手臂,郁闷无比:“这么冷的天,整人呢这是?不是会功夫么?连我都抱不动?我有那么重么?”想想郁闷之极,她居然沦落到这么没用的地步了。
帘子又掀起,卡森躬身走了进来,慕容紫竹一怔,下一秒慌了,本能的去扯衣物来挡。
卡森站直了身,才看到慕容紫竹半裸的背影,虽然才半身,但那优美的线条和如凝脂的肌肤一下刺花了他的眼。
薄薄的水雾和烛光刚刚好,氤氲着诱人的柔美,朦朦胧胧的描述着那惹人的美背,梦幻得如画,美得让人深醉!
卡森呆愣得忘了动作,一眨不眨的看痴了去,喉颈处优美的线条抑制不住的动了动,这时--
“哗啦啦”一声,由于太过慌忙,慕容紫竹把架子一起给扯动了,还牵动了身子跟着倒了过去。
“小心。”卡森这才回了神,不加思索本能般掠了过去,慌然的探手把人一抱,另一手按住了要倒下的架子,用力的插了回去。
一百八十五章 血染情爱·强吻
慕容紫竹松了口气,要是摔倒指不定有多好看呢。她双手扯紧了围在身上的浴巾,怪异而不舒服的在卡森怀里动了动,意图想离开他的怀抱。现在虽然冷,可后面的身躯似火炉一般,隔着衣物也能灼烧着她的背。
再说,她还没在哪个男人面前这么半裸的被人抱着,这要是被佐藤天艳看到,呃?慕容紫竹一愣,干嘛老想到佐藤天艳,她应该想的是司徒羿,对!要是被司徒羿看到,她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卡森忽然双手从后抱住了慕容紫竹,把她往怀里一带,紧紧的箍住她的身躯,他精致的下巴抵在了慕容紫竹的香肩上,气息有些急促的起伏着,热气吹拂在她的颈项,让她抑制不住的想要逃开。
慕容紫竹不悦的蹙起了眉,挣扎着身恼怒的命令道:“放开!”这一挣扎,不但没使卡森松开,反而被箍得更紧了。
卡森微低下头垂了眼,轻启润粉的唇在慕容紫竹的香肩上轻咬了一口,咬得慕容紫竹身体猛然僵住,停止了挣扎。
卡森没停,从她的肩处一路轻柔的吻了上去,经过颈直到她的耳际,着魔了一般的斯磨着,迷恋着。
被身后的人吻得颤硕,每被轻咬一下耳垂,慕容紫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麻痒的感觉更是挠得她发颤,如电流一般直袭着她的身心。
这种感觉不一样,司徒羿吻她时,她紧张之时还带着喜悦和渴求,令她情不自禁的沉迷;但卡森在这种情况下这样对她,她没有欢喜,有的是愤怒,还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趁人之危算什么?
她隐忍的怒气爆发了,恼怒的火大的骂了起来:“混蛋!你给我停下来!想死了是么?不许再碰我!干你娘!趁人之危算什么?!再不停下,等祖奶奶我恢复功力,定要你死得很难看!到时我一定抄了你全家去!我要,株你九族!扒皮抽筋!碎尸万段!滚开!啊--”
这么排斥满带无情的话听得卡森也着恼了起来,他毫不留情的把慕容紫竹的身猛然扯正,一把把她抵在了木桶上,在她的惊呼中一抱一扣了她的后脑怒吻而上,封住了她那飞快的嘴唇,把剩下那还没来得及吐出来的气人之话统统吞没掉,不顾她的挣扎,卡森发泄般不怜惜的用力吻了起来。
慕容紫竹后背被木桶搁得生疼,然而抵着的人却把她压死在了木桶上,害她毫无可力的不能动弹,火辣的感觉刺激着她,忍不住蹙起了眉,怒火也瞬时飙加而起,猛的张了口准备狠力的咬下--
然而卡森却趁机把舌滑了进去,而后飞快的舌尖用力`一顶她的牙关,把慕容紫竹要行凶的贝齿顶开,不让她咬下,他的舌继而在她檀口中肆虐,吸`允着她的甜蜜迷醉沉沦起来……
抱着她腰身的手在她后背恍惚的游移起来,抚上她裸着的上半身后,流连忘返的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来回摩挲,他的人也越来越紧的贴紧了她,把她死死的顶抵在了木桶上。
慕容紫竹被吻得够呛,加上怒火中烧,小脸涨红得更加惹人,更恼的是此刻毫无力气来踹人,只能这么被动的任其索吻不停,舌尖被吸`允得有些麻痛起来。她窝火的开始挣扎,一个劲的反抗,却,没用!
反而感觉着他的气息起伏更加急促了起来,还有着错乱的感觉,而且如中邪般停不下来,更有要更近一步的趋势!
慕容紫竹慌了,要是他停不下来,那么现在的她就真只有凌迟等挨的份了。
怎么办?她由开始的慌怒慢慢冷却下来,脑中转着怎么样才能离开他的桎梏。然而这时,她感觉到背上游移的手居然扯住了浴巾,正用力缓缓的往下拉扯--慕容紫竹又僵了一下身躯,第一反应便是死扯住了浴巾不让他扯下来,虽然也没用,可她还是死扯不放,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手马不停蹄的往他腰际滑下,定住,然后拼了所有力猛的一掐--
“唔!”卡森一声闷哼,停下了动作,把慕容紫竹箍得死紧,痛苦的皱起了眉似乎在舒缓着忽然传来的痛劲。
慕容紫竹飞快的偏开了头,离开他的唇,得到自由后忍不住大口的呼吸起空气来,然后她脑中飞快的想到了他对佐藤天艳施虐时的情景,当初虽然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可慕容紫竹也知道,那是佐藤天艳弄到了他的伤口,才使他恼怒的失去了理智,从而不听解释的对佐藤天艳疯狂的肆虐,而现在的她,可不要变成第二个佐藤天艳。
慕容紫竹隐忍着怒,神色忽然的柔了下来,依旧微喘着不稳的气息,不满的娇嗔:“有你这样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么?我很冷了诶,你是想冻死我么?”
卡森绿眸波光潋滟,释放着涟漪的水光,如碧潭清水,荡漾迷人;他惨白的脸色此刻变得润红光泽,润红的唇更是明艳动人起来,微喘着剧烈的气息,整个人说不尽的妩媚惹人。
他皱紧的眉缓缓舒开,盯着她水漾的眸子发起怔来,垂眼看到她被吻得娇艳的唇时,忍不住又靠了上去。
“嘶--”慕容紫竹赶紧闷喊了一声,秀眉蹙紧,好不痛苦的样子。
卡森顿住,疑惑的看着她,仍是狠不下心般担忧的问:“你怎么了?”一开口,声音带着慵懒的低哑,好不撩人,而这俩人却都没去在意。
“怎么了?”慕容紫竹瞪着他没好气的道:“我的背痛死了!都是你啦--”
卡森顿时明白过来,倒也还算好,恋恋不舍的松了松压着她的力道,探手去扶她的腰身,待扣紧她脑勺的手滑下来触及到她曝露在空气中的背时,他眉宇又紧了,一丝懊恼浮上了他的眼眸底。
慕容紫竹注意到了卡森的神色,然后很会演戏的轻颤了一下,冷得要哆嗦。虽然是冷,但刚刚那一番折腾倒没至于让她冷得这么难堪的。
许是她的凉意惊到了他,他飞快的拦腰抱起了慕容紫竹,二话没说把她往热气腾腾的水里放了进去,小心翼翼的让她坐稳,再抽开了手朝外喊道:“来人!”
那女仆在外听到喊,急忙小跑了进来,不敢看人的低垂了头,恭敬的道:“少主。”
“伺候好她。”卡森说完,没再看慕容紫竹一眼,急匆匆的掀了帘子走了出去,然后往泉水的方向急奔。
听到慌忙跑了出去的脚步声,慕容紫竹微微松了口气,却仍然惊怕未了,她往桶里缓缓滑下,使自己完全埋进了水里,只余墨紫色的长发飘浮在水面,而后慢慢浸湿……
“羿--”
一声低喊掩没在了水里,无力而凄然,带着委屈和想念,无助无奈的一起掩埋。
“紫!”
一声痛呼在宽大的室内疾叫,床上的人惶恐的坐了起来,紫眸中的空洞负着伤,呆滞沉浸在刚刚的梦里;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细微的汗珠在额际隐忍而现,纤长的手指一把抓上了心口处,抓紧却也抓不掉那隐忍的痛。他眉宇深皱了起来,眸光也沉了下去,心,没由来的,一波一波的绞痛……
他转眼看了看外面,窗帘没拉上,夜幕已临,路灯透过玻璃窗斑驳的扑照在了地毯上,把没开灯的室内照得暗明。转回眼看向壁上棕色的菱形壁钟,时针指向了11,深夜了!
他一慌,猛的掀开了被子,下床拖了鞋,什么也顾不上直朝一堵壁面走去,伸手轻易的推开了壁面的暗门,疾步走进昏暗的密室里,在电脑桌边坐下,伸手启动电脑程序。
很快,一切接通,叮的一声,屏幕亮了,玄飞沉疑着神色出现在了屏幕上,他担忧的看了眼电脑前的人道:“羿,你几天没合眼了,怎么也不多睡一下?有了消息我自然会通知你。”
“我没事,查得怎么样了?”司徒羿迫不及待的问。
“查到了些,不过断断续续,我不敢肯定,交给你看看。”玄飞不敢肯定的皱紧了眉。
司徒羿直截了当,没时间耗着:“说吧。”
“他们不在总部,当初金蝉脱壳转移掉我们的视线后,就换了航班,而后兜兜转转的换机,在空中飞了两天,最后在中国A市落机,机场看到了可疑人物。”接着玄飞垂眼捣鼓了一阵,司徒羿显示器便提醒有邮件进来。
打开邮件,看到被截下来的图片,司徒羿的心中一股怒气隐忍而生。
三个陌生的人,一个是上了年龄的花甲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带着顶黑色的棉帽和围着条黑色的围巾裹遮去了半张脸;另一个是年轻的男子,黑色的大衣,头上顶着一个黑色的爆炸头,扣戴着一副墨镜,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男子怀里抱着的那个昏睡的年轻女子!
司徒羿把图片放大,把视点调到那个被抱着的女子身上,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身躯微微的颤抖起来,激动而惊喜。虽然女子那张脸是陌生的脸孔,也虽然换了一席黑色的衣物包裹着身,但司徒羿却感觉到,且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那女子定是他的紫!
之前在飞机上过于激动,着了慕容年的道,后来细细想过后才觉得不对劲,就像师傅说的,紫虽然爱闹爱玩小女孩天性,但是却没怕过什么,没至于被按到了机舱外后就怕得慌乱的叫喊,楼诺和慕容冰也说过,紫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弱到喊着求救,所以,这几天一连的轰击暗域,他是希望他们把人交出来。
也由此看得出,慕容年意在人,不然暗域被轰得惨兮快要被瓜分了,还按耐不动,早交人了。
司徒羿要是没感觉错,那个花甲老人是易容过的慕容年,年轻的男人定是卡森,抱着的人,就是,紫!
他们到底对紫做了什么?为什么紫会昏迷不醒的任他们摆布?
他双手陡然紧握,盯着图片咬牙:“希望不要发生让他要疯了的事情,不然……”
“羿--”玄飞担忧的喊了一声。
司徒羿看了眼玄飞,换上了感激神情,说道:“飞,这几天辛苦你了!你也几天没休息,去睡一下吧,有事我再叫你。”
“别和我说客气话,撇开你不说,紫竹的事我也会义不容辞。”玄飞语气严肃的道。
“嗯,你去睡一下吧。”司徒羿点头。
“好,有事记得叫我。”玄飞点头答应,忽然转念想到了什么,说道:“佐藤天奇那边直连的数据破译出来了,位置已经确定,在国内,而且是,圣菱山!”
司徒羿一震,心跳狂跳了起来,既然紫的直连出现在圣菱上,那么就没错了!压下惊喜,低语:“果然是老狐狸!”
关掉了视频,司徒羿开启了互联,一连串的吩咐起来:“紫回到了国内,有可能在圣菱山,留下人,把暗域总部给我轰掉,分辖地点,一个都不要留!我要他们出得去回不了,沦为无家可归的丧家犬!”
狠佞的话如魔咒,不见优雅的诅咒出来,他,疯狂了!
“静,准备直升机,回中国!”
紫,你还好么?
别怕,等着我!我马上就来接你回家。
一百八十六章 血染情爱·欺辱
慕容紫竹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虽然她不知道几点,但估计已不早。
昨晚到后来,她和卡森的气氛都很怪,几乎都没再说话,洗好澡后由着卡森抱回了这个玉床,他默不作声的替她擦干头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她小心翼翼的似以事来渴求原谅。等最后做完一切便默默的走了出去,到了洞口时,只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头也没再回的走掉。
她是怒的,但他的那句对不起,掺杂了许多的情绪,无奈得让她撼动,怒也就化成了莫名其妙的怜。
后来睡时问女仆时间,才知已经深夜十二点,她醒来身上的东西什么也没了,连肚脐上的钻也给摘除了去,是以要问时间。慕容年说给她想几个小时再来找她,可后来居然没有人再来找过她。
可能睡了几天太久的缘故,后来辗转反侧到很迟才睡着,现在睁开眼睛,依旧烛火摇曳分不清白天黑夜,但她知道不早了。
女仆伺候慕容紫竹洗漱完毕,吃了食点,刚刚收拾了东西往外走,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里这里走来,然后听得女仆恭敬的喊了声“年师傅”,再听到一声“没我命令不许人进来”的吩咐,慕容紫竹抬眼,便见慕容年灰头土脸的急匆匆闪了进来。
他这身样子倒是难见啊,宽大的黑色长袍,不愧是穿越过来的古人,居然还念念不忘他的古袍子,也不愧是混黑暗组织的,组织里的成员貌似都着黑装的多,慕容年也跟潮流换色了,以前大烁见他穿的可是棕色,不阴不阳十足一小人相。
他的黑色皮靴上还微沾有草屑湿泥什么的,灰白色的头发微乱,胡须也不顺,一脸的菜色,阴利的眸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紫竹。
慕容紫竹忍不住挑高了眉,好心情的戏笑:“你去挖地道了么?一看就像从土胚里钻出来的,不会是被发现打上门来了,你无处可逃只得用挖地道的方式想遁走?”
不说还好,一说慕容年菜色的脸更加难看起来,成紫色了都,气息剧烈起伏吹拂起长须,瞪着锐利的眸怒呵:“是,被发现了!从昨晚倒现在我就在用阵对付慕容家的人,你很高兴很得意是吗?”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本软黄书皮的心法书往石桌上一砸,恨恨的命令:“给我把封印解除!”
慕容紫竹愣了愣,还真被发现了?想来是慕容族的人来后山发现阵法不对,起了疑吧,那么,他们现在应该在往这里赶了?
她看了眼心法,等会他们就要来了,而且慕容族的人就在外面,她何以还担忧的?抬眼看着气急攻心的慕容年,她笑了:“先把我的药力解了啊。”
慕容年眸眼锐利的锁着慕容紫竹,似是想从她表情中得知道她会不会耍花样,看着她笑意盈盈轻舒的样子,慕容年没来由的发怒:“昨天不愿意,今天听到有人发现了这里,你就答应得这么爽快,你当我是白痴么?”
慕容紫竹耸耸肩:“你想要我解封印啊,我没气力怎么解?这跟有没有人发现这里有什么关系?”
“年师傅!”外面女仆高声的喊道:“威廉先生报急!”
“知道了!”慕容年气恼的拂袖急匆匆掠了出去,一会后慕容紫竹便听到了慕容年的咆哮,“给我顶着,叫域主顶,我一会就去!”
够嚣张!连域主也敢使唤的?慕容紫竹好整以暇的靠在玉床沿,待慕容年又一阵风似的飘进来时,果然见他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们就在外面,你听到了么?啊?!我就知道,挨了你就没好日子过!”慕容年急慌的在山洞间来回的走动,大有临频崩溃的趋势。
慕容紫竹悠闲的回道:“你此话差矣,我好端端的在我的地盘玩,又没招惹你,是你非要惹我的,你倒反过来咬人了。”
“你还说没招惹我?我要流光珠,你阻止我,隐身术秘籍也被你偷了回去。现在连这心法你也弄了什么封印!躲在这里也被发现了,你说是不是你告的密?”慕容年真是气急攻心,大脑完全没道理可言了。
慕容紫竹笑了起来,感叹的摇头,却嘲讽味十足:“你真是老了,都糊涂成这样了!老得分不清楚事情原理了!我一直躺在这里,怎么告密?你真傻了你?”
“你在嘲笑我吗?”慕容年气怒:“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的?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
慕容紫竹耸耸肩不置可否,然而慕容年看到慕容紫竹无所谓的表情就更来气了:“你很能耐是吗?大家都捧着你,都来救你,现在人来了,你很淡定啊?”
慕容紫竹有些哭笑不得,这老头真疯了么?看着他青紫色的脸,气急攻心,加上练功瓶颈,前几天又内伤,看来差不多了,再气深一点一定精神错乱非走火入魔不可。
“圣女?”慕容年忽然盯着慕容紫竹讥笑起来,笑得慕容紫竹心发寒,预感不好的看着他,而后慕容年忽然狂笑起来:“既然大家都像神圣一样的供着你,那么我就毁了你!我倒要看看到时谁还捧你!要我不好过,我要你们谁也不好过!”
就在慕容紫竹疑惑下,慕容年忽然朝外面高声喊道:“杰克!牧!”而后两条身影疾步走了进来,站在慕容年身边恭敬齐声的喊了声师傅。
两个男人!高大英俊!有型有姿!一个黑色短发,一红色长碎发!都穿着黑色西装。
看到这俩个高大的男人,慕容紫竹脸色冷了下来,眯了眯眸眼看向慕容年,眸光变得冷冽。
慕容年笑得有色,脸上皱纹随之深了起来,挥手朝慕容紫竹的方向一指,灰白色的胡须微吹起,命令:“去!你们俩把她‘圣女’的头衔给摘了!”
那两男子一愣,都齐齐朝慕容紫竹看了过去,眸眼中冒着幽幽的绿光,看着玉床上冷眼厉色的人,那抹狠颜似刺动了这俩人的心房,使得这俩人居然有着蠢蠢欲试的模式。
“师傅--”黑发男子虽然眼中冒光,还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但还是犹豫不相信的问:“真让我们强了她?”
慕容年讥笑,带了颜色的说道:“你们俩阅女之多,一定懂得品尝,看看这极品的圣女是不是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去吧,俩人一起上。”
“慕容年!你敢!”慕容紫竹怒了,窝火的呵了一声。
立即引来慕容年的狂笑:“我为什么不敢!我要毁了你之心早在大烁就想了!反正今天我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挨打,毁你,我意在必行!”说完示意,那两个等不及的男子走了过去。
“你不想要心法了?”慕容紫竹急问,希望能拖一下,不然这这节骨眼上被毁了清誉,她就真有掐死自己的冲动了。
“心法?”慕容年狂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很可笑的事,眸眼一利狠狠的道:“毁了她!”
俩男子不再犹豫的扑了过去,真的是如饿狼扑食物般。
“住手!谁敢!”慕容紫竹凌厉的呵了一声,眸眼疾利的在扑过来的俩人脸上错滑。
别说,俩男人还真愣住了,被慕容紫竹那股凌然而霸气的气势给弄得愣怔,俩人没再动作的相互看了眼,而后转头又去看慕容年。
“没出息的东西!”慕容年吼道:“搞不定她你们就自行了断吧!”说着一挥袖坐在了一旁,摆出一副观戏的神态。
那两男子不敢再犹豫,粗鲁的动起手来,一个掀了盖在慕容紫竹身上的被子,一个扯了慕容紫竹的双脚踝,把靠坐的人一扯拉平下来。
“混蛋!住手!给我住手!敢碰我你们死得更快!”慕容紫竹这回真慌了,虽然没力气,却也慌乱的踢打着不让其碰触,叫不停这俩人,便朝慕容年骂:“慕容年,你个老混蛋!这么欺辱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只能越加的让你死得更惨烈!”
“哈哈哈哈……那又如何?我不惧!要是再穿一回,我便已圆了毁你的梦,什么都值了!”
“你还不如杀了我,老不死的东西!”
“父债子还!你爹爹欠我的,拿不回我就找你出气!”
“混蛋!滚开!”慕容紫竹使足了力气往玉床里滚了进去,避开红发男子要撕衣服的手,脚利索的踢向黑发男子。她虽然功夫还在,但终究没气力,这一脚过去没踹倒人,反而被黑发男子再次抓住了脚踝,再次被扯了过去,另红发男子干脆跳上了玉床,按住了慕容紫竹的双肩,不给她再乱动。
这玉床够宽大,足有三米多宽,在上面这么滚动也够你地滚的掉不下来。
嘶啦一声,胸前一凉,慕容紫竹心沉了下去,红发男子手里一左一右的捏着丝质布料,眼直的盯着慕容紫竹的锁骨,然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外层被撕开,还有一层里裙,紧裹着那惹人遐想的曲线,诱人的锁骨顿时让红发男子失去了思考能力。
感觉腿上一凉,裙身被大力掀起,接着,慕容紫竹感觉一双手从她的脚踝处,一点一点的往上滑动,然后缓缓的勾卷起了她因冷而多穿的白色长裤(因为小菱现在病假期间,所以慕容紫竹没有移动空调,故而多穿了条长绒裤,其实冬天有这样穿的,大家别怪异哈)
“我要让你爹在九泉死不瞑目后悔和我作对!我还要让慕容年也后悔和我作对,我要让所有人都后悔和我作对!哈哈哈哈……”
一百八十七章 血染情爱·深沉的爱恋
就在慕容紫竹慌怕而拼命的挥手踢腿想要甩开那两男人时,一阵冷风疾快的吹起,似乎带着不可抑止的怒,疯狂般拂扫了过来,接着被桎梏的肩一松,然后听到嘭的一声,慕容紫竹眼睁睁的看到,红发男子被人提起摔砸在了石壁上,哀嚎不起!
卡森?!抬眼看清人,慕容紫竹有一下的愣怔,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到他出现,刚刚惊怕的心忽然安定了下来,心绪复杂的看着满脸阴沉暴怒的人。
“嘭!”一个猛脚,卡森把正卷着慕容紫竹裤子的黑发男子狠戾踹开,看也不看被惨砸在凹凸不平石泥地上的人,垂眼看到慕容紫竹被扯开的前襟,他绿眸立即冒出寒颤人的光,脸色也阴戾得吓人!
他飞快的扯了掀到一旁的被子,把慕容紫竹盖住,安抚般看了眼慕容紫竹,再转了头看向从他进来就没动过,依旧稳坐在一旁的慕容年,深吸了口气按压下满腔的恼火,卡森不满的质问:“师傅这是在干什么?”一开口,声音压抑得近乎嘶哑,还微微有些颤抖。
“干什么?”慕容年好笑的看着卡森,淡淡的答:“我在训教这不听话的囚奴呢,徒儿说我在干什么?”说着扫了眼倒在地上哀嚎得起不来的俩人,反质问:“徒儿这又是何意?难道徒儿对为师的做法有意见?”
卡森再次呼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吐出,“师傅想要训教人,我没意见!只是我们既然掳了她过来,就要对她客气些,不然还怎么拿她当挡箭牌?”
慕容年眯了眯眼,没说话,定眼看着卡森。
卡森抿了抿唇,继续道:“现在外面的时局师傅也知道了,阵法将破,我们更不宜现在对她动手。”
哪知,卡森一提到外面的情况,慕容年脸色立马扭曲了起来,瞥了眼抱着被子安定下来的慕容紫竹,忽然残忍的笑了起来,却对卡森说道:“只要她不死,我们照样可以利用用她来挡。”
慕容紫竹听得黛眉再蹙,不自禁的抓了抓被子,暗里把慕容年骂了个够,这老东西要落她手里定要他好看!可是现在,她不由得看向了卡森,现在也只能倚仗他来拖时间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慕容紫竹决定了,从被子里伸了一只手出来,弱弱的,好不可怜的抓上了卡森的手。
手一碰触上,卡森立马僵了僵身体,看得出他胸膛起伏稍微快了些,他转了头垂眼看向慕容紫竹。但对上慕容紫竹水汪汪的眸眼,似哀求般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时,他从刚刚的怒焰中忽然的缓和了下来,神色动容,抿了抿红润的唇,绿眸变得柔和起来。
“不要离开我,好么?”一句柔弱的话,充满了无助的乞怜,听得人心酥之时又生起疼意,惹人想要怜爱的同时还有着浓烈的,占有欲!
慕容紫竹知道她自己的演技,当个一流演员那也是不在话下的。所以,她不耻下用的用起了美人计,管你卡森对她有没有意,反正男的大都过不了美人关就是了,此刻用了再说。
果然,卡森转了头看向慕容年,坚定的问:“那么师傅想怎样?”手反握住了慕容紫竹的手,紧紧的握住不放,似以给了慕容紫竹承诺。
慕容年把慕容紫竹的举动全放在眼里,不由轻笑:“我还以为你有多圣女,却也不过是虚扣的衔帽,这么会勾引男人,还保存着完璧的身躯,还真是难为你了。”
这慕容年的话够尖酸,要不是知道他是男的,也无好男癖好,慕容紫竹一定以为他是在吃醋!可是,卡森到底也是堂堂暗域少主,你慕容年再受尊敬爱戴,但还是下属,居然对卡森这般无视!
想想慕容紫竹又释然,慕容年刚刚不就叫人使唤域主么?瞧他的派头,倒是他才是域主似的。真是到了哪里,都是个想谋朝篡位的阴毒之人!慕容紫竹窝在被子里,盯着慕容年,嘴角冷冷的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卡森听了这话就不舒服了,皱着眉不满的看着慕容年,却也不好说什么似的,只紧紧的抿着唇。
“没出息的东西!”看着哀嚎的那俩人爬了起来,慕容年恨恨的骂了句,骂得那俩人低垂了头不敢抬起来看人,慕容年才转向了卡森,轻描淡写的道:“既然森儿来了,也那么护着她,那么就由你来帮她破身吧。”
慕容紫竹气得想呕,转眼去看卡森,想看他的反应。
卡森深皱起眉头,似感觉到慕容紫竹的目光,他眸光轻闪了闪,却是没正眼看她,转而看向慕容年,斟酌的商量:“师傅非要这么做么?现在外面慕容族的人正在齐力破阵,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
“森儿!”慕容年打断卡森的话,一脸不善:“你若是不愿意,为师也不勉强你,你去外面对阵,杰克和牧继续!”
慕容紫竹咬牙,疯子!这就一变态!都这节骨眼上了还来这么一出!
卡森握紧了慕容紫竹的手,再次商量:“师傅,为什么非要这样,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来对付她,她毕竟是个女人。”
“哼!就是女人才刚刚好!”慕容年不悦的吼了起来:“今天要不毁了她,我就没机会再接近她,我也就不可能完得了愿。所以,今天我意在必行!不毁了她我就不是慕容年!”厉声的转问卡森:“是你上还是让给他们俩?你要是还当我为师傅,就给我赶紧办,男子汉大丈夫别婆婆妈妈的,对待敌人就更不能手软!”
旁边俩人狼光又起,蠢蠢欲动。卡森怒气飙了高,朝那俩人吩咐道:“外面正拼力,你们还不去帮忙,这女人是我的,还轮不到你们来碰!”
那俩人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可毕竟人是少主,不敢违抗,但另一边是慕容年,又是师傅,连域主也礼让三分,所以,这俩人都为难的看向了慕容年。
慕容年倒也好说,朝俩人示意:“你们出去帮忙,给我死顶着。”
“是!”二人虽然想尝美女,但现在的情况和局势,还是保命重要些,少主的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待二人出去,见慕容年也没要出去的意思,卡森无奈般转头垂眼看着慕容紫竹,而后缓缓的挨近床沿,坐下。
“森儿,你要是不行,为师不介意再去帮你叫人。”慕容年似有些等不及,看不下去般提醒。
卡森没说话也没转头,抓紧了慕容紫竹的手,绿眸涟漪着柔光,锁着慕容紫竹的脸,似在看着她每一个细节的反应,又似在以眼神征求着她的同意,而后在慕容紫竹眸光闪闪下,缓缓的俯下了身。
慕容紫竹虽然知道无办法,也知道要是让那俩男人碰,还不如眼前的卡森来得好点,最起码他抱她时她不再排斥,而且,他还吻过她!
可是,不厌恶归不厌恶,便不代表她就能接受他的碰触,所以当他的吻要落下时,她还是忍不住的把头偏开,而后卡森的吻便落到了慕容紫竹的侧耳边。
卡森眸光瞬间负了层伤,眼帘盖住了眼低的那层落寞,在她耳边密语:“相信我,我不会很过分的,就一下,瞒过我师傅就行。”
慕容紫竹郁结,这个就是坑,她只有跳才能暂时躲避掉眼前的危机,可是……
卡森见慕容紫竹没动也没回应,似以为默许,而后手轻轻的抚上她的发,爱怜的为她抚顺刚刚抵抗时弄得凌乱的头发,抚着顺着,纤指缓缓的移了下来,指腹在她绝美无瑕的玉脸上深动的描滑。
慕容紫竹轻咬住粉润的唇,隐忍的不去看卡森,他每游动一下,她的眉便微蹙一下。
卡森指尖抚上她的唇瓣,轻轻的来回描着,把她咬着的唇给解救出来,望着那诱人光泽的颜色,他顿住了指下的轻划,颈项抑制不住的动了动,眸光深远起来。
“森儿,别再拖时间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耗下去。”慕容年眸光诧异,却是不耐烦起来,出声提醒。
慕容紫竹听得窝火,真是老不死的,那么想看人亲热么?不是有特殊癖好吧?她偏转了头来看,刚好被卡森吻下来的唇碰了个正着,慕容紫竹一愣,感觉到唇畔上的柔感温温的触动着,她仍是忍不住的要偏开头,然而卡森却双手飞快的扣固住她的脑,闭上了眼深一下浅一下的吻着。
慕容紫竹无奈的蹙紧了眉,睁开眼,眼角余光瞥到慕容年正笑得淫佞,看着她们俩人这里的表演,浑浊发黄的眼因为激动兴奋变得闪亮。
还真有特殊癖好?慕容紫竹暗忖,她居然演起取悦别人的戏码了!正想着,眼前忽然一黑瞬间漆黑一片,双眼被卡森的手蒙住。慕容紫竹看不到任何物,无奈的只能闭上眼,迫不得已的入戏,不可忽略的感觉着唇上所以带来的,貌似的深情。
正当卡森吻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慕容紫竹感觉有些不妙时,外面山洞忽然传来了佐藤天艳惊慌的高喊:“年师傅不好了,阵法被破,慕容族的人杀进来了!”话落下时,佐藤天艳已经飘了进来,当看到玉床上深吻的俩个人时,魅眼倏的眯紧,双手紧握了起来,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也浑然不知,血珠从她的拳头里愤怒的滚落。
“嗖!”一阵疾风,慕容年已由石椅上流星般的飞了出去,快得让人扑捉不到他的影子,飘起了佐藤天艳的长发和飘带,瞬起悠落。
“够了没有!人都走了!”佐藤天艳终是忍不住怒呵一声。
卡森却不管不顾毫无所动,依旧吻得深情,似是不多吻一下,将没机会再吻了似的,恋恋不舍的不肯停下,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满心的欢喜不舍离开。
佐藤天艳气得浑身颤抖起来,眸眼掠上了一抹暗红的颜色,终是无奈,咬了唇一拂袖,附痛的跑了出去。
一百八十八章 血染情爱·绝爱
被那俩人欺辱,虽然没怎样,但慕容紫竹还是感觉浑身不舒服,她想到了慕容族的那个圣菱池,所以叫卡森抱她来到了这里,想洗刷掉浑身的不舒服。
泉水叮咚响,清幽的后山,树木郁郁葱葱不似冬天,鸟语花香惹人陶醉,如进入了异世美轮美奂。
白白的热水雾气,在池水上方升腾缭绕,如仙如幻的缠绵在这美丽的四周。
这是另一个阵地,慕容族的人为保护圣池而专门设置的了一个阵法,只有圣主和守护圣者才能进入,是以,慕容年没发现这里也很正常。
到了阵法边停下,慕容紫竹已经闻到了那清新而灵溢的美好气息,美景在前,她有些迫不及待,只要进了这个阵,她便无所惧怕。之前没来,主要是情况不允许,现在暗域的人都在和她的族人对峙,她找了借口才说动了卡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