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是男人的大多都会有此心得,就连不近女色的司徒羿,似乎也动了春心般,一动不动的就这么的起不来了。当然,这色,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色了。
“喂!还不赶快起来!压够了没有!”恼怒的声音把司徒羿的神思拉回,他本来听到她的声音就准备起身,可听到后面的那句话,忽然的他心里就犯了逆,玩味兴起的不但没起来,反而把头往她脖颈上放去,把全身的力更是压在了她的身上。
慕容紫竹顿时被压得气喘难伏,怒火顿时一拱一拱的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恨恨的叫道:“死妖孽!想死了!起来!”
哪知一阵低低的笑身沉闷的传到慕容紫竹的耳朵里,司徒羿伏在她耳处忽然的笑了起来,牵动身子微微有些颤动,惹得慕容紫竹全身发毛竖立,怒火连天!
哪知这时,司徒羿惹火的启开性感的唇,舌尖伸出,邪魅的卷住她玉般的耳珠,吸吮的印上一吻,再低压着声音魅惑而至:“我要让你知道,你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看现在的情势,你觉得你有什么能耐值得我设计?高手,我真不缺的!嗯!”
灼热的气息吹拂在耳际,麻麻痒痒的挠人,耳垂在他的吮吻碰触下,引得全身一阵颤硕,慕容紫竹顿时有些懵,心中忽然生起一丝异样不明的情愫来--这,似乎是他第二次这么的,轻薄她,对!竟然还敢占她的便宜!
想到这,慕容紫竹怒火猛窜,偏开头离开他的侵犯,然后飞快的住司徒羿的颈弯处凑去,再启开樱唇小口一口咬了上去,还加了力道狠狠的咬住不再放……
司徒羿闷哼一声,却也没躲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这么宠溺般的任由她咬着……
直到尝到腥甜,丝丝血液绽溢,玫丽的染上了慕容紫竹的唇瓣她才松了口,这样似乎才感觉出了那么一口气,心也没那么堵了。
司徒羿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她,紫眸有着两人也不知道的宠溺,轻轻笑问一声:“消气了么?”
慕容紫竹瞪了他一眼,闷闷的说道:“可你就是调查了我!”咬一口就抵消掉,没那么便宜。
司徒羿优雅笑了笑,诚恳的点头,再认真的说道:“对,我调查过你,可我那也是好奇,你一个小女生,功夫居然那么厉害,是人都会奇怪的好不好,查你并不代表我设计利用你吧?”他语气低喃,温柔的似乎在诱哄小孩。
“谁知道呢!不然干嘛你要下一辈子的注!”慕容紫竹闷哼哼的说道,想骗小女孩啊,谁信!
看着身下娇憨的人,司徒羿紫眸一暗,深沉的闪着幽光,如静夜里的深潭深不见低,他一向平淡的心湖,忽然荡起一层涟漪,话语也益发的低柔,轻喃耳语:“你要打赌,那我不是赔你咯,我是在想,以你我的身份总要赌大一点才过得去啊,你看,我要是输了,不也一辈子任你使唤吗?我也担心的好不好?不过在赌的过程中,只要不逾规矩,对手的手段,就看你怎么去接的不是吗?--嗯?”
慕容紫竹耳边萦绕着优雅低吟的声音,心也跟着他的话音绕绕不定,时缓时紧,她定定的看着眼前温柔至极的俊颜,有种不知所措的魔缠绕心间,缠绕不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他这种表情这番话,在这种环境姿态下,有些怪,怪得很扰人……她想不通的蹙了下眉,不自然的扭了下身体,再舔了下腥甜的唇……
随着她的舔唇动作,司徒羿喉咙上优美的线条微微动了动,紫眸越发的深邃,溢发的柔可滴水,她的樱唇上,还残染着他的血艳,益发染得她的樱唇玫丽妖红,精致绝丽的小脸顿生的妖娆魅惑起来!
他忽然听到心中一阵猛烈的叫嚣,飞快的跳动起来,同时在推动着他,不由自主的,情不自禁的,向着那抹殷红夺人的唇瓣,慢慢的压了下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俊颜,慕容紫竹灵眸也越睁越大,她忽然被下诅咒般动弹不得,懵然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俯下了头……
两唇相碰的刹那,俩人皆是一怔!
一股电流飞窜袭上心间,击得四肢发麻乏力,腥甜刺激着感官,激荡得让司徒羿几近沉沦,他不再隐忍试探,深深的闭上了眼帘,然后温柔的,细细的,一深一浅的情吻起来,魅惑的描述着那诱人的唇轮,流恋而迷醉……
慕容紫竹整个人僵持住了,一动不动的继续瞪大着眼,头脑突然的一阵空白,头一次头脑不好用的转不过弯来,任由压在身上的人,动情的吻着,都不知道了反应,她只感觉到唇瓣上柔柔的触感温润的传来,麻麻痒痒的惑人,挠得她心间跳动飞快,心似乎不能控制的要呼啸而出,心在颤抖,同时也在感触着一丝奇怪的涟漪,四肢更是瘫软的不知所措……
这是,吻?他在吻她?!
两世她都不曾尝过儿女之情,看别人是一回事,可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在别人身上,她可以看得清楚明白,再懂不过,可到她身上,似乎就懵了!这就是所谓的……
她想不清楚的眨了眨眼,准备弄清楚是什么的时候,一阵低哑的笑声把她拉回现实,她懵然的转动墨玉的眼珠,向发笑的人看去,见司徒羿哪还有迷朦沦陷的样子,神清气爽的正对着她戏谑的笑着。
慕容紫竹顿时清醒过来,脑中一声轰响,怒火蹿满墨眸,她竖着黛眉,气闷的用尽全力,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在司徒羿愣然时,猛的蹿起身,双脚不停换的向他招呼而上。
“死妖孽!敢轻薄你祖奶奶!想死是么?死人妖!王八蛋!登徒子!流氓!……”慕容紫竹边踹人,边恼羞成怒的气骂不停,什么话难听就搬什么话出来按到他身上,可见气的不轻。
司徒羿一边用手化开她的脚力,却不躲开的任她踢闹,一边还愉悦优雅的戏谑着:“对着我这么倾国倾城的俊美容艳,你居然还能走神!我还以为你沉迷欢喜的忘神了,却原来是初尝情爱,僵硬得不懂!”说完还低低的,优雅的魅笑着,一脸的欠扁。
慕容紫竹被这么一说,更是恼羞成怒,脚越发踹得快,被怒火烧得短路,嘴中只那两句:“去死,你个登徒子!死妖孽!王八蛋!可恶!死人妖!……”
司徒羿笑得益发的得意,坐在地上不停化开她的力道,看上去哪还有尊贵优雅的样子,完全就是得理不饶人的痞子,把对方猛揪不放,让她气顺了一点,他还又来回那么一句:“我想,这是你的初吻吧?嗯?”
“干你屁事!”慕容紫竹恼火的怒喝一声,喘息不停,火气又再次飙得高高的。
“女人要斯文,说的话更要斯文!初吻都给了我,你说不关我的事又关谁的事?”司徒羿心情愉悦的笑着说道。
“你!--去死!”慕容紫竹带踹加拳,一阵乱挥,气结的要崩溃。
司徒羿却不放过她,似乎逗得她张牙舞爪的也蛮好玩的,他痞气的再丢了句话出来:“要我包个红包给你么?”
“你!”慕容紫竹真真的气结,顿住猛呼吸了几口气,突然发狠的向司徒羿猛扑了下去,在司徒羿倒地下间,一抬玉腿横跨在他的身上坐上去,纤手飞狠的掐上他的脖颈,狠戾的字眼也随即吐出:“掐死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死妖孽!我掐死你……”看她飞狠的模样,哪里还有高深武侠的样子,活脱脱就一野蛮辣女。
司徒羿双手巧解开掐住他脖颈上的纤手,一撂一滚,再次把她压在身下,压住她的手和腿,不让她乱动,这才收了笑闹,沉静了下来,认真而诚恳的说道:“你气什么?我也是初吻!咱们扯平了不是吗?”
慕容紫竹一愣,停止了挣扎,随际扬起轻笑,满眼的不信,语调也揶揄:“哦。是吗?”
“不信?不信算了,反正咱们一对一,扯平!你要是不想要红包,那你包给我好了,我想要啊。”司徒羿妖冶一笑,有些孩子气忧怨的说道:“有钱给都不要,我想要的又没人给,我听别人说第一次很重要的,你包给我吧,我要的。”
慕容紫竹听的满头黑线,感觉这人怎么有股无赖,这真不附和他优雅的形象,她蹙起眉别扭的推开他,说不出的怪异感由心滋生,她忽然的有些不敢正视他,起身往沙发走去,气闷的坐下,碍于后面那双炙热的眼神盯得她如芒刺背,只得郁闷的恨恨的丢了句话出来:“少惹我!”
看着别扭走向沙发坐下的人,司徒羿邪魅的一笑,紫眸光茫微闪,钻钉亦炫耀而逝,他伸手摸了下发疼的颈弯,那里微微隆着排牙齿印,印证着刚刚激烈而又春心的一幕。
他优雅的起身,跨步往办公桌走去,走到办公桌边,忽然优雅邪魅的,好死不死的,又施施然的飘了句话出来:“我只是要舔回你咬我而出的血,你可别误会哦。”
话一落,司徒羿还没坐下,感觉到一股劲风从后飞快的袭来,他侧开闪过,就见一个淡紫色影子飞至而落,砸在了办公桌上……
‘哗啦’一阵响动,桌面上立即躺着一个紫色的抱枕,桌上的红木笔架,笔、水晶雕饰,被鸠占鹊巢的击落在地,轻快的脆击声稀稀落落的响起,还没停的接着又一个紫影飞速而至,比第一个更猛更狠,击起桌上的笔记本,飞落陨命……
“砰!--”
闷响扣着木质地板,殒殇响起,司徒羿来不及去接,另一个紫影又飞蹿而来,直朝他的头部位置砸来,灌了内力的抱枕,飞快有力,不逊砖石木器,呼啸而至……
本
吻2
感觉到呼啸而至的疾风,司徒羿没有回头,而是轻闪着身子一个旋转,绕开了飞过来的抱枕,他再优雅的出手一抓把抱枕拽在手里,紧接着,又一股疾风袭来,他迅速的偏开头,微微侧开身,另一只手飞快的探出,依仿的拽住抱枕,然而他刚抓稳抱枕,又见一个紫影当面的飞扑而来,呼啸有力,他紫眸轻闪,无奈的把手中的抱枕砸去……
“噗--”
两个灌了内力的抱枕相互碰撞在一起,等于两股相当的内力撞击在了一起,然后,旗鼓相当的互不相让,在空中磨嘶了一阵,最后,不持上下的引爆而炸,两个抱枕同时被两股强大的内力挤磨得碎裂,随着一声‘嘶啦’声,就见空中立即飘出了棉絮雨,纷纷扬扬壮观无比,如白色的礼花洋洋洒洒的飘落而散,两个抱枕瞬间化为碎星。
慕容紫竹还没完的又砸过来一个,抱枕冲过棉絮雨,流星般飞过,把悠然的棉絮冲的立即飞舞张狂起来……
司徒羿探手一把拽住抱枕,冲着正兴奋的拿抱枕当飞碟,飞舞的扔个不停的人叫道:“慕容紫竹!你要拆了我的校董室么?够乱的了,停下!”不就说了最后那句话么,有必要这么砸么?
被叫的人非但没停,反而越发的砸的快,紫影不停的乱飞乱窜,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下,把墙壁上的挂饰也一同砸下,噼里啪啦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室内顿时一片凌乱,碎物散了一地,文件纸张飞得到处都是,棉絮加纸张在空中飞,稍重碎物在地上摔,这场景,想怎么壮观就怎么的来。
当最后一个抱枕从慕容紫竹的玉手中飞出,再经过司徒羿的肩膀,侧飞而过,疾风肆意的吹乱了他的发丝,把隐忍不见的耳钉闪耀的瀑落出来,灼熠得刺眼--
然后暴风骤停,激烈也停,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那飞飞扬扬的棉絮和纸张还再做最后的凄美陨落,有两三张悠悠然的在司徒羿身边飞荡,嘲弄的滑过他的肩膀,灰死垂败……
司徒羿挺拔的身躯挺立在那,也不发怒,也不说话,直盯着扔完了几个抱枕正冲他得意的人。
“哼!”慕容紫竹轻哼一声,优雅的拍了拍无尘的玉手,嚣张的冲司徒羿抬了抬下巴,嗤笑的看着他,一副‘怎样,你能耐我如何’的痞样。
司徒羿忽然有些好笑,无奈的看着挑衅般的人说道:“怎么不砸了,接着砸啊!”
“砸完了!”慕容紫竹诚恳的回答,地上横七竖八不分角落,悲惨的躺着十几个小抱枕,正无力的挺着尸。她清淡的瞥着司徒羿,忽然扬起一抹轻笑,清亮的话语放纵而轻浮的响起:“自作多情的人是你吧?只要我想,什么样的男人我没有?初吻算什么?给谁不是给,只是刚开始不习惯而已!”
算起来她已经有二十八九岁了,在现代这个年纪都算剩女了,更何况是她出生的古代,只是她一直泡在武学里,没去想过儿女情长之事,如今接触了,以心里的这个年纪,吻还真就算不上什么了。
司徒羿陡然眯起眼,紫眸危险的发出渗人的寒光,妖艳肆意,他有些愤愤的盯着慕容紫竹自信轻浮的小脸,听着她发誓般不羁的话,心间突然窜起一股怒火,却只好闷气连连,他邪肆的一笑,妖娆横生!接而近乎咬牙的话,却执拗的优雅:“还真是随性!在国外生存的就是不一样,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慕容紫竹不置可否,恢复痞气耸耸肩,纤手往裤袋一插,边往门口走边悠悠的说道:“校董大人,没事了吧,学生要走了哦,就不耽误你办公了。”走到一半,突然停下:“哦,对了,以后我不开心跷课的话,全当你批了假,当是你调查我的回报!”
说着也不等司徒羿答应,自顾走到门口,芊手扶上门扭准备开门,这时,身后劲风袭来,“拿去”!伴随一声清喝声,慕容紫竹看也没看,伸手轻轻一挥接住飞来的东西,头也没回,拿着东西晃了下,“谢了--”说着一手拧开了门,尾音和人一道隐失在了门里。
门一开,挤在门口的几个保镖,吓的从趴在门上的姿势收回来,都有种偷听被抓到的尴尬,不自在的挤在门口,然后都一脸戒备和用复杂的眼盯着她,最后在慕容紫竹扬得高高的眉宇下,犹豫的散开一个小出口。
慕容紫竹顿好笑的扬起一抹轻笑,痞痞的问:“瞧你们这架势,是打算几个大男人围殴我一个弱小女子么?--啧啧,倒是很职业啊,还会趴门,该出现的时侯也会集体出现,不错啊!”满意的看到几个人脸上更加不自在起来,慕容紫竹才继续痞气的说道:“我和你们少爷打完架了,你们可以隐回去了。”
弱小女子?她要是弱小女子,这天下间就没男人什么事了!几人面面相觑,别扭的纷纷散得远远的,开玩笑,少爷都没发话,谁敢动?
慕容紫竹满意的一手插裤袋,一手把手中紫色锦袋往肩背上一甩,然后,痞痞的吹着口哨悠哉的离去。
室内,司徒羿郁闷的看着满室的狼藉,坐在皮椅上有些窝火,这还怎么办公,不用她打扰,他也办不了了。
“叮---”
清灵的手机铃声从抽屉里闷闷的传出,他拉开格层,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羿,什么事那么急啊,健身都没到一半,就匆匆走人的?”电话一接通,那边嘻哈爽朗的男声便响了起来。
“没什么,学校出了点事,”司徒羿优雅的说道。
“学校?不是吧,学校的事你一向不是交给下面的人处理的吗?怎么亲力亲为了?很奇怪哦。”
“总不可能不管的,不然让下面的人无法无天了。”有了好玩又有趣的事情,当然得亲力亲为了,他心里补着话。
“哈!什么时候你这么苛刻霸权了?真让人怀疑哦?”
“那么,你要不要来侦查一下?”司徒羿优雅的问。
“不用了,不用了,喝喝,你忙完了就过来,浩也来了,咱们几人好久没切磋了。”想是那边的人不用看也知道司徒羿此刻的表情,越优雅越危险,十足腹黑的笑面狐狸。
“好,十五分钟到!”司徒羿挂了电话,起身准备收东西,才看到桌面空空如也,他愣了下,哑然而笑的终是起身,跨过一地的狼藉走了出去。
出了一楼大厅,慕容紫竹仰头,对着艳阳,微眯眼,深呼吸,再酷热,也还是这外面的空气好啊!
见慕容冰站立在一颗树下,迎风避日,静静的等待着,清风拂起他米白色的衣摆,刚毅的轮廓,在穿叶斑驳的阳光下,度上了点点碎光,柔美温和。在印象中,他似乎没穿过白色或浅色的衣服,终年都着深色,这么一穿,倒把慕容紫竹看得有些发愣,原来冰也有这么柔和的时候。
感觉到熟悉的目光,慕容冰转过头来,微微一笑,虽然很浅,可是却足以比拟酷丽的娇阳,慕容紫竹欣然的不由自主的也笑了起来。
司徒羿下得楼来,就看见了这么白痴的一幕!对,在他看来,此刻慕容紫竹笑的就像白痴一样。他优雅的走过来,再优雅的一笑,越过慕容紫竹的身时,优雅的声音突然传出:“再笑下去就僵硬了。”说完这句话时,人已经在几步开外,越过慕容冰,朝前直走而去。
“呃?”慕容紫竹一愣,见司徒羿优雅的朝前走去,恼怒的瞪了他背影一眼。
慕容冰皱着眉,看着走远的人影,再看向慕容紫竹微怒的脸,眸光微闪,黯然的走过来:“竹,你没事吧?”
慕容紫竹收回远眺的目光,遥遥头:“没,你怎么在这?是跷课么?等很久了?”
“上完了堂课才来的,没多久。”慕容冰很不苟同的看着她,声音尽显无奈的纵容,犹豫了会还是问:“刚刚那人,怎么会在这?”
“谁?哦,司徒羿么,那小子是这的校董,我昨天来校董室才知道的。”慕容紫竹说到司徒羿,明显的语气有些恼火:“他的功夫很高,内力也佷强,连我都能牵制。”
慕容冰一证,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疑惑的问:“你们交过手了?”
“嗯,他的内力很纯正,可是有些奇怪,像慕容家的心法,但好像又不太像。”如果是慕容家族的内功套路,他是不可能钳制得了她的,可是,它的脉息似乎又有些相似。
慕容冰皱紧了眉:“连你都不知道么?”
“不清楚,或许多接触几次,就能探清吧,我也没把握。”也许她大意了,如果下次交手,多多注意或许能通晓也不一定,但总的来说,有对手还是值得兴奋的,以前在外面还真是有些浪费,不想国内居然卧虎藏龙。
慕容冰沉默了下了,眼中有着一股忧郁,深思不定!
“走了!别在这呆着了。”慕容紫竹跨步向前边走边说道:“我不去上课了,你还有课吗?既然来了学校,现在有时间我们就去查看一下,看看这学校有什么奇异处。”
慕容冰转身跟上,犹豫的说道:“我今天没课了,可你不去上课,又得挨训了,怎么总这么不听话?”
“冯丽丽的堂课我才不想上,回家问涧和宁就行了。今天我在那小子那里批了假了,没事。”以后想怎么跷课就怎么跷课,慕容紫竹一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学校是文明的地方,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慕容冰失笑,无奈的并肩而去……
留下燥热的酷阳,和闷心的空气,以及淡风抚拂过的景物,悠悠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