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下课的时侯已经是晚上九点钟,而慕容紫竹好心情的没有离开学校,直等到了他下课。
本来她下课也有七点了,加上和辰风出去吃饭闹了那么一出,再回到学校时也有了八点,然后几个人对着那几大包食物奋斗了一番,将近了九点钟才散的场,辰风有事被他的经纪人接走,玄燕和乔希桦也回去了,她和涧、宁也就悠悠的在学校逛了一圈,也变相的巡视了一圈,依旧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才转出学校的大门。
慕容冰刚好的驾着车开了过来,悠悠的停在三人的身边,见几人都钻进了车里关好了车门后,看向慕容紫竹低柔着声音轻轻的问了声:“等很久了?”
慕容紫竹坐好,在慕容冰眼光直视下,无奈的系上安全带而后回答:“没有很久啊,刚刚转过来你就开车过来了,时间刚刚好的。”这点等也算等吗?和他比起来差远了去!她才偶尔的等一下下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的,如果换了他,虽然他从不说,可慕容紫竹知道要是换他下了课,即使他的时间再早,而她再晚,他也会一直的等,直等到她出现为止,似乎他就是为了她而来到这个世界的一样,除了等她就是围绕她的事在转,如果她人没在学校,他就是跷课也要陪着她!就如他们那十几人所说的话一样,他们不是来上课的,是来保护她的,所以他做的更甚!
刚开始第一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是很想揍人的,如果让学校的老师教授知道,他们用这么个态度来对待学习的话,铁定会让人给哄出教室,试想有哪个老师想要这么没‘出息’的学生的?简直侮辱学堂!
“你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慕容紫竹忽然出声问,上课下来应该饿了吧?其实她也想吃,晚饭和辰风他们几人吃得不尽兴,她只吃了点冰点,喝了灌果汁就没吃什么,涧和宁仿佛也不怎么爱吃那些炸炸烤烤的东西,辰风更加,只喝了杯可乐,其它什么的都没瞧一眼,桦还啃一两个鸡翅,然后就只有玄燕一个人吃得最欢,几包食物有一半是玄燕吃的,用玄燕的话来说就是,偶像请吃东西,再不喜欢吃也要吃个尽兴,如此殊荣怎能拂了去?结果玄燕吃撑了,最后还得要她们扶进车里。
慕容冰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看着慕容紫竹眼眸柔和了许多,淡淡的抿起一抹笑,轻柔的说了个字:“好!”然后转过头启动车子,摆动方向盘驶出了学校,安稳的在夜色中穿行。
车内一下有些安静下来,慕容紫竹没有话,他们就更加的没有话,冰就不用说,涧和宁也不是多话的人,偶然会答上几句,这十几人中就尤的话最多最能挑动气氛,慕容紫竹忽然想要不要考虑把尤报小一岁也拉到她的班级里?
过了许久慕容冰边看着前面的路,边声音沉稳的响起:“刚刚伯父打来电话,说秘籍出现。”
“哦,怎么说?”慕容紫竹不咸不淡的问,她对这件事有兴致,完全是冲着对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学生感兴趣来的,能和小音有一拼的伪装,她真的很想见识,不管是不是小音,她都起了兴致想知道,至于秘籍,她没有一丝惊喜和激动,反而一副轻描淡写的态度,似乎这事对她来说只是小家家的玩意,人家抢她就去凑热闹看一下,合适的话等大家抢得精疲力尽的时候,她也就勉为其难的可以来个顺手牵羊。
反正她对这事不太关注,有消息就去看看,没消息也无所谓,只是大家都在关注,她也就意思意思的跟着关心一下,显得她也很正常,免得到时她爹娘又唠叨不停,顺便还可以看看有没有那个伪装者!
她不相信什么隐身术秘籍,即使有也不是随便的人能学的,这世上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连她自己也不敢确保她能,所以,基本上说,那是本死书,但也得真有此书再说。
“夜半无人私语时,梦醒辗转再难眠!子夜‘相约有情’‘隐身术’等你来垂涎。”慕容冰斟酌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的说出来:“伯父说消息是这么散发出来的,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地球,也不知道真假,相信很多知情人,看到这消息都会前去一探究竟。”
“哦!”慕容紫竹淡淡的点头,不置可否,忽而嘻嘻的笑着问:“那我们也去探一下?”子夜,这现代人也会用这古老的词句,多熟悉又陌生遥远的字眼啊!这散发消息的人,用词还真隐雅,文绉绉的用起诗来,活像古人的手法。
古人?!慕容紫竹忽然一阵激灵,灵眸闪闪的发起光来,晶亮闪烁,绝丽的小脸抑制不住的激动,心中一直有个念头:会不会是诺?还是小音或是情?她们真的也穿过来了!在这个世界?这么文雅的词句,不正是情的拿手,小音的爱弄吗?虽然,现在的人也偶尔有人喜欢来那么一两句诗啊古语的现弄,但是她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直觉告诉她她们已经像她一样,好运的也穿越了过来,而且就在这个世上,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感觉,忽然冲得她兴奋激动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只一个劲的叫快,快去看看!
“走走走!快去看看!”这么感觉着,慕容紫竹也就直说了出来,她抓住慕容冰的手臂,希翼的摇着,整个人充满了紧张和激动,如果有可能,那她以后就不会这么的寂寞孤愁了。
“嗯!”慕容冰几不可察的皱眉,细细的看了眼慕容紫竹,很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的这么激动过,满脸兴奋的泛着光,刚刚还淡淡的无关紧要,怎么一下就这么大反应?他沉着的应了声,加快车速,沉稳的往北街驶去。
后面的涧和宁也觉得她有些兴奋异常了,似乎那有什么罕见的奇门异事急得一窥,不,似乎更甚!
慕容紫竹心里一旦有了此念,哪里还顾得上他们的探究,只一个劲的焦急惦念着,到了‘相约有情’的酒吧门口时,没待车停稳就利索的解带,开车门,跳下车,关车门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急匆匆的往酒吧里冲了进去,涧和宁匆忙的也赶紧下车急匆的快步跟上,慕容冰眉头皱得紧紧的,赶紧急速开去停车库。
‘相约有情’酒吧,这是慕容紫竹的第二次到来,还是红红的迷你灯,闪烁的围绕着那四个字,俗气的设计,名字却是透着丝雅调,彩幻的灯光闪满了前厅的接待大厅,她不理接待小姐的热情礼貌欢迎,急步的折进通向里面的走道,后面跟着的涧也照样没理会接待小姐急步跟上,宁则匆匆的对接待小姐礼貌的微微颌首,后也不管不顾的折了进去,愣得接待小姐以为她们是来掐架的。
穿过四五十米暗幽的廊道,high翻的音乐隐忍而近,再折个弯,来到圆拱型大门前,自动玻璃门感应的迅速滑开,震耳的音乐顿时呼啸而至,汹涌澎湃的扑面而来!三人跨进去,门立即滑合而上,有种把人困闷在里面的感觉。
宽敞的舞池中,搭了个T型圆舞台,台中央一根碗粗的银光钢管直稳的伸至楼层,两个跳舞女郎,穿着诱人的黑色底装,一个甩着一头直垂的黄色头发,一个挑着蓝色的卷发,随着魅人的音乐,性感的绕在钢管上,骚惹妩媚的摆弄着舞姿,时而俩人还对搭浪舞诱惑连连,惹得低下的男人们激动连连,尖叫吹吁不停,有的蠢蠢欲动的试图挨近时摸上一把,过过手瘾也好,舞池中有男有女,混乱的围着圆台挤得拥乱,有的受台场上的诱引,在场中已经楼吻一片,就差放副床了。
上次来时还没见弄这个钢管圆台,如今这么一弄,人来的还真不少,才十点钟,就聚集了这么多的人,整个酒吧所有能坐的位置上都坐了人,或者是因为那个消息来的?慕容紫竹如是的想着,就着迷暗的光扫了眼四周,发现二楼所有包厢的窗门都奇迹的全开,每个包间都亮着或暗或迷幻的灯,隐约看得到人影,却看不清晰轮廓,可要是从上面看下来的话,却能对下面的事看得清清楚楚,至于看不看的清人,就看个人的眼力问题了。
看来整个酒吧都已经定满了人,还真是好生意,今天这酒吧的老板恐怕乐翻了!感觉有众多的目光袭击,慕容紫竹无所谓的忽略掉,今天是非常时期,来这的人恐怕大部分都是知道行情的人,对每个人的到来自然会有些许的探究,越到指定的时间越强烈。
位置没了慕容紫竹也无防,随意的和涧、宁挤在了大众桌位上,她目光不停的四处扫动,企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一间包间中,司徒羿慵懒的斜靠在皮椅上,手肘斜斜的支在扶手上,轻轻的侧支着头,另一只手轻握着水晶杯,心不在焉的抿着红酒,把性感邪魅表现得淋漓尽致,然而,当眼风忽然瞄到进来的慕容紫竹时,他疑惑的闪了闪紫眸,放下了酒杯,直起身子慵懒斜倚近窗边,看着下面的娇影,一时移不开眼。
旁边的玄飞发现他的异样,好奇的也随他的目光方向望了下去,见到那抹丽影时,眉梢高高的扬了起来,似笑非笑的抿唇不语。
司徒羿想想也就了然了,以她的能力,对秘籍有心是再正常不过,只是,怎么那么随意的挤在一堆男人中间?今天这个酒吧可不会如一般时候的正常,恐怕什么人都聚在了这,连卡森也在,她居然只带了两人,那个最厉害形影不离的护卫呢,没道理他不跟来的?
同间的其他人都默默无语注视着下面的动静,随时间越夜,人也渐渐多起来,什么样的人都有,三教九流,杂乱不堪。
慕容紫竹焦急的看着四周,这么的多人,又杂又乱,怎么找人?也不知道,如果她们也穿过来了的话,会是和她一样是穿越前的样貌和名字没有,如果是还好,不是就难找了。
再访酒吧2
慕容冰穿过混乱不堪的人群,从容的走到慕容紫竹坐的位置,似乎在任何场合,无论多拥挤多吵杂他都会一下子搜锁到她的影子,或许是有心之人,才能如此吧。
他手中拿了几个食盒,放了一个到慕容紫竹前面,然后递了涧和宁每人一个,而他自己却没有,他也不理那两人感激的目光,只细心的帮慕容紫竹拆开食盒,拿了杯牛奶出来递过去:“晚上了,先喝点牛奶。”
慕容紫竹接过杯装,吸上牛奶,依旧心不在焉的东看西瞧着,慕容冰无奈的从盒中拿了个点心出来,为她剥了纸泊放在纸碟上,插了刀插递了过去,见她没反应的灵眸四处转着,他把点心往她面前的桌面上一放,声音隐忍有些怒气喊道:“竹!”
“嗯?”慕容紫竹转过头,看着慕容冰有些沉下来的怒容,迷茫的问:“怎么啦?”
慕容冰不说话,直直的看着她,有种无力感袭来,还隐约似乎有要爆怒的征兆。
宁在一旁边无奈的叹了口气,边吃边帮忙解释:“你饿了,快吃东西!吃了再看!”
“嗯,吃点心!”涧推了下慕容紫竹前面的点心,示意着她吃东西就对了。
“哦!”慕容紫竹明白的对慕容冰裂嘴一笑,拿起纸碟,插了点心就吃,还一个劲点头:“唔,好吃!真是饿了!”眼瞄到慕容冰并没吃,她好奇的问:“咦?冰你不吃吗?”
“我不饿!”慕容冰淡淡的回了声,看她吃得狼狈的样,很是无奈的叹气,脸上不由又浮出一丝心疼,拿了牛奶让她喝,免得噎着,慕容紫竹也不客气,就着他的手吸起来。
别说别人羡慕,就连习惯成自然的涧和宁也羡慕起来,至于是羡慕慕容紫竹如此被侍候,还是羡慕慕容冰能如此近接慕容紫竹,那就不得而知了。
二楼时而关注这边情况的司徒羿,隐忍的蹙着眉,知道慕容冰对她好,可这么看着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看他细心的对着她如呵至宝,心就忍不住涌起一股酸意,这哪还像什么保镖护卫的,根本就是逾越了,说是情侣的可信度百分之两百都有余!
旋飞不置可否的也观看着下面的那一幕,扬高了眉宇,而后转眼来看看司徒羿,见他皱着眉一脸的不悦,更是意味不明的抿嘴嘻笑起来。
隔了几间的另一个包间里,男子一个人斜坐在黑色的皮椅上,白皙修长的手指间握着半杯香槟,恣意的摇晃着杯中润黄色的液体。
他一身黑衣,黑披风散在座位上,与黑色皮椅融为一体,反衬得他的肤色更显的白皙,柔美的俊脸上,几不可见的透着一丝红晕,也不知是酒意还是薄怒,淡晕得犹如点了淡妆,粉润迷人。
一头银发松松的绑在脑后,散落着几绺邪魅的轻抚在前,幽懒的钻进敞胸的衣襟里,贴着白皙的胸膛向里伸进去,让人忍不住的一阵遐想;都说女人让人有窥探和遐想的潜能,可眼前的这个男人,恐怕就真是男女不忌都想一窥和遐想的了;他胸前系挂的黑钻狼头正幽幽的发着暗光,显示着主人此刻的阴沉危险,提示着想接近的人妄想勿念!
这么阴沉邪美的气场,除了黑暗少主卡森能特持,还有谁能佣有?
他闪着绿眸,看着下面的那抹倩影,殷红的唇抿起一抹轻蔑的笑,绿眸里布着一层朦胧的黑气,闪烁着阴沉的光,犹如子夜黑戚的雾雨中闪烁不定的电光,恐布摄人。
他阴柔的声音低喃的、轻轻的吐出,却每一字都咬在舌齿间,沉重的令人寒碜:“倒是主扑情深啊!”复而邪气柔美的一笑,说不尽的绝代风华,又如雨夜下迎风摇曳的黑色曼陀罗,邪气阴美得性感撩人:“慕容紫竹,很快,你就是我的了!到时候,我要让你在乎的人,统统都死掉!你!就等着痛吧!那时后,就只有我能好好的疼爱你啦!呵……”他幽沉沉的说完,抿起殷红的唇低低的笑了起来,阴柔沉美的笑,在胸膛里闷闷的低传出来,邪魅不能!
慕容紫竹可以说是狼吞虎咽的把东西塞完,拿纸巾抹了下,再丢进吃完的盒中,慕容冰再卷了食盒丢到桌子下的回收筒,一切做得从容而理所当然。
吃也吃好了,收也收好了,坐对面的一个女生嗲嗲的声音就开始来了:“刘少,你看人家,多好!你怎么也不学学人家嘛!”
“是啊,刘少,看着真让人羡慕死了--”
“要有人这么对我,让我去死也甘愿了--”
慕容紫竹四人闻声看过去,刚刚没注意到,这回才看见同桌对面坐着的人:三个娇媚的女人,各穿着性感暴露的衣装,柔若无骨的攀在一个男人身上,嗲声嗲气的娇嗔怪嗔着,时不时还瞄眼过来。
中间左拥右抱叫刘少的男人,白面帅颜,前端的黑发稍长,烫成细卷,再斜分而开,骚包的勾在耳后,一双细长的眸眼,眯成了一条丝,掩饰不住的轻佻浪光放肆而出,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白皙的胸堂全露了出来,真真是一副风流之相!
他低了头在怀中女人的脸颊上响亮的啵了一下,另一只手松了另一边的女子,不顾广庭大众的把手探进怀中女人薄而露的吊带衣里,在女人的胸前一阵又揉又搓,惹得怀中女子喘息连连,顿时软化在他的怀里。
“宝贝儿,我不够疼你吗?嗯?要不,我再些努力些,疼得你几天下不了床怎么样?嗯?”刘少轻佻的淫词低魅吐出,再狠狠的捏了把女子的胸,怀中的人顿时一声尖叫,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兴奋。
慕容冰反感的蹙了下眉,移开眼看向慕容紫竹,而慕容紫竹不动神色的瞥了眼对方,不予理会淡淡的转开了眼,这种地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没什么表情来表示,涧显然有些厌恶,皱着眉宇撇开眼,宁的脸上则是满满的鄙夷。
然而,她们无所谓的不理对边的人,可对边的人却不放过她们。
“如果,我怀中的你换成是她的话,我自然也会对她好,还会做得比他更好!”刘少的话轻佻的传了过来,虽然是对着怀中的人说,可话却是说给慕容紫竹她们听的,他还飘了眼慕容冰,然后再看向慕容紫竹,见他们都没反应,更是放浪的毫无不顾忌的说道:“如果她能躺在我的床上,求爱在我的身下,我也愿意为她去死!”
‘啪’的一声,在吵杂的酒吧里掩饰不住的响起,涧忍不住双手拍在了桌上,愤怒的站了起来,横眉怒目的瞪着那刘少,火爆的要揍人!宁也忍无可忍,一副要出手的架势怒盯着对面的人!慕容紫竹一把拦下了人,这两人才没动手,但两人的火却不断飙出,扑向对面!
慕容冰虽然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变化,可那双眼寒刺的可以杀人!还有紧握的拳,一个不忍,对面的人就得有死一百次的心里准备。
这么小的举动,在这喧闹暗迷的酒吧,是引不起大家的目光的,可楼上那两个包间的人却是不曾移开过眼,喧哗的下面,只能声音加大才听得到说什么,而楼上却是相对的静,所以下面的说话声,稍大声还是听的清楚的,当然局限在少数人上,比如有底子有潜伏能力的人啊,听力耳力过人的人啊,再比如有内力的人啊,这些都可以听得清楚的。
那刘少显然也是经常混这些杂乱地方的人,所以对涧的拍桌子横眉怒目,刘少眉毛也没动一下,看到慕容紫竹阻止他们的行动时,脸上忽然一阵欢喜,还以为她对他的话动心了,于是,刘少更轻佻的对慕容紫竹发着电,更自信且淫意的笑意不停。
慕容紫竹心中冷笑,抬眼直直的看向对面的刘少,心念微微一动,灵眸忽闪着,拿定主意后她面上忽然一变,变得一脸的天真,对涧眨了眨眼,灵动的眸子水灵灵的萌煞人,娇嗔的埋怨道:“哥哥,你吓到人家了啦!”说着还伸出纤细精致的玉手,惊慌未定的拍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模样,差点没把楼上观戏的司徒羿呛倒,手持酒杯接连的闷咳了几声,心中直叹这女人真能装能变。
旋飞扬眉笑了起来,兴味不语的看起劲来。
卡森脸上显然的一阵错鄂,瞪着碧绿透澈的眼眸不知道眨动,阴柔的俊颜上估计头一次这么可爱过,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下方那个、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撒娇的人,他一直以为她只会嚣张得目中无人,强悍到喜欢痛踩别人的尊严来为己乐,不想,居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对!是可爱!这才是女人该有的姿态,现在才感觉有点像个女人。
涧恼怒的瞪了眼刘少,才转眼看着扯着他的衣摆撒娇的人,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深吸了口气,尽量压下火,气闷的坐下,只得陪着她演啦,他笨拙的伸手在慕容紫竹的头上轻抚了下,然后别扭的说道:“乖,不怕!”这是这十几人相处而来的默契,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慕容紫竹一直是这么对他们说的,也是这么的做给他们看的!
宁和慕容冰似乎习惯成自然的免疫,坐在一旁稍安勿躁了,都看她又要玩什么,不然,对面的男人死定了!
慕容紫竹转向对面的刘少,很纯真的一笑,有多纯就多纯!灵眸闪亮,小脸飞扬,绝美无比!在这迷暗魅惑的酒吧中,显得无比清新鲜亮,犹如黑夜冬风拂过,吹散遮月的云,心(冻)动的眼前一亮!迷幻住了卡森,触动了司徒羿的心弦,更笑花了对面的人!
她身边的三人很是无奈又暗翻白眼的看向对方,果然见对方痴呆的像白痴一样,已经不能自语的怔怔的看着,就差嘴角挂两淌液体了。
再访酒吧3
慕容紫竹的声音本来就清亮雅丽得好听,这么故意的一装娇柔,更是显得声音酥麻挠人
“对面的哥哥,对不起哦,有没有吓到你啊?”很满意的看到刘少迷醉的闭上了双眼,粗燥的深吸了一口气,她再无辜的眨动一下灵动墨玉般的玉珠,纯纯的,嗲嗲的说:“我哥哥的脾气不坏的,他是怕我吃亏,所以才这么的紧张我,哥哥你别在意哦?”
慕容冰三人已经不忍心再看那刘少了,但不忍归不忍,厌恶还是要厌恶的,纷纷的都转开了眼,任刘少等会有的来受的。
偏偏那刘少还一手抓着他自己心口的位置,一脸痛爽舒服的模样,淫迷的晃不过神来,一看就知道是陷在他自己的YY之中,high的不行了!
慕容紫竹忽然感觉到有两三道目光在杂乱迷欲的酒吧中相当的突出,紧迫疾利的钉在了她的身上,还有丝危险的意味。她微微一凌,抬头向目光射来的方向看去--然而,却没有了!四周依旧喧哗迷暗,媚乱不堪,音乐哄响,敲击着心脏,震得人直发麻!
虽然清楚今天这酒吧很不一样,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但在这么特殊杂乱的环境下,这么突出锐利的目光,这么突兀而掩饰不住的飞射过来,说明此人功力不低,能凌驾于众人之上,还能收放自如,不然,为何当她抬头去看时,又消失隐没的无影无踪了呢?如果是一般的人,一定淹没在众人之中根本就突围不出来。那么,对方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她?还是什么?如果是警告,那又警告什么呢?谁又认识她?
她蹙眉向四周扫了一眼,很好!看来她让人盯上了呢!她心中冷笑的看了眼慕容冰,见他疑惑的也扫了眼四周,然后也无果的对她淡淡的遥了遥头。她无所谓的一笑,管他,他要玩捉迷藏,就让他自己玩好了,想见时他自己自会主动的跳出来的,懒得理会,如今眼前的事才比较重要。
“好敏锐的女孩!”玄飞惊叹的说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到下面的慕容紫竹,对她的警惕度有些咋舌。
司徒羿斜倚窗而坐,慵懒的靠着身后的皮椅,对玄飞的话不置可否优雅的抿唇笑了笑,修长如女人般好看的手架着酒杯,轻轻的摇晃着,却始终没再喝下一口,紫眸闪着艳光,右耳上的钻钉也熠熠生辉!她要是不敏锐,就只能说明她不屑敏锐,或者装不敏锐!
那刘少终于的回过神来,对着慕容紫竹淫迷的眯着细长的眸眼,放开了怀中的人,倾身靠近桌子,过双手撑在了桌沿边,声音尽显诱惑的传了过来:“怎么办,我有点被吓到了,你的哥哥太凶了,我到现在心还在跳个不停呢。”说着手又捧上心脏的位置,一脸纠结的看着慕容紫竹,一副希望她能来个安慰的模样。
宁鄙夷的看着刘少,严肃而认真的说道:“心如果不跳了,你还会坐在这说话吗?”
刘少窘迫不悦的瞪了一眼宁,然后不理旁人的又转向慕容紫竹,用粘糊糊的眼神看着她,眼底满是淫闪的光闪烁不停,像帝王的女人般正在期待着恩宠。
慕容紫竹蹙起秀眉,小脸皱成一团,苦恼的模样很是让人心疼,她本人发挥着极致的演技,非常为难的问:“那哥哥你说怎么办啊?”表面虽然在装,话也说得极为无奈,可心里却对刘少的模样早已是厌得鄙夷到无感了,男人,就这么出息吗?当然除了某些人,最先排除的自然是她身边的这十几人咯,其他她就不敢保证了。
刘少双眼挑着笑,不急不缓的伸手端起他前面的大玻璃杯,杯中盛满了啤酒,只喝掉了一小层,他端着酒杯送到自己的嘴边,眼睛却电诱的直看着慕容紫竹,然后缓缓的伸出舌尖,细细的在杯沿诱勾的舔了一圈,舍尖再伸进酒里轻撩了一下酒水,仰头喝了一大口,杯中的酒立即少去了一层,他把杯往桌面上一放,眼眸由始至终的都没从慕容紫竹身上离开过,显尽了无尽的诱惑,然后把酒杯缓缓的往她面前一推,低惑的说道:“喝完他,我就不会生你哥哥的气了。”
虽然知道慕容紫竹不会这么让人欺负,可这么看着她被人轻佻的戏诱,还是让人难以忍受啊!刘少的行为已经挑起了共愤,若目光可以杀人,刘少早被凌迟处死,血肉碎飞了,只是他本人却完全不知道,还在他自以为是的淫诱中,激奋不已。
偏偏慕容紫竹免疫的甚不在意,任他放浪着,等一下就让他放个够!她绝丽的脸上依旧装得够纯,(其实她不用装也纯得不能再纯了,这么一装,倒有些变了味,变得有些撩人了)她很为难很不想推卸,忸怩的说道:“可是,我不会喝酒诶,不过……”
看着慕容紫竹的犹豫,刘少眼光一闪,有门!他急急的问:“不过什么?”
慕容紫竹狡黠的一笑,弄得刘少又是一阵酥荡,而后在大家的期待下,她不慌不忙的神秘的从后裙袋里淘出一颗绿色药丸,摊开了手心让刘少来看:白盈如玉的纤手,绿盈盈的药丸,在迷暗的灯光下,幽幽展放着迷人又诡异的色泽。
“这是什么?”刘少疑惑,但淫笑的脸上说明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慕容紫竹神秘的一笑,天真的看着他,脆生生的说道:“逍遥丸!吃了可以欲生欲死,逍遥快活!”说着纤指捏着药丸,往那半杯酒中投放进去--
‘咚’药入酒中,滑入杯低,化出一条绿白色的小水珠线路,接而飞速的溶解,化得无影无踪,酒依旧是淡黄色的,没一丝的变化。
看着这一幕的人都沉默了,一下都有些弄不明白,慕容紫竹想要干什么?难道她要替自己下药?有诧异目光,有错愕的目光,还有隐忍着的愤怒目光,狂风般扫了过来。当然这诧异,错愕,愤怒的目光各是谁,只要有心的人用心稍稍的一想就方可明白了,如若,那就只有拥有那些表情的人自己才知道了。
慕容冰虽然是无奈的,但也没说什么,而是纵容的任由她玩,实际上慕容紫竹做什么,他一般都不会说什么,只是陪着她玩,不玩的话看紧她就行。
想想这刘少也确实引起了公愤,要不是慕容紫竹拦着,或许早就该死了,这么惩罚也没什么。
刘少瞪着酒杯咽了咽口水,知道这药假不了,但他一脸的想不明白:“这,你喝?”他不相信忍不住的问,说她纯吧,却知道这种药,还随身携带;说她不笨嘛,却往杯中投药,难道,是她心动忍不住了?刘少立马疑惑而心痒难奈的直直的看着慕容紫竹,希望寻得疑惑一般。
慕容紫竹扬起笑,没回答他的问题,悠然的说道:“虽然我不会喝酒,可是我哥哥吓到了你,总不能失礼的是不是。这颗药是我表哥给我的,他很疼我的哦,知道我不会喝酒,就给了我这颗药丸,他告诉我说只要把这颗药放酒里喝了,就不会怕痛苦了,不但不会痛苦,还会快乐逍遥着呢,所以我就叫他‘逍遥丸’这名字,很配吧?”
说到这,慕容冰三人残忍的看着刘少,同时心里很为慕容紫竹的话佩服,说慌眼睛也不眨一下,还溜得没一丝顿挫,让人不信都难。
其实这药是她穿越时从唐音那整来的,唐音不但易容了得,还善毒,喜欢钻研各式各样毒药,每次炼出来后都会先进她的肚里,试图挑战她的毒量,但每次也都失败告终。
逍遥丸是用九种毒草和九种正发情的虫合炼而得,毒和虫相互低克,融成了情毒,吃了的人必会被药灼得情毒大发,凶猛如兽,必须阴阳交和,在情动下才能解毒,而此药药性过强,必须要几天才能消除,所以唐音起了个雅名叫‘久久情缠’。
来到这个世界,她经常窜酒吧啊地下室啊黑道什么的,总会报复的用点手断,所以她就想到唐音给她说过这个药的方子,也说过怎么炼制,加上她现在身边有慕容冰这个大医师在旁,所以这药炼得那是容易得不能再容易,简单得不能再简单,还随手的炼制了些其他的药,准备到时什么手段就用什么药,看谁不爽的就撒上一把药,好好的逗弄一回,反正她有的是药来撒,今天她本不想用这么损的方法,可是刘少太放肆,太轻佻了,把她看成了什么人?
刘少心中乐开花了,眼中看慕容紫竹就是一傻姑娘了,心想她表哥疼她,想必是在床上疼吧,不管怎么疼也好,反正今天由他来疼了,他喜滋滋如是的想着,语气显得迫不及待:“那,你还等什么,喝了吧。”他的话已经有些猴急了,惹得他身边一直看着不说话的几个女人猛吃飞醋,厌恶的瞪着慕容紫竹。
“急什么,我表哥说好的东西,要慢慢的吃才能知道他其中的价值,还要和大家一起分享。所以我想,我一个人喝,太没意思了,不如和你一起喝怎么样?我很想和你一起分享其中的快乐呢,好不好啊,刘哥哥--”
最后的那声刘哥哥叫得,真的酥化了刘少的心,他麻得情难自控了,特别是看着她娇媚的对他眨着眼,再想到那句要和他一起分享快乐的话,就更酥得找不着边了,哪里还想到什么其他的。
慕容紫竹狡黠的看着沉醉的人,这副德性还怕你不点头么?刘少当然是会点头的,有人却要喷火了!她感觉那几道目光又来了,还越加锐利,其中一两道还危险的有要杀人的倾向。
慕容紫竹又抬起头,可是,那目光只是停顿一下,很短很快就消失,似乎知道她知道了他们,所以怕追到般只一下便消逝,起到警告作用也就撤了。她就奇怪,明明有道目光是相差远,可是好像商量好的,同时的出现又同时的淹没,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