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渐深,人也继续陆续的进来,把‘相约有情’酒吧挤了个遍,忙坏了酒吧里的服务员,自然也笑歪了酒吧老板的嘴。
酒吧里人多,玩的花样也多,各色各样,除非有心人,否则一般都各自的沉静在各自的娱乐之中,谁也懒得管谁,谁也不敢轻易的管谁!
慕容紫竹支着下巴,眨着灵动的眼眸,狡黠的对着刘少说道:“所以,我们就来玩个游戏,怎么样啊?”她再次的眨眨眼,娇娇柔柔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把刘少给沉陷进来。
“什么游戏啊?”刘少色滋滋的问,眼睛更是淫恶的往她的胸前扫。
慕容紫竹眼底冷了冷,这回不用那几道目光,她自己也会怒了,待会有你好受的!她心中暗腹着,面上依旧不动神色的说道:“就玩个输了的人要罚酒的游戏,嗯,玩什么呢?酒吧里的东西我都不会玩……”她故意拉慢了声音,为难的话还没完,听出味道的刘少就急忙的打断了她的话,眼瞄到桌上扣放着的骰盅,主意一定。
“就玩骰子吧。”他边说着边伸手拿起桌上的骰盅:“既然不知道玩什么,就随便玩,这个很容易也很现成。”
慕容紫竹再次纯洁的眨眼,心却在笑着,真是个单纯无知的小孩,被色欲熏昏头了!心中腹谤归腹谤,可表面功夫还得继续:“这个我不会!”
“不会不要紧的,嗯,我们就来玩猜大小,很容易的。”他说着抓了三颗出来,“鉴于你不会,简单点,就玩三颗吧。”
慕容紫竹暗翻了个白眼,还真是自主的快,她能反对么,你都决定好了,不过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皱着小脸苦成一团,犹豫的说:“可是,我真的不会耶。”
“你只叫大小就行,其他什么也不用做,很简单的吧?”刘少就是定了这骰子不放了,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似乎只要玩这个他就赢定了似的,末了还加问了一句:“你哥哥会看点数吗?”
“嗯!这个我哥哥他们会的。”说着看着涧,狡黠的笑:“哥哥,你可帮我看好了,别让妹妹输了去哦。”
涧别扭的点头,心里腹上一句,她不会玩谁会玩?
刘少点了下头:“这样最好,不然以为我会欺骗你。”
慕容紫竹没接刘少的话,而是转着眼珠想着法子,笑嘻嘻的说道:“输了的人喝酒太单调了一点,不如加点戏码怎么样?玩着才刺激。”
“哦,加什么?”只要玩骰子,加什么也无所谓,反正加的是输方的码,加多少都无所谓,刘少倒是兴致盈盈,两眼放光的问。
“嗯--”慕容紫竹故意扫了扫身边的人,再转头看向那个high翻了的舞台,快十一点了,该来的都已经来了吧,不管如何,都得试一试。
“你和我刚好各有四人,我们就玩四把,输一把的人就喝掉杯中四分之一的酒,还得输一个人去台上跳一支舞,要跳那种边跳还要边脱衣服的舞,要脱完为止,怎么样?”她的要求说出来,大家都抽了一口气,连慕容冰三人也古怪的看着她,没有想到她不止整刘少,还让他出丑到底!
包间里的玄飞笑了起来,忍不住的发表感叹:“那丫头真大胆,她就铁定她不会输?听听她说的话,是个女孩子说的么?这年头的年轻人,小小年纪就混得这么开了?”
司徒羿瞄了眼玄飞,淡淡的声音优雅的飘出来:“你似乎也只比她大三岁而已吧?--不要妄下论,看下去一切自会了然。”他对她倒不担心,一直对她在外面是怎么混的有些好奇,如今好好看一场现场版,也不错,正无聊不是吗?
卡森这就显的沉默得很,一个人淡淡的抿着香槟,深沉的看着慕容紫竹,绿眸随着灯光忽闪忽暗,邪气、危险。
“咚咚咚”包间门敲响,严缄干脆的只有三声,就停止了动静。
卡森头也没转,眼也没从下面的人影上离开,沉沉简短的开口:“进!”
门立即被推开,走进一名男子,一身黑色短打衣,脸色凝重的走了过来,恭敬的站立在卡森身边:“少主!”
“嗯!”卡森依旧没回头,淡淡的发了个鼻音。
那男子微俯了身,凑到卡森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而后再恭敬的站直身,等候下令。
卡森绿眸变了变,凝神想了想,而后淡淡的吩咐:“吩咐下去,注意进出的人,有一丝异样的都给我抓了。”
“是!”那男子恭敬的点头,准备退出去。
“注意严缄一点,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人看见。”卡森幽幽的话说出来,语气中带了丝显而易见的狠戾。
“是!少主放心!”男子恭敬的点头,站立在一旁。
“嗯。”卡森淡淡的再次发了个鼻音。
那男子见卡森没有其他要吩咐时,才恭敬的退了出去,缄默的关上了门。
卡森眸光沉沉,柔美的脸上隐隐的浮现一丝怒色,皱了皱眉,终还是定下心,看着下面的倩影。
刘少看慕容紫竹的眼光更加的赤裸裸,色心大起:“好,依你!可以开始了吗?”他已经有些等不急了。
“还有!”是要治一下刘少,可还不至于她下手,既然动了手就多动一点,而后面这才是她要做的关键:“不管谁上台,上了台的人,必须先拿麦波说一句话,说了那句话后再跳舞的话那就完美了。”
“磨人的小妖精!说什么话?”刘少觉得越来越有趣了,话也说的露了。
“就说……”
***
“天地之大,何处才是家?即使魔宫宫主负了你,可你还尚有念想,我却是无根的人!竹,你若愿意,我以天下为家欢迎你回我的家!”那是小音第一次那么沉稳认真的叫她的名字,即是真挚而热切的承诺!
情温和的佣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头真情的说道:“别难过,即便天塌下来,还有姐姐们为你撑着!想哭就哭吧。”
诺是最不会表达的人,可说出的话却让她幸福不悔生:“竹,上穷碧落下黄泉,以后我护你一生,永不负!”
那是才认识她们一年的时光。
算是魔宫中的劫变,她爹娘早丧,爹爹是魔宫宫主的弟弟,也是魔宫的帝使,而娘亲是魔宫的圣使,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双双陨命,可后来被她发现,她爹娘居然是被某害而死的!
魔宫有四大使者,武功和地位紧随宫主之下,即尊使、仙使、帝使和圣使。
她圣使的娘亲和帝使的爹爹两情相悦,宫主伯父为他们主了婚成了亲,而尊使暗恋娘亲,还不甘的骚扰娘亲,被她爹爹教训过后,便埋下了怨恨的种子。可尊使武功不如爹爹,又忌惮爹爹是宫主的亲弟弟,不敢轻举妄动,一忍就是几年,也暗暗布置了几年的陷井。
在最后那次任务时,娘亲得知爹爹有危险,赶去提醒,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娘也因此陷在困斗中和爹爹一起丧命。事后,她不小心的听到了仙使的话,居然是尊使暗恋娘亲,仙使喜欢爹爹,所以两人合谋想拆散爹娘,得到各自想要的人,哪想尊使使了炸,从中作梗害死了爹爹,仙使知道后,便通知娘亲赶去救人,仙使是想,如果她得不到爹爹,那么尊使也别想能得到娘亲!
她那时才六岁,没功夫打不过他们,如果告诉宫主伯父他也不会相信,他们四人是他的左膀右臂,深信不疑。再者即使信了,他刚刚痛失两员大将,又怎可再失去另俩人?所以,她要靠自己!之后,她差人找到了清名子,便拜在了他的门下,日以继日的加强练功,还时时出江湖历练,博得多些经验和寻机学习其他秘籍,只要能承受得住,便会多多的习学,多多的益善!
那年,她十三岁,宫主伯父看出了端倪,劝她要忍,为他想想,为整个魔宫想想,别轻举妄动。她忍了,忍了七八年,不在乎再忍一时,可是那两人好死不死的触了她的底,不该辱骂她爹娘,还骂救了她的碧姐姐!忍无可忍下她下了杀手!那是她第一次杀人,杀了很多,一下杀掉了魔宫中所有庇佑尊使和仙使的人,也可以说那是她唯一一次感觉到她是身为魔宫之中真真正正的:魔!
她记得那天她杀红了眼!
魔宫是大烁的一大宫,先不说分分舵舵遍布整个天下,就单定居魔宫中的人数也不少于四五万人,有自从爹娘走后,大部分的人都归属到仙使和尊使的座下,只有三分之一的是归她这个圣女差使,这三分之一的人还是当年爹娘的衷心下属!
那天,她记得是个雷雨交加的一天,整个魔宫,被她杀得天昏地暗,她手起刀落,快意恩仇,血流成河,连阴沉的雨天也染上了一层玫丽的红,染红了雨,染红了天!她,疯狂入魔般血洗掉了对她叛逆的所有人!最后,除了那些分舵的,魔宫中就只剩下了她的人,不过也不多了,只剩下七八千人,整个魔宫顿时空落落的,萧杀一片……
还好有小菱的庇佑,她也才免于一死,但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当她半月刚能下床的时后,宫主伯父带了分舵的一大一部份人来罚治她,要废她去的功夫,说她是魔宫的罪人!她笑了,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权,可他却没看明白要不是她帮忙帮他清理门户,他以为他还能调得动人?他真不知道他早被架空了吗?不惩治杀害她爹娘的人,却前来惩治她!好一个至亲!真怀疑他根本就巴不得爹爹死,怕抢了他的位置!
后来她的人和他带来的人拧成了两股势力,再一说她又是圣女转生,不能开罪,宫主忍无可忍的才拂袖而去,从那以后,魔宫表面平和,暗中却是成了两股力量,要么听宫主的,要么听圣女的,但那以后,她就不再恋魔宫,时不时出去,在外面玩上半个月一个月的不回去,要不是魔宫中还有那么多,疼爱她的长老或姐姐哥哥的,她发誓会一辈子也不回魔宫。
赌骰子2
当时她负气的出了魔宫,来到她们姐妹四人的居窝点,她还记得当时她们三人看到她的惨状时的情形:诺怒气的要命,要不是情拦着,诺定会第一次的不冷静,冲动的要冲去魔宫杀人!小音默默不语的为她上着药,可隐约能听到小音咬着牙根的声音。
后来在小音的补药中和诺的亲输内劲调养下,半年才恢复如初。
要不是她们三人日也夜继的相陪,她很难想象,重伤的她,加失望的她要如何有毅力,有信心的活下去!
……
“天地之大,何处才是家?而怎么样的家才又是为一个家?--魔宫宫主负了你,就让他负吧,是他没福气!--竹,即使天塌地陷了,还有我们,我们的家随时欢迎你回来的!”唐音坚定的声音响彻谷底,空灵优美……
程雅情小心翼翼的佣抱着她,怕弄到她的伤,温柔的轻抚着她的头心疼的说道:“别难过,就如音所言,即便天塌下来,还有姐姐们为你撑着!魔宫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想回就不回,我们可疼的小妹妹,你伯父不要你,是他笨他傻,你还有我们这些姐姐呢,嗯?”
“竹,上穷碧落下黄泉,以后我来护你!一生一世,永远不负!谁要敢再伤你分毫,就如此剑!”
“叮--”
楼诺的话一说完,只听得叮的一声,她从不离身的‘红溢’宝剑顿时被她的指力一分为二,断然绝命!
慕容紫竹哭了,那是她记事以来,第二次哭!第一次是爹娘双亡时,其她三人沉默的不说话,心疼的听着女子发泄般的痛哭,她如今也才十三啊!父母双亡时,眼见仇人在眼前却无能为力,那种煎熬何其的难过,难为她小小的年纪就要承受着大人的痛苦,隐忍了下来。
哭完,程雅情怜惜的替她擦去泪痕,真挚认真的说道:“小竹,就如诺说的,上穷碧落下黄泉,以后,由我们来护你一生一世,永远不负!嗯?”
慕容紫竹看着她们,这些她失意迷茫时,真诚对她许诺不离不弃的姐姐们,她深深的感动了,有友如此,三生有幸!
她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人生大起大落就如是,只要你看得开想得明,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没必要为了不该的身外事而自寻烦恼,忧扰了大好的人生,她灿烂的扬起笑,雨过天晴的如花一般,明亮夺人!
“好!我慕容紫竹发誓:天地无际,身心其随,我也护你们生生世世!”
“好!天地无际,身心愿随,相护生生世世,永恒不负!”
“生生世世,永恒不负!”
……
***
“天地无际,身心愿随,相护生生世世,永恒不负!”慕容紫竹情不自禁,情动的低喃而出,这是她们姐妹四人的誓语,这是生死不变的永恒,这是笑傲于世的别意真诚!
“天地无际,身心愿随,相护生生世世,永恒不负!……”
慕容冰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许久的沉默和激动的气息另他转过头来看,却看到她灵眸异光闪闪,微红的酝酿着动人的晶珠,绝丽精致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怀念和深深的满足!她居然沉沉的在思忆中,幸福的不愿出来。
“咦?那丫头在干嘛?怎么了?”远处的玄飞也看清了慕容紫竹的不对劲,奇怪的忍不住出声,撇了眼司徒羿,见他俊脸微沉,紫眸一动不动的看着下面的人,一副并没有听到有人问话的自我状态,玄飞只好郁闷的闭嘴,转头再看向下面去。
司徒羿情不自禁的眉宇拧了起来,他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不是好端端的么,她那是什么表情?在想什么人?她晶亮的眼眸,亮得连酒吧里的晶灯也不能够比拟!他的心突然没来由的一阵抽疼,这是怎么啦?
就连卡森也蹙起了眉,似乎很不喜欢看到她这副模样,绿眸悠然的灰暗了下来。
“小美人,你到是说话啊!”刘少有些不耐烦起来,等半天都没动静。
慕容冰不悦的瞥了眼刘少,眼神警告着,惹得刘少生生的把接下来的话生生的卡住,郁闷不已。
看着慕容紫竹的低沉,这是从来没见过的,涧和宁也面面相觑,担忧的想说什么,又不会说,只能用期盼的目光看向慕容冰,希望他能缓和她的心情,怎么一下子气氛突然变得悲沉沉的了?
“竹?”慕容冰不忍的轻唤一声,怕惊扰到她,小心翼翼的抚上她的头,呵护般温柔的缓缓触摸着。
慕容紫竹忽然回过神,发现想得太深太沉,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态,她懊恼的呼了口气出来,强忍着要趟出来的泪珠,睁大了晶亮的美眸,不让眼中的温润酸楚有机可行,干咳了一声化去窘迫,嘻嘻的一笑强装镇定的说道:“呵,我走神了,不好意思,继续继续!呵何--”
然而慕容冰却不容她躲闪,抚着她额头的手一路向下滑动,直到她的下巴处,没停滞的伸着修长的手指托住了她的下巴,微用力把她转过来,细细的察看她一丝一分的表情,犹如察看稀世珍宝一般有无损失,不,比之还要珍贵,小心又细致,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触上她晶莹的眼眸时,蓦然的一沉,极力压制不住的疼从眼眸里汹涌而现。
慕容紫竹来不及防的犹如被看到了隐私一般,有些不自在的立即想转头避开,慕容冰似看出她的意图,微加了些许力,又不至于弄疼她,不许她躲开。他压抑着心中要呼啸而出的疼,哑声低柔的问:“你有事?”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意思。
“没事!”慕容紫竹对上他担忧认真的眼眸,想也没想的立即想摇头,可下巴还在他手里被握着又不能动,只得认命的、又不想他担心的、这么直直的对着他。
那几道炙热的目光,也在抑制不住的叫嚣着,比之慕容冰也差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流露出来的情感不同罢了。
慕容紫竹却顾不得那么多,只能睁大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一脸不信的人,无奈的嘻嘻一笑:“我能有什么事?冰,人家偶尔走一下文艺路线很正常了啦,女生都是多元化的知道吗?”
慕容冰蹙紧了眉,英俊帅气的脸上正酝酿着她对他不诚实的微怒。
“喂!你们卿卿我我够了没有?”刘少很不满的叫道,看得已经忍无可忍了,嫉妒的两眼冒火。
这两人才发现气氛有些诡异,几人都正奇怪的看着他们。
慕容冰松了手,微沉着俊脸转开,另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借此来化去他刚刚一时情急之下的举动,而引来此刻的尴尬。
慕容紫竹倒没多想什么,纯纯的笑道:“呵呵,我哥哥关心我呢。”
刘少不高兴的哼哼:“你哥哥倒是挺多的。”
“那是,我什么不多,还就是哥哥多,还是亲哥哥!”慕容紫竹这话说的甚是得意骄傲,却也是发自内心而说,然后潜意识里就脱口而出了,她早把这身边的十几个人如亲人般相待,这么说也没什么,可却引来了不同的探究目光。
当然,涧和宁是激动又高兴的。
刘少就不这么想了,歪人想歪事,他龌龊的想着恐怕是亲密接触的哥哥就叫亲哥哥吧,这年头都这么叫,他已经认定了慕容紫竹不是那么的清纯了,还有些傻笨。
这么一耽搁,慕容紫竹也恢复了神态,清爽的说道:“大家都记一下等会上台说的话,还没开始前,谁都有可能上去,所以都记一下,防万一,这句话是这样的‘天地无际,身心其随,相护生生世世,永恒不负!’”说出这句话时,她还是不免的隐忍着有些回忆和酸楚。
“‘天地无际,身心其随,相护生生世世,永恒不负!’这是什么样的感情,才倒至她有那么深刻的回忆和怀念?她不是才十八岁吗,就有这么深的感触了?”玄飞喃喃的念了一遍,感慨的发表意见,他发现对慕容紫竹有些好奇了:“她怎么会想出这么些文绉绉的话来说,好像情人之间的许诺一样,是谁呢?不会是宇吧?哈,明天去试试他……”眼角瞄到司徒羿不悦的脸,知道再不住嘴定会倒霉了。
司徒羿也不懂,才十八的她,就有这么深的感觉了么,真的是情爱的许诺?那么是谁让她如此?可是,她说过没人碰过她的,有那么深的情感,怎么会?那么,又是什么?他拧着眉,伸手压了压额头,想不通!
“慕容紫竹,你也会有这么痛的时候?真好!原来你还知道痛?还不算无心啊,以后多痛一下,就会知道别人是怎么痛的了!”卡森斜斜的卧在椅上,低低的笑出声来,柔美的声音愉悦的在胸腔里起伏,闷闷的溢开。可是他那阴柔邪美的笑脸上,却不见一丝的高兴,闪烁的绿眸泛出一丝他自己也察不到的痛,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痛,还是因她痛亦痛。
他突然烦躁的仰首,把半杯香槟一灌而尽,微呛的气味,惹得他一阵连咳,淡黄的玉液,从殷红的嘴角溢出,滑过他精致的下颚,滴在一绺银发上,珠亮的跳跃着滚趟进结实性感的胸膛里,化成水泽邪野、撩人!他不在意的把琉璃晶杯顿在刚化玻璃桌上,‘叮’的发出一声脆响,显示出他此刻的不爽心情。
赌骰子3
别说他们,就是慕容冰从小和她相伴的人,都不知道她有这么深刻的情感,是在什么时候,到底有什么人,他也毫不知情,可是,不可否认的,慕容紫竹到的那句话,深深的震撼着有心人的心灵。
“好了,可以开始了吧?”刘少有些耐心用尽,还有些迫不及待的问,见慕容紫竹没意见的点头,才拿了骰盅悠然的补充:“我们各摇两把,由对方猜,我先来吧,顺便演示给你看。”
慕容紫竹不置可否淡淡的嗯了声,随便怎么都行,无所谓。
刘少手臂一挥,拿起骰盅利索的扫起桌子上的三颗骰子,然后飞快振臂猛摇,看上去还有那么点架势。
橡胶凝制的骰子在木化的塑胶盅里,翻跃的撞击出闷脆的唰唰声,脆耳动听……
“砰!”--
摇停猛收,盅盖顿在理石桌上,发出清亮的脆响宣布着游戏开始!
刘少缓缓的把手移开,看向慕容紫竹自信的说道:“猜,大还是小!”
慕容紫竹眨了眨眼,故意一脸无知纯真的问:“猜大还是小就行?”
“对!很简单吧?猜吧!”刘少点头,一脸的志在必得神态看着慕容紫竹,还有点虎视眈眈的意味成分在里面。
“嗯!是很简单!”简单得连一岁小孩眯着眼都会猜!慕容紫竹不动神色淡淡的点了下头,很是纠结般苦恼的犹豫了很久,左看一眼盅盒,右看一眼的还是盅盒,对着盅盒研究了半天,戏码做足了才在刘少不耐烦下才轻启樱唇:“我猜--小吧!”
“决定了?”刘少依旧一副笃定自信的架势问,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刘少把手放在盅盒上,看着慕容紫竹确定的问:“我开了哦?”
“开吧。”不用看也知道是小,她虽然没透视功能,但以高强的内力得以听力极强,再加上有超人的识辨能力,赌什么赢什么。她就单单玩骰子,赚遍了国外的黑市赌场,只要是在外面混赌的人都知道,‘飞仙’还有个响名就是‘赌仙’。
开了盅盒,刘少垂眼看到桌上骰子的点数,不相信的傻了眼,骰子为二点、三点、五点,合十为小。
“怎么样怎么样?”慕容紫竹站起身来,探身眨巴着眼的看过去,做戏做足的激动的叫着,扯着涧的手一个劲的问。
涧很是无奈的配合着她的问话,有些郁闷的答道:“你赢,是小!”
虽然知道慕容紫竹不会输,不然断不会敢加那些条件,可看她连看也不看,笃定自信的猜出点数,假装演戏中不可忽视的那份傲然,就让人微微有震惊,这些,又且是刘少那样的人可看得出来的?
司徒羿兴味的抿了口红酒,慵懒的看了眼两眼发光的玄飞,优雅的启唇问:“飞,在想什么?”
玄飞身子一僵,后嘻嘻笑着转身来对司徒羿打着哈哈:“没啊,就是感觉那丫头的运气蛮好的,让她给蒙对了,运气真好,呵呵--”
“哦?”司徒羿优雅的抿唇笑了笑,也不点破旋飞那点心思,想必旋飞也看出了慕容紫竹绝不是随便蒙对的。
刘少很快震定下来,心想给她蒙对一次而已,然后爽快的端起了酒,一口气喝掉了四分之一,再豪气的把杯一顿,直直的看着慕容紫竹,把盅盒拨向她,毫不在意的说道:“继续!到你了!”
慕容紫竹一把按住刘少滑过来的骰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的素手一挥,盅盒连骰子已然在手,利索的动作令刘少顿了一下,有些傻眼的看着慕容紫竹一摇一顿,动作快而连惯还很是漂亮,她简洁的只挥了一下便停了盅,往桌面上一顿:“猜!”清亮的声音把动容震惊的人统统都叫回神来。
刘少皱了皱眉头,细长的眼顿时眯成了一丝线,不知怎么的他感觉刚刚似乎看到了赌仙的影子,那种从容淡定,散发着一股至高无上的尊贵傲然之态,真的晃花了他的眼睛,他懊恼的甩了甩头,儿廊上勾着的细卷发同时的被晃了下来,滑稽的在额前飘摇,他顺手勾了回去,看错了吧,对方可是一窍不通的小女生而已,怎么会有那种气质,刘少如是的想着。
“小”被慕容紫竹的声音叫回神,刘少不由自主立马反应的随口说出。
“确定?”慕容紫竹神秘狡黠的眨眨眼,问得很是疑惑人。
“当然!小!”虽然刘少刚刚是随口答出,他心想也不能出尔反尔让一个小女生小看了去,弄的人笑话,所以坚定不改的再确定一遍。
“那我开了!”慕容紫竹说着,纤指抓住盅盒不放,微微的用力按了按,然后缓缓的揭开盅盖……
楼上包间里的司徒羿看到慕容紫竹的动作眉梢一挑,紫眸闪出一簇光,抿起唇了然的似笑非笑起来。
旋飞似乎功力尚低,没发现什么异样,只顾兴奋的看着。
当然,这一戳也瞒不过卡森的眼眸,他不屑的哼了声:“就知道你会使诈!”
“三、四、五!靠!”是大!刘少瞪着骰点,有些闷火的粗暴出口:“最恨这个数字了!”他郁闷的伸手端起酒杯,没啃声的一口气再喝掉三分之一,然后拿着杯子在眼前晃了晃,看着还有一半酒,纳纳的想着接下来该她喝了吧?
慕容紫竹好笑的看着他,把盅盒轻轻一弹,淡淡的说:“该你了,快点!”时间流走很快,而且一点秘籍的动静也没有,气氛到是有些紧张,如果是虚幻一招,知道了的人一定会快速离开,即使是真有,就怕等会激斗起来乱哄哄的根本没机会,她得快一点,真假也得抓紧时间。
刘少接过骰盅,心中闷然的想着,刚刚是谁那么多名谈的,现在才知道心急,脸上忽然有些淫喜,他伸手抓起骰盅,快速的挥舞了一阵,唰唰声响了一阵后,再一收把盅一顿:“猜吧!”
慕容紫竹笑笑的眨了眨眼,意味不明淡淡的说道:“我还是猜小!好像‘小’是我今晚的幸运之字耶。”
刘少一脸的不信了,心想能有这回事,形势上的说了句:“开了!”然后自顾的抓起了盅盖掀了开来,眼睛飞快的看向点数:“三、三、三,奶奶的!这是什么数子?”刘少气闷的把手中的盅盖一顿,抬眼看向一脸无辜的慕容紫竹,在她的轻笑下,然后,很是无奈的闷闷的端起杯子,再然后,细长的眸眼眯成了丝的、很无奈的、看着酒杯里的酒,再再然后,更无奈的仰头喝掉一半,再把酒杯一顿,接着一声不吭的拨开骰盅,忽然浮躁的站立不安起来,他身边的三个美女,一直默不作语的陪在身边,却都不敢出声表示什么,刘少此刻显然的有些火气了。
慕容紫竹心中好笑,却表现得相当的无辜:“呵呵,我运气很好诶。”说着拿起盅随意的挥了一下,再随意的一放,淡淡的说道:“猜吧。”
刘少这回有些没低了,看着盅盒咽了咽口水,仿佛那是洪水猛兽,一下子不敢轻举妄动,他艰难的转头问身边的美女:“这回,该猜什么?”
三个美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你都不敢搭话,刘少顿时就火大的骂了起来:“怕什么?这不有我吗?有什么我不都顶着吗?平时一个个挺能折腾的,这会都死了?”
慕容紫竹淡淡的声音揶揄的飘了出来:“不就是个游戏么,刘少不至于这么玩不起吧?又不是生死大注,有什么好紧张的!”
刘少很尴尬的瞪了那三人一眼,转头疑惑的看了眼慕容紫竹,发现怎么看就怎么的怪,但又找不出哪里怪,最终一咬牙,狠下决心:“小!我偏就不信邪了!”
“确定了?”慕容紫竹挑着眉,问得很是邪气。
“小!”刘少发狠的盯着骰盅,咬牙坚定的点头,死不悔改!
慕容紫竹施施然的、缓缓的、轻轻揭开了盅盖,几双眼睛顿时‘刷刷刷’都立马的往盖下的骰点上看过去……
一打开,刘少就迫不及待的睁大不大却细长的眸眼,要看清骰点,然而当看清桌上那三颗骰子的点数时,他悲惨了!
三个六!是大!这数字本被世人议为吉数,但现在对刘少来说却是霉数。
“六六六!”他哀叹的念出数字,无力的缓缓的看向慕容紫竹,见她只是淡淡的笑着,浑身散发着逼人的王者气息!他被刺得眯紧了细长的眼眸,久久的思索起来--突然的,他俯身在桌前,阴沉的笃定开口说道:“你作弊!”不然怎么会他要什么就没有什么,而她要什么就有什么!
慕容紫竹往椅后一靠,看着刘少轻笑了一声,很轻蔑的说道:“作弊?我还出老千呢!骰子是你拿的,提议也是你!我说了不会玩酒吧里的这些东西的吧?你却一意的要玩骰子,我还没说你吭我,你倒会本末倒置了?赌品真差!输不起早说,浪费我时间!堂堂一大男人,和我一小女生耍赖,羞不羞啊?”
刘少心里一堵,被她那句‘羞不羞’的话弄的满脸尴尬,窘迫的忽然涨红着脸瞪着他,又不甘被看低的咳了一声来掩饰尴尬,闷闷的说道:“谁说我耍赖,说一下不行啊?”说着拿起酒杯,仰头把杯中最后一口酒一仰而尽,再用力的顿在桌上:“愿赌服输!这小小的游戏我还玩得起!”说完微顿了一下,而后豪气的问:“接下来,是上台跳脱衣舞是吧?”
慕容紫竹隐住笑,还算你识相,不然整死你,她赞许的点点头补充:“还有别忘了要说……”
“知道!”刘少挥手打断她的话:“天地无际,身心愿随,相护生生世世,永恒不负!对了没有?”问完也没等慕容紫竹回应,直接的领着那三个美眉直直的往舞池里走去,再霸道的挤开舞池中正疯狂飙舞的人群,直冲上那个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小小的圆形台上跨上去……
慕容紫竹挑高了眉,目光追随着刘少爽快的领着那三个美人,往那喧闹的圆型舞台走去,她也起身来跟着走近了舞台,有些紧张的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会有奇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