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承昊缓缓的踱步往圆型舞台靠近,随着他沉稳无虚浮的移步,一股严威自生的朝周围繁衍而开,周围随即静了下来。他踱到圆台边沿时停了下来,站定看向台上相拥的俩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掷地有声的响彻酒吧此刻的空间:“警方履行公务时,公民有义务配合警察的工作!否则论妨碍罪逮捕,到时就不是大家所能希望的了!”他声音沉沉,铁着刚毅英俊的脸,强悍霸气的锐锁着紧佣着的人,淡定而不畏!
“哼!逮捕?--”
就在慕容冰冷冽的眼神再次杀起,还稍利了几分时,一声不屑的冷哼低呵,收住了慕容冰的戾气,也生生阻止了涧和宁的怒目欲动。
闵承昊忽然心头一震,微微眯起了锐利的眼,不由自主的锁视住圆台上,那个从男人怀中缓缓起身的女子--
她穿踏过暗迷的灯影,翩影款款而动,犹如午夜的精灵,飘忽悦跃、神圣又魅异,轻盈的跃步过来,终于在他的面前站定,见她懒懒邪气的斜靠在了钢管上,灵动的眸如黑玉,晶亮透盈的看着他,樱唇微扬嗤笑一声。
随着慕容紫竹的动作举止,慕容冰和涧、宁不动声色的立在了她的身后。
而楼上的司徒羿,看见她不在感伤的恢复了动力时,微微的松了口气,妖美的脸上随即浮现了一抹安心的笑,再怎么样,也没那么担心了。
旋飞显然就来劲了,两眼放出更亮的光,整个人差点就要伸出去了。
卡森缓缓的靠回椅上,恣意的拿起身旁桌上已经倒掉了一半的酒瓶,再对着杯子缓缓的倒了半杯出来,随着黄色的玉液流出,包间也立即的充盈着淡淡的酒香,他放了酒瓶,执起杯,凑到鼻息边眯眼享受的轻嗅了一下,满意的感叹出声:“真香!”顿了一会儿,忽然幽幽的自语起来:“你还是嚣张傲气的样子好些,这样最起码还是我认识的你!”
闵承昊眼神有些晃花,表情多变,从开始的震惊到迷惑到怔然到不悦,他懊恼的皱了下眉头,错开眼却对上身边的女警不敢置信和不满的眼神。
而这时,清亮的声音也适时的响起,打破了气氛。
“配合么?怎么配合?要不要我让你亲自验一下身啊,警察哥哥?--”痞气轻浮的话语,把后面的‘哥哥’两字拉得狡黠悠长,立马惹来几道刺目的眼光和所有人的震惊。
闵承昊身边的女警反感不悦的瞪着慕容紫竹,清秀的脸上写着不可察视的厌恶,还有着浓浓的嫉愤!
在闵承昊一震一蹙眉中,慕容紫竹懒懒无骨的把背和头靠在钢管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只脚曲起踩撑在钢管上。撇头看着依旧无语蹙着眉直直的看着她的闵承昊,她魅惑的眨了下眼,声音痞痞的再次响起:“警察哥哥?呆了么?不验么?那我可得走了哦?”
今天真是期待的一场空,也没什么心情呆下去,更不会没趣的想要挑人,只想早点离开这,找地方透透气,这里实在是很沉闷,还有股压抑感压迫得人闷闷不悦,搞不好就真要动手才平复心中的那股闷气,所以,最好别惹的她不爽才好。
闵承昊紧紧的抿着薄薄的唇,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直锁着她,脸色沉沉,似乎一副不把她盯出羞愧自退的意味便誓不罢休的神态。
慕容紫竹再次嗤笑一声,什么国际警英,只会玩眼神杀人么?无聊!她对身边的三人看了眼,示意走人了。然后痞气的跳下圆台,嚣张的跨步离去--然而刚跃过闵承昊身边一步时,手臂被一股力拉住。
慕容紫竹生生的顿住跨动的步子,倏的沉下了脸,转回头来扫了眼被拉着手臂上的那只手,再抬了眼帘冷冷的看向闵承昊,也没开口,只是这么锐利的眼神警告着,危险的告诉对方,再不松手她就会不爽了!
然而闵承昊似乎没收到慕容紫竹的信息警告,依旧紧拉住她的手臂,从容淡定的直对上她要杀射人的眼神,不退不让!
跟后的慕容冰皱起眉,浑身上下布满了寒气!涧和宁错步迎上,准备出手,慕容紫竹眼眸一动,两人生生停止动作,不悦的瞪向闵承昊。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低沉磁性的声音悠然的吐出,闵承昊淡定的锁住慕容紫竹绝美冷冽的小脸,平静的等待接下来的焰火。
慕容紫竹忽然高高的扬起了眉,轻佻的笑问:“怎么?你要验我的身?”虽然在笑,还笑得很迷惑人,可她灵动的眸子里却闪着冷到极致的冰度,语气也微微透着一股警告。
闵承昊意外的酷酷的勾起一抹恶笑,刚毅英俊的脸顿时柔了几分,他的整个人变得生动起来,他紧锁住她的眉眼,挑衅般冷魅的启唇:“有何不可!”说着手微用力把人玩自己身前一拉--
慕容紫竹眼眸一凌,手动一个反手捏上了闵承昊的手臂,冷冽的话也紧随而出:“这里验身不太方便,换个地方吧!”慕容紫竹冷哼着,扯人就要走。
“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拿你来示范,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检验的!”闵承昊说完这句话时,俩人已经见招对招的对打了起来。
“这,可是你自找的!”慕容紫竹狠戾的吐字,凌厉的掌风不停的朝闵承昊招去。
闵承昊没再接话,不敢忽视的专心应付起来!
慕容冰三人无动于衷的站着,目光紧紧的追随着那交打的俩人,不曾挪开一分。
那女警和其他武警迅速把其他人控制好,不让其乱了秩序,然后习以为常自信的和其他人饶有兴味的如看戏一般的看起来,欣赏起迷欲灯光下魅影飘飞表演着现场版武侠剧的俩人,可她眼神中却多了一抹别人不曾有的狠意。
被人视为表演现场版武侠剧的俩人忽然手肘一个相抵,内劲一拼相互一击,而后飞快的弹开了身退了开来,都气定神逸站在三米开外,直直的盯着对方。
“有两下!想玩是么?”慕容紫竹冷笑一声,素手轻扬往身后一挥,魔幻般从身后变出副白丝手套,纤手如兰挥舞跳跃,在迷晕的灯下,更显得魅惑。
闵承昊迷惑危险的眼眸紧锁眼前的人,鹰隼般的疾光通过暗魅的灯影,明利的刺穿射向慕容紫竹,随着她的动作,他的眼眸越来越暗沉,狠狠的眯起摄人的弧度,正酝酿着骇人的波涛汹涌……
一般来说慕容紫竹要动了火,才会出动手套出手迎架,无声的告诉对方她的嫌恶,通常打完后还让人吐血的当面把手套当垃圾般丢弃。目前这是回国的第三列,当然前第一列对付卡森时只完成了一半,最后丢手套的步骤因某些因素而忘了实施;第二列就不说了,遇到了非人的妖孽,未遂!今天这第三嘛,正在进行中……
紫竹的动作无疑让楼上的俩人变了色:卡森和司徒羿是知道的,都不约而同的眯了眼,看来有人触动了她的逆鳞,就不知道接下来是谁能有气势的站到最后。
毕竟闵承昊的大名是世人显而皆知的,而他身后还有一个正义正大的刑侦头衔支撑着他,慕容紫竹再厉害,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藐视国法吧?
玄飞就不同了,兴致盎然的瞄着下面,一脸的期待:“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慕容紫竹,连闵承昊也不放在眼里,真不知道她是初生牛犊还是胆艺过人?不过,慕容家的人还真不能小视,看她那架势我以前怎么会认为她只是花瓶来的,真眼拙!”
司徒羿眼都没从下面的倩影移动一分,耳听着玄飞的话,不置可否的一笑,紫眸闪亮的发着妖艳的光。
“祖奶奶我今天不高兴,就陪你小子玩玩,去去祖奶奶我心中的火气!”正好刚刚的满腹的郁闷无处发泄,有人送上门当她的发泄筒,何乐而不为!
一句挑衅的话,顿时让闵承昊的脸鉄青了几分,怒火也有些抑制不住的从眼眸并发,就差再划动一下火柴,火就会疯衍狂生的窜出!
他紧紧的抿着唇,一轮下来的过招,让他知道眼前巧笑倩兮,野痞嚣张的女子,根本不是一般疯混的纨绔子女,或许连护在她身边的三人也不及予她,什么时候A市有这类人物他居然都不知道,而且,可能连他都难和她较高下!
想着不用再留手,严酷的脸上满是遇对手般隐忍着兴奋,女的又如何?他箭步如飞,矫健疾速的掠过去,朝紫竹猛力的挥出一拳,颇有雷霆之式,带了十分气力,大有一招断金的狠绝之势!
慕容紫竹冷冷的一哼,来狠的?那就来狠的!拼力,她也不逊色!他不怜香惜玉,那么她也不用惋阳悯钢!
她从容不屑的傲挺在原地,刚猛霸气的烈风吹动她衣襟上的锦缎带狂舞肆意,她不退还迎的朝着刚猛的劲风,握拳抡起了她娇小无害的拳头,挥动纤细的玉臂,果断决绝的对上当面而来如虎的威拳!
“砰!--”
两拳相撞,生生击出一股更大的风劲,令周朝危风凌厉,大家也都退避三舍顶着激流狼狈的聚集一堆!
相击之下,双方都不打招呼的灌了不低的内力,看来都从对方的架势中获知了对方的实力,便也毫不客气的拼了起来。
魔女VS警英2
娇小如玉的拳对着厚实如虎的拳,看上去显的那么的不对衬,观可强弱分明,可偏偏却旗鼓相当的,各自没有进退。
闵承昊的惊诧不加掩饰的从脸上表现出来,眼眸复杂的看着慕容紫竹,大有一探彻底通明剖析的意味。
“啧啧!”慕容紫竹痞气的开口,灵动如玉的墨眸闪着光:“国内真是人才济济,深藏不露的高手比比皆是,随手一抓就一把,这可是我在外飘了十几年也未曾遇到过的兴事啊!警察哥哥好内力,妹妹我叹服哦!”
“彼此!”闵承昊言简意赅的说道,对紫竹的调侃淡淡的忽略掉,另一手挥出成掌,向她门面毫不留情的拍去--
慕容紫竹眸光微凌,也不再说话,另一手抬起,也成掌毫不犹豫对着闵承昊的掌阻击上去--
“砰!--”
又一声闷响,击出激烈的气流,拳掌相对,大有无坚不摧之式,把酒吧的细碎物卷起,震得大家无可动弹,纷纷抱住头躲避着不明物的袭击!
慕容紫竹转眼嘻嘻一笑,痞痞的再次开口:“警察哥哥可要掂量些,别吓坏了你要义务保护的公民哦?”
闵承昊似乎也注意到这个问题,想撤内力拽人走,慕容紫竹却比他快一步,纤指灵巧的绕了一圈他的掌,飞快的抓住他的手腕,使内劲捏住他的脉搏,不让他动弹,在闵承昊微微惊诧下另一手更快,划拳为抓飞魅灵敏的扣死他妄想弹开的意图。哼!想走?晚了!刚开始她要换地方的时候他不依,现在想换地方,得问问她同不同意!
闵承昊诧异过后是本能反应一般,手无可动就出腿,曲起腿快而狠的向慕容紫竹腹部撞去--
慕容紫竹不屑的冷哼,在她面前玩这招,这可是她最拿手的也是最常用喜欢用的,他这不是在祖宗面前玩班门弄斧么?她也曲了腿,准备顶阻他的腿,再给他一个狠狠的打击,本来是很轻易化开的招式,然而她却忽略了从没发生过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腿刚曲到一层,就让校裙裙沿生生给勒住,有限度的抬起三分之一高度就不能再动,还过力的把腿扯得发疼。
这还不算,随着她动作的阻滞,猛力的劲风袭上她的肚腹,她还来不及阻止下,无缓生生的受了他猛力而快的一击!
“嘭--”
她虽然灵敏飞快的气聚了丹田抵化,却还是不可抑止的一阵疼,她痛苦的第一想到的一点就是,平日打别人的肚腹,恶趣味的欣赏别人的痛苦,可能老天认为她很缺德,所以这会给她来报应了,真真是说不出的,爽--
她痛苦的趴在了闵承昊身上,纠结着精致好看的眉,绝美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可是她怨愤咒骂的却不是眼前给了她一膝盖的人,而是:“可恶!该死的司徒羿!”
而闵承昊却有些愣怔,似乎不可思议能击到她,垂眸看着痛苦纠结的人,密长如扇的睫毛下半盖的眼忽明忽暗,微微颤动着--他既没扶她也没推开,就这么一动不动满眼复杂的看着她,任她扶着他缓着气,可他却也没有内疚感。从远看,慕容紫竹就像偎依在闵承昊的怀里,俩人的姿势足实暧昧之极。
“咦?她不骂打了她的人,却反过来骂你?”玄飞好奇的扭头来问司徒羿。
司徒羿没理他,本来微挑的眉悠然的纠结了起来,紫眸暗沉的缓缓变深。
玄飞也不再在他难看的脸色下为自己找罪受,转回头饶有兴味的继续观看,这可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好戏哦。
卡森皱起了眉,不悦的把手中的酒杯顿在桌上,还有些许的酒被力晃得肆意而出,滴洒在玻璃桌上趟出一滩水泽,而后融和成一滩淡黄色的水滩,接着慢慢的、缓缓的滑出一条水线,朝着桌沿流淌而下,成断线的珍珠般一颗颗的滴落在米色的瓷地板上,一颗叠一颗,溅出了一朵一朵的小小水花--似乎她也只有他才可以这么欺负!别人,都找死!
就在慕容冰三人欲冲过来时,慕容紫竹双手握住闵承昊的肩膀,微微用力直起身,抬起了头,对上他复杂后还有丝不忍的眼神,她忽然悠悠的一笑,笑得妖艳横生,如似罂粟诱惑而致命!就连严冷带酷的闵承昊都微微失了神,更何是况别人。
“小子,你的心够狠的,真是个男人!很好,祖奶奶我被惹毛了!”就在闵承昊晃神时,慕容紫竹皮笑肉不笑的咬字而出,伴随着话语,双手微用力一撑他的肩膀,身随之跃起,然后飞快的曲腿,向他腿胯间某个部位上顶去,比他还快还狠且准!
“唔!”
闵承昊回神已晚,只聚内力化了些许的力道,却痛得冷汗淋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讥笑的人,只得发出恨恨的单音:“你!”然后不管不顾疼痛,掐着慕容紫竹纤柔的双肩往更黑的角落里疾推而去,再猛力把她摁在墙上,人也飞快的压上把她抵压住。
突然的动作足实让所有人怔住,男人们都不约而同的心里一阵颤,看来惹谁都好,就别惹着慕容紫竹,特别是对她施暴,不然下场惨不忍睹!堂堂一个国际精英啊!人人都三分敬畏的闵承昊啊!啧啧!
慕容冰三人都有些悻悻的无奈,还颇有些尴尬。咳,谁叫她是他们的家人,她本人不尴尬不窘迫,他门就替她尴尬窘迫吧。
“她还真顶得出!也不觉得尴尬!简直……”简直女流氓!后面几个字司徒羿没说出来,咬牙切齿的瞪着下面的人,心有余悸的想到和她对打时候的情景,还好跟她打时没让她顶着,否则就和现在的闵承昊一个样:狼狈窘迫得非憋出内伤不可。
玄飞嘻哈好笑得欢,语气也调侃起来:“这都是什么女人?哈哈,怎么这么坏?哈哈,可怜的闵承昊!哈哈……”
司徒羿眉皱起,瞥了旋飞一眼不置可否。不过,是挺同情闵承昊的,惹谁不好非惹她?惹就惹吧,还挑到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挑心情不好时候也就算了吧,还好死不死的对她用暴力!她是什么人,那么嚣张不羁的人,让你这么一打,还痛成那样,以她傲骨不服输的倔强性格,能放过你吗?咳,想到她那声恨绝的骂,司徒羿妖美的脸疑重起来,他是不是要防一下她?或者可以列外不用她穿校装了?可那样就表示他输了一筹,怎么可能!
这么比起来,闵承昊似乎没面子没尊严得多!“呵呵……”卡森低低的笑开,柔美的脸泛上难得的愉悦,心也没那么的压抑了。
“痛么?”慕容紫竹身抵着墙不动,任闵承昊掐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压着,痞气轻浮的话带着嘲弄的问:“别人五抓偷珠,我来个膝盖碎珠,爽吧?”
闵承昊有那么一瞬间的气急败坏,以往冷酷威严的姿态全然不见,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痛得英俊深邃的脸扭曲成一团,憋得脸色发白发青发红,苦不堪言!久久缓过一点才咬牙切齿骂:“你是女人吗?”
“唔,这个问题,我很乐意并欢快的告诉你,是!我是女人!纯女人!”她依旧痞痞的调调,附和的点点头,欠扁的笑了起来。
“你!”气得闵承昊冒火无语,缓了好久,他最后恨恨的说道:“你故意的!”
慕容紫竹邪恶的扬起一抹坏笑,看着他纠结的眼神,她没一丝窘迫,反而幸灾乐祸的点头:“那地方也只有有心去找才能得了手的!对!我就故意顶你那的,你们男人不都在乎那么,称为第二生命。敢惹我,就做好失去生命的准备,我没要你的命,只顶了一下而已,死不了,也坏不了,放心!”
闵承昊脸色一路下来不停的多变,又青又红又绿又黑,幻化不停,他死死的瞪着她,又缓了半天才逼出几个字:“女流氓!”
“咯咯--”慕容紫竹忍不住笑出声来,没发火到是调戏起来:“女流氓?哈哈,你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嗯,这是个好名字,要不要我做实了呢,警察哥哥?”说到后面语调低了下来,隐隐透着引诱,她身体微微向他靠近,本来俩人就压抵的比较紧,如今慕容紫竹身向他一倾,也就完全的涌入了闵承昊的怀里,弄得闵承昊立马身子僵住--
慕容紫竹邪恶的一笑,纤手如酥魅惑不停往闵承昊腰际上扶了上去,而后邪魅的缓缓向下游移,停在了他的裤腰上,满意的感觉到闵承昊越来越明显僵愣得不能动弹了的身型,趁此她飞快的把抵压住她的人,巧力拽住他一个旋转,把他反按在墙壁上,接着她也学样的欺身凑上去,伏在他耳边吹气,诱惑的低语:“哥哥可要记住我哦!”
说完飞快的运起轻功退离闵承昊的身,邪恶的看着他笑靥如花,手里,竟然嚣张野痞的甩晃着一条黑色的皮带!
闵承昊从她诱引中反应过来,看到她手中悠晃的皮带时,反射性的抬手摸了一把腰身,顿时气得直想呕过去!还好裤头是合腰身的拉链裤头,才没掉下去……他没再顾忌他那点尊严风度什么的,对着慕容紫竹就吼叫出去:“死女人!你有种!”
“咯咯……”慕容紫竹笑得更欢,对着呕火的人痞痞的反问:“难道,你没种?咯咯……”说着不再看此刻要杀人的他,转首对她身边的几个人喊道:“冰,涧,宁,走了!”话说完时,人已经飞掠出滑动的玻璃门外,慕容冰三人也跟着急速掠出。
“想走?”闵承昊声出人也跟着掠起飞快的追了出去,掠至玻璃门口时,一条黑线疾窜而来,伴随着飘远了的嗓音清亮有力的传来:“捆好你的裤带,下次别再掉了。”他眼尖的看清是他的皮带,顺手接了着,恼火的出到大门,却哪还有人影……
车流不息,灯影交错,今晚的深夜,还没散会,在等他去收拾最后的摊,而零零星星的散星,似乎眨着眼嘲笑他二十几年来的狼狈不堪!他懊恼无奈的转身,来日方长,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