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栽倒妖孽怀》作者:紫清天【完结】 > 《栽倒妖孽怀》 作者:紫清天(完结).txt

第三十章 美人计1

作者:紫清天 当前章节:76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51

一跨进咖啡馆的大厅,一个服务生迎了上来,看到来人是司徒羿时,立即恭敬的打招呼:“董事长好!”

司徒羿优雅的点了下头:“飞少来了吗?”

“来了,在楼上,来有半个小时了。”服务生恭敬的回答,眼睛抽空的瞄了眼他抱在怀中的人一眼。

“嗯。”司徒羿回了个单音,越过服务生,避开大厅里的客人,挑大家目光不能及的地方,走在比较隐密的边道向着里面的楼梯方向走去。

服务生有些鄂然的看着司徒羿的背影,眨了眨眼,不敢相信的嘀咕道:“董事长居然抱着一个女的?”

另一个服务生从他旁边路过,拍了下他的肩膀无意的问:“发什么呆啊,还不干活去?”

这一拍把他拍醒,立刻八卦的低声说道:“咱们的董事长不是不喜欢女人靠近吗?他刚刚居然抱着一个女的。”

“没看花眼吧你?什么样的女人能入的了董事长的眼,还抱?在做梦吧你!”另外的这人显然的不相信,纯属白日做梦的事。

“真的!我刚刚接待的董事长,亲眼看到还能有假,不信等一下人出来时你看好了。”

“切,干活!”人家显然还不信的丢下话转身走开了。

司徒羿抱着人走了没多久,再走一段就到云式楼梯,他居然没选择电梯,而选择步行楼梯上楼。

慕容紫竹突然的睁开了灵眸,余光瞄了眼四周,她们现在的位置居于大厅中间偏斜,前面是亮色的楼梯,围绕楼梯旁设了几根亮白色直升楼顶的雕刻五菱柱,把整个大厅划分成三个区域,每个区域都用淡紫色的丝绸飘渺浪漫的隔开,区域里的小雅间则用银色的细帘,一间一间的隔着,穿过飘渺的丝绸和别致的银帘,可以看出每间雅间里都坐满了人,生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大厅中间摆了一副银色的大钢琴,一位女钢琴手正在挥动着芊手,动情的弹奏着优美的旋律。

瞄见三步远的柱子,慕容紫竹突然皱紧了眉,气息起伏突然的紊乱起来,纠结着脸,苦成一团。

司徒羿感觉到她的异样,低下头来看,见她蹙紧了眉,小脸纠结成一副痛苦的模样,心没由的一慌,紧张的低声询问:“你怎么了?”

“我,胸口有些痛!”慕容紫竹气若游丝般的低哼出声,很是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司徒羿停住脚步,轻轻的把她放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问:“痛?--胸口?--”

“嗯!很闷,闷痛……”慕容紫竹声音溢发的低,低垂着头靠在他胸膛上,乖巧得惹人心疼。

“怎么会痛的?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痛了?是怎么一回事?”司徒羿看到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心就像被抓挠着一般,跟着闷痛起来,话也问的急。

“你先帮我把穴道解开。”慕容紫竹痛得有气无力的说道。

司徒羿一顿,刚刚紧张皱紧的眉宇微开,紫眸透过镜片,闪烁的看着她,仿佛明白了她的用意。

慕容紫竹没理他的疑惑,依旧气若游丝的说道:“我的穴道不能点太久,小时候因为冲血关走火入魔,差点死过一次,导致引发了血变,所以一旦我的穴道一封,血液也就跟着停滞,不能畅通,超过半个小时……”

她还没说完,司徒羿已经飞快的在她胸口一挥一点。无论真假,他不敢赌,要是真的,再过半个小时她将会,血液无法畅通而血爆而亡,那时就回天乏术了。

“现在怎么样?”司徒羿紧张的问,看着她气息一起一伏,他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慕容紫竹无力的垂着头,靠在他的胸膛,暗调息运气一翻,低声的答:“还是痛,闷的很难过。”

“胸口吗?”司徒羿一脸的凝重,声音也带着从未有过的低柔。

慕容紫竹抬起头,小脸苍白着,灵动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突然低声的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这个‘情调’咖啡馆是你的?”

司徒羿一怔,显然有点想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心不在焉的皱眉点了下头,只嗯了一声表示回答,继而不放心的问:“你还痛吗?”

“嗯,很闷,难受。”慕容紫竹灵眸依旧看着他,楚楚动人:“你扶我去柱子那靠一下,我运一下气。”

司徒羿也没多想的扶她过去,让她靠到柱子上,看着她缓缓的运起了气调动着,他则守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很是自责懊悔不已。

过了一会儿,慕容紫竹皱着眉,痛苦的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扶上司徒羿,断断续续的喝着气:“不行,一运气就会痛,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一样,很难过。”

“怎么会这样?”司徒羿焦急的看着她,心也抑制不住一戳一戳的疼:“是这里吗?这里痛?”

司徒羿慌急的伸手捂上了刚刚他点过她穴位的胸口,也没想那么多,轻柔的揉着她的胸口,暗输内力企图为她舒缓闷痛。

慕容紫竹伸出芊手,素手盈盈轻轻的捂上司徒羿的手--司徒羿一顿,手中的动作也顿住,看着覆在手背上精致如玉的玉手,他微微的迷惑起来,轻抬眸眼看向慕容紫竹--

只见慕容紫竹灵眸溢水般,波光动人,她此刻的眼神可以叫做‘含情脉脉’,看着司徒羿有一种‘收了我吧’的神情。

司徒羿眼皮一跳,感觉不对,想抽出手来,却被慕容紫竹按紧,低声的轻唤:“别,我还有点痛,你这一揉,似乎好了许多,你,再帮我,揉一下,好吗?”

蛊惑般的声音如迷人的乐律,抵绕着他的思维,沉醉不醒;吐气如兰,撩得他意乱情迷,欲罢不能;媚眼如丝,晃花了他的眼,几近沉沦。谁说她不像女人来的?万紫千红,千娇百媚也抵不上她的一分一息,此时的她,真的让人着迷。然而,慕容紫竹一手邪魅的勾了他的颈,闭上眼踮着脚尖,向他慢慢的靠了过去……

如果刚刚的司徒羿,还有那么一丝残存的理智,迫使他尚有一丝思考,那么现在,他的那根残败不堪叫‘理智’的弦就再也经不住眼前的诱惑,‘嘣’的一声,丝丝寸断--美人在怀,谁又能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是如此美不可方物,自动送上门的香艳,即使是带刺的,也要一尝。

他一手环紧了她的芊腰,微俯身准备迎上她送上来粉润的樱唇,两唇相距1公分处--

慕容紫竹忽然微偏开了头,踮直了脚尖附在他的耳沿处,吐气如兰的问:“比起你的美男计,我这美人计可是成功了?”

司徒羿微怔了一下,复而抿起一抹邪魅的笑,还真是睚眦必报啊。他也微转头,附在她的耳沿,邪恶的说道:“美人计还可以,就是没成功,差了那么一点,要接下去吗,我不介意让你成功的。”

“是吗?那你可要接好了!”慕容紫竹飞魅的说出,然后灌了内力放声大叫:“啊!不要,羿少爷,不要!”边叫着飞快的把他一拖一扯,从柱子这边转过柱子另一边,把俩人的位置瀑露在大家看得到的眼下。她的手抓紧刚刚一直捂住她胸口上的手,使他的手抓向她的裙带,往肩膀外一扯,顿时香肩裸露出来……

咖啡厅里的幽然逸静顿时被打破,钢琴声骤停,大家手中搅动着咖啡的姿势也顿停,谈话交流声,忙碌的身影,统统都停了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看向这边突然而又香艳的一幕。连楼上的玄飞也探了个头出来,看到是正要等的俩人时,一下子震住,不知道他们又出演哪出,然后回过神的匆匆往楼下奔下。

司徒羿紫眸溢出危险的光,连镜片也抵挡不住,死死的瞪向慕容紫竹。他飞快的抓住她的裙带扯回上去,同时抱着她的腰身,带动她的人一转,又转回原来的地方,把她按压在柱子的另一边,避开众人的目光。他铁青着脸,气息紊乱不定,气急败坏的声音狠狠的砸了下来:“你疯了吗?”

慕容紫竹痞痞的一笑,话语却带着凌厉:“我最讨厌别人迫胁我,既然你让我不爽了,我不拉下你,怎么会舒服。”

司徒羿恼怒的瞪着她,咬牙的说道:“就这样,你宁愿牺牲你自己?”

慕容紫竹怪意的看着他,疑惑的问:“我有牺牲我自己吗?我怎么不知道?”

司徒羿再度咬牙:“肩都出来了,还没牺牲?要是我没止住,你是不是扯得更甚?”

慕容紫竹痞笑着,把话说的及其轻佻:“露个肩就叫牺牲啊?那我露个半胸岂不是要无颜的自裁?亏你还生在现代,思想却这么的古老。”

司徒羿怒火中烧,听得几近抓狂,声音也带着威胁,强硬的咬字而出:“你敢试试看!别人我不管,可你,就得给我好好的,一丝也不能让别人看!”

慕容紫竹笑了笑,认真的说道:“呵呵,真是好笑,身体是我的,你管得着我给谁看?司徒羿,我不否认你的能力,可你也别处处想压着我。否则,惹得本姑娘不爽了,管你天王老子,我慕容紫竹也照揍不误!你别想挑战我的耐性,那不是你可以碰触的,别把本姑娘的容忍当做你嚣张的资本!”

司徒羿脸色沉到了谷底,混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微眯的紫眸妖冶得灼人,连他右耳上的钻,也熠熠生辉,连同镜片上的雪亮光片,一同齐齐的扫向慕容紫竹,灼得她一个眯眼,也释放出凌厉的光。俩人相对的看着,似乎在比试谁先撤开谁就输了。

玄飞倚在楼梯上,饶有兴味的看着对视的俩人。这慕容紫竹够嚣张够拽的,把羿的话给搬出再来砸给他,哈哈,终于有人可以压制他了,以后不用看他的能耐了!这世界圆满了!玄飞一个劲幸灾乐祸的想着,很是希望慕容紫竹再给他来个给力点的。

美人计2

看着嚣张不羁的人,司徒羿优雅的气度用尽,他却怒极反笑,声音执拗的轻柔:“如果,我非要管,非要你照我的话去做,你又预备如何?”声音随意的就像在问你今天吃了什么,好吃吗一样的轻淡,仿佛刚刚的气,刚刚的怒,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哼,预备如何?”慕容紫竹清冷的笑了笑,灵眸变得锐利,声音冷冽而充满了霸气:“那,你不凡试试看!”

“呵呵--”司徒羿轻笑出声,轻声的问:“真的要试吗?嗯?”

“可以试试的。”慕容紫竹也跟着轻声的回道。

虽然俩人语气及其的轻柔,听着似乎情侣在说悄悄话,而且俩人表情都放了下来,怎么看怎么的和谐,可是,眼底的那丝冷冽,和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萧杀之气,就是一般的人,只要从这旁边路过的话,也能感觉到其危险之气。

似乎感觉不妙,俩人就要剑拔弩张,蓄势待发,玄飞赶紧的冲下楼来跳到俩人面前,虽然很想见司徒羿吃瘪,气急败坏的表情堪称一绝,可他也不会忘了要认识慕容紫竹的事,如果俩人打起来,那还有他什么戏,可不能就这么的泡汤了,她要来个屏蔽不理的话那就更麻烦。

“哈哈,原来你们在这,来了怎么不上楼去,害我好等啊!”玄飞嘻哈的笑着,很是一脸才发现他们在这里的模样,完全忽视俩人的气焰。

俩人都没理他,依旧故我的对峙着,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俩人完全的包裹起来,任何一丝外流也蹿不进去。而这个包围圈的名字就叫做恼焰,因为是合着俩人的气焰,所以坚不可摧!

玄飞讪讪的柔了下鼻头,很是不识趣的清咳一声,再接再厉,无论如何也不半途而废,把矛头对向了慕容紫竹,自来熟的嬉笑:“嗨,你好,紫竹,我可以这样叫你名字吗?嗯,可以!我叫玄飞,是玄燕的哥哥,嫡亲的哥哥。我从玄燕嘴里经常听到你的大名哦,今天一见,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后令我相见恨晚啊!!!”

司徒羿皱了下眉头,颇有些黑线的扫了眼自顾自语的旋飞,无力感顿生。

慕容紫竹秀眉挑了挑,终于转头看向这个叫玄飞的男子,眨了眨眼,有些趣味的看着他,却没发一言。

玄飞见她人终于有反应的看了过来,立刻扬起他自认为最灿烂,最迷人也是最友好的笑,爽朗的打招呼:“嗨,紫竹,很高兴认识你,我们交个朋友吧,我久仰你大名很久了耶,你就勉为其难的收了我吧。”

慕容紫竹再眨眨眼,玄燕萌的可爱,她哥哥则灿烂的耀眼,可却都有着同一的性格,非一般的自来熟热情。

玄飞很阳光,笑容很灿烂,即使悲伤的人,见到他的笑,都会忍不住的心好起来吧?即使不是心好起来,也会淡少忧伤吧?慕容紫竹如是的想,所以,面对如此开朗笑得灿烂的人,她也好心情收起了那份要冲出的戾气。

“怎么样?紫竹,行不行你到是发个话的啊,别让我吊得很难受啊,我的心哦,好紧张啊!”玄飞可怜兮兮的垮着一张帅气的脸,可怎么看都没那股可怜劲,反而有些冲刺的滑稽,还有些可爱。

慕容紫竹忍俊不禁,扬开眉笑了起来。司徒羿很是无奈的抚额,这个装巧卖乖的家伙!

见到慕容紫竹的笑,玄飞忍不住惊叹:“哦,紫竹,别笑了,虽然知道你长得很美,可这么一笑要死人的哦。”

慕容紫竹感觉玄飞真像个活宝,人也直爽好玩,而且如果和他成为朋友,似乎也是件蛮好玩的事情,说真的,他这开朗率真的性格还真惹人羡慕。

见慕容紫竹有动容,玄飞再接再厉:“紫竹,我告诉你,我是宇的朋友哦,是很要好的那种,就是金贤宇,你知道的吧?你看,你和宇是朋友,也不能不收我为朋友的,是吧?”

慕容紫竹突然有些疑惑起来,看着玄飞问:“你怎么知道我和贤宇哥认识的?”

玄飞一顿,说露嘴了,他急急的一转脑,笑得很是暧昧的看着慕容紫竹,神秘一般的问:“还说呢,去年的2月14号,你不是在宇的颁奖典礼上送他花吗?这个只要是关注时装界的人都知道的事啊,虽然我不是很关心,但宇是我的好朋友,他的事我当然知道了。说真的,我真欣赏你的作风,有气魄有毅力有个性,敢作敢当啊!”

司徒羿听的很是郁闷,松开了慕容紫竹转头来向玄飞使着眼神,怎奈玄飞就是不看他,眼里只有慕容紫竹,弄得他更是郁闷不已。

“咳--”一说道送贤宇哥的花,慕容紫竹就禁不住有些不自然起来,这是她总共年龄二十几个春秋史上,最难为情最不好提起的一笔。看来这个话题经过了漫长之久,还是有人没能忘怀呢,她开始有些埋怨这些现代人,到底谁那么无聊的弄出这玩意的,有那个时间很精力制造这些稀奇古怪的事,还不如花在研究武学上,也好为后人留下一点贡献。

“那个,我,你是贤宇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哈哈,你好啊玄飞,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只要能够赶紧转移话题,别纠缠在这送花上,说什么都行,做什么都行,要什么都行!

果然,玄飞眼睛闪亮亮的,灿烂的笑容更加的耀眼起来,他忘形的一把握住慕容紫竹的手,高兴的说道:“太好了!能和紫竹成为朋友,我真是幸运啊!紫竹,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以后我可以邀请你去玩吗?”

慕容紫竹有些无语的看着他的兴奋,有那么高兴吗,还真是和玄燕是嫡亲的,这举止动作都如出一辙!她一边抽出手,一边无奈的点头:“当然可以,呵呵,只要我有空。”

“嗯!了解!”玄飞认真而高兴的说道。

司徒羿很想把他一巴掌拍飞了去,瞧他那点出息劲,真够丢脸的。

这时候,慕容冰匆匆的从大厅门口匆步而来,没顾服务生的礼貌招呼,往咖啡馆里犀利的扫了一眼,锁住一个方位,绕过大柱直走而近,沉稳的声音也带了急切:“竹!”

看到慕容冰的到来,慕容紫竹扬起笑,轻快的说道:“冰,你来了!”是肯定句,显得一脸的不意外中。

司徒羿眉头皱了皱,但很快的舒缓开来,优雅的倚靠在柱子上,妖美的脸上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玄飞看了看一副急匆匆的慕容冰,再看看笑容盈然的慕容紫竹,最后看向慵懒的司徒羿,他很是有种怪异的感觉,感觉这三人之间的关系有种微妙感,他聪明的保持了沉默,也靠在了楼梯的扶手上,静观其变。

看到慕容紫竹无恙,慕容冰似乎松了口气,但转眼看到她身上的着装,微微皱了下眉头,脸色沉了沉,有些不悦的看了眼司徒羿。

司徒羿抬了抬眼帘,淡淡的也回了个眼神给慕容冰。

慕容紫竹刚走了两步,慕容冰立马脸色大变,急忙叫住:“竹,别动!”

慕容紫竹被他突然的急叫微一怔,不由得真顿住跨动的步子,疑惑的看着他。

慕容冰可以说是冲过去的,一个蹿步就站在慕容紫竹的旁边,一手扶了她,一手微撩了她的裙摆,看到她脚上的鞋,他眼眸微沉,有怒也有些意味不明的眼神涌动,复杂难辨。

慕容冰的举动做的很是自然随意,仿佛是经常为之,又或者是情侣之间才有可能的亲密,偏偏俩人似乎毫不在意,觉得很是正常不过的事,可别人就不这么想了。

司徒羿依旧优雅的倚着柱子,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的,紫眸却瞄了一眼眼前上演着的一幕后,就转眼移开,镜片滑过一抹亮线,叮的一声消逝在框角边上。

玄飞眉梢挑了挑,眼中连连的闪烁着奇异的光。

“怎么回事?”慕容冰声音有些急又有些怒,更有隐隐压抑着的心疼,只是被问的人却没多想。

也不怪慕容冰眼力厉害,慕容紫竹只走了两步路就发现她的伤,其因为他是医师,最主要的是他对慕容紫竹的了解熟知程度,比他自己和慕容紫竹自己,甚至所有的事情都来的清楚明白。

慕容紫竹有些头疼了,要是她伤了一点,哪怕手指被针戳了一针,他都会大惊小怪的紧张半天,这回,有得来被数落了。她只好很谄媚的讪笑,企图讨饶一般的说:“嘿嘿,刚刚不小心扭了一下脚,没事,现在已经好了,不信我走给你看。”

她说着准备要走几步让他瞧瞧证明没事,慕容冰来气的一手扶上她的腰身一紧,按住不给她动,一手放了她的裙摆,带怒的低斥:“别动!你安分点行吗?要不要紧我还能不知道?”

慕容紫竹苦着脸,知道他来气了,从十五岁后就没再受过伤,这么一扭,他一定得有几天来板着脸色了,聪明的就别再惹他,乖乖的听话就对了。所以,她不吭声的低头,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无比的乖巧,无比的知错,轻扯着他的衣摆,很低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了,冰,你别生气哦,下次我不会了。”

慕容冰定定的看了她半响,满腹的怒气、焦虑和心疼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再怎么样,还是硬不起心来,他,舍不得!也管不住自己!他忽然的拦腰抱起了慕容紫竹,不顾另俩人的变色,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等一下!”慕容紫竹忽然开口对慕容冰说道,慕容冰配合的停下脚步,看着她。

慕容紫竹抬头,看向司徒羿报告式却又理所当然的说道:“校董大人,明天学生我可能穿不了校服了,一套洗了晾出来时,让风给刮没了,另一套让老鼠给咬烂了,还有一套嘛……”嘿嘿,后面的话不用说也明白,就是没校服穿了,赶明天开始她就不用穿校服了,她很高兴在这空挡还能想起这正经事来。

旋飞忍俊不禁的扬开了灿烂的笑脸,却不敢大声笑出来,一副看好戏的看着这滑稽而又有些幼稚的一幕。

司徒羿挑了挑眉,心中暗然失笑,只淡淡的发了个单音:“哦?”其意思却相当的有内涵,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慕容紫竹,一切尽在不言中。

慕容紫竹扬了扬精致的下巴,挑衅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对慕容冰轻轻的说道:“走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