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希桦扫了眼他们,漠然的跟着走出去。
“先走了。”旋飞对慕容冰嬉笑的打了个招呼,见慕容冰颌首点了头,才拉了玄燕离开了后台。
表演还没结束,但几人也都没理由和心思逗留,等慕容冰和那十二人一起离开后,颜卿抱起了琴也淡漠的离去,留下辰风,在经纪人再三的催促下,才无奈的跟着离开。
慕容冰来到后山山顶时,看见的便是慕容紫竹和司徒羿正对着几个摄像头摆姿势,他眼眸中除了了然还有的是些许的黯然,飞掠的身型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一步一步的朝凉亭边走,那么的犹豫和沉重。
几个拍照的工作人员在一边抓镜猛拍,几个灯光师也忙的奔来跑去,一下调灯光,一下调转灯光角度,忙乎不停,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型的摄影组正在基地拍摄,其实也是真的拍摄了,不过性质不同而已。
看着俩人不用造型师提点也默契十足的摆着各种唯美的姿势,完全就绝佳情侣,金童玉女的完美组合,那么的登对,那么的梦幻……
慕容冰眼眸更加的黯然,淡然的垂下了眼帘,缓缓的一步步的跨上凉亭台阶,身影在随进入凉亭的步伐,一点一点的漆上了黑色,然后完全的融入了黑漆的凉亭中,只见得一个朦胧的黑影倚柱而立。
“冰,你来了,等我一下,很快就好。”慕容紫竹摆弄着姿势,眼瞄到慕容冰,欢快的说道。她是高兴的,刚刚的不悦完全的没了,好不容易能有理由光明正大的穿古装,还可以留想念的拍下来,是以对司徒羿也没了那股闹劲,何况刚刚他主动的示好,她也不是小气的人,过了就不会记心。
“嗯。”慕容冰沉着的应了声,满身深沉倚柱而立,眸光复杂不明的看着桂树下,与司徒羿舞剑而对的倩影。
司徒羿抬眼来看了眼凉亭中的黑影,没什么表情变化,紫眸意味不明的闪了闪,不动神色的晃了晃了手中的剑,漂亮的舞动着,和慕容紫竹顺畅不滞的对比不停。
武动的旋风,飞扬的桂花,银亮的灯光,还有那轮刚满的盈月,一切的配景都为幕美风光下的双影营造了无限的浪漫和写意……
这么一舞一拍也去了一个多钟,午夜一过,十五的月儿真真的圆满了,明亮的银光清雅的谱满了华夏大地,把十五的喜气团圆气焰华丽丽的升高加浓,生生把那种清秋凉意给驱逐尽散。
“咻--砰!”……
一束烟花冲天而起,飞魅的窜向高空,绚丽猛然绽放,炫彩立时亮丽绽开,星般的烟火肆意飞散,瞬间色彩斑斓星星点点般布满了一方的天宇,玫丽多姿的亮光,变色的映亮了此方的宇空……
“咻--砰!”……
一束开响绽放出了溢彩,另一束紧接着喷啸而出,也瞬间冲天绽放,绚丽的星点‘啪啦啦’的散开,漂亮的形成一簇簇晶亮的礼花--‘哗啦啦’悉索的轻响把陨完的星点扑簌簌的坠落,悉悉索索的隐于尘埃!接着一束又起,另一束也接着而出……一束又一束的烟花冲天绽放,一簇比一簇亮,一朵比一朵绚丽多姿……
一束烟花,两种诠释,一升一降,一荣一衰,一炫一陨,可无论美与殇,都为此刻的美夜锦上添花的增添了让人欢愉的景点。
十五中秋佳节,时点此刻开始滚动……
烟花美漫天,携手踏夜来!
录演下了此时的美景,留住了一生的最挚,希翼之花也从此刻开始,悠然开放!
“HappyMid-AutumnDay!”司徒羿从仰望烟花的漫美下转过头,定定的看着慕容紫竹,呢喃深情的说了句。他紫眸潋滟,在烟花下一闪一闪的魅惑,更动人的映唤着她的身影。
慕容紫竹心一跳,收起了笑靥,也从观花的状态下转过头来,对上他此刻别有深意的紫眸,心更是跳得乱了一拍,此刻的他,即使被吻时似乎都没让她乱心过(她自己自然不知道是被突然的举动震惊到了,来不及反映),这种貌似意中有意,情中藏情的魅惑感,真的另她有种怦然心动。
她被司徒羿炙热的眼光盯得别扭起来,感觉脸上微微的有些发烫,她暗中叫骂一声,居然被电到了!她此刻很清楚明白,司徒羿的这举动是真拨动了她的心弦,她忽然不自在起来,灵眸忽闪的躲开他的眼,有些不敢看他轻咳了声,再生硬的回了句:“中秋节快乐!”
司徒羿眸光更加的肆意起来,看着身边的人难得的娇羞,漂亮的显示小女人的娇态,看得更是深邃几许,愉悦的扬起了一抹欣喜的笑来。
慕容冰一直倚在那根亭柱上,不管是姿势还是表情都未曾变化过,身微倾斜靠着,双手微抱于胸,脚尖错搭在一起。看着烟花幕下俩人的流动,他眼眸更黯了几分,烟花的多色换化,在他的眼眸里忽亮忽暗,明灭不停的变化着,看不清他真实的神色,只是,他看了许久许久,终于似乎累了一般的垂下了眼帘,把身转了过来以背疲惫的靠在了柱上,头扬着一同的靠上了柱子,眼帘疲然的深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呼了出来,小心翼翼的不让其看见……
物极必反,太过美好的东西,老天都会公平的给予一丝的瑕疵。就连此刻如此灿烂夜幕,喧哗的美丽下,似乎也隐隐着不被察觉的一股萧杀之气!当然,不闹不杂,又岂会有还机呢?所以,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最佳时期,来行一切魑魅魍魉之事了。
烟花还在继续不停,而拍摄却已结束,慕容紫竹和慕容冰遍往山下回,司徒羿居然也和她们一道下山,走时还装模作样的把剑配到了腰侧,学古侠之风,把慕容紫竹的那一把也一并的给稍了上来。
慕容紫竹无语的任他折腾,真是不能小看了文雅人,那就是一种病!无论何时也不能有缺点的强迫病症!
慕容紫竹没有那个病症,却是个懒人,对下山这种一步一步往下爬的事情很不赞同,那不是一个懒人会干的事情,她要是老实的在半夜里脚踏实地的下山,说明那不是她,一定是被附体了,或者这身体的主人回来了。
所以,她在前在漫天的烟花下,提气飞速朝山下纵掠,披衣丝稠随风扬起,好看的掀起仙般的魅惑;发丝也随之飘逸,悠然的晃迷着人的眼;她如灵燕轻盈,身形飞快矫捷,不曾停滞的直往山下飘落。
她旁边一左一右的是慕容冰和司徒羿,并排的紧跟着她不离不弃,也同时的为她遮挡去一些枝叶荆棘,不让她给不小心挂到。
(2更)烟花下的伐斗2
当三人离地面还有五六十米距离时,地上一阵急蹿的脚步声带动空气中的气流晃动,生生把空中的几人惊动,诡异的气息虽然很小,在烟花的绽放下,几乎隐得无影无踪,与一般的气息一般无二,可是却还是让空中的三人轻而的察觉到。
三人微凝着表情,对视一眼,纷纷屏住呼吸,然后默契疾利的往一棵硕大的梧桐树上掠去,轻巧敏捷的隐秘在了树叶里,眨眼消失在了夜空,稳稳的伏隐在了枝干上,三人都一眨不眨的底俯视着下面的动静。
又是这个北角,这个无人地带区域!看来这还真是个风水宝地啊!慕容紫竹悠然的想着,看来和司徒羿商量一下,在这种上满满的荆棘或者埋它几组地雷什么的,看谁还敢这么的猖狂,叫他们有来无回!嘿嘿--
想着转眼看了眼身旁的司徒羿,笑的那个邪恶啊,把司徒羿给震了下,后忍俊不禁的扬起了笑,看到这样的慕容紫竹似乎觉得更有趣味,隐隐的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不过,他似乎会错意了,以为慕容紫竹是要整接下来的事情,如果慕容紫竹把心里想的告诉他,他估计会断然的拒绝也不会有半点的期许。想也不用想,一个爱整优雅的人,在他的地盘种荆棘埋地雷的,这是多恶搞的事,即便不如此,也顾忌这里是学校,别吓到学生。
梧桐林下,两个黑衣劲装的蒙面人,步伐矫健沉稳不浮的匆匆而行,一个肩上扛着一个人,如扛轻物般丝毫不影响他行动的步伐;另一个护在旁边,左顾右看的查看周围的情况。俩人就这么在烟花的隐秘下,肆意的来校掳人,毫无顾忌胆大妄为!
看着被扛在肩上的人,慕容紫竹心感不妙的蹙起了眉,虽然看不到被掳人的面貌,可慕容紫竹直觉的就想起了李天奇来,她微凝着神色,缓缓的伸手摘下了一片梧桐叶--刚刚换这身古装时便衣放在了后台,自然的身上没有了银针。
她一摘下树叶,慕容冰会意的看了她一眼,小心的护在了她的周身。
司徒羿挑了挑眉,眸低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嘴角微微抿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转开眼来细细的感觉着四周。
慕容紫竹把叶片夹在纤细的食指和中指尖端,眼眸瞄到时机,暗运劲把内力聚在薄薄的叶片上,纤指如兰轻掷,叶片坚硬不催的朝着那个扛着人的黑衣人飞速窜去,窜到黑衣人的脚踝,深深的划进去,划破了黑衣人的靴子,直划进他的皮质脚筋,然后精准有限度的飞窜着朝前窜去,飞快的划过微黄的草禾,所过之处横草遍布,齐齐的削平出一条草根路线,最后划上一棵树根上,深深的扎了半片进去,叶片才停顿了下来,只见绿叶上,几滴鲜血触目的点红,煞是惊人。
司徒羿眉宇挑得更高,紫眸闪光的看着慕容紫竹,不加掩饰的低声赞许:“真漂亮!”
慕容紫竹睨了他一眼,毫不谦虚的回了他一句:“小意思!”
司徒羿优雅的笑了起来,看慕容紫竹的眼光越来越热烈,越来越宠溺!
慕容冰淡淡的扫了眼司徒羿,不置可否默默的又转开了眼,眼前的状况还有别的看头来看。
“唔!”那个被划伤了的黑衣人慢半拍的底呼一声,紧接着脚踝处一歪,鲜红的血液透湿过他黑色的靴身,缓缓的趟流到地表,快速的聚集成一滩,慢慢的渗入到了泥地里,在闪烁不停的烟花下,只见得触目惊心的一滩暗红,印着光一亮一灭撩人心慌。
那黑衣人身体一歪,无力的往地上栽去,他肩膀上的人也一个不稳的砸了下来,‘砰’的一声,两人造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不但震得声音有些大,还把地尘土扬起老高。
“啧啧,甩得够狠的,这一下肯定很疼!”慕容紫竹不忍的叹息,眼眸中却是幸灾乐祸的。
司徒羿笑意不减加深,不置可否的看着跌倒的俩人,当看清被扛的人的样貌时,他愣了下,继而皱起了眉,紫眸有些深沉不定的闪动着。
李天奇!果然又是他!慕容紫竹脸色霎时的不好看了起来,灵眸眯了眯,锐利不掩饰的放着利光,早知道刚刚就多加分力,把那人的脚给划断了去,挑断脚经真是便宜了他。
梧桐树下,那个没被射倒的黑衣人看着同伴一倒,立即惊慌的四处张望一番,面巾上露出的两眼锐利起来,倒是没见害怕的神色。只有烟花不停绽放的动响,没有其他的动静,令那黑衣人缓缓的松了心般转身,他赶紧去扶栽倒在地的同伙,而那人被废了一只脚,只能忍痛单脚艰难的站了起来自行行步,那个没伤着的黑衣人躬了身准备去拉地上沉迷的李天奇,怎奈人还没够着,眼前一花,一个身影闪过,地上的人已经不见,抬眼来看梧桐林下忽然的多出了几个人,在喧哗的烟花下,如仙人般从空中悠然飘落。
慕容冰曲指一点在李天奇的心口位置,再飞快的用指尖端往李天奇眉宇间轻轻一划,一条细细的血线立即从李天奇的眉间显出,血珠一现,李天奇幽幽的转醒过来。
那个黑衣人见到慕容冰的解法,不可思议的凌起眉眼,飞快的双手打了个印--
“哼!又是忍术?”慕容紫竹快黑衣人一步,素手一挥一扬,带动宽广的丝袖,一股无形的劲风窜出袖口,扑上结印的黑衣人,把他狠狠的扫起,‘砰’的一声撞在一边的树干上,再狠狠的砸落在地!
另一个受伤的黑衣人见不妙,飞速的结印想遁逃,怎奈慕容紫竹似乎早知道他的意图,素手不停留一挥,很好,那人一同的摔在同一棵树上,砸在了刚落到地面的黑衣人身上,砸得下面的黑衣人昏死了过去,上面的黑衣人也被砸得动弹不得,叠在上面一动不动。
烟花冲天,又一束成功绽放,绚丽的宣誓着完美的喜气,仿佛也在为慕容紫竹的做法肯定而鼓励!
司徒羿优雅抱胸,从看叠人场景的方向笑意深深的转过头来,邪魅着姿身,宠溺的说道:“女人,别那么暴力,手下留情!”
“哼!对这些人没这个必要!”慕容紫竹冷声的回道,她就看这些人不爽,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来学校掳人,简直胆大包天目中无人!还好死不死的又是掳李天奇,以前就算了,如今刚认了他做弟弟,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她要不怒那才怪!
待李天奇迷惑的眼清澈过来,看清出眼前的人时,他急急的冲到慕容紫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恳求急切的话紧跟而出:“姐姐,帮我救救坤大哥吧,救救坤大哥!他被很多人围了,他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的人,一定会被他们杀了的……”他没看旁边的俩人,也没心隙来看,他眼中只认准了慕容紫竹,一个劲的扯着她,焦急的恳求不停。
司徒羿和慕容冰同时都不悦的皱起了眉,对李天奇的举止显然很是不满。
慕容紫竹看着眼前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惦记别人的人,无奈的叹息和声问:“他在哪里?”
“在……”李天奇话还没说出口,一群人匆匆忙忙的奔了过来,步伐凌乱,人影晃动,在烟花下也未能遮掩住声息,可见有多么的张狂!
烟花不停的绽放,夜幕变得多彩,把这个华云照得没有黑暗,有的到处见浪漫,可是,这一角的杀气,却把唯美生生给扼杀,接下来的,将是浪漫和萧杀--并存!
一群人,对,是一群人!
领跑在前头的不就是李天奇口中所说的坤大哥吗?与其说他在跑,还不如说被人追着在逃!
他身后追着一群统一黑色劲装的黑衣人,看来是和刚刚被解决掉的那俩人是一伙的。远看过去黑麻麻的一片,那么多人就为追一个人,还追的这么肆无忌惮,真是够嚣张的!
这里是学校!这里是华云!这里是司徒羿的地盘!却也更是慕容紫竹的栖息地之一!
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些人也真是太不懂人情世故了,所以,简直是:找死!
(1更)烟花下的伐斗3
慕容紫竹双手抱胸,邪气的看着跑得轰动的一群人,这怎么看怎么像大草原上一群野狼正追逐着一只孤零的绵羊。
她转眼来看着司徒羿,似笑非笑的戏谑道:“我说司徒校董,你也太无能了点吧,看看,这像什么话--”她边说边用下巴抬了下那奔跑的群体,挑笑的接着说:“一群不法分子居然敢在你的地盘这么猖狂,看来你的能力真的很让人怀疑诶,啧啧,传闻有虚啊!”
司徒羿被说得毫无愧色,优雅的走到慕容紫竹身旁,邪魅的笑了笑:“乖,把称呼改改,我们都接……唔……”
吻字还没出,他下面的话就给扼杀掉,慕容紫竹一手捂了他的嘴,一手抓住他的前襟,凑了过去低声的警告道:“你要敢说出一点什么,我灭了你!”当着人的面前他居然说的这么堂而皇之,可恶之极!
司徒羿邪魅的笑容扩大,挑逗般的顺机吻了一下附在嘴唇上的玉手心,弄得慕容紫竹心突的一跳,慌慌的想把手拿开,怎料司徒羿一手抓上了她的手,另一手再魅惑的把她勾进怀里,制住她的挣扎,拉下被捂着唇上的玉手,俯身附在她耳边低声的蛊惑道:“灭了我?你打算怎么灭?还有啊,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有无能力的?要不你亲身体验一下?”
“你个混蛋!”慕容紫竹被说的微微有些窘迫,脸上红晕淡染,在漫天的烟花下,忽明忽暗的隐约可见,她恼羞成怒的忽然伸脚一踩,把司徒羿的脚跺了个正着,挣脱不开就踩扁你,看你能防到哪去。
司徒羿看着怀中的人犹如撒娇的般的动作与表情,眸低溢出一丝欣喜的笑,他配合的夸张的呲了下牙,怪叫一声:“啊!女人,轻点,疼!”
“哼!叫你还敢不敢乱说!”慕容紫竹轻哼了声,语气柔了许多,低低的嘀咕着。
这俩人的亲密之举,立即惹来了旁边慕容冰的皱眉,他甚至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慕容紫竹,居然没有推开抱着她的人!--他双手握成了拳,紧绷着脸忽然的转开了身,不再看调闹的俩人,眼眸沉冷的看向那群冲过来的人,尽量的让他自己忽略掉身旁的一切。
李天奇从刚刚看到冲来的人时就震住,看清了阿坤的身影后,第一反应就是冲了过去,融入到了群群体中,和那班黑衣人拼打起来,企图要解救阿坤。
这俩人的调闹也停止了,抬眼看去,那群黑衣人有五六十人,统一服装,个个都蒙着脸,对才加入的李天奇毫不客气的围攻起来。
“这是什么状况?围殴吗?”慕容紫竹品头论足的说道,完全没一丝焦急紧张:“我不得不佩服这群忍者们的嚣张,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这些貌似被祖奶奶玩腻了的把戏,他们也好意思在祖奶奶面前显摆?为一个人,出动这么多的忍者,这代价真让人嫉妒!我怎么就没人这么挑上门来呢?”
对慕容紫竹的话,司徒羿无奈的叹息,好吧,不优雅才是她可爱之处!他在空中打了个手势,顿时从四面八方涌出了一群黑衣人,有十几二十个,都向那群忍者蹿了过去,激励的厮打起来。
“又是黑衣人,靠,以后叫你的人别穿黑衣了,看看,都分不清楚谁敌谁友了!”慕容紫竹眼眸盯着打得激烈的群斗,眼不转身不移的说道。
“我这些是暗伏,穿着自然要容自然,不然怎么隐藏得了身形,这是最基本的要素好不好?”司徒羿无奈的轻拍了下慕容紫竹的头,无尽的宠溺。
慕容紫竹愣了愣,感觉怪异得很,好像这厮消失了十几天回来后就变了一个样,至于变得怎么样她一下子也说不上来,反正感觉就是不一样了,而且该死的她居然不排斥他的行为举止,这就让她很纳闷又慌然了。
这时,那群忍者各自演变忍术,几个对一个的围散了司徒羿的人,最要命的是李天奇被一个忍者劈了一掌,沉沉的摔在了地上,阿坤见状赶紧扑去救人,结果被对方手中的利刃划了一刀后背,鲜红的血液顿时飞喷而出,一个跄踉的倒在了李天奇身上,惹来李天奇的惊慌怒吼。
慕容紫竹神色一凝,一个没注意就发生这种不允许的状况,可恶!她灵眸扫到司徒羿腰上的佩剑,飞快的握上剑柄‘呛’的一声抽出剑,一个疾窜,直指着剑飞速的朝李天奇的方向掠过去。
“女人,那把是我的剑!”司徒羿来不及阻止的冲着飞速的背影喊了一声,晃了一下解下来的佩剑:“你的在这里。”然而慕容紫竹哪里还听得到这话,同时的一直没动静的慕容冰身形如鹰,几乎是慕容紫竹一动他就默契般的跟着掠了过去,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护她周全。
慕容紫竹掠了过来,神色凝然,直指的朝着那个给了李天奇一劈还划了阿坤一刀的忍者,毫不留情的挥剑,斩下他的手,动作之快,力度之狠,令对方望而却步,只痛得那忍者惨叫一声,然而还没完,剑身飞魅的一翻转,直朝那忍者的另一只完好的手挥去,‘嘬嘬嘬!’剑尖灵动的在那忍者手臂上飞快的游走,飞魅的游走一遍便停了下来,慕容紫竹收了剑看也没再看那个忍者,和慕容冰去扶地上的人。
“呲啦”一声,只见那忍者手臂的那节衣袖瞬间破裂,零碎的黑布整齐规划的爆裂开,碎布爆裂间,丝丝红丝也跟着飞溅,那忍者再次惨叫一声,终于不堪痛楚的昏厥了过去,‘砰砰砰!’几声爆响,旁边的几个忍者瞬间爆裂,如空气般消失不见。而倒地上的忍者手臂上,触目惊心的划满了剑痕,每一剑每一力度都恰到好处,均匀无比,不深不浅,刚好划断他的筋脉,不至于过深而过痛得死去,恰到好处的寸寸筋断,鲜血会一直的流趟,直到流干为止!
“分身术!”看着消失的人,慕容紫竹轻蔑的说了声,不屑的转了身。这些忍术,即便再怎么刁钻,只要击到本尊,也就没什么看头了。
扶起了阿坤,慕容冰飞快的在他身上点就几处穴位,止住流趟的血,再麻利了撕开了他的衣服,撕成碎条把伤口绑住。
慕容紫竹扶起了李天奇,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谢谢姐姐。”李天奇勉强的挤了个笑容出来,担忧的看向阿坤:“坤大哥,你怎么样?”
阿坤吃力的扯了个笑容出来,安慰的说道:“我还好,放心吧,死不了的,呵呵。”
“你说什么话,不许死,要你死了我怎么办?”李天奇微红着眼眸,急慌的大声叫道,是气也是担忧显得六神无主,显尽了年龄时段应有的姿态。
“好了,他没事,打电话叫救护车,清洗一下伤口,掉瓶消炎水就没事了。”慕容冰说着把人扶了起来,李天奇这才放心的和他一起扶人到一棵梧桐树下坐下。
“我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司徒羿悠然的走了过来,再施施然的说:“还报了警。”
“报警?”慕容紫竹挑起了眉,眼神带着点戏谑。
“那当然,这么大的动静,可以不用我处理的,我当然得好好偷闲了,不然那些警察干嘛来的?”司徒羿懒洋洋的说着,倚身恣意优雅的靠在了树干上。
嗯,也是,报了警也好,可以让警察多注意这里,那些不法分子也就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不管明里暗里都有人巡查,谁还敢这么嚣张,华云这段时间是敏感时期,多一方人马保护还是有溢无害的。可以说,如果司徒羿也会对秘籍动念头的话,这么做真很利他,地盘是他的,他可以关了门才自己慢慢的找,门外有警察守门,门内他自己的人又把守着,觊觎的人难进,真是利都向着了他。
(2更)烟花下的伐斗4
虽然那些都是忍者,都会些奇门遁甲之术,可都不是很出色的忍者,而且司徒羿的人也不逊,二十几人对上五六十人都没感觉吃力,最主要的是那些忍者多半的还都用了分身术,只要找到本体功破,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不过也要考验一个人的反应和耐力,毕竟忍术过于的刁钻狡黠,还花样繁多变化层出不穷,就一个小小的下忍也会几种以上的忍术,上忍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跟忍者打交道,眼要利,反应够快,动作更加要灵敏,感觉度也要准,当然也是相对的。
慕容紫竹的那十二个人居然也蹿了过来,没请示过慕容紫竹直接的、不容分说的就融进了群斗场里,这么独断没规矩可讲的,不用说,都是跟慕容紫竹学来的,俗话说进墨能黑,跟着混久了自然的混出一个德行来了。
要是说到打架,他们都一贯主张着一个信念,那就是:单打旁观看戏,围殴就来个浑水摸鱼!
尤小跑的来到慕容紫竹边前,对慕容紫竹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向着那大群围殴纠缠的方向喊道:“大伙可以悠着点玩啊。”他的话一喊出,司徒羿的人马不懂,可慕容紫竹的人就立马上道的玩起来,与其说是打架,还不如说是和对方玩捉迷藏打法,既不把对方打趴也不放对方走的玩弄着。
司徒羿看着群架里的那十几个人,这是玩啊?也不知道她怎么带的手下,这跟小孩闹家家似的,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他再次的在她这验实了这句话。
慕容紫竹抚额,头疼的看着尤,无奈的问:“谁让你们来的?”这些家伙,有架打最积极,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她自己忘了有句俗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虽然她没歪但也没正过)每次打群殴更兴奋,要是她先出场加入了围殴,他们后一步到的话,就要检查一遍她有没有伤着,如果伤着了就不是这么个玩法了,一定会把人整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没事的话就像现在这样,玩得不亦乐乎,真的是有些恶趣味!
“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在这,我们要不在这就是我们的不对了。”尤虽然为队长,却是没一点队长该有的派头,比如严肃啊认真啊成熟啊等等那都是对长该有的表情,可对尤来说那些都是浮云,在他身上只有的是嬉皮两字,而且还特能侃。
“咻--”
俩人说的起劲时,一道利风激射而来,划动空中的气流,擦出一丝哨响直冲尤的后背射来。
慕容紫竹眼眸一凌,飞快的伸手把尤一扯护到身后,另一手飞魅的往空中一探,准确无误的接住飞射而来的利物,那是一柄小小的飞刃!
慕容冰双眸布寒,一个急步挨到慕容紫竹身边,犀利的看向夜幕下围墙上突然出现的两个黑影。
司徒羿也缓缓的直了身,优步走了过来,站在慕容紫竹身旁,紫眸微眯了眯,意味不明的看着墙头上的俩人。
尤没再说什么,默契的退到一靠一坐在梧桐树下的李天奇俩人身旁,小心的护了起来。
慕容紫竹手腕晃了晃,白皙纤细的指间夹着一柄羽翼般的薄刃,小小的刃身发着一股幽森的蓝光,冷魅透寒。她清冷的笑了笑,纤手一转把薄刃轻转,指尖捏着短小的刃柄,悠然的把玩着,看着墙头上的黑影,玩味的轻启樱唇:“在祖奶奶面前玩暗标,真是有趣!”她眸光闪闪,轻嘲一声带了点冷意的丢话出来:“我要让你看看,祖宗是为何意!”说玩,指节轻晃再暗劲扣着刃柄一弹,刀刃比来时更快更有力的飞了回去--
墙头上的其中一人没动,站立在一旁沉冷的盯着她们,而另一人则动了,却不是退也没躲开,只见得他双臂飞快的在胸前打了个结印手势,顿时一阵幽蓝的旋风周璇在那人结印的手边,慢慢扩散,把飞掷而来的薄刃挡住,生生卡在了蓝色的漩涡前,然而,薄刃却没掉也没被反弹开,而是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慢慢容入了那个黑蓝色的漩涡。
“我要让你尝尝,自己吃饭家伙反噬自己的滋味!那效果真不是一般的爽!”慕容紫竹笑意盈盈,眸光不是一般的亮,话语极尽的恶趣味。
“Shit!”另一个黑影忽然爆了口粗话,听声音是女人,她手臂一挥,撩起了身上的黑色风衣,手飞魅的往衣里探去。
“找死!”几乎是同一时刻,慕容紫竹的狠话也出口,从对放爆粗话开始就知道接下来的戏码了,她不待对方动作,提了剑对准那黑影飞狠的掷了过去,人也跟着剑尾飞窜而追,带起银色的披纱飘扬而起,长长的稠带在身后肆意的狂舞着--
“女人!--”司徒羿感觉一阵香风一掠,来不及制止的话一喊出口,就见旁边的慕容冰身形一晃‘唰’的一声已经跟着窜了过去,司徒羿无奈的嘀咕:“真是爱闹!”他倒是没追过去,那墙上的人对慕容紫竹而言是小意思,何况还加了个慕容冰。他也就不担忧的看了眼那群殴现场,那群忍者已经差不多解决,倒的七七八八了,就等警察过来,他转头来看向飞去的身影,以防万一还是看紧的好,谁知道她会闹成什么样。
对方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柄短小的手枪,银晃晃的颜色在烟花彩炫下,也没能抹掉那属于寒冷的硬气息,枪一出却还来不及对上飞窜过来的慕容紫竹。
“Youareslow!”慕容紫竹邪魅的声音已然而至,她暗劲对着飞窜的剑柄尾端一啪,一股内劲击向剑柄端,剑立马以不可抑止的飞快速度朝那掏抢而出的人手掌刺去--
那人一慌忙缩了一下拿枪的手,飞身在墙头飞快的旋转一周,躲开刺来的剑,就这么一小耽搁,慕容紫竹已飞身而至,身形闪电般掠到了墙头上,脚尖轻点落在墙头上没停待的飞魅一转,同时的飞快挥出了右臂,一把抓住剑柄邪魅的旋身一扫--动作一气呵成,漂亮利索!
剑尖在空中划出一条圆弧线,扫向刚退转开的那个女人,那女人还没来得及站稳,剑指又至使她条件反射的飞快向后仰了腰身,在墙头一个后翻堪堪躲开扫来的剑尖。
慕容紫竹剑舞不停,带动着衣裙飘扬起舞,蹁跹好看;发丝也遇风凌动,如仙在舞旋转出优美的姿态。她站在墙头把剑飞转一周,没停顿的继续扫动,环扫到那个在拼内力的忍者身上,‘嘬嘬’声不断,气流太急擦响着声响,‘叮’的一声,剑身啪在了那柄薄刃的柄尾端:“没空陪你玩,加快速度!”慕容紫竹邪气的话也跟随而出,就见那柄还有一节在漩涡外的刃柄飞快的融了进去,紧接着那忍者闷哼一声,胸前蓝色漩涡瞬间消失,一抹血红从胸口喷出,只见那柄薄刃深深的扎进了那忍者的胸腔里。
(1更)烟花下的伐斗5
另一边,那女人翻过身来,身没直起就着矮身飞快的抄起握枪的手,对上慕容紫竹后背,却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见手猛的一晃,一只腿突然踹了上来,把她的手踹得痛麻,手中的枪一个不稳的同时被震得踢飞了出去,摔到了墙的外面,慕容冰脚一沾到墙头飞速一转,另一腿毫不留情的冲趴跪着的人飞踹出一脚,那女人也是蒙着面,连头也拿黑巾包着,只见得一双眼并发利光,跪着身往后再仰躲过慕容冰飞蹿过来的脚,她手不停撑了墙,扭动腰身飞旋一周,即退一步的旋转身体飞快的站立在了墙头,提气不停滞蹿过来也抡起了一脚朝慕容冰踹过来--
慕容冰侧身让过,那女人的脚又踢了过来,是漂亮的连环踢!慕容冰没再让,瞅准时机伸手一探,稳准的抓住扫来的腿,握紧脚踝毫不留情的猛力一扭,那女人借力顺方向的跃身旋转了一周身,另一腿没闲的提起往慕容冰胸口狠踹而去--
慕容冰松开了手中的脚,倒腿一步错开了身,稳稳的站立在一旁,气息不紊,轻松而立。
那蒙面女人脚踝脱控,一个飞身的稳落的落在了慕容冰两米远的墙头上,凌厉的目光,杀射般的刺出,毫不隐晦。
“砰!”的一声砸响,那个忍者倒退到了墙外的一棵树干上,被身后的树抵住倒退的身形才停止了下来,他双手不停又结了一个印,不顾身上的伤,念念有词的念完口诀,只见忍者身后邪恶的伸出了几条粗大的藤条,疯狂的伸延朝着慕容紫竹飞射而来。
“控御术!”慕容紫竹神色不变,不急不缓的轻启樱唇,执剑而起挡住飞速而来的几只藤条,话也跟随的继续:“很好,比下面那群下忍高了数个档次,可以一对!”
说话空档,藤条有生命力般的撞物而缠,五六根藤条邪门的自己死死的缠上了慕容紫竹挡前的剑身,对方一施决,藤条听话的拉紧,慕容紫竹轻笑了笑:“你一树枝竟然敢和我的利剑相缠,这不是找死么?”她说着挥动剑,企图一剑斩了这些枝条,哪想,她还没甩出什么力,‘咔’的一声传来,忍者没事,藤条也没断,断的却是慕容紫竹手中她口口声声说的利剑,生生被藤条给绞断!这,她顿时有点懵!第一反应过来就是扬声大骂:“靠!司徒羿!你堂堂一大国际老董,要什么没什么,居然给我弄了把破铁!”
司徒羿被骂得很无辜,站在下面悠然恣意的回了句:“这剑是一般的道具好不好,是从后台随手拿的,我也没想到有现在这一出啊。”
慕容紫竹翻了个白眼,郁闷的喊了回去:“既然这样,你干嘛时时配在身上当宝一样的挂着?”收了工下了山还配置身上,她还以为她想错了,这剑不是后台的是他从哪运来的深藏不露的宝剑,结果现在一提,还是后台的货。
“这不为了佩这身衣服吗?要装也得装像样点--你别说了好好对你的敌!”司徒羿回答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可眼看那些藤条要缠上慕容紫竹时,给弄的紧张了起来,再相信她的能力,可这么看着还是挺让人胆战心惊的。
你还真以为是古代江湖,绝代高手啊英雄什么的?还随身佩戴剑器,装什么大侠扮什么酷?慕容紫竹黑线布满额际,真是服了他,要弄完美也不是这样弄的,如今看来拙死了去。
“竹,用心点!”慕容冰在一旁对付着那个女人,眼光余角瞄着慕容紫竹,见她根本不用心的对付,不由心微紧的提醒一句,语气也有着丝无奈。
“没事,话说冰啊,那女人很难对付吗?”慕容紫竹嘻嘻笑着,边答了一腔转眼盯着缓缓缠上了她腰身的藤条,然后看着对面树干上的黑衣忍者,邪恶的笑了起来,纤细的食指朝那忍者方向挑衅的一指:“来,看看你的忍术厉害,还是我慕容紫竹的内功厉害,你的,可要接好了!”她说完话,纤细白皙的双手握上了绑住身上的藤条,暗运了内力一抓,藤条立即停止了紧缠的拉力,一动不动的犹如死物。
那忍者显然的很诧异,独露的眼中满满的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的看向慕容紫竹,不服输般又变化着手势,口中继而的念念有词……
“哼!等你念完口诀,祖奶奶我的孙子都会娶老婆了!”慕容紫竹启唇一出,生生把一边的慕容冰动作滞了一下,差点一个不稳的掉下墙,被对方趁机的劈了掌过来,他堪堪抬手臂来挡住倒腿了一步。
司徒羿笑得优雅,魅惑的看着墙头上恣意而对的人,不优雅才是她的优美之处吧,试问谁能把这份魔女痞气发挥得这么的不突兀,这么的理所当然,这么的让人觉得舒服?
“冰,用心点!可以不用怜香惜玉了!”慕容紫竹调侃的说到,其悠哉程度可以气倒对方半条命去!
慕容冰无语的听着她恣意的话,身不停飞快加了速度力度,不再留情的对抗上去。
慕容紫竹暗力一涨,源源的内力从手心窜出,附上藤条上飞快的朝对方窜去:“不知死活!”她不屑的丢出几个字,加了几许内力一拼,‘砰!’--
所有藤条被震断,凌乱满布的把那个忍者遮了个遍,没见人只见乱七八糟的枝啊叶的急剧窜散……
“砰!”又一声砸响,那个蒙面女人被慕容冰一脚踹中,远远的摔到了围墙外面,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狼狈的爬起了身,忽然窜动一个纵跃,在烟花幕下,林木之间几个快速闪动远去,成为一点消失不见。
慕容紫竹稳立在墙上,转得头来对慕容冰笑嘻嘻的说:“冰,也狠了点吧,毕竟人家是女人诶!”
慕容冰没说什么话,神色从容的踱到她旁边,一番打斗下来也没见二人衣着凌乱的,依旧干净整齐,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烟花继续绽放,把深夜点缀的更加迷人。
无数段藤条被断得均匀,爆在了空中,纷纷扬扬的坠落,比之烟花,这又是另一簇美景啊!
“哗啦!”--
那棵刚刚被那忍者靠过的大树,树干忽然裂开了个口,然后慢慢扩大,不堪重负的缓缓倒塌而下,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振起一层夜不清楚的朦胧尘土,肆意狂狷!
等尘埃落定,那里,哪里还有忍者的影子!
“居然遁走了!”司徒羿立在了墙头上,看着树倒塌的地方,惋惜的发表感叹!
慕容紫竹没搭理他,眼瞄到他腰中居然还佩着另一柄剑,无语加郁闷的飞速抽出,转身飞快的一纵,提着剑向着还没打完的群殴地带掠去:“头溜了,小的一个也别想跑!自己人让开,让我来!”
慕容紫竹喊出话,那慕容家的人立即快速退了出来,只有司徒羿的人忧郁的看了眼墙头的人,见墙上的人没反对,才缓缓的退出了群殴区,倒也都想看着她的身手。
(2更)烟花下的伐斗6
当他们一退开,群殴的人数就显然少去大半,剩下的忍者也不多了,都在苦苦的支撑着。
“分身术!靠!见鬼的分身术!来尝尝我的飞剑术吧!”慕容紫竹提着剑,流星般在剩下的十几个忍者群里蹿动,灌注了内力的剑坚韧无比,她灵巧的挥动,飞魅的穿梭,看不清人身影,只见一抹银紫交加的光色流光般蹿动,以肉眼不见的速度把那十几个人围圈了个遍。
如果非要拿一样东西来比拟她此刻的速度,那就真的是只有流星了,大家只觉得眼睛都看花了,也没看清什么,只有一闪一闪的银光蹿动,伴随着疾蹿与气流擦出来的‘嗖嗖’声不断的传出,晃花了所有的人。
别说一般的人,就是司徒羿也微微让她的速度震惊了下,不是不知道她的能耐,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他很知道他能牵制住她也只是侥幸会那个‘内力牵引法’,不然真正拼起来,恐怕是两败俱伤,即使如今实力旗鼓相当,可见她这么个速度,他真的微微震撼了一下,看来得好好练练了,不然到时真牵制不了她,目前他或许侥幸快她一着,可要被她发现--真不能自负的偷懒了,必须好好练练!
慕容冰眼眸淡定的看着,帅气英俊的脸浮现一丝凝重,微想了想,对慕容紫竹举止似乎有些了然,没有阻止的任由着她的动作。
烟花持续有一个小时了吧?司徒羿有的是钱,怕只怕没人有那么好的闲情逸致熬夜看烟火玩的。这边的打斗,说长也不长,只持续了二十几分钟,却似乎已经经过了漫长的一天之久。
慕容紫竹流星般从忍者群里钻了出来,决绝的站到了人群外面,清冷熬然的挺立,萧杀的垂提着剑,看也没再看那些忍者一眼。
“砰砰砰……”连续不断的爆响传来,伴随着几声惨叫,接着尘雾蒙蒙……
“咻!--砰!”最后的一束烟花也在此时放响,在空中绽放出最后的色彩,‘中秋节快乐’几个晶亮的大字在高高的夜幕中,亮丽的开屏,久久的悬挂在夜空中没有消散……
直到,烟消尘散,那几个烟花字幕才徐徐然的飘落,化作最后的晶美花色,一一陨落,消失不见!同时也宣告着今天的精彩拉下了帷幕,圆满的划上了句号!
只见得,那群五六十人的忍者,没有遍布的尸体,只有七八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那么一两个是鼻青脸肿的,有那么一俩个是手脚残了的,再有那么一俩个是身带重伤的,最后有那么一俩个是昏迷不醒的。
当然,这些都是外伤,虽重但还不至死,除了刚刚开始那个袭击过李天奇和阿坤的忍者,伤的比较重,现在依旧昏迷不醒估计流血快亡了。
至于慕容紫竹最后那流星般的挥剑,照成的效果就是:每个忍者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不管是本尊还是分身体都被她飞快的过滤了一遍,所以才导致现在这些人无法发功,原形毕露的幻化体全然消失,虽然没动杀口,却也离死不远了,即使这些人活了下来,也会失去了做忍者的资格,那么也就等于死了,忍者又怎会让知道秘密的无用忍者活着呢,这也是他们活该,学什么不好非学坏,还好死不死的撞到她的面前,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要不是司徒羿报了警,然后想到前两天闵承昊对她的指责,慕容紫竹真想一剑劈了这些忍者……
想到什么就来什么,不过貌似也太慢了吧?
五辆加长版的警车和两辆救护车忽悠而至,在几人面前有颇阵势的停了下来,首先跨下车了的是,闵承昊!
闵承昊下得车傲然而立,一身黑制服衬的那是英姿卓卓,冷酷有型!他抬眼对现场扫过一遍,再对站着的几人逐一看了眼,然后对其他下车来围制的武警吩咐:“把伤员先送上救护车!其他的人检查一下附近,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记住不要惊扰了学生。”
“是!”齐刷刷响亮的声音一起喊出,一百多个武警迅速有秩序的分配好工作,忙碌了起来。
司徒羿的那些人,早听到车声响起就隐匿了起来,虽然警察车没打警鸣,可都练家子的,这点警觉还是轻而易举的,只有慕容紫竹的人,没必要隐匿。
闵承昊走到几人面前,对司徒羿点了下头:“抱歉,堵车,晚了点!”
司徒羿优雅的笑了笑,很体谅的回道:“理解,中秋节放假,大家都出门了。”
“有那么夸张?”慕容紫竹暗翻了个白眼,这俩人的做作的态度真让人想抽,不过半夜三更还堵车?要不是有她们在,估计等得这些警察赶来时,死的死,被掳的也已掳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