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清朗,星月相携,凉风习习。
慕容冰从车中取了件白色绸纱出来,替慕容紫竹披上。
无袖竖领及脚踝的长披风,在慕容紫竹一米六八的身上一披,更显得她身形纤长亭美,还有着如仙一般的飘逸非尘。
看着两人一披一穿的自然动作,司徒羿忍不住挑了下眉梢,看到她身边另十二人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的表情,不禁蹙了蹙眉,俊脸悠悠的沉了下来。
众人却一脸神往的放着光,今天可真大饱眼福了,不但女有美男垂涎,男也有仙女膜拜!不枉此行啊!
当在众人的不断遐想连连下,远处渐近的机动车轰响声远远的飘来,立即引起了众人的翘首观望。
远处的黑点越来越见,一前一后相隔不远,直到看清楚人,乔希桦的车首冲前线,阿吉不近不远稳稳的追在后面相差十米距离。
众人开始激动了,齐刷刷的聚在一堆,紧张的看着赛道上的两辆车,尖叫!呐喊!可口号却是统一的喊着阿吉,希望他赶快超车赛赢。
司徒羿始终悠哉的靠着车,不看那渐近的车辆,笃定的仿佛早知道结果一般,优雅淡定的把玩着一只紫色的笔。
然而,那赛车的俩人去却仿佛听不到众人的心声般,依旧故我的相差着十米距离。阿吉追不上,乔希桦也不让的向最后的终点冲刺……
越过终点线,乔希桦单脚撑地,一个漂亮的原地旋飘,稳稳的刹车停住,单脚支着地,酷酷的把遮风镜拨了上去,挑衅般的看着阿吉。
阿吉冲过终点线,也一个旋飘,酷酷的靠在乔希桦的身边,稳稳的停了下来。
“你赢了!小桦!”阿吉也单脚支着地,把遮风镜同样拨上去,看着乔希桦声音从头盔中嗡出来。
他这句话一出,那些赌的人顿时全偃了,扫兴的有些埋怨起来,很是郁闷。
阿吉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对他起哄的人,想了想曲解了众人的意思,以为大家臭他输给一女人,有失尊严。于是,他不自然的抓着那头绿发,不敢看向众人的只对着乔希桦傻笑着。
乔希桦把头扭开,目光去寻找慕容紫竹。
“哈哈哈!……”
……
全场就只有慕容紫竹的声音是最欢最清亮的了。只见她收钱收的不亦乐乎,精致绝丽的小脸飞扬得更加动人,殷红的小嘴飞快的吩咐着:“尤,把车开过来,宁,把钱点好,涧,......”
司徒羿直直的看着她,好笑的有些无语,看着忙呼不停的人儿,看样子好像是赢了不少钱呢,他悠然的笑着,笑意从眼眸直达眼底。
乔希桦和阿吉有些半懂半不懂的走过来,都怔怔的看着慕容紫竹欢快的点着钱,这么看,怎么看都有种强盗般的感觉。
尤把车开了过来停住,走了下来,其他人点好装好钱,弄清楚再收拾好后就把钱往车上塞。
慕容紫竹随意的拍拍无尘的纤手,惬意悠哉的开始吩咐:“尤,你们把钱都分了,今晚放假,让你们好好的去玩一个晚上。”
乔希桦和阿吉倒有些不可思议,这里少说也有一千人,每人这么随手一丢就是上万的,这一大堆现金,少说也有几千万甚至可能不止吧?她倒是大大方方的让手下给分了去。
尤却有些犹豫,声音还有些不满:“小姐,我们的钱够多的了,你每次都这样,我们......”
没等尤说完,慕容紫竹一把拍在了他的肩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笨蛋!哪有钱都嫌多的?”
“我们只想跟在小姐身边,好好保护小姐。这样好像显得我们是为了钱才跟着小姐的一样。”尤黯然的说着,其他人也附和的急急点头。
慕容紫竹竖起眉,芊手把柳腰一插,张开就骂:“谁说的?谁敢说?你们一天到晚的净瞎想些什么?大男人的这么忸怩干嘛呢?这钱你们没份帮忙吗?咱们现在得趁年轻多赚点钱,到老了不想动动不了的时候,那就没办法了,所以,有钱就收着,我也得趁年轻时多赚些钱好好养你们!”
她这句话一出来,那效果就非一般的雷人了。虽然别人都不知道她的能力,可这么看着一个小女生对着一般大男人,开口就说赚钱养他们,这还真是……想想这场面就感觉剽悍得不和谐,亲眼看到的这群人,已经给雷的不轻了去。
慕容紫竹的那十二个人顿时满脸通红,憋着一肚子的闷气,是急是恼是羞都有。
涧是个易动气,最直却又是单纯的人,他首先激动的叫了起来:“我们不要小姐养!我们自己可以!我们可以养小姐的!我们不是!到老的时候,小姐有我们!我们可以!”他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一个劲的发泄心中的想法,急得忘了组好连贯词句了,而其他人居然明白的点头附和。
司徒羿看着这样幕,倚在车上的身形去了慵懒和邪魅,紫眸中闪着一抹兴味和探究,那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似乎很疼她的手下呢!
乔希桦和阿吉面面相觑,四周众人也静了,默默无言的看着,这就是所谓的主仆情深吗?
一般这时,慕容冰是不说话的,他是慕容紫竹的贴身护卫,有些事他不好开口发言,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
慕容紫竹有些头痛的抚额,这班家伙:“我知道,我刚开玩笑呢,哈!开玩笑的!看你们,怎么比冰还想不开啊?我不知道钱怎么花掉,你们总要替小姐我分忧解决这个问题吧?”
慕容冰无语的把头扭开,表情很是无奈。众人则齐翻白眼,你要伤脑筋花钱,就别去赚钱啊,还到处去赌。
慕容紫竹的下一句话出来,让大家直接的吐血:“可是送上门的钱不要的话,对送钱的人岂不是不敬?咱们要让人知道,咱们是懂礼貌的!”
这什么人啊,在场的人有人直接栽了,要不是看她是个美女……这话足实欠抽啊!
慕容紫竹顿了下,下了决心般点头:“所以,你们得帮我花掉!”末了又补充:“别扭扭捏捏的,是男人就豪爽些!从你们跟我的那天起,我就视大家为家人,我给家人钱,谁敢有意见?以后,不准这样了!到时我不想动了的时候,你们就得养我,一个也赖不掉!”
虽然她说不想动的时候是等到永远不可能的时候,但十几个人听到这,还是比刚刚好过了些。
“咳!”慕容紫竹清了下嗓子,看着他们嬉笑的调侃道:“今晚,你们就好好去轻松一下,找个妞乐乐,都二十几的大男人了,可别丢人的还是处啊!”
此话一出,那些个没回过来的人又再一次华丽丽的雷晕了去!留下几个强悍一点的打击力顽强一点的,孤零零的凌风飘摇。
然而慕容紫竹又补了句直接让众人雷死的话:“记得找干净的,可别惹上一身毛病!”得,咱还是直接晕死过去吧!
司徒羿或许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这么的不优雅,怔在车边半响回不过神,要不是身后倚着车,估计震倒摔地上去了。这是什么女人啊?也不知道……他完美的俊脸上首次出现了裂痕。
慕容冰本话就少,如今更是雷的心在抽绪,嘴角也在抽动。
那十二人,更是尴尬!小姐就不能稍微含蓄点吗?好歹这里那么多人,也不怕别人笑话啊?十几人无地自容的纷纷往车上跑,要离开是非之地。
“真不是一般的强悍!”阿吉许久才回过神,对乔希桦无力的说到。
乔希桦缓不过神的点了下头,发出一个单音:“嗯!”
慕容紫竹望着逃跑似的那票人,眉一扬:“呦喝,还害羞呢!”
司徒羿都有些让她弄的无语了,走了过来,有些笑痕,却没先前那么优雅:“事忙完了,带你取钱去!”早点带她离开,免得让人看怪物一样,真服了她还能谈笑风生的事不关己。
“取钱?哦,你没说倒忘了这事。冰,走!”慕容紫竹一脸恍然,好说的答应,叫上还在别扭的慕容冰往车边走。
“他也去?”司徒羿看了眼慕容冰,声音似乎有些不悦。
“怎么,不可以?”慕容紫竹声音也带了不悦,你管的着吗?
慕容冰似乎更不悦,看都没看司徒羿一眼,直接上车等人。
司徒羿半响点了下头,声音邪魅的有些怪异:“当然可以,保镖不跟在身边就不像话了。”
慕容紫竹懒得理,转身往车走去,拉开门准备钻进去。
“等一下,”阿吉突然叫了起来,跑到欲上车的慕容紫竹身边:“你不是答应帮我吗?我都照你话做了,我说赛完车请你们去‘夜宫’的,你看?“
慕容紫竹看了眼乔希桦,再看阿吉,戏谑起来:“瞧你那猴急样,怕人飞了不成?我今天就不去了,改天我请你!桦--”说着冲乔希桦叫了一声:“替我招呼一下阿吉,我先走了。”
再看了一眼兴奋起来的阿吉,慕容紫竹眼眸悠的带冷,语气有着警告:“我虽然帮你,可你也别欺负她。她要不是心甘情愿的与你,你若敢碰她一根汗毛,就算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说着伸手轻轻一挥,一块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石头握在了她白嫩的手上,芊指优雅的拢握住石头,再轻轻一捏,手中石头已经不见,化成粉末,随风飘散在空中。
乔希桦已走了过来,慕容紫竹的话自然听进了,脸上顿时浮现一阵感动,鉴于她的人比较不会表达感情,所以没看出来。
“他要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先走了。”她一般不会在一般人的面前这么随意显露的,只是看重要程度。虽然她看好阿吉,可她自然偏向桦,这么做也可以以防万一。
在乔希桦点头回应下后,慕容紫竹才跳上车走人。
司徒羿看到这一幕,紫眸轻轻的眯了眯,待停了会儿,蹙着眉往他的车走去,再心事重重的拉开车门,跨上车,启车跟上。
乔希桦拍了一下还在震惊中的阿吉,声音淡淡的:“走了!”
阿吉被拍醒,怪叫起来:“你也看到了吧?不震惊吗?我都没看到她怎么弄的,手上就拿了块石头,快的就像没动过!还有,石头捏成粉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现在在我的眼前,竟然真能看到了!她是人吗?”
乔希桦已经启动了车,一脸的平静:“我当时比你还震惊!也怀疑过她不是人!不过我可以切实的告诉你,她的确是个人!”说完一阵风的不见了影,阿吉急忙跳上车追了去。
环幽山脚下的众人见主角都走了,也没什么有趣的事可看,便也都散了。
本
试探2
银色保时捷和紫红色法拉利,一前一后的在东区一家西餐厅门口停了下来。司徒羿在前,慕容紫竹在后的下了车,习惯性的抬头看了眼招牌,‘雅格’两个橙黄色艺术字体明亮的镶在上面,下面还有一行稍小的注语‘迷欲西餐’。
她走到正等着她过来的司徒羿身边,纤指指着头点上特大的招牌问:“你确定这里是银行?上面的字写错了?”
司徒羿邪魅的一笑,没抬头往上看施施然的回道:“我确定这里是西餐厅,也确定上面的字没写错。我还没吃晚饭,现在很饿啦,先吃饱再说,OK?”
慕容紫竹顿时不爽了,粗话也就随口而出:“靠!你小子敢玩你祖奶奶!”
司徒羿俊脸沉了沉,看了眼走过来的慕容冰,再看向慕容紫竹,很是揶揄的说道:“怎么,吃个饭而已,你至于怕成这样?真要有事,你们两个人对付我一个,谁有胜算?”
“怕?……”从她懂事以来就不知道‘怕’为何物,关键是现在不是讨论怕的问题,慕容紫竹惊疑的一个单音刚发出来,准备说下去,就被司徒羿肯定的打断:“对!怕了!”末了,他还点了下头,一脸鄙夷的加强确定度。
“谁怕你啊!可笑!这世上还没我怕的东西!”慕容紫竹受不了他的眼神,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慕容冰虽然一语不吭,可眉宇却蹙了起来,脸上显然有些无奈。他默默的从司徒羿身边越过,跟上了慕容紫竹的步伐。
看着从身边悠过一脸无视人的人,司徒羿紫眸轻眯了眯,继而抿起性感的唇,邪魅的扯出一抹弧度,忽而,他转头看向深黑的外面,紫眸探向夜色中的某处,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优雅的走了进去。
慕容紫竹随便在门口不远的窗口捡了个位置,待司徒羿坐下,她便站了起来:“我去洗个手,刚刚在环幽山弄的双手是尘,很不舒服。”
司徒羿优雅的摆了个‘请’的手势,慵懒的坐着没出声。
慕容紫竹一起身,慕容冰也跟着起身,继续无视他人的默默跟在后面。
司徒羿攸的又眯起了紫眸,看着两人的背影,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低喃的似无意般的吐了句话出来:“还真是敬业的保镖呢,形影不离的!”
到了洗手间,慕容紫竹推门进去,关上了门,慕容冰则站在门边,刚靠着墙壁停息,一股劲风就从右侧直袭而来。
慕容冰嘴角牵起一抹冷笑,终于舍得出手了!
他没动,等到劲气在脑侧一公分距离时,微微偏头闪过,随着身体的微侧姿势,左手握成拳,鬼魅的一旋身,然后冷硬的击出去,快准狠的向着目标一拳,直击来袭之人的胸骨,不死也定断了几跟肋骨。
来袭的人闷哼一声,身子如轻物一样,直直的倒飞出了两三米远,重重的摔在亮白的瓷地上,来人穿着一身的黑衣,倒在地上倒与白亮的瓷地显得黑白分明,他的脸上还蒙着一层黑色面巾!
慕容紫竹拉开了门,走了出来,看到狼狈的倒在地上的人,顿时怪叫一声:“靠!看祖奶奶太闷了吗?还蒙面!你以为你是古代人还是在拍戏?装神秘扮酷?”
才说着,从另一个方向又蹿过另一个黑衣蒙面人,步伐轻盈,拳动生风,比第一个身手高了数个档次。
慕容紫竹眼眸一亮,兴奋的挥了下披衣,准备冲上去练上一练。慕容冰看了她一眼,很是无奈的制止他,劝道:“这些人还够不上你出手,你先出去,可能外面会更好玩些。”
慕容紫竹灵动的转了下眼,顿住了欲出手的动作,微微思索了一下,即点头:“好!那我走了,你慢着点玩,别出去抢我的。”说着看也不看来人一眼,说走就走,干脆利索悠哉的向外边走出去。
司徒羿的直联系统震动了下,他慵懒的状似无意的碰了下右耳上的耳钉。对方立即传话过来,他沉默的听了一阵后,表情隐隐有些意外,声音却依旧优雅的吩咐道:“一个不行就两个,三个四个,你们几个暗伏一起上,还拖不住他?她的话,让我来!”远远的看见慕容紫竹悠哉的往这边走来,司徒羿按了下耳钉,优雅的拿起水晶酒杯,毫无异样细细的品起酒来。
回到位置上,慕容紫竹淡淡的瞄了眼司徒羿,见他慵懒的坐着,纤长精致的手指优雅的握着杯脚,轻轻的晃摇着杯中猩红色的液体,沉醉在悠扬的音乐、舒缓的情调里,怎么看怎么的惬意!而她的位置边却放了两杯咖啡,她不禁皱起了眉,绝丽的脸上显出十分的不满。
司徒羿看着她的表情,优雅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来:“我想你可能不会喝酒,所以就帮你点了咖啡,如果不喜欢可以换,牛排等一会就上。”
慕容紫竹也没注意听司徒羿的话,嫌恶的把咖啡一推:“我讨厌咖啡!除了奶茶和果汁,其余的我都不要,换了!”
司徒羿挑起了眉,好笑的看着她微不满嘟着的樱唇,忽然声音及其愉悦的揶揄:“女人,奶茶那是小女孩的玩意,你确定你还处在哺乳期么?”
慕容紫竹被噎了下,一脸怪异的盯着司徒羿,痞气的也给揶揄回去:“真不知怎么形容你?优雅?尊贵?还精明?可怎么会说出这么有失水准的话来?妖孽果真还是妖孽,再怎么俢装成人,终究还是畜生啊!”
最后那句只是嘀咕出声,司徒羿却还是听见了,他也不怒,优雅的打了个响指。
服务生立即走了过来,礼貌的询问:“请问先生还需要什么服务?”
“加杯橙汁!”司徒羿自作主张的帮着点了。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礼貌的颌首,立即退开去。
服务生一离开,司徒羿优雅的声音又施施然的飘了出来:“奶茶还是少喝的好,喝果汁还可以,对皮肤有好处。”
慕容紫竹还是那副古怪意味,盯着司徒羿看了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而司徒羿则优雅的摆着肢体任她观赏,一副随便欣赏不收钱的模样。
“切!”许久,慕容紫竹才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给他,继而鄙夷的问:“你那妖孽的皮肤就是这么保养出来的?我的皮肤,是任何保养品也没资格碰的!”不是她傲,她的皮肤有小菱的存在而变得水嫩无比,没一丝的瑕疵,可以和刚出生的婴儿的皮肤与之伦比,是任何护肤品也保养不出来的。
是很细嫩!精致绝丽的脸白里透红,如水般润泽,惹人遐想的想一触芳泽。看着看着,司徒羿的紫眸忽然深幽起来。直到服务生端着果汁走近,才恍过神来,他不自觉的对自己抿起一抹轻笑。
服务生走到桌边,端起果汁准备放到桌上,脚突然一歪,人一个倾斜,和着手中的杯都向慕容紫竹那边扑去……
慕容紫竹挨着窗,服务生又在旁边,退不开也躲不得,只得等待东西砸中。
然而这只是面对一般的人,慕容紫竹却不是别人!
她灵眸忽闪的抽空睨了眼对面,然后不紧不慢的身肢一个轻跃,右手一撑椅背‘唰’的一声,人飞快的倒立而起,身子在空中划动,带动着白色的披风,漂亮的划出一抹飘渺的翻弧。
“哗!砰!乒乓!”的声音紧接着连声响起,只在眨眼间,果汁溅在椅子上,接着服务生扑倒在椅子上,装果汁的杯子同时摔落在地碎成几片!
慕容紫竹倒立在椅子高端的身子一个旋转,放开了撑在椅背上的手,完美的跃落回地上,同时轻蔑微恼的看向司徒羿。
司徒羿紫眸闪着妖艳,邪魅的抿着性感的唇,慵懒惬意的靠着椅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只是饶有兴味的看着,不急不惊慌,优雅的笑着接受慕容紫竹的恼怒。他右手依旧轻摇着酒杯,左手纤长的手指优雅的有下没下的敲击桌面,可指尖敲过的桌面上,微微有点小小的水痕。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是我的失误!有没有伤到你?”服务生的素质不错,只一下就反应过来这突发的情况,赶忙站起来连连向她道着歉。
“没事!”慕容紫竹淡淡的答了一声,眼睛却没从司徒羿身上移开。
司徒羿妖艳的一笑,声音蛊惑般传出:“身手不错嘛,漂亮的让人着迷。”
安逸的西餐厅,虽然夜已深,却还是有那么些人喜欢玩夜,所以,这里的动荡立即引来了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
一个西装革履貌似负责人的男人,横着发福的身体匆匆的挪了过来,当看到司徒羿时,脸上神情一变,欲要开口,却被司徒羿先一步说话:“你是这的负责人吧?”
西装男人精滑的把欲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附和的点头:“是,我就是餐厅的经理。我很抱歉,新来的服务生没调教好,惊扰了您!对不起!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二位,本餐厅一律赔偿二位的损失。”
“没事,服务生态度还不错,不用为难他,帮我们换个桌就行了,”司徒羿优雅的笑着说道。
“是是是!那二位随便点,餐单免费,算是我们店对惊扰到二位的赔礼道歉。”经理有些恭敬的站着,眼睛直看着司徒羿,见他点了头,才松了口气般匆匆忙忙的挪着身走了。
几个服务生赶忙跑过来,七手八脚迅速的收拾好这里的狼藉,再手脚利落的重新布好餐点,才恭敬的退了下去。注意,这次是恭敬,不是客观的礼貌。
慕容紫竹双手抱在胸前,有股居高临下的意味看着司徒羿,灵动的墨眸闪着些不屑,带着丝清雅高洁的绝美精致容颜,微微的缓缓的蒙上丝丝的寒意来,那股时常出现在俏脸上的痞气,已然替换。
司徒羿不动声色的、依旧笑意盈盈的、恣意邪魅的看着她,仿佛没看到她沉了的脸色,也当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即使发生了,他也用着无辜的意态来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