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卡森冷然的忽略掉大家过激的反应和异样的眼神,毫没感知般的看着墙上站立的倩影。
偏偏,慕容紫竹没听出什么意味的看着卡森,貌似好朋友般聊天似的说道:“抱歉啊,我刚刚醒过来,刷牙去了二十分钟,洗脸用了十分钟,这就去了半个小时;还有洗头啊用了三十分钟,沐浴泡澡呢用去一个半小时,这里就去了两个小时;哦,吃饭速度最快,只用了二十分钟,然后有十分钟是从吃饭的地方赶到这用掉的,一共三个小时,多一分不多,想少一分嘛,可事那么多我已经尽量了。”
所有人皆无语之极,都在想要么她就是故意这么刁难,要么就是个头脑有问题的,哪有出来谈判的跟人说这些事情,有毛病吧?
卡森听得满头黑线,眉宇紧皱的死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盯得举白棋投降。
而那威廉却听得满眼发光,看慕容紫竹的眼神更加的颜色起来,说话毫无顾忌的问:“美女,你早说就好了,早说我可以进去帮你搓澡的,顺便我也可以泡上一泡,再顺便我们就……”
“砰!”
没用慕容冰动手,也没用慕容紫竹回驳,威廉的摩托机车忽然的轰倒在地!一柄弯尖短匕飞快的从车撑底下划出来飞转着回到主人手里!
好匕首!削铁如泥啊!慕容紫竹感叹,还是尖弯的,可勾可杀,杀伤力不低啊!身形小巧还可以削水果,啧啧,她怎么就没有这么方便好使的器具捏?
小菱:是谁口口声声说只爱针,只爱暗器的?
“Carson!”威廉身手不错,利索的飞身退开了车旁,气恼的看着正缓缓收着手中短匕的卡森:“你什么意思!”
“放肆!竟敢对少主……”索菲一声厉呵还没喊完就被威廉给回呵回去。
“你闭嘴!又没要你叫·床,我们男人说话,你一女人跟着叫什么叫!”
“你!”索菲气得浑身发抖,小脸变得薄红,她不甘似的看了一眼卡森,似乎希望他能出头,怎奈却是希望落空,卡森只顾收着他手中半天也没收拢的短匕,看都不曾看谁一眼。
“Carson!”看着不温不火的人,威廉恼怒的又喊了一声。
“威廉,你别太过分了!”那个金发男子虽然声音不是很冷硬,却是悠然中透着警告。
“你也闭嘴!”威廉冲金发男子呵斥一声,然而还没来得及接下来的发飙,一阵风吹起他侧边的头发,他一转头,冰冷的刃身却已贴上了他的脖颈,一缕棕色的发丝轻盈飘落随风飞散,他顿时僵住身体没再动。
“记住你的身份,别以为我父亲看重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你再怎么得势也只是个下属,而我终是你的少主!再对我这么大吼大叫,我这短弯划上的就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的脖颈。明白吗?”轻幽的话阴柔的邪气的传进威廉的耳朵里,听得威廉皱起了眉。
卡森邪气的收了手,再利索的把短弯一收一挥,风衣飘起短弯不见,他缓缓的再抬了头看向墙上。
索菲虽然没哼出声,可那眼神表情足以表示着她此刻多得意,把威廉看得窝火气结,俊美白皙的脸上硬生生郁结出一成薄红。
慕容紫竹从站着的姿势改成了蹲,毫无形象可言,她一手支着下巴看的那个惬意啊,见人家看了过来,她立马嬉笑的问:“咦?就完了?不打了么?我正看得上瘾呢,继续啊!”
虽然下面的人都对慕容紫竹的言行举止有些怒,可刚刚他们少主对她的特别他们是有感触的,所以他们少主没发话,他们谁也不敢出声,谁敢做第二个威廉。
“这没你的事,你别又要插手,叫里面的负责人出来!”卡森声音虽然冷,对上她时却柔了几分。
慕容紫竹站了起来,痞气的把手往裤袋里插进去,悠然调侃般的说道:“他们在吃饭没空,总不能叫人吃了一半就放下手中的碗吧?再说我不是在这么,我一听说老朋友来了,匆匆吃了两口就赶着来见你,你看,我多么有诚意!每次见你啊,我都没吃好过,记得你又欠了我一餐!”
卡森自然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可是却听得眸眼忽明忽暗:“你做得了主?”他沉思了一下忽然问:“你也是慕容族的人?”问出后他似乎才恍然,了然的看着她,眸光变得复杂起来。
“呵呵。”慕容紫竹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我也姓慕容,亲!不过却是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的亲戚……”亲的下面的人全都黑了脸,卡森皱紧了眉,连慕容冰也暗中无奈,她才亲完:“介绍来的。知道我来干嘛么?”慕容紫竹看着卡森轻问,语气又像刚刚开始那样,好友见面般的聊起来:“说起来还托你的福,三个月前我被佐藤天艳弄的睡了个长觉,睡了整整三个月!”
她停住,看向他。卡森绿眸中附了层暗色,神色虽然有异样却没表现过激烈,说明他还是懂得一点的,只是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被慕容紫竹亲口说出来,他仿佛终于知道的恍然却马上又陷入了思绪挣扎中。
“然后,我们那个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的亲戚……”她再次一长串的亲戚把大家弄的郁闷连连,要不是卡森镇场,估计都要暴走了,她本人却认真着脸色毫无玩弄之意:“那人说来这里可以让我醒过来,所以我就来了这里,结果我就真醒过来了。”
“你--”卡森说了一个字停住,抬首看着她,绿眸中泛着迷蒙之色却似乎又有着别人不懂的着急,最后忍不住犹豫的问:“你,没事了吧?”
慕容冰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卡森,威廉也似笑非笑起来,索菲蹙眉,金发男子疑惑……
“托你的福!”慕容紫竹耸耸肩,随意的回道:“你也看到了,我有没有事不是一目了然?”
卡森皱眉不悦:“谁叫你要护那小子的,你本已就惹了忍者,我只是和佐藤天艳有交易才见面,这怎么是托我的福?”
喝,居然不承认!慕容紫竹竖眉冲出口骂:“我惹了忍者?你怎么不说是那群忍者惹到了我!还有那个佐藤天艳,她要不吃醋我能遭殃么,你敢说跟你没关系!”敢和她说道理么?她有凭有据!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吃醋关我什么事!”卡森居然和她较劲起来。
“靠!”慕容紫竹火了,一脚踩在高出来的墙头上,拉开架势对掐起来:“你丫的死男人!不负责任型的!佐藤天艳要没喜欢你能对我下手,不关你的是难道还关我的事?”
卡森怔住,怪异的看着她,其他人也感觉场面变了色,带上了一层朦胧的情调,听那骂词看那架势,这绝对是来掐架的!
许久,卡森冲瞪眼竖眉的人丢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出来:“不关你的事关谁的事?”
“喝,你妹的,简直是欠抽!”慕容紫竹火冲野蛮的边骂边卷了衣袖,看样子是要准备打人了。
“咳,竹,办完事再打也不迟。”慕容冰轻咳了一声,制止她要发飙的气势。
呃?慕容紫竹一愣,停住了动作,睡了三个月给睡糊了,干嘛和卡森讲起理来了?她放下袖子,看向正淡定的看着她的卡森,她换上表情嘻哈一笑,语调又调侃起来:“看在我一醒来你就赶着来看我的份上,先放过你。哦,虽然是碰巧然后顺便的来看我,可也差不多了,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感动一下吧--”她的话说的让人忍不住黑线,卡森更是皱紧眉,一点也不赞同她嘲讽的调侃。
慕容紫竹顿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卡森转了脸色说:“我是个好孩子,有恩必报这事绝对要干的,所以,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我刚刚醒来就帮忙前来见你了。”
卡森没说话,似乎在消化她的话,又似乎对她的话有着质疑,更似乎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深沉意思。
“出来也半天了,好冷啊,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我回去烤火。”慕容紫竹说着夸张的抱手搓了一下,仿佛真的冷的不行了。
卡森抬起眼帘,绿眸移到她的腿处,不悦的又皱起了眉,而后说了一句让大家跌掉眼镜的话,他说:“冷为什么穿成那样!”
威廉听得笑意盈盈,没再插过话,似乎这么看戏比亲自调戏来的有趣。
旁边的索菲自然是不悦的,金发男子自然是讶异的,其他人也是不可思议的。
别说别人不可思议,就连慕容紫竹也禁不住的怔住,她说不出来,感觉听得怪怪的,可也没多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着装,忍不住问:“我这样怎么了?”
她疑惑的转头看向慕容冰,轻声的问:“冰,我这样穿很奇怪么?”
慕容冰怔了怔,眼帘垂下眼眸往她的腿上看了一眼,而后不自然的移开眼,轻咳一声底气不足的低声说:“穿长裤保暖一些。”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的轻问:“冷吗?”
呃?慕容紫竹怔然,她没感觉冷啊,有小菱这朵奇花,冬暖夏凉的,简直是移动空调,甚至比空调还要好,不用调温随温自动调节,以前也这么过来了,怎么以前就没听他说过什么,难道她不问他就不会说?
“咳。”慕容紫竹也轻咳了一声化去心中的些许汗颜,她嬉笑的对慕容冰眨了眨眼,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用口型回答他表示自己不冷。
慕容冰眼眸泛光,眸底涌上一抹笑意,却是沉稳得让没注意的人发现不了。
慕容紫竹再转头看向卡森,催促的说道:“喂,别打岔,有事赶紧说!”
“你能做主么,做的了主我就和你说。”卡森轻盈的回话。
“我既然是代表慕容族的人出来和你见面,自然就有足够的权利来和你谈判,而且我也姓慕容,这足够了吧?”慕容紫竹理直气壮地有理有据。
卡森没再说,只眸光复杂的看着她;她也没再开口,等他回复直迎上他的眼神,而后俩人的眼神开始较量起来。
许久卡森似乎败下阵,轻柔的声音带了点无奈,低声的问:“你又在玩什么?”
“谁跟你玩!”靠!怎么谁都以为她喜欢玩?还加个‘又’字!郁闷啊,她貌似没有嘻嘻哈哈的表情啊,为什么个个都说她玩?她很正经的好吧?
小菱:你平时太没形象了,所以威信全无。
好吧,这点她找不到来反驳,她平日是没什么形象可言,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了。她看着他再次开口:“或者,你认为我不够格和你,谈谈?”她把‘谈谈’这两字咬得极轻极怪,扬着调惹人忍不住的遐想。
卡森看了好一阵后,忽然伸手探进大衣里,再伸出来时,手中拿着一卷米黄色的纸质书卷,二话没说轻手一扔,卷书朝着慕容紫竹飞了过来,准确无误。
慕容紫竹一把接住,移眼瞄了眼手中的书卷,没有打开来看,直看向卡森,眼睛询问他是什么。
慕容冰微凝了神色,看着那卷书卷,同样的也疑惑起来。
卡森接到她的疑惑,轻幽的开口:“这是‘隐身术’秘籍。”
喝!他说的轻松,听得慕容紫竹和慕容冰都微诧异,同时眼瞥到手中的书上:这就是轰动全球的隐身术秘籍?这就是大家口中神秘而拼死想夺的东西?不是下落不明么?不是到处在搜罗么?连黑暗组织的人都到处的查找,怎么这会却在卡森手里?难道黑暗组织故意放风声,想把天下搅浑?然后来个渔利双收,想坐拥天下?
她眼眸微眯,或者,这是真秘籍?
“什么意思?”她问,声音没什么波动,也没打开来看,始终保持着接书的动作淡定的看着卡森。
“我想慕容族很需要这本秘籍吧?”卡森阴柔的问,邪魅不已。
旁边的威廉已经把车扶了起来,半坐半撑着车,不动声色的看着,其他人更不可能插话,严阵以待般的吹风待命。
慕容紫竹轻笑了笑,不置可否的瞄了眼书卷,而后纤指邪气的把玩起书卷来,一下一下的轻转着,看的底下的人窝火,这态度比出口骂人还来得气人。
卡森倒沉得住气,倚坐在车上很有风度的等着她答复。
慕容紫竹指节边转着卷书边轻扬着调问:“条件是什么?”
卡森看着她,直言道出条件:“我要你们慕容族的内功心法。”
慕容冰眼眯紧,疾利看向卡森,卡森却冷沉从容,淡定的无视掉他的眼色,只看着慕容紫竹。
“哦~~,原来是想交换慕容族的心法秘籍啊?”慕容紫竹轻扬着调,不急不缓的扫了一眼底下的人,够狂!四周没感觉到埋伏的气息,就这二十几人敢来挑人家的族,也太不把人放眼里了,自负得令她想抽人:“你倒是自信,凭什么觉得我慕容族需要这本秘籍的?再说,即使需要,区区一本秘籍能和我们慕容族的纯内功心法相比么?你的这个条件太轻了,我不接受!”
“这可是全球人都想要得到的秘籍,你慕容族十本心法都比不上这一本!”索菲许是看不惯了,忍不住的开口鄙夷。
“哦?是么?”慕容紫竹依旧轻扬着调,瞥了眼索菲轻嘲的说:“既然这样那你们来干嘛?都回去别喝西北风了,我慕容族不稀罕!”说着轻臂一挥,把手中的书卷一丢掷回给了卡森。
卡森接着卷书,浑身变得冷冽起来。
索菲弱弱的看了眼卡森的侧身,而后气恼的转眼瞪向慕容紫竹,窝火的开口:“你这算什么?”
“咦?”慕容紫竹漫不经心的轻疑:“你不是说我慕容族的心法十本也比不上么,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敢拿我们的心法去献丑了,以免践低了你们手中的秘籍啊。”
“你!”
“Sophie!”
索菲气恼的喊出一个字,就被卡森喊住。
索菲不甘的不敢再说话,她旁边的金发男子只看着,没开口,而威廉却看得饶有兴味,意笑不明。
卡森看着墙上的人,沉声开口:“抱歉,属下没管教好。”
慕容紫竹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心想你才发现自己没管教好属下啊?一般的属下,老大说话哪有属下插嘴的场面,除非是老大纵容故意,或者属下被宠坏了,至于是故意还是被宠坏,她就没那个爱好去多深究了。
“说出你们的条件。”卡森冷沉的开口,似乎不想再耗下去,果断的开口。
“条件啊?容我想想啊。”慕容紫竹沉疑的低咕,欠扁的把手往后背了过去,负手恣意的在墙头上来回的踱了几步,看上去好不头疼,怎么也想不出到底要是么条件好,看上去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威廉笑意盈盈的看着,忘神的手肘撑上了车头,脚恣意的想踩在车上,哪想到脚刚一抬起来--
“砰--”
本
八十五章 得寸进尺
威廉连人带车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车子的车撑早被割断,所以他自己才半坐半撑的撑稳车子,却看得忘了神忘了车残的事,便导致了这一幕:摩托机车再次轰然横倒,他的人来不及反应,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
大家无一不被他的动作给惊了一跳,看到他摔的狼狈,翩翩风流相全无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卡森也隐忍的轻嘲一笑,鄙夷的抿起了粉润的唇,极尽的冷嘲。
“哈哈哈哈……”慕容紫竹笑得最欢,毫无形象可言,更不顾忌的直接给放声笑了出来,还欠扁的一手指着地上的人,一手夸张的捧腹笑个不停,把坐在地上的人郁闷的不行。
这哪是来谈判或交易的?简直是玩的,沾了慕容紫竹真是没有一下能正经的。
刚下过雨的泥地上,枯草遍地雨珠未散,晶亮闪闪布遍整个圣菱山。湿哑的泥土马上把他的裤子侵湿,威廉立马一弹,赶紧跳了起来,却已来不及,黑质牛仔裤清晰的印上了一个黄黄深黑的印子。
看到他屁股上的湿泥印,慕容紫竹笑得更欢,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在山谷里格外的清幽空灵,如歌如唱,顿时把众人都忍不住陶醉。
威廉郁闷之极,从衣服里袋里掏出一方白色的方巾,请注意!是白色的丝质方巾,不是纸巾。他摊开小小的方巾在手里,而后伸手往屁股后裤子上抹起来,一抹后方巾上顿时出现一个黄印,他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嫌恶的皱起了眉。
“哈哈哈哈……”慕容紫竹看着这副场景笑得更加起劲,差点笑抽过去,指着威廉话语不顺的喊道:“哈哈,你都没拉,就出来了?哈哈,还在裤子上,哈哈……”
这话说得实在太不文雅了,惹的其他人忍不住哄笑起来;慕容冰无奈之极,隐忍想笑看着她顿时又没好气起来;卡森不赞同的皱起了眉,还转头瞥了眼边忙乎擦裤子边低咒的威廉;而索菲则鄙夷的看着笑得欢的人,显然感觉慕容紫竹是那么的没形没样;那金发男子是第一次见慕容紫竹,可眼神却也不客气,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慕容紫竹。想是她太给力了,一个看上去圣洁灵动的妙人,怎么言行举止完全相反了过来,跟个痞子似的。
慕容紫竹是挺恶搞的,无论谁第一眼见到她时,脑海都会出现‘画里出来的仙女’,接着就会出现‘恶趣味的魔女’这两印象词,不开口不动作还好,一举止动作就惨遭幻灭。
“竹!”慕容冰走了过来,忍不住打断了她:“好了,小心笑岔了去。”
“哈哈,不是,哈哈……”慕容紫竹边笑边一手扶上慕容冰的手臂上,笑得东倒西歪的:“那家伙实在太搞笑了,太形似了,你看看,方巾是白色的,类似纸巾,裤子好好的没脱掉,然后,一抹屁股,方巾却变成了黄色,哈哈,难道你们就没YY到了什么吗?哈哈……”
她这么一说,威廉更加无语郁闷,恼怒的瞪着慕容紫竹,骂也不是气也不是;其他人更是把慕容紫竹看如怪物,眼神那个激烈啊,毫无疑惑她是另类。
“你到底要什么条件?”卡森不悦的开口,看着墙头上一扶一笑的人,不耐烦之极。
慕容冰扶了下他,示意她严肃面对问题,此刻不是玩笑的时候。
“噢,这个啊。”慕容紫竹直起了身,缓缓的收了笑,态度也认真起来:“我要隐身术秘籍和灵光石,你拿齐了这两样东西后来找我,我保证给你弄来慕容族的内功心法。”
她态度认真从容,似乎早就想好了条件,才故意绕了这么一大圈,这自然是卡森那边的想法。她的条件一出,卡森那边的人顿时全沉下了脸,个个不满的盯着她。
慕容冰显然不知道她说的灵光石是什么东西,疑惑的看着了她,眼底闪过一抹懊恼,似在怪自己没尽责。
卡森眸眼危险的眯起,直盯着她不放,没回她的要求。
慕容紫竹轻扬着眉,轻盈的问:“怎么,我的条件很难么?或者你认为少了点?那我再加点?”
索菲恼怒的准备开口,被旁边的金发男子拦了一下,示意她别出声,她看了眼卡森,才抑郁的忍了下来。
“你要灵光石来干嘛?”卡森冷沉的问。
“这干嘛,这个是交易以外的事,你就不必要知道了。”慕容紫竹轻悠的回答完再反问道:“怎么样,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别怪我没告诉你啊,下次再来就要递拜帖预约,不实行的一律不见。”
卡森沉冷的垂下眼,似乎在考虑着她的问题,沉疑了一会才抬了眼帘:“你的要求太突然,我得回去商量一下,到时候我再给你答复。”
他居然退步?这是慕容紫竹意想不到的,本就不能给他心法,随便编个理由来把他哄走,哄不走就跟他杠上,然后把他挟持,看他黑暗组织有何能耐。她想到上次他和佐藤天艳的交易,为了个灵光石他居然可以隐忍,显然那石头对他的重要,那么今天为了个灵光石他一定不会同意,可没没想居然半应了下来!不过也好,可以为慕容族免去一次干戈。
他们黑暗组织的人显然也没想到卡森会如此决定,别人不敢质疑,可威廉就忍不住喊了起来:“我说亚当斯少主,你真答应那妞的条件?那可是师傅要的灵光石,你敢擅自做主?”他似乎随身放了几条方巾,都被掏出来擦屁股裤子去了,倒给他擦得干干净净没了印子,只是微深的颜色显示着他的裤子还是湿的。
卡森直接忽略掉威廉的话,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看向慕容紫竹说:“有消息我会再找你,记住你给我的承诺!”说完转身准备跨车。
“等等!”慕容紫竹喊住他要上车的动作,哪那么便宜让他来便来走便走的。
卡森顿住动作,转身来看向她,轻声问:“怎么?”
慕容紫竹轻盈的笑了笑,幽幽的开口:“你不打招呼而来,然后又不打招呼就走,是不是太随意了点啊?这拜访没帖也就算了,来了,最起码留下点见面礼什么的,证明你的风度呗。”
“你想怎么样?”卡森淡定的问。
“嘿嘿。”慕容紫竹痞气的笑了笑。瞄了眼他那被黑色大衣遮严的腰身算计的开口:“你态度太目中无人了,要想交易也得拿点诚意,你刚刚的短弯很不错,拿来我看看呗。”
气氛又凝住,这是委婉的打劫!
偏偏卡森没恼火,而是绿眸闪烁的看了她一阵,然后在大家气恼下手臂一挥,他黑色的风衣飘起,没看清他的动作,而后一柄小巧的短匕在手,他瞄了眼手中的短弯,蛊惑的问道:“你喜欢?”
慕容紫竹差点就直接点头,忍住笑吟吟的说道:“看上去很好玩,想看看。”
卡森绿眸闪光,似乎看出了她的故意矜持,没再犹豫把短弯一掷,只见一抹银线飞快朝着慕容紫竹的方向飞转而去。
慕容紫竹纤指一握,看着手中水果刀般大小,还能伸缩的银色短弯,爱不释手的翻转玩了几遍,而后开口:“我一下也看不出所以然来,要不我帮你保管几天?等你来和我交换东西时,我再还你吧。”
这是拐着弯来的扣押!
下面的人恼火,卡森却没反对,仿佛还意料般颇满意她的表情反应和要求:“我可以给你保管,但你要记住,要是你敢给别人,我饶不了你!”他似警告似威胁又似命令的话丢出,而后酷酷的一扬手,风衣飘起他漂亮的跨上车,利索的轰响了油门。
慕容紫竹这才抬了眼,对卡森喊道:“喂,记住有消息来找我,慕容族内功心法我带走了,等你拿齐东西来哦。”卡森瞄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她望着天夸张的感叹一声:“唉!本来想留你们进族里吃了饭再走的,这么冷的天你们大老远的赶来,还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怎么也说不过去。可是天色将晚,山路滑不好走,怕晚了还有老虎野兽出没,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权衡再三也就不再留你们了,慢走啊,不送了啊。”
这话把下面的人郁闷死,谁和这魔女交易谁倒霉,她不直接却弯着来令人窝火难平。
威廉顾不上其他急恼的问:“你真的要答应她!你居然敢不听师傅的命令?”
“这是我的事!”卡森冷冷的回了一句,没回慕容紫竹的叫喊,而是意味不明的再次向她提醒了一句:“你可要好好的替我保管好来。”说完哄了油门飞快的驾车离去。
其他人也都纷纷上了车开动飙走,十几辆车一窝蜂似的蹿动,车轮轰乱的压过留有水的水坑,顿时水花阵阵,看上去倒不失为一大风景:乱、野、狂!却凌乱的美!
威廉也跨上了车,看着远去的卡森冷嘲一声,而后转过头来对慕容紫竹邪气的飞了个吻:“美女,拜拜,下次单独约你再好好聊啊。”
他不喊慕容紫竹还忘了刚刚他的轻浮,这回一喊她笑吟吟的点头:“好走,不送了啊,美男儿!”
威廉得意的笑了笑,哄响了油门离去。
慕容紫竹飞快的手一晃,两枚银针捏在指尖,朝着威廉的车射了去,下一秒只听得‘砰砰’两声,而后‘啊’的一声高分贝惨叫,慕容紫竹立即笑弯了眼,灵动的眸光晶亮无比。
只见远处还可看见的山路里,威廉的摩托机车两轮皆爆胎,横倒朝天晃悠的转着,他人被忽然的震动从车上被甩了下来,要不是有武功底子,身手利落滚开,不然定会给车压住,他这回是真真的狼狈到了极点,满身滚进了水坑里,偏偏其他人都飙车远去,独留他一人在山里喊天不应喊地不灵。
“走吧。”慕容冰轻声的说到,满眼的纵容,看了眼她手中把玩的短弯,沉默的转开了眼转身朝下面飞纵。
“好。”慕容紫竹笑意盈盈的跟着轻飘了下去,和慕容冰往回去。空中隐隐的还飘着威廉大声吼叫,听得她忍不住嘴角又轻扬了起来,手中晃着战利品好不得意。
踏进慕容居正堂,见大家都聚在堂里,慕容紫竹忍不住暗忖,这是开三堂审会还是什么的?估计所以慕容族的上级人物都到齐了吧?
见她俩进来,堂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齐声喊道:“圣主!”
慕容紫竹冲大家点了点头回应,直朝里面的主位上走去,走到白玉雕刻的菱花椅边,把手中的短弯随手放在椅前的紫木几上,纤臂挥动,轻扬了下后披衣,掀起一抹威严的弧线,她再庄严的坐下。别说看上去还是很有架势的,别看她平日没什么形象,可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圣洁和霸者之气此刻不容忽视而出,这就是真正的霸者!
慕容冰站在了她身后的位置,倒是像及了古时的护卫,尽职尽责得很。
慕容一清坐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下一位置是慕容冰的父亲慕容州,而她父母坐在了右边的第一第二位置,其他的位置依次按照长老堂主的顺序排列,有规有矩。这点慕容紫竹倒没什么意见,只要别把她父母看偏了去,坐什么位置都无所谓。
“圣主!”慕容一清站了起来,向主位上的她作揖。
慕容紫竹轻虚了一下手:“一清师傅有话坐下说,不必站起来,大家有什么直接说就是,不用站来站去的,作揖来作揖去的,省得麻烦。”
“是,圣主。”所有人都附和的应了声,如今慕容紫竹说什么便是什么,不是什么大事的倒可以直接顺从。
慕容一清刚入座,便开口问:“圣主,事情……”她显得焦虑的话还没问完,就被慕容紫竹爽快的挥手打断:“放心,搞定了,大家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她话一说出来,大家多少都松了口气,毕竟她年少,怕一个处理不好就引起干戈,既然没事自然就放心了。
慕容紫竹看到面前几上摆着一篮子的水果,伸手拿了个红彤彤的苹果出来,然后拿起放在几上的短弯,伸出拇指指尖往银色手柄上一粒按钮上一按,刃身‘嗖’的一声,飞速有力的从柄里伸了出来,她笑吟吟的接着再一按,刃身再飞快的伸长,银亮的光晃了晃,晃得人眼睛发刺。
她轻盈的笑了笑,毫不客气的削起苹果来,边削边听着他们的问题。
“圣主,黑暗组织的人拿什么来和我们交易?”慕容一清问,这也是大家要好奇的。
“噢,是隐身术秘籍。”慕容紫竹努力的削着手中的苹果,心不在焉的答。看得慕容冰眉宇直皱,要不是在这个正式场合,他早抢过来了。
“隐身术?”慕容一清一怔,惊讶不已,其他人也无一例外的惊疑。
“那个失踪了十年,突然在半年前出现的‘隐身术’秘籍?”慕容一清惊疑的再次问。
“嗯,对!”慕容紫竹依旧心不在焉的应声,点了下头继续削着手中的苹果。
大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慕容连赫沉疑的问:“他们想要和我们慕容族交换什么?”
“内功心法。”慕容紫竹虽然心不在焉,却是有问必答。
她一说出来,这全堂的人都炸开了,虽然没有闹哄哄的大声喧哗,可是却嗡嗡的如一窝蜂一般绕人。她完全不理会大家的吵嚷,全神贯注的削着手中的苹果,眼下只有手中的事才是值得关注的。最后一刀下来,她满意的放了短弯,而后指尖捏起苹果皮端,果皮均匀的一圈一圈的从苹果上被拉起,成一条弯弯的长线。
“啧啧,真是不错的短弯!果真好到可以削水果!”她赞叹的欣赏了眼自己的杰作,把苹果凑到嘴边,张开了口准备咬,可忽然想到什么的停住。也不知道这刃有喂过人血不?想到这,她嫌恶的把果皮卷住了苹果,往大门外远处可见的回收篓方向一掷--
“嗖--”
一声风声划过堂内,把议论纷纷的大家怔了怔,接着听得外面‘砰’的一声砸响,准确无误!大家纷纷转头去看那个回收篓,可是哪里还看得到什么,却是晚了一步。
大家回过神来对慕容紫竹连夸带赞,什么圣主好功夫啊,好眼力啊,好手法啊等等云云,一人起了声,其他人也就纷纷的附和起哄。
慕容紫竹斜斜的靠上了椅子后背,痞气的搭着二郎腿,让他们嚷个够,她拿起短弯把玩起来,指尖一直又按又放的按着柄上的按钮,刃身也随着她的按动一伸一缩,好不惬意的显摆着。
慕容冰站在她后面颇无语的看着,有了这把短弯,估计有段时间来炫耀。
慕容连赫对她的动作头疼的皱起了眉,看向慕容嫦示意劝一下,慕容嫦无奈的撇了下嘴,耸耸肩表示她也无可奈何,这种场合是不宜出声的,又隔那么远怎么提醒。
八十六章 埋情
“那,圣主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慕容州出声询问。
总算还有人记得正事,吵了那么久就知道秘籍秘籍的,也没人问问其他的问题。这会慕容州一提问,堂内才安静了下来,个个神色凝重认真的看看她。
慕容紫竹把搭着的腿放了下来,却依旧把玩着手中的短弯,恣意的斜靠着椅子淡定的扫了眼她们,才悠悠的开口:“我没答应,但也算答应了,我多加了条件,大家有听说过灵光石么?”
慕容一清一怔:“灵光石?”
“一清师傅知道?”慕容紫竹两眼放光,希翼的看着慕容一清。
其他人似乎都不清楚,疑惑的看向了慕容一清,都在等她答话。
“我也只是听说过,也没见过,传说是日本佐藤忍族的灵物,就如我们慕容族的圣女是个传说一样,当然没人知道我们族的圣主已归位。据说,他们忍族的灵光石是个会认主的灵物。”慕容一清缓缓的陈述,眼中悬疑不解。
居然是个神物?还会认主?这就有意思了,小菱,看来这现代要变天了呢,出了一个你后,又出了只蝴蝶精灵,现在又来个灵光石,你有兄弟姐妹陪你玩了哦。
小菱:切,能跟我称友道妹的还没幻化出来呢。
真是清傲!慕容紫竹暗叹,能不能抛开一下你那点高高在上的骄傲,除了我都没一个人和你说话。
小菱:我是圣,我有骄傲的资本,还有,如果别人能听到我的意识,那个人就不是人了。
懂!慕容紫竹认可,意思就是除了她谁也不能获知到你的存在,所以也就没人来接近小菱你。
小菱:你早该懂的,这点不用我的提醒吧?
晕,感情她开玩笑,小菱这家伙却没一点幽默细胞?跟了她两世,怎么就没沾一点她的好?
小菱:你一身的歪毛病,没什么好的地方直得我去沾染的。
“难道圣主加的条件是灵光石?”慕容一清疑惑的问。
“咳!”慕容紫竹轻咳了一声,从神识聊侃中出来,正了正身说道:“嗯,我要他们拿隐身术和灵光石来换。”
慕容一清又一愣,大家也都怔住,和刚刚那帮黑暗组织的人差不多一个表情,不过对方是气恼的想杀人,而眼前的人却都表示着:圣主,你真强大!一本隐身术秘籍就够一谈的,居然还加一个灵光石!
“那黑暗组织怎么说?”慕容连赫问,这是主要的。
“噢,这个啊?”慕容紫竹把身歪回到椅子上,淡定的说道:“半答应了。”
半答应?大家疑惑,什么是半答应?都直视着慕容紫竹,眼中充满了询问。
慕容紫竹慢腾腾的解释:“就是答应我回去商量商量,有了结果再和我联系啊。”
“如果他们真拿齐了东西前来交换,那圣主会和他们交换心法吗?”慕容州担心这个问题,慕容冰实在的性格倒是遗传了他。
“当然不会!”慕容紫竹果断的开口:“他们拿不齐全这两样东西的,一清师傅一说灵光石的来历,我就更肯定了。他们黑暗组织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轻松的夺取别人的东西,就算真拿到了也不会大方的和我们交换。”还有一点她没说,那就是,她先来个先下手为强,赶去把灵光石盗过来,看你们还有何东西来交易。
“我只怕他们来硬抢。”慕容连赫担忧的开口。
这点,慕容紫竹也想到了,所以才提醒卡森直接去找她:“放心,现在心法在我手上,我放的好好的,他们找不到的。”如果敢来硬抢,那就是她的最爱了,敢和她玩硬的,她最希望最欢迎。
大家沉默下来,心法可以放好,可是人家人多,就怕杀人硬枪就麻烦。
似乎看出了大家的担忧,慕容紫竹吩咐道:“我们明天赶回A市,心法放在家里,家里现在没什么人,要是卡森够聪明,也有偷窃之心的话定会去搜找。”她随便放着,很容易找到,所以,没什么事还是回去为好。
小菱:(忍不住插一句)你以为个个像你一样把偷盗之事拿来当好玩来对待?
慕容紫竹没反驳,事实她就爱去干盗窃之事,那样既好玩又刺激。
小菱:也正因为如此,才从古代被炸来了现代。
慕容紫竹郁闷的忽略掉小菱的调侃,对堂里的人继续吩咐:“大家从现在开始要提高警惕,以防万一,有事要记得通知我。”
“是,圣主!”众人齐应。
“圣主。”慕容一清不放心的开口:“我多选几个人跟圣主回去,多一个人也多一份保护。”
“是啊,现在圣主的安危才是我们族最要的。”慕容凤也担忧的开口,看了眼站立在一旁的慕容冰,也许有个儿子在,她便多了份担忧,想多个人跟着也好多份照应多分安全。
慕容冰又何尝不知道,眼眸闪光的回望着自家的父母亲,再铁铮铮的男儿,再血性的英雄,亲人的关怀和疼爱亦会唤起他们心底的那份柔情。
慕容紫竹自然也看出了慕容凤的心思,她虽然才刚刚认识他们,可是因为冰的关系,所以不由自主的喜欢他们,对慕容凤的担心她可以理解,微笑的安抚似说道:“凤堂主放心,我带来的那十二个人每人功夫一流,内力也都不浅,一个便能顶一般的十几个人。”她来到这的两个月里,她身边的那十几个人也来到了圣菱山,跟着大家习武了两个月,功夫摆在那里大家自然都看得到。
慕容凤祥和的一笑,点头不置可否,任谁都看得到慕容紫竹带来的人都很出色,可是担忧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我身边的人也够多,再带人我怕更能吸引别人的注意,所以不用了,这样就行。”慕容紫竹拒绝,带多了人也麻烦,十二个人盯她的梢已经够让她够头疼的了,还要再多加几人不更麻烦:“而且现在非常时期,我会更担心族里的安全,多个人护着族我也多放心一分。”
她说的话是没错,可大家还是不免的担忧:“圣主……”慕容一清想劝,被慕容紫竹郁闷的挥手打断:“好了,不用再说了,我相信我挑的人还是很有实力的。”说着站起了身:“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一清师傅。”
“圣主。”慕容一清站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她,等候发话。
“我是个懒人,也不在族里,有事还靠您老多照料些。”安抚的话她自然会说,只要别把她当摆设别把她父母看低,那么她什么都好说。
慕容一清愣了愣,岁月沧桑的脸上显得复杂,她认真的微颌首说道:“这是老身分内的职责,请圣主放心,老身定不负圣主厚望,尽力管理好族里的大小事务来。”
“嗯,辛苦一清师傅了。”慕容紫竹从容的抬眼看着大家:“以前大家怎么管理这个族,现在还怎么管理,都有劳大家费心了。我首次回山,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不懂做不好的还望大家指教提正。”虽然说的很没意思,但客套的招呼还是要打的,这样才能显得出一个人做人的态度是高是底。
多年来第一次回来,刚醒来明天又得离开,这个地方除了刚穿过来的那一年有印象,却也没什么觉得好留恋的,要不是她身份摆在那,要不是有过一年的生活,她怎么也不会喜欢来到这个深山林里。
“圣主过谦了,我等惶恐!”众人都站了起来,齐声恭维。
“有劳大家了。”慕容紫竹说完轻移稳步,从容的迈动,一步一步往外走了出去,后面跟着慕容冰,还有她的父母也一同的跟随而出。
“恭送圣主!”齐刷刷的声音哄亮而起,灌满了宽敞的整个议事堂。
……
屋外山风习习,四周山重环绕遮去了些许风扫,却依旧扑打着玻璃窗哐当作响;屋内微黄的灯光带上了一层暗色,未到夜深,火盆里的炭火噼啪轻爆,正燃出旺红的火苗。
慕容冰拿了铁夹,伸去炭篓里夹了一根黑乎乎的炭出来,用铁夹扒了一下明旺的火,再把炭搭了上去,噼噼啪啪的火星顿时引爆,好不热闹。
慕容州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端起了茶色瓷杯,捏起盖轻轻的刮了几下,再悠然的嘬了下,然后轻声的开口,却是无限的关怀:“要好好照顾自己,护好圣主固然重要,但也要懂得保护好自己来。”
“我会的爸。”慕容冰认真的回答,放了手中的铁夹伸手去端他的茶杯:“你和妈也要相互照顾好来,我不能在身边陪着,你们要多加注意身体,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我和你妈你就放心吧,山里没什么事就是练练拳,训一下那些后辈也不辛苦,到是你,跟着圣主奔波,一定要多加注意。”慕容州放下了茶杯,看向慕容冰,饱满沧桑有着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忧心,欲言又止的看了一阵,还是咽下了要说的话。
慕容凤匆匆从里间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堆东西,看了眼火边俩人的神色,眸眼闪了闪走过来轻快着声音喊道:“来,冰儿,试一下这件衣服,这可是妈一针一针为你缝制的,看看合不合身。”慕容凤放下了一个包,抖手利索的抖开手中的衣服。
慕容冰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疑惑的问:“妈亲手缝的?”
“我叫你妈去买几件就可以了,可她硬是要亲手缝给你。”慕容州在一旁恣悠的说道。
“山里也没什么事,闲下来缝缝钩钩也好打发时间。”慕容凤边说边帮慕容冰披上:“外面的衣服是外面的,这可是我亲手为儿子缝制的,能一样吗?”
慕容州没再说什么,只笑了笑刮茶喝着。
慕容冰动容的看着慕容凤,任她一个劲的为他披衣正衣,声音微带了点哽咽,低柔的说道:“妈,辛苦你了……”
慕容凤抚了一下穿在他身上的衣服,宠爱的笑了笑:“不辛苦,为儿子做这点算不了什么。十几年没见了,虽然电话有说多高多肌肉的,我还是担心做出来不合身,所以做的是大衣,宽点窄点穿起来也不怕。”
这是一件灰色的厚绒大衣,穿在他身上不宽不窄刚好合适,每一针每一线都钩出了实在的温馨;这是一件充满了母爱的衣服,每一寸每一角都附着母亲浓浓的思儿之意,即使万金也换不来的心血之衣!
“很合身,很暖和……”慕容冰如今只有这两句话方能表达他此刻激动的心,眼眸里的血丝细细的布现,他垂下了眼帘遮去了自己的神情。
“你这孩子,喜欢就好。早知道合适我多赶几件就好了,你回山这两个月我才又赶了两件。”慕容凤说着指着包,犹豫的说道:“里面还有两件,有一件是给圣主做的,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到了A市你再给她,万一不喜欢我也不知情也就不会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