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农民从日本政府与日本纳税人身上赚取了几千亿美元高额利润,这几千亿美元中的很大一部分被日本农民存进了日本银行或用于购买日本政府债券。这些日本农民现在普遍老了,他们花费几十年心血精心种植的日本大米现在是全球品质最好的大米。美国富人聚居区的顶级日本餐馆,每天都必须从日本进口新鲜的鱼类和蔬菜,以及大米。这是一种文化的产物,尤其在全球即将面对真正富有的老龄化人群的时代。或许,人们还可以报怨在日本国内投递信件的费用是80日元,而从香港到日本的投递费用不过是13日元。日本的技术型权力拥有者深深明白,日本最终应该进化成富有的岛国社会经济体系。日本经济创造的奇迹,是一群技术型权力拥有者把日本经济腾飞带来的财富均衡地分配给了日本社会的各个阶层与各个团体。未来10年,日本将是全球拥有最多富有的老年人的社会,到时去日本旅行的费用支出中大部分将是环境成本。
日本是一个古怪的经济强国,其政府债务是发达国家中最高的,其居民家庭财产是发达国家中最多的。日本善于把美国的汽车技术转变成更有效率的日本汽车技术,把美国的连锁文化转变成更个性化与更有效率的日本连锁文化,把中国布艺转变成价格达到世界水平的日本布艺,日本最大的创造力是模拟与改进优秀的先进事物。所以,一群日本人必须了解一个特定的可以描述的事物,这样这群日本人才会在这个可描述的事物的基础上创造出世界一流水平;反之,这群日本人就会保守地耗着。
这种日本的民族特征,在日本的中央银行身上得到了充分体现,1998年,日本银行大量破产,其重要原因是日本企业在东盟地区的大量投资所导致的严重问题。理论上,一家中央银行不可能反复犯同一个错误。在2008年全球经济的迅速下滑中,日本是全球发达国家中经济下滑速度最快、下滑幅度最大的,日本央行不明白的是,它于2001年在日本地区采取量化宽松货币政策,必然会产生大量“日元利差套利交易者”,“日元利差套利交易者”会把日本的货币转移到美国、欧洲、俄罗斯,美国接收由“日元利差套利交易者”转移来的日元货币后,就会出现资产价格上涨的财富效应,大量日本制造商就会被这种财富效应吸引,将日本本土制造基地大量迁移到美国、欧洲或俄罗斯,这种做法在1997年已经被证明是非常严重的错误。2001~2006年间日本央行的行为,实际上是让日本大量工作机会迁出日本地区,而在2008年美国经济的崩盘中,最倒霉的必然是受到日本央行错误预期引导的大量日本制造商。所以,日本经济在2008年遇到双重打击:第一重来自日本制造商的大量犯有战略错误的海外投资;第二重,是长期面临大量工作机会迁出这一严重问题的日本的伤口进一步恶化。因为没有人为日本的中央银行描述过日本未来应该获取的具体框架,所以在日本技术型权力拥有者把日本打造成全球重要经济体后,日本中央银行的战略目标开始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