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们都是平衡利益的高级动物。所以,欧洲与希腊极力希望禁止“裸买”主权信用违约掉期合同。这对今天的全球债权持有人来说将是一场世纪灾难。因为全球市场债券会因风险成本的上升而引发暴跌。更严重的问题是,2009年中国消费价格指数占GDP规模创改革开放以来新低,而日本2009年的GDP下跌幅度创“二战”以来的历史纪录,日本平均收入也创“二战”以来最大下跌幅度。2010年5月,希腊面对近300亿美元债务融资。而2010年6月,欧盟与希腊官员希望在20国峰会上加强金融衍生的监管,进入2010年6月,美元如果届时出现强劲上升,那时世界上许多人就亏损严重了。
中国房价与世界主要货币汇率走势
一个国家的经济出现严重问题前,总会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场面—上层社会通常是鸵鸟政策式的盲目乐观,中层社会精神与体力方面严重疲惫,下层社会则听天由命、自暴自弃。
1995年,我有幸参与了轰动一时的“327国债”交易。中国当时的证券霸主万国证券因大量沽空“327国债”而倒闭。那个时代是一个交易体制严重混乱的年代。那时,上海证券交易所比北交所晚开盘3分钟左右。我的参战地在上交所。当时,我沽空的国债品种是“317国债”。那天,北交所开盘后,北京的朋友给我那台砖头大的“大哥大”通报了情况。我当时还未赶到交易所,但听后第一反应是一开盘我的仓位就全部完蛋。出于本能的反应,我迅速拨电话给交易所报单小姐,要求报单小姐立刻透支10倍以上的资金“集合竞价”,在高位购买“327国债”多单。打完这个电话,奔跑中,我疯狂地拨打几个大户室做空当时国债“期友”们的电话,让他们巨额透支做多“327国债”。但与这些“期友”通过电话后,我的心情很不好,因为这些“期友”的普遍反应很麻木,而非本人听到北京“期友”通报后的一种亢奋。开盘刹那,我正好冲进交易室,电脑上显示的开盘价立刻让我陷入了一种如上“绞架”的感觉。当时,“327国债”开盘价是148元多一点,而我“集合竞价”抢购的价格是150元。当时,第一价位抛空单高达几亿元人民币。也就是2秒或3秒的时间,“327国债”上的抛单被疯狂涌进的做多者消灭,“327国债”迅猛地向151元、152元、153元价格上冲。这时我向下单小姐指挥,要求比电脑上显示价格高出许多平掉手上亏空严重的“317国债”空头合约。报单小姐立刻提醒这样会带来“317国债”合约上更严重的损失。我笑着在更高价位平仓小盘“317国债”时,大盘的“327国债”也被带动了十几点,我即刻平仓“327国债”上大量获利的多单。上午快收盘时,已全部结清所有头寸。中午时分,我离开了交易所。果然,后来“327国债”在下午交易时上演了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