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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蔚然语风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44

“寇曼珠,你找死……”齐天佑对她的毒舌忍无可忍了,抢了一个侍卫的剑就飞掠过来,一剑劈向寇珠。

寇珠冷笑着拔出自己的剑迎了上去,边嘲讽道:“怎么,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了?哈哈,你该感谢我那一掌帮你去掉了个野种,否则生下来,你还要替别人养孩子,那多亏啊!”

两人一对击,太子就惊讶地叫道:“你怎么会武功了?”惊讶让他暂时忘记了寇珠的毒舌,睁大了眼睛疑惑不解。

上次将寇珠劫走时,她明明不会武功,这才隔了多久,她不但会武功,还能接下自己一剑,这不能不让他震惊。

“怎么?会武功让你很失望吗?为自己不能随心所欲地欺负人难受吗?”寇珠边嘲笑,边不客气地反手刺去。

齐天佑本能地飘开,一抖剑花,气恼地咬牙:“你会武功又怎么样,今天本宫一定要将你拿下,挫骨扬灰……”

两人缠斗起来,那些侍卫看的眼花缭乱,顷刻间两人已经打了十几个来回,寇珠恼齐天佑对寇曼珠的无情,下手毫不留情。

齐天佑新仇加旧恨,恨不能撕吃了寇珠,下手也毫不客气,招招往寇珠要命处打。

寇珠暗暗心惊,原以为太子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武功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哪想到他竟然有如此的身手,看样子丝毫不逊于莫玄战啊!

这要继续打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寇珠想着就想速战速决,正在这时,听到有人叫道:“夫君,抓个人何必你亲自动手呢,你退后,让他们上!”

齐天佑还来不及回头,就感觉一双人影飞掠过来,代替他缠上了寇珠的短剑。

寇珠心神一凛,抬眼看到来的是一双巨人,魁梧的身子,外貌好像西域那边的人,两人还戴了鼻环,颈间一个大大的银圈,上面雕刻着奇奇怪怪的文字。

一瞥之间只能看到这么多,她就被两人的攻击逼迫得连连退后。

两人一人用环,一人用双倒刺,左右夹击,仅三招寇珠就感觉到了吃力,眼睛忍不住往边上瞟去。

莫玄战呢?不是说来帮战的吗?见到自己落了下风还不出现,难道要自己被人杀了,他才出来收尸吗?

虽然在心里咒骂着不该相信他的鬼话,出于自尊,寇珠却不会叫出声来,只能指望霍邱之他们依照自己的计划行事,自己就可以趁乱带走人……

寇昭昭和寇小蝶,在他们打斗的时候已经爬到了一边,两人全身无力,也不知道是被蹂躏得傻了还是被吓怕了,抱着缩在一起,也不趁机逃走。

寇珠很无语,忙着应战就顾不上他们。

大风哗哗地在耳边掠过,顷刻间电闪雷鸣,早就酝酿了一个下午的大雨随着一声响雷就哗哗下了起来。

寇珠暗暗郁闷,怎么就挑了这样一个日子来应约呢,这场雨一下,肯定要给霍邱之他们带来麻烦啊!

“嘶……”一分神,手臂被巨人的倒刺划伤了,寇珠定睛一看自己满手臂的血,怒吼了一声,弯腰在地上拉出一个一字,反手一举,她的短剑齐齐地从巨人腋下滑过,直插向他腰间。

另一个巨人慌忙用圆环砸向寇珠的脑袋,寇珠在地上一滚,从巨人跨下飞扑了过去,躲开了这一闪。

身上脸上全被溅到了泥水,寇珠狼狈极了,在心里暗骂,莫玄战,今天的测试你不合格,你已经被从我的合伙人名单里踢出去了……

“西壁……西影,抓个人怎么要这么长时间,让殿下和我陪你们淋雨吗?”谢碧萱恼怒的声音伴着雨声显得很聒噪。

寇珠还没站起来,身形已经向着声音飞掠过去,擒贼先擒王。

只是她还没冲到太子妃面前,两个巨人已经拦住了她,寇珠一扭身,从腰间又抽出一把剑,横扫而去……

西壁用环格住了她的剑,西影的倒刺勾向了她的脖颈,寇珠顾此失彼,手臂就被西壁扣向了后面,她反脚一勾,就被人往腰间踩了一脚跌倒在雨水里……

几乎在同时,太子府里一连串的爆炸声,寇珠哭笑不得,霍邱之他们就不能早点动手吗?

“别管里面,先抓住寇曼珠!”齐天佑毕竟是做大事的人,虽然里面爆炸声一个接一个,还是临危不乱地下了命令。

西影伸手揪住了寇珠的头发,就在这时,寇珠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姐别慌,我来帮你……”

将臣……寇珠抬眼,雨水蒙蔽了眼睛,看不清人在哪,只听到破空的攻击声,寇珠一个鹞子翻身,就抓到了自己绑在小腿上的剑,劈了过去……

“都住手,放他们走!”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太子府那边传来,寇珠匆忙间回头,怔住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用剑抵在了太子妃谢碧萱的脖颈间,他蒙了脸,全身罩在黑衣里。

寇珠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她却是瞬间就认出人来了,莫玄战,或许是那么多次的肌肤相亲,她熟悉他的身影。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绊住了他让他现在才出现,可是寇珠还是在心里轻舒了一口气,她非常不愿意承认自己再次看错了人,也不想承认他的出现让自己很高兴。

西影手还在寇珠肩上,见状一紧,刚想将寇珠提起来,莫玄战就叫道:“不想她死就给我住手!”

他的手一动,太子妃脖颈上就出现了一条红痕,齐天佑叫起来:“放她走!”

寇珠趁西影一愣神的机会,用剑去斩西影的手,西影心一慌,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寇珠借机就滚开了。

“小姐,上车!”将臣飞身过来,一手提了她的胳膊就带她飞到了旁边的马车上,寇珠看到寇昭昭和寇小蝶都缩在了车上,他们一跃到车上,赶马的就一挥马鞭,带着马车飞奔起来。

寇珠爬在车头看,就见到将臣飞身上马车顶,甩出一条绳子,莫玄战飞掠上房,卷住绳子就将谢碧萱绑在了绳子上,再一个飞身,谢碧萱就被拉高,竟然如风筝一样飘飘悠悠地随着马车飞荡过来。

寇珠目瞪口呆,将臣和莫玄战什么时候这么默契啊,两人只要一个动作配合的不到位,就功亏一篑。

还没等她想清楚,将臣已经将谢碧萱收了回来,点了穴道往里面一塞,敲了敲马车前面,说了一句:“我去帮他!”

就飞身落到了地上,提剑跑了回去。

寇珠想了想,也学将臣的样子敲了敲马车前面:“我也去帮他!”

说完她飞掠下马车,马车往前跑了一段路,赶马的勒住了马,气急地往后叫道:“阿珠,回来,你别去添乱了!”

司偘……寇珠听出他的声音,有些惊讶,来不及想,就听到前面马蹄声飞驰而来。

司偘摇头,顾不上她,驾了马车飞奔起来,顷刻间马就跑远了。

寇珠站在雨水里,一眨眼,看到两马当先飞奔而来,稍前的那人看到她,低低地咒骂了一声,飞驰过来,寇珠看到他一身黑衣,冲自己伸出的大掌,就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他手中。

那人一用力,就将她拉上了马,骏马在雨水中飞奔,后面齐天佑气急败坏地吼声在雷声雨声中交杂着。寇珠不用回头,就能听到无数的马蹄声在追赶着他们……

额……太子竟然动用了这么多人,寇珠有些为自己的轻敌汗颜了,听着追兵越逼越近,她忍不住焦躁起来,也许是紧绷的身体出卖了她,莫玄战贴了过来,在她耳边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是谁还不要我来?”

“谁害怕了?”寇珠不甘地分辨道:“害怕和紧张是两回事懂不?”

她知道自己的紧张瞒不过他,但被他说成是害怕是她不情愿的。

莫玄战呵呵一笑,也不再和她争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双脚一夹马腹,骏马又飞跑起来。

路过一个路口时,寇珠无意中一看,愣了,两边全是静候在雨水中的马匹,莫玄战一声呼啸,那些骑士就带着马四下跑开,一如当初太子劫走自己时的那一幕,后面跟来的追兵看着这么多的马往四处跑了,就失去了目标一样……

莫玄战带着寇珠东绕西绕,就绕到了一条偏僻的巷子,他先跳下马,将寇珠抱下了马,一拍马肚,马就跑了!

“进来!”莫玄战拖了寇珠的手臂一下,就闪身进了一个小院。

院子黑漆漆的,寇珠只能借助闪电的光芒看清这是个很深的小院。

莫玄战踉踉跄跄地拉着她往里面走,走了一段路寇珠终于觉得有些不对,一把拉着莫玄战叫道:“你受伤了?”

“呵呵,没事,一点小伤!”莫玄战在暗处低低一笑,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寇珠反手搀着他,问道:“伤到了哪里?给我说实话……”

“腰间……真没事!”莫玄战握住她的手,低笑:“娘子这是在关心我吗?”

“关心你个大头鬼!”寇珠暴躁地骂出声来:“太子府里还有人能伤得了你吗?你不会是面对你那小情人不忍下手才受的伤吧?”

“她不是我的小情人!”莫玄战分辨道,因为走得急,有些气喘。

寇珠更是火冒三丈,因为他没反驳,那就证明真是那个金小敏伤了他。

她一把甩开他,冷笑道:“好啊,莫玄战,你宁愿受伤也不原意伤害她,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不会让你这重情重义的男人帮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

刚才还想他会来帮忙,所以就算一交手就知道西影、西壁比自己强她也没想过逃……

额……寇珠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不是说不再轻易相信人吗?怎么会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呢?他可恨,自己却是不可原谅地愚蠢!

“怎么打自己啊?”她又想继续给自己一个耳光让自己记住这个教训时,莫玄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急道:“我不是赶来帮你了吗?幸好赶上了!你就别生气了!”

他们已经走进了一个阁楼,莫玄战本是倚墙站着,说完这话就滑了下去,抓着寇珠的手也拖了下去。

“啊……混蛋……你还敢说你伤得不重!”寇珠等意识到他昏了过去后,气急败坏地嚷道。

她用力拍莫玄战的脸,见他毫无反应后郁闷地挣开了他的手,起身摸到桌边,还好,桌上有火折子。

寇珠点亮了油灯,顾不上看周围的布置,移过来放在一边,七手八脚地扯开了莫玄战的衣服,只见腰间长长的一道伤口,都拉到肋骨了,明显是被剑刺伤的。

寇珠气急地骂道:“蠢材,人家刺你,你就任人家刺啊!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啊!”

虽然恨得牙痒,寇珠还是赶紧起身去找药,还好旁边一个屋里就有金创药,寇珠又拿了些针线过来,消了毒给莫玄战缝起伤口,这些前世就做过,倒也手熟。

缝好后她把金创药倒在上面,又给他包扎好,回头找了张床,将他拖到了床上,又把他的湿衣湿裤都脱了,在旁边的屋里找了一身干净的给他换上。

说也奇怪,那些衣服似乎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他一米九多的身子,竟然完全合适。

难道这是他的房子?寇珠换好,直起身来才想起自己还是一身的潮湿。

她转身去找干净的衣服,想自己也洗洗,才走动了两步,下腹一阵疼痛,感觉下身哗地流出了血……

寇珠怔了一下,伸手去摸,然后举到眼前,真的是血!

她有些懊恼,怎么这时候来月事啊,什么准备都没啊!她甚至还没弄懂翡翠她们来月事是怎么做的!

摇摇头,她翻箱倒柜地去找卫生纸,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下腹的痛一阵紧似一阵,她恼怒起来,撕了莫玄战的一件棉布衣服,叠了叠就拿去用了。

撑着收拾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伤,寇珠觉得小腹痛得实在难忍,就爬上床躺在莫玄战身边睡下了。朦朦胧胧中,还不忘抱怨寇曼珠这具身体不中用,来个月事还会疼经,真是无语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剧烈的疼痛让寇珠痛得失声叫了出来,浑身冷汗直流,似乎下一刻就会被疼痛夺去了生命,她挣扎着,只觉得下身的血哗哗地流着……

“珠儿……珠儿你怎么啦?”莫玄战的声音似在耳边,又似在天际,寇珠虚幻地乱抓,莫玄战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焦急地叫道:“你怎么啦?你倒是说话啊,你这是要急死我啊!”

“我好痛……”寇珠觉得自己前世被人砍,今世被太子妃鞭打全部加起来都没现在痛,那种要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全身似被泡在冷汗中一样,痛得无力,也痛得想发狂……

“好痛……救救我……莫……玄战……救我……”

她以为自己会被痛死,顾不上羞耻,拉着他的大手移到自己身下,那湿漉漉的东西让莫玄战惊叫起来:“你受伤了?”

寇珠摇头,牙齿抖得上牙碰下牙,格格作响,她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已经白如纸,看在莫玄战眼中气若游丝,似乎随时可能断气一样。

“你等我,我去找乐震!”莫玄战跳下床,飞奔出去,外面大雨澎湃,寇珠沙哑地叫道:“别去……”

可是莫玄战已经听不见,早跑进了雨中。

寇珠抱住自己,蜷了起来,听着雨声在外肆掠着,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在随着雨水的流逝而流逝……

疼痛让她意识恍惚,她觉得自己眼前又开满了曼珠沙华,那影影绰绰站在三界之花中的少女在诱惑地冲着她笑:“寇珠,还我的身体来,你不配拥有它……还我……”

不,这身体已经是我的,我为你承受了那么多痛苦,我怎么可能还给你……

寇珠不断后退,就跌到了三界之外,疼痛又袭来,朦胧中听到有人惊叫:“她不是来月事……她有身孕了……你不知道吗?”

有身孕了?……谁有身孕了?为什么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呢?

寇珠似乎听到了有人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伴随着又一阵抽痛,寇珠终于无法抵御这巨大的痛苦,坠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她浑然不知,在这布满雷声闪电大雨的夜中,有人因为这几个字暴躁的想杀人……想学她抽自己几个耳光……

***

黎明,并没有雨过天晴,大雨转为了小雨,淅淅沥沥地继续沁润着每家每户。

屋廊下莫玄战倚在柱子上动也不动,让两个开门出来的稳婆差点以为那也是根柱子,等见他布满血丝的眼转过来时,齐齐吓了一跳。

“顾婆婆,她怎么样?”莫玄战沙哑着嗓子问道。

顾婆婆叹了口气说:“孩子肯定是没了,小丫头也没什么危险了,就是身子有点弱,这不要紧,回头让小乐给她开几剂补药补补身子,会好的!就是……以后想有孩子可能有点难……这丫头不是多子多福的人啊!”

“啊……”莫玄战怔住了。

顾婆婆摇摇头,叮嘱道:“她才没了孩子,这段时间记得别让她碰冷水,少动气,别吃生冷的东西……”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莫玄战拼命地记着,等确定莫玄战都记住了,顾婆婆才满意地带着另一个稳婆走了……

☆、给你名分☆

温暖的手抚摸过自己的脸,寇珠沉浸在这被人宠爱的感觉中,似乎那是父亲的手,一遍遍爱抚地摸过她的头。

“爸爸!”寇珠拼命想看清父亲的样子,却怎么也看不清,父亲离开自己很多年了,久到她已经想不起他的样子了吗?

寇珠有些伤感,贪恋那抚摸自己的温暖,下意识地蹭了蹭,感觉那温暖在离开,她急了,起身想去抓住他,却一脚踏空,醒了过来。

房间帐顶全是陌生的,那古色古香的摆设让她回到了现实,原来刚才的那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那已经是上一世的事了,这一世,她是寇曼珠…彐…

寇曼珠,想起这个名字,她猛然一惊,手抚向自己的小腹,昏迷中似乎听到有人说谁有身孕了,这人不会是自己吧!

她只是来月事,可不是怀孕!

“珠儿,你醒了!”听到动静,已经走到门边的莫玄战回头,看见她大睁的眼,脚步一晃,就掠了过来祜。

寇珠看着他,莫玄战脸上有内疚,有焦急,还有不成眠熬出来的憔悴,英俊的脸边有青色的胡茬,让他看上去成熟了很多。

“我怎么啦?”寇珠蹙眉,小腹还隐隐作痛,只是已经不像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了,她心里怀了一丝侥幸,说她怀孕一定是她做梦。

可是看见莫玄战瞬间沉下来的脸色时,她的心直直落了下去……她……她真的怀孕了?

这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她竟然怀了一个孩子……她觉得自己被分裂了,一直以为这种事都是别的女人做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一个男人孕育孩子,就算是子政她也没想过。

她对孩子有种恐惧感,害怕她的孩子也会像她一样小小年纪就要自己谋生,她这种身份的人,自己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过这样的生活呢?

“你有身孕了,你不知道吗?”莫玄战的语气有些冲,鼻翼一扇一扇的,似乎极力在忍受着自己的怒气。

寇珠拉回自己的思想,蹙眉看着他,有些迟钝,他激动什么啊?

“那是我的孩子,对吗?”莫玄战覆下身来,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边,极近的距离让她看清他眼中那对痛苦中夹杂着矛盾的光芒……

寇珠觉得自己脑中的弦断了一根,半天接不起来!

是了,原来这不止是自己的孩子,他还是莫玄战的孩子啊。她在这世上唯一有过性关系的男人……她要有孩子,只会是他的!

“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啊?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有孩子?”

莫玄战有些气急败坏,那种神情似乎如果不是对她的身体有所顾忌,早就将她抓起来痛打一顿屁股了!

寇珠愣愣地反问:“我真怀孕了?”

哦,难怪这些日子想吃口味重的,嗜睡,原来是怀孕了啊!

寇珠有些后知后觉地蹙眉,可是别人怀孕不是吐啊吐啊的,要不就是抱着酸梅啃啊啃,为什么这些症状她都没有呢?所以也不能怪她不知道自己怀孕吧!

“你……”莫玄战想抓狂,还有女人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吗?她到底怎么做的女人啊!

寇珠越想越冷静:“孩子掉了?”

昨天那么剧烈的打斗,又紧张,孩子流了很正常!自己虽然没怀过孩子,以前也听人说有些女人怀孩子动作大了点孩子都可能掉了,她上蹿下跳,还被那个西影在身后踢了一脚,不掉也不正常啊!

“孩子没了……乐震说你已经有一个多月身孕了,正是危险的时候,应该回避激烈的动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莫玄战不知不觉声音大了。

寇珠瞪了他一眼,蹙眉道:“我不知道我有孩子,我没经验,下次就知道了!”下次她会避免让自己怀孕的!

这话一出,莫玄战的怒气全没了,看着她,眼睛里慢慢累积起怜惜,责备什么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也是,她才多大啊,一直被丢在后院,母亲都不在身边,谁教她这些女人该知道的东西呢!失去了孩子,她可能也不好受啊!

莫玄战想起她当时害怕地拉着自己的手的样子,怒气完全没了。

一手撑了床,一手就抬起来轻抚过她的脸,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了:“这次没经验就算了,下次要注意了,一有不对就好好养着,别再乱跑了!顾婆婆说你很难有孩子,再有要好好珍惜了!”

寇珠有些不习惯莫玄战这样的温情,那放大的脸在面前,充满了男性的气息,让她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感觉连呼吸都被压制了!

“你……”刚想叫他起来。

莫玄战已经伸手抱住了她,霸道地说:“等你能起床,我们就成亲吧!你都帮我怀了一个孩子,我也该给你一个名分了!以后,你就名副其实地做我娘子吧!”

寇珠瞬间被雷得里嫩外焦,名分……孩子……她怎么觉得自己突然间像个不见天日的小三,一不小心怀了孩子,就转正上位了。

“珠儿……以后谁敢惹珠儿生气,我揍他,谁敢欺负珠儿,我宰了他!你放心,为了你,我会努力强大的,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莫玄战低了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温柔地说:“饿了吧,我去给你端吃的!你等我啊!”

他起身,在寇珠还没反应过来时大步地走出了房间。

寇珠无语地瞪着帐顶,这男人有没有自以为是了一点?何止一点,简直是自大的沙猪,他有没有问过她要不要嫁他?是不是以为帮他怀了一个孩子就要嫁给他,那改天他上过的那些女人都挺了大肚子来找他,他是不是都要娶回家啊!

无语了!寇珠挣扎着想起身,她要离开这,远远离开这自以为是的男人!

一动,身下有血流了出来,小腹又隐隐在作痛,寇珠挫败地躺了下去,自己安慰自己:好吧,人在屋檐下,就暂时忍一下,等她好了,一定第一时间离开。

或许真的饿了,躺下就嗅到了鸡汤的香味,寇珠立刻觉得自己饥肠辘辘,迫不及待地想喝碗烫烫的鸡汤。

没有人知道寇珠对鸡汤的热爱,以前小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妈妈熬鸡汤,还没起床,就满屋子的鸡汤香味,那时不知道,那就是家的味道。

等父母不在时,她再也没有这样的经历,屋子里有各种味道,却再也没有鸡汤香喷喷的味道。

有一次去一个下属家,看到那下属的老婆在熬鸡汤,旁边餐桌上坐在等吃的两个孩子,她嗅着那飘满屋子的鸡汤香味,看着下属一家和乐融融的样子,那时,她才知道那就是家的香味……

所以,鸡汤就成了寇珠心中能和家划等号的东西,神圣而不容轻易亵渎。她在外面从来不吃鸡,也不喝鸡汤。她总觉得那是属于家的东西,是幸福的象征,如果她能喝到鸡汤了,一定是她得到幸福的时候了!

想着就有些恍惚,心中酸酸涩涩,连莫玄战进来也不知道。

“来,珠儿,喝点鸡汤!顾婆婆说这个补血养气,对女人很好呢!”

莫玄战将鸡汤放在床边,伸手一捞,就将她搂进了怀中,让她倚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再小心地拿起碗吹了吹说:“慢慢喝,鸡汤热的才香呢!”

碗举到寇珠唇边,那淡淡的黄色鸡汤让寇珠屏住了呼吸,觉得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湿湿的,想忍着却怎么样也忍不住。

莫玄战见她不动,突然‘啊’地叫了一声,苦恼地说:“我忘记了,你不吃肉,怎么,是不是很难受?”

他刚想把碗拿开,寇珠伸手按住了他的手,眼睛一眨,几滴泪就滚进了鸡汤中。

“这个……不难受!”寇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日看到别人吃肉都会恶心,此时看到碗底的鸡肉,她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似乎怕莫玄战拿走,她紧紧地抓着碗边,像个唯恐大人把糖拿走的孩子,抬眼眼巴巴地看着莫玄战。

这无心做出来的动作,要是给她一面镜子看看,她恐怕就被自己先恶心死了。

苍白的脸贴了凌乱的发丝,大眼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花,可怜兮兮的小心我见犹怜……她寇珠要是看到自己杀人时都不带眨眼的冷酷模样也有这样一面,不被雷死才怪。

可惜寇大根本没想到自己这副面孔这种性格也能做出这样小儿女态的样子,也就不懂这副样子对莫大的杀伤力了。

这小样这样看着莫玄战,莫大的心就不规则地乱跳起来,那颗见惯了杀戮都不带有异样心率的小心肝软的一塌糊涂,声音也柔得似水,宠溺地说:“别担心,我不会拿走,你慢慢喝,喝完锅里还有呢!……你要爱喝,明天再给你熬!”

“嗯!”寇珠面对诱惑已经忘记了自己对家的珍惜,对幸福的坚持,捧着碗小心地喝起来。

香浓的鸡汤喝进口中,她舍不得咽下,闭了眼睛在嘴里品尝着,让鸡汤的香味蔓延了口腔里每一个细胞,觉得自己全身的毛细血管都被这鸡汤打开了,全身都跟着舒坦起来……

疼痛,委屈全没了,什么三十六尊和齐天佑也被抛到九霄云外,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碗鸡汤……

她小心地喝着,浑然忘记了自己的世界外还有个莫玄战,他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这很普通的鸡汤就如琼珍玉液似的!

怜惜和一种复杂的心情充满了莫玄战的整颗心,他突然想给她很多很多东西,让她不至于看到一碗鸡汤就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她也像其他街上见到的少女,也能有无忧无虑的笑,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就如同被捡来的小狗,一点点好处就能让她感恩睇零!

***

似乎一碗鸡汤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寇珠纵容自己享受着莫玄战带了点内疚的侍候,一开始对他给自己擦身还有些尴尬,等见他自然地将自己翻过去翻过来,那点点羞耻就厚了脸皮承受了。

夜晚两人躺在一个床上,莫玄战将她拥在怀中,她也由开始的不习惯翻了两个身后习惯了。

在莫玄战怀中睡觉有两个好处,一是舒服,失血让她的身体很冷,有个温暖的火炉抱着,总比自己一个人睡冷床好吧!

另一个好处是他阳刚之气很重,有他在身边,她和噩梦绝缘了,一夜无梦可以到天亮。

她承认自己有些堕落了,承认自己迷恋每天嗅着鸡汤香味醒来的美好感觉,承认自己喜欢夜晚有人陪着自己、就算一句话不说也能给她的安全感……更承认自己有些可耻地习惯了他叫她娘子的自然……

只是美梦总是会醒的,她和他的世界都不是这四四方方的院子,这么大的天空就能代表、满足的。

才过了三天这样天堂般的生活,就被司偘带来的外界风暴搅乱了近乎虚幻的生活。

那天她正睡得朦朦胧胧,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好像提到了她的名字,她就醒了。

司偘的声音:“太子疯了,到处在搜查你们,连玉碗都没放过,每天都有很多御林军在鸳鸯锦附近出现,阿玄,不是我怕影响生意,而是你要扣着谢碧萱干嘛?你要杀就杀了她算了,太子见到尸体疯一阵就好了,你这样囚着她算怎么回事啊?”

“她不是和珠儿有仇吗?上次还是她捅了珠儿两剑,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要杀要剐让珠儿做主,珠儿说不放,我就一辈子囚着她。太子要疯让他去疯,最好疯大点才好玩!哼,太子妃掉了孩子怪珠儿,我娘子也掉了孩子,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莫玄战霸道地说。

司偘无奈:“三十六尊那边,韦少卿也每天来问我寇珠的下落,寇珠还是三十六尊的尊主,你总要给人家一个交待啊!”

“交待……我会给他交待的,等我和寇珠成亲时,请他来观礼吧!”莫玄战呵呵笑道。

司偘惊讶地问:“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啊?悄悄成亲还是光明正大?你就不怕太子和你那些弟兄,对了,还有金小敏来闹婚礼啊?那个金小敏,那天刺伤你后到处找你,让乐震和我很头痛啊,莫大哥,拜托你先处理好和她的事吧!女人哭起来很麻烦的!她已经放话了,说你不出去见她让她看到你没事,她就自杀向你赔罪,求求你,赶紧出去见她吧!”

“行了行了,我会处理的!”莫玄战估计嫌司偘话太多了,赶人了:“你先走吧,别惊扰了珠儿!”

司偘就笑出声来:“你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不嫌晚啊,阿珠要醒早醒了,对不,阿珠!”

寇珠早已经穿衣起来,穿的是莫玄战的衣服,宽宽大大的,找了条腰带系上,头发随便梳了梳就走了出去,正好听到司偘的调侃,就扬唇大方地说:“是醒了,两只鸭子这么大嗓门,谁还能睡着就和猪一样了!进来吧,我还有事找你呢!”

莫玄战一见她站在门口,就急掠进来:“啊啊,你怎么起来了,顾婆婆说要多休息,不能受凉,你快回床上躺着去!”

“行了,我又不是瓷器。”寇珠打掉他伸过来抱自己的手,也不知道是听到金小敏找他,还是被司偘打扰了两人世界,她有些烦躁,语气也和善不起来。

瞪了一眼莫玄战,径直坐下,招呼司偘说:“阿九,你去帮我找翡翠,让她给我带套衣服过来,顺便给我找匹普通点的马来。”

莫玄战送的那匹照夜玉狮子太显眼了,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这不是如同在乡下的大街上开兰博基尼吗?不引人注目才怪。

“你要做什么啊?你身体还没好,不许出去!”莫玄战没等司偘回话就霸道地命令道。

“我没事了!你别管我!”寇珠没好气地回道,继续和司偘说:“将臣呢?那天他不是回来了吗?他在哪,我要见他!我有事找他!”

司偘看了看莫玄战,莫玄战没好气地说:“他在我住的地方,如果你是要问他寇靖山的事,那你不用见了,他说他也不知道寇靖山在哪!”

“我还有别的事找他,你别管了!”寇珠催着司偘赶紧去办事,自己起身想弄点水洗洗身上。这三天没洗澡已经是她能忍受的极限,虽然有莫玄战帮她擦身,但都没有自己能洗舒坦,所以司偘一走,她就找厨房弄热水。

莫玄战追了进来,看到她打水烧,就问道:“你要做什么?”

“热水洗澡!”寇珠头也不回地回答。

莫玄战一把抢走了她手上的瓢,叫道:“洗什么澡,顾婆婆说你不能受凉,回去躺着,我给你弄吃的!”

“不要,我要洗澡!”寇珠又去抢瓢,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像任性的小孩,可是她就是想任性,似乎只有洗澡,才能压下自己心头莫名的烦躁。

“你别闹了!回头又闹得流血不好!”莫玄战将瓢举高,伸手想搂住她,寇珠眼疾手快将他的手打掉了,瞪着他说:“让我洗澡,要不我马上走!二选一……”

莫玄战蹙眉,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啦?早上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得这样不讲理?”

“我本来就是不讲理的,你现在才知道啊!”

寇珠嘲讽地扬唇,退了两步抱手看着莫玄战,冷笑道:“莫玄战,不会是我给你什么错觉吧?如果有,很抱歉,我们现在说清楚吧!我不可能嫁给你的,孩子的事是意外,现在这个意外掉了,我们就没必要纠缠了。你可以继续做我的合伙人,除此之外我们不可能再有什么关系!你别管我的事,否则我们连合伙人都没得做,明白了吗?”

“不明白!”莫玄战冷着脸说:“寇珠你别给我讲什么合伙人,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止要做你的合伙人,还要做你男人!你让我不管你,那不可能。我不但要管你,还要把任何欺负你的人整得求死不能,求死不得!我莫玄战就认准了你是我的女人,任何欺负我女人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听清楚了吗?现在,马上给我去床上躺着,否则我就点你的穴道,让你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莫玄战,你敢”!寇珠气得跳脚,只是一动,就扯得下腹一阵疼痛,脸不自觉就抽搐了一下。

莫玄战一见,欺身过来,在她腰间一碰,寇珠就软了下去,他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就送到床上去。

“莫玄战,你放开我……我警告你,你要不放开我,我……我……”

她鼓着脸,威胁的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人家不放,她就只能动动口,还能说什么啊?

☆、贪睡的小猪猪☆

寇珠又被逼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莫玄战被司偘缠的没办法,终于去见金小敏了,他怕寇珠偷跑,点了她的穴道,威胁给寇珠送衣服来的翡翠,说如果他回来不见寇珠,他就杀了翡翠全家。

等他走了,寇珠就让翡翠去找霍邱之来救自己,翡翠哭丧着脸:“小姐,你饶了我吧,你没听那个莫大个说了吗,我要是放走你,他要杀了我全家啊!”

她刚才还老老实实地给莫玄战说了自己家住哪,等听到莫玄战的威胁脸都绿了,哪敢放寇珠啊!

寇珠狡黠地说:“又不是你放的,他凭什么杀你全家啊?再说,他只是说不让你放我,又没说不准你去通风报信,对吧?彐”

翡翠被她一绕,还真是这回事哦!就乐呵呵地出去给霍邱之送信了。

等她回来,来的不止是霍邱之,还有将臣。

“小姐!”将臣一进屋看到她躺在床上,就飞跑过来叫道:“你没事吧?我听莫玄战说你受了伤,伤到哪里了?祜”

寇珠脸抽了抽,对方是大男人啊,她怎么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是因为蠢得不知道有身孕弄掉了孩子呢!

“就手臂一点伤而已,已经无碍了,快帮我把穴道解了,我们先离开这再说。”她命令道。

将臣赶紧帮她解了穴道,寇珠站起来,全身发软,差点摔倒,还是将臣及时扶住了她:“小姐……”

“我没事,血脉不通而已!”寇珠活动了一下,等觉得手脚有力了,就赶紧带他们溜出这个院子。

这个院子原来地处城郊附近贫民窟,是院中之院,寇珠等走出这院子才发现这院子的隐蔽,难怪太子全城搜查都找不到这地方,原来如此。

将臣以为她伤的重,赶了辆马车来,将她扶上马车,问道:“小姐,我们去哪?”

去哪?寇珠扶额,自己的那个大宅院韦少卿和莫玄战都知道,去的话还不被两人找到啊!

想了想,她说:“去霍邱之他们那吧!”

霍邱之听到她的吩咐,跳上马车驾车。将臣惹眼,就和寇珠一同坐进了马车。将臣个子和莫玄战差不多魁梧,一坐进去马车就显得有些拥挤,翡翠和寇珠贴身坐着,瞪着将臣,似乎有些敌意。

寇珠哪注意翡翠这样的小动作,冷冷地看着将臣。

将臣被她盯得心虚,黑脸慢慢涨得通红,半响才说:“小姐你恨我吗?”

明明说好要贴身保护她的,却害得她被太子捉去,差点死了!虽然事出有因,他却不会原谅自己的错误的!

“恨你什么?你我非亲非故,你又做了什么事让我恨你呢?”寇珠抱了手,冷笑道。

将臣突然从自己的绑腿上拔出了一把短剑,在寇珠还没看清他想做什么时就反手插在了自己肩上,又拔出来,又飞快地插了进去,再要插时,寇珠伸手按住了他,怒吼道:“你干什么?”

“将臣害小姐被抓,差点送命,自己惩罚自己。”将臣老实地说。

寇珠冷笑道:“谁要你惩罚自己,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将臣脸涨得通红:“小姐这样说,将臣无颜。将臣护小姐不力,求小姐责罚,就算让将臣卸了胳膊,将臣也毫无怨言……”

如果不是马车里太窄,将臣早跪下请罪了,此时只能半屈了身子,不顾肩上的伤在流血,哀求地看着寇珠。

寇珠却毫不心软,冷冷地说:“你说错了,寇靖山才是你的主子,我算什么东西,怎么能担你的效忠,等会下了马车,你还是去找寇靖山吧!只是在去之前,麻烦你告诉我,那个女人被他带到了哪里?”

将臣惶惶然:“小姐,你也是我的主子,将臣失职,这次回来就是要给小姐一个交待的,请小姐不要赶我走,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两剑不够,四剑、八剑都可以,小姐别生气了就行!”

寇珠失笑:“八剑,你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啊,还是顶那么多剑想装刺猬?”

将臣抬眼,正好看到她的笑容,虽然是嘲讽,衬了那美丽的脸,就如阳光一般耀眼,他不自觉地叫道:“小姐,你脸上的印记怎么没了?”

寇珠立刻收敛了笑容,瞪了他一眼,骂道:“我和你很熟吗?我有没有印记关你什么事?”

将臣沮丧地垂了眼:“小姐还是插我八剑吧,没事,将臣能受得住!将臣受不住的是小姐生我的气……让将臣都不知道怎么赎罪!”

他人老实,这样一个大个子做出这样的表情来,还的确有几分金刚猩猩的味道,寇珠有些遗憾,太老实欺负起来没什么成就感,还是莫玄战那种男人征服起来更有成就感。

可是要这样简单地饶过将臣,她又咽不下这口气,想了想问道:“你真想让我原谅你?”

将臣慌忙点头:“是,小姐你说,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寇珠斜眼看着他,想了想说:“好,我问你十个问题,你不准想,第一时间就要回答我,如果答慢了,就是没有赎罪的诚意,那你也不用跟着我了,下车就走你的路吧!”

“啊,十个?”将臣睁大了眼,嗫嚅道:“那要是我不能回答呢?”

“不管,我问你就必须回答,否则一样是没有诚意!”寇珠蛮不讲理地说道。

将臣纠结了一下,似乎权衡利弊,寇珠哪能等他思考,催促道:“快说同不同意,不同意我就让霍邱之停车让你下去!霍邱之……”

她伸手敲前面的马车隔板,霍邱之听到,就‘咦’地勒住了马。

将臣心一慌,叫道:“好,我答。”

寇珠这才满意地敲了敲:“霍邱之,没事了,继续走!”

翡翠看到将臣的傻样,扑哧地一声笑了出来,弄得将臣又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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