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我问你答!”寇珠才不管,赶紧抓紧机会问道:“寇靖山去哪里了?”
将臣傻眼,寇珠怎么直呼自己父亲的名讳啊,而且还一上来就问寇靖山的下落。
“快答,一,二,三……”寇珠不耐烦地把手又伸到了马车隔板上。
将臣无奈,答道:“带夫人去找药了!”
“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中了什么毒?寇靖山要找什么药啊?”寇珠心急地问道。
将臣有些委屈:“小姐,你这是三个问题,要算三次!”
寇珠怔了一下,反手给了他一个暴栗:“回答问题,我说一个就是一个!”
“小姐不讲理!”将臣蹙眉,寇珠一瞪眼,他又软了:“夫人的身份我不清楚,只知道她中的是一种很厉害的毒,相爷为了救她,这些年到处寻医问药,吃尽了很多苦头。小姐你别听外面的传言,说什么相爷无情无意,其实相爷他人很好……”
“行了,我又不是让你给寇靖山做说客!”寇珠不耐烦地打断他,在见识了寇昭昭和寇小蝶的惨样后,她根本不想再虚伪地叫寇靖山父亲了,所以她不顾礼节地直呼他的名字。
被寇珠一骂,将臣不敢继续说了,眼巴巴地看着寇珠。
寇珠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回来是你自己回来的,还是他叫你来的?”
将臣摇摇头又点点头,寇怒瞪他:“什么意思?”
“相爷以前是说过让我保护小姐,这次走散了,他没让我回来,我就自己回来了,我想相爷要是知道,也不会反对的!”将臣猜测道。
“你真不知道他的下落?”寇珠不是很相信。
将臣迟疑了一下说:“想知道也行的,如果小姐真要找他,我去鸳鸯锦留个记号,等我们的人看到后,会联系我告诉我相爷的下落的。只是相爷以前说过,没有重大的事不许轻易留记号!”
“哦,你们还有这样的联系方法啊?”寇珠更惊讶的是寇靖山竟然选了司偘的地盘来做联系地点,这说明什么呢?难道鸳鸯锦也有寇靖山的人吗?
“嗯,不止北齐,相爷有次无意中说过,要是在南齐,东陵,西越有急事都可以用这样的方法给他传信息,都有人能联系到相爷的!”将臣把寇珠的惊讶也当成了问题,主动回答道。
寇珠这次不止是惊讶,更多的是佩服。她做了三十六尊尊主后,对这个世界的知识恶补了一番,她知道北齐虽然不是最强,可是要在北齐坐稳相位这么多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今寇靖山不止在北齐有势力,听将臣的意思,在其他国家也有势力。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如果放在现代,那是国际大腕似的人物,怎么能让她不佩服呢!
“寇靖山到底是什么人啊?”寇珠疑惑寇靖山除了相爷以外的身份了,这男人决不是表面表现出来这么简单的人,一定还有更不容人小视的身份。
“这个……我真不知道”!将臣答不出来了,抓了抓头,似乎有些过意不去,补充道:“我只知道相爷手下像我这样的人很多,大都被他派去找药了,他对你娘是真的好,你不知道这些年在你娘身上花的银子,比北齐国库里的银子还多几倍呢!所以小姐,你别恨他,他不是诚心要丢下你的……”
“行了,你怎么老给他做说客!”寇珠冷笑道:“他对那女人可能没的说,对我们就不需要你说了,寇昭昭和寇小蝶的遭遇你都看到了,我就是运气好一点,否则你现在回来给我收尸吧!”
将臣无言以对,又抓了抓头才说:“寇昭昭和寇小蝶,莫玄战让司少爷安置了,据说想把她们送出北齐,小姐你怎么想?”
这事莫玄战和寇珠说过,寇珠没想法,她对这两个女人没多少感情,只是出于同情还有血缘关系,愿意给两人一笔银子,够她们生活就行了。
“对了,寇靖山到底是不是她们的父亲啊?”她想起那两个门房的八卦,又问道。
将臣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姐,这是相爷的家事,我们做属下的哪会知道呢!”
“你就没好奇过、八卦过?”寇珠不是很相信,都说女人八卦,其实她知道,有些男人比女人还八卦,看看那些狗仔队就知道了,有几个女人做这行的?
将臣继续保持一脸的面瘫,摇了摇头,无法满足寇珠的八卦精神。
寇珠见问不出什么了,也没计算自己到底问了几个问题,见将臣还算配合,就恩赐地点头:“行了,剩下的问题我也不问了,你可以先留下,具体看表现,表现不好我还是随时都会赶你走的!你记住了!”
将臣赶紧点头:“小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失望的!”
这时马车也停了下来,将臣撩开车帘看到他们已经进了一个大院,周围全的一群少年,就先跳下车,伸手来扶寇珠。
寇珠本来想拒绝他,利落地跳下去,可是力气才一用大,就扯得下腹有些疼痛,她才想起自己身体的特殊,为了保重自己,只好把手伸给了将臣。
“珠珠姐,听说你受伤了,好点了吗?”
那些少年都围了上来,齐声问道。寇珠看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关心地看着自己,淡淡一笑,拉过将臣说:“我没事了,今天给你们带了一个人来,他叫将臣,他的武功可是很厉害的,今天就让他教你们几招吧!嗯,以后,你们的武功都由他教吧!叫师傅!”
“师傅好!”少年们都齐声叫道。
将臣闹了个措手不及,急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寇珠笑道:“他们都是我的手下,你也是我的手下,以后你就负责把他们都教成像你一样的人吧,有更多的人来保护我,不是更好吗?就这样,你先教着,不想教的话就别跟着我了!……小霍,进来,我找你有事!”
她扔下威胁就拉了霍邱之进屋谈事情了,将臣无语地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少年们,想到寇珠的威胁,只好打起精神来教这些少年。
翡翠在旁看的直笑,这个威武的大个,也不是小姐的对手啊,看来她家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
屋里,寇珠听了霍邱之的报告,对这些日子的情况都有所了解。她又询问了霍邱之在西区的工作进展,当听到霍邱之听从她的安排将那几家原来属于洪家的赌坊主都策反后,忍不住鼓励了霍邱之几句。
霍邱之得到表扬,更来劲了,跃跃欲试:“珠珠姐,我们什么时候收购那些地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建我们的赌城了”!
“别急,过两天吧!”寇珠笑道:“等我先收了三十六尊欠我的帐再说,那可是我的第一桶金啊!你让那几个账房先生准备好,过两天就跟我去收账!”
霍邱之担忧地说:“珠珠姐你要是这样拿了三十六尊的银子走了,又开了一个把韦家生意都抢走的赌城,不把韦家那娘们气得吐血才怪!到时她伙同洪家来惹麻烦,我们不是树立了两个强大的敌人吗?”
寇珠看看他,赞许地颌首:“你能想到这个问题,成熟了不少!没错,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急着收购他们地盘的主要原因。我们现在还很弱,就只能等。这等也不是干等……在等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做很多事啊,比如说怎么分裂他们,让他们起内讧……”
寇珠给霍邱之一一讲着这些就是大学里也没得教的知识,听得霍邱之崇拜不已:“珠珠姐你懂得真多啊!”
寇珠失笑,在心里暗道:如果你也很小就在这条道上混,到我这个年龄,你也会懂得很多的!
唠唠叨叨说了一堆,毕竟身体才经历了一场浩劫,元气大伤,寇珠说到后面就说不动了,让霍邱之出去做事,她找了张床就躺着休息去了。
碰到床又睡不着,突然想到那天莫玄战不是抓了谢碧萱吗?谢碧萱关在哪呢?她要不要去找她算算以前的旧账呢?
寇珠想着,终于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那熟悉的味道让她懒得睁眼,蹭了蹭枕头只往那人手上靠了靠,又继续睡。
莫玄战无语地看了看猪一样睡得人事不省,还没有一点警觉感的她,宠溺地嘀咕:“我看他们叫你珠珠姐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一只猪……贪睡的小猪猪!”
将臣在旁边瞪眼,对莫玄战摸寇珠的脸怒目而视,莫玄战不在意地竖了根手指在唇间,将被子给寇珠拉好,才起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当然没忘把将臣也拉了出去。
两人一走到外面,莫玄战一扫脸上的温情,就冷漠下来,抱了手瞪着将臣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再不经我的允许带走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将臣不甘示弱地说:“谁叫你囚禁我家小姐,你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你呢!”
“将臣,别挑战我的耐性!我不想和你打是看在寇珠的份上,可不是我怕了你!”
莫玄战挥了挥拳头,恶狠狠地说:“我想怎么对寇珠,那是我和她的事,寇靖山管不到,你也没权管!你最后记住这一点!”
将臣冷笑:“我只会记住一点,我们小姐不喜欢的事和人,我都不会让她受委屈!”
两人互相瞪着,莫玄战忽地邪魅一笑,拍了拍将臣的肩:“不错,继续保持你这样的忠心,我喜欢!多一个人替我保护寇珠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为难你呢!将臣,这几天替我好好保护她,我去处理几件事……等我回来,请你吃我和珠儿的喜糖啊!”
他说到这,笑得有些狡黠:“再帮我吩咐一下翡翠,让她好好盯着珠儿,不准她吃生冷刺激的,不准她弄冷水。顾婆婆说了,女人小产后这些都是一定要注意的,否则下次就难有孩子了!哎,珠儿这丫头真是不听话,怀了孩子也不知道,弄得孩子掉了还不安分,到处东跑西跑。你当我真是想囚禁她啊,还不是怕她不好好休息将来落下病根,否则我哪舍得关她啊!”
“啊……她有孩子了?”将臣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看着莫玄战捏紧了拳,似在犹豫要不要一拳打在这张洋洋得意的脸上。
莫玄战无视他的激动,怕气不死他似地说道:“是啊,所以我已经决定了,不关她父亲是谁,都会和她成亲,以后她做了我娘子,我看谁还敢来欺负她!将臣,你对她忠心我很感激,冲这一点,我也不和你打,以后我们试着做朋友吧!”
谁想和你做朋友!将臣唇抖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全被这几个字打击得一塌糊涂。寇珠竟然有了他的孩子……啊啊……他一直珍爱的小姐,舍不得亵渎的小姐竟然有了这个男人的孩子!
莫玄战得意地一笑,没等将臣清醒过来,就潇洒地挥挥衣袖走了。
宣布了对寇珠的所有权,他就不信将臣还有脸和自己抢!哈哈,这就是他急着赶来的主要原因!!
☆、招兵买马☆
寇珠醒来就看到将臣和翡翠坐在屋里大眼瞪小眼的,她看着很有喜感,翡翠娇小,将臣粗犷,就像大灰狼和小白兔,稍不注意大灰狼就要把小白兔吃了似的。
“哈哈……”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听到笑声,一起回头来看着她,这下变成寇珠一双眼睛对两双眼睛了,两人都想吃了她似地瞪着她。
“这是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吗?”寇珠被两人一起瞪,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一觉醒来,怎么这两人长胆子似的?
“小姐,你受苦了!”翡翠眼一红,跑了过来,拉着寇珠的手说:“孩子没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啊?也让我好好照顾你啊!彐”
她被叫去给寇珠送衣服,还以为寇珠是受了伤,谁知道竟然是没了孩子,寇珠还不告诉她,这让她感觉自己根本不是寇珠的心腹,深深伤了她的心!
“孩子是莫玄战的?”将臣也过来,语气不善地问道。
寇珠张口结舌:“你……你们怎么知道的?”她根本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事,倒不是说自己觉得丢人,而是她不想和莫玄战扯在一起恝。
“他来过了!”将臣有些受伤地看着寇珠,控诉般地说:“说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别让你累着,还说他有事要去处理,过几天再来看你!”
“莫玄战……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寇珠还以为霍邱之这够隐蔽,哪知道竟然瞒不过莫玄战,这男人也太可怕了吧!看来她还是小看了他。
“莫玄战不是简单的人,小姐我已经告诉你了,你怎么一点警觉都没有,还和他扯在一起!”将臣愤愤地说。
翡翠推开了将臣,嚷道:“行了行了,别来马后炮了。小姐都和他有孩子了,以后也只能嫁给他了!小姐,我和你说啊,等他来了,你就告诉他我们要招赘,让他做上门女婿,否则别让他碰你!”
寇珠扶额,翡翠这是把她看成莫玄战的女人了啊!
将臣气恼地冲翡翠叫道:“你知道什么?别乱说话!莫玄战和相爷有仇,就算小姐有过他的孩子,也不能嫁给他,否则将来莫玄战要杀相爷,你让小姐帮谁啊?小姐……还好孩子没了,就借此机会和他断了来往吧!趁莫玄战这几天不在,我们赶紧离开这,免得他回来还要纠缠小姐!”
翡翠不甘示弱地冲将臣叫道:“你才是别乱说话的,小姐和莫将军都有了肌肤之亲,现在还有过孩子,你还让小姐嫁给谁啊?有仇又怎么样,让他别报仇不就行了!相爷又不是杀了他爹娘,为了一帮外人,他难道还要和自己的娘子过不去啊!再说了,他把聘礼都给小姐了,也证明了他的诚意,小姐……你看,莫将军让我给你的聘礼!”
翡翠喜滋滋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把银票塞给了寇珠,笑得合不拢嘴:“我刚才躲着悄悄数了一下,好多张啊,那些数字看的我头晕,我加来加去都不知道是多少,小姐你比我聪明,你算算莫将军给了你多少聘礼!”
寇珠接过银票,数了数,有十六张,每章面值在五百万,她眉一挑,莫玄战竟然给了自己八千万银票,额,这家伙,竟然这么大手笔啊!
将臣够头一看,也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他哪来这么多银子!给聘礼也要不了这么多,他想做什么?小姐……这银子你千万不能要,谁知道他有什么不轨之心啊!”
翡翠气急,又一把将他推开,骂道:“怎么不能要,小姐为了他吃了这么多苦,就算不是聘礼,也是补偿费,小姐该得的!”
寇珠失笑,翡翠这想法还真前卫啊!不过她说的对,就算不是聘礼,也是莫玄战作为自己合伙人的第一笔注资,她还要拿这些银子去收购西区那些商铺,打造自己的王国呢!她怎么可能不要呢!
卷了银票,抽出一张,她递给将臣说:“拿着,你拿着这些银子去帮我网络些厉害的能人,回头我会让霍邱之教你怎么做,你既然要跟着我,就要体现出你的价值来,我寇珠不养闲人,做不了你就走人!”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将臣急道:“你不想去找相爷吗?”
“找他干嘛,他能养我一辈子吗?”寇珠冷笑:“我要留在北齐,要让那些欺负我的人都得到应有的下场,这才是我要做的事,你如果不愿意留下,就走吧!”
将臣蹙眉看着寇珠:“小姐你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你从前不是喜欢种花吗?我们为什么不找一个地方去种你喜欢的花,非要留在这呢?太子、太子妃的仇我会帮你报,你不需要抛头露面……”
“行了,将臣!”寇珠嘲讽地打断了他:“我没变,你只是不了解我而已。我根本不喜欢种花,那是寇靖山逼我做的……被关在后院里,我不种花你让我做什么?现在寇靖山不在了,谁也不能再勉强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我再说一遍,你要留下就听我的话,别再劝我,否则我不留你,大门在那边!”
将臣见寇珠不高兴了,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收了银子,沉声说:“小姐喜欢就行,将臣唯小姐马首是瞻!以后不会再惹小姐不高兴了!”
寇珠这才缓了脸色,让翡翠去端吃的,翡翠欢欢喜喜去了,回来侍候着寇珠吃了饭,就迫不及待地和寇珠讨论要去哪买大宅,要怎么置办婚礼,还说要给寇珠赶嫁衣。
寇珠心不在焉地想着西区的事,听她说了半天才意识到是说自己和莫玄战的婚礼,就笑道:“你别瞎掺和了,我和他不会有婚礼的,因为我根本没想嫁给他!”
“啊,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翡翠急道:“你都收了人家的聘礼,怎么能说不嫁呢!我已经想过了,莫将军那人虽然有些粗野,可也不算什么坏人,他有钱,武功又高,如果小姐你嫁给他,太子一定会有所顾忌,决不敢再找你的麻烦!最根本的是,他对小姐你是真的好,你看还没成亲就把家底都交到你手上了,换了其他男人,怎么可能呢!”
寇珠笑道:“那些银子不是给我的聘礼,是和我合伙做生意的资金,你别乱想了,收拾一下,我们去西区看看吧!”
“不行……不行……”两个声音一起叫起来。
寇珠抬眼,看到翡翠和将臣都瞪眼,她莫名其妙地挑眉。
翡翠嘟了嘴说:“莫将军说了,小姐才小产,不能到处乱跑,要多卧床休息。”
将臣也说:“是这样!你身体太弱,最好不要操劳,以免落下病根!”
寇珠张口结舌:“莫……莫玄战真的和你们这样说?”
将臣翡翠一起点头,寇珠要抓狂了,莫玄战自己管她不行,现在不在她身边,还给自己找了两个管家管着,啊啊啊,他们究竟是自己的人还是莫玄战的人啊?
“如果我一定要去呢?”寇珠语气不善地问道。
将臣避开了她的眼睛,沉声说:“我不是莫玄战的走狗,不过为了小姐的健康,我会不惜一切地拦住小姐,甚至……点小姐的穴道!”
翡翠扑通一声跪下,委委屈屈地说:“我说不过小姐,也打不过小姐,我只能求小姐保重自己,你还小,以后还会有孩子,你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这赚钱的机会多的是,如果有什么闪失,那不是一辈子的遗憾吗?所以,求小姐为了以后的少爷小小姐,一定要养好身体啊!”
让我死了吧!寇珠说不出话来,瞪着翡翠和将臣,指着他们,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吼道:“是不是莫玄战教你们这样做的?”
翡翠眨了眨眼:“小姐,莫将军说的对,女人这个时候一定要注意,我们乡下那些大婶也经常说小产不注意的话会落下病根子,莫将军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辜负他一片心意啊!”
将臣也不情愿地说:“莫玄战也是好意,小姐你就多休息几天吧,有什么事交给我做也一样!”
寇珠无语望天,敢情自己以为逃过了莫玄战的控制只是美梦一场啊,这人就算走了,也阴魂不散地遥控自己的生活,额,她能让他不如愿吗?
看着一个软,一个硬,两个软硬兼施,配合默契的忠仆,寇珠突然又不太想辜负他们一番好心,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叹道:“行啊,就听你们的话吧,钱什么时候都有的赚,身体却只有一个,我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翡翠这才高兴地跳起来,殷勤地说:“小姐你明天想吃什么,我让小霍去买!对了,听莫姑爷说你吃鸡不会恶心,我让他给你买只鸡熬汤好吧?”
寇珠无言地看她,这丫头这称呼改的也太利索了吧!莫姑爷……额……上门女婿……寇珠心情大好,哈哈,不知道翡翠要是当着莫玄战这样叫,那家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将臣看到她脸上的笑,眸子黯然,悄悄地退了出去。
错过了第一次,是不是就要一直错下去呢?他有些愤恨地捏紧了拳,恨自己,那天寇珠出嫁,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呢?否则太子将她丢到青楼的时候,他就可以第一时间将她带走啊!
****
寇珠虽然躲着休息,该知道的事一样没拉下。例如太子和司偘矛盾升级,他也不知道从哪知道寇珠和三十六尊的关系,不但带人到三十六尊闹,连洪家那些赌场都受到了波及。
韦少卿和洪臻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在活动着要将四皇子扶上去。这让寇珠暗想,难道隔岸观火的除了自己,还有骆家的人吗?这些事会不会是骆家搞出来的?
想到骆家,对骆家小姐要和四皇子大婚的事她下意识关注起来,莫玄战这两天不见,是不是去办这事呢?
帝都波涛暗涌,很多人都在蠢蠢欲动,齐天佑似乎不知道很多东西已经不利于自己,依然无头苍蝇似地寻找着谢碧萱。霍邱之他们报上来的一桩桩事都证明他脾气渐爆,越来越向暴君的趋势发展。
寇珠听了冷笑不已,齐天佑对谢碧萱倒是用情极深啊,就是不知道这份深情在失去太子之位后还会不会如此深厚呢!
六皇子那边,寇珠派了人盯着,之前她就让司偘帮自己找了几个老学究悄悄培养六皇子,据报告说六皇子学的人模狗样,至少撑场面没有问题。
寇珠也没放松继续让人活动着,一边物色着能为自己所用的人。
将臣的到来让寇珠实力大增,他办事虽然古板,可是很认真,寇珠要人,他就给寇珠找人。很快就找了几个能干的人来帮寇珠。
这其中有个谋士叫耿京,四十多岁,脑筋活络,对北齐甚至几国皇家野、江湖帮派都了如指掌。
将臣介绍说相爷是耿京的救命恩人,让寇珠可以完全相信他。寇珠虽然对这样的‘忠诚’不置可否,却不能否认和耿京一席话谈下来,她对耿京的印象非常好。
耿京和那些普通的谋士不同,除了博学外,他还有远见,不盲目赞同主人,对寇珠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他能坚持己见,还给予寇珠一些非常有用的建议。
除了耿京,将臣给寇珠找了一个管家,这个管家是五十多岁的人,名叫白金,他带了自己的孙子白凖一起来。白家爷孙两也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算账非常厉害,一堆数据,两人不用算盘和纸笔,一眼扫着下来,说了一个总的数字,和寇珠以前算的丝毫不差。
让她当时就睁大了眼,佩服不已,她自己虽然能赚钱,对算账却不在行,属于大大咧咧的人,如果有这两个人帮忙,以后要省多少事啊!
将臣也说这两人值得信任,寇珠心下打定主意,不管他们以前是跟谁的,一定要将他们真正变成自己的人。
除了这几人,将臣还给寇珠介绍了个女管家,这女人名叫叶娘,将臣介绍说是一家青楼的老板娘,四十多岁,风韵犹存,一幅懒懒的样子,说不上绝色,可是一笑时,那双细长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弯弯的,看上去特有感觉。
她被将臣带来见寇珠时,就穿了一袭淡绿色的裙装,外面罩了一层浅金色的薄纱,裹住了有些瘦削的身子。款款走过来,那一刹那给寇珠的感觉就好像看到了张曼玉从《青蛇》的屏幕里走下来的样子……
只是张曼玉演的青蛇太妖娆,叶娘这青蛇就真的像青蛇,如果换到田野绿林,估计她走着走着就和那些绿色融在一起……
这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寇珠第一眼就欣赏了叶娘,这是个和瑛娘不一样的女人,瑛娘的‘良善’让你看着不真实,这人的一切却让你挑不出虚假,仿佛她本来就是这样,不屑为任何人改变,也不想委屈自己般逍遥地活着……
“曼珠……靖山夫人的女儿,呵呵,久仰却从没见过,原来这般貌美啊!你不是很像靖山,像你娘吧!”
叶娘眯了眼打量着寇珠,微微一笑,眼神迷离的样子似乎在想象着寇夫人是什么样子,一闪而过的惆怅快的让人抓不住。
寇珠淡淡一笑,她就知道将臣找来的人和寇靖山有一定的关系,只是不知道这女人和寇靖山是什么关系!
“别乱猜,我和靖山没什么,充其量就算说得来的朋友吧!”
叶娘开青楼的,南来北往什么人没见过,一看寇珠的似笑非笑的样子,就笑了,坦然地说:“别说我比靖山大,他得叫我一声姐,就算我再年轻个七八岁,我也不会想和他有什么!你爹那人,除了对你娘多情,对其他人都是无情的,我才不会把自己陷进去……”
她这样一说,寇珠就释然了,这女人的确聪明,知道自己进退的尺度,懂得保护自己,这样的女人她喜欢!
寇珠只是和叶娘随便聊了聊,就知道将臣给自己找来的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自己就有个情报系统,足可以和司偘的抗衡了。
叶娘大方地表示暂时不会尊寇珠为主人,只愿意和寇珠合作按酬劳提供信息,至于以后,她也表了态,如果寇珠足够强大,她也不介意做她的下属。
寇珠很喜欢叶娘的坦诚,自己现在实力不够,如果叶娘现在就说要投奔她,她反而无法相信她。这样就好,她需要的是一步一步奠定自己王国大厦的基础,而不是空中建楼阁的虚幻,只有稳稳地累积上去,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有了叶娘的加盟,寇珠如虎添翼,叶娘那边每天都有新人介绍过来,都是些有本事的人。寇珠忙着面试都忙累了,这些事本来也不一定要她亲力而为,只是她想着自己开始做事,如果连自己手下有些什么人,擅长些什么都不知道,那她这个老大就白做了。
所以就算将臣和翡翠反对,她也坚持要见,还振振有词地说:“就是见两个人,说几句话而已,这比起我去外边跑好多了,你们再反对,我可要出去了!”
这两人没法,只好让她见客,不过翡翠丫头规定了,一天只准见五个,否则她就不管她了,要回家侍候老娘了。
寇珠没想到小丫头也学会威胁她了,虽然知道这肯定是有人教的,但是还是给了翡翠面子,乖乖听她的话。不是她怕翡翠威胁,而是这些日子下来,她觉得小丫头是真心对自己好,不想辜负她,就给她面子。
翡翠见她听话,高兴的什么似的,每天都给她熬鸡汤,变着花样给她做菜。虽然大都是素菜,丫头的菜品越做越多,还越做越好。将臣跟着沾光,还奇怪翡翠厨艺怎么突飞猛进,都可以赶上酒楼的。
寇珠也不揭穿翡翠,她怎么可能猜不到,翡翠的菜品很多都是鸳鸯锦那边送过来的,这丫头要真有这样的好厨艺,早就可以开酒楼了。
至于鸳鸯锦每天给自己送素菜,不用说一定是莫玄战的主意,司偘和自己是朋友,估计还没到连自己吃的都要关心的地步吧!
莫玄战这番心意寇珠心领了,暗想着是不是以后分利润的时候把自己该得的多让点给他!
她接受他的好意是出于合伙人的关系,可不是男女关系,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嫁给他,那是不可能的,她不会为了一点小恩小惠就把自己卖了!
莫玄战……她还没到信任他的地步,又怎么可能把自己交给他呢!
忙忙碌碌,几天就过去了,寇珠下身已经干净,感觉自己也长胖了不少,她终于不顾翡翠的反对,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阳光下让暖风晒自己长了不少的头发……
☆、招桃花的脸☆
头发长了,有些不习惯,寇珠叫道:“翡翠,拿剪刀来,帮我把头发剪短点!”
翡翠正给她收拾衣服,闻言叫道:“小姐,简短了很难看,这样不是多好。何况你快要做新嫁娘了,养着好!”
寇珠无语,自己起身去找剪刀,出来拿了铜镜挂在柱子上,比着就要剪,突然一阵风掠过,有人劈手就抢了她的剪刀,霸道地说:“不许剪,女孩家还是留长发好看,你以前的长不长,短不短,难看死了!”
寇珠头也不回,一掌劈过去,身后的人一闪,拉着她的手就扣到了身后,随即就将她拥在了怀中。唇亲到她耳边,低笑道:“娘子这么热情啊,洗得香喷喷地等我吗?唔……好香!”
他深深嗅了一口,寇珠不自觉地脸红了,手肘往后一撞,骂道:“臭流氓……你放开我!彐”
男人挑眉:“臭吗?唔……好像有点,娘子别嫌弃我,我是赶着来见你,一到帝都就跑来了,所以没顾上回去沐浴,等晚上我沐浴了,就不臭了,你不相信到时让你闻闻!”
周围顿时一片笑声,是那些少年听到动静出来发出的笑声。
“滚,莫玄战,你还越说越上瘾了!”寇珠被他们围观着,脸通红,狠狠一脚踩在他脚上褓。
莫玄战这才笑着放开她,对那些少年挥了挥手说:“和你们珠珠姐闹着玩呢,都别看她了,她害羞呢!”
这样一说,那些少年更是笑得哈哈的,寇珠气急,莫玄战这是让自己在他们没有威信啊,她一脚踢在他小腿上,嚷道:“我让你再胡说八道!”
莫玄战也没避开,硬生生地受了她这一腿,还笑道:“娘子别生气了,小心伤到自己!”
那些少年都起哄道:“喔……怕老婆……”
“谁是他老婆啊!都别乱说了!回屋去做你们的事!”寇珠瞪眼,那些少年嬉笑着一哄而散。
寇珠这才转向莫玄战,粗声道:“你来做什么?”
莫玄战呵呵笑着,拉过她说:“办完事就来找你啊,娘子在哪,我自然会到哪,不是吗?”
“谁是你娘子啊,莫玄战,你再乱叫,我就让人把你赶出去了!不信你就试试!”寇珠瞪眼,凶巴巴地说道。
莫玄战扯了扯她的头发说:“好吧,为了不让小猪儿生气,我们就成亲后再这样叫,现在,小猪儿你也别恼了,陪我去吃饭吧!我赶了半天路,连早膳都没用过!”
“不去!我又不是三陪,没义务陪你!”寇珠扭头进屋去,莫玄战跟了进来,问道:“什么是三陪啊?”
“陪玩,陪吃,陪睡。”寇珠坐在坑上翻开账本,不在意地回答。
莫玄战没听出贬义,嬉笑着凑过来说:“珠儿不做我的三陪,那我做你的三陪好了!”
寇珠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莫玄战凑过来,英俊的脸近在眼前,一时玩心大起,伸手勾了他的下颚拉近自己,转动了一下呵呵笑道:“长得不错,做三陪的话倒也够格,可是本小姐没银子,包不起你啊!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翻,莫玄战愣了一下,总算揣摩出那么一点不对的味道,立刻黑了脸,看见寇珠还笑得无所顾忌,就扑了过去叫道:“我让你耍我……说,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才走了几天,你就变成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将寇珠压在炕上,上下其手,寇珠笑得哈哈哈的,仔细听原来是骂声:“莫玄战,你卑鄙,你哈我痒……唔……哈哈……”
“还乱不乱说?”莫玄战前几次和寇珠在一起时就发现她怕痒,刚才本来是想打她屁股,又想到她才小产过,不能打屁股,就想起用这个方法惩罚她。
所以一逮到机会就哈她痒,果然一来就瓦解了寇珠的战斗力,笑得全身无力,在他怀中躲闪着:“不要……哈哈……快停手……”
“先说你错了,以后不乱说了!”莫玄战威胁道,又怕她笑得过度伤了她,手下都放慢了,捏了捏她的腰,好像有点肉了,又忍不住捏了捏……
“不说了……不说了!”寇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被莫玄战压在无力翻身,只好屈服。
“还没说你错了!”莫玄战不依不饶,手又在她身上挠了挠。
寇珠笑得缩起了身,看莫玄战坚持,似乎不承认错误就要一直挠她,怕自己笑脱了力,只好不甘不愿地说:“我错了,下次不说了!”
莫玄战这才停了手,怕压坏她,用手肘撑了自己的重量低头看她,警告道:“这次就放过你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寇珠只顾顺气,象征地点头,抬眼看莫玄战,就看到莫玄战看着自己目不转睛。
她才发现两人的姿势一上一下,除了分开的上身,下身紧贴着。
“小猪猪……”莫玄战突然张口,声音暗哑,他的呼吸全喷到了寇珠脸上,眼中全是寇珠的脸。
寇珠微怔,看到他眼眸中的自己,头发被揉乱了,脸色因为笑变得潮红,大眼还带了泪花的氤氲雾气,红唇水润,因为笑得缺氧而张着,整个邀请人采拮的样子……
脑中突然有根弦断了,寇珠无法相信那人是自己……她竟然有这样的娇媚样?
没等她反应过来,扑面而来的气息笼罩住她,等她清醒过来,莫玄战的唇已经压在她唇上。
灼热的温度瞬间又夺走了她的意识,纯男性的气息如浓酒,醇厚刚烈,熏得她脑子晕陶陶的,意识都模糊了,只本能地反应着,任他掠夺着自己唇间的美好……
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
窗外美好的阳光都赶不上屋里的热度,只是一个吻,那感觉就如阳光一样美好诱人,就似能缠绵到天荒地老一般,让彼此都沉迷不悟……
许久,当彼此的气息都紊乱起来,莫玄战的大手轻轻抚摸过她高耸的双峰时,寇珠才猛然惊醒过来,伸手按住了莫玄战的大手,气急地叫道:“不可以……”
莫玄战愣了一下,似才反应过来她的身子才经历了一场浩劫,挫败地放开手,将头插在她的颈窝间粗喘不已。
寇珠能感觉他的强硬顶着自己,脸又红了,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有些懊恼的是,刚才这个吻,不止莫玄战动情了,她自己也动情了!
这不是好现象!她不喜欢这人动不动就能让自己失控的感觉。她要在自己动心之前悬崖勒马,否则堕落下去,她就万劫不复了!
虽然这样想,寇珠也没急于推开莫玄战,她不想显得太看重这事,就放松身体承受着莫玄战的重量,直到他的呼吸慢慢变缓,才故作嗔怪地说:“起来了,你不知道你很重吗?”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莫玄战跳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伸手将她拉了起来,陪笑道:“压坏你没?”
寇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你是坦克还是轧路机啊?行了,以后别玩这样弱智的游戏了,你出去,我换换衣服就陪你出去吃饭!”
她想过了,再呆在房间里搞不好还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还是外面安全点。
“哦,好!”莫玄战听话地转身走了出去,寇珠松了一口气,转身到柜子前拿了一袭男装换上,到铜镜前照时发现自己的脸还是粉红色的,衬在白色的衫子上,显得很娇嫩。
“要死了,怎么就长了一张招桃花的脸?”
寇珠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她又希望那血色的印记挂在脸上算了,至少不会让莫玄战看到随便发.情……
***
尽管莫玄战很希望两人共骑一匹马,可是寇珠却不喜欢,两人分骑了两匹马进城。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寇珠简单地易了容,两人在鸳鸯锦出现时,毫无意外看到了周围转悠的太子和韦少卿的人。
寇珠大大方方地将马给了店小二,就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莫玄战稍后一步,看了看太子的人,冷冷一笑,跟了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就进了一个里面的雅间,点了菜,还没等上菜,司偘听到小二汇报后就从玉碗赶了过来,一见到莫玄战就苦了脸说:“阿玄,你的人你什么时候带走啊?你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快被太子缠疯了,他只差掘地三尺把玉碗和鸳鸯锦翻一遍了!”
莫玄战淡淡一笑:“别急,今晚就把人带走,咱们先别说这事,先让我用膳吧!我真的快饿死了……”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莫玄战等菜一上来就如饿死鬼似地一人就横扫了几个盘子,吃了两大碗饭,看的寇珠和司偘大眼瞪小眼,都替他担心,怕他把自己噎死了。
好不容易等莫玄战停住筷,司偘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几顿没吃了,我看你简直一饿死鬼投胎!”
“两天没吃!”莫玄战喝了口茶,顺了顺气,看了一眼寇珠才回答。
寇珠挑眉,如果莫玄战敢说他是为了来见自己才两天没吃,她才不会相信呢!
还好莫玄战接下来的话打消了她这个顾虑,莫玄战补充道:“两天我跑了近千里路,忙得没空吃饭!还好有收获也不算白忙!”
“有什么收获?”司偘追问道:“你都没说你忙着去哪了,这可不像你啊!”
莫玄战笑了笑说:“先别问,以后会让你们知道的!走,去见见我们的客人!”
他率先起身,司偘会意,出来叫了个个子和莫玄战差不多的人进了雅间,换上了莫玄战脱下来的外套,然后走到墙边,也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地面就滑开了,露出一个密洞。
“珠儿,来。”莫玄战先下去,伸手给寇珠,寇珠看下面黑漆漆的,就把手伸给了他。
莫玄战的手很大,握着自己的手就似整个包裹住她似的,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寇珠心里掠过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刚想抽回来,莫玄战已经握紧了,牵着他往下走。
很长的石阶,走到半途司偘才点亮了油灯,莫玄战带着寇珠转了一个弯,寇珠凭自己的自觉,觉得他们已经走出了鸳鸯锦的范围,密道还在延续,司偘将油灯传给了莫玄战,莫玄战就一路点亮了路上的油灯。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寇珠在见到尽头的牢笼时还是怔了一下。估计齐天佑根本没想到,他在上面搜疯了也没找到的谢碧萱,竟然就在他的脚下。
谢碧萱蜷在牢笼里,吃的放在牢外,就像一只被饲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