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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蔚然语风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44

“人呢?没抓到吗?”寇珠问道。

莫玄战摇摇头,跑过来抓着她的手臂就往回跑,边嗔怪道:“你跑出来干嘛?外面在下雨啊!看,把你都淋湿了!”

“没事。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寇珠追问道。

莫玄战摇摇头,又迟疑了一下说:“好像是个女人,没看清,她跑得太快了!轻功比我还高!如果不是你的叫声让她乱了呼吸,我根本判断不出来她躲在哪!”

寇珠脸又红了,想到是自己的叫声让人家露出行踪,她丝毫得意不起来。

莫玄战想出这样的损招,人家如果是大姑娘,怎么可能招架得住呢!

“你就得意吧!说不定人家是因为你的‘功力’被吓跑呢!”

寇珠忍不住挤兑莫玄战,一脸坏笑:“你可是把床都快摇散了!哈哈哈……”

☆、试金石☆

寇珠忍不住挤兑莫玄战,一脸坏笑:“你可是把床都快摇散了!哈哈哈……”

莫玄战捏了捏寇珠的脸,笑道:“你那叫声才是精彩,宝贝,走,再叫给我听听!”

他伸手一把将寇珠抱了起来,就跑上了楼,将寇珠丢在床上,饿狼扑食地扑上来,一阵猛亲。两人闹做一团,也许是刚才一起做戏欺走了共同的敌人,两人的情绪都很高涨,气氛很温馨。

等闹累了,寇珠依在莫玄战的怀中静静地躺着,莫玄战也不说话,伸手卷着她的发丝,极喜欢这样的感觉。

寇珠也懒得说话,闭着眼睛感受着这刻难得的轻松彗。

朦朦胧胧时,听到莫玄战在耳边说道:“小猪猪,我们成亲吧!以后每晚,都有我陪着你……”

寇珠怔了怔,或许是此刻的感觉太好,她懒得为这事破坏两人的气氛,闭了眼装睡着。感觉莫玄战在她耳边吻了吻,就拥着她不出声了。

一夜无梦,天亮时寇珠睁眼,身边没人,她翻了个身,看到莫玄战站在窗台,手上拿了一朵红色的花…毕…

花?

寇珠猛地爬了起来,顾不上穿鞋就跑了过去,一把将莫玄战手上的花抓了过来,红色的忍冬……

“怎么来的?”她记得昨天这些花都被人拿走了,那莫玄战手上的这一朵是哪来的?

“就放在桌上。”莫玄战指了指窗台边的桌子。

寇珠看到桌上有些水渍,不禁蹙起眉。

“地上凉,靴也不穿你跑下来干嘛!”莫玄战说着拦腰将她抱回床上。

寇珠捏着忍冬,这花没枯萎,还如昨天喝了自己的血一样红得发紫,似乎一掐就会流出血一样。她一发狠,就丢进了口中嚼起来,淡淡的苦涩弥漫了整个口腔。没有血腥味!

莫玄战看着她,有些奇怪地问:“好吃吗?”

好吃个鬼!寇珠不会告诉他,这等于是吃自己的血,寇曼珠被关在这个后院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红色的忍冬,红色的忍冬有了,她却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她郁闷才发泄呢!

想了想,她穿了靴跑了下去,将昨天发现红色忍冬的那些根枝全部挖了起来,找了张油纸包起来,才对莫玄战说:“走,我们上你那去!”

莫玄战也没问她为什么,拿了块帕子帮她擦擦脏手,就拉着她走了出去。

雨已经停了,地上很湿,出来莫玄战打了个呼啸,他的赤骥就跑了出来,莫玄战将寇珠抱上马,才说:“要不要去司偘那用点早膳?”

“不去了,你那里有吃的吗?没吃的路上买点就行了!”

寇珠急着想把忍冬重新换盆,催着莫玄战上路。

莫玄战只好带着她,在路上买了点吃的就往城外跑。

路过城门时,看到骆宏志和鸣蛰带着一队士兵往外走,莫玄战远远就勒住了马,他不想让鸣蛰看到寇珠。

可是已经晚了,他的赤骥太明显,鸣蛰一眼就看到他,跑过来叫道:“玄哥,你跑到哪去了,昨晚就找你一夜了,今早你也不去上朝,骆将军发怒了……咦,这女人是谁?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寇珠坐在莫玄战前面,她上次在鸳鸯锦见过鸣蛰,鸣蛰他们也盯着自己看了半天。今早出来她没有易容,她不相信鸣蛰会认不出自己,就漠然地看着他,等着看莫玄战会怎么介绍自己。

“我娘子!”似乎感觉到寇珠的叛逆,莫玄战也是淡淡地回答,连马都没下地往下俯视着鸣蛰。

寇珠现在还是太子通缉的人,如果鸣蛰一叫出来,那么骆宏志和那些士兵都不会放过寇珠的,莫玄战这是在赌自己和鸣蛰的友情,把寇珠作为试金石。

鸣蛰愣住了,能被莫玄战坦然称呼‘娘子’的,似乎只有寇靖山的女儿……

他再仔细一看,认出了寇珠,顿时张大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边骆宏志也见到了莫玄战,也不知道是自持身份还是一向高傲惯了,只是不耐烦地叫道:“你们两个还不过来,杵那干嘛?”

莫玄战点点头:“就过来!”他继续看着鸣蛰,似在等鸣蛰决定。

鸣蛰转开了眼,似很不喜欢莫玄战让自己选择,粗声说:“东陵边境藩王闹事,皇上让骆将军派兵过去平藩,骆将军点了你,你赶紧处理了她……来军营,少将军那边我帮你拖一下!”

他说完看也不看两人,跑了回去。

莫玄战舒了口气,说真的,他不希望和鸣蛰他们闹翻,毕竟他们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最亲的兄弟,他不想失去他们兄弟之情!

寇珠感觉到他的释然,不知道为何,有些郁闷,他就那么怕失去他们吗?嘿嘿,果然男人是不可信的,如果他那些兄弟真要杀自己,他还不一定会选择自己吧!

想着就有点索然无味,一把推开莫玄战的手,翻身跳下了马。漠然地说:“你有事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莫玄战说话,她回身跑开了。此时进城的人很多,她跑进人群中,穿过他们就跑到一条巷子里,很快就甩开了莫玄战。

莫玄战张了张口,无奈地摇摇头,回身打马跑到了鸣蛰他们站的地方。

骆宏志已经看到他马上跑下来的女人,只是没看清面目,以为还是莫玄战在青楼认识的那些女人,猥琐地笑道:“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啊,为了女人连朝也不上了,我爹气得差点让鸣蛰他们去青楼抓你,不想丢脸的话,下次注意点!”

“嗯!”莫玄战随便应了一句,就转开了话题,问道:“东陵那边怎么回事?”

鸣蛰似乎还为莫玄战和寇珠纠缠在一起不高兴,冷着脸说:“听说那些藩王受人唆使,去攻击逻冥城,逻冥王向北齐和南齐求助,皇上怕南齐抢了先,就让我们尽快动身,赶在南齐派兵前先援助逻冥王。”

莫玄战听了蹙起了眉,逻冥城在北齐、南齐、东陵、西越四国的交界处,以其独特的地理优势一直自成一国,只是他从来都是以城自居,让四国都没把他当做威胁,也没有吞并他的想法。

原因是逻冥的地势极其险峻,四面都是陡峭的崖壁,中间还有水相隔,唯一通的山路设了一个堡垒似的山寨,守边的将士人人箭术高超,就让逻冥城形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峻。

如果只是一个穷乡僻壤的逻冥,那也不会让人惦记,问题是逻冥有三奇,这三奇是水、铁,药,其中水和药还不足以让人惦记,铁才是四国不能舍弃的肥肉。

逻冥的水酿酒、炼铁很有奇效,养出来的药草也颇有灵性,是无数药师都向往的圣地。而用逻冥的水和逻冥的铁打出来的兵器更是无数兵家垂涎的武器。

几百年前,逻冥的巫师练出了一把‘圣泉’剑,一出世就惹得江湖为之轰动,它削铁如泥,一般宝剑凡铁都不是对手。它还拥有不可思议的莫大杀伤力,一旦有生命伤在这剑下,都会为这剑增加威力,令持剑者犹如神助,事半功倍。

续‘圣泉’后,逻冥以百年一剑的速度又出了‘剑罡’,‘永恒’‘逻冥’三把神剑,加上之前的‘圣泉’,四把神剑让逻冥闻名四国,天下学剑之人都无不向往能拥有一把逻冥出的神剑。

眼看又一个百年将至,天下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逻冥,期待着他们的大巫师这次会为大家带来的惊奇。

除去名剑的诱惑,四国没和逻冥认真的又一个原因是四国很多兵器都是出自逻冥,可以说谁想在四国称皇,就不能得罪逻冥。否则逻冥只要断了给其的兵器供给,不出三年,该国一定会被其余四国吞并。

所以也可以说逻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平衡四国和平的一个砝码,谁要动了逻冥,也就是试图打破这种平衡,小则会引起其他几国的围攻,大则就引起四国间的大战……

北齐这两年走下坡路,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大战,东陵此时出手,北齐如果不抓住逻冥做自己的盟友,就只剩被吞并的命运。

莫玄战作为一个将军,哪能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呢!

覆巢之下无完卵,他立刻收敛了儿女私情,进入了状态。一到军营就找来赵垨他们,立刻布置下去,分头去打听东陵此时出手,所仗为何,那些闹事的藩王又是受了谁的指使,目的是什么……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到了下午,军机处又传下一道圣旨,为了保住逻冥对四国的平衡,太子齐天佑亲自率军前往逻冥,莫玄战和四皇子的军队作为其下属跟随前往……

圣旨一下,军营里一片哗然,这不是让太子分夺了四皇子的兵权吗?

这圣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骆家立刻就乱了,四皇子如果被夺了兵权,还怎么和齐天佑抢太子之位呢!

骆将军气得呆在书房里忙着和谋士想法补救,莫玄战和骆宏志也被叫回了骆家。

自然,莫玄战因为没上朝的事被臭骂了一顿,骆将军骂完还不解气地将他赶出了书房,莫玄战走出来时听到了骆将军对骆家兄弟说:“这人越来越不像话了,你们好好盯着他点,别让他给我捅篓子。彗”

骆宏志嬉笑道:“看住他很简单啊,爹让红蓼出马,还有什么办不到的!”

骆将军低低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前面的莫玄战没听清,后面那半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唇角一翘,癞蛤蟆,哈哈,自己在他们眼中原来除了孽种、弃子,原来还是癞蛤蟆啊!呵呵,这倒很有意思啊毕!

他大步走过回廊,正准备去找自己的“天鹅”,就见到骆家的“天鹅”站在花园中,似乎在等人。

莫玄战脚步没停,招呼了一声“四小姐”,就想离开。

骆红蓼往前紧走了两步,叫道:“玄哥哥,我专程在这等你,我可以和你说几句话吗?”

莫玄战停住了脚步,挑眉问道:“四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骆红蓼蹙眉,似乎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嗔道:“玄哥哥你怎么这种态度啊?我记得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是红蓼做错了什么吗?”

莫玄战笑道:“你想多了,你知书达理,怎么可能会做错什么呢?是玄哥还有事在身,所以可能话急了点吧!四小姐想说什么?”

骆红蓼委屈地嘟了嘴说:“玄哥哥还说不是,你以前都不叫我四小姐的,你叫我小四,小红还有小红蓼!你从来都不会这么生分地叫我!”

莫玄战嘿嘿笑道:“这不是以前你小吗?现在你都要嫁给四殿下了,我怎么也要注意点影响,不能让你被人笑啊!”

“笑什么?谁敢笑!你是我哥哥,叫我闺名难道还有谁不准啊!”

骆红蓼撒娇地去牵莫玄战的手说:“玄哥哥,我们走走,我有话对你说呢!”

她的手还没碰到莫玄战的手,莫玄战已经后退了两步,淡淡地说:“四小姐,我真有事,你有话就赶紧说吧,回头我要误了事,又要被将军骂了!”

骆红蓼拉了空,有些意外地看着莫玄战,莫玄战垂了眼,盯着自己的靴子。

他不喜欢骆红蓼这样看自己,那明亮的眼睛让他忍不住的厌恶,怎么可以有人长了一双如秋水般清亮的眼睛,却能做着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事呢?

“玄哥哥……你变了……变得好陌生,你以前再忙也会陪我说话的!现在给我一点时间就那么难吗?还是你宁愿给青楼那些女人,也不原意和我多说几句话?”

骆红蓼的声音似控诉,又似伤心,听得莫玄战一阵心烦。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着了什么魔,一听到她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就心疼得要死,别说听她说话,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估计他都会想办法给她弄。

只可惜那个夜晚她的话给了他当头一棒,梦醒后她对他的魔力全消失了,他现在一听她说话就烦,恨不能戳穿她,然后看她脸上会有什么精彩的表现。

这样一想,就更觉得寇珠比骆红蓼好,那女人骂人都是当面的,恨也是,风风火火,毫不掩饰。和她在一起不用顾忌自己不懂骆红蓼那些诗词琴书,更不用小心侍候着,唯恐自己的粗鲁伤害了她!

只是,现在还不是和骆红蓼撕破脸的时候,莫玄战生硬地说道:“这不是给你时间了吗?红蓼有话就赶紧说吧,玄哥哥真的要赶着去做事,还要去四殿下府上一趟,红蓼你如果要带话给四殿下,玄哥能帮忙!”

“不用带话,天成他才来过!”

骆红蓼脸微微有些红,飞快看了一眼莫玄战,轻声说:“我是关心玄哥,听说你们要出征逻冥,所以想和你说几句话!玄哥,我今天听到一个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能问问你吗?”

莫玄战挑眉:“什么事啊?”

骆红蓼低声说道:“听人说,你和寇靖山家那个寇曼珠……是叫这个名字吧?他们说你们很好?说你在青楼里和她……哎呀,那些事我说不出口,就是听说为了她你和赵垨他们闹别扭了!玄哥哥,真的有这事吗?”

这是在套自己的话?莫玄战皱起了眉,思付这是骆老头让她来套的,还是她自己来的?

“玄哥哥,我不是想责怪你,如果有这事,你还是疏远她比较好。你也知道寇靖山和大家的仇怨,他害了我们那么多人送死,这仇不共戴天……你如果像对其他青楼女子一样玩玩就算了,大家也不会说什么!可是要是为了她和兄弟们生分了,那可不好!”

骆红蓼眼睛都红了,细声细气地说:“我今天听到这事就急了,一再向他们解释说玄哥哥你不是这种人,你一定是可怜她,受她蒙蔽的对不对?玄哥哥最有同情心了,对小敏她们一向都很照顾,怎么会和大家为敌呢?”

莫玄战漠然地听着,觉得骆红蓼还有后话压轴,就耐了性子附和地点头。

骆红蓼受了鼓励,凑近莫玄战轻声说道:“这些谣言我当时就阻止了,不准他们乱说,以免被爹听到骂你!玄哥哥,你也知道太子在到处抓她,你如果再和她在一起,被太子知道的话爹也保不住你!我知道玄哥哥很重情义,让你把她交出来是为难你。这样吧,你告诉我她躲在哪里,我让人去报告太子,玄哥哥也不必为难就摆脱了她,还帮赵垨他们报了仇,这样也算两全其美的方法了,好吗?”

莫玄战眸子冷了,手在身后捏成了拳,如果换一个男人对自己说这些话,他的拳头一定早挥了出去。

骆红蓼,她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让自己把寇珠交出去,当他莫玄战是什么人啊?

不要说寇珠是自己认定为未来娘子的人,还怀过自己的孩子,就算不是,仅凭那一夜,他也不会将寇珠交出去。

骆红蓼的理由说的很堂皇,什么都为了自己!莫玄战却嗅到了后面不一样的味道。今日才下了圣旨,四皇子要被太子剥夺了兵权,骆红蓼就急着让自己把寇珠交给太子,难道是指望用寇珠讨太子的欢心吗?

“玄哥哥,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舍不得吗?”

骆红蓼轻笑道:“哎呀,都是爹不好,玄哥哥都到了成亲的年龄了也不给玄哥哥说门亲事,青楼那些女子,哪能比名门闺秀呢!这样吧,我去和爹说,让爹给你物色几个门当户对的美丽小姐,今年就给你把媳妇娶了。有了家,明年就让嫂子给我生个大侄子,呵呵,这不是很好吗?”

莫玄战看着她,不得不承认骆红蓼的书念得很好,说服人的本事一流,如果换了以前的他,早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只以为骆红蓼什么都为自己考虑了!

此时,看着骆红蓼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他突然兴起了捉弄她的心,只许她演戏,就不许自己也配合着演吗?

他垂了眸,轻叹道:“红蓼,你说的对,为了她那种女人的确不值得和兄弟们生分!我早发现了,所以这两天也在找她,想把她亲手交给太子,奈何这女人很狡猾,我根本不知道她藏在哪!”

骆红蓼的笑就僵在脸上,难以置信地问:“你不知道她藏在哪?可是有人说看见你和她在一起?”

莫玄战眸子里闪过了一抹杀气,是谁?难道骆家在自己身边安了探子?要让他找出是谁,他宰了他!

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骆红蓼摇摇头说:“玄哥哥你别问是谁……红蓼很伤心,本来是想帮你,玄哥哥却拿我当外人,这……红蓼不管了,玄哥哥等爹知道后,自己和爹说吧!”

她说完伤心地转身就走,莫玄战一冲动,抓住了她的手……

☆、皇上赐婚☆

她说完伤心地转身就走,莫玄战一冲动,抓住了她的手……

骆红蓼怔住了,惊讶地看着莫玄战,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了一抹厌恶。莫玄战眼尖看见了,眼底深处掠过了一抹冰冷,没放开她的手,相反抓紧了,眉微蹙,问道:“红蓼,你真觉得我把你当外人吗?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经常去青楼?你还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开始频繁去青楼的吗?”

骆红蓼有些慌乱,一边挣扎,一边轻声叫道:“玄哥哥,你放开我,别拉拉扯扯,被人看到不好!”

“谁看到不好?”莫玄战一把抓紧她,就拉着她躲到假山后面,他用力一推,将骆红蓼抵在了假山上,长腿压住她的腿,覆近伸手勾住她的下颚面对自己,假装痛苦地说:“红蓼,你真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

骆红蓼慌乱地伸手抵着他的胸膛,脸发白:“玄哥你别闹了,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彗”

莫玄战低哑了声音惨笑:“真不明白?那我来告诉你,我……我喜欢……”

骆红蓼伸手捂住他的嘴,哑声说:“玄哥你别乱说话,红蓼现在是四皇子的未婚妻,请你自重点!”

莫玄战放开了她,退后了几步,低笑道:“对了……我忘记了,你已经许配给了四皇子,不是以前的小红,是四小姐……呵呵……四小姐,你还有什么吩咐吗?没的话我办事去了!丛”

他转身要走,骆红蓼叫道:“玄哥,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很难受!”

难受吗?莫玄战头也不回地冷笑,语气却很受伤:“我不值得你难受……四小姐,我只希望你幸福……你和四皇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祝福你们……”

说完他大步走了,骆红蓼急得跺脚,追出来几步,看到下人们来来往往,她又站住了。

一会,金小敏从藏身处走了出来,看着骆红蓼不说话,她一直就很奇怪,总觉得莫玄战对骆红蓼的态度有些奇特,没想到玄哥喜欢的人竟然是她!那寇曼珠是怎么回事?

骆红蓼看到她异样的眼神,就恼羞成怒地叫道:“你别乱想,我对莫玄战根本没什么,我根本不喜欢他这种男人!”

这话让金小敏不悦了,粗声说:“玄哥怎么了?玄哥哪里不如人,他只是没有一个当皇上的爹而已,如果有,他哪里不如四皇子?”

骆红蓼见她生气了,就知道自己不该说莫玄战的不是,忙陪笑道:“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吗?我知道你喜欢莫玄战,你放心,我会和爹说的,让他给你们定下亲事,等他出征……不,出征前就把婚事给你们办了,可好?虽然有点仓促,相信爹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金小敏动心了,看着骆红蓼蹙眉说:“就怕玄哥不同意!”

骆红蓼不在意地说:“怎么会,他最听爹的话了!就算平时有什么犟的,爹一骂他就什么话都没了!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我去找殿下,让他向皇上请道圣旨,给你们赐婚总行了吧!”

金小敏大喜:“这主意好!玄哥是朝廷的将军,总不能违抗圣旨吧!四小姐,你赶紧帮我去求圣旨吧!你如果帮我了结这个心愿,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就行!”

骆红蓼淡淡一笑说:“我一会就去。不过你真的不知道寇曼珠藏在哪吗?你和莫玄战还有他的朋友都走得很近,你帮我打听一下,我想尽快找到她!”

金小敏为难地说:“四小姐,你也知道我跟踪玄哥好几次都被他甩了,他也不和赵垨他们来往,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把寇曼珠藏在哪,我尽力帮你打听吧。”

“嗯,你多费点心啊!找到寇曼珠对你也有好处的,你总不希望她一直缠着莫玄战吧!他那人没什么心机,又容易心软,要是被那妖女缠久了,你想让他回头可能就难了!”

“我懂,我这就去找人帮你打听!”金小敏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告辞走了。

骆红蓼又站了一会,才走回书房。

书房里,骆家父子三人还在谈事,见她进去,骆宏志就笑道:“小妹怎么样,套出来了吗?”

骆红蓼瞪了他一眼,坐下才说:“他说他也在找她,不肯说出她的下落。爹,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可能他就对你说实话了!”

骆将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道:“这孽种是越来越桀骜不驯了,做事都阳奉阴违的,他怎么可能对我说呢!我还指你出马,以他对你的那点心思,一定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哪知道也没用啊!”

骆宏志笑起来:“小妹的魅力不够啊!连寇家那个丑八怪都不如!”

骆红蓼脸红了,又瞪了骆宏志一眼,才问道:“爹,你要找寇曼珠做什么啊?难道真想把她交给太子?”

骆将军看了一眼骆宏毅,骆宏毅沉声说道:“上次她不是在鸳鸯锦辨认出灵璧石吗?你知道司家那灵璧石现在多少市价吗?”

“多少?”骆红蓼本能地问道。

“这个数!”骆宏毅伸手五个手指比一比,骆宏志和骆红蓼都倒吸一口冷气。

骆宏毅低声说:“现在很多人都在找寇曼珠,都觉得她应该知道在哪能找到灵璧石。世间既然有这种东西,那就不可能只有一块,如果能找到更多的,就可以发财了。”

“爹的意思是想找到寇曼珠,让她带我们去找灵璧石?”骆红蓼毕竟是聪明人,一点就通。

骆将军颌首,说:“太子想夺天成的兵权,三皇子他们也蠢蠢欲动,如今北齐一天不如一天,国库紧张,其他三国都虎视眈眈,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要拥有一笔巨大的财富,谁就能居于不败之地。所以不管寇曼珠知道不知道灵璧石的下落,都不能让她落到其他人手中。”

骆宏志笑道:“既然她和莫玄战有瓜葛,就盯着他吧,这事交给我办,我知道怎么找到她!”

“行,宏志你就去办这事吧!争取在出征前抓到人!”骆将军命令道。

“爹,还有一件事,你看怎么办?”骆红蓼将金小敏要求圣旨的事说了,问道:“要不要帮她?”

骆将军沉吟起来,骆宏志没等他说话就叫道:“帮,怎么不帮,莫玄战那傻大个,如果不是有点叛逆的话,打仗什么的都是一条好汉,这次出去打东陵,还要靠他出力呢!他手下那班兄弟也是金小敏她哥的朋友,如果帮金小敏这个忙,既能留住莫玄战,又能让他们死心塌地效力,何乐而不为呢!”

骆将军颌首:“宏志说的有理,那孽种能有个人管着也是个人才,希望金小敏能管住他吧!红蓼,这事爹去做吧,不用麻烦四殿下了!爹一会就进宫请旨。”

“嗯。”骆红蓼放心告退。

骆宏毅见他走了,才忧心忡忡地说:“爹,这事是不是急促了点,玄战那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很野。你要是不和他说一声就擅自请旨,到时候他拒绝怎么办?”

骆将军眼一瞪,叫道:“我是他养父,没有我他还在狼窝里做野人呢!自古儿女婚事,父母做主,我能帮他娶媳妇就够对得起他了,他还敢拒绝?再说我帮他请的是圣旨赐婚,这已经是他的荣耀了,难道他还敢抗旨不成!”

骆宏毅苦笑:“别人不敢,他那种性格可说不好,要真不愿意,逃回山上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骆宏志哈哈笑起来:“二弟多虑了,莫玄战没那么不识好歹,你没看他当初为了能做上将军有多拼命啊!逃回山上可是什么都没了!没有美人,没有权利,享受过荣华富贵的人又怎么可能习惯呢?放心吧,他可能敢违背父亲的意思,却不会那么笨违抗圣旨的!”

骆宏毅想想也有道理,就不再说了。三人又把这次出征的名单过滤了一遍,定下了各部将领的名单,骆将军就进宫讨圣旨去了。

***

莫玄战还不知道骆家父子已经将自己的终身定了,出了骆府就去找司偘,司偘已经将谢碧萱放了,看到莫玄战,他主动说了这事,并说道:“我和她谈好了,这次的事各让一步,她不得找我和你的麻烦,至于以后她和寇曼珠的事,她们自己处理,不会再牵扯其他人。”

莫玄战看看他,嘲讽地说:“先说好了,我可不会感激她不找我麻烦!珠儿是我认定的娘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谢碧萱敢找她的麻烦,我可不会放过她!”

司偘无奈地说:“这事如果真如谢碧萱所说,她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的,她也是可怜人,你又何苦为难她呢!”

“你真没原则!”莫玄战冷笑道:“什么都是她说的,只凭她一面之词我是不会相信她的!退一万步说,就算珠儿真做了她说的那些事,她的报复也够多了,珠儿都放过了她,她再纠缠不是不知好歹吗?所以不管她的理由是什么,敢动珠儿,就要敢承受我的怒气!”

司偘摸摸鼻子,笑骂:“说我没原则,你不是更没原则,她都还没答应和你成亲,你这样护短!真是个妻奴啊!”

“我就护短了,怎么啦,不行啊!”莫玄战蛮不讲理地叫道,跟着自己也笑了:“妻奴你个大头,爷这叫宠妻,你有本事将来娶个媳妇儿不宠,老子就跟着你姓!”

说到姓,司偘翻了翻白眼,说:“你的姓都不知道跟谁姓的,让我跟你姓,还不如你跟我姓呢,至少爷还有祖宗家谱可寻,你有吗?要不跟寇珠姓也行,听翡翠说,寇珠可是要招赘的,你想娶人家可不一定会答应,你还是先做好入赘的心理准备吧,哈哈哈!”

提到姓,莫玄战的脸色有些变了,看司偘笑得猖狂,很想给他的脸上来上一拳,想想又算了,他说的没错,自己的姓的确是不知道跟谁姓的。

以前问过骆将军,骆将军也说不出什么,只是说当年将他带出来时他身上有块玉佩,上面就刻了一个莫,就以此为姓,给他起了这个名字。

那玉佩骆将军后来还给他了,玉质一般,算不上什么珍品,还是断开后粘上的,一个莫字左边一半右边一半,没什么特别的。莫玄战也没放在心上,丢在自己睡的龙床下,他不是习惯往后看的人,对自己有没有父母没放在心上。

司偘曾经问过他想不想找自己的父母,他淡淡一笑:“有什么可找的,他们既然把我丢了,自然是不希望我去找的,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司偘说:“可能你的父母有苦衷才不得已丢下你呢?”

莫玄战对‘苦衷’两字的回答是:“那不找不是更好,当年他们有‘苦衷’丢下我,那就当这‘苦衷’已经被狼吃了,大家彼此当对方都不在人世,岂不是什么‘苦衷’都没了!”

司偘最后知道这人是真没打算找父母,也没把自己是弃儿的事放在心上,后来和他说话也没什么顾忌,该怎么打击就怎么打击。

此时说笑了一阵,两人就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莫玄战正色说:““阿九,逻冥的事你怎么看?东陵突然对逻冥出手,之前什么消息也没有,今天就突然冒出这消息,这是怎么回事?”

司偘苦笑道:“昨晚我就得到消息了,找你也没找到,当时就想着你一定会被派去,果然,骆家那老狐狸又让你卖命了吧!”

“这是肯定的事!四皇子马上就要成他的乘龙快婿,他哪舍得他出差错,自然是我上了。你先说说,东陵怎么突然出手?他们想做什么?”莫玄战问道。

司偘沉吟道:“你还记得上次你让我查的事吗?封奕和晏殊?”

莫玄战皱眉:“有消息了?和东陵有关系?”

“不知道有没有关系!反正我最后得到的消息是封奕和晏殊去了东陵,这才没几天,东陵就敢对逻冥动手,我想如果不是他们,可能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在支持东陵!”

司偘摸摸鼻子笑道:“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我们遍寻不到的……寇靖山!”

“寇靖山为什么要支持东陵?”莫玄战对是他并不感到奇怪,寇靖山的能力他见识过,想鼓动东陵王做这样的事易如反掌,他好奇的是原因。

司偘给了他一个白眼,才说;“你做了妻奴后智商退化了啊!逻冥有什么,你怎么不动脑筋想想?寇靖山把他夫人带走,有人不是说他是去寻药的吗?逻冥三奇中的药你忘记了?”

莫玄战这才反应过来,不是他智商退化,而是在他脑里,就只记得逻冥的剑,根本就不记得什么药有名!

“为了寻药发动对逻冥的攻击,这还真是寇靖山这个疯子做的出来的事!”

莫玄战感慨:“他那个夫人到底有什么好啊?寇靖山为了她,可以说是江山美人都不要了!”

和寇靖山交过两次手后,莫玄战对寇靖山是又敬又恨,敬的是这人的武功才华过人,恨的是这人冷酷无情。这样的人却为了他那个夫人弃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天涯海角为她寻药,该说他多情呢,还是无情?

换了自己,能做到吗?又或者世间会有这样的女人,值得他如寇靖山一样不顾一切吗?

“我倒很欣赏寇靖山的!”司偘呵呵笑道:“除了阴你们那件事,其实寇靖山这个人很不错!你好好想想,他坐了相爷之位后为北齐做了多少好事啊?最起码北齐历任的几个相爷,谁也没他出色不是吗?他在相爷之位上,那些藩王谁敢闹事,连周围的几个小国都按时进贡。他一走,藩王谁压制得住?这不,还没两个月就闹出这样大的事!不是我说啊,你们这次去,如果敌人真的是他,你们没有赢的可能!”

莫玄战淡笑:“我承认你说的很有理,不过就算不可能,这趟逻冥之行是少不了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热闹啊?”

司偘笑道:“寇珠去吗?她去我就去!”

莫玄战斜了他一眼,沉声说:“我还没和她说!不过我想她会去的,你就做好准备吧,到时一起。”

“嗯。”司偘收敛了笑容,沉吟了一下说:“老爷子让你带寇珠明天下午过来用膳,他得到一些消息,想和寇珠当面说,别去鸳鸯锦,去西郊那边的院子。这里你最近少带寇珠来,让她出门也小心点,最近很多人打听她,老爷子怕他们都是冲着灵璧石来的,以为寇珠能找到更多的灵璧石!”

莫玄战的眸子就冷了下来,嘲讽道:“豺狼闻到腥了啊!都想打我家珠儿的主意,真是胆子肥啊!”

司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谁也不想看谁发大财啊,我们老爷子一弄出这块灵璧石,就有多少人窥伺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叫寇珠当时冒出来说她知道呢!”

这话让莫玄战皱了皱眉头,说:“阿九,寇珠说过,谢碧萱把她抓去时逼问了自己族中的圣物灵璧石的下落,那就意味着,除了你家老爷子的灵璧石,还有一块或者更多的灵璧石,而谢碧萱自己族中明明就有一块,她向我们说故事的时候,为什么绝口不提呢?”

司偘这才发现谢碧萱的确没提过,不由好奇地问:“她是什么意思?怕我们知道灵璧石逼问她吗?还是她已经知道灵璧石的下落,所以不愿说?”

“不管什么原因,这其中一定有鬼,你找人盯着太子府,我去找珠儿,听听她有什么说法,我们明天见。”莫玄战一跃而起,急匆匆地走了。

走出司偘家,没走多远莫玄战就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他以为是司偘说的那些想找寇珠的人,就冷冷一笑,加快了脚步,走了几条街道,也没有甩掉对方。

莫玄战站着,站了一下突然往回走,对方估计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慌忙躲闪,莫玄战只来得及看见那人的衣摆,连是男是女都没看清,对方已经消失在街头的尽头。

他拔脚飞跑过去,满街来来往往的人,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跟踪自己。

莫玄战悻悻然地走了,远处一个小吃摊上,一个戴斗笠的人抬眼看了看他的背影,唇角微微一挑,长了一颗朱砂痣的眉峰顽皮地跳了跳,又低头接着吃自己的馄饨……

莫玄战跑到寇珠的院子,结果翡翠说寇珠和将臣出去办事了,今晚不回来了。莫玄战想不出两人能办什么事,坐了一会坐不住,就先回去找鸣蛰他们商量出征的事,几人在军营里谈了半天,到散场时已经深夜。

莫玄战懒得回自己的地宫,就在军营里宿下了。第二天一大早,他才起床,就见赵垨和鸣蛰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一见他就笑道:“玄哥,你真会保密啊,都要和小敏成亲了昨晚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还让我们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你真不够意思!”

☆、抗旨拒婚☆

赐婚?成亲?

莫玄战等弄清怎么回事时,脸都黑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人知会他一声就给他的终身大事做了主?

他想了一下也没弄清这事是怎么弄出来的!

什么狗屁皇帝的赐婚,他还不知道那病皇帝能管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人在后面指使,他怎么可能管到自己头上来?

这一定是骆将军的主意,问题是骆将军以前都不管自己的事,现在巴巴跑去向皇上求圣旨给自己赐婚,是想做什么啊彗?

赵垨和鸣蛰看他脸色不对,都愣了愣,赵垨奇怪地问道:“怎么,你不知道这事吗?听说今日早朝就要宣布这事了,还说出征前就要帮你们把婚事给办了……”

莫玄战冷笑地盯着他们,打断他冷笑道:“是谁给骆将军出的这个馊主意?爷要娶小敏早就娶了,哪还用皇上给我赐婚!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接旨吗?爷还不干了,这圣旨谁要接谁接去,弄恼了爷,这将军不做也罢!”

“混话,皇上给你赐婚是你的荣幸,还由得你挑拣不成?丛”

门口一声巨喝,骆将军和一个皇上身边的公公走了进来,骆将军满脸怒气,冲着莫玄战就骂道:“孽子,还不跪下接旨。”

公公拉开了圣旨,叫道:“莫玄战跪下接旨!”

赵垨等人慌忙跪下,莫玄战蹙眉站着,骆将军怒吼道:“莫玄战,你想造反不成?还不跪下接旨?”

莫玄战冷冷地说道:“义父,如果是出征的圣旨,玄战眉都不皱都会接;如果是赐婚的圣旨,请恕玄战拒接。玄战当金小敏是妹妹,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感情,玄战的婚事要自己做主,请义父和皇上成全。”

那公公不知所措地看向骆将军,骆将军气得脸都黑了,阴冷着脸说:“赐婚和出征都是圣旨,今日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再不跪下接旨,就论违抗圣旨治罪!”

韩弘毅看气氛僵住了,伸手拉了拉莫玄战的衣襟,莫玄战一摆身,往前走了两步,单膝跪在地上说:“那就请皇上和义父治玄战抗旨之罪!”

骆将军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吐血,不假思索,冲过来就狠狠挥了莫玄战一个耳光,众人全愣住了。

“孽子……我让你抗旨……来人,将他拖出去打二十军棍,然后关进牢里,等候皇上发落。”骆将军一挥手,他身边的侍卫互相看看,骆宏毅上前求情道:“将军,很快就要出征了,正是用人之时,是不是……”

“混账,用人就不能打了吗?这孽种就是仗着自己有本事才这样嚣张,今日本将军就是要挫挫他的锐气!都愣着干嘛,给我拖出去打!”骆将军暴跳如雷,只差自己亲自动手了。

骆宏毅给莫玄战使了一个眼色,笑道:“玄战你也不小了,该成亲了。金小敏哪里不好,平日那么照顾你,你这样拒婚,不是让她难堪吗?快别犟了,接了圣旨,向将军认个错,咱们热热闹闹把婚事办了好出征啊!”

“二哥你别劝我了,我已经说了,今生就只会把金小敏当妹妹,不想接旨也是不想误了她的终身,玄战愿意关大牢,领二十军棍!”莫玄战咬牙道。

骆宏毅怔住,骆将军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冲着那些侍卫咆哮:“都听到了他的话吗?他说他愿意领军棍,你们还不赶紧将他拖出去……给我狠狠打!”

那些侍卫平素和莫玄战交情很好,虽然骆将军咆哮,都有些下不了手。

莫玄战也为难他们,径直起身往外走去:“来吧……”

鸣蛰和赵垨互相看看,都无言地垂下了头。

一会外面响起了沉闷的击打声,营帐里谁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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