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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蔚然语风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44

“逻冥有什么特别的吗?”寇珠叫过司偘问道。

司偘把对莫玄战说的那些话对寇珠重复了一遍,还怕寇珠不懂,详细说了一遍,寇珠就了然了,这事不用说就是寇靖山搞出来的鬼。至于寇曼珠为什么画了这张图,想来也和寇靖山脱不了关系。

要想弄清其中到底有什么瓜葛,看来去一趟逻冥是有必要的。只是自己在帝都的生意都才起步,这样丢下走了有点不放心啊!

寇珠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逻冥,帝都的生意有白凖打理,三十六尊元气大伤暂时应该不会生事,他们基础还不稳,也不急于吞并他们。就让白凖慢慢吃掉那些地,等自己回来,就是他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我们去逻冥吧,赶在大军出发前去。”寇珠折起地图,和司爷具体商议起去逻冥的事。司爷这些日子在京城正闲得发闷,一听要出去就举双手赞成,说就算找不到灵璧石,能出去走一趟也值得,一老一小一拍即合,越说越来劲,大有恨不能立刻动身的架势。

最后又觉得仓促了点,约好各自去准备,二天后出发。

司偘听两人谈完也没有带上自己的意思,不禁嘟了嘴说:“爷爷,我不管……我帮你看摊子已经几年了,这次说什么我也要去,否则你们前脚走,我后脚就甩下这些摊子出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司爷呵呵笑道:“要去就去吧,威胁我干嘛!反正我给你两天时间,能找到接手的就带你一起,找不到你就留着,什么时候找到你什么时候追上来!”

司偘笑得:“这你威胁不了我,我肯定能找到。我好奇的是,你们走这么急,真不管阿玄了?连他的喜酒都不喝就走吗?”

“这婚礼举行不了!”司爷撸着胡子笑得眼睛都成缝了,意味深长地说:“骆将军和金小敏都不了解阿玄啊,他是那种逼急了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人,区区圣旨对他来说算什么啊?是吧,珠儿?”

寇珠很淡定地说:“你让他放心,大家朋友一场,我不喝喜酒,我也给他准备新婚礼物,很大份的!”

司偘哀叹:“你这什么朋友啊,你明知道他要的根本不是这个!”

寇珠已经往外走了,闻言头也不回地笑道:“司偘,你知道他要什么?别以为自己了解他……哈哈,这世上有谁敢说了解谁呢!”

司偘一怔,寇珠已经走远了,司爷拍拍他的肩笑道:“阿珠说的有理,你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庸人?是谁自己吗?司偘不服气,待要反驳,司爷也走了,他只能自己瞪大了眼,呆怔了一下又自己笑了。寇珠提前走也好啊,阿玄要在乎她,这婚礼是自然举行不下去的!哈哈,他要不要告诉阿玄寇珠走了呢?还是等婚礼开始再说这事,到时再看热闹啊?

*****

将臣和寇珠、白凖一起回到寇珠和翡翠临时的家,寇珠让将臣去休息,留下白凖说还要谈谈,将臣虽然有好多话想和寇珠说,看她忙,只好自己先走了。

寇珠等将臣走了才说:“白凖,我要出趟远门,我走后,这里的事就交给你做主了。今天烧了的那些赌坊,你想办法拿下来,有要帮忙的就找耿京,你们两商量着办。赌坊也不用急着开,先看洪家和韦家争吧!”

白凖惊讶地问:“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出门啊?事先也没听你说!”

寇珠笑道:“和司老爷子谈事时想到的,你放心,我这次出去是好事,弄不好会给我们赚到很多银子的!对了,六皇子那边你让耿京多督促一点,今天太子被我们摆了一道,他一定不服气,逻冥那边他更不能放弃了,等他一走,六皇子的机会更多了,让耿京抓住机会务必让六皇子多在皇上和众大臣面前混个脸熟,以后有机会就可以一跃上马。”

“嗯,好!”白凖点头,在心里记下了寇珠说的事。寇珠又交待了一些训练霍邱之他们的事,看白凖都记下了,才让他休息去了。

翡翠给她端水来洗脸,问道:“小姐,我们是不是要出门啊?”

寇珠看看她,问道:“你要跟我一起还是回家?”

翡翠迟疑了一下说:“我是想和小姐一起,只是前个我家里来信,说我娘病了,我又想回去看看……”

寇珠不在意地说:“那你回去看看吧,我这边我会照顾自己的,不用你跟着!”

翡翠红了眼说:“可是我又不放心小姐,我还没离开你这么长时间呢,也不知道你这一走要去多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啊?”

寇珠笑了:“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最多个把月吧,你要想我,等你娘好了让霍邱之派两个人护送你来找我不就行了?”

翡翠想想才点头:“这样也好,我赶紧回去看看,我娘好些的话我就来追你!”

“嗯,去休息吧!”寇珠点点头,换了衣服上床,翡翠端了水出去,把门带上了。

寇珠一时睡不着,把地图又拿出来研究,寇曼珠这两张地图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上一张让她在莫玄战的地宫里找到了蠼龙,这一张又会带她找到什么呢?

她这两张地图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她自己为什么从来不去找?

寇珠越想越觉得寇曼珠是个谜!

这少女外界传说她被寇靖山关在后院长达十多年,可是现在寇珠了解的却不是这样,至少她有一段时间是在箩越度过的。她懂用毒,会培育花草,还有内力……她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自己还没发掘出来的?

寇珠想着又把自己在寇府发现的发簪拿了出来,看了又看,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只会将发簪放在枕下,熄了灯睡觉。

朦朦胧胧,寇珠觉得自己走上了地图上的路,走进了一个山谷,周围一切都很熟悉,又看到了那个晒满药草的茅屋,屋里亮着灯,她不知不觉地走进……

屋门突然开了,有个少女走了出来,她站在光晕中,寇珠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她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她向寇珠伸出了手,叫道:“把我的发簪还给我!”

寇珠看见她的手上长满了爬墙虎,一瞬间,连身上,脸上都长满了爬墙虎……

少女尖叫起来:“曼珠,救我……”

寇珠见她脚下的爬墙虎也往自己脚下蔓延过来,吓得往后退,少女猛地冲了过来,撕扯着自己脸上的爬墙虎,寇珠看到她眉间的朱砂痣,红得似火……慢慢就开成一片红色的曼珠沙华……

“这不公平……为什么你能在阳光下生活,我却只能永远做你的影子,我不甘心啊……我一定会找到……”

那少女的惨叫声被爬墙虎吞噬了,寇珠跌进了无穷无尽的红中。

红色的曼珠沙华染红了她的手,她身上的衣服上也开满了同样的花,她走在这片红中,一步步迷茫地向前,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花海中有一排石阶。

寇珠走上去,花慢慢分开,石阶越来越高,周围除了花就看不见任何东西,她只能往前走。

花海的尽头,是一片枯萎的藤蔓,遍布缠绕在一座很古老的神庙周围,周围的土地全是黑色的,死亡的气息很浓。

寇珠看到一架年久失修的吊桥横在花海和藤蔓的中间,她站在边缘,吊桥下全是寒雾,她能感觉那入骨的寒气,一种危险的感觉让她停步迟疑不前,她怔怔地看着对面掩藏在藤蔓中间的神庙……

那半敞的门洞里黑漆漆的,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蛊惑吸引力。

寇珠似乎听到有人在低低的叹息,有人在召唤着自己:

来吧……过来吧……这是你的宿命……我们已经等你很久很久了……

无形的寒气如数百只手拼命来抓她,那神庙里的声音也如靡靡之音疯狂地挤进她的脑中。寇珠退后着,觉得自己的胸口越来越痛,她跪倒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跳得砰砰的,越来越快,似乎要爆炸似的!

啊,寇珠猛地大叫一声,醒了过来,窗外空气清新,竟然才雨过天晴,她捂着胸口呆怔了一下,还隐约感觉胸口在疼痛。

许久,才感觉疼痛没了,她翻了个身,想叫翡翠给自己倒杯水,眼睛不经意落在地上,一串泥泞的脚印就闯进了眼中……

☆、左右逢源☆

泥泞的脚印有两排,一排进,一排出。终到床边,起也是到床边。

寇珠猛地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那两排脚印,许久才想起来叫道:“翡翠……翡翠!”

翡翠在隔壁答应着:“小姐,等一会,我还没起呢!该死啊……怎么睡着了!”

寇珠听到翡翠慌乱的动静,心就落了下去,翡翠没起,那也不可能半夜到自己床边,那这脚印是谁的?

她爬了起来,匆匆抓衣服穿了,转头看到枕头边还丢着自己昨晚研究的地图,她再看看周围,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少了。那进来的人是什么人啊?就为了到自己床边走一圈吗彖?

寇珠走出门,看到外面门廊下也有脚印,院子里就没脚印了,全被雨水淹没了。

寇珠想了一下,又跑进屋,直奔床边,掀开自己的枕头一看,枕下的发簪没了。她这次是完全怔住了,如果以前自己没武功,有人从自己枕下把发簪取走不知道还情有可原。可是现在自己会武功,这人是怎么在自己毫无觉察的情况下取走发簪的?

她想着就觉得这人可怕,随后又想到了她回寇府那晚,莫玄战追出去找的那人,当时莫玄战说那人的轻功很高,难道就是那人咝?

正想着,翡翠出来了,在外面叫道:“小姐,昨晚下雨很好睡啊,我都睡着了!你稍等一下,我这就给你端水。”

寇珠答应着,觉得自己大意了,以后睡觉还是要插门梢,免得再发生这样的事。

等翡翠打水来,她也没提这事,翡翠看到地上的脚印,还奇怪地问了一句:“小姐,昨天下雨你还出去啊?”

寇珠随口答应道:“睡不着外面走了两圈。”

“你又睡不好啊?”翡翠担心地问,知道她一向的毛病,倒也没起疑。

两人用了早膳,将臣就来了,忧心忡忡的样子。寇珠随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将臣皱眉说:“相爷那边有消息传来,说他在东陵,让我们过去汇合。小姐,你怎么想?”

寇珠皱眉看他:“你要去吗?”

将臣不安地说:“我陪着小姐,小姐去我就去,小姐说不去,那我就不去。”

“不怕寇靖山责罚你?”寇珠嘲讽地问。

将臣摇头:“小姐这边也要照顾,相爷那边还有人,少了我也没什么。我就留下来吧!”

寇珠看他虽然这样说,却忍不住忧心的样子,不由玩心大起,故意问道:“将臣,你不会是想利用我脱离寇靖山的掌握吧!你说说,如果你不去汇合,又没有适当的理由,寇靖山一般会怎么惩罚你们啊?”

将臣慌忙摇头:“不……不,我怎么敢利用小姐来不遵守相爷的命令啊!我的确是诚心想留下来保护小姐的!”

寇珠似笑非笑地挑眉:“你说如果你不去,寇靖山会怎么惩罚你们?”

将臣打了个冷噤,迟疑着说:“小姐别问了,你不用知道!”

寇珠固执地说:“我就是想知道,你说吧,你要不说,我怎么能相信你是真的对我忠诚呢?”

将臣急急声明,单膝跪了下来:“小姐,我对你是认真的,如有虚言,让我天打雷劈!我以我们神的名誉起誓。”

寇珠不置可否,抱手看着他,将臣无奈地说:“轻者死,重者会被焚心做人彘,相爷一生最恨有人背叛自己,所以发现一个都是严厉的惩处,决不姑息。”

寇珠挑了挑眉,倒不意外寇靖山有如此残忍的手段,她现在也是最恨有人背叛自己,所以也不觉得这惩罚过严,只颌首笑道:“这惩罚我赞成!道不同可以分道扬镳,想靠背叛得到好处的,我是最讨厌的,寇靖山这一手不过分!”

将臣听她又直呼寇靖山的名字,忍不住劝道:“小姐,相爷怎么说也是你爹,你能不能别老直称他的姓名啊?”

寇珠刚想说他算哪门子的爹,看到将臣的眼神,又忍了,点头说:“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以后不直叫他的名字了,给他留点面子吧!对了,将臣,我昨天和司老爷子说了一下,我们想去逻冥找灵璧石,逻冥离东陵也很近,你想回去我们就一起吧!”

“你们要去逻冥?”将臣脸色变了,劝道:“逻冥很难进的,你们别去了,为了灵璧石送命不值得啊!”

寇珠眯了眼,看着将臣嘿嘿笑道:“将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既然选择了我,就该知道我的态度,我和他一样最怕人背叛,你要是跟我,我体谅你原来是他的人,不方便说的话可以不说,但别来骗我,也别把我的事告诉他,否则就等于背叛我!他容不了你,我更容不了你,明白吗?”

将臣苦涩地点点头:“小姐,我懂!我决不会背叛你!”

寇珠点点头说:“那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拒绝,好吗?”

将臣点点头:“小姐请问。”

寇珠这才问道:“将臣,谢碧萱说我以前在箩越呆过几年,你知道箩越在哪吗?是不是在逻冥附近?”

将臣苦笑:“哪有箩越这地方,是谢碧萱骗你的,你是在她们山谷呆过几年,可是那地方不叫箩越,叫怀朔,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是有次偶然听相爷和人说话听到的!这事已经好多年了,我也不记得有没有听错,是最近我才想起来的!”

“谢碧萱为什么要骗我?”寇珠蹙眉。

将臣沉吟道:“你不是说她找你为了灵璧石吗?估计是怕你想起来,才编了个假地名骗你!”

这理由倒说的过去,反正自己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东西,她就算说假地名,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将臣,她还真会去找这个地方呢!

“将臣,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你知道我以前在怀朔的事吗?他们不是说我一直在相府后院生活,我又怎么去了怀朔呢?”寇珠疑惑地问道。

将臣摇摇头说:“这事是传言误人吧!相爷怎么可能一直把你关在后院呢!你小时候我还见过相爷带你出去玩呢!有次过年,相爷带你到东陵,还带你去游灯会呢,你忘记了吧?我那时是第一次见你,你很凶呢,有人骂你丑八怪,你还把人家打翻了,被相爷骂了一顿,饭也没让你吃,就关在屋里……”

寇珠见将臣说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就促狭地说:“你不会那时就关注我吧?”

将臣摇摇头说:“那时只记得你脸上的印记,觉得你很可怕!后来和你一起练武时,觉得你更可怕,你比我们那些男娃还拼命,打起人来都不手软!有次师父让我们一起去杀人,你一人就完成了任务,害我们回来被师父惩罚,一个星期都没肉吃,大家都恨死你……这样的事很多,大家都想整你。有次你跟师父外出,他们让我在你喝水的杯子上抹了泻药,再晒干,这样涂抹几层后你就算洗了杯子也不会察觉。你回来后喝时果然没发现,喝了上吐下泻,开始我们还幸灾乐祸,后来你发烧了,几天都昏迷不醒,我们才知道你跟师父外出时受了伤……”

将臣内疚地冲寇珠苦笑:“我……我很内疚,就主动找师父认错,被师父打了一顿,让我给你赔罪,你说让我给你送件礼物就原谅我。我……我后来给你买了支发簪……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给女孩子买礼物,被同伴们笑了很久。那发簪你早就丢了吧?当时没钱,买的是很简陋的发簪,一点都不配你啊!”

寇珠脱口而出:“是不是上面镶了一颗珍珠的发簪?”

将臣眼睛一亮:“对啊,上面还刻了一个珠字,大小姐你记得?”

寇珠看他满怀希望的样子,不忍骗他,摇摇头说:“我不记得了,我是前两天去相府时,从床下找到的……只是,那支发簪现在又被我掉了!”

她不想说自己屋里被有人进过拿走发簪的事,免得节外生枝。

“是吗?”将臣有些失望,涩涩地说:“它很简陋,小姐不喜欢也很正常!”

“不是不喜欢……是我……我不爱戴头饰,你没发现吗?”

寇珠赶紧解释,她的确不爱戴头饰,古代这些金钗银钗多累啊,老实说,以她现代人的目光看还很老土,她都是马尾一束,简单舒服。

“嗯,发现了!”将臣皱眉说:“小姐你的发型太简单了,你没看到街上那些女人都是很复杂吗?你这样不太适合……”

将臣抓抓头,想不出适合的词,寇珠不在意地一笑说:“有什么不适合的,我又不是要出席什么正式宴会,这样自由,我喜欢就行!”

将臣笑道:“小姐你这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行我素。”

寇珠一笑,摆摆手:“继续……那照你这样说,我以前武功很厉害,为什么后来却什么武功都没有呢?我和你们一起呆了多长时间啊?”

将臣摇摇头说:“你和我们呆了没多久,半年不到吧!我送你发簪后的第二天,你就离开了。我还问过师父你去哪了,师父只说你回家了,后来我就没见过你,一直到去年有事进京,才在相府里见过你,你当时也没和我说话,我也不知道你已经不记得我……”

将臣捏了一下拳,愤愤地说:“你出事前,相爷派我出去办事,我……我本来想给你送件大婚礼物的,没找到机会……我回来才听说太子竟然对你做了那种事,我……我真的很生气!我好恨……如果知道他会这样对你,我拼死也会把你带走的!”

将臣说的脸红脖子粗,寇珠心一动,出其不意地问道:“将臣,你喜欢我?是不是以前就喜欢我?所以你才会送我发簪?”

古代不是送发簪玉佩为定情物吗?将臣那时不送别的,就送发簪,是不是就有点定情的味道?

将臣脸涨得通红,避开了寇珠的目光,垂头说:“将臣不配喜欢大小姐……那……那发簪是大小姐点名要的!”

寇珠脑袋嗡地一声,自己的脸顿时红了,如果发簪是定情物,那寇曼珠自己张口和将臣要,是不是也对将臣有那个意思啊?

想想也是,按照寇曼珠的性格,杀人都不手软,如果不是有意思,怎么可能放过对自己下泻药的将臣呢?

额,等等,寇曼珠不是懂药理吗?没道理人家给自己下药,她会一无所知吧?

寇珠要晕了,这时间什么是先,什么是后啊?她是先学了医去学杀人,还是先学了杀人再去学医呢?

“将臣,你见我时我多大啊?几年前的事?”她觉得有必要弄清这事。

将臣想了一下说:“四年前吧,那时你好像就是十一、二岁,具体我不知道!”

寇珠已经从翡翠口中套出自己今年十七,这样算算,四年前她就是将臣说的岁数。那么,如果她真的在怀朔呆过,就是之前的事,谢碧萱好像说过她的族人都死的时候她才十岁……

这样一推想,寇珠为寇曼珠感到汗颜。之前就和齐天佑私定终身,还暗示将臣送发簪……

小小年纪就懂得左右逢源、到处撒网了?同时让两个男人为自己动心,她还真厉害!

只是她花心的结果就是让自己现在对将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叫人家买了发簪,结果却忘记了人家!额……这么多年,将臣估计都还记挂着自己的这份感情,知道她嫁给太子,不知道该多难受啊!

“将臣,……我,我忘记了你,你不怪我吗?”

寇珠尴尬,早知道就不问这事了……可既然问出了,她觉得还是说清楚的好。

将臣垂了头说:“我怎么会怪你呢!小姐你也不想的!”

寇珠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脸红:“将臣……我……我以前也不知道许诺了你什么,我……我现在这样也不想再误了你!你知道,我和莫玄战那个……那个孩子都有过一个了,就算我曾经对你什么样,我们也不可能了,你……还是忘记以前吧,以后有好的女孩,就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将臣抿紧了唇,半响才说:“小姐,将臣愿意一辈子守在你身边,不管你是别人的母亲也好,别人的女人也好,将臣能看着你幸福就就知足了!”

“将臣!”寇珠这次动容了,都说到这份上,这男人怎么还一副痴心的样子啊!

“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应你的感情!”

寇珠让自己硬起心肠,淡淡地说:“齐天佑和寇靖山就让我看透了男人,我想我不会再爱上任何男人,你会失望的!”

“将臣不会对小姐失望的!”将臣鼓起勇气看着寇珠说:“我也不需要小姐回应我,能让我陪着小姐就足够了!”

寇珠摇了摇头:“将臣,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没心没肺,我做事随心所欲……也许我今天有兴趣和大家一起弄赌坊,明天我可能就浪迹天涯去了,我不喜欢束缚,也不喜欢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自由!你要跟在我身边,我今天可以答应,明天我走了我可能不会和你说一个字……所以别喜欢我,别把你的感情放在我身上,这样我们才能在相处的过程中轻松愉快,懂了吗?”

“小姐”!将臣还想再说什么,寇珠堵住了他,低头说:“好了,今天就到这,我还要去找司爷讨论去逻冥的事。你愿意跟我们就一起走,不愿意的话就各走各的吧!”

将臣无奈,只好说:“好,我和你们一起走。”

***

莫玄战和金小敏成亲的请柬在次日早朝上就由骆将军发给了诸位大臣,太子齐天佑也接到了一份,他因为头天被寇珠恶整的事一早受了很多气,脸色很难看,接了请柬皮笑肉不笑地对骆将军说了一句:“那替我向莫将军贺喜了”,就上了轿子出宫了。

坐在轿子上,齐天佑两把就把请柬撕成了两半,扔在了脚底,扶额咒骂,都要出征了,还成什么亲,这不是成心寒碜自己吗?

昨天自己的人才出事,骆将军就和四皇子进了宫,也不知道和皇上说了什么,今早皇上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说为了平息民愤,顺应民心,让他给四皇子做副将,四皇子做主将。没容他声辩一句就定夺了,气得齐天佑差点想不顾人伦将这个病歪歪的父皇暴打一顿。

看到骆将军得意洋洋的脸,齐天佑还是忍下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能出去,他有的是机会翻身,就怕父皇听信谗言将他留在京城,那他才是永无翻身的机会!

想着不由冷笑,骆将军和四皇子,就让你们高兴一下吧,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这样想着,心情慢慢好了,想起请柬,又弯腰捡了起来。莫玄战和金小敏?莫玄战不是和寇曼珠有瓜葛吗?怎么又要和金小敏成亲了?

难道寇曼珠又被莫玄战抛弃了?

齐天佑唇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果然,莫玄战那种男人怎么看得上寇曼珠啊,前些日子传闻两人有瓜葛,一定是莫玄战别有所图吧!也是,灵璧石那么值钱,谁不想占有呢!莫玄战一定是想通过寇曼珠得到灵璧石吧!

齐天佑想着眼中掠过了一抹狠意,寇曼珠,你不是说你什么都忘记了吗?那你怎么记得灵璧石呢?

想到灵璧石,齐天佑掩不住的怒气,握紧了拳。当年的事一一浮现在眼前,让他觉得心痛的同时又很愤怒。

当年他们三人一起跟着谢爷爷学医,他和寇曼珠、谢碧萱三人形影不离,他喜欢寇曼珠,可是他们都知道,谢碧萱喜欢他。只要他们两单独在一起,谢碧萱都会随时跟着,弄得他很生气,曼珠却总劝他,说三人是好朋友,不应该分彼此。

他是知道自己对曼珠特别的,为了她他愿意做很多事,所以当她让他利用谢碧萱对他的好感带他去族中的圣地宝洞时,他照做了,给了谢碧萱一点点好处,谢碧萱真的把他带到了宝洞里。

一路还小鸟般叽叽喳喳地给他讲了洞里的机关设置,他一一记在心里,等带寇曼珠去的时候,又给寇曼珠讲了一遍。

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爱心竟然给谢碧萱的族人带来了杀身之祸。寇曼珠等自己走后,联合了魏家毁了怀朔谷,抢走了宝洞里所有的东西,包括当时谢碧萱对他展示的那块神奇的灵璧石……

☆、给他下了软骨散☆

齐天佑从没想到曼珠会骗自己,更没想到曼珠竟然利用自己帮她夺了怀朔谷的宝物,从而让怀朔谷里那些人因此而死。

当他被手下的一班将士拉到青楼时,他也没想到会遇到谢碧萱,当时他没认出谢碧萱,谢碧萱却认出了他,撇开一干人等侍候他时她没有说自己是谁……

他也只以为是个长得很有姿色的青楼女子,仗了酒意毫不怜惜地和她纠缠了一夜,第二天清醒,面对床上的落红和窝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女子,他有些失神。

青楼里竟然还有处子?

他正想着,女子披衣跪了起来,哭着第一句就是:“天佑哥哥,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萱萱啊!彖”

萱萱?齐天佑一时没反应过来,蹙眉叫道:“哪个萱萱?”

谢碧萱又哭起来:“谢碧萱,谢爷爷,怀朔谷的萱萱!”

齐天佑脑子嗡地一声,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种地方?咪”

后来的一切他都从谢碧萱口中知道了,他走后两天谢酉阳中毒死了,是被曼珠毒死的。

谢碧萱说:“谢酉阳该死,这不怪曼珠,他想欺负曼珠,曼珠一怒之下就在他喝的水里面下了毒。大巫师让爷爷烧死她给谢酉阳偿命,她……她害怕,就供出了你,说毒是你下的,是她给你的慢性毒,让大巫师要报仇去找你!她估计是想反正他们也找不到你,所以就把罪都推到你身上。大巫师他们没上当,将她绑到了祭台的柱子上,打算第二天烧死她……”

谢碧萱不忍自己的好友被烧死,当晚让人引开了守卫,将曼珠救了出去,还把她送出了怀朔谷。

“我一番好意,谁知道救了一只白眼狼,她恼大巫师打了她,就去投奔了魏家,带了魏家的人杀了回来……可怜我全村数百口人,全死在魏家的刀下!天佑哥哥,这些年来我忍辱负重,就是想找到她报仇……我没想到会遇到你……呜呜……天佑哥哥,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你要为我做主啊!”

谢碧萱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让齐天佑心动不已,没想到儿时的谢碧萱长大后竟然是个美人,齐天佑现在都说不清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就伸手将她拥在了怀中,笃定地说:“我会为你做主的!”

过后的事就如同一场梦一样,齐天佑经常来找谢碧萱,如同上了瘾一样,每天和她纠缠着,一边找机会要帮她向寇曼珠讨个公道。

无奈想见寇曼珠一面很难,齐天佑去了几次寇曼珠都避而不见,再加上越来越喜欢谢碧萱,他就在谢碧萱的建议下向寇靖山求娶寇曼珠。

“我只是想讨个公道,为她对我们做的一切!”谢碧萱一直耿耿于怀的是自己被迫陷身于青楼的事,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齐天佑则是想弥补自己欠谢碧萱的,他一直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利用谢碧萱进了怀朔的宝洞,寇曼珠也不会这么容易得逞,他是助纣为虐,才害死了对自己那么好的谢爷爷。

所以,一直到他亲手给寇曼珠灌下媚药之前,他都没后悔过自己的行为。

只是当媚药灌下去时,看着那双熟悉的丹凤眼中露出的伤感时,他有一刹那的失神,那是自己熟悉的曼珠啊,那个他曾经想爱护一生一世的曼珠,想把世上一切都给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的曼珠……

他做了什么?

还没等他想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谢碧萱就投进了他的怀中,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让他***翻涌,送上来的丁香小舌让他如痴如醉,寇曼珠伤感的眼神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挥了挥手,就将自己曾经的所爱送到了别的男人身下……

后来的事齐天佑就很少去想了,一个人可尽夫的丑女人,怎么能比得上美貌的、冰清玉洁的萱萱呢!

被寇靖山逼着向寇曼珠道歉更让他对寇曼珠说不出来的厌恶,只觉得这女人人丑心丑,无处不丑,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当初怎么会喜欢她,怎么会被她蛊惑呢!

等寇曼珠害萱萱掉了他们的孩子时,这种怨恨已经到了顶端,他是恨不能噬她的肉,生饮她的血。在他眼里,寇曼珠已经和恶女人画同等号了,所以当瑛娘上门说愿意帮他抓住寇曼珠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寇曼珠的手段如此恶毒,当催情草的烟雾弥漫在街道上空时,齐天佑都被她这一手弄得束手无策,他自己不小心吸了几口都无法控制自己***上涌,仗了深厚的内力控制着自己才没让自己当街出丑,那些普通的士兵丑态百出就情有可原了。

如果只是让士兵出丑,齐天佑还能忍受,可是这事让自己失去了到手的兵权,还让自己被百官谴责管教无方,这耻辱是齐天佑无法忍受的。

寇曼珠,你别落到我手上,下次我就不会仅仅是将你送到青楼了,我一定将你丢到我的士兵营里,亲眼看着你怎么在众人身下婉转承欢,以雪今日之耻!

齐天佑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着,一边在想莫玄战的事。莫玄战这家伙武功高强,虽然花心一点,倒不失为一个将才,他如果给寇曼珠做靠山,还有点棘手。这样闹翻了,正好。就怕事情不是自己想的这么简单!还有司家……

齐天佑越想越头痛,司家也来搅这趟浑水的话他很被动。从灵璧石出现后,市价一路飙升,谢碧萱说了,如果能找到当年被魏家抢走的那块灵璧石,一定比司家那块更值钱。

齐天佑现在很缺钱,一块灵璧石根本不足以解决,他想要更多。不知道为何,他有种直觉,觉得寇曼珠一定知道去哪找更多的灵璧石,所以他现在想抓到她,除了雪耻外,灵璧石也是主要原因。

逻冥之行势在必行,齐天佑和谢碧萱的意思都是趁此机会回怀朔一趟,一是想用朝廷的力量去消灭魏家,把当年他们抢走的宝物夺回来。二也是想回怀朔找找线索,看能不能发现更多的灵璧石。

现在自己由主将变成了副将,行动多少受限制,他又不想让四皇子的人知道怀朔,想了想,齐天佑决定让关蒯和谢碧萱先走,自己随大军一起稍后再去。

回去和谢碧萱一说,谢碧萱也赞成,只是担心关蒯他们不听自己指挥。

齐天佑让她放心,还把自己的佩剑也给了谢碧萱,让她可以发号施令。两人计划好,谢碧萱次日就悄悄带人离开了京城。

齐天佑还不知道寇曼珠他们也是第二天走,还让人到处找寇曼珠,自己还亲自去找瑛娘,想再谈合作的事。没想到瑛娘避而不见,只让韦少卿出面接待了他。

韦少卿一见他就没好气地嘲讽道:“太子殿下的人都好本事啊,本来说帮忙抓人的,结果都抓到了床上啊?”

齐天佑尴尬,这事说起来的确是自己的人丢人,再声辩也没意思,只是他堂堂太子,竟然被一个江湖人嘲笑,他面子上过不去。忍不住也跟着嘲讽道:“三十六尊不是很厉害吗,平日号称龙潭虎穴的总部,不也被人家来去自如啊,听说只是三人就让你们损失惨重,韦尊主的人也没比本宫的人厉害多少,大家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

被齐天佑一挤兑,韦少卿笑不下去了,瞪了一眼齐天佑,才咕哝:“阿珠那女人真不是人,这样的鬼主意也想的出……现在就这样厉害,要是再厉害点,还能让我们活吗?”

齐天佑听他叫寇曼珠阿珠,亲热的称呼让他心里有点怪怪的不是滋味,可是他也奇怪:“曼珠怎么懂你们帮派这些事啊?”

他小时候认识的曼珠,除了对药理很精通外,其他什么都不懂,难道是分开这几年学的?那她也太厉害了!

“我怎么知道!”韦少卿冷笑道:“你没发现她是个谜吗?我让人调查过她,据说她常年在后院那个小楼足不出户,可是她懂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书本上学来的,说句难听点的话,她比我这个从小在道上混的人还懂的多。太子殿下,你算幸运的,对她做了那种事都没让她报复你!要是我做了,估计早死无全尸。”

齐天佑冷笑:“她有什么本事杀我?就算懂点你们道上的事,还能厉害到哪?对了,问你个事,她前几次见我不是不会武功吗?她的武功是怎么来的?”

齐天佑想起那次和寇曼珠交手,很明显,寇曼珠不但有武功了,还内力很强。

“不知道,我都奇怪呢!以阿珠的武功,她怎么可能容许你对她做那种事,听说你的太子妃还刺了她两剑……嘿嘿,太子殿下,别说我交浅言深,你那太子妃我也见过,和阿珠比根本不能比,你怎么为了她和阿珠闹翻啊!”

韦少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想为寇珠嘲讽齐天佑。

齐天佑自然听得懂他的意思,不屑地冷笑着为自己分辨道:“什么叫不能比?寇曼珠那个丑八怪怎么能和我家萱萱比,不过有点本事而已,就值得你这样为她费力说话吗?那本宫对韦少主的口味实在不敢恭维!”

“阿珠是丑八怪?”韦少卿哈哈笑起来,指着齐天佑不客气地说:“那你一定是没看到她脸上印记不在后的样子,如果你看过,你就不会说这话了!”

“曼珠脸上的印记不在了?”齐天佑还真不知道这事,闻言睁大了眼睛,蹙眉道:“怎么可能不见呢?那不是她的胎记吗?”

记得小时候寇曼珠没少为脸上的印记被人嗤笑过,他当时还安慰她容貌不重要,内心才重要……而且,前几次他见到她,她脸上血红的胎记可是清清楚楚地挂在脸上呢!

“是不见了,我问过她,她说也不知道怎么不见了,这一定不是真话,反正就是不见了!我没见过她以前的样子,只知道现在的她,是比你的太子妃美丽。”韦少卿骄傲地说道,就好像寇珠还是自己人一样。

齐天佑无法想象没了印记的寇曼珠是什么样,对韦少卿的语气却越来越讨厌,如果不是还想借助他的力量找曼珠,他早拂袖而去了。

“我们别说她的样子了,再美也是人可尽夫的女人。”

齐天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陶醉,冷冷地说:“本宫今天来就是想让你们帮我找到寇曼珠……你们三十六尊也不想自己的赌坊白白被烧了吧,大家合作,抓到这个女人,怎么样?”

韦少卿苦笑:“怎么抓?殿下你也试过,全城搜索有用吗?她以前能让我们找到是不防备我们,真想让我们找不到,她有的是办法。殿下要是真想抓她,盯着莫玄战比较有用,那人比我们想象的有本事,如果有人能找到寇曼珠,估计只有他!”

莫玄战?齐天佑这才开始正视莫玄战这个人,他竟然有如此的本事?是他和寇曼珠比较熟悉,还是他有着自己没有发现的实力?

韦少卿见他沉吟,就加了一句说:“阿珠的人听说在收购我们和洪家在西区的地契,听说出手很大方,寇靖山都走了,谁支持她呢?司家老爷子这几年把生意都转到玉石上去了,他不会再折回来做这行的,所以,阿珠背后一定有个人在支持她。我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莫玄战,只是提醒殿下小心一点,别阴沟里翻船!”

齐天佑心中一凛,京城还有这样的人物存在?竟然能和洪家和三十六尊一起叫板,他觉得自己还真是大意了,看来要好好查查了。

*******

莫玄战在大牢里呆了两天,也不知道是骆将军不允许,还是故意的,反正两天,除了送饭的老兵,就没人给莫玄战一句口信。老兵又哑又聋,每天按时送饭,除此之处决不多留一刻,弄得莫玄战郁闷不堪,觉得自己与世隔离了。

他在心里暗暗诅咒司偘和赵垨他们,这是存心整自己啊,明明知道他想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却硬是没人告诉他一句半字的消息。憋得他很想劈了牢门,走出去算了。

第三天,老兵又来送饭了,除了饭菜,还有一碗热汤,莫玄战也不在意,喝到口中时却感觉到了不对,本来想吐出来,突然想到寇珠上次对自己说的话,说喝了蠼龙的苦胆,他以后一般的毒物都不用怕了

莫玄战品了品,觉得汤里的就是些软骨散之类的,就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去。

老兵看他喝完吃完,才收拾了碗筷走了,莫玄战躺在地上,蹙眉,给他下了软骨散,这是想做什么啊?不会真逼着自己娶金小敏吧?

过了好一会,他试探着运功,发现自己运动自如,就放下了心,看来寇珠没骗自己,那他就好好看看他们想做什么了!

又过了一会,听到远处有人说笑着走来,莫玄战倚墙坐起来,冷笑,这几个兔崽子,终于舍得来见自己了?

果然,一会韩弘毅,鸣蛰和赵垨,乐震还有一身男装的杨问春也来了,只是不见金小敏。

莫玄战冷冷地看着他们,就看他们能装到几时吧!

“玄哥,我们来接你出去。”韩弘毅躲闪着他的眼神,开了锁,边笑道:“我们备了酒席,等你沐浴去去晦气后一起去热闹一下。”

“是吗?”莫玄战唇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起身扶了墙站起来,假装晃了几下说:“被关久了,手脚都没力了,的确要大吃一顿才补得回来!真是劳你们费心了!”

“大家兄弟,应该的!”赵垨讪讪地陪笑,心虚得脸都抽筋了,看着好假。

杨问春恨铁不成钢地用身体遮住了他,笑道:“玄哥,你因为金小敏的事被打,小敏很内疚,今天的酒席都是她出钱请的,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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