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了一下和莫玄战认识到现在的经过,虽然有吵闹,有不信任,可是有条却是无法否认的,他们除了上床外,已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了,他会关心她,会为了讨好她送她东西,会不顾危险救她,会为了她吃醋……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至少这一刻他心里有她!
而她,喜欢他追着自己跑的感觉,喜欢看他为自己吃醋的样子,甚至喜欢除了在床上,也能这样无所顾忌地依着他的感觉!
如果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如此美好,她为什么就不能纵容自己谈一次恋爱呢?
她不是喜欢亏待自己的人,也不相信天长地久,既然此时感觉对了,为什么不能不管以后放纵自己享受这样的感觉呢!
想着,她也不知道是想证明什么,又或者是一种叛逆,她拉下莫玄战,附在他耳边轻声笑道:“一会我们找个地方继续玩亲亲哈……让某些人妒忌死!”
莫玄战一愣,看到晏殊好奇地看着他们,就笑起来,伸手一捏寇珠的腰,呵呵说:“欺负小孩虽然不算本事……不过你这主意我喜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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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来本来想叫他们用膳的司琳儿和杨问春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撇了撇嘴。
杨问春不屑地说:“难怪小敏会输,这妖女还真有点本事啊!”
司琳儿看着寇珠,好奇地问:“不是说她脸上有一大块血色的印记吗?怎么没了?”
杨问春摇摇头:“不知道,估计就是没了印记有这张脸才迷住了玄哥吧!小敏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人家是丑八怪,结果被钻了空子!”
她虽然很气金小敏骗自己的事,不过终是多年的朋友,气了几天转念一想,金小敏也是为了莫玄战才说谎的,算起来她也可怜,气就慢慢消了。
此时见到寇珠,她的心自然又偏向金小敏,觉得如果没有她,金小敏也不会被莫玄战抛弃,怨来怨去,只能怨寇曼珠。她心里嘀咕,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不行,就算不为金小敏,为了他们的仇恨,她也不能容寇珠留在这蛊惑莫玄战,他们可还要找寇靖山报仇呢!有这妖女影响莫玄战,他们还怎么报仇啊!
杨问春暗自在心里算计着,司琳儿已经大方地走过去叫道:“玄哥,该用膳了,招呼你的朋友们一起去吧!对了,她们都怎么称呼啊?”
莫玄战拉了寇珠的手,将她拉到司琳儿面前说:“这是司琳儿,司偘的堂妹,她是寇珠。”
司琳儿看着寇珠嘻嘻笑道:“是个美人儿,难怪玄哥昨天那么生气,如果换做我,也会打掉他的牙,叫他以后都不能乱说!”
莫玄战脸红了,赶紧拉过封奕和晏殊说:“这是封奕大哥,这是晏殊小妹!”
晏殊又装嫩了,卖弄着她甜甜的嗓子脆脆地叫道:“琳儿姐姐好!”
寇珠在一边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到杨问春冷冷地看着自己,她不在意地掉开目光,杨问春她见过,有这样眼神的人,那一定是和莫晋有仇的。她不怕她,也不想讨好她。
想想,莫玄战的下属,有多少都是莫晋的仇人,她要一一去讨好,能讨好过来吗?
再说,也没这个必要。她和莫玄战都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她犯得着为讨好他们去委屈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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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起回营地,韩弘毅早指挥人清理出一个场地摆上了酒席,靠山吃山,他们打了许多野味来,营地上空飘满了肉香味。寇珠虽然不是很习惯肉的味道,却也没有以前那么大的反应。
晏殊贴心,闻到了肉香味后就跑到寇珠身边,掏了一个香囊给她,笑道:“你上次弄丢了我的香囊,我不和你计较了,我再送一个给你,这次好好带着,不准再掉了!”
寇珠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还说赔晏殊的香囊,谁知道她回去找就不见了,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再收晏殊的香囊。刚想拒绝,晏殊不由分说地塞给她就跑了,寇珠无奈,只好把香囊揣进了怀中。
说也奇怪,戴了晏殊的香囊,她就闻不到肉味了,鼻尖嗅到的一直是香囊淡淡的清香,提神醒脑很舒服。
她感激地看向晏殊,就见那丫头没心没肺地向司爷卖萌,逗得老爷子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封奕因为像莫玄战,就得到了鸣蛰他们一致的欢迎,他们将他拉到主座上,轮番向他和莫玄战敬酒,相比之下,寇珠就似被冷落一样置身事外。
☆、我想回去☆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除了坐下前众人礼貌地点头招呼后,就没人主动和寇珠说话,她也不在意,自斟直酌。
乐震见了,就端了酒盅过来,笑道:“寇珠,我敬你一杯,谢谢。”
他的谢谢很笼统,寇珠瞟了一眼,不发一语地和他碰了杯就一干而尽,豪爽的样子让乐震很欣赏,又给她倒了一盅,然后陪她坐着,看着上面莫玄战和封奕喝酒。
“封奕如果真是玄哥的兄长,玄哥一定很高兴!”乐震还不知道封奕的故事,有些惋惜地说。
寇珠就好奇地问道:“有没有方法可以验证他们是兄弟啊?妪”
现代医学可以验DAN,古代难道真的要滴血认亲啊,寇珠一直觉得电影里演的滴血认亲很搞笑,两滴血滴到水里不溶解了吗?还能滚到一起,真是想象力丰富啊!
乐震眼睛一亮,笑道:“你提醒我了,是不是何必说呢,一验就知道啊!”
寇珠很无语,看了他一眼说:“你别告诉我可以滴血认亲!饵”
乐震不怕雷死她地笑道:“你怎么知道啊,呵呵,还真是滴血认亲!”
寇珠给了他一个白眼,觉得乐震在消遣自己,根本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这时晏殊走过来,正好听到乐震后面的‘滴血认亲’几个字,再看到寇珠不以为然的样子,她就笑着在寇珠身边坐下,说:“寇珠你别不信,有很多东西我们可能无法想象它为什么存在,可是它的确存在,乐震哥哥,我支持你给他们滴血认亲!”
这也算是帮封奕了结一桩心事,就像莫玄战一样,他们嘴上虽然不愿承认对方的存在,心里其实还是对亲情有所向往的。否则封奕不会任封琬把毒药塞进自己口中,而莫玄战不会一听到他中毒就迫不及待地改变了态度。
乐震被晏殊怂恿,再看莫玄战对封奕的热络已经不像一见面的漠然,就仗了几分酒意站起来说:“玄哥,你和封奕大哥这么像,我们真觉得你们像兄弟,要不,我给你们弄个滴血认亲验验怎么样啊?”
韩弘毅他们怕莫玄战生气破坏这和睦的气氛,就呵斥道:“乐震,你别瞎搅和!”
晏殊帮腔:“怎么是瞎搅和呢,我觉得乐震哥哥说的对,让他们验验吧,如果是亲兄弟就亲上加亲,就算不是亲兄弟,大家也可以做结拜兄弟啊!”
莫玄战早动了心,闻言看向封奕,封奕苦涩地笑了笑,点点头。
“好吧,你来!”莫玄战冲乐震招手,乐震笑呵呵地说:“你们等下,我去拿点东西来!”
寇珠见乐震跑出去,就不以为然地问晏殊:“你真觉得这种仪式有科学依据?”
晏殊扯唇一笑,眼中又闪出那种睿智的光芒,淡淡说道:“依据也是建立在前人的基础上得来的,我们都无法解释我们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不相信它的存在也有它的依据呢!”
寇珠挑挑眉,晏殊话里一句都没提到科学,可是她也不问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可以说晏殊的确懂自己的话的意思,这么说她至少有一世是在现代生活过的,寇珠突然很感兴趣,她是活在哪一年呢?会不会和自己一样生在同一个年代?
“晏殊,千禧年知道吗?”寇珠试探地问道。
晏殊失笑,瞟了她一眼说:“不要问我这些问题,我不会回答你的!有些事彼此明白就行了,别寻根究底。”
寇珠白了她一眼,不服气地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说说又怎么样!”
晏殊拉过她的手,小手在她手上画了一个圈,说:“知道什么是蝴蝶效应吗?”
寇珠怔了怔,蝴蝶效应以前听说过,就是一件表面上看来毫无关系,非常微小的事,可能带来极大的改变。
曾经有个气象家还对此做了很形象的说明,说一只南美洲热带雨林的蝴蝶,偶尔煽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其原因是蝴蝶翅膀的煽动,导致身边空气系统发生变化,产生微弱的气流,这些气流的产生又会引起四周空气或其他系统产生相应的变化,由此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最后导致其他系统的极大变化。
“蝴蝶已经煽动了翅膀,所以我们才能相遇,可是有些缘分只是擦肩而过的,我们没权利改变什么,就这样吧!”
晏殊轻轻叹了口气,有几分无奈。
寇珠蹙眉,不甘地说:“怎么不能改变,我不是改变了很多东西吗?如果我想,还能改变更多的!”
晏殊微微一笑,指了指上面兴奋的莫玄战说:“‘命运’是两个很玄妙的字眼,有人说他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当年不是有只猴子自以为能翻过佛祖的手掌吗?可是佛法无边,他翻来翻去也没翻出佛祖的手掌。命运就像佛法,他让你看见希望,可是你真正想要翻越它的时候,你才发现它的无限……”
她的语气低落下去,似乎想到了自己,不也像那只要和命运这只佛手做斗争的猴子吗?五百年……五千年,对于浩瀚的宇宙只是眨眼的一瞬间,对于一个人来说却可能是漫长的一生,而对于她,就是无休止的轮回,何处是尽头呢?
寇珠是聪明人,晏殊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言下之意已经让她懂了,自己所谓的‘改变’,还是在佛祖的手掌中啊!也许就像她曾经以为的辉煌一生,到头来只是美梦一场而已。
她微怔了一下,摔了摔头,美梦又怎么样,至少此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感受,这就足够了。
她看了晏殊一眼,再次庆幸自己不用像她一样,否则重生就是一场悲剧了!
***
两人在这边各怀心思乱想着,那边乐震已经拿了一些药粉过来,找了一个空碗,装了一些水,把药粉放进去搅匀,静默一会,就让封奕和莫玄战各自滴血进去。
鸣蛰,杨问春他们都好奇地围了上去,寇珠和晏殊却安然不动,似乎早对结局有了定夺,也就不需要去凑这热闹了!
晏殊含笑看着众人热闹,见血滴进去时,她凑到寇珠耳边说:“我们出去,你带我去那个‘莫问天机’的洞看看好吗?”
寇珠看了看前面,众人都紧张地看着,结局她早知道,看不看也无所谓,就点了点头。
两人悄悄离开,寇珠想取一支火把,晏殊拉住了她,说:“不用,我有这个!”
她从怀中摸出一个盒子,递给寇珠说:“送给你了!”
寇珠打开一看,是颗会发亮的珠子,光芒可比现代的灯泡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她挑眉看向晏殊,晏殊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呵呵笑起来,摇头说:“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仔细看上面。”
寇珠仔细一看,发现这珠子严格来说也不叫珠子,它只是像珠子而已,它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小的矩形面凑成的,是这些矩形发出的光芒。
“这珠子隔些时间你就放在太阳下晒一晒,原因不用我告诉你了吧!”晏殊促狭地挤挤眼睛。
寇珠顿时呆住了,难道这些矩形的面就是太阳能接收器,汗死,她知道现代已经能利用太阳能做很多事,可是她来的时代,能把太阳能接收器做得如此精致了吗?这个她还真不清楚,所以她也无从判断晏殊是在自己先还是在自己后!
“走吧!趁他们没发现我们赶紧去去就回来!”
晏殊不容她深想,推了她一下,寇珠才如梦初醒,带着她往前走。
她的思绪有些乱,有很多问题想问晏殊,可是她也知道晏殊不会回答的,只好按捺着好奇,将晏殊带到了那天她和莫玄战跌下去的山崖。
“下面很多瘴气,中间有个小平台,就是那个洞口。”她对晏殊解释。
晏殊拿过她手中的珠子,转了转,珠子发出强力手电筒般的集光,晏殊往下一照,笑道:“这点距离我没事,你也没事吧!”
寇珠顺着光线看下去,也笑了:“我也没事!”
那天是被赤炼蛇拖下去的,感觉山崖很深,此时让晏殊的珠子一照,发现有很多落脚点,轻功虽然不能让自己一口气飘下去,攀岩总行吧!
“那行,我先下,你跟着来!”
晏殊把珠子含在口中,绳子什么的都不要,徒手就往下爬。她口中的珠子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寇珠吸了一口气,跟着往下爬。
两人都是身手敏捷,等落在平台上,也不过一会的功夫,晏殊取下珠子在身上擦了擦,递给了寇珠。
她看到被莫玄战和寇珠刮出来的那四个字,小脸都皱在了一起,脸上的表情似哭又是笑,似乎见到了什么让自己激动的东西。
“你知道这洞?”寇珠敏锐地问道。
晏殊说了一句话,让寇珠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她说:“我梦里无数次见到这几个字……无数次来到这个洞口!”
她如梦游一般,一遍遍抚摸着上面的字,似乎忘记了寇珠的存在,自言自语地说:“原来真的有这个洞……那么……你会是我噩梦的终结吗?”
寇珠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只见晏殊摸了又摸,眼中两行泪默默地滑下,许久,她才转身看着寇珠说:“我们再下去看看你说的那个水里的洞……”
寇珠点点头,这次不等晏殊先下,她就拉着当日她和莫玄战接的古藤滑了下去。
珠子照亮了洞口,晏殊边下边观察周围,看到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等到落脚后,她抓住寇珠说:“你们是不是想得到这里的灵壁石?”
寇珠点了点头,说:“现在灵璧石很值钱,莫玄战想拿去做军饷!他想做皇上……”
她没瞒晏殊的意思,两人如果都是来自未来,那么莫玄战的野心也瞒不过晏殊。
“不要!不要破坏这里!”
晏殊急道,拉了寇珠转向那潭水,指着潭水周围说:“这是一个巨大的阵势,知道核反应堆吗?这就是一个类似核反应堆的阵势,这些灵璧石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普通的石头,它就像你手中的这颗珠子,是由无数的精密电子组成的。我无法和你细说它的原理,我只能告诉你,你们破坏了它,里面的东西就再也不能用了!”
“那是飞碟吗?”寇珠问道。如果这些灵璧石能提供能源,这里需要的能源的东西就是下面那个似铁飞铁的怪东西。
“赚钱的方法很多,我自己也有很多财产,足够给莫玄战做军饷了。我可以送给他,请你让他别破坏这里,行吗?”晏殊摇摇头,提出了这样的条件。
寇珠沉吟了一下说:“我能劝他别动,可是我有个问题,你要诚实地回答我,行吗?”
晏殊有些悲哀地看看她,沉吟了好一阵,才点点头。
寇珠就笑了,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问道:“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回去?我要听实话!”
晏殊苦笑:“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问题!寇珠……你为什么要回去呢?这里不好吗?我看莫玄战对你很好,你就舍得丢下他走吗?”
寇珠固执地说:“你别管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只要问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回去?”
晏殊不答,看着寇珠,寇珠也盯着她,似乎不得到答案决不罢休。
两人对视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许久,就在寇珠以为晏殊不会回答了,才见到晏殊轻轻点了点头:“我能!”
寇珠如释重负地松懈下来,说:“好,我答应你不让莫玄战动这里,你也要答应我,如果我想回去,你会帮我回去,行吗?”
晏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寇珠,回去的方法是有,可是未必是你想象的那种,很冒险!你的肉身已经不在了,你也未必能像这次这么幸运投身到一个成年人身上,你有可能是婴儿,也有可能是人家肚子里的胎儿……你知道你来的那个时代有多复杂,有些女人道德沦丧,你有可能还没出生就被杀死了,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寇珠怔了怔,晏殊说的是实情,如果自己不幸穿到一个未婚先孕的少女肚子中,她的确有可能还没出生就被杀死……
可是人都是贪心的,就像五百万大奖,人人都梦寐以求它的幸运降临到自己身上,而对于癌症,人人都希望它是别人的。
她不会那么倒霉的!
寇珠自己安慰自己,能回去报仇如一支诱人的罂粟花,她眼中只看到它的妖艳,看不到它下面的毒素,她迫不及待地说:“我想回去,我愿意冒险,你帮我好吗?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晏殊以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寇珠,许久才说:“一年……寇珠我给你一年时间考虑,一年后如果你还想回去,我送你回去。但是,你必须保证,对今天我们下来过的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还有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帮我一个忙,行吗?”
“我保证!”寇珠雀跃不已,能回去让她做什么都行,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那好,我们上去吧!”晏殊连水都不下,拉了寇珠就上去。
寇珠有些不解:“你不想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晏殊摇摇头:“还不到时候……走吧!”
寇珠见她不想谈,也不好勉强,只好跟着她上去。
两人照原路返回,快到营地时,晏殊拉了寇珠,递给她一个布袋说:“这些都是我这些年的资产,里面有我的信物,你拿去,给莫玄战也好,自己留着也好,算是我对你保密的补偿。寇珠,我送你一句忠告,别老想着仇恨,有些时候,坏事也能变成好事,你何不把自己经历过的看成是对自己的另一种成全呢!”
寇珠此时脑中全被能回去的兴奋充斥着,哪听得进去她的劝,敷衍着点点头,也不和晏殊客气,收了她的布袋。她想反正这些财产是给莫玄战的补偿,也不算自己贪婪。
晏殊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跟着她走回去。
两人到营地,正是热闹的时候,还以为没人发现他们的离开,谁知道一看见她们过来,莫玄战就飞跑过来,拉着寇珠的手高兴地叫道:“珠儿,你跑哪去了,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吗?我告诉你,封奕真的是我大哥……你没看到,刚才我们的血都融在了一起,好神奇啊!”
寇珠看向封奕,见他含笑看着他们,她由衷地祝福道:“那恭喜你们了,终于找到了彼此!”
“是啊,终于找到了我的亲人!我太高兴了……珠儿……我真的太高兴了!”
莫玄战兴奋地脸都红透了,拉着寇珠回去,笑道:“大哥,让珠儿也敬你一杯,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他塞给寇珠一碗酒,兴奋地说:“珠儿,叫大哥!”
寇珠无语,莫玄战这是把自己当媳妇儿介绍给夫家人啊?她怎么有种丑媳妇见大伯的感觉!
“快叫,快叫!”莫玄战兴奋得完全不像平日的自己,寇珠瞟了一眼,才发现莫玄战不止脸红,连脖颈都红透了,敢情是喝多了。
和一个醉鬼有什么理可讲啊!她只好端了酒碗冲封奕一笑:“大哥,我敬你,恭喜你们都找到自己的家人!”
不管封琬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这两人都无法改变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事实,他们承认彼此就好!
封奕读懂了她没说出来的话,鼻子一酸,眼睛又不争气地红了。看向莫玄战,又转眼看向寇珠,是啊,封琬不承认自己那有什么,他还是有家人的,莫玄战就是自己的弟弟,他的兴奋他的高兴都不是假装的,他是真的愿意有自己这样一个哥哥啊!
而他,也愿意有他这样一个弟弟!
“谢谢!”封奕举起酒碗,在泪水滑落之前遮住了自己,一饮而尽,放下碗的时候,手袖不经意就抹过自己的眼,不动声色地擦去了自己的泪。
寇珠很给面子地也跟着干了,随后,她没独坐的机会了,被莫玄战紧扣着手坐在旁边,似乎要把自己的喜悦也分一半给她似的,一直到喝醉倒下,莫玄战再没放开她。
鸣蛰等人见状,都选择了无视,这么高兴的日子,就让那些仇恨不快暂时远离吧!
众人轮番给莫玄战和封奕敬酒,两兄弟一个德性,又或者是太高兴,来者不拒,没一会,封奕就倒下了。晏殊拉了一个侍卫将他扶了下去,自己也跟着走了……
☆、娶媳妇的标准☆
主角之一封奕走了,剩下莫玄战就成了众人灌酒的对象,他本来就喝多了,更是无所畏惧,一边笑,一边傻傻地喝。寇珠也没阻拦,人生难得一场醉,高兴的醉总比发愁醉好吧!就让他醉吧……
她不想承认,其实她是有私心的,她是想看看莫玄战醉了是什么样!
一个人不管平日多精明,可是在醉了的时候,他对人是不设防的。寇珠想看看,这人能露出什么样的一面。
可能莫玄战平日很少醉吧,所以在场很多人都怀了和寇珠一样的心,大都是想看莫玄战醉酒的一面,所以,以鸣蛰为首的,就算看到莫玄战已经大了舌头说话,还是借着高兴的气氛一个个轮着给莫玄战敬酒。
莫玄战平日和这些兄弟感情很好,今日又逢喜事,更没理由拒绝,仗了内力过人,来者不拒。可任是内力强劲,酒喝多了,肝脏来不及吸收,酒精沉淀下来,他还是不行了,脸红的快要滴血姗。
赵垨他们还不放过他,端了酒过来又敬,莫玄战傻傻地笑着,摇手,大着舌头说:“不……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赵垨故此不快地说:“玄哥不够意思啊,别人敬的都喝,怎么我敬就不喝啊,是不是找到亲兄弟就看不起我这个外姓的兄弟?”
莫玄战还有意识,看他缺了一只手,只想着不能让他这么想,就傻傻笑着摇头:“不会……我喝!硝”
他去端酒碗,眼睛都模糊不清,摸了空,又晃晃头,努力聚焦视线,才摸到碗,起身拖着寇珠一起站起来:“我……我们一起喝!”
他和赵垨碰了酒碗,一饮而尽,对赵垨一扬空碗,呵呵笑着就拽了寇珠砰地坐下。
寇珠差点气死,这混蛋,怎么这么大力啊,害她脊椎撞在后面的椅背上,痛得要死。看来这家伙喝醉了只会变傻变粗鲁,寇珠郁闷地想抽开手,不想再陪他疯了。
本来赵垨他们如果只是灌莫玄战酒,而不波及寇珠,那这事就算了。
偏偏在场的不止莫玄战喝多了,连赵垨他们也喝多了,所以就闹出了事。
赵垨的手臂是被莫晋砍了的,鸣蛰他们可能看在莫玄战的面子上给寇珠几分面子,不搭理她就算了。可是赵垨却是无法释怀,之前也顾忌莫玄战的面子,没有对寇珠恶言相向。
只是随着酒精入脑,那种恨意就一点点地涌上来,此时给莫玄战敬完酒,看到他旁边的寇珠脸色不好,以为她不喜欢他们。火气就更冒了上来,眼睛一转,就提过酒坛给自己的酒碗和莫玄战的空碗都满上,端起来说:“玄哥,咱们做兄弟多年,感情深厚就不说了,在座的兄弟们今日都为哥哥能找到亲人高兴!呵呵,可是兄弟始终只是兄弟,没有女人也不叫一个家!做兄弟的关心哥哥的终身幸福,我就代表诸位兄弟问问大哥,什么时候打算成家啊?”
他说到这,有些挑衅地睥视了一眼寇珠,故意说道:“想娶个什么样的女人?给兄弟们说说,我们好帮你物色!”
寇珠不是笨人,看到他的眼神,再听到他的话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脸色就有些难看了。不过却不在意地冷笑,以为这样就能打击自己吗?那他还真错了,她寇珠在现代什么人没见过啊,会怕他才怪!
转头看,莫玄战呵呵笑着,摇头说:“不急……不……急……”
他的头昏昏沉沉,笑容都是机械的,大约能听懂赵垨的话,也明白自己的心,只是大脑中枢神经被酒精控制了,无法清楚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赵垨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趁机就笑道:“大哥心里还没人啊,呵呵,那兄弟给你些建议,大哥可以做参考。这找媳妇啊,第一,要身家清白,那些青楼女子之类的,就适合玩玩,可不能娶进家门,免得惹人笑话!”
寇珠见他说着盯着自己,就知道他是在暗讽自己被丢进青楼的事,她唇角就挑起嘲讽的笑,冷冷地迎视着他的目光。
周围的人听到赵垨的话都慢慢静了下来,大家都不是瞎子,虽然喝多了,心里还是清醒的,都看得出赵垨这是在找寇珠的麻烦,就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司爷和司偘也停下来,看过来,司偘皱起了眉,想上前阻止,司爷按住了他,淡淡一笑说:“那丫头要跟阿玄,这样的事以后还有很多,你能次次帮忙吗?让她自己解决吧!放心,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如果她连这个都解决不了,也不配和阿玄在一起!”
司偘一想也有道理,就默然了。
赵垨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更加得意了,拉长了声音说:“这第二,要娶听话的女人,动不动就和你闹别扭的女人不能要!如果实在想要,那就要把她驯服……就像野马一样,将她骑在身下,不听话就狠狠打,一直打到她没脾气,不敢和你闹为止!”
杨问春听到赵垨的话就皱起了眉头,虽然看出他是在嘲讽寇珠和莫玄战闹别扭的事,可是俗话不是说酒醉吐真言吗?赵垨心里真的这么想吗?
不听话就打?那自己的脾气有时也很犯拧,赵垨真会像他说的一样对自己吗?
似乎嫌她还不够烦,坐在她身边的司琳儿掩嘴笑着凑过来悄悄说道:“问春,你小心哦,以后可不能再和赵垨闹别扭了,坏脾气也改改吧!否则被打我们可帮不了你!”
杨问春瞪了她一眼,心下就更气了,冷笑道:“他敢!老娘脾气坏又怎么样,老娘还不一定嫁他呢!”
这样说着,杨问春突然对寇珠有些期待,想看看她怎么应付赵垨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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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珠唇角依然噙了那么高深莫测的笑,眼睛都不眨地迎视着赵垨。那眼神可是当年做黑帮大姐大的眼神,不凌厉,却能看透到你灵魂中。
赵垨一边说,一边期待着寇珠发怒,这样才好借机生事,哪知道这丫头不但不生气,还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这让他忍不住地心慌起来。
这什么眼神啊,怎么感觉比莫玄战发怒的时候还可怕啊?
这丫头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呢?
“这第三……第三不能娶在外面混的女人……女人就该留在家中相夫教子,做做女红,到处抛头露面像什么话啊!”
赵垨思想已经全被寇珠抓去了,浑然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未婚妻杨问春也在此‘抛头露面’,还自以为得意地嘲讽道:“这三条有一条不能做到的女人决不能要,三条都不能做到的更不能要,玩玩就算了,可别娶回去辱没家门。玄哥,你别发愁,符合这三条的千金小姐我认识很多,个个温柔贤淑,温婉如玉,我一定会给你挑个让你满意的娘子的!”
杨问春睁大了眼,赵垨说什么?他认识很多温婉如玉的女子?她怎么不知道!
司琳儿看到她黑了脸,闷笑得快要抽搐了,赵垨说的痛快,哈哈,就是不知道留下的后遗症要怎么处理了,她就等着看好戏吧!
莫玄战其实根本没听清赵垨说些什么,他昏昏沉沉的,一边傻笑着,一边在抵抗酒意的侵袭,其实他此时哪有空想娶媳妇的事,只想有张床,可以倒下去睡一会。
“玄哥,怎么样?我的话有理吗?”
赵垨呵呵笑着举酒碗:“有理的话回头兄弟就给你照这标准说门亲事!保证让你明年就抱上个大胖儿子!”
“儿子……好……”莫玄战昏昏沉沉听到这几个字,就笑呵呵地举了酒碗要和赵垨碰杯。
赵垨得意地瞟了一眼寇珠,只要莫玄战和自己喝了这碗酒,就证明他是同意自己看法的,也证明他对寇珠只是玩玩而已。不管事后莫玄战酒醒后怎么表示,寇珠这个脸是丢定了。
寇珠哪会看不到他的得意,见莫玄战昏头昏脑,连人家说什么都没听清就忙着附和,她气不打一处来,很想夺过酒碗泼他一脸,又觉得为什么要让人觉得自己泼辣呢!
想了想,她只是悄悄伸手,狠狠地掐在了莫玄战后腰上,对着赵垨笑颜如花,背后却死命地一拧,莫玄战痛得一抖,酒碗就掉了,酒都泼在了自己袍子上,酒碗摔在地上碎了。
他有些清醒了,晃了晃头,看到赵垨站在自己面前,就愣了愣,本能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赵垨一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莫玄战突然这样失态呢?
寇珠笑了,挑挑眉说:“你兄弟在问你呢,我算你什么人,玩玩而已?还是要娶进门做媳妇的人?他们好决定怎么称呼我!”
莫玄战后腰还在痛,寇珠刚才那一拧是下了死手的,痛得他酒都醒了一半,看到赵垨的架势,再听到寇珠的问话,他就算半醉也知道赵垨在找寇珠的麻烦,勉强一笑,迎上了寇珠的眼神。
寇珠是无所顾忌,她这是当众给莫玄战机会,也让这些想对她无礼的人看清楚,她在莫玄战心里算什么。
如果莫玄战敢说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她已经想好了,给他一巴掌走人,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大家形同陌路。
莫玄战看到她的神情,就蹙起了眉,不知道自己刚才昏沉沉的时候赵垨说了些什么过分的话,只知道要是自己答的不对,寇珠一定会和自己翻脸。
他揉了揉太阳穴,瞟了一眼赵垨,才笑道:“怎么称呼?赵垨他们叫我哥,自然是叫你嫂了,不是吗?珠儿你都是我定下来的媳妇儿了,难道还能有别的称呼吗?”
他另一手握紧了寇珠,暗示她见好就收,别再为难赵垨。因为以他对寇珠的了解,这女人睚眦必报,刚才一定受了赵垨的气,所以才会发狠地掐自己。
他腰上现在都还在痛,他却不敢去摸摸,就是怕刺激寇珠。
哪知道寇珠根本不想就这样算了,不管她和莫玄战有没有以后,她都要让这群人不敢小视她。
是莫晋的女儿又怎么样?要报仇明刀明枪来啊,冷嘲暗讽算什么本事,她寇珠就看不起只会耍嘴皮子的人!
于是她笑着抽出自己的手说:“先别说叫什么嫂,莫玄战,你都没听清刚才你兄弟给你的建议呢,我给你说说,我可是一条都不符合啊!”
她扳了手,巧笑嫣然地说:“这第一条,不能娶青楼女子。很不幸,你认识我就是在青楼里,这是京城里大家都知道的事,我无法掩饰,所以第一条我就不符合!第二条呢,要娶听话的女子。呵呵,这我也不符合,我脾气大着呢,谁惹了我,我可是加倍地要还回去的!什么驯马的那一套我可是不吃的,我的原则就是媳妇儿是娶来疼的,可不是娶来满足他可怜的虚弱心的!”
她说着,轻蔑地扫过赵垨,又扫过不远处的杨问春,才冷笑道:“打女人的男人不算好汉,打自己媳妇的男人是孬种,是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做的!真有本事的男人不会在家里打媳妇,只会上战场去逞英雄……”
杨问春颌首,觉得寇珠说的话很有理。司琳儿眼睛发亮,凑近杨问春低笑道;“问春,我喜欢她说的这些话,我怎么感觉她也没那么讨厌,很合我脾气呢!”
鸣蛰在旁边听到,嘻嘻笑着凑过来说:“琳儿你放心,我是英雄,不是孬种,你嫁给我,我会好好疼你的,决舍不得碰你一个指头!”
司琳儿顿时羞红了脸,伸脚踢在他脚骨上,低吼:“谁说要嫁给你了!我管你是英雄还是孬种……”
鸣蛰被踢痛了也不恼,呵呵笑道:“琳儿脾气好大,不过我喜欢,这样教出来的孩子一定不会被人欺负……”
司琳儿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横了他一眼,扭头不理他了。
鸣蛰看着她别扭的样子,越看越喜欢,突然就有些理解莫玄战了,昨晚为什么那么急冲冲地去追寇珠,想必在他心上,这样任性张狂的寇珠比那个虚伪的骆红蓼,还有什么事都不懂的金小敏可爱多了吧!
这边寇珠扳着手指头无视已经脸色难看至极的赵垨继续说:“至于第三,相夫教子,做女红,到处抛头露面这些本小姐就更不符合了。也不是说本小姐不会相夫教子,如果遇到了值得让本小姐愿意为他生孩子的男人,本小姐会做这些事。至于做女红,本小姐不会也没觉得有什么羞耻的,街上多的是绣坊,本小姐何必抢她们的生意。本小姐真要嫁人,第一条就是要睁大眼睛,挑一个能养活我,决不会嫁一个要靠我做女红养家的男人!”
“噗嗤!”司琳儿被她的话逗笑了。她和杨问春一样的性格,也是不喜欢做女红的人,在家里因为这个被爹娘经常念叨都快烦死了,此时听到寇珠的话,觉得寇珠太有才了,竟然能把自己的缺点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想想也是,街上那么多的绣坊,自己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靠这个为生,全靠一年的几身衣服,犯得着委屈自己和那小小的绣花针斗争那么多年吗?
杨问春也笑了,摇头说:“琳儿,你说要是早认识她,我们是不是就不用被逼着学女红了?”
司爷在那边和司偘笑得前仰后翻,都觉得寇珠厉害,司爷虽然大大咧咧,毕竟是做玉器的,衣着都很讲究,司偘和他一样,也是很注重穿着质量的。
司家的衣服都有专门的绣坊定制,就算以前司奶奶女红出众,也不过一年象征地给司爷做件应景,更多的都是出自绣坊。
所以司爷觉得寇珠说的话没错,不会女红也没什么,反正会也只是个摆设而已,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自己不擅长的方面呢!
这个军将得赵垨说不出话来,一想到杨问春也不是很擅长女红,他就恼恨自己失言,怎么不找别的理由找这个呢!
寇珠才不管他怎么想,对莫玄战笑道:“你看,你兄弟给你提的三条找媳妇的标准我一条也做不到,所以啊,我还真不敢想你那个‘嫂子’的称谓,呵呵,莫玄战,你还是听你兄弟的建议,找个小鸟依人对你言听计从,最好你说一,她不敢说二的温柔贤惠的女子做媳妇算了!咱们呢,就玩玩算了!”
她说完也不管自己的言语怎么惊世骇俗,会让别人怎么看,起身大大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天色不早了,你们没尽兴就继续喝吧!本小姐休息去了!”
她说完就走出了营帐,营帐外起风了,天上星星都没了,今晚估计又有雨。
寇珠也不委屈自己,问了士兵莫玄战的营帐在哪,径直找了去。
她一向就我行我素,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又知道自己和莫玄战的关系众所周知,就算不住一个营帐也有人说三道四。既然如此,又何必虚伪地玩什么掩饰呢!
营帐里早有士兵铺好了床铺,寇珠往上一躺,卷了铺盖把自己盖上就睡,也不关心莫玄战怎么善后。反正一年后她是要回去的人,莫玄战听不听他兄弟的话和自己也没关系,她又何必操心呢!
想着能回去就很开心,那对狗男女要是知道自己回去了,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吧!她不会让他们轻易死的,一定会让他们受尽精神折磨才会给他们一个痛快……
寇珠带了笑意迷迷糊糊睡去,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身边的床响了一下,她半睁了眼,看到莫玄战熟悉的脸又放心地闭上了眼。
迷迷糊糊觉得莫玄战伸手轻拧了拧她的脸,叹了一声什么:“你这丫头没心没肺……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没心没肺吗?寇珠迷迷糊糊想笑,一个借用别人身体活着的人,她有心吗?
有吧,可是那颗心是寇曼珠的,心会疼,却是为了齐天佑疼的!
所以算下来,她的确是没心没肺!
感觉莫玄战躺了下来,他身体的温度让寇珠下意识地靠近了,一会,感觉莫玄战抱住了他,属于男人阳刚的温暖让她很舒服,下意识地蹭了蹭,更深地缩了进去……
迷迷糊糊中掠过一个想法,改天要问问晏殊,有没有方法能把蠼龙珠取出来,她不喜欢这种凉凉的感觉……
迷迷糊糊中,听到营帐顶被雨打得拍拍做响,真的下雨了……
雨声让睡眠不是很沉,她隐隐约约听到雨声中,夹杂着低低的,就像箫声吹出的旋律,很动听……
寇珠觉得自己在做梦,所以她放任自己在这动听的旋律中沉沉睡去……
☆、我也想得到你☆
第二天一早,寇珠还没起来就听到外面的杂乱声,她一翻身,旁边是空的,她睁开眼,莫玄战已经不见了。
她懒懒伸了个懒腰,起床。营帐里已经放着一盆水,应该是莫玄战打来的吧!
寇珠边洗脸边想,冲这一点,莫玄战还算合格,以后有女人嫁给他,要是他都能这样侍候,那女人就享福了。
正梳头时,莫玄战撩开帐门走了进来,看到她已经起床了,就说道:“珠儿,我们今天要赶到边境去,你和我们一起吧!司偘他们也去,我们快一点拿下那些藩王的话,还能赶到半个月后逻冥的剑会,据说到时有柄宝剑出世,看看有没有希望得到。”